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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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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5
Words:
5,0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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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盾冬】别把杀手带回家（一发完）

Summary:

史蒂夫和巴基是一对恩爱的中产阶级夫夫，有一个12岁的可爱女儿，除了担心女儿不能按时完成数学作业，生活似乎没有什么烦恼。

Work Text:

史蒂夫嘴里哼着歌，从汽车后车厢抱起回家路上采购的一袋子新鲜食材和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他正准备走出车库，临时又想起什么，迈步掉转了个方向。他走到车子前轮镜前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带，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快地走了出去。

邻居正举着把大剪刀修剪院子里的绿植，隔着道篱笆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你好啊，罗杰斯先生，今天回家很早啊！”

史蒂夫露出闪亮的微笑，“你好，艾薇，今天是我和巴基的结婚纪念日。”

“噢！你们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她一只手捂住胸口，用仿佛融化的语气说，“难怪今天巴恩斯先生也回来得这么早，我在厨房倒茶的时候，看见他拉着房间的窗帘在家里忙着什么，一定也是给你准备的惊喜！”

史蒂夫的微笑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滞，他冲邻居点了下头，加快脚步走进家门。

巴基不在客厅里，史蒂夫紧张的目光扫向隔断后面的厨房里，看见他们的女儿正伏在餐桌上写作业。他松了一口气，走到娜塔莎身边。

娜塔莎脑袋上戴着耳机，跟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脑，没听见他靠近。史蒂夫伸长脖子，从她背后看了一眼她的作业本，发现她正聚精会神地用针管笔在算术题上加粗描写一句大写的“FUCK U”。

浮上史蒂夫心头的第一个想法是：她真是他们俩的孩子。史蒂夫自己的数学就很一般，不过他从没有跟老师呛过嘴。至于巴基，他倒是干过在教导主任罚写的检讨里讽刺对方的秃头，还在休息时段的操场上大声朗诵这样的事情。

想到他和巴基的少年时光，史蒂夫的思绪飘远了一会儿。冷不丁地，从洗衣间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娜塔莎，这位12岁的小女士最近刚刚一只脚迈进青春期门槛，近段时间来一直沉迷于躁动的硬摇滚音乐，得益于此，刚才那声异响并没落进她耳朵里。

史蒂夫轻手轻脚地从娜塔莎身边走开。来到通向洗衣间的走廊时，以防什么情况需要灵活的手脚应对，他把购物纸袋和鲜花放在了地上，试探地叫了一声，“巴基？”

里面立刻传来巴基欢快的回应：“嗨，史蒂夫，亲爱的，欢迎回家。”

“你在干嘛？”

“有一点小状况……别担心，我马上就好，在外面等我就好！”

巴基充满活力的声音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意味，但听到这声回应还是让史蒂夫放心不少。他弯下腰，把玫瑰花从地上拾起来抱进怀里，冲里头大声宣告：“我进去啦！”

“什么……不……等一下……该死的！”巴基的声音越来越低，紧跟着咒骂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史蒂夫不给巴基反应的时间，径直来到洗衣间门口推开了门。他想念了一整天的丈夫正靠在洗衣机上面，抬手捋了下额头散落的头发，冲他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嗨，甜心，今天过得怎么样？”

“除了想你一切都好。”史蒂夫说着，目光从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扫到他衬衫和西裤上的皱痕，最后落在他只穿着袜子的脚下，那里有一片被踩住的床单边角。

史蒂夫记得他昨天才洗过床单。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盯着巴基，“巴基，洗衣机里有什么？”

巴基真诚地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床单？”

史蒂夫把手上的玫瑰花塞进他怀里，趁他分神，不由分说地把他抱到了一边站着。

巴基徒劳地伸手拦了一下，但史蒂夫已经蹲下来，扯开了遮住洗衣机滚筒的床单，拉开了滚筒门。

一只人手僵硬地从里面掉出来。

史蒂夫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太好看，他扭头去看巴基。巴基的眼神游离，不作声地用花束挡住了自己的脸。

史蒂夫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拉长了声音叫他：“巴克，我们说过的。”

巴基举起一只手辩白：“不是我先动手的。”

