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0
Words:
5,80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64
Bookmarks:
7
Hits:
2,726

【局蒙】臣服

Summary:

Omega 屑♂局/ Alpha迪蒙(前后有意义)
是爱,或臣服。

Notes:

中秋24h接力
OA的逆转模式性爱,两者关系的表述有夹带私货。

Work Text:

1.

 

“你来了。”

清冽的嗓音打破了办公室里的一片寂静。这是个冬日的午后,气温骤降,雨雪交加。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空间内,整个下午都只有纸张翻动和壁炉里木屑炸散开的响动。

直至迪蒙无声地推门而入。

融化中的雪混着血,顺着被浸透的长风衣一滴滴落下,泅湿了新换上不久的羊毛地毯,那深色的污渍让端坐在长桌背后的青年目光一沉。他停下了正在批注的笔,打量起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子。

 

除了脸颊上数道细细的划痕,他看起来没有明显受伤的痕迹,但却肉眼可见地浑身紧绷,仿佛用尽了全身气力才能保持站立。

那张如雕塑般英俊的脸本该是稳重的,此刻却连带着颈部和耳朵都充着血,大片的红透过均匀的小麦色晕了出来,腿间的黑色布料也被顶出了个显眼的弧度。

 

局长抽了抽鼻子,不出所料地闻到木炭微焦的气味席卷而来,这是属于Alpha强悍的信息素攻势,也是迪蒙不顾规矩鲁莽地闯进来的原因。

“怎么这么快又发情了?”青年依旧面不改色,放下笔向后一靠,兰花的香气覆盖上了焦炭味,缓解了室内紧绷地氛围。来自Omega的安抚让迪蒙彻底脱了力,他堪堪撑住桌子的边沿以避免倒下,抬眼望向眼前这个漂亮又瘦削的青年,体内灼烧的火焰快要将他的脑子烧成了一缸浆糊。

他颤抖地开口:“局长.....求您.....”

还未说完便又匆匆垂下了眼,抿住的厚唇昭示了他是多么耻于说出这样的请求。

 

而他面前的那个本该被牵引着发情,饥渴地为Alpha纾解欲望的Omega却只是含着笑,看着自己这个被情欲纠缠着的王牌前卫。

 

MBCC的新局长是个Omega,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狄斯城的众多势力甚至都将其作为一种对峙的筹码,静等未来某一天能派上用场。

但少有人知,他同样也是个发育不完全的个体,有着无比芬芳的信息素,却如装了屏蔽力场一般不为外界因素所动摇。

情动与失控于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谭。

“对于Omega来说,所谓的发育障碍倒不如说是一种进化。”局长常如此自嘲。

 

 

2.

“跪下。”他开口道,平静地仿佛只是一个午间问候。

强健的前卫却没有拒绝,他双腿叉开,跪在了被自己弄脏的羊毛毯上。这是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标准的姿态。外套和皮带扣沉闷的落地声让局长心情愉悦。

迪蒙不需要任何提示,便缓慢地将自己的紧身黑衣卷了上去,露出了紧实的腹部和饱满鼓胀的胸肌,那两团肉放松时便如女人的胸乳般柔韧。

 

裸露出的硕大乳晕上,竟有金属色泽在日光下闪耀。或许是这两枚乳钉打入还没多久,也可能是任务行动中过多的拉扯和碰撞,被贯穿的深色软肉又肿又胀,红的像两枚熟透的大樱桃,乳头也早已被拉得凸起。

“真听话,没有擅自取下来。”局长语气很是轻快,他用脚尖去摩擦那被拉得下坠的乳粒,皮革很凉,激得银饰被收紧的肌肉带动着一弹一跳。

“做的不错.....那么现在,再给我看看你的穴。”他拉长了音调,看着男人应激一般得抬眼瞪他,青金色的眼中含着水汽,却依旧杀伤力十足。

 

