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张新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同是15岁——男孩子的15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会在意男孩女孩之间的距离,会注意哪个女孩子更好看,会突然闻到女孩子走过时飘来的沐浴露的味道。
所以当他们围着一台电脑打开那个视频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互相打趣来掩盖羞涩,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期待。张新杰坐在最旁边,他的期待不比其他同学,仿佛只是在履行某种任务一般,淡淡的看着他们打开文件,播放视频。
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优玉体横陈,搔首弄姿的诱惑着她面前的男人,而电脑前的男孩子们——张新杰旁边的男孩子们呼吸粗重起来,张新杰依旧毫无反应。
15岁少年的心里咯噔一声——明明视频的画面足够有冲击力,足够诱惑,但是他就是没有兴趣——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病。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同学,他已经勃起了,手放在裆部来掩饰他的尴尬。张新杰下意识的跟着做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为了像一点他也粗重的喘了两声——听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千米。
视频还在继续,当着许多人的面男孩子羞于拿出自己的性器来抚慰,只能紧紧的捂着,并着腿,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场景在变幻,女优被人绑了起来,红色的绳子缠绕在胳膊上,绕过胸前,腹部,双手反剪,打了个结,女优不得不挺起胸膛,凸出形状美好的胸部,她跪在地上,双腿打开,镜头还在往下,他们看到了女优腿间的跳蛋露出了一截红色的线。
张新杰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其他人则更加兴奋。纷纷表示还有这种操作,真是社会社会。张新杰盯着屏幕里被绑缚的女优,性器开始勃起,鼓鼓囊囊的窝在内裤里,他与其他人一样,紧紧的捂着,并着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
15岁的张新杰,第一次自渎脑中想着的是那个被绑住的女优。
他开始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第二次认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18岁——繁忙的,沉重的高三生活刚刚结束,他手握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同学一起去了外地旅游。
男孩子们在同性面前总是随性的,他们洗完了澡只穿着内裤在宾馆里走来走去。张新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一抬眼就看到某位同学大笑着向他冲过来,他一把扑倒张新杰,刚刚洗过澡的身体有点湿润的贴在张新杰的皮肤上。
“老张,老张,你攻略做好了没,我们明天去哪玩?”旅游攻略一直是张新杰来做,他们就像是幼儿园的孩子去春游,全都跟着张老师走,要干啥就干啥,绝不二话。
“起来,我没洗澡呢。”张新杰向后躲,逃出了同学的怀抱。
“羞什么呢老张,大家都长的一样。”同学凑的更近了,陆续还有为了明天的计划,或者纯粹是看他们这边热闹加入的男孩子们,带着酒店艳俗的沐浴露香味,洗完澡之后身上的水汽,还有洗不去的男孩子的清爽,在张新杰身边笑着。
张新杰狼狈的从他们身边跑开,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啪的放在桌子上,然后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匆匆跑进了浴室。
幸亏他穿的宽松,跑得快,才没让他们瞧出点异常来。张新杰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性器高高的翘着,存在感十足。
张新杰拿着花洒,拧开水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才压下去身上这股欲望。这么长时间他对自己的性向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然而确实肯定的时候,张新杰还是不可自抑的有点惆怅。
喜欢同性这条路的艰难他已初窥一二,奇怪的性癖让这条路难上加难,张新杰微微叹了口气——
前路难,难于上青天。
酒店花洒的水压极高,像是从水枪里挤出来的,冲的头张新杰皮发麻。
第二天的行程是玉龙雪山,张新杰缩在租来的军大衣里哆哆嗦嗦的往前走,这军大衣大概有八百年没有洗过,味道怡人,再加上高原反应,没一会张新杰就落于人后,不得不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休息。他手里还拿着一罐氧气,朝着前方的同学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走。
不一会儿天上飘了雪,这里海拔已经很高了,张新杰吸了一口氧,觉得自己头晕的症状似乎好了一点,又因为下雪往军大衣里缩了缩,顿时觉得自己又开始头晕了。面前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有与他一样缩在军大衣里的,也有快步从他面前跑过似乎不收海拔影响的。张新杰拿着冰凉的便携氧气瓶,手指放在自己手腕上,默默的数着心跳。
他等着心跳回复正常了就接着往上走,不要太耽误同学的兴致和今天的行程。正这么想着,他旁边又坐下了一个人。那人穿着厚厚的冲锋衣,似乎一点不受海拔的影响,甚至有点热似的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开了一点。
张新杰敏锐的看到了他衣领处有一圈黑色的“项链”,毫无缝隙的围绕在脖子上,似乎是皮质的,看起来柔软又坚韧,后面好像是金属扣一样的东西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刺进张新杰的眼睛里。发觉他的目光,那人又将冲锋衣的拉链重新拉了起来,甚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以防遗漏。
张新杰转过眼去,站起身来,同学有几个人专门跑下来接他,不想在雪山顶上拍照时漏掉一人。张新杰站起来,跟着同学走了几步路,又回过头去看那个人,他正站起来朝底下挥手:“老叶!你快点!还行不行了体力这么差!”
张新杰还想看看他口中的“老叶”到底是谁,谁知走路不看路一脚踩空差点崴了脚,吓得他原本就严重的高原反应更加严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人扶着,登了顶也没机会再看一眼那个人与“老叶”。
张新杰和同学们拍了照,然后对着氧气瓶一阵猛吸,这才勉强冷静下来,他脑中还想着那个人脖子上的“项链”,眼熟的很,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原以为是某种chocker,又觉得没见过男性戴,掏出手机查了半天,突然回过神来——可能是一个项圈。
一个带着项圈的男人——张新杰睁大了眼睛,除了小视频,论坛,和他自己搜索的图片,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一个戴项圈的男人。
这个发现多多少少让他有点震惊,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出现似乎点燃了心中的某种火焰,牵引出了某种欲望——
也许我也能试试。
这念头从他脑中甫一出生就迅速生根发芽,牢牢的占据了张新杰的脑海,连雪山的雪也浇不灭,山顶的狂风也吹不走。等他回了宾馆,趁着同学们都熟睡了,偷偷打开手机,登上了他常用的app。
以往都是游客身份随便浏览,这次却认真的注册了一个账号,总算打开了只有会员才知道的世界。
——B市聚会有人来吗,不限属性不限性别,还有重量级人物到场啊到场!
张新杰戳进去看了看,只见楼主大大的1L清楚的写着:魔术师也会来啊!!!你们不兴奋吗!!他可是很久不找宠物了!!!参加人数有限制从速啊!报名私信!!
张新杰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回复,无非都是惊叹魔术师也回来之类的,张新杰点开楼主的资料,给了一个私信:你好,怎么参加?
对方迅速回了个消息:你的资料都是真实的?确定要参加?
嗯,张新杰说,都是真的,确定参加。
对方又发过来一句话:入场费两百,不二价。接着又发过来一个支付宝账号。
张新杰捏着手机,打开支付宝,给人转过去200块钱。
那边发过来一个二维码和一串地址:晚上8点开始,你的门票,扫码才能进,暗号Black Russian,玩的愉快。
张新杰从私信界面退出来,又刷了刷微博,1分钟前楼主刚刚更新了聚会的状态:人数已满,下次要来从速呦~
张新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心如鼓擂,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2
9月,开学的第一天,张新杰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宿舍,张爸爸帮他去领军训需要的东西,张妈妈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叮嘱一些琐事。
“妈,我知道了。”
“我这是不放心你嘛。”张妈妈替他张罗着床铺,说道。“你第一次离我们这么远来上学,虽说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但那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离这么远,我就算再放心也不放心啊。”
“你还是去看我爸吧,这儿我自己来。”张新杰说着就将张妈妈赶了出去,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手机,再次确定了一下地址和时间,二维码和暗号。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不免有些紧张,况且对于那个暗号,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用,总不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见人上去就说,不被当成神经病赶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张新杰从行李箱里拿出特地置办的那身行头,牛仔裤,马丁靴,配白色镂空的T恤——这也算他第一身大人的行头。
就当是长见识——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这样安慰自己——只看,不参加。
就这样坐立不安的挨到傍晚,张新杰借口要去相熟的朋友家玩,给宿舍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便出了门。那身行头穿在身上张新杰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张新杰低着头,快步走出校门,坐上去酒吧的公交车。
也许他应该先去吃点饭——张新杰坐在公交车上胃里抽搐,心脏狂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到了目的地一看离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四下看了看,踏进了一间沙县小吃。
正是饭点,人声鼎沸,张新杰等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座位,要了一份炒饭又打开手机,他确认时间地址,二维码暗号都快确认出强迫症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眼花看错。
他低头吃着饭,一直盯着手机看着新生群里的通知和聊天记录,刚刚解放的孩子们激动的手足无措,忙着认老乡和撩妹,展望着美好的大学生活。
没有人提醒他们医学生要上五年大学,天天过的像高考这样残酷的事实。
吃过饭还有20分钟,张新杰觉得时间刚好,还准备去买杯奶茶,一抬眼就看到酒吧门外排着长队,有些人毫不掩饰的裸露着他们的项圈,恭敬的站在另一些人的身后,穿着夸张,若是张妈妈看见了,一定要叹息这些年轻人都穿了些什么东西。
张新杰有点懵,他放弃了买奶茶的念头,加入了排队大军,站在最后,不断有人加入,不一会儿他已经不算是最后。
“先生您好,请问您也是来观看表演的吗?请出示您的门票。”
“我……”张新杰一脸懵逼的看着服务员。
“是的。”正在他懵逼的时候,身后一个人开口了,张新杰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人站在他身后,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一双眼睛含笑看着他。
“你的二维码呢?别说手机没电了。”
“哦,哦。”张新杰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让工作人员扫了他的二维码,工作人员确认了之后,发给他一个黑色的手环。
“您的门票,请注意手环是一次性的,您在离开的时候由我们回收。”工作人员向他说明了注意事项。张新杰认真的的听着,等工作人员走了,才感激的看他身后的人。
“谢谢。”
张新杰注意到他的手环是白色的。
“不客气,第一次来啊。”那个人问。
按照一般的套路,说自己是第一次来一定会被人坑到死。张新杰心里明白,他脑中已经想好了无数说辞,正开口要说,那个人又说话了:“我也是第一次来,还有点紧张。”
张新杰瞬间就放松了一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那人的身旁。
“嗯,我也是第一次来。”
“哈,那刚好组个队。”那人笑着向张新杰发出了组队邀请。
“那你有攻略吗。”张新杰问。
“有啊,没有攻略我怎么开荒。”排队的速度很快,张新杰学着那个人的样子向门口的工作人员出示了手环。
一段黑色的,平平无奇的楼梯,一扇窄小的门。张新杰伸出手推开它,心想这恐怕就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只是这门太小了。一点也不气派雄伟。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人群在DJ的带领下渐渐嗨了起来,那人和张新杰被群人挤的晃来晃去,然后那人一把拽住张新杰的袖子。在他耳边大声说道:“跟着我,别走散了。”
“哦!”聒噪的背景音下,张新杰的回答都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他们拨开喧闹的人群,找到了酒保。
“两位好,需要喝点什么吗?”这里的灯光最亮,张新杰坐在高脚凳上看向那个人。不得不说即使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乱七八糟的闪烁中,也能看出那个人长相不俗,也难怪他们刚坐下不久,就有一些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搭讪。
“两杯Black Russian。”那个人说。
“真不巧,Black Russian今日已经卖光了。”酒保平静的回答。“不如您换个别的吧,我们新出了一些酒味道也很不错的。”
“只喝那个,没有我就走了。”
“那我去找找,请您跟我来。”
张新杰还没琢磨过来喝个酒为什么还要找,就被那个人又拽着袖子从高脚凳上拉下来,跟着酒保穿过重重人群,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门口,酒保打开门,一段更深,更幽长的楼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祝您玩的愉快。”酒保对他们鞠了一躬,关上了大门。
这门隔音效果卓绝,甫一关上就将所有的噪音隔绝在门外,只留下他们两个轻微的呼吸声,和着墙壁上昏暗的壁灯。
“走吧。”那个人放开了他的衣袖。张新杰摸了摸被抓的有些皱的袖口,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这才是新世界的大门啊——张新杰在心里感叹着,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果然不一样。他在那个人带领下走进大门。舞池里两个男人的躯体交替纠缠着,他们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身上则穿着马具,拇指粗的皮带连着下身的束缚器,绕过胯部,嵌进臀缝中,与后腰的皮带相连,在闪烁的灯光下身体贴在一起,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
张新杰几乎是手足无措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打量了四周一眼,手指却在身后纠结成麻花。他发现这里的人手上都带着手环,有的是黑色,有的是白色,黑色手环的拥有者无一例外不是带着项圈或穿着束缚带,再或者带着头套。
这大概是自身属性的一种象征吧,张新杰摸着自己的黑色手环,抬眼去看他面前的男人。
“想喝什么?”他偏着头问张新杰,“在这里就可以想喝什么喝什么了。”
“随便。”
“那……果汁?”
“我成年了!”张新杰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那个人带着张新杰坐到卡座上,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人来为他们服务。
“两杯可乐,谢谢。”那个人顶着酒保惊讶的目光还来询问张新杰的意见,张新杰瞟了他一眼。
“你喜欢就好。”
没想到被张新杰摆了一道,那个人愣了一秒笑了起来,“那就两杯可乐吧。”
“好的,您稍等。”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在这里喝可乐的,酒保愣了一秒,端着他特有的职业笑容离开了。
“你来这不会就是来看看吧。”他问。被人戳中心事的张新杰装作打量这里的陈设以及欣赏舞池里那两个男人的舞蹈,对他的问题不怎么上心的回答了个嗯。
“你呢?”张新杰反问道。
“我?当然是来找人了。”说着他活动了一下,露出白色的手环。“不过第一次来有什么规矩我还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张新杰不装了,有些泄气的靠在沙发后背上。
“你要在这儿找人,我觉得有点难。”那个人凑过来说,“你看这些人,几乎都是有宠物的。”
“看看而已,看看。”张新杰只能这么说。
“好吧。那我们俩就这么看着吧。”那个人也陪他往后一靠,仿佛事不关己似的,两个人喝着可乐看着这些装扮奇异的人走来走去,不时有鞭子的声音响起来,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响。
“你来这儿是为了魔术师吗?”
“他?”那个人一愣,微微张开了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你来这儿是为了他啊!怪不得怪不得。”说着还打量了一下张新杰,“还别说,魔术师说不定就喜欢你这款的。”
“不是。”张新杰立刻摇头,阻止了那个人继续说下去。
“那你可真是个新人啊。”那个人凑得更近了点,张新杰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很高级的沐浴露,散发着一股十分柔和的薄荷香味。“魔术师,这圈子里有名的dom,想去跪舔的人多了去了。”
“为什么叫魔术师?”
“因为花样多呗,玩的都不带重复的。”那个人咂咂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起来。“你想玩啊?”
“我只是问一下。”
“别害怕,总要迈出这一步的嘛,被魔术师调教,很多人的梦想呢。”他们俩正说着,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有甚者放开了手里的牵引绳像个狂热的粉丝似的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魔术师?”张新杰问道,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你看,你以后找人,千万别找那种人。”张新杰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那个放开了牵引绳的dom。
“为什么。”
“任何时候主人都不能离开他的宠物,这是原则。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人非常多,会让宠物产生害怕和被抛弃的心理。”
“你好像很懂。”
“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的,就差实践经验了。”那个人还想说什么,忽然人群一阵骚动,两人闻声抬起头来,发现魔术师正朝他们走过来。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魔术师”王杰希开口问道,这明显不是问张新杰的,他沉默的听着,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魔术师。
长相不俗,脸上那对大小眼更是让人过目不忘,张新杰看了看王杰希,又看了看那个人,默默的往那个人身后缩了缩。
“当然是为了找人。”那个人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王杰希毫不客气的坐了过去,虽说追星的被驱散了,但他们还是三三两两,假装无意识的聚集在张新杰他们这边。
“找到了吗?”王杰希追问道,目光落在张新杰身上。这是张新杰不喜欢的目光,带着探究和审视,让张新杰觉得非常不舒服,他坐在那个人身后,回敬了王杰希同样的眼神。
“没呢,还早。”说着那个人坐直了身子,肩膀刚刚好挡住王杰希的目光,他点燃了一支烟,将打火机扔给王杰希,“你脸吓到人孩子了。”
“我有这么可怕?”王杰希就着他的打火机也点燃了一支烟,两个人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叙旧,说说这些年都去了哪各自干了什么事。张新杰坐在旁边默默的听着,他已经知道身边这个人说自己是“第一次来”怕是在骗他,为的是不让他在排队的时候尴尬,他抱着自己那杯可乐慢慢的喝着,盯着烟灰缸里渺渺升起的烟雾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个……”突然到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叙旧,三个人齐齐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酒吧的经理额头一跳,陪着笑说道,“魔术师大大,你答应了今天要给我们讲讲怎么用鞭子的。”
“不是吧大眼儿,你居然在这儿开了个培训班?”那个人虽说一脸震惊,张新杰却觉得他那副表情是憋着笑的模样。
“咳。”王杰希清清嗓子,回答着经理,“今天原定是我来说,不过既然遇到了叶神,不如让叶神教教他们吧。”说着王杰希促狭的对着对面的眨了眨眼睛,“毕竟说起玩鞭子,叶神才是祖师爷嘛。”
“什么?!”经理的表情呆滞在脸上,“叶叶叶叶叶叶神?!不不不不是吧?您您您是叶神?”