史蒂夫没什么力道地瞪了他一眼，脱掉外套扔在洗衣机上面，又挽起双手的袖口，把手伸进洗衣机里面摸索。

他首先顺着那只手找到了肩膀，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里面那具尸体扯了出来。巴基硬把它塞进去的时候，大概用他那只金属手臂打碎了它的骨头。

等看清了这个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旁脖子上清晰鲜红的九头蛇纹身，还有外套内空荡荡的枪套，史蒂夫又难以抑制地叹了口气。

巴基在背后解释：“我回家后去院子里收床单，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进了屋子，趁我不注意偷袭我。我听见娜塔莎放学回家，已经进了前门，害怕她看到什么，一个着急，下手就没了轻重。”

说到娜塔莎，史蒂夫冲外头瞄了一眼，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向巴基抱怨，“即便如此，你怎么能把这具尸体塞进洗衣机里呢，会把洗衣机弄坏的！”

巴基惊呆了，“重点是洗衣机吗？”

史蒂夫心烦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不见为净地用床单把它裹了起来，拖到一边，“不然呢，难道我会为了一个准备伤害你跟我们女儿的杀手责怪你吗？我只是没想到，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巴基的心软成一滩，“我很抱歉，亲爱的。”

史蒂夫紧锁的眉头放松了些。他冲巴基伸出双手，巴基会意地走上来，自发地靠进他怀里。

史蒂夫揽住他的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鼻子在他裸露出来的一截脖子上拱了拱。他嗅到巴基头发上柑橘味的洗发水气味，心像被浸在温水里的海绵一样冒出泡泡，“真想就这么抱着你一整天。”

巴基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上硬硬的发茬，不得不煞风景地提醒：“我们还得处理这具尸体。”

史蒂夫抱着他不撒手，半是撒娇半是耍赖，“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你的责任。”

巴基梳理着他的头发，语带笑意，“结婚誓词是怎么说的，罗杰斯？”

“无论富贵还是贫穷，疾病还是健康。”史蒂夫说着痛苦地直起腰，巴基捧着他的脸用力地亲了一下，开心地接：“你都会爱我，珍视我，直至最后。”

史蒂夫哀怨地看他一眼，“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但眼下可不是我想象中回忆结婚誓词的好场合。”

巴基把玫瑰花小心地放置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转过身，调皮地冲史蒂夫飞了个媚眼，“我保证会好好补偿你的。”

史蒂夫的耳尖瞬时红了。“巴基！”他紧张地叫了一声，巴基挽着袖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史蒂夫憋了一会儿，在对方调笑的眼神里毅然决定转移话题，“你检查了他身上有没有追踪器吗？”

巴基脸上玩笑的表情消失了，他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蹲下来拉开尸体上的床单，又粗暴地扯开尸体的衣服。史蒂夫一开始有点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觉得他在皮下藏了信号发射器？”

巴基的动作飞快，很快找到了杀手左侧髋部一处不起眼的疤痕。他向史蒂夫示意，手指按下去能看到一个小指指甲大小，像是金属圆片的东西，“海德拉的新玩意儿，上次山姆和克林特抓到一个家伙，身上找到过类似的东西。他们给我发过照片。”

史蒂夫神情严肃，走到存放清洁用品的橱柜前。他把里面的清洁剂放到一边，轻松地在柜子里翻找出一把Glock18手枪，扔给巴基，“那么如果有人在监控他的定位，留给我们应对的时间就不多了。”

“自从接下这个潜伏任务后，我已经一个半月没摸枪了，真想念我的巴雷特。”巴基检查了一下枪匣，利落地填弹上膛，“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把武器藏在这里的？”

史蒂夫为自己挑选了一把勃朗宁BDM手枪，想了想，又克制地递给巴基一把SIG-SauerP226。“自从我发现你在我们的车库储物间里藏了一个小型军火库，而娜塔莎在那附近做小型火箭实验时差点把那里炸飞？你真的该收敛一点，巴恩斯特别探员。”

“哦，说起那个。”巴基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觉不觉得就一个12岁的小孩儿来说，小娜平时的兴趣活动有点过于狂放？”

“巴基，”史蒂夫无奈地提醒，“她还在你膝盖上爬来爬去的时候，你就教她玩小刀。”

巴基纠正：“那是Glock78格斗刀。”

