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索隆就职的警署旁边开了一个生意很好的餐厅,大概有两年了。
距离他和餐厅老板搞在一起,差不多也有小一年了。
这一年索隆的胃和需求都被满足得太好了,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许长胖了,所以在日常锻炼内容里又加了200个俯卧撑。
但是今天没有锻炼,他动用了自己工作以来基本没有用过的哨兵专属休息日,直接摸到了餐厅楼上老板兼主厨的屋子里。
是的,索隆是个哨兵。
自从人类初次发现异能者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从开始对未知的恐惧、到利用这些人数较少的人形兵器用于军事,结果导致哨兵和向导数量锐减。再到现在保护制度已经逐步完善,星球环境也整体平和的当下,哨兵和向导与其他普通人类在生活中已经不会有明显分界——但是在职业选择方面还是会各取所长。
于是各项实战能力都很优秀的索隆,在从哨兵专门学校后毕业服调配成了这座城市里一个平平无奇基层警察。
在曾经的哨兵学校里学习的东西基本都是如何发挥自己的哨兵特长。然而索隆只服了两年兵役在前线,并没有参与战争的机会,就被调到这里成为一个按部就班生活着的上班族,安逸的生活让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普通人。
但是会在夜间趁着周围没人时候溜出来的精神体,还有每年警署里安排的精神屏障检查项目还是会提醒他,他是个哨兵。
还是没有配对向导的,可能过了三十岁就会大脑逐渐失控的哨兵。
索隆对这种失控的说法嗤之以鼻,在他心里会对自己逐渐失去控制的人,都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向本能屈服了才会有的下场——他当然不是那种人,他成年后的精神屏障控制得非常好,所以一天哨兵特有的补贴假都没用过。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在索隆的考虑范围内,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男朋友怎么还不下班。
虽然上次在餐厅里当着几个女生的面这样说了,以后立马就被厨子暴打了一通,"区区绿藻头谁是你男朋友啊!我是属于全天下的lady的啊!"
不过没关系,索隆把这些都当成情趣,反正上了床那个金发色情狂还是要乖乖挨操。虽然对于怎么滚到床上这码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因为不管是吵嘴还是打架,总有那么一瞬间的眼神接触或者呼吸交缠让事态"升级"。
但是今天不一样,索隆觉得自己很饿,他直觉知道不是胃部的空虚。
是一些对那个金发厨子的渴望,他想做。
山治照往常一样结束餐厅一天的营业,关门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差点被吓死。自己脚边凭空冒出来了一只的绿色老虎,和普通成年老虎身长差不多,腾得出现然后就是一顿紧跟狂蹭地纠缠,山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强行装作没看到一样快步向前走,好几次险些被绊倒在地。
"什么情况啊这个混蛋绿藻头!!!"山治在心里气得差点大叫出来了,因为他从来没和他说他是哨兵啊!!!!
好吧,就算他身材很结实,恢复能力超快,肌肉很发达,那里也很大,每次搞完一通都舒服得浑身舒畅......就算这样!他也没说过自己的是哨兵啊!!!
谁知道现在哨兵富余到这种程度了吗!都来这边当基层警察!啊!?这谁能想到啊!!
山治不是不知道现在异能者已经逐步融入大多数人的生活,但他仍然坚决否认自己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更不承认和他搞在一起真的很爽,所以不知不觉间他对那个肌肉白痴的包容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该死的海藻脑袋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山治抓狂地推开屋子门,一路跟着蹭腿的老虎也一起挤了进来,屋里却没有看到索隆本人的影子。他的精神体脚步没有迟疑地往卧室方向走着,山治于是也跟了上去,一下就瞥见自己的衣柜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还没等他震惊家里是不是进了贼,就看到了自己被搞得乱糟糟的衣服堆中有一抹亮眼的绿色——而山治不记得自己曾经买过这个颜色的任何衣服。
"绿藻头?是你吗?"山治有些迟疑地问道,那只大老虎已经上前扒开了衣服堆,露出了衣服下面他熟悉的面孔。
然而还是和他往常见惯了的索隆不太一样,这个索隆把自己埋在他的衣服里,眼睛紧闭却又紧紧皱着眉头,不像在睡觉。
山治一把把人捞出来,浑身肌肉块的家伙沉甸甸的,差点把他腰闪了。看来最近真的纵欲过度,山治反思了一秒钟,就看到被挖出来的索隆还死死拽着一件他常穿的衬衫不肯松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那根,居然是在自慰。
受不了了,山治已经被濒临崩溃,哪个打工人下班看到自己家被搞成这样不崩溃!给自己打工的也是打工人!而且热热乎乎搞了一年的完美炮友还是哨兵!!
