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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捆在床边五天了——那家伙除了在该吃东西的时候走进来喂给他一些液体以外连进都没进来过。
除了睡觉的时候,那家伙就大大咧咧地睡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天然卷只觉得好容易进的气比出的气多了点儿又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土方……”
坂田银时知道那是他,也知道白诅已经被彻底控制——没人再因此失去生命,眼镜男的姐姐也早就恢复了健康,这是他被捆在这里的第一天时土方十四郎告诉他的。
这样的瘟疫不能怪在任何一个人的头上,他想,然而在这个人是自己的时候或许就不太一样了,坂田银时慢慢地在绳索里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连逃跑都没想过。
被那个土方十四郎捆在这里,他忍不住想笑,这简陋的房间里连一盏灯都没,只有土方十四郎偶尔推门进来才能好容易地看到外面,而那也只是陈旧的地板而已。他知道外面大概还有另外一个人,因为在土方不在的时候他隐约地听到了脚步,他尝试着问过土方十四郎那是谁,可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除了第一天以外,土方十四郎基本没和他说过话。
然而他不知道土方十四郎做了什么,他好像被捆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早该觉得双腿发软无力了,而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坂田银时低下头看了看,层层叠叠的长袍被那家伙剥了个精光又换上他往日的和服外套,他觉得那家伙好像从没这样过,又觉得自己大概活该。
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跑,坂田银时低着头忍不住笑,他不是没想过土方十四郎会生气,而现在这样对他也是在预料之中的。门又被推开了,土方十四郎走了进来——很累似的,脱掉外衣就躺在了床上。
“土方——”
“土方——”他拖长了声音,“你总要和我说话……十四——”
土方十四郎只翻过身去没再看他,甚至还拉了一把旁边的被子。天然卷用力挣扎两下,“……还要干什么啊,你这样把我捆在这也不是事儿啊。”
“至少告诉我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去?”坂田银时试探性地问他,“土方——你给我喂的什么啊……我都好几天没上过厕所了混蛋,忘记排泄功能可是很恐怖的事情啊——”
土方十四郎好像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只是他在此之前早就想到这个了,“男朋友——我也想睡觉,十四——土方——混蛋——”
躺在床上的人好像根本没听他说话一样。天然卷嚷嚷了一会儿就自己闭上了嘴,土方十四郎从没给他喝过水。
可是他不想再这样了,坂田银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诡异的纹路还一点儿都没淡下来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至少告诉我……现在还会传染吗?”
床上的人好一会儿才说话,“会。”
而这在万事屋前老板看来就是个松动的开头,于是赶紧接着问他,“那你不会被传染吗?”
——又没声儿了。
只是他清楚地知道这家伙从来没真正睡着过,坂田银时想,他不是不知道土方十四郎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一丁点儿动静都会把他弄醒。他知道自己的从一开始的心虚到后来的愤怒——这家伙真的连续几天一个字都没和他说过,可是之后又逐渐适应两人之间死一样的沉寂——不,他一点儿都不适应,这混蛋从一开始就没这样对待过他,更别说这样的久别重逢了,绝对不可能。
只是“久别重逢”……
是他被抓回来的,坂田银时盯着他的背影,想那时候自己的确觉得即将油尽灯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不得不用最后的力气把锡杖向后甩过去——后颈一痛就晕过去了,醒来就是面前这个整整两年没见过的人。
他低着头看着床上的背影有规律地起伏,觉得土方十四郎好像真的睡着了。
那些喂给他的东西确实不知是什么,天然卷想,可是他的确觉得自己受不了一直被捆在这儿。外面那个人也从没进来过——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吱吱呀呀的声音并没有把土方吵醒。
他慢慢用力——发现自己的力气的确回来了不少。土方捆得很紧,然而他只不过又挣扎几下就发现绳子是活结,坂田银时在琢磨了好一会儿以后只用两根手指就解开了它,在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震惊了。
确实没打算彻底把他关在这里,天然卷有些恍惚地想,就在他根本没想过要再从这个人身边逃开一样。
只是双脚站上地板的时候他的两条腿都是软的,坂田银时提起裤管看了看,发现就连小腿上的那些纹路都还清晰地印在那里。他说还会传染,天然卷皱起眉头,有些吃力地走向床边,好容易弯下腰扶着才坐了下去。
居然连走路都困难了,天然卷叹了口气,伸手想去触碰土方十四郎的手臂,却被他的声音一下打断了,“你要走就走……少在这磨蹭。”
“……我走哪儿去?”坂田银时没敢再碰他了,只委屈巴巴的缩着手,“土方……”