“不是。”那个人否决的非常快,都没有犹豫过,“如果叶神在这里,我也想向他请教请教。大眼儿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我说嘛。”经理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和张新杰两人。“叶神很久都没收宠物了,你不会是叶神的。那个……杰希大大,你看……”
“快去吧大眼儿,别让人等急了。”那个人甚至催促起王杰希来,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推了出去,“好好讲啊!”
目送着王杰希远去的背影,那个人又回过头来,“我准备回去了,你是留在这儿,还是要回家?”
“我也回去吧,反正没什么事。”
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吧,张新杰走在后面,他脱下手环还给工作人员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舞台上的王杰希。刚刚还在舞池里妖娆扭动的男人一转身跪在王杰希面前,黑色的散鞭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打在男人的身上,却让张新杰下意识的一抖。
他觉得王杰希在看他,不是错觉。
从酒吧里出来,张新杰跟着那个人一路到停车场。黑色的车低调又不张扬,大概只有车屁股后面的排气口和牌子彰显着它价值不菲
“你要跟我回去吗?”
“嗯。”
“你知道和我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嗯。”
“那你还要和我走吗?”
“嗯。”
“上车吧。”
很久之后张新杰都快忘了当初上车时的理由,他从小就被人夸聪明冷静,却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全程都被牵着鼻子走,脑中一片空白,坐在那个人的车里紧张到发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心跳极快,血液流经脑子的时候都能听到轰鸣声,还有那个人温柔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张新杰。”
“真名?”那人开着车一挑眉,问道。
“嗯,很奇怪吗。”
“不奇怪,作为交换,我叫叶修,也是真名。”
“那……你就是那个叶神吗?”
“叶神都是他们随便叫的,叫我叶修就行。”
“嗯。”
这似乎和张新杰想象的不一样,他们不是一见面就该干柴烈火主人奴隶的调教开始,让他从此以后沉迷叶修无法自拔,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好像是在相亲。
“说说你的底线吧。”
“我……我不知道。”张新杰停顿了一下,“起码……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那是自然,这件事你不说我都会做的。”两个人说着话到了一个高档小区,叶修刷卡进了门,带着张新杰进了家门。
叶修家是复式的小楼,一楼是客厅和客卧,二楼是主卧与书房,主卧落地窗直通阳台,外面养着几株植物,半死不活的耷拉着。张新杰打量了一下叶修家,装修简单大方,黑白为主,一看就是精英式的装修风格。
“慢慢想不着急,你先睡客卧吧。客卧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你可以随便用,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自己出去买,便利店从家里出去直走第一个路口右拐就能看到。客卧带着浴室,里面的东西你也可以随便用,都是新的。”
“……嗯。”张新杰跟在叶修身后回答。
“一段关系的开始。”叶修说,“BDSM关系的开始,基于双方的坦诚。”叶修给了张新杰一杯热水,让他能稍微放松点。“因为我们不熟,不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你一定要详细的告诉我你的底线和能容忍到什么程度,不然只凭我的猜测,是不够的。”
叶修去主卧换了衣服,再出来时张新杰正捧着水杯看他客厅摆着的那个博古架。别人家的博古架都放着古董珍藏,水晶矿石什么的,叶修家的博古架都是心脏模型内循环模型各种人体模型,旁边还放着一个骨架模型,被人摆出个“耶”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恐怖萌。
“你是个医生?”
“对啊。你也是?”
“不是,我是医学生。”
“很厉害嘛。”张新杰听到了开电脑的声音,大概是叶修准备开始办公了。
“叶修你说我们要坦诚,你有什么底线吗?”
“我有两个绝对不会玩的,一个是脏的。另一个是出血的。”
“黄金圣水穿刺?”听到他这么说,张新杰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这些他在小视频里也见过,第一次吓到他差点软了,以后每次见到还是浑身不舒服。“那你不会穿刺?”
“不做和不会是两个概念。”叶修双手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看着张新杰。“还有一条,是特别针对你的,我们之间不会玩师生play,各种师生都不会有。”
“我……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不接受痕迹出现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冬夏标准有变化。”
“不接受强迫性行为。”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叶修手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那以后周末过来吗?周六周天两天?”
“周五晚上到周天晚上。”
“好,你先去洗澡。洗完之后我希望你在这个房间里保持赤裸,一丝不挂。”听到叶修这样说,张新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
“房间里的窗户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以后周五晚上到周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我不允许你穿衣服,如果要出门,也要穿我提供给你的衣服。二楼有健身房,你可以随便用,如果在健身的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由我决定是否为你提供训练的衣服,以及,你需要练习瑜伽,来增强你的柔韧性。”
“……嗯。”张新杰低着眼睛回答了一句。
“回答错误。”
“……是,主人。”
“看在第一次的份上,不惩罚你。”
张新杰慢慢的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客卧的装修风格与客厅一脉相承,拉开衣柜是全新的衣服,浴袍,浴室里新的浴巾和洗漱用具,甚至灌肠的东西也一应俱全。张新杰打开花洒,突然想起了18岁时那个宾馆,这里——张新杰的手划过光滑的瓷砖——只是比那时更高级的宾馆罢了。
他洗完了澡,坐在床上,柔软的大床包裹住他的身体,像是还泡在水里似的,思维也在水里泡开,顺着水流越流越远,越过叶修,18岁的自己,和那时被绑住的女优,那女优渐渐换成了自己,他被人绑着,跪在地上,叶修的勃起的性器对着自己,面容冷淡的看着他。
张新杰被他这番脑补惹起了欲望,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锁上,打开了门。
“很好。”叶修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去那里等我。”叶修手一指,二楼的尽头有一扇小小的房门,张新杰走到房门面前,上面写着杂物间三个字。
“知道怎么等我吗?”
“……知道,主人。”
杂物间只是外表,张新杰打开门,杂物间几乎与客房一样大了,一整面墙一样宽的柜子里放着各式轻巧的鞭子,束缚器,口塞和琳琅满目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旁边立着一个行刑架以及一张比宿舍床更窄的床,皮革制成,看起来柔软而坚韧。天花板上各种吊具反射着冰冷的光,映衬着张新杰光裸的皮肤。
很合适——张新杰突然想,他甚至将自己的胳膊和吊具比了比,真的挺合适的。张新杰跪在门口,面朝调教室的门,上身挺直。
他的脑中甚至没有一点别的想法,专心的等待着叶修到来。
门被无声的打开了,柔软的地毯消除了一切声音,吓了张新杰一跳。张新杰抬眼看了一眼叶修,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塞进西裤里,扣子严谨的扣到最后一个,被黑色的领带结挡住。合身的西装衬的叶修双腿笔直,身量修长。
叶修看了张新杰一眼,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是第一次,我们时间就少点,一个小时,8点半结束。”
张新杰注意到叶修没有像以前一样用问句,来咨询他的意见。
“是,主人。”
“张新杰,你要知道,在这个房子里,你是我的奴隶,我的宠物,你的一切权利都是我赐予的,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你的快乐,欲望都由我提供。但是出了这个房子,你可以不认识我,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甚至否认我与你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房子里,你需要称呼我为主人,如果我要带你出去,你可以用您,先生来称呼我。良好的礼貌和教养是优秀的奴隶最基本的素养。明白了吗。”
“是,主人。”
“乖孩子。”叶修摸了摸他的头发。张新杰的身体陡然热了起来,衣冠整洁的叶修和赤裸的,跪着的自己,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张新杰的羞耻心爆发,然而身体却更加热情,底下的性器悄悄的抬起了头。
叶修静静的看着他,手指划过张新杰柔软的头发,脸颊,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抚慰着小小喉结,甚至稍微用了些力气往里压了压,窒息似的感觉让张新杰呼吸一窒,颤抖着滑动了一下喉结。
叶修又接着抚摸下去,肩膀,胸膛,腹肌,后背,仔仔细细的抚摸过张新杰身体的每一寸,炙热的气息喷在张新杰的身上,让他忍不住颤抖,喘息。
叶修的手又划过张新杰的大腿,小腿,脚踝,整个脚掌。他的气息始终萦绕在身边,是在酒吧里闻到的薄荷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张新杰颤抖着,咬着牙忍耐。他的性器高高翘起,胸前小小的肉粒挺立起来,叶修却故意忽略了,他的手又划到张新杰的大腿内侧,抚摸着那里细嫩的皮肤,揉了揉他的臀,甚至将一根手指深入臀缝,揉着那个青涩的入口。
“你会自己灌肠?”
“会,看视频学的。”
“真聪明。”叶修的手又移开了,移到他的膝盖上,“膝盖再打开一点,挺胸,收腹,提臀。”
军训吗——张新杰看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
赤裸的羞耻感已经够严重,更何况叶修还用那种眼神打量着他,像是欣赏一件自己的珍宝,似乎要发现他身上有哪些美好的地方,哪些缺失的地方。他的手也抚摸过张新杰身体的每一寸,将他全身都探索了一边。
这样的姿势让张新杰觉得是他自己将自己放在叶修面前展示似的,性器在这样的注视和抚摸下激动的流出水来,叶修却偏偏看不见。
“被人打过吗?”
“没……没有。”张新杰老实的回答。
“小时候调皮,也没被父母打过?”
“他们……从不打我。”
“会数数吗?”
“会。”
“很好。”叶修吻了吻他的耳垂。这种刺激让张新杰一抖,然而下一秒这种温情的奖励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叶修的手指张开,高高扬起,落在张新杰的屁股上,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张新杰一抖,疼痛让他缩了一下,性器却翘的更高,更加兴奋。
“不是会数数吗?”叶修的低笑在身后响起来。
“……一。”
巴掌不断,打在张新杰的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二……”
“三……”
张新杰的身体颤抖着,被打屁股和被迫计数的羞耻感折磨着张新杰,让他的身体更热,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性器不停的跳动。整整打了十下,叶修才停手,他摸了摸张新杰的头发,奖励性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真是乖孩子。”叶修低沉的声音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剂,性器被叶修握在手里,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来回撸动了几下,张新杰就颤抖着射在叶修的手里。
“唔——!”张新杰腿一软,就倒在了叶修的怀里,他还记挂着叶修手里的精液,挣扎着想起来拿纸,却被人摁回怀里。
“别动,再动我就把精液都抹在你身上。
“可是,你的手——啊!”被叶修再一次打了屁股,张新杰一抖,抓紧了叶修的衣服。
“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的手。”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能站起来吗,要我帮忙吗?”叶修扶着张新杰站起来,他的跪的久,尽管底下铺着柔软的地毯,膝盖不免还是有点疼。然而更疼的是屁股,张新杰下意识的捂住自己掌印斑驳的屁股,热辣的感觉从手掌顺着神经传入脑中,让张新杰的羞耻感爆棚,脸红到像个番茄。
“别捂,很好看。”叶修收拾完手里的狼藉,“去洗个澡吧,然后睡一觉,今天就到此为止。”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不然呢?”叶修笑了笑,今天没有用什么东西,叶修将张新杰送到客卧的浴室门口。“水温别太高,药膏在床头柜里,如果自己没办法擦,就来找我。”
“嗯。”
张新杰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浴室内,再次打开花洒,冲淋着身体。一个小时前他还在纠结和犹豫,到底要不要留下来,一个小时后,他带着巴掌印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湿淋淋的从浴室里出来,躺在床上。
药膏没有用,他拿出一套新的衣服,带着和叶修身上一样的薄荷味,躺进被窝里。
就像叶修陪着他似的。
3
张新杰一直有认床的毛病,换了新地方的头两天总是睡得不舒服,然而这次却是个例外,他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张新杰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
这就是新世界的力量——他还赤裸着,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打量着昨晚的痕迹——掌印已经消失了六成,只有一些斑驳的指印和打重了的掌印留在屁股上。
等张新杰收拾完,手指都放在了旧衣服上,又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赤裸着打开门,发现叶修已经坐在客厅了。
“睡得还好吧。”
“嗯。”张新杰一边走到叶修身边回答,叶修将他拉着转了个身,看着昨晚的杰作,张新杰被他这番注视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就要去捂,被人摁着手固定在身体两侧。
“羞什么,衣服都不穿了,害怕被人看屁股?”
“这能一样吗。”他站在叶修面前,不管是面前还是背后,哪边都觉得不自在,叶修却浑然不觉,放开张新杰接着喝他那半杯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会做饭吗?”
“会,但是不好吃。”张新杰坐在叶修脚边,将胳膊搭在他的大腿上,看着叶修回答。
“会就行,那以后家里的饭都拜托你了。”
“……”张新杰愣了一会,说道,“这也是我的事?”
叶修短促的笑了声,摸着张新杰的头顶,说道:“昨晚我说了什么?你是我的奴隶,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是……主人。”眼见着叶修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张新杰连忙在后面加了一句。
“我不希望在这个房子里听到你的疑问句,除非是我给你的权利允许你发问。”
“是,主人。”
“乖。”叶修站起身来,脚步轻快的走上二楼,不知道干什么去。张新杰则走进厨房,拉开冰箱——空的。
拉开壁橱——空的。
很好,喝西北风吗?张新杰一直以来平淡的脸上总算出现了点怒容。他又走回客厅,发现叶修不在,二楼主卧的门关着,他只能去二楼敲门。
“进来。”得到里面的允许,张新杰拉开门,叶修正在浇花——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让张新杰的心狂跳起来——阳台的门开着,秋日的微风从外面吹进来,暖暖的将他包围,然而张新杰无心欣赏和感受,他满脑子都是开着的阳台门——这意味着,无论是谁,都会有人看到张新杰赤裸着,一丝不挂。
一瞬间张新杰额头青筋一跳,手心里全是汗,羞耻感不断责罚着他,让他忍不住想夺路而逃。
“怎么了?”罪魁祸首显然是注意到了张新杰的紧张,但他有意的忽略了,叶修穿着黑色的家居服,笑容温和的问道。
“我是……想来问,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羞耻感。
“啊?哦对,我把这事忘了。”叶修放下水壶,但还是没有进来,他站在阳台似乎站在享受阳光。但是张新杰已经开始冒汗了。
“那我们得出去买菜,顺便带你认认这附近的路。”叶修说。
“嗯。”张新杰恨不得把叶修从阳台拽进屋子里,再狠狠的关上门,最好直接焊死,无论谁也打不开——然而他只能想想。
“那你去穿衣服,你那套衣服还穿吗?不穿我这里有新的。”
“没事,我穿原来的就好。”张新杰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好。”叶修点了点头,总算屈尊进了卧室,但他还是没有关门。
张新杰转身就要走,叶修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来:“只有衣服,我没允许你穿内裤。”
“知道了。”
张新杰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手不受控制的移往他的臀部,却被叶修一把抓住,他的低笑声就在身后,甚至就在耳边,顺着神经一路钻到张新杰心里去。
“别担心,没有人会看到你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看你。”
张新杰知道这只是叶修对自己宣示所有权的话语,但心还是不受控制的跳跃起来。突然就感受到了秋日微风的温暖,以及太阳的热度。
他去换了衣服,真空直接套牛仔裤的下场是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着他的下身,让张新杰每走一步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折磨,而叶修更是将他原本能来遮一遮的衣服下摆塞进了牛仔裤里。
“嗯,这样看起来精神点。”叶修说。
然而张新杰的下身有衣服柔软的包容和牛仔裤粗糙的摩擦,已经渐渐开始有了感觉。
“唔……主人……”张新杰走在叶修身边,巧妙的落后他半步,趁着四下无人小声的叫叶修。
“嗯?”