救命啊!老天爷!他真的不想和任何哨兵扯上任何联系了!!!!
目前的情况总结一下就是:一个打炮一年的哨兵把他的屋子搞得一片狼藉。
Buff叠满。山治已经怒极反笑,他坐在床边,冷笑着看回头看被他扔在床上的那个哨兵还能搞出来什么动静。
别说,他还真能搞出来。
山治的屋子不小,但是一开始还是准备了一张单人床,主要是考虑自己的资金还要发展事业——他梦寐以求的自己的餐厅,别的地方能省一分就省一分。更何况他完全没想到除了餐厅,还能有人送上门和他搞点别的,
和他搞在一起的哨兵在床上窝成一团,两只手都没有停下来过,一只手把山治的衬衫盖在脸上猛吸,另一只手在下面同时高频率动作着。
山治看得已经有一些脸红了,这个家伙......这么喜欢他的吗?
一个没注意的时候,绿毛老虎突然把爪子搭在了山治腿上,撑起来身子就要舔他的脸。山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下意识闪躲,后仰倒在了床上。
这一人一虎弄出来的动静惊醒了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索隆,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家老虎把山治扑倒在了床上,伸出长着倒刺的舌头对着身下的人劈头盖脸地乱舔一通。
都说精神体的行为都是主人内心深处真实意思的表现,索隆见状也想感叹一声干得漂亮,但紧他接着还是毫不犹豫将其一脚踹开——主人还没吃上的肉,哪有精神体先动餐的道理!
一个瞬息间,山治仍然仰倒在床上没能动弹,但是身上已经换了个人——虽然他觉得换了和没换并无区别,要说眼神的露骨程度和行为的危险程度,这个看起来是人类的家伙比他的老虎还要吓人。山治僵硬着身子准备以不变应万变,但是索隆覆上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瞬间想要逃跑的冲动。
他恍惚看见是一只老虎要咬断他的喉管,就这样把他拆吃入腹。
可索隆只是低头蹭着山治的脸,哑着嗓子叫他,"圈圈...你好慢啊......",又亲了亲他的脖子,像一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咪,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喵喵叫着表示亲昵。有些偏热的气息喷到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刚刚一瞬间的危险气息好像是错觉,山治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份他们从前在床上几乎都没有的这份温存收买了,放松下身体回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下一秒山治就体会到了动物的本能才是最可靠的东西,灵魂深处感觉到的危险,那就是真的危险——双腿被男人顶开,膝盖毫不留情的顶弄着身下的那根,疼痛中传来了熟悉的快感——真不想承认他这样也能勃起,但是身体已经熟悉了男人做爱时的力道,也同样的渴求着。敏感的耳垂也被他含在嘴里,舌头还模仿着性交一样抽查,把耳朵舔得啧啧作响。
耳膜传来的声音大得像敲击在他心上的鼓点,逐渐和心跳声混在一起,震得他头昏脑涨只能陷落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中。气氛一瞬间从似有似无的温柔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窒息节奏。只会进攻的哨兵瞬间同时掌握了山治上下两个敏感点,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瞬间崩紧了身子,回过神后挣扎着想逃开这个动弹不得,只能被男人为所欲为的境地。
可身上的男人足够强壮到无视了他的推拒,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下。要是平常两人吵闹打架,还说不好胜负究竟花落谁手,可在床上凭借着更加紧实的肌肉和更加宽阔的胸膛,这好像一个为山治量身定做的性爱牢笼——除非他自己愿意放开,不然他就要跟着被困在其中难以自拔。
可山治今天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一般地用力挣扎。因为今天的绿藻头太奇怪了。
还没吃到自己做的晚饭就直奔主题来找他做爱,甚至迫不及待到在自己还没回家的时候就开始拿着自己的衣物自慰,紧紧拥着自己的身体热得不像话,虽然他的体温平时就更高一些,但是今天摸起来简直都在冒热气了!还有他身上的味道,越发浓烈呛鼻的酒味让山治好像也喝了烈酒一样开始大脑发昏。
这个白痴喝酒喝多了来发酒疯?感觉不像,山治几乎没有看他喝醉过。
还是和别人喝酒被下药了?
