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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0-07
Words:
3,075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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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963

问寻

Summary:

高中生E x 按摩店老板B
开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知道了妈……”他扭着头喊,推着自行车匆匆跑出家门,实际上妈妈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清。翻来覆去总是那几句,错不了。

  他把车子在补习班门口的树荫下停好,盯着手表上的时间冲进隔壁小卖部买了一罐可乐。

  这是陈韦丞每个星期六的早上:骑着自行车狂奔、可乐,还有昏昏欲睡的化学课。

  放学骑车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路边有一溜的足浴店,大白天的,店内没什么客人,倒是有许多衣着显眼的女子坐在门口,三两成群聊着天。她们用厚重的粉底填补眼尾的褶皱,颜色鲜艳但绝对称不上好看的口红是那张脸上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她们当中有人看向这些下了课的学生,眼神又绕过他们,落在他们的家长身上。

  女人不在意地拉了一下裙子的下摆,陈韦丞甚至可以看得见她的内裤。他立刻红着脸转了过去。那女人丝毫不在意,一边拉着一个男人谈话,一边推着她身边的小孩,让那孩子“自己出去玩,晚会回来”。

  陈韦丞飞快地蹬上车子跑掉了。

  到了冬天的时候,数学课改到了周日晚上,由于路上有积雪,陈韦丞不得不步行去车站等车,若是老师延迟下课五分钟,那么他就会错过末班车,只能步行半小时回家。

  他走出补习班的门时,外面的路灯亮起,可是天寒地冻的深夜,街上也没什么行人,唯有路边那一溜的足浴店,全年无休,灯火通明。

  晚上老师多讲了一会儿,等到下课时,陈韦丞一看,刚好透过窗户看见末班车开走。得了,他叹了口气,走着回家吧。

  零下七八度的天,那些女人也不愿站在外面招揽生意了。陈韦丞无所事事地打量着,看见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站在门口抽烟。那女孩扭头看到了他,也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丢了烟,匆匆开门回到了屋内。

  女孩的头发乌黑发亮,因着屋外的灯光微弱,显得她的脸又白又小,在陈韦丞常见的一群浓妆艳抹的成熟女性中倒成了清流。

  她的嘴唇小小的,红红的,一定很好亲。

  陈韦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背着书包跑远了。

  那一个冬天陈韦丞只见过她一次,他几乎以为那晚对方的出现就是个幻觉。

  天气渐暖了,陈韦丞又骑上了他的自行车。他下课的时候天还未完全黑掉,他蹲在树荫下掏出钥匙打开自行车锁,余光看见一个消瘦的男生站在足浴店门口看他。

  左数第三家,陈韦丞抬起了头,和那双分外熟悉的眼睛对上了。

  男生套着一件圆领灰色毛衣,穿着一条洗的发旧的牛仔裤倚在墙边,他见陈韦丞一直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双黑色的眼睛盈满了笑意,轻轻一弯,“不抽烟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自行车锁砸在陈韦丞脚上,他猛地跳了一下。那男孩见状又笑了起来,看陈韦丞并不和他说话,站了一会便回到屋里了。

  高中的那些日子匆匆如流水,他和那个男孩仅有过眼神交流,却从未开口说过话。

  高考结束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扯紧的弹簧终于被放开了。陈韦丞原本要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的,却发觉自己走着走着,走到了补习班的那条路上。

  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了,很多足浴店都搬走了,只剩下零星几家,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站在树荫下,啜饮着一罐刚打开的可乐。

  “学生们不都放假了吗?”

  他一回头,看见那个熟悉的人站在店门口朝他笑。

  “啊……我过来看看……”看什么呢,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窘迫地移开了视线。

  “进来屋里坐会儿吧,这会儿没什么客人。”

  他捏着冰凉的易拉罐,水滴落在他的短裤下露出的皮肤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他没说话,跟着男孩走进了房间里。

  屋内的装潢和别家的也不太一样,简单到可以说是简陋。除了普通的沙发和两张小床之外,这狭小的房间里几乎没别的家具了。

  “我叫杨博尧。”他很喜欢笑,一笑起来脸上就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两片红润的嘴唇间露出可爱的牙齿来。

  陈韦丞坐在了沙发那里,也介绍了自己。

  “我知道你叫什么,我听见你的同学这么喊你。”

  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是眼神总是忍不住悄悄打量杨博尧。他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成年,那副眼镜真的有度数吗?还是只是为了某种特殊偏好而准备的道具……就像,就像冬夜里他扮成女孩儿的模样……

  “所以……你那次,穿着裙子是?”他忍不住问了。

  杨博尧似乎也没被冒犯到,一只手慵懒地撑着下巴,“偶尔我喜欢那样穿。”

  陈韦丞分辨不出来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他盯着杨博尧的手盯到出神,那人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才意识到。

  “哦……”杨博尧又在笑了,他坐得近了些,一只脚碰到了陈韦丞的,“所以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那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一只手就摸到了他的大腿上。陈韦丞吓得向后仰去,却注意到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

  他不敢看杨博尧的眼睛,可是眼神止不住地飘向他的衣服里——那件浅色的T恤领口垂着,他顺着锁骨看下去,几乎一览无余。

  不等他思考,他的嘴唇就先被人含进了嘴里。杨博尧的嘴唇就和他本人一样,软的、甜的。他无师自通地把手放在了对方腰上,绕着腰际挪到丰盈的臀部,隔着短裤把玩着柔软的身体。