“难受……”
叶修招了招手,张新杰乖巧的跟上去,与叶修并排走着。
“如果你能在回家之前硬的不让别人看出来,我就给你个奖励。”叶修咬着张新杰耳朵说。
硬的不让人看出来——张新杰几乎要抓狂了,这种高难度动作让一个新手来做叶修你人性呢!张新杰愤懑的戳了戳叶修,毫不意外的听到了前面那个人的笑声。
超市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15分钟左右的路程,张新杰到了超市拿起篮子直奔冷冻柜,留下叶修一个人跟在他后面,除了笑还是笑。
冰柜的冷气让张新杰稍微冷静了一点,好歹那股冲动总算消了下去,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刚是不是把叶修一个人扔下了,是不是让他走后面了?
张新杰僵硬的看了一眼叶修,叶修站在他旁边,似乎在研究这里的哪种虾好吃,并没有与他计较。
“您想吃什么?”于是张新杰也人为忽略了刚才的事。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说着叶修接过张新杰手里的篮子,“你负责买,我负责结账。多买点,今天家里可能有客人。”
“真好养活。”张新杰顺手往篮子里塞了一份新鲜的虾仁。
“当然,不好养活我早八百年就饿死了。”
这似乎是有感而发,张新杰看了一眼叶修,后者一脸平静,甚至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后对他挑了挑眉。平心而论,叶修长得确实很好看,行为举动也处处透露出教养和礼貌,和这样的人相处,是很舒服的——如果忽略他是个dom的话。
张新杰挑着食材,反正有金主在他也不在乎食材的价格,只挑好的新鲜的,不一会儿篮子里塞得满满的,两个人便去结账。
“您说有客人?是晚饭过来还是午饭?”
“晚饭吧,他一般都是固定时间过来的。”
“嗯,知道了。”张新杰盘算着菜谱,看着收银员一样样扫价格。
“完了之后陪我去趟便利店买咖啡。”
“便利店?!”
“嗯。”叶修的脸上还是惯常温和的笑容,两个人拿着满满三袋子东西往回走。张新杰提着最轻的一袋,意志消沉——主要因为从超市去便利店要绕路,这意味着他还要受牛仔裤的折磨。
好不容易挨到便利店,张新杰看着叶修买了一罐咖啡,一盒冰,悠然的去柜台结账。再好不容易挨到回家,张新杰将东西放在餐桌上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性器果然硬的不明显,要硬不硬的耷拉着。
“真乖。”叶修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作为奖励,然后又去收拾那一大堆东西。张新杰跑去帮忙,却不料叶修递给他一个围裙。
“做饭有点危险,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
张新杰捏着那个棉质的,绣着小熊的,一看就是走可爱风的围裙,毫无怨言的穿在身上。
饭后,张新杰给叶修泡了一杯咖啡,叶修看来是要工作,桌子上摆着一本厚厚的书和专业字典,张新杰瞟了一眼,全是英文的,一个字都不认识。
叶修指定了咖啡要冰的,张新杰对着手机研究了半天才泡好一杯能入口的冰咖啡,端到书房给叶修尝了一口,后者露出满意的微笑。
“缺个小桌子。”他说道,张新杰还没弄懂叶修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眉一挑,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跪了下去,像之前叶修教的一样,双腿打开,挺胸,抬头,收腹。
“很好,面对书桌。”张新杰闻言照做。
叶修轻柔的摆弄着他的身体,让他小腿,小臂,手掌贴地,抬头塌腰展示出他形状美好的臀部来。叶修缓缓摸着张新杰的身体,像昨天做的那样,揉着他的臀部,仿佛是在安抚似的。
“唔!”张新杰一抖,冰凉的咖啡杯被轻柔的放在他的腰部正中,靠近尾椎,杯中的冰块接触温热的皮肤,像是加快了融化的速度,冰凉的水滴顺着腰缓缓滑下,滴落在地毯上。
冰凉的刺激下性器却悄悄的抬头。
“我最喜欢这块地毯,咖啡要是撒了,我可得狠狠惩罚你。”叶修说完便埋头工作,张新杰侧耳听着,叶修翻动着字典,不时拿起咖啡喝上一口,大概是实在沉迷工作,叶修将咖啡随手一放——这次放在了后背中央。
“啊……”不间断的冰凉触感不断刺激着张新杰,一旦皮肤习惯了冰块的温度,就会被叶修拿起来,重新放在新的地方,杯子里的冰块化了再加,始终保持着冰凉的触感。叶修的手会在放杯子的时候划过张新杰的后背,偶尔像是为了放松一般,揉捏着张新杰的肩头,再一路向下,抚摸着他的臀部,甚至叶修一时兴起,会摸过张新杰的大腿内侧,在两颗囊袋见画着圈。
“我这小桌子手感真好。”
“唔……主、主人……”张新杰不耐的扭动了一下,背上的杯子立刻发出一声可怕的撞击声,吓住了张新杰的动作。
“怎么了?我可说过,敢弄脏我的地毯,明天军训第一天你就得缺席了。”
玻璃杯壁因为温差沁出水珠,四散淋漓的顺着张新杰的身体滑下去,而不断调整的位置则让他上身的每一处都被贴心照顾到。冰凉的水珠划过他的腰,大腿,甚至臀缝,后穴被凉意刺激的一阵阵的收缩,被体温温暖的水滴已经算不上冰,只是与高热的性器比起来它们还是太凉,细小尖锐的冷意刺激着皮肤,让张新杰微微颤抖,大口的喘息。
“主、啊……主人……”
咖啡杯终于被拿走,张新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另一项物事又放了上来,还是一个杯子——盛着热水,是那种洗澡的时候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温度——张新杰却觉得水温烫的他浑身发抖。
“我最喜欢这个杯子,要是碎了,除了惩罚,你还得赔我杯子。”不知道叶修是什么时候把热水拿到书房的,张新杰脑中一片空白,明明知道叶修进入书房之前他们一直在一起。
热水仿佛融化了被冰冻的后背,张新杰微微的放松。然而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还是袭击了他,叶修将一块冰块直接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小小的冰块滑过他的胸膛,戏弄着他的乳头,然他们挺立起来,冰凉的刺激让张新杰颤抖起来,冰块滑过胸膛,腹部,在小腹流连,背上的热水也是不断的变幻位置,甚至有些被泼洒出来,温暖着这具身体。
“唔啊……”张新杰双腿发软,后穴收缩又打开,性器快乐的吐出水来,甚至连小腹都在抽搐。冰块很快在化成了水,叶修的指尖湿淋淋的掠过张新杰的乳头,又带着点凉意向下探去,顺着腹部上来抚摸过后腰,冰凉的手遇上已经暖和的后背,让张新杰汗毛竖立,整个人颤抖着。
水已经不太热,或者说在这样的刺激下张新杰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工作,他所有的感官都跟着叶修走,冰凉的冰块,热辣的热水。叶修换了杯水,一滴一滴,最后汇成一股,滴落在张新杰的后背,臀部,顺着臀缝,囊袋和阴茎上低落,下身沸腾似的跳动起来,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啊——!”热水与冰块的前后夹击,张新杰的性器颤抖着射出一股白浊,尽数散落在地摊上。高潮的余韵让他全身颤抖,反应迟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叶修拉进怀里,包裹着一块干燥的浴巾,全身清爽的没有一点水汽。
“乖孩子。”叶修亲了亲他的额头。
“主人……你……”张新杰与叶修贴的这么近,他身上的反应自然也不会逃过张新杰的眼睛,屁股底下勃起的性器硌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怎么了?哪有不舒服?”
“不是。”说着张新杰将手探入叶修腿间,隔着裤子抚慰着叶修。没有得到叶修的允许,他也不敢擅自将手伸进衣服里。
“伸进去。”叶修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张新杰得了嘱咐,将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棉质的内裤包裹着尺寸可观的性器,张新杰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样的事,只能循着记忆里小视频里那些受的样子,抚慰着叶修。
他握着柱身上下撸动了几次,又慢慢的揉着龟头,顺着柱身往下,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捏在手里玩弄,反复了几次便听见叶修低沉的声音喘息着。
“唔……”喘息,呼吸,与叶修的气息尽数落在张新杰耳边,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尽职尽责的抚慰着叶修,体液黏腻的糊了他一手,张新杰也无暇顾及。
“快点,再快点。”叶修催促着,张新杰加快了手上了动作,不一会儿叶修的性器便跳动着射在了张新杰的手里。
“一人一次,扯平了。”张新杰抽了张卫生纸擦着手。
“你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了。”叶修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力道不重,张新杰也没管。
“您的客人该到了。”他看了一眼书房的表,提醒叶修。
“知道了。”叶修摸着张新杰光裸的脊背。“人你见过的,不用紧张。就像今天给我做饭泡咖啡一样做就好了。”
“……魔术师?”张新杰问道。
“嗯。”
“那我还要……这样吗。”
“我允许你穿衣服了吗?”
“知道了。”张新杰从叶修腿上下来,又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地毯。叶修走到书柜边抽出几本书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几本书借给你,应该是大一课用得到的,先学着。”
“到此为止?”张新杰一愣,收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这样?”
“不然呢?你明天军训啊,难道要带着一身痕迹的在宿舍换衣服吗?”叶修一愣,笑了笑。到让张新杰脸色一红。
“嗯。”
“收拾好了去准备吧,大眼儿估计要来了。”
话音刚落,门铃便响了起来。
4
张新杰放下东西便要去开门,叶修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
“小奴隶,我现在赋予你一项选择的权利。”
“您说。”
“是否在王杰希面前露脸,如果你不愿意让他知道你是谁,我可以为你戴上头套。”
“比起这个,我更想您允许我穿衣服。”
“那还是别想了。”
“那就这么着吧。”
张新杰给人开了门,王杰希见他赤裸,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坐在客厅里的叶修。张新杰无视了王杰希的目光,将客人用的拖鞋拿出来摆到他面前,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坐吧。”叶修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王杰希径直坐了过去。
张新杰泡了两杯茶,端上一份果盘,然后乖巧的叶修脚边,眉眼低垂,仿佛这些事都和他没关系似的。
“不是说不收了吗。”王杰希问道。
“看他可爱,就收了。”说着叶修摸了摸张新杰的脑袋,将一小片西瓜喂给张新杰。
“嗯。”
“去书房里看书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我电脑上有教学视频,就在桌面上,你可以边看边学,如果有不会的来问我。”
“是,主人。”说罢张新杰站起身朝书房走去,他知道王杰希一直盯着他,与那时在酒吧的目光又不一样,张新杰也说不上来,但他直觉叶修于王杰希来说是不一样的。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什么也听不到,张新杰捧着书,打开叶修的电脑,桌面上果然有一份文档,是G大的教授授课时的录像。
G大的医学部难考,临床医学更难,张新杰有幸是今年的新生之一。他不怀疑叶修也是出身G大,毕竟G大的医学部桃李满天下,为医生界贡献了一批杰出的医生。G大每年的学校开放日都会随即选择一门课程一位老师进行公开教学,建校这么多年,每门课差不多都被展示了一遍,张新杰本以为叶修的视频就是这些公开教学合集,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些课似乎是偷偷录的,除了声音够清楚,其他都是一片模糊,胜在日期新鲜,是去年大一上的课。
张新杰的笔点着笔记本,看似认真的在听课,心思却飘到叶修那边去。他好奇叶修和王杰希的关系,又怕如果晚上叶修来考试,他却说不上个一二三来,这样叶修大概狠狠的罚他。
怎么罚呢——张新杰愣愣的想,先绑起来,麻绳从后颈开始,绕到胸前交叉,再向后,紧紧的勒住胸膛,双手反剪,在手腕上绕两圈,最后打个漂亮的结。迫使他抬起胸膛,挺直身体,面对叶修。
再拿出鞭子来,王杰希说论用鞭子,叶修才是第一人。他会怎么做呢——柔韧的小马鞭,触感粗糙,抽下来的时候破空声尖锐,疼痛感也是极尖锐,给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张新杰见过小视频里那些S的手段,力道和落点控制的巧妙一点,鞭子落在乳头上,让它热辣胀痛的挺立起来,却不给周围留下一点痕迹。他相信叶修也能做到甚至做的更好。
然后他会低声的问:“有机化学的研究对象是什么?”
“是……”张新杰的脑子一团混乱,性器高高的翘起,他想伸手去抚慰,却在碰到它的一瞬间又收回手——在这件房子里,能带给他快乐和欲望的,只有叶修。
他没有答上来,鞭子打在身上,在背后留下一道痕迹。疼痛刺激的他浑身颤抖,却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再然后,叶修大概是厌倦了问张新杰问题,他拿出一个口球,塞进张新杰口中。
“既然不知道,我来教你,好好的记住。”
“唔唔唔……”他只能听叶修低沉的声音自问自答,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口边留下来,鞭子的顶端划过他的皮肤,在鞭痕交错的后背多停留了片刻,又一路往下,伸进臀缝中磨蹭着,力道够轻,角度却刁钻,摁压着穴口周围的褶皱,顺着穴口浅浅的伸进去又退出来。润滑液滑腻粘稠的顺着大腿流下来,鞭头沾着润滑液,从穴口抽出来又划到胸前,玩弄着乳头,让乳头也变得亮晶晶的。
性器翘的高高的,明明存在感十足却被人刻意忽略了。
再然后,叶修说完了,将口球取出来,问他是否记住了刚才说的话。张新杰颤抖着,热辣的感觉从身体一路传进心里,后穴黏腻,他跪在叶修腿间,点点头。
“那再考一遍。”
相同的问题又问过一遍,张新杰答的很好,叶修像往常一样亲了亲他的额头作为奖励。
“乖孩子。”他的这句话像是有魔咒似的,抚平张新杰心里的一切恐惧和不安,叶修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问。
“给乖孩子最想要的奖励。”
他想要什么——张新杰脑中一片混沌,连思考都变得极为艰难。
“新杰,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张新杰的下体涨的发疼,快意像是惊涛骇浪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而叶修的声音是这世间最毒的药,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
他要什么——
“要……要主人疼爱,要主人……插进来……唔……”
他想要这个。
“唔——!”想象戛然而止,张新杰趴在书桌上重重的喘息着,颤抖着伸出手来拿纸。
刚才,他居然只靠着想象,没有任何抚慰,就这么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张新杰的神志渐渐回复了过来,另一种恐慌便向他袭来——没有叶修的允许,他擅自高潮了。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该做的。
张新杰慢慢的收拾着房间里的一切,打开窗子也不管别人是否看的见他,力图让那味道能散去些。
他腿间黏腻,尽管已经收拾过了但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去浴室用水擦拭一下,书房在二楼,位置刚好能将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于是他就看见王杰希靠在叶修肩头,沉沉睡去。叶修腿上放着本书,不知道再查什么东西。发觉开门的响动,抬眼看了张新杰一下,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新杰轻手轻脚的从书房下来,进了客房。直到确认自己身上再没有半点气味,才从客房走了出去。
“主人,该吃晚饭了。”他俯下身,低声在叶修耳边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嗯。”说着叶修便去推王杰希,“大眼儿,起来,吃饭了。起来起来,你流口水了。”
“你才流口水呢。”王杰希迷茫的看了一眼叶修,又重新躺回沙发上。“等做好了叫我。”
“你专门跑我家来睡觉了是吧。”叶修笑道。
“对啊,你家这么舒服,还有人伺候,干嘛不来睡。”说着还抱了个靠枕在怀里,眼一闭接着睡去了。
张新杰心跳极快,连手都跟着抖,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他恨死了叶修家的地毯,那么软,几乎消除了一切声音,让他想听听叶修的动静都不行。
饭间一切如常,张新杰沉默的吃着饭,叶王二人倒是相聊甚欢。
这大概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张新杰想。
“小奴隶,你过来。”叶修倚在书房门口冲他招手,“你闻,这房间里什么味?”
“……是……”
“是什么?”
“……是我……想着主人在……自慰……”张新杰慢慢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让你来书房是干什么?”
“……看书。”
“行了。”叶修站在他面前,仿佛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似的。“今天太晚了,明天睡起来就回去吧。”
“主……”张新杰惊讶的看着他。
“我不收不听话的奴。你明天就回去吧。”
“请主人责罚。”
“那我再重复一遍,在这个房间里,你的快乐和欲望都是我给的,你在这里脱去遮羞的衣服,放下羞耻心和一切欲望,成为我的物品,我的玩具。我给你一周时间想清楚,如果做不到,以后就不用来了。”
“是……。”
叶修转身回了主卧,留下张新杰一个人在房间里。他还没有这么挫败过,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强烈的后悔过。张新杰回到客卧,躺在床上。
柔软的床铺像以前一样接纳了他,白色的被单,黑色的衣柜,以及一切装修陈列,无一不让张新杰觉得熟悉又陌生。
他在这里待了一天半,获得了此生最棒的快乐,或许是最后一次了。他翻了个身,认床的毛病姗姗来迟,让入睡变得无比困难。
或许这样也不错——毕竟前18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伪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或许不会结婚,但是会尝试着交个男朋友,试试好好的谈谈恋爱。
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不用担心成为世人眼中的“变态”。
此生和叶修便再也没有关系了。
5
张新杰冷汗涔涔的从梦中醒来,窗外天色晦暗,他以为自己睡了足够长的时间,结果打开手机才3点半。他走去客厅想要喝水,抬眼一看二楼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叶修大约还在工作。
他走去二楼,手里捧着一杯茶,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
张新杰闻言打开了门,叶修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将茶杯放在书桌上,然后退了出去,关上门的一瞬,他听见叶修问道:“睡不着?”