"别闹!白痴圈眉!"有些不满意他的挣扎,索隆直接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手腕举在头顶压住,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了,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他嘴里舔弄着,狠狠碾过上颚时山治忍不住轻哼出声,本想迎上去争取回节奏的舌头也逐渐无力,只能由着男人予取予求。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打湿了他精心修剪的胡子,思绪都在唇舌交缠中涣散。
一吻结束,他漂亮的蓝眼睛泛起了一层水雾,男人满意的看着他被自己亲吻得双眼失神,轻轻咬了下他的嘴唇表达不满,"不准走神。" 顺势拿过一旁的皮带捆住了他的双手,没给山治反应的时间,就低下身子含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却被冷落半天的东西。山治舒服得想叫出来,已经到了嗓子里的呻吟却被插入身后的手指堵了回去。
长着老茧的修长手指一下进来了三根,还没有就着润滑剂直接一插到底,山治疼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恨恨地抓着腿间的绿头发,"混...混蛋...啊...你他妈的!轻!轻...一点...嗯..."
前面的性器被高热的口腔紧紧裹着,灵活的舌头时不时舔弄着敏感的马眼,快速粗暴的动作中牙齿也难免磕碰到柱身,后面的穴内被手指还在摸索着那点,疯狂的快乐中夹杂着的痛楚让他更加敏感。今天的索隆看起来格外急切,又十分卖力地取悦着他,山治无法忍耐的急促喘息着,猛地把那颗绿脑袋拽了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掀倒在床上,撑起长腿翻身压了上去。
"快点进来...",他弯下腰捧着索隆的脸胡乱地吻着,又像祈求一般地呻吟着。还没彻底脱下的裤子挂在修长白皙的腿上,股间若隐若现那已经扩张软化的小穴,撩人的一翕一张着。说完,又怕他不听一样抓着他的头发威胁:"敢让我现在...现在就射出来的话!嗯...你今天...就别进来了!呃!"
索隆闻言反而坏心眼地加大了手指动作的幅度,如愿的找到凸起来的一点,指尖用力的按了下去,意料之中地看到厨子浑身颤抖着要射出来的样子,立刻伸手掐住了他的根部。
"啊!让...让我射!"即将登顶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成痛苦,山治崩溃地挣扎起来,可弱点还掌握在别人手里,坐在索隆大腿上的姿势也让他双腿都无法着力,身子在单人床上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他挣扎的幅度都不敢太大。这在索隆眼里更像是伴侣增添情趣的撒娇而已。哨兵心中被压制很久的暴力因子仿佛渐渐复苏,又在此刻看到身下人痛苦求饶的时候得到了满足。
"别急啊,你射了,我今天怎么进去?"索隆低声打趣道,忍不住吻上山治抑制不住呻吟的嘴,又觉得不过瘾一般在白皙的脸上嘬了好几口。
下身已经涨得发痛,呼痛的嘴还被霸道地堵上,脸也被口水也糊了个遍。手指还在体内横冲直撞,后穴里传出来的水声黏腻得让他羞红了脸,已经被手指操得想逃开,可被卸力的双腿已经连撑起身子都无法做到,只能被重力拽回来继续永无止境的挨操。
好在索隆看着身上人的色情表现也逐渐无法忍耐,完全勃起的炙热阴茎终于抵上了早已烂熟的小口,抽出手指的瞬间,深处分泌出来的肠液也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仿佛在人注视下失禁一样的感觉让山治羞耻得想把头埋下去,但在粗长性器冲进来的一瞬间他被激烈快感逼迫地挺起了身子,脑袋控制不住的向后仰去。
天花板上如果有镜子,想必一定能照出一张深陷情欲、涕泪横流的脸。
索隆在冲进去的瞬间松开了手,但被紧紧束缚太久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山治看着自己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吐着精,身体也无法抑制的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他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已经被搞到坏掉的错觉。但很快他就来不及想了,终于把人吃到嘴里的野兽不肯留给他丝毫的喘息时间,抱着山治重新回到了传教士体位,便在他身体里大加挞伐。
