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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祥第一次和杨戬做的时候，可谓一个顺水推舟、水到渠成。那时他刚从赛车场上下来，全身的血都是热的，正适合找个什么运动延续这份冲动。赛车场边各式各样什么人都有，但那天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立在中间吸引所有人视线，服装剪裁很得体，熨帖地衬在他身上，礼帽下一双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李云祥盯着他看了好十几秒，这一场的第二三四名吃着红莲的尾气姗姗来迟地抵达终点，他却连旁人在说什么话都下意识忽略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李云祥的脑子里发响：这个人是为你而来的。
李云祥推着车出去，其实没好意思再像之前那样不太礼貌地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谁知那人几步就拨开人群走上来，递一张名片：你好，我是梅山银行的杨戬。
李云祥的第一反应：你也要找我改车？
再看见那张名片下叠着的房卡：赛车手也能有艳遇了？
直到上酒店电梯的时候，李云祥的脑子都还是蒙的。他成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处男，从来没想过初次见面就去酒店开房这种三级片里才有的艳遇发展。平心而论，他和银行行长这种明显隔了阶级的人没什么好交流的；而且他是个直男，喜欢的应该是男人都喜欢的御姐风格的辣妹。更重要的是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情感在驱使他，让他无法拒绝……思绪翻涌间电梯已经到楼层了，杨戬用眼神示意他出去，李云祥于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往房间走。到房间门口的距离不过几步路，李云祥只能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别紧张别紧张你也不是没送过酒店的外卖，何况杨戬这样的人真的睡了也不亏。
进门插卡一气呵成，李云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好险好险，装出了一副经常出入高端酒店的模样。其实杨戬几千年都不怎么来人间，完全没在意，稍微低头顺着记忆里的方式吻了过去，玄关处压下来一片黑的影子，李云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人比他要高出半个头。杨戬的嘴唇很薄，但软，亲男人的感觉不能说不舒服，只能说仿佛亲不够，让李云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又啃又咬地蹂躏对方的嘴唇好一会儿，才找出一点属于直男的诚实：“我其实是……我不是很想做下面的。”
杨戬笑起来，但不像之前赛车场边看他飙车到终点那样欣赏的意味，而是带着点促狭。他说：“我知道你不做下面的。”足有一米九的男人坐到酒店大床上，向他打开腿，西装裤的布料绷直，勒出中间的形状，“帮我脱了？”
李云祥在脑内挣扎了两秒，随即照做。
他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虽然只看过猪跑也不一定能吃好猪肉，但好歹是按流程来的，解腰带、拉裤链，一点点帮杨戬把裤子脱了，剥出里面一双长腿。杨戬示意他继续，李云祥深吸一口气去拉内裤，心里默念虽然我是个直男这和男厕所里没什么两样虽然接下来要和他睡觉但是他真的很好看，拉下来之后却愣住了，男人的性器下面还有一道他从未见过的缝隙，摸上去竟然有点湿润，再去看杨戬脱下来的内裤，上面分明是有水痕。
他舌头打结：“你……我……你是……”
杨戬说：“我是男人，但是你要用这个也可以。”
那口雌穴是杨戬变出来的。他是男身，能化女相，自然也能在男身上添一抹女性特征。杨戬太久没下人间，想着用本身来见哪吒，在很远的地方观察李云祥时见他似乎没有龙阳之好，只能变出女穴供人使用。他其实摸不准李云祥看起来这么直男会不会喜欢这个，毕竟李云祥现在还不能算是完整的哪吒，而这是他和哪吒在榻上玩剩下的。当时那小子六只手里有一半都恨不得用来捻揉这处秘地，杨戬被折腾得快要昏过去。他面朝下被莲花化身的三太子压进军账里的床榻，被逼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连绵的晕眩里几乎控制不住那变幻法术，眼见女穴快要消失、变回完整的男体，又被哪吒握着腰草进雌穴，阴茎强硬地撞进又紧又窄的宫口里。杨戬被干得不甚清醒的时候还骂莲花化身比人持久，再做下去真的会坏，总之那样销魂蚀骨的快感历经几千年仍然留存在他的身体记忆里。但转世有转世的性格，那个喜欢收藏鞋子，这个热爱改装机车，他下来人间以后调查了好些天，才知道哪吒这些年受的劫。