“刚夸了几句就又开始了是吗?”青年变得有些不耐,鞋跟重重地踏上了男人挺立的裆部,那活儿看起来分量沉甸甸的,此刻也是精神抖擞,可惜这里没有Omega的穴腔可供他进入,只能可怜兮兮地荡在外头。

迪蒙沉重地喘息着,但直到青年转而用鞋底踩踏龟头,他才低吼出了声。那人碾揉他的性器就像玩弄一根落在地上的肉肠,鞋底粗糙的纹路凌虐着最敏感的部位,极度的疼痛和快感交错着在下体处翻涌,鸡巴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染湿了光洁的皮面。

 

终于是忍不住,迪蒙反手抓住了作弄者的脚踝,这块鞋袜和西装裤之间露出的部位就像局长本人那般白皙又美丽,馥郁的花香早已浸透了面前的躯体,渗过皮肤萦绕在迪蒙的鼻尖。两性间独有的吸引力让已经被情欲折磨过久的迪蒙有些恍惚,他低下头想要追寻这诱惑的源头,却被手指卡住了脖颈。

冰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忽然惊醒一般仰起头,只见局长散漫的笑颜:“怎么?这就控制不住了?”

阴茎再次被踩住,缓慢施压。

迪蒙摇着头呜咽出了声,松脚的那刻肉棒却弹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高。

 

“啧,有时候觉得Alpha可真是下贱。”

 

这话惹得迪蒙浑身一僵。

“不要....再这样说了....我给你看后面。”

他对这位在性方面恶劣至极的上司永远缺乏应对的手段,只能强迫自己尽量跟上对方的节奏。畸形的情欲发泄足够使他不安,但作为自己选择要守护的新主人,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转身,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翘起自己的臀部,双手扒开两瓣厚实的臀肉,将中间那个被银色肛塞堵满的穴口展示给上司。

 

这不像是个Alpha的后穴,肛口周围的肌肉群早已被蹂躏得像是地毯的羊毛一般柔软了。他夹着这样一个玩意儿完成了一天的外勤任务。每一次进攻与格挡动作都会让这个大家伙在体内碰撞和摩擦,在战斗中轻易就被操出了可怕的干性高潮。

死役被合金碾成碎肉的同时,盾牌的主人却被顶的浑身痉挛。

 

一同出勤的艾米潘发现了不对劲,但同为Alpha的禁闭者面对同类爆发的信息素,不便探查,只能忍着排斥干着急。

“哎!怎么那么突然呀?咱赶紧回去让安给你打几针。”金发少女踩死油门,皱着眉头嘟囔着,到底没发觉队长异样的源头。

 

 

局长瞧着眼前这个媚红色的肉穴,溢出的透明粘液顺着肛塞的底座流了出来,好在迪蒙这回安分地跪在了铺平的外衣上,让可怜的地毯免受新的污染。

青年拽着底座将肛塞拔了出来,随着“啵”得一声轻响,失去了扩张物而被彻底撑开的肉穴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这份艳景难得一见,他向来从容,此时也不由深吸了口气,随即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入了三根手指。

那柔滑湿热的内壁一瞬间便缠了上来,意图把侵入物吸得更深。然而青年也并不是什么体贴的货色,他没有怜惜这个饱受折磨的穴,在内部抻开了手指,肆意地抽插和触摸。甬道内部那个Alpha本应萎缩的栗子状腺体早被频繁的后穴性爱磨得发肿,像是二次发育一样膨大。

 

局长察觉到自己兴奋了起来,并非Omega本该有的空虚,而是侵略和毁灭的欲望。

 

“我一直认为,人不应该屈服于第二性别的本能。”他抽出了手指,注视着粘液划过苍白的指节,似是自言自语:“要勇于正视.....被掩盖的想法。”

本应无害的花香从四面八方涌来,轻易便能勾起Alpha想要插入和标记的、最原始的本能,同时又死死纠缠住了猎物的四肢让其不能动弹。

迪蒙大口喘息着,但他是一条脱水的鱼,再怎样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承认自己是个想要被干的婊子没那么难,你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辛迪加最老练的妓女也不如你。”青年俯身在男人耳边低语:“你真的是Alpha吗?”