忍耐太久的凶器快速的抽插着,刚刚高潮过尚在不应期的山治被激得惊叫出声,还没从云端下落,又被更加疯狂的欲浪冲刷全身,快感自后穴窜到脑髓,不知是不是被索隆困在怀里的缘故,好像染上了他的体温,山治感觉越来越热,脑浆都快要沸腾起来。
这个家伙,真不愧是哨兵,又凶又有劲,他感觉自己后穴已经冒火了,前面也有些疲软,只有杵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还那么硬挺......快感强烈的点被无数次顶到,顶得穴里已经酸软异常,无力迎合,只得抽搐着讨好地吐出淫水浇灌不停逞凶的性器,却只能得到更凶狠的对待。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索隆抬起他的一条腿压到耳边。山治身体的柔韧性在性事上表现优异,让索隆那些摆弄人的想法全部实践得非常完美,此时也一样。
双腿张开的夸张弧度让整个后穴都暴露在送索隆眼前,也方便他将自己埋得更深。索隆干红了眼一般的把自己往山治体内捅去,已经被操熟软烂的肉穴温顺地迎合着他的进攻,像一张紧致的小嘴,饥渴地吮吸他的肉棒,又在他抽出去的时候依依不舍地挽留,快速地抽插把肠液打成乳白的泡沫堆在穴口,被带出来的红肿穴肉在若隐若现,小腹甚至隐隐被龟头顶得凸起。
被眼前色情景象刺激到的索隆动作越发失控,忍不住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强韧的腰快速摆动着,一下比一下深入。两个囊袋拍得山治感觉自己好像在被索隆的性器打屁股,这种想法莫名的滋生出了些许诡异的兴奋,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翻起了白眼,小腹最深处都被凶猛地鞭笞,又酸又痒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他的性器更硬了,但是现在两人都没有理会,他的那根夹在两人中间,龟头时不时戳上索隆结实的腹肌,带来无法预估的快感。
"慢,慢...别!啊!"太快了,山治想要缩起身子抵抗难以承受的快感,实际上也只是微微抽搐了两下,身体已经被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掌控,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令他发狂的那处。他想要让索隆慢一些,可他努力聚集起力气想要说出的话语,离开喉咙就变成破碎的呻吟。
"嗯?别慢?可以,都满足你。"索隆故意歪曲了他的意思,笑着看着身下的人已经无力跟他生气。平日里说不出一句好话的小嘴窒息一般的大口喘息着,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流到脖子上,前胸上。胸前还没被宠幸过的乳首沾了口水,泛着色情的水光。
索隆感觉自己被引诱了,俯身一口咬住了粉嫩的小点,瞬间听到了厨子拔高了的呻吟声,他满意的对着其中一个红果又咬又吸,山治却打定主意不再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用手臂挡着嘴巴,只有唇边偶尔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索隆感到不满,平时只会骂人就算了,床上难得听到这样好听的声音居然还捂住,他一把拉住厨子的手臂,另一手也覆上被冷落的红果,用力地搓弄蹂躏。胸前敏感的两点都被男人肆意地玩弄,也没有可以捂住嘴的手臂,山治紧紧咬住下唇不愿示弱,却被索隆轻柔的吻开。
又来了,山治昏昏沉沉地想着,就是这种不合时宜,甚至不像是这个男人能够表现出来的温柔最让他招架不住。这种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行为并不值得他多么喜欢,但是他就是又一次沦陷了——好吧,他真的很喜欢,喜欢这个像野兽一样,平时接吻都要吻出血腥气的男人,像现在这样轻轻地啄弄他的唇。
"喜欢这样是吧,卷眉毛?" 索隆轻声问他。不肯被筋肉绿藻看破心情的山治本想张嘴反驳,还没来得及出声,下身就又是一阵猛烈抽送,顶得山治直往上窜,脑袋都要磕到床头,未出口的话语都化作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混蛋...嗯...不!不要了...谁...谁喜...喜欢...啊!哈...哈啊..."