  “唔……让我、让我把衣服脱了……”杨博尧靠在他颈边小声地喘息着。

  陈韦丞从不知道男性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浑身赤裸的男孩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仔仔细细地舔着他的性器。陈韦丞受不了那双眼睛向上挑着看他,他只想快点让杨博尧把他含进去。似乎是看透他心中所想,杨博尧看着他,张开了嘴巴,先是用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尽可能地全部含进去。

  陈韦丞觉得自己已经顶到了他的喉咙,对方被他顶得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于是准备抽身后退,却被杨博尧按住了腿。湿热的小口将他含的更紧了,那条灵活的舌头扫过前端的沟壑,描摹着柱体上鼓起的血管,恨不得吮吸每一滴流出的液滴。

  毕竟还是个处男,没多久陈韦丞也就缴械投降了。他的手托着杨博尧的脸,精液一股一股全落在那殷红的口腔里,些许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眼镜上。杨博尧索性抬手摘掉了眼镜,然后吞下了他刚刚射在他嘴里的东西。

  杨博尧又顺着他的腿攀附上来,那红润的嘴唇和泛着粉的眼尾让陈韦丞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年轻人。”杨博尧笑着揉了一把他的下身。陈韦丞脸红着问:“我们也没差多少岁吧?”

  杨博尧也不答他的话,将他推到在床上之后,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东西过来。

  那是一条白色的睡裙,两条细细的吊带撑着一片蕾丝遮住他的胸部,只是男性的胸部脂肪较少,因此衣服松松垮垮地坠下来,倒是露出了两粒粉色的乳粒。

  他背对着陈韦丞跪在床上岔开了腿,挑开润滑剂的盖子给自己扩张。他一手撸动着身前挺立的性器,一手在身后的穴里裹着润滑液抽插。陈韦丞哪见过这等场面,他两眼发直地看着眼前人塌着腰,裙摆遮不住两瓣柔软丰腴的屁股,湿淋淋的穴口插着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伴随着色情的水声。他忍不住伸了手,并着杨博尧的手指插进去。穴道被突然增多的手指挤压,杨博尧忍不住叫了几声,引着陈韦丞的手指往深处进了些,“那里……那里,碰到了啊!”突然被戳到敏感点的人狠狠抖了几下,身前的性器又溢出些许清夜。陈韦丞拽开了他的手,将那身裙子往上一撩,双手卡着男人的腰窝便挺腰操了进去。

  年纪轻轻不得章法,只知道凭着快感狠命地操,杨博尧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伸出手刚要给自己撸两下就被人拦住了。陈韦丞从身后扣住他的手,托着他的腰发了狠地往里顶。他被拦着射不出来,只能晃着腰凑上去给男人操,爽也爽了,终归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又拧着腰要换个位置,但是陈韦丞似乎就是铁了心地不让他射。

  “求……求你了……”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是伏在他身上的人充耳不闻,只按着他的腿蛮干。那略微带着一点弧度的性器每次都刚好顶到那一点,陈韦丞似乎是发觉了那里会让他更爽,干脆朝着那一点猛烈进攻,害得杨博尧又哭又叫,老公哥哥全喊了一遍,最后还是被硬生生操射了。

  杨博尧开始后悔勾引对方了,刚毕业的学生就是这点不好,没有一点分寸。

  他躺在床上一时半会起不来,双腿也合不拢,只能瘫在原处。陈韦丞见他被操得一脸失神,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刚刚内射的精液这会儿慢慢都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再来一次。”他重新按住了杨博尧。


  左数第三家,陈韦丞对那家店记得清楚,但是他离开这座城市没多久,这条街就翻新改造了,那些店铺自然也都不在了。他和杨博尧风流一夜,似乎就真的再也不相见了。

  回家探望了亲戚之后住了不到三四天他就匆忙着回到了工作的城市,当医生总是这样,时间表里似乎就没有休息这个词。

  朋友送了他一张音乐会的票,他一看,想到下周还有两场手术便觉得毫无心情,站在音乐厅门口徘徊了两圈,陈韦丞最终决定去对面的奶茶店买一杯珍珠奶茶。

  “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店员带着口罩,但是仅凭一双眼睛陈韦丞也认得出他。

  那人也愣了一下,不自在地摸了摸口罩,一言不发。

  后面没有客人了,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陈韦丞了。头一次,陈韦丞成为二人之中先迈出去的那个。

  他说,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

  

Notes:

原本就是一个高中生和按摩店老板的色情故事,好几次差点拐到正剧上。想起来初中补习班的那条路上有很多家足浴店,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女的让她老公去隔壁坐着,拉着一个被她喊作“哥哥”的男人进了屋,然后让她的小孩去外面玩,晚点回来。那些店铺都是干着一样的生意,很多女人也都有自己的小孩和丈夫,但就像某种奇妙的平衡,维持在她们的家庭和“职业”之间。
我已经将近六年没回去过那条街了,听说早就整改掉了,当时经常会走着回家,好奇地观察着他们的生活,在那补课的两年里只是从路边经过看到的就远不止内衣的颜色和裸露的器官,也不知道补习班到底为什么要在那里。不知道整改掉他们又会去哪里,那小孩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