“嗯。”
“做噩梦了?”
“……嗯。”张新杰本来没打算撒谎的,只是听着叶修这样问他,莫名生出一股委屈来。这委屈无处发泄,只能借着做噩梦的借口,希望叶修能安慰他一句。
“多喝热水。”
“……”张新杰简直想把旁边那杯热茶浇到他头上。
“开玩笑的,你去主卧睡吧。”
“睡哪?”
“床上啊,难道你想睡地毯?那也行。”
“嗯。”
张新杰关上门,走进主卧,周五他刚来时还默默的想过,什么时候能睡主卧就好了,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想睡觉的时候大咧咧往床上一躺,一睁眼叶修就睡在他旁边。没想到这个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虽然只做到了睡主卧。
但这是叶修的一小步,却是张新杰的一大步。
张新杰躺在床上,与客卧的床一样的柔软,带着叶修的味道——薄荷味以及烟味混杂起来,柔软的包围着他。让他昏昏沉沉,想睡又不敢睡。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被打开了,叶修站在门口。
张新杰知道,但是他闭着眼睛,装作自己睡着了。突然身边床铺一陷,张新杰知道叶修睡在他旁边,他第一次这么热切的想要去靠拢身边的热源,却强压着那股冲动,睡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
“……”
“是不是觉得,明明是想着我在zw,我还要怪你。”
“……”
“小奴隶,过来。”听见叶修叫他,张新杰翻了个身,入眼正是叶修似笑非笑的表情。闻着他的味道,看着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张新杰心里那股委屈就悄悄的冒出芽来,看了叶修一眼再次闭上眼睛。
“呦,还拒绝我呢。张新杰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当我的奴隶了。”这话说完,叶修怀里一热,不用看也知道是张新杰滚进他怀里了。
“你说说奴隶是什么。”
“主人的宠物。”
“还有呢。”
“主人的所有物。”
“那是不是要听主人的话?”
“是。”
“那主人说过什么。”
“我的快乐,欲望都是由主人赐予的。”
“知道错了没?”
“……嗯。”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闭上眼睛。
“责罚先记下,下周再罚。”
“嗯。”听着叶修的心跳和呼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张新杰沉沉睡去。
第二日张新杰醒了叶修还睡着。他在客厅坐到中午叶修还在睡,张新杰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中午饭放在冰箱,又留了张字条给叶修,这才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久违的穿衣服的感觉,张新杰却猛然生出一股违和感来,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外头阳光灿烂,一如他的心情。
宿舍里来得晚的几个人都没见过张新杰,幸亏不认生,年龄相近总能说道一块去,几个人一同吐槽一下教官,再抱怨一下天气,最后再推举一个倒霉鬼做负责人,共同坑一个人,友谊的小船坚固无比,只是可怜了张新杰,在全班门口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张新杰,感谢各位推举我做负责人,我一定好好为大家服务。
说着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舍友们。
大二大三的还没开学,整个学校就大一的新生们在,顶着烈日军训。张新杰累到瘫痪,瘫在床上默默的数日子。
他觉得日子那么漫长,每天醒来都希望今天是周五,每天都要热的要死,累的爆炸,屁股上的掌印早就消的看不出来,张新杰却迫切的希望叶修能留下新得印记在他身上,鞭痕也好,掌印也罢,总之是叶修的印记就行。
张新杰在日历上划上一条线,离周五又近了一天。
5
再到周五的时候,张新杰醒的很早,从一早上开始就像是活力十足,连军训都有了十足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十分标准,还让教官表扬了一通。
“老张,你今儿是怎么了,打鸡血了啊。”趁着休息下铺的问张新杰。
“没。”张新杰抱着手机回了一句。
“别别别,你肯定有事,这一分钟看三回手机了。”
“真没事,就是无聊。”
“不愿意说算了。话说今天联谊你去不去,和隔壁艺术院的。哎呦艺术院的妹子们可真好看,不愧是未来的画家音乐家舞蹈家。”
“你自己去吧,我有事。”张新杰反扣下手机,看了一眼舍友。
“有什么事能有联谊重要,不想认识漂亮小姐姐了啊。”
“没兴趣,你好好看漂亮小姐姐。”
舍友还要说什么,教官一吹哨子,下午的训练要开始了。张新杰心里算计着,再挨过下午的训练,他就可以去找叶修了。
他脚上踢着正步,心里却盘算着等会要做什么菜。叶修似乎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却没见有什么爱吃的,他走之前提前做了许多能放的菜,只要热一下就行,也不知道叶修到底吃了没。队列行进的时候他又在想晚上要怎么被罚,叶修的手段他见识的不多,一屋子的东西他似乎都没怎么用过,不过他光是用手就能让张新杰受不了了,若是用上了工具——张新杰脚步一歪,走错了一步——那他下周估计得请假。
“你!出列!”果然做错了就得被罚,张新杰一个人在角落里踢着正步,被许多双眼睛盯着,他却浑然不觉,心思飘飘摇摇的飘到上周自己那事上去,其实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没错。想着叶修自慰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作为奴隶,他错了,张新杰认,作为“张新杰”,他没错,不认。
通过了教官认证让他归了队,张新杰的心思才收回来。为了能按时去叶修家,他先得过了军训这关。
“哎!新杰!你不吃了啊!”军训一结束张新杰撒腿就跑,G大唯一的好处就是周末不训练,就算偶尔有个突发情况,一般也先找老师,再找教官,最后才能找上学生来。
“不吃了你们去吧!”
“他怎么了跑这么快?”后面来的几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忙问舍长。
“跑这么快还能干嘛,约会去呗。”舍长招呼上宿舍的几个,回去收拾打扮联谊去。
张新杰跳上公交车,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身汗津津的衣服还没换,军训服宽大,里面塞着个张新杰显得他瘦瘦小小的。尤其是他走在叶修家的小区里,高级小区,出入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的名流,突然间出现个穿着军训服的张新杰,真是高档小区里的一股泥石流。张新杰先去超市买了菜,这才摁响了叶修家的门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修家的门禁电话是可视的,他一见到张新杰这样,非常夸张的笑了起来。
“开不开门啊!”张新杰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话里的他。
“开开开。”大门应声开了,叶修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还不住的打量他。
“看什么看。”张新杰缩在军训服里,显得更小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黑炭,我怎么没见过。”叶修忍着笑,收拾着张新杰买的菜。
“在下开封府一小隶,大人没见过也是应该。”张新杰拱了拱手,给叶修还了个礼。
“想必你在开封府过得不好吧,黑就算了,身上还一股馊味,你家包大人不给洗澡啊。”
“……”他今天确实没洗澡,每天顶着日头军训,又累又热,回到宿舍闷头就睡,男孩子又没有那么多讲究,把自己洗干净就行了。至于洗衣服——那还是算了吧,毕竟很多人,包括张新杰,都当这衣服是一次性的。
“我去洗澡。”张新杰扔下一句话,匆匆走进了浴室。
“你快点啊!我还等着吃饭呢!”叶修在塑料袋里扒拉着,找能吃的东西。
等张新杰洗完了澡,叶修已经把他买的那些水果吃了个七七八八,张新杰走进厨房,垃圾桶里还有些外卖碗,冰箱里早就空空如也。
“您……就不能自己动手做点饭?”张新看到厨房里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自己做的要是能吃,还用你来做?”叶修吃完最后一片西瓜,倚在冰箱门前看着张新杰忙前忙后。他未着寸缕,一滴水挂在发梢上,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后背上,再滑下去。
“连片西瓜都不给我留。”张新杰手里还拿着菜刀,随着话语手起刀落,一根萝卜被剁成几块。叶修抖了抖,偷偷溜出了厨房。
就算张新杰手艺再怎么不济,还有叶修垫底,虽说叶修平时不做饭,至少会捧场——张新杰看着桌子上被一扫而光的盘子,笑了笑。
“笑什么?”叶修心满意足的放下碗,擦了擦嘴。“感谢我的小宠物这顿饭,手艺真不错。”
“您过奖了。”张新杰收拾了桌子,将那些被叶修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碟端进厨房。
“没有过奖,我是发自内心的夸奖。还有,西瓜在冰箱里想吃就去拿。”
“谢谢您啊,我买了那么多水果,最后您就只给我留了半个西瓜。”
“这语气可酸,你家包大人不仅不让你洗澡,还克扣粮食啊。”
“对,我家包大人就是这么的刚正不阿一心为公。”
“好吧,既然在包大人家日子过得这么苦,就到我这儿改善改善伙食呗。小奴隶可要好好的吃饱,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做事。”
做事——张新杰手一抖,将一双筷子落进洗碗池里,他抬眼看了一眼叶修,却只看到他睡衣的衣角,张新杰侧耳仔细听了听动静,只听到叶修上了二楼。
二楼有什么——张新杰默默的洗着碗想,主卧,书房,还有——那个小小的杂物间,张新杰身体一热,上周叶修买的那个可笑围裙穿在身上,像是穿了个棉袄似的,除了热,还是热。一滴汗从张新杰额头流了下来。
等他收拾完了,叶修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厅里喝茶,面前摆了个iPad,看见他来,指了指二楼尽头那个小小的房间。
“等我。”
“是,主人。”
张新杰便转身走向二楼,叶修认真的看着视频,张新杰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的打开了杂物间。
与上次张新杰看的并不一样,中间放着个刑架,高度大约到张新杰大腿附近,像是古装剧里看到的枷锁似的,中间一个大圆洞,两边两个小圆洞,底部连接着类似长凳的板子,只是这“长凳”比一般的长凳更短,更窄,几乎只有张新杰一个手掌宽。张新杰看了一眼刑架,又看了一眼杂物间的门,跪了下去。
张新杰等着叶修,脑子里却想着冰箱里的样子——他本以为叶修只给他留了半个西瓜,没想到打开冰箱他买的那些水果原模原样的放在冰箱里,只是数量少了一些。
与上次不同,张新杰敏锐的听到了叶修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叶修出现在门口——铁灰色的衬衫与黑色裤子一丝不苟,浅灰色的领带系到最高处,皮鞋也是一尘不染,黑色的肩章闪烁着光芒。
张新杰呼吸一窒,与上周精英式的打扮不同,这次的叶修,居然穿着一套警察制服。
“两个小时。”叶修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张新杰眼睛都没抬,看着地毯似乎要研究地毯上的花纹。“过来,小奴隶。”说着叶修将他引到刑架面前。
“这次不同上周,你记住,一旦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就要立刻通知我。”
“是。”
刑架是可拆卸的,枷锁的上半部分已经被叶修拆了下来。张新杰的手腕放在两个小圆洞中间,或许为了防止他受伤或者留下很重的痕迹,张新杰的手腕已经被包裹了一层柔软的布料,连脖子也被缠了一圈。
“我答应过你痕迹不会出现在布料遮不住的地方,这样状况会好一点。”说着叶修已经将他的脖子放在了那个大圆洞里。高度的原因,张新杰上半身趴在长凳上,头手搁在枷锁上,叶修摆弄着他的身体,让他像上周一样塌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小心。”叶修拿出枷锁的上半部分,小心翼翼的固定住。这样张新杰就真的想古代行刑一样,手和头都不能乱动。
然后叶修拿出了一个口球,一只小牛皮鞭,一个眼罩与一条足链,合金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接触脚踝的部分却是柔软的红色皮革。
“接触你身体的东西都是新的,也经过消毒,你可以放心。”脚踝被锁住,口中也塞着口球。张新杰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叶修,他居高临下,暖黄的灯光打在身上,仿佛天神下凡。
只是这天神却做着魔鬼才做的事。
他本以为接下来就要被蒙住眼睛,没想到叶修蹲下来,往他手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铃铛。
“在蒙住你眼睛之前,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或者超过了你的承受能力让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晃动你手里的铃铛让我知道,好吗?明白了就眨眼。”
张新杰依言眨了眨眼睛,握紧了手里的铃铛,然后他便陷入了黑暗。
“真适合你,我上周就觉得,你最适合红色。”
“唔……”张新杰说不出话,只能含糊的发出一点声音,口塞被他的唾液浸的光亮。
“上周我的小宠物犯了错,这周便要罚。”小牛皮鞭的顶端粗糙,缓慢而刻意的游走在他后背各处,让他忍不住颤栗,轻轻的缩了缩肩膀,连带着手腕一抖,撞在刑架上。
刑架底部有专门固定的地方,与地板下的机关相连,让刑架不易倒下。
“对于不乖的宠物,总得要打了才长记性。”皮鞭的顶端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划过,在尾椎处轻轻的划着圈。这样轻微而粗粝的摩擦让他忍不住颤抖,视觉被剥夺后,他的其他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
“唔!”热辣的刺痛舔着他的臀部,让他发出一声惊叫,又被口球堵着,变成了一声暧昧不明的呻吟。鞭子接连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体上,臀部,后背,大腿,叶修的力度如他所料,控制的极好,疼痛夹杂着某种诱惑,不断的挑逗着张新杰身上的每一处。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乳头颤巍巍的挺立起来,性器则更加兴奋,似乎那些热辣的疼痛都在欲望的洪流里变成了快感,变成了另一条鞭子,苛责着他。
”唔唔——!”张新杰的腰都在这样的快感折磨下软了下去,双腿颤抖,快要跪不住,刑架在这样的动作下发出细小的撞击声。叶修似乎换了一条鞭子,小牛皮鞭硬,打在身上只会留下一条笔直的鲜艳红痕,而软鞭则不会,软皮鞭抽在肋下,鞭头便像毒蛇一样咬上早已挺立的乳头,让它更加红肿的立起来。
张新杰不住的躲闪着鞭打,刑架便随着这番动作响了起来。张新杰听着刑架的响动,莫名想起了另一种声音——他在小视频里看过,攻与受在情浓之时,连床都被他们的动作带的摇晃起来,与刑架发出的响动一模一样。
张新杰发着抖,这颤抖到底是恐惧还是兴奋他也分不清,他害怕鞭子落在他身上那些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地方,却忍不住期待下一鞭的落点。
“唔——!”叶修对软鞭的控制简直是登峰造极,鞭子落在屁股上,鞭稍却擦过臀缝,细嫩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顿时更加热辣的疼痛便席卷了全身,性器颤抖着,快乐的吐出水来。
“不能射。”叶修的声音略带着点冷酷从他背后响起来,张新杰脑中一片混乱,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冰凉的东西便碰到了火热的性器。
“呜呜呜呜——!”张新杰腰间一跳,刑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竟然是一只环状物被戴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给你戴的是阴茎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这样一来叶修便放下了鞭子。张新杰看不见只能靠猜,他感觉到了热源的靠近,被鞭打过更加敏感的臀部对温度的也变得十分敏感。他感觉到叶修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慢慢的揉搓着。
“唔唔唔唔——”张新杰觉得他的语气里都带着哀求,叶修却残忍的忽视了,他的手安抚着张新杰胀痛而无处发泄的性器,极富技巧的抚摸过柱身,龟头,将体液慢慢的抹在整个柱身上。叶修的温度,气味,触感,在他的体内四处游走着,后穴一张一合的翕张着,仿佛是一张期待的小嘴,想要接受奖励。
“双腿并拢。我要使用你。”叶修拍了拍他的屁股,即使力道极轻,也让刚刚接受过鞭打的屁股泛起强烈的刺痛感。张新杰艰难的照做了。
”唔——!”张新杰一惊,叶修的性器就抵在他的他大腿根附近,挤入腿间,叶修一手抚摸着张新杰早就胀痛不已的性器,将阴茎环慢慢的取了下来。
“唔唔唔!”原本以为将环取下之后就可以射,没曾想叶修又掐住了性器根部。
叶修缓慢的动了动腰,模仿性爱的姿势抽插起来,刚才鞭打时叶修特意避开了大腿下方,此时张新杰却无端生出了似乎被鞭打时的痛感,让快感仿佛火烧似的烧灼着他的身体,泛起潮红,让张新杰忍不住颤抖,呻吟。
叶修加快了速度,又顶弄了数十下,这才放开掐着底部的手,泄在张新杰腿间。而张新杰猛地绷直了身体,握紧了拳头,尽情的射了出来,刑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刑架的上半部被人小心的拆了下来,张新杰失了力气,差点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被叶修捞进怀里,口球被人拿了下来,由于长时间张着嘴,张新杰的下巴像是脱臼似的疼,叶修揉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的说:“我要解开眼罩了,不要睁眼睛。”
“啊……”张新杰发出一声模糊的音节表示自己知道了,眼罩被人小心的解开,张新杰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块柔软的东西就放在了他眼睛上——是一块小毛巾。
叶修给他收拾着身上的狼藉,腿间的精液,嘴边的口水。被这样“惩罚”一番,张新杰想走也走不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身体一空,竟是被叶修抱了起来。
“我先把你送到客卧,等会带你去洗澡。”
“嗯。”他低低的答应了一声,靠在叶修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张新杰突然生出了一股安心感。接着他被叶修放在床上,揉搓着手腕和脖子肩膀。
“还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两天就能消了。只是这个鞭痕。你得带一段时间,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小心点。”
“嗯。”叶修靠的这么近,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叶修的脸。他愣愣的看着叶修为他忙前忙后,听着他低声嘱咐一些注意事项,那股安心感被不断的放大,放大,最后将他整个心都沾满了。
“我还要给你涂点药,以防万一有什么事,张新杰?张新杰?”叶修手里拿着一瓶药,无语的看着那个已经睡着的人。
6
张新杰做了个梦,梦见海啸来了,他已经站在城市的最高处甚至可以说是这个梦中世界的最高处,然而还是没办法,海浪将他包围了起来,像是将他装在了海浪做成的箱子里。张新杰徒劳的踮着脚,好像这么做就海浪就不会淹没他似的。
耳畔是水流轰鸣声,面前是海浪墙,张新杰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最终被海浪淹没,梦里溺水的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张新杰猛烈的咳嗽起来。
“张新杰!张新杰!”
