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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念旧情还是看中了什么期待利益,上级对马晶晶只下了书面诫勉,取消年度评优评奖,六个月不得提拔重用。经过了深刻的谈话和训诫,马晶晶也写下反思痛定思痛,保证绝不再犯,改旧习,兢兢业业做好人民公仆。
她开始全新的生活,似乎把先前的渗入骨髓的脏污一抛而净。甚至同小郝开始了一段新的恋爱——他是唯一来慰问她的下属,带着巴掌大的小果篮,和一兜子茶叶——自己家种的。还吭哧吭哧骑着小电驴带她吃饭看电影散心,马晶晶一开始是看他乐子的。在她看来,特别是她曾经历过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小郝是另一个“喜欢她的人”,只不过是她的下级。但他这般费心劳神地经营和她的关系,马晶晶也不忍心直接一脚踹了他。
她不承认是他的虎牙挺可爱的。她也不相信他是真喜欢她。
于是她准备给他次机会,来段露水情缘,然后就拜拜。现在不能高攀不能走捷径,她不如歇着好好休整身心。
马晶晶把他请到自己家,家居服里面穿上性感小内衣。提前做好了三菜一汤,点上蜡烛。在小郝的手慢慢细细地搭上她的小指时开口,把旖旎的氛围连着他专注的眼神一块打碎。
“怎么的,你也想上我是不。”她起身,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指尖敲上他的皮带扣——不知道他听谁说的穿衣技巧,把衬衣扎进了裤腰还打了头油。马晶晶看着腻人,撇撇嘴给他扯出了衣角,又把他的头发全部揉散耷拉下来。然后对他说,“我会先解开你的皮带,然后舔你的几把……等到我的喉咙酸胀的时候再坐在你的身上。我翘着屁股让你操我,你的手指可以和几把一起进去,也可以放在我的胸上,直到你把我送上高潮……肏穿我的肚子。”
……
一阵安静。小郝只是捂住了嘴。
“你怎么没反应?”马晶晶不解,往常她这样的话,她的访客都已经性器充血提枪上阵。
“你太会说了,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郝挠头,“但你可以不用这样,我们可以慢慢来。”
“当然如果你喜欢快一点我也可以,都听你的。”他俯身吻了一下她。
……
“今天就到这里,抱歉。我有点急事,下次再一起吃。”
她把小郝扫地出门。马晶晶有些反胃,不是因为小郝,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确是因他而起。
在这餐晚饭之前,电话铃响起。以前的老板找她,她说她现在正在有事,晚点再回。马晶晶现在提前完事儿了,她又想,她再不可能做以前的权色交易了。她拨回去,拒绝了邀约。削肉剔骨,把往日的痕迹从她身上全部祛除。
她重获新生。她以为。像是自我疗愈的病患。
于是,当他们再接吻时,马晶晶没有打断。让一切顺其自然。她并不熟练,甚至是有些生涩。嘴唇被小郝的虎牙磕了好些个小口,舌尖也是胡乱搅动,直到小郝在两个吻的间隙里对她说,放松让我来。她才松下紧绷的肩颈。
是,她甚至都不会接吻。亲吻她当然是会的,男人的性器最爱她的舔吻。没几个人主动吻她,谁愿意费心思去尝一个泄欲工具的口水。而接吻不过是两片滑腻的肉甩着口水,自然是没有用女人的嘴吞下性器的那般快感。自然选择之下马主任也就不再会接吻,而是成为了口交的能手。对那些领导——她统称那些要她喜欢她的人作领导——身上的亲吻倒是还好。只是,含着性器的亲吻令人难以忍受。腥臭硬挺的棍棒侵犯着她的嘴,还要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前液或是精液灌进口腔流进喉咙里宛如火燎,但领导们对深喉和吞精又格外受用。
她最初时常会反胃恶心,后来就在家练习。投其所好也是学问,练习使人完美,她生生克制住了这反胃的生理反应。直到上回小郝亲吻她的嘴角时,胃酸再次涌起。
他们再接吻,可怕的反胃感消失殆尽。小郝是一块柔软的干净的毛巾。地摊上买着的,但是独一份的绒毛柔软,而且足够大到能裹住她全身。暖意直击心脏。
这个吻美好极了,但变故也陡然出现。情难自禁,小郝的手搭在了她的后颈,指尖无意地伸进发丛。
啪。
马晶晶膝盖一曲,跪在了地上。手极熟稔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拉下了他的里裤。她甚至将脸凑近,让性器弹出的时候轻敲上她的侧脸。
他不知所措,伸手托她的脸,想要让她起身——但马晶晶本能地把住了他的腰,将硬挺的性器送进自己的喉。
本能反应。
她以前伺候过的老板喜欢这样。
油腻肮脏的手玩弄过她的屁股和乳房,暴力几乎让她拉伤撕裂,她以为性爱是这样阴湿的、令人窒息的——厚掌会封住她的口鼻,浊液会布满她的全身,她的颈脖已经学会拉直奉献给领导。马晶晶从不会将自己的腹部遮掩,即便那是最脆弱的地方,因为上她的人可以感受到她的小腹被阴茎顶起的形状,透视到内里活动的阴茎。
而这一点令人着迷。仿佛能看见她皮下流的是淫荡的水,骨上附着催情的裂隙。她是整个系统里的娼妓,漂亮又可怜。没人能救她出泥潭,也没人愿意。所有的访客都乐得看她溺死在令人窒息的性事之中。
她所有的濒死体验,都来自于床上。
面前的年轻男人手贴上她的颈,她就要求他放过她,不要让她窒息。“我怎么会掐你呢,你想啥呢真是。”
再牵她的手时,她就主动并拢两手的腕给他绑住,虽然他并没有这个准备。“干啥呢这是,绑住你啊?那我还咋抱你……不是,你还咋抱我?”
等到他满心怜惜地脱下裤子,马晶晶就像给领导钩鱼点炮穿串似的殷勤,摸着阴阜把胯抬起来送给他肏。“哎哟卧槽,祖宗你慢点。”
整个过程都有另一个,娼妓般的人在她耳边怒吼,替她回想往夕不堪的,泥泞的往事。小郝吻上了,先吻她的小腹,说这里会不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孩。以往的人都说干得你怀上自己的种、把你操大肚子。他再吻她的奶尖。没有人这么轻柔地亲吻过,她的乳向来都是被咬红肿的样子,尖锐的牙齿常常划破嫩乳留下痕迹。最后吻上她的唇。男人都要听她在高潮的时候浪叫,而小郝同志尽心尽力地将她预备好的叫床声都吞吃入腹,他不在乎那些做出来的、全为彰显男子气概的女人嘤咛。
小郝不在乎她奇怪的反应,他们正对着拥抱、交合。像一块干干净净的大毛巾裹住了湿漉漉的她。
终于,在小郝的手碰上她身上的每一处时,她的精神不再过度反应。但她身体本身出了问题。
她全身都保养得很好,只有一些滴蜡灭烟留下的细小疤痕不至于影响手感,甚至增添了几分观赏性。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她喜欢用指尖掠过这些伤痕边缘的凸起,将这当做胜利的勋章。但此时她却无地自容,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令她羞愧难当了,身上这些淫荡的痕迹被触碰时都像有无数锈铁刺入血肉。
她自己查不出的隐疾此时尽数显现。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