索隆倒也不恼,毕竟看着厨子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他只是嘴硬罢了。他的双眼已经盈满泪水,像蓝色的湖泊,湖水倾泻下来打湿了脸庞,两人都没有心情抹去,在白皙的脸上已经留下了泪痕。脸颊边上还有他刚刚嘬出来的红印子,浅浅的,像是这个人专属于他的证明。漂亮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上,鼻头已经哭得红红的,合不上的嘴巴也被亲得水光潋滟,嘴角还有男人没有控制好力道留下的小伤口。胸口也都是自己留下的印子,灯光照射下泛起的水光让索隆心猿意马,又上手对着两块算得上健壮的胸肌又揉又捏,下身也没有放慢动作,房间里充满了不曾间断的啪啪声。
"喜欢!嗯...我喜欢!哈...慢点...慢!求你...真的...啊...不行了......"
索隆笑了笑,像是不再饥饿,终于开始满足的野兽。看到恋人流着泪哀求着的样子,野兽也不会无动于衷。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继续低下身子吻他的唇,吻他的胸口:"喜欢就多叫几声,叫出来我就都给你。"
事到如今,山治也不再挣扎,放任自己随着索隆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过度的快乐已经累积到不可承受的地步,会被操死在床上吧,山治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不过还好索隆已经如他请求的那般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山治终于得以喘息,在恢复了一些力气以后,他努力收缩着后穴,讨好的夹着男人的肉棒,想让他赶紧射出来。
"啪!"山治的小心思被识破了。随着清脆的拍击声,山治屁股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你想夹死我?"是索隆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山治的大脑瞬间宕机, 忘记了后穴的动作,索隆看他果然停话的不再夹他,啪啪啪的又落了好几个巴掌在厨子滚圆翘挺的屁股上。
"嗯!别...别打了!"山治讨好地挺身抱紧索隆的脖子,用脸蹭着他的脸颊,张嘴含住他的耳坠,"快点射...啊...射出来,射给我,好不好?想和...和你...一起高潮..."
索隆闻言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股,这个臭厨子,真会到处撩拨!但是他也没理由拒绝用上门的撒娇讨饶,他拥紧了怀里的人,突然一阵香气扑鼻,索隆埋头在他颈间,像个大猫一样仔细地嗅着:"你身上,什么味道?好香。"
此时索隆身上传来的的酒气也更加浓烈了,山治闭上眼吸着鼻子分辨着这股酒香,他恍惚觉得这不是单纯被灌酒后的味道,却被一条在脸上胡乱舔弄的舌头打断了刚刚聚拢的思绪,他张了张嘴说绿藻头别他妈的乱舔了,但是脖子上头发扫过的毛茸茸的触感并没有消失。他睁开眼,登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看到那个绿毛老虎硕大的老虎头搁在他的脸旁边,正伸着舌头不住地舔他。
山治猜自己大概是在惨叫了,因为索隆抬起头紧张地问他怎么了,还没有得到回答,就被后穴一阵绞到有些痛的痉挛榨出了精液。山治翻着白眼,颤抖着又一次高潮了,本就在泻出边缘的他,在突然的惊吓和做爱途中被兽类舔弄的羞耻感中,再次射了。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被摩擦的有些发烫的后穴灌进来了微凉的液体。
他保持着被禁锢在怀里的姿势,无法抵挡的被内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