张新杰猛然睁开眼——叶修焦急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怎么……”
“我的天你洗个澡差点淹死,还好我发现的快。”叶修松了口气,张新杰这才发现他在浴缸里,梦里的水流声是水龙头在放水,他半身泡在水里,叶修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
热水刺激着皮肤,让他身上的痕迹也有些刺痛,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张新杰这才发现叶修也没有穿衣服,叶修赤裸着,露出美好的身体来,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张新杰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他瘦是瘦,偏偏没什么肌肉,其实他也锻炼过,只是怎么练都练不出肌肉来,更何况高三那段时间,别说锻炼,每天沉迷学习,好不容易练出的两块腹肌都变成了一块。
张新杰心里盘算着,上次看到叶修家里有些简单的器械,明天问问怎么用,以后也要练起来——练不出叶修这样的身材,起码也要把肌肉练出来。
“……你耍流氓?”张新杰愣愣的看着叶修慢慢逼近,将他挪的远了点,自己也进了浴缸里。浴缸很大,只是两个大男人泡在一起难免伸展不开,张新杰半个身体倚在叶修胸膛前,叶修仔细的给他清洗着身体,尤其是腿间,张新杰被迫张着腿,让叶修像给小孩把尿似的,合着水流慢慢清洗。
“流氓早就耍过了。”叶修在张新杰耳边低低的笑起来,“我刚准备给你上药,你就睡得像个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只好把你挪到浴缸里先洗,没想到转身拿个东西的功夫,你就差点淹死在浴缸里。流氓还没耍几天,家里就多了具尸体,多不值。”
“我睡着了?!”
“可不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宠物,打完之后倒头就睡,就是调教的最好的奴也没你这么心大。”
“我……可能太累了。”
“你到底是军训去了还是做苦力去了。”叶修往水里倒了点东西,一股香味便四散开来。张新杰泡了一会站起来,出了浴缸。
“为了建设祖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防雾全身镜上出现了他的身影,张新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叶修的每一鞭都不是白打的,对称不说,在他身上居然显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来,张新杰扭着身体看了看,突然觉得他果然很适合红色。
“您强迫症可真严重。”
“每一位医生都得有强迫症。”叶修应道,“如果没有强迫症,做手术时随随便便割一下,那患者不就惨了吗。”
“嗯。我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说。”
“我想……穿衣服,去阳台的时候。”
“阳台?行,客卧里有一套浴袍,你去阳台的时候就穿那个吧。”说完叶修也从浴缸里出来,随意的擦了擦身子。“我先去书房,还有些工作,你先睡。”
“嗯。”张新杰头上顶了块毛巾应道。
“哦还有,客厅里有牛奶,上次吃饭见你喝,就给你放了一杯,安神用的,浴缸水里的精油也有安神的效果,如果今晚你还做噩梦,就来主卧找我。”
“嗯。”
一夜无梦,不知道是那杯牛奶有了效果,还是精油的效果,或者是叶修的那句话,张新杰一觉睡到自然醒。看了一眼时间,居然都快11点了。
张新杰“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匆匆洗漱一番走出卧室,叶修已经收拾好坐在客厅,他摆弄这面前的模型,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术刀,像电视剧里常见的斯文变态——虽然他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变态。
“醒了?”叶修眼睛都没抬,用手术刀在模型上比划着,“你这神安的太好,害我差点以为你昏过去了。”
“……我睡得这么死?”张新杰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不,我都怀疑自己给你的那杯奶里是不是下了药。”
“我去做饭。”张新杰认下一句话匆匆进了厨房。他在来之前买了足够的食材,他不知叶修的喜好,又不好意思去问,只好每样食材都做上一遍,看叶修的反应,张新杰切着菜,突然觉得他这样子仿佛在养猫似的——不知道主子喜好,只好挨个试过去。
“宠物,你的手艺很好。”叶修吃完了饭,放下碗筷,“只是下次别再做什么多了,这么吃下去,迟早吃成个胖子。”
“哦。”计策被识破,张新杰残念的看了叶修一眼。
“今天教给你一项新的姿势。”饭后,叶修坐在客厅,张新杰端正的跪在他面前。“这种姿势被称为臣服姿势。”
“背对着我。”
张新杰依言照做,面对叶修,他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感觉和想法都随叶修走。
“上肢伏地,塌腰,额头,肘部到手掌完全贴地。”
这样的姿势——张新杰别说脸,全身都红了,这种姿势极其羞耻,更何况他是背对叶修——这意味着做出这种姿势之后,他的后穴就被完全打开,由叶修欣赏。
“要我教你吗?”叶修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新杰,那目光将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审视了一遍,仿佛视奸一样的感觉让他因羞耻而颤抖。
“不……不需要。”张新杰先将额头贴地,然后才根据叶修所说,将手肘贴地。他的身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配合这样的姿势——色情,又充满诱惑。
“你很好,每次洗澡的时候都知道自己灌肠。”叶修的手放在张新杰的屁股上,轻轻揉搓着。
“唔……”羞耻感,叶修的抚摸和目光,以及自己的这幅丑态,相互交错着充斥他的内心,让他因为羞耻和快感轻微的发着抖,性器迅速的站立起来。
“以后,不仅要自己灌肠,而且要学会润滑。”
“会吗?”
“啊……不、不会……”
“也是,昨晚我就发现了,你的这里从来么有人碰过。”张新杰的穴口一张一合的翕张着,叶修的指尖刚一碰到,后穴便迫不及待的含住指尖,将他往更深处带。
“唔啊……”叶修的手里沾着润滑液,冰凉的液体碰触到高热的肠壁,张新杰忍不住呻吟一声。
“以前自慰的时候,也没有碰过这里吗?”叶修的手指像是在寻找宝藏一般挤张按压着,大量的润滑顺着穴口画出来,这种类似失禁一样的感觉让张新杰下意识的夹紧了体内的手指。
“没……哈啊……”
“放松,放松,别怕。”叶修的手指浅浅的戳刺着,在戳到某处时张新杰腰间一跳,手指下意识的揪紧了身下的地毯。
“唔!”
“在这儿,以后自己润滑的时候,手指沾着润滑,就找这儿。”说着叶修像是要帮张新杰确认位置似的,用手指按了按那处。
“唔啊啊啊——”张新杰的性器不住的跳动着,陌生而强大的快意让他舒服的发抖,叶修的手指不知不觉增加到了两根,他退到穴口处,撑大了穴口让多余的润滑流出来。黏糊糊的糊在大腿根附近。
“你是不是又想带环了。”叶修低笑一声,张新杰一抖,夹紧了穴口的手指。
“开玩笑的。别怕,放松。”说着叶修将手指抽出来。“不为你做足够的扩张,今天不会使用你。”
“唔……”张新杰颤抖着,在阴茎环的震慑下张新杰努力忍住要射的欲望。身后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道叶修在拿些什么的东西。
然后一个冰凉黏腻的东西抵在穴口附近。
“哈……”
“今天就带着这个练习臣服姿势。”说着便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已经习惯了两根手指的后穴重新被填满,金属质感的东西上涂着大量的润滑,让它进出变得极为容易。
是一个肛塞——最常见的那种,与叶修两个手指差不多粗细,冰凉的肛塞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温暖起来,被叶修推到尽头,然后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留在了身后,停在他的腿间。
“真可爱。起来吧。”
得了叶修的允许,张新杰站起身来,随着这番动作,肛塞稍微有点下滑,被叶修伸出手重新塞了回去。
“今天的训练就是臣服训练,记住,一旦我拍两下手,你就要立刻做出这样的姿势。明白了吗?”
“是,主人。”
“找个我看得见的地方看书,或者是做别的事情,反正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至于这个……”说着叶修摸了摸他股间的绒球,“没我的允许,不许取下来。”
“是。那......我想看上次的授课视频。”
“好,书自己去拿。,视频在这个PAD里,我拿给你。”
身后带着肛塞还有绒球刺激着他,张新杰心里后悔不该提这个要求坑自己,每走一步肛塞便随着动作挤压着肠壁,肛塞的长度刚刚好,不知是他敏感点生的浅还是怎么的,肛塞的顶部会随着他的动作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尤其是上楼梯的时候,张新杰不得不扶着扶手,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叶修的书柜极大,张新杰手指划过书脊,叶修什么书都有,专业书占了大部分,还有些小说和杂志,五花八门。
张新杰取了书,问叶修借了笔和本子,带着书回到客厅。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硬的厉害,叶修见状,从口袋中摸出一条丝带,系在张新杰的性器上,然后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更好看。”
张新杰全身红的仿佛煮熟的虾子。
在这种状态下学习——以前只敢自己脑补。视频里的老师是个秃头,啤酒肚异常瞩目。张新杰坐在桌子边,他的旁边就是叶修,叶修手边放着一本病例,拿着手术刀接着比划,肛塞在张新杰的体内存在感十足,尤其是坐下去的时候,让肛塞更加深入,摩擦着敏感点。性器被刺激的可怜兮兮的吐出一点水来,沾湿了蝴蝶结,耷拉在腿间。
“注意力这么不集中,怎么学进去啊?”
“是。”张新杰用笔尖点着笔记本,迫使自己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书本上。
“您……这是在做什么?”
“啊,有个病例,肿瘤长得地方不好,我在想怎么下刀更好。”
“您在医院工作?”
“嗯。”
眼看叶修沉迷工作,张新杰也不好打扰,只好专心的学习去。叶修的书里都是自己做的笔记,他的字是张新杰见过的最好看的,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张新杰在本子上划拉着,以为自己写的都是重点,转头一看,只是在本子上模仿叶修的字罢了。
吃枣药丸——张新杰想,以后在叶修身边还学个屁,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突然耳边传来两声拍手的声音。张新杰立刻做出了臣服姿势。
“很好,就这样。晚饭之前如果不出错,就让你射出来。”
一个下午的臣服训练很快就过去了,完全是随机的,全凭叶修的喜好,只是苦了张新杰,他屁股里夹着肛塞,要帮叶修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还要随时提防他突如其来的臣服训练。肛塞随着他的动作挤压着后壁,性器涨的发疼,却被丝带绑缚着,得不到释放。
“乖。”叶修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解开了性器的束缚,张新杰迫不及待的释放了出来。
“哈啊……”
“真乖。”张新杰脱力一般躺在叶修怀里,被叶修放在沙发上。“行了,今天让你尝尝主人的手艺。”叶修撸起袖子,转身走进厨房。
张新杰躺在沙发上,后穴的肛塞已经被取了出去,沾着润滑和精液的绒球湿哒哒的放在卫生纸上,不出所料是个红色的绒球。
没看出来叶修是个红色控。
“来尝尝吧,我做的。”叶修端着两盘炒饭放在张新杰面前,卖相看着倒不错,张新杰用勺子划拉了一下,只不过是中午的剩菜被他重新加工了一下,应该能吃——张新杰想着,送了一勺到嘴里。
“……您……下次不要做饭了。我来吧。”
叶修自信心-1。
7
曾经有人说过,一见叶修你就知道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给了叶修一副好皮囊,还给了他一双神之手,这手能从阎王手里抢过人来,医术精湛,妙手回春。可在其他地方这手碰啥啥死,养啥啥不活。说着那人眼珠一转,哈哈大笑道——所以长得帅有什么用,医术精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饿死自己。
是是是,叶修跟在后面说,所以我能活下来多亏学校后面的馆子好吃不贵,以及一条尝不出味道的舌头来,什么饭都能往嘴里塞。
叶修翘着脚,喝着茶,悠闲的看着忙前忙后的张新杰——他的浴袍已经有些脏了,上面都是灰尘,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着,张新杰艰难的把一盆树挪进房间。今早他和叶修特意去了一趟花市,买了好些装备回来。
“慢点。”叶修放下茶杯,与张新杰共同将这盆书移到书房去。张新杰在阳台上给它浇过水,花盆湿淋淋的,又重又滑,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准确的放到位置上。然后张新杰又一转身,再次直奔阳台。
“我说,你收拾这个干什么。”被人拉过来当苦力的叶修身上也脏了,不能坐回床上,只好倚在阳台门边,看张新杰给树剪枝,松土,浇花,施肥。家庭绿植都不会长得很大,更何况叶修买的都是极好养的,在张新杰看来只要按时浇水,就能保证它活的葱葱郁郁的,谁知道叶修究竟是干了什么,能把生命力这么强的树给养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您以前是不是连仙人掌都养不活。”
“是。”
没想到叶修承认的这么快,倒让张新杰没话说,叶修便悠然的再接了一句:“没事,死了可以再买。”
“……”我不是很理解有钱人的想法。
“不是所有的树和花都喜欢太阳的,您这样把它们一股脑全放在阳台上晒,总有些会被晒死的。”说着张新杰又搬了一盆小的,将它放在客厅的一角——这盆花更可怜一点,叶子又蔫又黄,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是是是,以后你来打理吧。我是不管了。”说完叶修便看到张新杰冲他招招手,叶修叹了口气,两人又得抬花盆了。
“这样是不是好了点。”张新杰手和脸脏兮兮的,连带着浴袍都跟着遭了秧。房间里不再是单纯的黑白为主,角落里放着些绿植,虽然都没什么精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唯一富有生命力的植物是张新杰今早在花市刚买的话,被他插在花瓶里,看起来绿意盎然。
“嗯,还行。”叶修拍着手里的土,点了点头。张新杰倒是极为满意,打量着自己的杰作。阳台彻底空了出来,叶修看了几圈,说道:“空这么大,不太好。
“随便摆个家具呗,我小时候很想在阳台上摆个摇椅,天气好的时候一边摇一边看书,可惜家里阳台没这么大。”张新杰的语气里颇为可惜。
“行了,我去做饭。”两个人从早上一直忙到中午,张新杰觉得自己都饿了,他先去浴室里洗手换衣服,再出来时正巧叶修也准备下楼,两人便一起向厨房走去。
叶修虽然做饭不行,但是会吃,张新杰买的那些水果十有八九都进了叶修的肚子,末了还附带叶修评语一条。
“哦对。”张新杰将围裙穿在身上,“您最好离我那些花远点,越远越好。”
“……这么快就和这些花同一战线了。”叶修从冰箱里摸出一牙西瓜,喂了张新杰一口,“我是太惯着你了,这才来了几天,就会嫌弃我了。”
“事实而已。”说着张新杰笑了起来,他嘴角还沾着一个西瓜子,被叶修用手拂去。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叶修也懒得去反驳,餐前水果被他三两口解决,便站在门口看张新杰做饭。
“下周我有事,你不用来了。我忙完了会给你打电话。”
“嗯。”然后张新杰看了叶修一眼。
“我那个病例,手术风险高,我得在医院随时观察。”
“嗯。”说着张新杰便报出一串数字,说的又快又急,原本是他脑子一时短路,这两天新学期,加上他是班里的负责人,问他电话的每天没十个也有八个。都给养成习惯了。没想到叶修像是记的很清楚似的,拿出手机将他电话存了下来。
“给你打过去一个,这是我的手机号,记得。”
晚上走之前张新杰没给留饭,叶修与他一同出门,说是送张新杰回学校之后就去医院。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知为何有点紧张。叶修边开车边与他说话。
“下次来的时候也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超市接你,或者可以提前给我说,让我去买东西就行。”
“……那怎么行,您……”
“张新杰。你有点分不清自己的角色了。”说着叶修停了下来,这段红灯的时间挺长,叶修接着说。“脱了衣服我是主你是奴,要命令我自然是不行的,穿上衣服我们俩是平等的,起码还有点朋友情在里面,拜托我做事为什么不行。”
“……嗯。那下次再说吧。”张新杰闭上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分不清角色。在叶修面前,他总不自觉的放弃思考,反正叶修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信他准没错。这种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他也说不清楚,叶修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张新杰变的不像张新杰。
新的一周就要开始了,张新杰又要开始新一周的军训,他是班里的负责人,除了军训之外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开学琐事要做,什么统计人数啦,记名字啦,这样那样的事等着他做。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的,借着手机的灯光看身上的痕迹,那些痕迹大多淡的都看不出来了。张新杰举着手机抚摸着自己的肋下,那里曾经被软皮鞭抽过,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痕,现在也看不大出来了。
他从没觉得时间有这么漫长,叶修一直不联系他,让这漫长的时间更加难熬了一点。
第二天张新杰军训到一半就被人叫了出来,说是指导员要见他。他们这个连是整个临床医学专业凑在一起,G打的临床医学贵在精不在多,4个班已经是今年扩招的成果了。4个负责人面面相觑。
外面烈日灼灼,里面空调冷气十足,张新杰他们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进了行政楼,张新杰率先敲了门。
“进来。”得了里面的首肯,张新杰几个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一位老师,长得凶巴巴的,看着他们的表情总感觉下一秒一本书就会飞过来,砸在他们的脑袋上。
“你们就是4个班的负责人?我是你们的指导员,姓韩,叫韩文清。”
“韩老师好。”
“都介绍一下吧,今天叫你们来也没事,就是认认脸,还有些事要通知。”
“我是临床1班的负责人,张新杰。”
“临床2班,喻文州。”
“临床3班,肖时钦。”
“4班,周泽楷。”
“嗯,军训还有一周就要结束了,班里会组织一次选班干部的活动,无记名投票,你们负责通知到。”
“嗯。”
“还有……”说话间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韩文清的话。
“老韩!快快快!你答应过的!”一个人大步走了过来,将一沓资料放在韩文清桌子上,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一溜血迹在白大褂上分外显眼。
“签个字签个字,这学期的实验经费全在你手里了。”说着将笔直接塞进韩文清手里,在那人的催促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嘞,感谢老韩爸爸的签字。”说着他转过身来,正对上他们四个。“呦,新生啊。”
他的目光划过他们四人的脸,不做停留。
“今年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我那边还有个病人,先走了白。”说着他又走了出去。
张新杰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冰凉,连韩文清说了什么也听不见——刚刚叶修看着他的时候,仿佛不认识他似的,与看其他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叶修,或者说——叶老师。
8
张新杰仓惶的出了行政楼的门,外面的烈日都不能融化他凝固的血液。他走在学校中,满脑子都是叶修的眼神,与白大褂上那一溜血迹。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道血——显眼,无足轻重。一种强烈的,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充斥着他的内心人,让他忍不住恐惧又愤怒,想要转身去找叶修理论。