史蒂夫抿唇看着他，直到他举起一只手投降，“现在我们先把女儿送到邻居家好吗？”史蒂夫不用思考就点头同意了，巴基忍不住低下头小声地咕哝：“她的格斗术可不是我送去学的。”

史蒂夫把枪塞进裤腰，弹夹都藏好，重新穿好外套，快步朝餐厅的方向走。“是啊，但是是你把宣传单混在跟亲子杂志一起寄来的传单里的。去报名的时候，看见教练里有你退役的老同事我就知道了。”

巴基：“我是为了娜塔莎的安全，看看我们的工作，很难保证有一天什么突发状况会不会找上门来。”他话刚说完，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女孩的尖叫。这声音仿佛一根楔子刺穿了他，让他被定在原地愣了半秒。

史蒂夫的反应比巴基直接，他几乎是立刻拔出腰后的枪冲了出去。巴基猛地惊醒一般，紧跟着行动起来。但他没有贸然暴露在敌人面前，而是在史蒂夫大喊了一声“不准动”，并和对方对峙的同时，缩紧肩膀躲在走廊的拐角，谨慎地观察情况。

敌人只有两人。一个人用一只胳膊勒住娜塔莎的脖子，另一只胳膊举枪对着史蒂夫，还有一个人趁史蒂夫不敢动作的时候，在厨房的橱柜里乱翻东西。

巴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们隐藏身份，在这个政要名流聚居的社区里扮演一对平常夫夫这么久，就是为了收集跨国犯罪集团海德拉和政府官员勾结的罪证。他们如此煞费苦心，却没想到海德拉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雇佣这么菜鸟的杀手来给他们找麻烦。难道他们觉得史蒂夫会把搜集到的犯罪证据藏在早餐麦片盒里吗？

在连续打翻一罐花生酱和一罐杏子果酱后，那个破坏厨房的杀手终于失去了耐心，转过身来冲史蒂夫嘶嘶发声：“那东西在哪儿？”

史蒂夫的眼神一直落在娜塔莎身上，小姑娘虽然看上去紧张，但在最初的惊叫后，并没有慌乱失神。史蒂夫和她交换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才来回答杀手的问题，“如果你是指一周后指控皮尔斯的庭审材料，那已经移交地方法院了。”

杀手笑了，“你在糊弄我，罗杰斯独立检察官。”

听到对方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史蒂夫的语气仍然一如既往地沉稳，“我没必要对你们说谎。”他停顿了片刻，斟酌道：“皮尔斯的犯罪事实无可辩驳，海德拉注定要分崩瓦解，你们不该为了它继续冒险，这不过会在法官裁决的时候增加你们的量刑标准！”

杀手冲他举起了枪，“可只要我们杀了你，这项指控就不存在了。”

他说完这句话，史蒂夫听见娜塔莎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抽噎。他讨价还价，“我女儿是无辜的。”

抓着娜塔莎的杀手发出古怪的笑声，“这世上没人是无辜的。”他四周扫视了一圈，“你的特工丈夫在哪儿，你知道他在组织里为我们所用时是多有效率的杀人机器吗？”

巴基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史蒂夫的背影，不作声地喃喃着：“别被激怒，史蒂微。”

在他看不见的正面，史蒂夫的双眼瞬间被怒火烧红，“你知道这件事。你不是被海德拉临时雇佣的杀手，你是他们的一员。”

杀手顾自得意，“是啊，如果你想知道，我和‘冬兵’共事过一阵子。”

屁咧。巴基在心里不屑地想，老子根本不记得你这张软蛋脸。

史蒂夫咬紧牙关，用危险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们对我丈夫做过的事情，你们所有人都该进地狱。”

杀手咧开嘴，把枪口对准了娜塔莎的太阳穴，“再给你一个机会，说点儿我们想听的话。”

史蒂夫一言不发，握枪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巴基就在这个时候发作了。他首先瞄准了挟持娜塔莎的杀手持枪的那只手，P226的精准度较好，他的金属义肢让射击更加稳定精确，但他不敢有片刻放松注意力，因为害怕有丝毫的偏差会让那条手臂后面的娜塔莎受伤。