土方十四郎一下坐起来翻身下床就往外走,他赶忙又要站起来跟着他——得,彻底变成小美人鱼本鱼,天然卷摔得屁股发麻却只看见土方十四郎面色如常地转过头关上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大概是他活该,天然卷只能扶着床边自己站起来,即便是在被拴在那里,他也不能只看着土方十四郎只在这个房间里进进出出连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了。打开门以后是再普通不过的和式房间,桌边坐着的人让他也有些意外,“你是——”
他只觉得这家伙看上去总有些眼熟,可是的确不是他认识的人。土方十四郎走进另一个房间关了门,他只能扶着桌子拉了椅子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那个——”
他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尴尬地开口,“你是……”
开门的声音让两人下意识都看了过去,土方十四郎像是刚刚洗了脸,只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就又走回了之前捆着他的房间——还关上了门。天然卷一下反应过来,扶着桌子连忙跟了上去,一边问他那小鬼是谁一边又接着坐在了床边。
——因为另外一半屁股痛得不行,天然卷只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被子,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以后又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确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反省的——虽然说现在看来或许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反省吧?坂田银时想,索性用剩下的半边没摔着的屁股往上蹭了蹭——躺在了土方十四郎身边。
以前这家伙从没背对过自己,他想,小心翼翼地把额头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我不想连累你,可是你大概也被连累了……是我的错。”
他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额头贴着的后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土方十四郎像是真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只是他的确许久没睡过觉了,坂田银时只觉得自己躺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白诅的根源以后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把他整个儿吞没下去,天然卷在反应过来以后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辞而别三个月了。可是他不能回去,坂田银时还记得最后在真选组外偷偷看的土方十四郎那一眼,在此之前只有两个小鬼把他的失踪当回事,那天之后他就知道至少江户——他是绝对不能回去了。
土方十四郎绝对会把整个江户翻过来倒过去地找他,天然卷想,又忍不住笑。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要逃到哪儿去,不传染给他们是最好的,可是最终……
最终还是因为他,他无意识里把自己几乎缩成一团,在额头上最后一点儿温度消失之前,他觉得有只手贴了上来。
可是他睁不开眼睛,坂田银时忽然急了起来——新八和神乐的脸满是焦急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他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暴力女头一回温柔地笑着说不是他的错,可是他清楚地看到她原本正常的皮肤下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好像被人抱在怀里,又被箍得紧紧的,坂田银时在好容易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土方十四郎只坐在床边抽烟,他整个人被被子裹着。
“……土方,”他哑着嗓子问他,“我可以喝水吗?”
“还不行。”
“那我能亲你吗?”
“……”
土方十四郎一句话都没说又要站起来出去,他伸了伸手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感觉到床边又陷下去一块,闷着声音问他,“我能问问为什么要捆着我吗?”
他意识到好像只有问土方十四郎这样的问题才会得到回答,然而土方十四郎的确回答了,“你身上还有白诅,在用药的时候身体不能放松下来。”
“那我现在可以躺下吗?”
“已经快要好了……没必要再那样了。”
他没再说话了,只把脑袋拱在被子里一声不吭,土方十四郎依旧坐在他身边,他听见已经是第二支烟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外面的小鬼是谁?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们还会回去吗?他在被子里用口型问出的话——坂田银时从没觉得自己有这样胆小过,可是他的确知道自己现在大概没什么力气打得过他。
“你——”
他又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土方十四郎含糊不清的声音传进被子里,“你走了以后,两个小鬼去了真选组。”
“我——可能在此之前的时间从没停下过找你,你知道坂本辰马在这段时间去了多少星球吗?”
他从缝隙看到土方十四郎的手,想悄悄伸过去握住的时候被一把抽走,“桂小太郎也是……哼,我确实不用再做警察了。”
他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问,“……真选组还在吗?”