张新杰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在了这个时候才堪堪忍住转身回去,事实上,他已经在行政楼下转了好几个圈,惹得保安一直盯着他——直到手机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
“喂?张新杰?明天我在家,有什么要买的吗我提前买了。”
——不去,不买,我什么都不知道。
“土豆,西瓜,肉。”
“好。”
然后是一段让人难堪的沉默,张新杰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耳机上,似乎这样就能听见叶修的呼吸声。
“老韩刚刚通知过,下周一开始选修课,在学校官网,周一晚上7点开始,周三晚上7点结束,你记得通知到班里。”
“……好。”
“那就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事,白。”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张新杰放下手机,这才慢慢的走回军训的场地,别的班的负责人一早就回来了,只有张新杰姗姗来迟,他被教官揪住盘问,只得借口自己不舒服。大概是他的脸色真的不太好,教官最后叫了两个人陪他回宿舍休息。
张新杰躺在床上,他是上铺,照顾他的人不太方便,况且都是男生,哪里懂得照顾别人。舍长踩着凳子趴在床头陪张新杰说话。
“老张,怎么了,失恋了啊。我看你早上好好的。”
“……”
“别怕别怕,天涯何处无芳草。”
“……没。”
“啊?没失恋啊,那就好,小两口嘛哪有不吵架的。”
“……嗯。”说着张新杰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舍长见他不愿意说话,只得将保温杯塞在张新杰怀里。
“多喝热水。”然后就和另一个人一起出去了。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时间却过得飞快——张新杰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叶修家的小区出入有很严格的门禁,张新杰在保安室里登记完自己的身份证,才获得进入的机会。
这是第三次来这里,第一次来的时候惊慌,第二次愉快,第三次却有些惆怅——大概以后都没有机会来了。
门没有关,他进家门的时候敏锐的注意到了客人用的拖鞋几乎全被拿出来了。杂七杂八的放在一边还来不及收拾,张新杰换鞋的时候顺便将它们塞进鞋柜。叶修买了一整个西瓜,放在厨房非常显眼,显得它旁边的土豆和肉异常的小。
叶修不在一楼,张新杰看了一圈,主卧的大门紧闭着,估计叶修在里面。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提醒,叶修已经拉开了主卧的门,走了出来。他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下楼,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黑眼圈明晃晃的挂着。
“来了啊,你让我买的食材在厨房里,先做饭吧,我有点饿。”
“……在医院里没吃?”张新杰本来是抱着理论的心情踏入这栋房子的,看见叶修这样,只得先撸起袖子给人做饭。
“医院里随便吃了点。”叶修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张新杰觉得他几乎是秒睡。
他特意选择了很花时间的菜,等所有的饭做出来的时候叶修已经歪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醒,叶……醒醒。”他叫醒叶修,叶修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跟着人去餐桌吃饭。张新杰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叶修,他似乎还没有睡醒,看菜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迷茫,然而他还是顽强的将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这是张新杰所遭遇的最沉默的一周,以往他做饭的时候叶修总会跟在后面,不是偷吃水果就是偷吃他做的菜,或者是抱着水杯与他闲聊两句,然而这次叶修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张新杰洗完了碗,叶修坐在客厅里老僧入定似的等他。
他擦了擦手,坐在叶修旁边。叶修似乎是累极了,闭着眼睛像是又睡了过去。
“叶修。”张新杰轻轻叫了一句,叶修睁开了眼睛。
“张新杰,你有什么想法说吧。”
想说的太多了,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明知道是自己的学生还要带他回家,为什么那天排队的人那么多却偏偏挑中了张新杰。
“你说过,一段BDSM关系的开始是基于坦诚,然而你却骗了我。”
“我没有骗你,我在G大附属医院工作,只在G大替恩师教一门课而已。”
“那你也应该让我知道,我有可能会在学校遇见你。这根本不是坦诚。”
“我说过出了这栋屋子,你可以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忘记我们做过的事,甚至忘记我是谁。”
“我做不到。”张新杰回答的异常干脆,让叶修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坦诚,是在BDSM关系中的坦诚,你必须让我知道你的感受我才能把握调教过程中的度,至于这段关系以外,我们完全可以互相隐瞒。”
“这不公平。你知道我是G大的学生,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知道我的底细,然而我对你的了解只有你的职业。”
“……我只是猜测你是G大的学生,在老韩办公室看到你说实话在我的预料之外。”叶修喝了口水,接着说,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像是好几天没睡似的。“你只是不信任我,觉得我没办法处理好这种事。你担心别人会发现我们的关系,会让别人知道,你是个世人眼中的‘变态’。”
“……”张新杰低下了头。
“别的不说,这样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小癖好,穿上衣服一个个人模人样的,脱下衣服谁知道谁是什么样。起码我们很诚实,诚实的暴露了我们的癖好。”
突然间心里的那股莫名的情绪便消失了。也许是叶修的这番话打动了他,也许是叶修疲累的模样让他心软,或者单纯的是看到了叶修,让他这点不安和担心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伤害了你了吗?”
张新杰连忙摇头。
“我侮辱你了吗?”
接着摇头。
“那就是了,我们只是诚实的在释放自己而已,dom与sub只是两种性格,无关人格,尊卑或者贵贱。奴役与臣服都建立在自我判断与自愿的基础上,你选择我做你的主人,我选择你做我的奴隶,这是一项建立在平等人格上的交易,不是说脱下衣服跪在我面前你就低我一等,我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各取所需。”
张新杰看着叶修,他看起来累极了,说话也极慢,似乎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组织语言。然而他的话缓慢却有十足的分量一个字一个字的钉在张新杰心里。他走过去,跪坐在叶修脚边,将头放在他的大腿上。
“我要向你道歉,这是我的错,没有让你足够信任我,你在过去的两周里表现的非常优秀,是个非常棒的奴隶,所以我忽视了你的内心,是我的错。”
“我接受你的道歉。”
“谢谢。”叶修笑了起来。“那么,你忘了这里的规矩吗?”
“……我还没洗澡。”张新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对叶修说。
“今天没有训练,我要回去睡一觉。”说着叶修站起来,向主卧走去。张新杰连忙跟了上去。
“直到我来之前,您都在工作是吗?”
“对。”
“其实……您周末很忙吧,应该有很多人来拜访您才是,为什么……”
“还不到你见客人的时候。”说着叶修打开了主卧的门,几乎是在接触到床铺的一瞬间就睡着了。
张新杰愣愣的看着大字型趴在床上的叶修,默默的给人脱了衣服,盖上被子。他转头看了看阳台,上上周他精心伺候过的绿植舒展着叶子,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走出主卧,他上次买的花居然也顽强的活着,花瓶里的水几乎都干了,露出原本泡在水里的茎秆来,张新杰慢慢的给花瓶里添着水,笑了起来。
在学校里做事干练,深得大家信任的张新杰也好,在这里晚上一个人笑的像个傻子的张新杰也好,在杂物间里被人奴役却还十足兴奋的张新杰也好,都是张新杰。
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有叶修在。
8
叶修还没有起床,张新杰已经买了菜,饶了一大圈路去花市买了的新的花,甚至去便利店买了些零食回来,叶修还没起床。时针已经渐渐逼向12,张新杰正犹豫着去叫叶修起床,已经走到了2楼,主卧的门一下就被拉开了。
叶修穿着家居服,却没扣扣子,露出强壮又美好的身体来。张新杰迎面撞上叶修,差点撞人怀里,抬头看到这略微刺激的画面,直接后退了三步。
“起床吃饭。”张新杰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叶修跟在他后面回答。
日子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叶修捧着餐前水果倚在厨房门口看张新杰做饭。张新杰早早的给人特地备下西瓜,放在冰箱里冰镇着,现在拿出来吃刚刚好,冰冰凉凉的又不伤胃。只是从今天起叶修突然禁止了两人同桌吃饭。
张新杰温顺的跪坐在叶修脚边,由叶修将饭菜一口口的喂给他吃。
这样也很好——他想,自从昨天之后他们的关系便有了很大的一个进步,仿佛有什么梗在他面前的东西被打破了。叶修喂得很精细,几乎是他吃一口喂张新杰一口,最后张新杰撑得不行,才算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叶修指导他做瑜伽,刚开始的时候叶修就说过他柔韧性不行,得做瑜伽来练柔韧,张新杰心里盘算着,在男生里他已经够柔软了,每次体育考试测试柔韧度都能甩班里男生一条街的那种软,但是当他看见叶修毫不费力的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而他抬个腿都困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充满了挫败感。
“不要这样,瑜伽是呼吸和力量的结合。你这样强行掰过来容易抽筋。调整呼吸,慢慢来。”叶修在他耳边说,若是放在以前张新杰肯定乖乖照做,只是现在他赤裸着,做的又是猫式伸展,猫式正巧讲究塌腰抬头,像以前在杂物间似的,叶修不断的告诉他——塌腰,抬头,展示自己。
张新杰赶忙打住自己的脑补将叶修从健身房赶了出去。
在健身房里待到晚上,他下楼时叶修正在打电话,他本无意偷听,只是去厨房势必要路过客厅,叶修讲电话的内容就传进他耳朵里。
“我去向家长解释,手术失败有我的责任,行了老韩,你这样的把他们吓死。我去吧。”再然后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叶修晚上吃得少,张新杰跟着他改了习惯,现在吃饭都得叶修来喂,更不用担心自己要吃什么了。
“去二楼等我。”
“是,主人。”
张新杰快步走向杂物间,比起以往,今天这次让他异常兴奋,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这次叶修似乎什么也没准备,他面朝房门跪着,心如鼓擂。
叶修来的不算晚,只是对于莫名兴奋的张新杰来说已经算太迟了。叶修穿着第一次张新杰见他时的西装,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来。
“上次你差点淹死在浴缸里我就发现了,你似乎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被人戳穿了小心思,张新杰低着头,他的性器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半硬不硬的垂在腿间。叶修打开了柜子,拿出一截麻绳。
“今晚捆绑。麻绳是煮过的,你放心。”叶修说着,将麻绳放在一旁,又拿出一个口球。
叶修先将口球给张新杰戴好,他似乎格外喜欢看张新杰用口球,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张新杰心里吐着槽,老老实实的咬住那个非常熟悉的口球。
捆绑的花样也很多,叶修选择了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垂直捆绑,张新杰双手背后,绳子从后颈开始,在胸前交叉,绕到后背,迫使他挺起胸膛,露出乳头,绳子与手臂相连,压着腰侧,将手臂牢牢的固定在背后,最后绑住手腕。叶修缓慢的调整着绳结,让它们避开浅层动脉,以免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导致手臂充血,对于他这种讨厌出血的,充血也算是破坏了美感。
这是一种精致的、另类的色情艺术,虽然张新杰觉得自己像个粽子,他咬着口球,被绑住,安静的跪在杂物间里。
然后叶修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铃铛。
“还记得铃铛的作用吗。”
张新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铃铛。
“乖。”叶修满意的亲了亲张新杰的额头做为奖励,然后揉了揉他的乳头,让它们快速挺立起来。
“唔——”突然间乳头一痛,张新杰猛地咬紧了嘴里的口球,低头一看,叶修夹了两个乳夹上去。再然后,他手里拿着让张新杰既熟悉又恐惧的阴茎环,缓缓的套在张新杰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乖孩子。”做完这一切再次亲了亲张新杰的额头。
“唔……”叶修就在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乳夹的重量,阴茎环的重量,以及被捆绑的手臂,渐渐变得有千斤重似的拉扯着他。他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些简单的呜咽,他不断挺起胸膛,抬起头,来对抗乳夹和阴茎环的重量。长时间塞着口球,让他吞咽变得有些困难,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了下来,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还记得自己润滑,很好。”
“唔唔唔——!”张新杰触电似的颤抖起来,叶修的手指沾着润滑塞入他的股缝间摩擦着,像是要确认他的准备工作似的,久违的触碰让张新杰更加兴奋起来,他呼吸粗重,后穴一张一合的期待着,咬住叶修的手指就往最深处带。
“唔——!”直到叶修摸上熟悉的那点,张新杰腰间一跳,几乎就要倒下去,被叶修一把捞住,扶正了身体。
“跪直了。”叶修的声音近乎冷酷,强硬的命令道。张新杰颤抖着跪直了身体,任由叶修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按压着最敏感最要命的哪一点,退到尽头再慢慢进入最里面,张新杰在这种缓慢而甜蜜的折磨下剧烈颤抖着,用尽了力气来实现叶修那个“跪直”的命令。他的腰在颤抖,腿也发着抖,大腿根糊着黏糊糊的润滑液,叶修的手指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三根,在他身体里肆意进出着,甚至退到尽头时还用手撑大了穴口让润滑从里面滑出来。
张新杰的呻吟在口球的堵塞下都模糊成一片,叶修在他身后,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
“唔——!”张新杰一颤,阴茎涨的发疼,在阴茎环的限制下涨成了紫红色。叶修含着他的耳垂舔舐,用舌头按压,甚至颇为暧昧的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一瞬间张新杰头皮都麻了。
“你到底是怎么生的,全身都是敏感带。”叶修低声问道,然而情欲的热度将张新杰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只听得叶修的声音,内容却一点也分辨不出来。
“唔……”张新杰只能用眼神去求叶修,叶修愉快的笑了起来。
“别急,今晚是给你的奖励。”
张新杰乱成一团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点——他赫然发现,这与他之前脑补的惩罚,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被捆绑,被触摸,被亲吻,最后——张新杰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被进入。
叶修将手抽出来,去掉了他的口球和乳夹。
“哈啊……”张新杰泄出一丝呻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叶修轻柔的抱了起来。
手臂还被绑着,让他不能自由活动,然而张新杰颤抖着,用肩膀勉力支撑着不要直接趴在床上。
“主、主人……”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他兴奋的几乎窒息,被阴茎环硬生生阻断的欲望不断折磨的着他,让他夹紧了双腿,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脱衣服的叶修。
情欲的潮红将他从头到脚包围起来,看着叶修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期待——比起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他似乎更期待叶修脱衣服。
终于叶修褪去了所有的衣服,张新杰觉得时间变的那么迅速,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被人压着翻过身去,高高翘起屁股,比手指更加炙热而硕大的东西顶着后穴的入口,缓缓的进入。
“啊……”张新杰眼角泛红的叫了出来。再怎么扩张和习惯肛塞,张新杰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后穴紧紧的咬着叶修的性器,不让它再前进一点,被绑缚的手上,青筋也一条条宛如虬龙一样的暴起。
“疼?”叶修连忙去抚慰他的性器,性器在疼痛的作用下稍微萎靡了一点,叶修顺着两颗饱满的囊袋间摸过去,有点萎靡的性器又瞬间涨了起来。
“还好……叶……主、主人,你动动……”张新杰努力的放送着自己催促着身后的叶修,他差点叫了叶修的名字,幸好理智在最后一刻阻止了他。
“本想把环取下来的,作为惩罚,你还是带着吧。”叶修笑了一声,将自己慢慢的送进最深处。
“哈啊……啊……”叶修小幅度的动了动,张新杰便眼角潮红的叫了起来,脸摩擦着柔软的床单,将眼泪都抹在上面。
肠道里湿热而柔软,似乎每一次进入都会像蛇似的紧紧缠绕上来,叶修忍不住重重顶在最深处。
“唔——!啊……”张新杰只觉得叶修陡然变了节奏,捅的又深又用力,撞得他内脏都要错了位,自己却在这种近乎粗暴的顶撞中更加兴奋起来。
性器在体内不断冲撞着,顶上敏感点时猛烈的快感让张新杰几乎要痉挛。叶修一手撑在床边 ,一手去摸胸前那小小的两点,挤压揉搓着,甚至偶尔恶劣的一掐,张新杰像是被鞭打了一样,身体一跳,又被身后的动作顶的软软的倒下去,
“啊啊啊……”张新杰只觉得体内那物像钩子似的不断拉扯着身体的最深处,快意让他全身颤抖,像是被肏开了似的泛着红色,润滑混着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叶修不断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顶进最深处,被阴茎环箍住的性器又痒又疼的硬着,将这种感觉顺着神经一路传进心里。
“唔唔唔唔……”叶修俯下身来,寻找着他的唇舌,从来没接过吻的张新杰只知道张开嘴,任由叶修的舌头进出,勾着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床单已经湿了一块,大约是他的眼泪和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叶修一手握着张新杰的腰,一手则绕到身前解开了阴茎环。
“唔啊啊啊啊——!”几乎是解开的瞬间张新杰就跟着射了出来,叶修的手还来不及抽离,大部分精液都落在了叶修的手里,后穴紧紧的绞着叶修的性器,绞的叶修也跟着射了出来。
“唔……”张新杰脱力一般躺在床上,叶修则扶着他的身体慢慢的退了出来。安全套打个结扔进垃圾筐,然后立刻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长时间被绑缚让张新杰的胳膊一动便针刺似的疼,幸好叶修提前调整了绳结的位置,才没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叶修坐在他身后为他揉着胳膊,缓慢的恢复着他的体力。
“主人……”
“嗯?”张新杰的胳膊上留下了麻绳特有的波浪纹,对称分布在张新杰的身体和胳膊上,留下一种不同于鞭痕的,柔软的美丽。
“……是不是很差?”