杨戬这边想起哪吒，那边李云祥已经埋脸下去细致地端详那条肉缝了，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杨戬腿中间。他没什么洁癖，上学和同学讨论的时候懂了点男女之间做爱的事，大概知道用嘴会舒服。果不其然，他刚一亲上去，杨戬的小腿就绷直了，从那道缝隙里流出更多清亮的黏液，伸舌头舔也舔不完，流出来沾湿他的脸颊，水渍蔓延到下巴。
李云祥抹去下巴上的水，然后就着自体润滑将一根手指探进肉缝，见杨戬没有任何不适的模样，又往里加了一根，并指摸索起来。他想起刚脱衣服时杨戬内裤上的水痕，尝试礼貌地发问：“呃，你是什么时候湿的？”末了不太好意思地补充，“就是问问。”
杨戬敞着腿由下自上地看他：“看你骑车的时候。”
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种回答会不满意。李云祥觉得全身的血就和刚才飙车的时候一样滚烫，胯下的兄弟精神抬头，被拉链尴尬地锁在裤裆里。李云祥一边用手指插穴，一边努力忍耐，不知道该夸奖杨戬的肉缝又湿又热又能吸，还是女性生理结构天生如此适合交媾，光是用手指抽插就忍不住想等会儿换了东西进去该有多爽。杨戬看似无所谓地躺平，噙着笑从腿中间看李云祥脱裤子，心里感慨，这尺寸真不愧是最匹配哪吒的。
李云祥毕竟没有经验，用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扶着性器戳了两下，却没能插进去。饱胀的龟头划过阴唇，顶上阴蒂碾磨，杨戬因此抖着腿吹出一股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自己探手到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两瓣肉唇摸进女穴，以二指撑开小洞，示意李云祥往里面插。李云祥扶着阴茎往里进，这回插进去了，只觉得软肉层层叠叠地拥上来吮他的命根，提着一口气缓慢送到了底，接着处男之身不负众望地秒射了，眼睛通红地撑在杨戬身上喘气。
杨戬被这泡精灌得猝不及防，有点愣住，伸手摸了自己微凸的小腹，然后抬手去触李云祥的眼睛——他眼尾红起来时似有火光辉映，真像是哪吒——然后真切地感受到穴里的性器又渐渐硬起来。李云祥的不应期很短，杨戬方才的摸脸有几分情意绵绵，摸得他心头火起，何况底下那张湿穴还箍着他的小兄弟不肯松口，咬得他又硬了，背后升起红色的元神，不是哪吒又能是谁。三太子的虚影抱着臂淡淡看杨戬一眼，而正主李云祥还在为秒射抱歉，再度硬起来有心要服务身下的人。那根形状姣好、微微上翘的阴茎顶着女穴的敏感点研弄磨蹭，逼得杨戬失声喘气，脚趾蜷起，声音变着调地喊他等等、慢些。他爽得不知何时又去了一次，一汪热液浇在李云祥的龟头上，被不知疲惫的阴茎堵在肚子里流不出来。刚开荤的李云祥食髓知味，动腰将阴茎往肉穴里狠狠楔进去，几乎要嵌进底部的宫腔口，抽出去一点又猛凿回去，如此反复，把杨戬的臀肉都撞红。
杨戬仰躺在酒店大床里，眼睛发花地望着天花板，切身体会到一件事：就算是只有一缕元神的哪吒，也不可掉以轻心。
李云祥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持久度让人绝望，杨戬被折腾得说不出话，论谁也想不到衣冠楚楚的杨行长会被修车店的小子干到眼睛翻白，嘴都合不拢，露出一截红色的舌尖。这模样不像衣冠楚楚的西装男士，反倒像红灯区阴暗巷子里的艳女。李云祥在这具身体里一共射了三次，要抽离时带出不少浊液，他低头看看自己软下来的兄弟和几乎被射成一枚奶油泡芙的杨戬，心虚地伸手在穴口刮了刮，然后用手指将漏出来的白精塞回女穴。
杨戬：……
杨戬似乎已经累得眼皮都懒得抬。
木已成舟，李云祥再惦记自己直不直这回事就不厚道了，但他还有话没问清楚。他先问最重要的：“你是不是——和别人一样，认识我？”
杨戬笑：“看来你是还没想起来。要不你叫哪吒出来？哪吒认识我。”
李云祥完全不知道哪吒刚刚出来了一瞬间这回事儿，不愿意在床上打炮还牵连元神，摇摇头拒绝，开始问第二件。
“你头上缠的绷带是什么？”
他和杨戬两个人从玄关一路滚到大床上，机车服、西装外套散落了一地，帽子和头盔早滚去角落了，但杨戬脑袋上缠的这圈布还严严实实。虽说做得够爽，但李云祥都没敢换体位，担心人家底下有旧伤，生怕磕着碰着出大事。
杨戬啊了一声，伸手摸了额前，同样避而不答：“下次给你看，但不是今天。”
第三个问题，李云祥问：“下次我还能见到你？我想负责的，虽然我以前可能是个直男。”
杨戬伸手摸他的后颈，回答道：“当然，我还会来找你的。或者如果你想起来什么，也可以来找我。”
他让渡了些许法力过去，知道这会让李云祥很快昏睡，或许会加速他和哪吒元神的融合也说不定。李云祥身体餍足，眼皮打架，有心想问杨戬要不要帮忙清理，话说到第五个字就栽倒在杨戬胸前，整个人昏睡过去。在意识弥留之际，他感受到自己的脸被捧起，一个不带丝毫欲求、好像天上的神仙才会有的那种美好的亲吻印在嘴角。
此时距他找回有关前世恋人的记忆，还有两个多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