土方十四郎许久没说话,也没回答他,“不愧是白夜叉大人……”
坂田银时顾不上了,掀开被子抓住他的手,“土方……”
可是他被甩开了,土方十四郎看都没看他,“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坂田银时,你在走的时候就没想过剩下的怎么办吗?你想过万事屋的两个小鬼吗——”
土方十四郎的确没这样过,他有些不敢说话——真选组副长霍地站起来想转身就走,谁知道又转过身来,“你这混蛋想过后果吗——不辞而别,你知道近藤老大为了新八的姐姐跑了多少地方吗?!”
他只看都不敢看土方十四郎的眼睛——坂田银时知道自己宁愿这家伙揍他一顿,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在他自己的想象里和被人真的说出口造成的效果截然不同。他张了张嘴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一抬头就看到土方十四郎的眼圈又红又肿。
“你——你……”
他结结巴巴地问,却又看到土方十四郎一偏头就不再看他——天然卷伸手过去握住土方十四郎颤抖的手,把他拉下来想亲吻他的嘴唇。
土方十四郎扔了烟头,脸色一变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床上。他感觉得到真选组副长大概真的有一瞬间想把他掐死在这里,可是他一点儿都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只被憋得脸色通红,却还看着土方十四郎被他嘲讽过多次,此时却又红又肿的眼睛。
“土方——咳……土方……”
土方十四郎恶狠狠地瞪着他,手下的力气丝毫没减少,“我就应该——我就应该把你关进真选组里……混蛋——”
好像是在几乎要失去意识之前被松开了,胸腔里缺少的氧气被大口大口地吸进去补充完整,坂田银时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又掉下眼泪,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胸口——他伸手去把土方十四郎拉下来,只紧紧搂着他。
掉眼泪都没声音,他想,觉得自己的眼前也模糊起来。坂田银时认为自己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瞬间已经足够,然而在真的抱着掉眼泪的土方十四郎时,好像无论怎样的想象都比不上现在让他难受了。
土方十四郎可能原本不想原谅他的。
在意识到这样的事以后坂田银时只更加用力地揪住他的头发,“我——我不会走了,土方——你,你还在哭吗?”
掉眼泪的人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抱歉……对不起,我知道你想揍我——你要是想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呜——”
他疼得龇牙咧嘴,肩膀上的一块肉被结结实实咬在土方十四郎嘴里——可是天然卷一点儿都没打算躲开,只松开他的头发慢慢地抚摸着他的头皮由着他咬,血腥味逐渐弥漫在空气里,土方十四郎好像真的打算从他肩膀上咬下块肉来。
可是他没那样做,天然卷很快感觉到他松了嘴站起来就要走——不行,他只觉得双腿酸软,却又知道不能再放他离开,于是强行扯着他的袖子,“你他妈咬了我就走——你是狗吗?”
土方十四郎用力挣脱,“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
他哑口无言,可是又知道根本不能把他放走,于是只坐在原地仰头看他,“对不起。”
“你觉得道歉有用吗?!”土方十四郎明显陷在愤怒到即将失去理智的边缘,“你什么都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在被重新按倒在床上的时候胸口好像放松了下来——即便那块石头现在依旧结结实实地卡在气管里只给他足以存活的空气,土方十四郎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几乎撕咬着他的嘴唇。这样就好,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掐在伤口上的疼痛,两条手臂结实地搂着施暴者的脖颈。他的确没准备放过自己,天然卷想,被松开嘴唇以后这家伙像是吸血鬼一样又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咙上——如果真的被咬破了,他确实要开始思考要不要逃走。
他被掐着脖子又掀过肩膀趴在床上,熟悉的和服外衣被土方十四郎毫不犹豫地几乎撕破——他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可是土方十四郎只喘着粗气让那人自己解决——他的裤子被彻底扯下去,熟悉又陌生的肉棍挤进臀缝毫不犹豫地往里面顶,他一下疼得倒抽冷气,却又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土方十四郎知道自己大概不算清醒,可是他只觉得自己就该这样做。
这混蛋离开了,他想,看到他背后的布料湿了几块,又咬着牙硬往里面顶,他还没完全硬起来,天然卷的身体也根本没做任何准备——进不去,他一把抓在坂田银时肩头还没结痂的地方,听见被他按着脖子的人痛得又倒抽冷气,沾着血的手指强行挤开了那块地方。
他是疼的,土方十四郎忍不住吸鼻子,手掌下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可是他知道坂田银时根本不敢再跑了——他也没打算让这混蛋再走出他的视线。
天然卷几乎是用力闭了闭眼睛才压下尖锐的疼痛,他的身体好像被那根手指挤得快要裂开。而这时候土方十四郎好像又掉眼泪了——他感觉后背又有湿漉漉的东西滴下来,可是他刚要问就被一阵更加剧烈的钝痛弄得失声叫了出来。
“啊——”
“……放松,”土方十四郎哑着嗓子说,他不想被坂田银时听出来,“你活该……放松!”