“闭嘴!”迪蒙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闻言,局长挑了挑眉,却不是因为生气。

或者说,他能够理解这样的愤懑。再如何忠诚的狗逼急了也会呼噜人。更何况在迪蒙前三十年的人生里,大概也没设想过自己会变成如此模样。

 

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局长本人。

 

自从迪蒙接受被收容在MBCC的现实起,这个年轻人就成了他新的效忠对象。

曾经被狄斯城人民视为威胁的强悍实力转变为了守护的盾。

前FAC特别行动队队长总是十分安静,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甚至面对过于热情的同僚会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呆愣和窘迫。

乐于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拿下了每月派遣任务完成量的第一名,仿佛一个不知疲惫的战斗机器。

然而繁重的任务也无法阻挡他抽空默默注视自己的上司,他不是一个好的潜行者,充满了探究和困惑的目光如炬。

等到被观望者真有所觉地回望,迪蒙却又总会迅速撇开头。半垂的眼帘下,青金色的光泽涌动,让这个男人变得像一只正在悄悄舔舐伤口的猫。

局长对一切心知肚明,但只是勾了勾唇角。

迪蒙的确是他的那一盘菜。饱经风霜的成熟男人——旁人所认知的阴冷和坚硬,在他看来则无异于一颗挂在枝头等人采撷的熟果。

 

前卫也确实对他言听计从,但要收获最甜美的滋味,还需要静待时机。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找着各种机会撩拨猎物,提前收取一些利息。甚至会挑在单人任务汇报的时候有意泄露出信息素,观察对方强作镇定,却无法控制自己抽鼻子嗅味道的小动作。

 

迪蒙的丰富人生经历并不包括情感方面。辛迪加黑帮时期,仅是生存就够叫他头疼,那些Omega过于娇嫩,他只觉得拘谨。

八年逃亡岁月,无穷无尽的愤怒与恨足以将他燃烧殆尽,又怎么会有爱的萌芽生长的余地?

以至于现如今依然反应迟钝,对于漂亮局长若有若无的触碰所引发的生理反应只有自责和羞耻。

 

3 .

打破这微妙局面的是一次不大不小的护卫任务,退败的敌人在最后试图利用局长第二性别来制造一些困境,局势变得相当严峻。诱导剂成功诱出了猛烈的Omega信息素,而空间内的活人只余MBCC的最高领袖和这次随行的唯一贴身护卫。

局长瞅着迪蒙从四处踱步的焦躁不安到最终叹了口气,最后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下,眼神郑重。

如果局长有需要,作为Alpha的他可以帮忙解决。迪蒙如此说道,并补充解释会尽可能注意,避免擅自做标记。

他并不知道自己克制本能的小心翼翼实际上却让眼前人暗自发笑。

 

“但我不想让他们就这样得逞。”青年装作苦恼地说:“我还没做好准备,但如果我说有另一种方法.....你能把自己交给我吗?”

这冲击性十足的要求打得迪蒙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看起来有些慌乱。

“什么意思.....局长?”

“觉得很奇怪吗?”青年直视着跪在面前的人,灰色的眼眸静如止水:“但你不是说不想伤害我吗?还是说你并不了解AO间性行为的激烈程度?”

 

“当然,如果你真的打算继续,我也没什么办法不是吗?”他移开了目光:“我可打不过你,也发誓不会轻易对你使用枷锁,毕竟.....我更希望尊重你的决定。”

 

他说的很慢,也瞥见了男人颤动的睫毛。

 

随后的一切如他所料,迪蒙绝不会忍受任何可能伤害主人的风险。

Alpha的后穴本是个不该有异物入侵的地界。紧致又干涩,萎缩的生殖腔和腺体也让被进入的人难以获得快感,仅仅是手指的插入就让坚强的战士因疼痛而大腿根发软,跪的颤颤巍巍。