“什么?”叶修一时没反应过来张新杰在说什么。
“……吻技……我的。”
“……嗯。”
虽然叶修说了要坦诚,但是这种坦诚也太伤人了。张新杰慢慢活动着胳膊,爬下了床。叶修跟在他身后,看样子是打算将他扶近浴室里,却遭到了张新杰的阻止。
“别理我,我想静静。”说完一个人进了浴室,留下一个想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的叶修。
9
直到张新杰从浴室里出来,叶修原本正严肃的玩手机,手指飞快的打字,一见到他,立刻就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张新杰面无表情的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就准备睡觉。
“准备睡了?”
“……”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行吧。”叶修也放下手机,一同钻进了被子里,这里是主卧,床足够大,张新杰和叶修中间空的位置再躺一个人也不成问题。秋日的夜里已经有点凉,冷风顺着中间的空隙钻进来。叶修清了清嗓子。
“冷。”
“……”还是不搭理,只是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被子,将中间的空隙填上。
“张新杰,张新杰,该不会真的睡着了吧。”叶修是昨晚睡得多,现在反倒睡不着了。顾及着旁边的张新杰,叶修也不敢一直动。
直到怀里一热,张新杰自己钻进叶修怀里。
“冷吗?”
“不冷。”叶修低笑起来,摸了摸张新杰的头发。
“睡觉吧。”
“这么小气?说都不能说啊。吻技差可以练嘛,都是熟能生巧的。”
“那你也是熟能生巧的喽。”
“嗯……大部分靠天生。”作为圈内最有名的S,张新杰知道叶修不可能一个奴隶都没有过,他也懒得数曾经叶修曾经有过多少个奴隶,如果每一个都这么在意,他今晚不要睡了。
“我找谁练去。”他这个年纪,情路意料之中的单纯,没有过男朋友,当然也不可能有女朋友。
“我啊。”叶修说的那么坦然,黑暗中张新杰的头顶蹭着叶修的下巴,只要一抬头就能吻到叶修,他也这么做了。
叶修的唇意外的软——张新杰想,刚才太兴奋了他什么都没感觉到,现在到可以仔仔细细的体会,叶修的唇又软又热——热的他体内仿佛有一团火,从双唇相接的地方一直烧到五脏六腑,烧到腿间沉睡的物事去。
叶修的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嘴唇,诱使他张开嘴,仿佛小蛇一般,仔仔细细的舔过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那团火越烧越旺,烧的他忍不住紧紧抓住叶修的胳膊,脑中一片空白。
叶修的舌则轻轻一钩,便带着张新杰的舌头一起纠缠。他在这纠缠之中连身体都软了下去,抓着叶修的胳膊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截浮木。
嘴唇被人含着玩弄,舌头也纠缠在一起,最后分开的时候,一小截银丝相连,淫靡而色情。
“学会了吗?”
“……啊?”张新杰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黑暗中叶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似的。
“不是说练吻技吗?我刚才可示范了一遍。”
“应该……会了吧……”张新杰在黑暗中说的不太确定。
“那我明天来验收,睡觉吧。”说着叶修抱着张新杰,就这么一闭眼睡了过去。
等等,这就睡了?!那我怎么办!
张新杰还硬着,叶修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张新杰翻了个身,悄悄将手伸到腿间。
“怎么还不睡?”叶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新杰手一斜,落在了自己腿上。
“痒。”说着还挠了挠增加说服力。
“快睡吧。”叶修抱着张新杰,亲了亲他的耳后,张新杰只得闭上眼睛,努力忽略身体的变化。
第二日他醒的比叶修要早,叶修睡相很好,绝对是那种昨晚什么样早上起来也是什么样的那种,张新杰盯着叶修的脸看了半天,将自己缩进被子中。
早上的生理反应让叶修那里笔直的硬着,率先和张新杰打了个招呼,他拉下叶修的内裤,清爽的雄性气息直扑鼻尖,让他颤抖了一下。
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将那里含入自己的口中。
“唔……”叶修那里实在有点大,他含到一半他就觉得已经顶到了咽喉,让他一阵干呕。喉头挤压着顶部,张新杰稍微吐出了些许,不让自己太过痛苦,他学着小视频里样子,来回舔弄着叶修的性器,再将它含进口中,尝试着含的更深,然而总是失败。
直到一双手抵住他的下巴,阻止了他这种行为。
“别勉强自己。”一抬眼,便对上叶修笑意盈盈的眼睛。张新杰卖力舔舐着性器,感受着他在嘴里涨大,勃勃跳动,最后叶修卡着他的下巴,将性器抽了出来。
“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叶修手背对着自己的脸,然后下一秒,乳白色的液体便射在叶修掌心中,甚至有些溅出来,落在张新杰脸上。
张新杰笑起来,任由叶修拿着直把他脸上的精液擦干净。
“怎么突然做起这件事。
“网上看的,怎么样。”两人并排在浴室里刷着牙,张新杰含混的问道。
“厉害了!”说着叶修吐出漱口水。
“您要是想,我就这样每天叫您起床。”
“现在不用。”叶修笑道,“你先多吃点香蕉,然后再这么叫我吧。”
香蕉?张新杰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什么要多吃香蕉?这和香蕉有什么关系?两人吃过午饭,张新杰便穿上浴袍去照顾他那些花。
很久没有浇水花看起来蔫头蔫脑的,不过比起之前叶修照顾他们是好点,张新杰手里拿着小喷壶,先浇了室内的花,叶修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脸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害的张新杰一边摇照顾花草一边还要分神看他,生怕他那双死亡之手盯上他的哪盆花——虽然这花都不是他的。
一直到了阳台,叶修还是那一幅神秘兮兮的表情,更让张新杰摸不着头脑。
张新杰拉开阳台门,昨晚太黑了他还没有看到,加上那东西位置摆的偏,让张新杰忽略了。现在,张新杰几乎是一脸懵逼,连反应都忘了。
“怎么?傻了?”叶修一脸满足的看着他。
“这……”张新杰指着角落里那个摇椅看向叶修,黑色的长椅式,像秋千似的被吊起来,四角的线被商家缠着多余的假花。这样别说一边摇一边看书,就是躺下睡觉都没有问题、
“阳台有点空,摆个这个你看好不好?”
“好。”张新杰激动到颤抖,迫不及待的坐在摇椅上感受了一下,阳台上的花被遗忘在脑后,叶修也与他坐在一起,垫着脚一摇一摇的。
“感觉怎么样?”
张新杰转头看了看四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摇椅,认真的说:“如果没有假花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去了吧。”说着两人动手将那些多余的假花拆了下来。
秋日和煦的风,温暖的太阳,青翠欲滴的绿色,以及身边的叶修。
张新杰靠在叶修肩头,温暖而安心的感觉从身体一路传到心里去,他抬起头,亲了亲叶修的嘴角,然后叶修转过头来,看着他笑。
张新杰被叶修这样的笑搞的有点内心发憷,他移开视线,假装盯着那一坨被他们拆下来的假花。
“昨晚我说什么来着?”
“……验收学习成果。”
“嗯,那你在干嘛?”
“......一个晚上而已我怎么可能学的会。”
“昨晚是你说应该会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着叶修便凑上来,张新杰睁着眼睛,看准了位置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亲了上去——与其说亲,不如说撞。
叶修连忙抱住张新杰,感受着新手毫无章法的吻,他不得要领,又不敢伸舌头,只能胡乱的在叶修嘴上亲了两下草草结束。刚准备离开,就被叶修扣着后脑夺回了主动权。
一吻结束,张新杰只剩下在叶修怀里喘息的份。罪魁祸首却得意洋洋的笑说:“怎么样?这次学会了吗?”
“……会了一点。”
“没事,我包教包会,不会可以一直学。”
“不想学了,退学费行吗?”
“那可不行,合同里没这项。”
“霸王条款,欺压百姓。”
“怎么能是欺压呢,我说了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直到张新杰浇完了所有的花,又被叶修拽过来假公济私的练习了几次亲亲,这才收拾好准备回学校去。
“路上小心。”叶修在门口拉着他来了一个临别吻,张新杰絮絮叨叨的给人叮嘱:“饭在冰箱,和之前一样热一热就能吃,微波炉里几分钟就好你千万不要自己动手热饭,也不要尝试再做炒饭了。”
“……那么难吃吗?”叶修摸了摸鼻子说道。
“非常难吃。”张新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吧。”说着叶修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与一把钥匙来,交给张新杰。“家里的备用钥匙和小区门禁卡,不然你每次来都要登记太麻烦了。”
“嗯。”张新杰说着将钥匙和卡妥帖的收拾好。
“家里要是没饭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做饭的保姆?”
“错。”叶修严肃的反驳他,“是做饭特别好吃的保姆。”
“……叶修你活该饿死,我说真的。”说着张新杰潇洒的一转头,离开了叶修家。
新的一周即将开始了,张新杰却已经开始期待新一周的结束。
10
学校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G大也是如此。
张新杰已经打发了无数波来问他这件事的人,而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就是临床四个班的班长所在的小群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他们换老师了,学校给出的解释是韩文清要专心于研究,不能再兼任指导员,于是他们的指导员换成了一位名叫林敬言的历史老师。
然而传言已经漫天飞了——最有说服力的那个,是说韩文清在做手术的时候出了事,导致患者死在了手术台上,学校论坛里还信誓旦旦的拿出了实锤——这种新闻当然是要被报道出来的,记者们在新闻里添油加醋,觉得自己一个两个都是医学专家。
据说G大已经申请了医疗事故鉴定,然而除了接受调查,韩文清可能要被停职查看。喻文州几个都猜测着真假,张新杰的手指逡巡在键盘上,一言不发。
“我去向家长解释,手术失败有我的责任。”
”我去吧。”
叶修说的话蓦然浮现在他脑中,他想说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然而最终发出去的却是三个字——不知道。
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换了老师,不是说林敬言不好,只是那谣言梗在每个人的心里,让人看着都不太舒服。
那日他和喻文州走在路上,这件事成了全级甚至全校讨论的焦点,所有人都看似在关心事情的真相,然而他们听到的全是谣言。
喻文州和张新杰也认真的在讨论这件事,最有说服力的那个谣言其实恰恰是真相的一部分,而只比他们知道的多一句话的张新杰沉默不语。
“哎,新杰,你看。”说着喻文州一指,张新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叶修经过,他少见的穿着正装,正儿八经的黑西装,白衬衫和深灰色的领带,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夹,快步走过。
“叶老师!”喻文州叫住了叶修,叶修停下来,喻文州便扯着张新杰走到叶修面前。
“你是……?老韩的学生?”这话张新杰可以肯定不是在问自己,他迅速的抬起头看了叶修一眼,距离他们上周见面其实只过去了三天,然而张新杰却觉得十分漫长。他看似认真的听着喻文州和叶修两人的谈话,实则脑内却想问:你好好的吃饭了吗?好好的睡觉了吗?动我的花了吗?他努力的盯着地面,借由脑电波将这一连串问题向叶修发送过去。
“老师,您现在干什么去?”
“开会,怎么了?”
“是关于韩老师的事,这件事大家都很关心……”喻文州小心翼翼的说着。
叶修皱着眉头,“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要瞎猜,老林也是个很不错的老师,你们乖乖听他的话。”
“可是……”
“我知道你们都在猜什么,可你们又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瞎猜。是觉得这次月考很简单吗?”
月考——进了大学之后久违的名词,却是G大,确切的说是G大医学的一项特色,这个专业,其实和高三那段时间没有什么不同。
“知道了,谢谢老师。”说着喻文州礼貌的点了点头,叶修则冲他们摆摆手,离开了。
“其实,我觉得叶老师说得对。”张新杰终于开口说话了,喻文州看了他一眼,笑道:“还以为你准备走周泽楷那个路线呢。我也知道叶老师说得对,我们只是学生,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办法。”
“……是。”张新杰回答了一声,声音干涩。
他满脑子都是叶修的话,有打电话的内容,有刚才说的话,张新杰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如果,如果叶修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他身上呢?!那不是——
“新杰?新杰?你怎么了?”
“我……我有东西落在教学楼了,我取一趟,你先回去吧。”说着就匆匆跑回教学楼。其实他什么都做不了,张新杰清楚的知道,这些事和他毫无关系,就算有关系,他一个学生,什么都做不了。
张新杰向行政楼跑去,今天的行政楼安保异常严格,他还是第一次被保安拦在外面,无数像叶修一样穿着西装的人进进出出,神情肃穆的像是要去参加葬礼。
“张新杰?”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新杰猛然转过身去——是韩文清,他皱着眉头,看着在行政楼门口团团转的学生。
“你在这儿干什么?”