结实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屁股上,天然卷疼得皱起眉头,却又下意识听了他的话放松身体。土方十四郎低下头去看,那里被他沾着天然卷肩膀上得血勉强弄软了一些。
这样的疼大概是相对的,可是土方十四郎在想到如果这混蛋能体会到的话——那样好像也无所谓了。他几乎扶着自己的东西强行挤在那处穴口往里面顶,听到天然卷又在倒抽冷气——他从掐紧了坂田银时的后颈,用力把自己挤了进去。
坂田银时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思考是否以后还要做这个男同性恋——只是他太疼了,他觉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擦在被子上留下的湿漉漉的水痕让他意识到确实疼得不行。那根原本就又粗又长的东西如同烧火棍一样毫不留情地挤进没扩张过的地方,把那处紧闭的穴口撑得几乎要被撕裂一般——他的确疼得觉得快要裂开了,可是土方十四郎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感觉真选组副长和他一样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可是在他挣扎着想抬头看一眼的时候又被掐住脖子按在了枕头上。
“……你有什么可看的。”
身体里把他全部撑开的东西在此时一寸寸地抽出大半,他知道土方十四郎大概也是疼得——坂田银时只觉得里面被磨得火辣辣的。
好像以前从没疼成这样过,天然卷侧着脸用嘴呼吸,被抽出一半的东西狠狠地又重新顶回去,毫无适应的过程让他又抓紧了床单,“土方——”
“土方……呜啊——”
“疼……”坂田银时只觉得几下弄得他自己的眼泪也快掉下来了,“疼——啊……”
土方十四郎猛地重新顶进去,“你疼……”
那里只越缩越紧,土方十四郎狠狠地抽在他屁股上,“放松——”
“啊——”
他好像听见这样的声音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拥有他了,土方十四郎面无表情地掐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用力地往里面顶,天然卷的屁股被他只几下就抽出红通通的痕迹。
好像真的放松了一些,坂田银时皱着眉想,被一下又一下弄得好像要背过气去。或许是之前做得太多,那处地方在习惯了粗暴地对待以后没再让他疼得直咬嘴唇了,可是这种时候他一点儿都没觉得轻松。
这样又深又重的肏干弄得他每一下都被弄出干燥又短促的哼声,更别说他的脖子还被掐在土方十四郎的手里。坂田银时在这样几乎像是强暴一样的性里强忍着一声都没吭,因为他听见土方十四郎很小声地抽了抽鼻子。
“土方……”
挤在里面的阴茎弄得他小腹发酸,他知道土方十四郎大概也根本没有这样的兴致——他也没有,然而他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这样粗暴的交合居然让他觉得如释重负了下来。
或许没全部放下,他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动起来,那根东西连带着土方十四郎的身体越来越猛烈地顶在他身体里,他被顶得头晕眼花,“不行——土方,呜——还是很疼……土方——”
“十四……呜——”
可能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做这样的事,而在此时好像真的在发泄欲望一样。土方十四郎没再掐着他的后颈——反而掐住他的屁股更加高频率地顶在里面又抽出大半,每一下几乎都把他顶得头皮发麻。天然卷急促的呼吸终于从枕头里释放出一些,他好容易偏过头去看土方十四郎的脸,又被用力掐着屁股疼得不行。
那地方火辣辣的,坂田银时迷迷糊糊地想,土方十四郎好像疯了一样越干越狠,他几乎感觉不到那里在疼了——原本紧闭的穴口早被撑得溜圆,一丝丝鲜红的血——不知道是真的撕裂了,还是他肩膀上的血。坂田银时只看到他的脸上已经面无表情了,却在刚要开口的时候感觉到小腹里忽然被更多的东西填满——他射了。
黏黏糊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挤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回过头只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任由更多的精液填满里面。
土方十四郎在全射进去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不,他还留有理智,他想,低头看到坂田银时通红肿起的屁股——他的确没在意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在看到那处几乎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出现了血痕以后,土方十四郎在一瞬间又慌又急——可是他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以后又松开了手,扶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抽。
“呜……”他听见坂田银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可能是疼得,可是他根本没打算关心这个。
那里也又红又肿,他全抽出来以后才意识到即便没撕裂这白眼狼天然卷恐怕也疼得不轻。无法合拢的地方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吐出一丝一丝的白浊,土方十四郎伸手抹过去,那里也只收缩了两下。
“疼吗?”