这和战斗时惨烈的贯穿伤不同,自内部被撑开的饱胀感是陌生的,即使餐桌上残余的葡萄酒足够多,在彻底被上司的性器进入时,他还是瘫倒在地上,只有连接处的臀腹还高高翘起伺候着来者。

局长一边撸动着迪蒙挺立在空中的粗壮阴茎,一边猛干那葡萄酒液飞溅的后穴,前端被刺激的爽利让迷茫的Alpha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反而将身下的粗物吞吃得更加深入。

摆着腰抽插的青年不温柔却足够有耐心,每一次深入都抵着那个凸起的腺体,被彻底操开的男人只觉得后方又涨又痛,但源源不断的快感和深处被挤压的满足又让他夹紧了腿根,无师自通收缩起了穴肉。

“你可真行啊。”迪蒙听见上方的呼吸声乱了节奏,语气中憋着一点狠劲,不如平时那样从容。这倒让他无端生出几分欣慰....这样的话,也算是发挥了该有的作用吧。

 

局长也没想到迪蒙会这么快得了趣,所谓食物链顶端的Alpha作为承受方的时候往往比Omega还娇贵,尤其是像迪蒙这样强悍的存在。每一处肌肉都经受过了千锤百炼,披上铠甲便如同魔神般伟岸,是自然界性别划分中天然的播种者与侵略者,这样的人通常都具有极高的自尊心,被插入操干就像砍了他们半条命似的。

但迪蒙和他曾经诱奸过的那些Alpha不一样,远超他所料。他向来热衷于用羞辱彻底击碎对方尊严,但这回寥寥几句铺垫,自己都嫌造作,便让对方缴了械,像个训练有素的娼妓一般对着他张开腿,翘着鸡巴,却献出了Alpha的处女穴。

在一切结束时,迪蒙甚至坚持撑着身子起来,蹭了蹭仍插在他体内的Omega的颈部,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浓郁到甜腻的香气这才慢慢收敛。那原本妥帖的长发因为狂乱的性事而凌乱,挠得青年侧颈犯痒。

混沌中只知道到处瞎蹭的男人就像一只循着味道而来的大型犬,阖着眼不愿与他对视,因为尴尬又或是羞耻。然而即便如此,却仍然压制本能,平复了Omega暴走的信息素。

这让他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哑然失笑。

 

 

那晚过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前卫总是这么尽忠职守,就像他的盾能够阻挡猛烈的袭击,他的肉体也承下了局长的欲望。

装摸做样地抱怨几句,伴随着信息素撩拨,迪蒙便会无奈地退让。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这不符合常理的欲求似乎让年轻的上司分外苦恼,而作为经验丰富的年长者理应为其排解忧虑。

虽然频繁且过度的性爱让他的身体变得过于奇怪了。

局长很喜欢玩弄他的胸乳,肆无忌惮的揉捏,或是像个孩子一样吸吮舔弄那块淡红色的软肉,细密地啃咬和拉扯让乳晕变得又大又深,乳粒也日渐凸起,甚至严重到在体能训练室都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这让本就寡言的迪蒙更为尴尬起来,面对诸如玛奇朵了然的眼神,他只能默默转过头。

而真正难以启齿的还有自从那晚开张以来便很难歇息的后穴,笑眯眯的青年操穴的时候暴烈的像头野兽,偏偏还经验丰富得只往爽处去,每一次的微弱的抗拒和倔强在最后都会变成哀哀的呻吟,他头脑发热,觉得自己的深处像是被捣烂了一样,被操成了一张捅进去就自发开始吸吮的肉洞,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机制,捅爽了甚至会滋出透明的水来。

这不该是一个Alpha应有的样子,但这黏糊糊的穴似乎很讨局长喜欢。

 

4 .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跪在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被对方掰开臀肉,居高临下地瞅着那处。

“怎么?如果不想要的话,今天也可以就这么算了。”那人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好像正在臀缝处摩擦的高热与他无关。

这可真是废话,迪蒙咬着牙想,不都是你弄得吗?

