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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平生最憎的是跑掉一条狗。
大飞平生最爱的是得到一条狗。
大飞一晚同时遇到这两件事,一半怨恨一半高兴,但最后反正都发泄在同一个对象身上。
据说蛋卷强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之前做毒品生意,把白粉藏在蛋卷包装里。大飞觉得这名字很合适:蛋卷就是硬、脆、甜。看着硬,实际脆、咬碎了就知道很甜。
大飞把手伸进蛋卷强的皮夹克,滑入红衬衫,抓住他女人一样鼓起的胸脯。本来应该是练过,但也没发挥什么作用,除了便宜大飞的手。很软,捏起来很解压,大飞揉完左边揉右边,直把衬衫扣子都扯得大开,一对奶白的胸乳露在外头,被他揉捏得变形,从指缝之间漫起来。蛋卷强什么也不说,也不反抗,忍气吞声地由大飞摸。也可能因为房间里外都是大飞的人,人手一把枪,只除了他,谁有子弹谁做刀俎,他只能在这演鱼肉,一会被大飞把腰带都抽掉,裤子掉到膝盖。
跪低,大飞踢他的小腿。蛋卷强不情不愿,慑于枪口才照办,这副倒霉样子又让大飞想起阿火,心里又有点恼。他最好最听话的狗,就算大飞要在一干手下面前把他按在地上操,甚至就算大飞让手下在自己面前轮奸他,阿火都不会讲半个不字。大飞两件事都做过。当然给阿火留了点面子,都会用外套裹住他的头,免得大家下次一同做事尴尬。但无论怎么样,阿火都总是表现得非常驯顺。真是天差地别。可惜现在阿火跑了,只能啃一口蛋卷凑合一下。
阿和那粒子弹堪堪擦过命根,大飞不敢再得意忘形,没有亲自上阵,只从腰里拔出手枪,扯住蛋卷强头发,将枪口往他嘴里怼。蛋卷强凶巴巴瞪着大飞,终究还是不敢造次,松开牙关任大飞动作。不一会他就被枪管捅得连连干呕,眼冒泪花,脸颊因用力而涨红,唾液混着酸水从嘴角流出来,完全没了之前叫大飞去食屎的耀武扬威。
技术不行啊!大飞点评。蛋卷强被他捅得呜呜作呕,心里恨骂:变态啊,谁会练这种技术!到他喉头胃里翻作一团,想呕到了极点,大飞终于大发慈悲地把裹满唾液的枪管抽了出去。蛋卷强急忙大口深呼吸,他缺氧缺到颧骨发红,修得短短的眉毛上都挂着汗珠。
他没能喘息太久:大飞把枪放到一边桌子上,转回来就扇了他一巴掌。不算重,没打到他吐出来,但还是一种凌辱,放在平时蛋卷强早就动手,不杀人至少也要抽回去,但那支枪好像捅的不是他的喉咙,而是他的脑子,晕头转向中他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大飞又扇了他几下,力道介于那天揍阿火的脸和轻拍一条爱犬脑袋之间,像放轻的耳光,又像太重的爱抚,搞得蛋卷强迷茫极了,迷茫之中又兴奋得乱七八糟,两腿之间布料顶起来一片。他没发现过自己有这种爱好。但再仔细想想,这癫佬在厕所一边血流如注,一边面目狰狞地伸手过来说要么花开富贵要么冚家富贵的时候,他好像就在呼吸加速,可能也不完全是吓的。
大飞视线下移,看到他在那扯旗,幅度很大地笑了一下,似乎也不是很惊讶,跟着就一脚踩了上去。皮鞋底很硬,要说爽更多的是痛,但他发出一声呻吟,半哭半笑的,大飞还在有节奏地拍打他的脸,两边颊肉已经红得发亮,他的眼睛眯起来,露出濒临高潮的痛苦神色,大飞停下手,掐住他的脸,用力踩下去,他两腿发抖,尖叫一声,双眼上翻着射了,一片湿痕在底裤上蔓延,眼泪沾了大飞一手。
技术不行,天赋倒是挺高的,大飞说。蛋卷强被他捏着脸,嘴唇张开,眼神涣散,一副被操服了的样子。讲了不会亏待你,大飞又说。蛋卷强还是没回话,好像魂飞天外。起来,趴吧台上去,全脱了,大飞最后命令道。他新得到的这条澳门本地的狗于是摇摇晃晃爬起来,魂不守舍地走到房间内的迷你吧台边,比下身真的受了伤的大飞还一瘸一拐。
大飞拄着手杖跟过去,用另一只手拍打蛋卷强的屁股,它们同样是奶油色的,丰满得不可思议,打下去还会像蛋奶布丁一样颤,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在一个澳门黑社会的身上。这个澳门黑社会被他拍得像只发情的猫,每打一下屁股就撅得更高,像要追他的巴掌似的,喉咙里发出很浪的呻吟。大飞想,本来要养狗,怎么牵只猫回来?猫太娇了,又缠人,却不够狗忠诚。主要的问题还是发情期会日日夜夜尖叫。但捡都捡了,他只好屈尊纡贵地戴上只手套,像把餐叉插进布丁似地将手指捅进去。
大飞觉得蛋卷强应该改改名字,这个强太格格不入、不切实际,改成蛋卷酱都好得多。这澳门仔被他用手捅得软作一团,瘫在吧台台面上,很快又高潮一次,后来换成手杖往里勾,竟也效果惊人,只是没东西再射,差点失禁,亏得大飞及时掐住,赶他去厕所,叫他冲个凉。再出来时蛋卷强比起最开头像换了个人,低眉顺眼的,可能是被操累了,可能是被睡服了,看起来又疲惫又柔顺,默默地跟住大飞。大飞干脆不拿拐杖,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半边体重都压过去,他也很驯顺地承受了。就是比阿火笨了点,大飞想,不过也不重要,算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