子弹没入目标手臂的下一个瞬间，娜塔莎一缩身子，用一个肘击挣开了杀手的钳制，迅速远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而史蒂夫同时朝另一个杀手开枪，后者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朝史蒂夫对射了两枪后，矮身躲在了厨房岛台后。

巴基快速从拐角移动到娜塔莎身边，一边帮史蒂夫压制敌人的火力，一边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顺便给了那个被射伤手臂的杀手额头一枪。这家伙本来正准备从衣兜里掏出什么别的武器，被射倒在地后，一只M67手榴弹从他手里骨碌碌地滚出来。

巴基不客气地捡起那枚手榴弹，拉开后扔向岛台方向。史蒂夫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来得及叫一声“巴基，别”，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枚手榴弹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轨迹下坠。他几乎是全凭身体的无意识反应冲向巴基和娜塔莎，两个大人拉扯着娜塔莎朝前扑倒。

手榴弹爆炸的时候，他们只来得及逃到沙发后面。爆炸平息后，史蒂夫灰头土脸地从巴基和娜塔莎身上爬起来。确认过他们安全无虞，他看向满目疮痍的客厅和餐厅，还有地上那两具尸体，“巴基，扔出那枚炸弹的时候，你没想到厨房里有很多电器吗？”

巴基胸有成竹，“我回家后打扫卫生来着，把插座都拔了。”史蒂夫看着四处翘起的木质地板，还有上面的爆炸物碎片，欲言又止。

安置在客厅和餐厅隔断处的一盏吊灯只剩下半截破碎的灯罩，此刻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注目，啪地坠落，撞碎在地上。透过那几片灯罩玻璃，史蒂夫清楚地看见厨房里被熏得黑黄的墙壁，还有一小节正在燃烧的电线。

他平静地说：“我觉得我们最好马上出去，还有借邻居的电话打个救火电话。”

巴基反对，“不，我们应该先给山姆和克林特打电话，让他们想办法掩盖屋子里的尸体和枪械痕迹。”

史蒂夫和他一人一边拉着娜塔莎走出大门，同意道：“你说得对。”

娜塔莎顺从地在两位家长的牵引下走出门廊，最后扭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家。下一秒，厨房的方向发出一声的闷响，仿佛某种巨大的东西断裂后压倒了什么。接着，屋子从各个出口吐出浓重的黑烟。

女孩儿终于开口：“我觉得，似乎再等一会儿，巴基说的那些痕迹就差不多被烧没了。”

巴基和史蒂夫对视了一眼，“山姆和克林特会掐死我们，他们安排好我们的掩护身份才一个半月。”

想到自己还摊在餐桌上的作业本，娜塔莎又说：“我是不是不用写作业了？”

两位父亲异口同声：“不能。”

娜塔莎烦躁地瞪了他俩一会儿，很快发现自己一对二不占优势。她像只暴躁的小豹子一样灵活地甩开了他们的手，顾自跑到院子里蹲着生闷气去了。

巴基和史蒂夫并排站着，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一个街区外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而邻居艾薇惊慌失措的尖叫已经无比真切地落进他们耳中。

史蒂夫张了张嘴，说：“你没有在车库里我不知道的地方藏着什么武器了吧，因为我看见小娜刚刚又跑进去了，她可千万别端着把枪出来要艾薇闭嘴。”

“放心吧，她只是去听你的车载音响。她根本不用枪，只要做个鬼脸就能把艾薇吓够呛了。”

史蒂夫安静了几秒，劫后余生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慢慢清晰起来。他拉住巴基垂在身边的手，轻轻地说：“结婚纪念日快乐。”

巴基看了他一眼，扳过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史蒂夫从这个缱绻的吻里抽出空来，抵着巴基的额头小声道：“还有一件事。等家里一切都弄好了，这回记得遵守我们之前说的约定。”

巴基笑了，“别把杀手带回家？你知道今天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史蒂夫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话反驳，累得要死，脑筋也根本转不动，只好继续吻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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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年快乐！开年发一个过节适合看的温馨（大雾）的家庭喜剧，把寡姐设定成12岁的暴躁青少年是想看她毫不客气地冲耐心说教的大盾爸爸竖中指，然后被巴基爸爸猛揉头发这种场景，虽然最终没有写出来，但是大家可以自行想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