但同时他又明白,这人是个绝对的掌控者。

即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若是不满意表现,身后那人也随时都有可能松开缰绳,抽身离去,把他晾在那兀自挣扎几小时。

那会比他经历的任何一场战斗都叫人胆寒,疼痛在无法倾泻的欲望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于是他将臀向后送去,柔软的穴口小幅度地摩擦着早已硬挺的龟头。这是个有些僵硬的邀请,但对于面上泛红已经差不多扩散到全身的年长者而言,已是极限。

所幸对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没有计较太多,掐着腿根就插了进去,重重地顶进了最深处,那里是Alpha发育不完全的畸形生殖腔,怀不上宝宝,就算操开了也只能当做一个小小的套子抚慰性器前部。但局长并不在意,有节奏地刺激着半开的小囊袋,捅得迪蒙腰腹酸胀,猛地捂住嘴才能压制泣音。

“你哭了。”察觉到了小动作,青年俯身问他,湿热吐息拂过他的肩背:“怎么会?是我欺负你了吗?”

“但是,你明明就很兴奋。”他的手滑到了身前,迪蒙晃荡在空中的充血肉棒让挣扎和矜持都像是一个笑话。局长的手指,唇舌和鸡巴只会把他一次次送往了未知的道路。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回来。

真是个恶魔啊.....迪蒙在心中叹到。忽而眼前却又浮现出了那日审判法庭上立在他身前的背影,金色的光束透过天井,穿透了溢满了沉郁黑影的礼堂,落在了他身上。

少年时期,他曾在帮派的仓库中见到过一尊雕塑,抬手伸向虚空的某处,平静到冷酷,却又哀伤。彼时的迪蒙只是个打下手的小混混,搬着赃物路过,抬眼那个庞大的大理石制品,却忽然心头一动。

身旁的同伴看了,告诉他这是几个月前洗劫一个宗教博物馆时捎回来了战利品。

“好像是大天使长....还是什么?”对方迷惑的挠着头:“这些神神叨叨的我也不清楚啊,我们这又不搞这一套。”

神和天使吗?迪蒙再次抬头看向那张近乎怜悯的石塑面庞,恍惚中那只手仿佛是在向他伸来,于是他胡乱在空中挥了几下手,似乎是想拍开什么。

“如果真的有神,这世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鬼样。”少年时的他感到不屑。

他不信神,自狂乱中诞生的禁闭者不奢求神的垂怜。但仅有一次,在尘土飞舞的审判礼堂里,那个背光的侧脸让他再次回到了许多年前的仓库中。

隔着漫长的时光,他握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

究竟是恶鬼还是天使,人心难测,而他向来看不透。身体被顶的摇摇欲坠,在思维被欲潮彻底卷碎之前,他盯着身下的地毯出神,黑色的长发从肩部滑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方摇荡,又被身后的人撩了起来,那人的手指比毯子还白,纤长但骨节分明,他屈指轻轻摩挲,几缕墨黑散在指间,显眼得惊人。

“你的头发长了不少,是不是该剪了?”声音像是淹没在了水中一般模糊。

“......嗯。”恍惚中他应道

 

性事过后的封闭空间暖和又潮湿,弥散着情欲的味道。局长靠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雪,神色安宁得好像方才抽出湿嗒嗒的性器,提起裤子的不是他本人。

迪蒙缓了片刻便站起来沉默地做清理工作,玻璃上倒映出了他有些迟缓的动作,而局长也只是静静看着。

这份静寂持续到迪蒙穿戴整齐,准备离去。

“好想吃巧克力蛋糕啊。”突兀的叹息打断了推门的动作,迪蒙回头,却只见得青年瘦削的背影,语调散漫,坐的却很端正,玻璃窗外的漫天大雪衬得他有些冷清。

“好,下次出任务我会带一份回来。”迪蒙点了点头说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