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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月,你还好吗?”尽管艾达的到来意味着任务正式开启,莎罗妲还是不由自主更加在意她的队友。这个刚刚还在和她讨论任务进展的沉着少年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可能…不太好。”在他说话的时候,莎罗妲甚至可以看到一层薄红浮在他的颧骨上。
在他们距离最近的那次——一起在阳台注视爸爸和博人的时候——他为了帮助她夺回爸爸的注意,佯装亲吻她。他的右手抵在墙上,左手环在她腰间,轻轻摩擦着她的腰带(如果反着来就会挡住佐助的视线,这也是一个成熟忍者瞬间的考量)。他的鼻尖逐渐靠近她的,嘴唇也是,却在即将挨上的那一刻错开,直奔她的耳朵,“抱歉,サラダ,似乎失败了呢。”上一秒还站有佐助的平台已经空无一人,一丝气息也没留下。
即使已是一周之前,莎罗妲仍能轻易回想起那时耳垂的炙热、爸爸的忽略,以及巳月如常苍白的皮肤。而现在,相似的境地,依旧和巳月倚在栏杆边,漫长的下午,只不过观察对象从爸爸换成了艾达。
残存的理智让巳月勉强保持了忍者的素养,没有像蝶蝶一样冲过去,但他的上身以最大可能的角度前倾,金色的眼睛因瞳孔放大的缘故闪着异常的光,宽大的袖子下双手紧攥着栏杆,空心的木头将他的颤抖一并收下,传递给旁边倚着的莎罗妲。
莎罗妲讨厌这样的巳月。
并非因为爱情对于十二岁的少女来讲略微超纲。莎罗妲对这样的感情再熟悉不过了,从小耳濡目染,妈妈对爸爸,以及后来自己对爸爸,单方面的痴心妄想、执着而又愚蠢的倾注。
只是巳月的震颤让莎罗妲想起自己。在与爸爸初遇的路上,她也是如此,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负担着多余的期待,令她浑身战栗。每个细胞都尖叫着无声的渴望,即使是爸爸的刀尖也无法停止。
在忍者学校时期,莎罗妲和大家一起坐船去水之国。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海,宽阔、波涛翻滚。即使是那样的大海,投掷一颗石子,都会溅起水花,引起涟漪波动。尽管微小、转瞬即逝,却是真实存在过的。可爸爸的心,无论她(或者妈妈的二十多年),似乎都无法使其震动一丝一毫。
“…ダ。”巳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莎罗妲条件反射般回过头去,却发现巳月并不是在叫她。
“エイダ…” 巳月低沉的喘息再次溢出,“綺麗だ。”
顺着他的目光,莎罗妲看到远处半山别墅的平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夕阳穿透她薄纱般的上衣,勾勒出饱满上翘的胸部,肋骨微微隆起,顺着小腹的曲线下去,剩余的阳光都倾泻在圆润的大腿。高腰短裤的边缘被微风吹得愈发卷曲,露出大半个屁股。即使隔着几百米,她激起的肉欲也顺着空气传来,钻进莎罗妲的鼻腔。
莎罗妲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锤在胸口,毫无由来窒息感,脸颊发烫。
但坚定的宇智波不会被魅惑。
她只是想到,如果爸爸在这里,这能唤醒人造人欲望的奇异术式,是否也会倾倒他的心。
够了。莎罗妲这样说。
她无声地接近巳月,一如那时他不请自来地揽住她——出于同样的帮助欲。莎罗妲伸手到他腰间,去解和服的腰带。沉浸在恋爱中的少年反应迟缓,直到女忍者灵巧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而在他真正做出反应之前,新的狂热再次裹挟他。莎罗妲骑在他身上,规律地摆动。浅蓝色的和服掉落在地,炙热的吐息落入左耳,空余的手抚过他每一寸皮肤,异教徒重新受洗,被引入圣殿。可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异常放大的感官无止息地反射。巳月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如同被漩涡吸入的邮轮设置船锚一般,他伸长的双手一只顺着莎罗妲的腿根爬上,环住她的腰,另一只从她腋下伸入,缠绕在她胸前,不断缩紧。
明明施力的是他,巳月却觉得在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挤压着,喘不过气。意识逐渐模糊。恍惚的一瞬,他想起去寻找她的眼睛。在赤褐色的眸中,他看到飘浮的头发和粗壮的犄角,然后是实验室的水缸、山脊上的满月以及ミカヅキ在暗夜中发光的瞳孔。它们都溶化了,交织着肆溢的腥味,被破皮而出的尖锐注入不属于自己的软肉。
巳月重新恢复意识时,莎罗妲正站在离他半米的地方。他看到莎罗妲手臂上一圈圈的红痕,还有皮肤被尖刀穿透后留下的干涸血迹。原本系在颈间的黄色丝巾被她握在手中,一下一下擦拭着大腿根的黏液。巳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们一起出任务时,面对越级的实力,莎罗妲有时会利用其他的优势。
“谢谢你,サラダ。”
莎罗妲勾了勾嘴角表示不用客气,继续处理自己的情况。随后他们再次倚在栏杆,保持着同伴之间应有的距离,执行余下的观察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