坂田银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说疼,他却只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脖子。
土方十四郎只穿好裤子就站了起来,丝毫没管露着红通通的、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屁股的坂田银时。后者听到他的声音强行撑着上半身要坐起来——疼得要命,天然卷差点儿疼得叫出来,土方十四郎回过头去,看到他同样红肿的眼睛,忽然就走不动路了。
他没再说话,只强行伸手去抓住土方十四郎的手——刚才几乎强暴他的家伙被他穿过腋下的手臂紧紧搂着,“混蛋……”
土方十四郎手都没抬——大概还没意识到这样的失而复得吧。他隔着天然卷的身体看向自己的掌心,好像在以前的时日里从没想过会真的失去,在半年以后还没见这人的踪迹时可能想到过吧?
他已经快不记得了。
他闭了闭眼睛,“外面的小鬼——是他找到的解药。”
“嗯。”
“只有你……作为白诅的宿主全部恢复,才不会再有人被感染。”
“嗯。”
他觉得胸口好像湿了一片,“已经通知神乐和新八了……他们提前吃了药,已经不会被传染了。”
坂田银时只觉得屁股里的黏糊糊的东西好像流出来弄在床单上了——他又想起以前这样的事从来就是真选组副长解决的,直到感觉后背多了只手才真的放下心来。
“你哭什么?”土方十四郎问他。
“……你不是也哭了。” 坂田银时好一会儿才说,“我肩膀好疼。”
“你活该。”
他刚要还嘴又被推开——土方十四郎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又没再推开他的手,这时候他叹了口气,“你活该——混蛋,你知道——你知道……”
天然卷拉着他的胳膊亲吻他的眼睛,“我知道……眼睛都哭肿了,白痴。”
他到现在也没法反应过来——一切都要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天然卷强行要和他一起站起来,可是又红又肿的屁股和中间那处地方疼得让他直皱眉。
土方十四郎看着他的模样下意识要伸手,被天然卷一下拍开。坂田银时好容易提上裤子,同样红肿的眼睛配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我活该。”
三个月以后还是没消失,他盯着全身镜里自己的身体上依旧明显的符文,想起那家伙把他按倒又把手指伸进那处地方——整个儿做足了扩张又塞进根装了发光设施的玻璃棒进去,神色复杂的告诉他里面也还有。
——坂田银时差点儿背过气去,而在真选组副长的舌头舔上去以后就也顾不得什么了。他大概觉得是和好了——大概吧?他被土方十四郎握着那根发了光的玻璃棒在后穴进进出出,可是丝毫没顾及到舒服的地方。
“别弄了,”他伸手去摸土方十四郎的头发,“想要你——副长大人,前几天不是说要把我弄死在床上的吗?”
土方十四郎理都没理他只专注地盯着那里,两下就戳到前列腺——天然卷高昂地呻吟出声,却也没和以前一样把他按倒强行骑上去自己舒服。
他的确相当害怕,天然卷想起回到万事屋的那些夜里,几乎每天都是被紧紧箍着呼吸困难——半夜醒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推开这家伙了。
再推开他恐怕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他想,一边轻轻抚摸土方十四郎的头发,神乐和新八依旧没打算原谅他,现在看来好像确实要讨好这帮混蛋了。
虽说他或许更加混蛋一些?坂田银时想,一边摸着肩膀上已经愈合的伤疤,一边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