“韩老师,大家都很关心你,所以……”
“胡闹!”韩文清的神情更加严肃了,可是张新杰顶着这样的目光也毫不害怕,最后逼得韩文清先放缓了声音:“你们听话,回去吧,别瞎猜。”
“好。”张新杰只得点点头,在韩文清震慑的目光里向宿舍走去。
他拿着手机,想要联系叶修,又怕正在开会什么的打扰到他,虽然知道这么做有点杞人忧天,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突然手机一震,张新杰连忙打开——
别乱想。
来自叶修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张新杰却反反复复的看了很多遍,他严肃的表情渐渐舒展开,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来,连脚步都轻快了很多。他还拿着手机,顺着原路走回去,发现喻文州居然还在原地,他面前是个小姑娘,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在干嘛。
张新杰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就想躲,喻文州温和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喻文州不住的说着抱歉,张新杰脚步一顿,就拐进了旁边的小路,想要抄小路回宿舍。却不料姑娘捂着脸,含着泪,飞快的从张新杰身边跑过。
“哎!”喻文州一个转身,正巧看见张新杰假装路过。
张新杰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啊,没事,走吧。”说着喻文州冲他招了招手,他走到喻文州身边,略带好奇的问了一声,“你喜欢谁啊?”
“……你见过的。”
“啊?我见过的人很多。”
“……就是刚刚那个老师,你刚见过的。”
张新杰震惊的看着喻文州,他的脚步突然又变得很沉重,想努力的跟上喻文州的脚步,却怎么也抬不起腿,让喻文州不得不停下来等他。
“干嘛这么震惊。”喻文州笑道,“我知道你是,我也是。”
这里省略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张新杰低下头,半晌才“嗯”了一声。
“我觉得叶老师也是。”
“嗯……”张新杰心不在焉答应着。
”而且我还知道你也喜欢叶老师。”说着喻文州停了停,“上次在办公室里我就看出来了。”
“嗯。”
“那我们算公平竞争?”
“嗯。”张新杰同他笑了笑。“我到了,先回去了。”
“白。”说着喻文州朝他挥了挥手。
“您可真受欢迎啊。”张新杰忍不住向叶修发了个短信,对方回短信的速度意外的快,让张新杰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正在玩手机。
“你才知道?”
张新杰勾起嘴角,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回着短信,对方却发来了第二条——没饭了,害他将打好的一大段话都删了。
“????您三天吃了一周饭?”
“咳……饭量大。”
“知道了,我明天早上没课,先回去买菜吧。”
对方回了个OK的手势。
张新杰心情愉悦的回了宿舍,收拾着东西,给舍友说了一声便直奔校门。
虽然很对不起喻文州——张新杰坐在公交车上——其实这一点也不公平。
11
张新杰去超市买了些时令菜回来,提着超大一个塑料袋到叶修家门口,下意识的就去按门铃,门铃响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他是有钥匙的人。张新杰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记得每周来的时候叶修家算得上是干净,本以为是叶修出乎意料的是个会打扫的男人——现在看来,他算是知道叶修家的阿姨每周什么时候来了。张新杰将菜和水果都放进冰箱里,拿着手机正查菜谱,突然叶修就来了短信——
“你在家吗?”
“在,怎么了?”
“去二楼待着,不要出来。”
他鲜少见叶修在平时用命令式的语气说话,正准备问个仔细,叶修的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
快去。
张新杰只得听他的话,去二楼待着。他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进杂物间,看着和普通的房间没什么区别,张新杰关上门,却没有关严实,留下一条缝隙来。
张新杰知道这样偷听不好,只是关于叶修他就忍不住想知道的更多。他听见叶修打开门,将客人引进客厅。
“坐。”叶修说道,然后张新杰就听到叶修倒水的声音。
“……多谢。”这声音听着熟悉,张新杰努力的在脑中思索着,一时间还对不上号来。
“喝杯水还说谢,老韩你在我这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是韩文清,张新杰猛然抓住了房门的把手。
“我是说今天的事。”
“快行了吧,你和我客气个什么劲,况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叶修说着又倒了一杯水,“手术方案是我们两个制定的,如果要追本溯源,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嗯。”
“不过有件事,我怎么在调查组看你一副‘我肯定回来’的样子。你这想拉我下水的阴谋太明显了。”
“咳,我知道你良心过不去的。”
“不,我没有良心。”
张新杰咬住下唇,努力的憋住笑。
“说起来,这事你的学生好像很关心。”
“是吗?”
张新杰听见玻璃杯碰撞茶几的声音,只听见韩文清接着问:“谁?”
“就那个……那个……喻……”
“喻文州?”
“对对对就是他,他来问了我好几次你的事。”
“干嘛找你?你又不带他们课,该不会是……”
“你快拉倒吧老韩,我这么有原则的人连办公室恋情都拒绝,更别说师生了。”
“……嗯。”
还说自己不搞师生恋——张新杰转头看了看杂物间一柜子的东西,一眼就看见了他最熟悉的口球,那个口球格外让叶修喜欢,几乎回回都要用在他身上,明晃晃的摆在柜子里,像是在给揭穿叶修的谎言提供最有力的证据。
张新杰默默的把头转了回去。他在这里杂七杂八的想着——没忽略了韩文清的后半句话。
“那张佳乐那事怎么算?”
“那是个意外——”叶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况且知道之后我们不是分开了吗。”
前男友——张新杰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觉得张佳乐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无比肯定他知道这个人,然而却死活都想不起来。
“行,我回去了。”说完韩文清站起来,张新杰在杂物间认真的听着,最后听到门咔哒一响,家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他紧紧的抓着门把手,房间里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趴在门缝偷听张新杰看到叶修正在上楼,朝杂物间走来。张新杰猛然放开门把手,向后退了两步。
门开的很容易,叶修站在门口笑着看了他一眼。
“饿。”
“那吃饭吧……”做了亏心事的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不敢看叶修,径直越过他先向厨房走去。张新杰围起围裙,叶修则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早就切好的水果。
张新杰心里装着刚才听到的事情,喻文州和张佳乐两个人的名字交替出现在他心里,让他做菜差点切了手,还是叶修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菜刀,才免他受更大的皮肉之苦。
张新杰握着自己的手惊魂未定,手指被菜刀划了一道细长的伤口,血珠从伤口里滚出来。叶修飞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包在了张新杰的手上。
“没事吧?”
“……没事。”张新杰摇了摇头。只是这样一来菜也做不成了,又不能指望叶修来做。“叫外卖吧。”张新杰只得这样提议。
“……行,你吃什么。”说着叶修掏出手机。
原本是来做饭的,张新杰坐在沙发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其实这样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张新杰觉得叶修有点小题大做。刚准备站起来再回厨房,就被叶修按了回去。
“我点了外卖,歇着吧。”
人在闲下来的时候总是爱乱想,张新杰拿起自己的小喷壶,默默的去浇花了。他看的到客厅里的杂乱无章,客人用的一次性拖鞋已经被用了不少,也看得到叶修眼下的乌青和书房里满是烟头的烟灰缸。之前的那点情绪转眼间就被别的心情替代。
他浇完了所有的花,正巧外卖也送到了,两个人一起吃着调料味很重的饭菜,叶修的语气里透着点疲惫,和他说话的时候都感觉是强撑着。
没有上次那么严重,似乎一周都没睡似的。张新杰想起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估计面对他们的时候不比做一台手术更轻松。他想找点话题能轻松点,可惜他天生不擅长找话题,冷场倒是十分的上手。
吃完了饭,他自告奋勇的去给叶修放水洗澡。叶修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笑看他:“怎么突然这么做了,这会你可穿的好好的呢。”
“……反正浴室里又不需要穿衣服。”说完他便飞速的跑走了。留下一个有点惊讶又有点想笑的叶修。
水温调好,张新杰拿出能让人放松的精油,倒进水里,又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个泡泡芭,扔进了浴缸里,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张新杰试探性的碰了碰那颗沉睡的球,球在指尖滚了一圈,咕噜噜的跑走了。
“那东西掰碎了用。”身后响起叶修的声音,他穿着浴袍向张新杰走过来。张新杰依旧赤裸着,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房间里一丝不挂。
叶修脱了浴袍,将手伸进水里。
“干什么?”张新杰一脸茫然,被叶修拉着也将手伸进水里。
“来嘛来嘛一起玩。”说完叶修的手在水池里疯狂搅动起来,大量松软的泡泡在浴缸里爆炸开来,满的几乎要溢出来,被叶修这么一带,张新杰的手也不自觉的搅动起来。
两个大男人,一个而立之年,一个刚成年,玩泡泡芭玩的不亦乐乎,泡泡已经渐渐溢出了浴缸,有些随着他们的动作飘起来,落在头发上,身上。
然后张新杰就被叶修拉着一起进了浴缸。
浓烈的甜香味随着他们的动作从浴缸里四散开来。叶修皱着眉头说:“沐橙买的这个味道太甜了。”
“是小女生喜欢的。”张新杰接了一句。
“嗯。”
但他们两个人是男人,这味道在男人身上,就很奇怪了,然而张新杰无暇顾及,他坐在叶修怀里,被迫张着腿,喘息着。
“唔……”叶修的手滑过他的大腿内侧,揉弄着渐渐硬起的前端,以及两颗饱满的囊袋。
张新杰的手紧紧的抓着浴缸边缘,他以前也经常这样做,但只是粗鲁的撸动两下求快点射出来,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叶修的手像是一截水草,顺着浴缸里的水流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勃起的性器上。
从顶端到底部,每一处地方都被好好的爱抚过,时轻时重的手劲,循环往复的抚摸着。浴室的水汽让张新杰喘不过气,他靠在叶修胸膛前,仰起头大口的呼吸着,叶修一低头,就能看见张新杰口中一小截鲜红诱人的舌头。
“唔哈……”学习自叶修的吻技依旧生涩,但是它的主人想要讨好的心情却好好的传达了过来。叶修勾着张新杰的舌头,像是要将他吃拆入腹一般,狠狠的吻着。唇舌都被含在口里,张新杰只得模糊的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虽然时日不长但被好好调教过的身体越发的敏感,张新杰握着浴缸边缘的指尖发白,性器一颤一颤的跳动着,他不得放开浴缸边缘去推叶修。
“没事,就射在水里。”
“唔啊——!”这话就像是一道命令,张新杰颤抖着射了出来。水温和高潮让他泛着潮红,整个人湿淋淋的,被狠狠亲吻过的嘴唇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主人……”张新杰学着叶修的样子也握住他的性器,依样画葫芦的爱抚着叶修,只可惜他技巧实在太差,到最后叶修轻轻一笑,将他的手拿开了。
“我没事。”说着他站起来。浴缸里的泡泡几乎都要消失了,只留下一池甜腻的水。张新杰跟着叶修出了浴缸,然后他强硬的将叶修摁在洗漱池边,跪了下去,将性器含在口中。
一股甜香味在口中扩散开。他努力将胀大的性器吞的更深,换来了一声干呕,叶修一只手卡着他的下巴,温和的看着他:“别勉强。”
好似叶修对他总是这样温和而体贴。这体贴全部是属于张新杰的,可能曾经属于过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些人,不过那都无所谓。张新杰的心情好了些,现在属于他就行了。他又不是那种贪婪的人。
只是再怎么清心寡欲的人,遇到了这样温柔体贴的人,总是忍不住想要更亲近点。张新杰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他想让叶修对他更好点,对别人更冷淡点。只是叶修这样的人看着温柔体贴,自己的心思却藏的又深又紧,一般人窥探不得。
于这样的人相处原本是张新杰最抗拒的事,叶修就像是又魔力似的,在他面前,好像张新杰的一切抗拒和不情愿都烟消云散了。
他卖力的将叶修的性器吞的深了点,用喉头挤压着顶端,感受着性器的勃勃跳动。
叶修的手指插进他尚且湿润的头发里,然后稍微用力拉了拉,疼痛让张新杰回过神来,便见叶修摇了摇头。
张新杰却执着的将性器吞的更深了点,最后叶修不得不卡着他的下巴,将性器从张新杰嘴里抽出来,只是这动作是卡着高潮的最后一秒拔出来的,性器接触湿润空气之后迫不及待的射了出来,射了张新杰一脸
叶修连忙将卫生纸沾湿,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浊液。
“看得出来没少吃香蕉,还得再练。”叶修笑道,张新杰被他这样一说脸上一红,只是于是温度高,原本就热,看不太出来罢了。
这样一番折腾两个人都有点累,匆匆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
张新杰躺在叶修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12
可能生物钟还在周内,张新杰醒的非常早,而叶修还在睡。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叶修的睡颜,却怎么都看不够。在牺牲了无数香蕉,都快得香蕉恐惧症的张新杰,口活终于获得了叶修的肯定。能将他勃起的性器含的够深,甚至能做几回深喉,只是对于口射偶尔还会被呛到,叶修也不让他做吞精这样的事。
“科学来说,这些东西大部分是水,蛋白质,果糖,少量的酶类物质组成的。”张新杰看起来像个像个正儿八经的学者似的,“就是味道不太好。”
“噗——”叶修笑的手抖,差点把杯子摔了。“我比你知道这些事。你还不太适应,以后会给你机会练的。”
“嗯。”
这场景看起来又学术又情色,一本正经的科普精子成分的张新杰一丝不挂,躺在叶修怀里伸着懒腰。
“今天不上课吗?”日常被叫醒的叶修还有点迷茫,将头埋在张新杰颈间,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张新杰没回答他,做贼心虚的玩着手机。
“选修课?”叶修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课表,“选修课嘛无所谓,我以前上课的时候从来没去过选修课。”
“是吗?”
“对啊,那年我有一节选修课还是冯院长带的,我都没去过。”
“冯院长?”
“就是你们冯校长。知道那个时候他教什么吗?”叶修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笑了起来。张新杰配合的摇了摇头。
“教男科哈哈哈哈哈哈。”
“……”张新杰的脸稍微有点扭曲,憋笑憋得很辛苦。
“你看他现在的样子,秃头啤酒肚,就是那种……”叶修似乎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形容词来说明,“就是……”
“油腻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晚上老起夜,尿尿分叉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修直接就笑清醒了,想要坐起来抽根烟,没想到手软到连烟都拿不住。张新杰则下了床,往厨房走去。
“早上吃什么?”
“西餐会吗?”叶修在他身后问道。
“只会最简单的。”
“行行行。”叶修先抽了一根早起烟,然后才捧着水杯向厨房走去。他像个老干部似的,没有餐前水果,张新杰给他准备了简单的三明治,然后乖顺的跪坐在他的脚边,叶修吃着三明治,将另一个小心的喂给张新杰。
“我下午还得去医院查房,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就会回来,你在家里等着我。”
“是。”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在家里是完全自由的,除了最基本的规矩,剩下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并且今天打扫的阿姨不回来,你不用担心。”
“是。”张新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叶修将他的嘴擦干净,然后张新杰将叶修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收拾好,将他送到门口。
“我大概下午4点到家,如果不能按时回来,我会给你打电话。”叶修站在门口,给了他的宠物一个临别吻。
“我会等您回来的。”
家里彻底剩了他一个人,张新杰收拾着家务。因为韩文清的事叶修一定没少抽烟,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张新杰甚至在阳台的摇椅边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烟头和烟灰。
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叶修的魅力他丝毫不怀疑,只是他身边全是情敌这也太凶猛了吧。张新杰收拾着烟头,然后接着照顾他那些花,绿植已经彻底恢复了活力,青翠欲滴的舒展着自己的绿叶。
他浇完了花,收拾完了家务。手机不停的震动着,不用看也知道是宿舍那群对于今天张新杰会翘课感到不可思议。他顺手回了两句,只说自己家里有事,如果遇到点名就让人帮忙答个到。
“哎呦,新杰你傻啊,今天的西方绘画史可是导员的课!你不在不好吧。”
“无所谓啦。”张新杰想起冯校长那门课,还是忍不住想笑。
‘说起来,咱们西方绘画史老师什么时候采风回来啊?别回来了吧我觉得林老师讲的很好。”
“原来的老师是谁?”张新杰顺口问了一句。
“叫什么张……张……啥来着?”
“张佳乐!”
......
宿舍小群里大家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张新杰的脑中有了短暂的空白——他登上学校官网,在学校简介中找到了张佳乐介绍。
艺术学院的老师就是如此的不同凡响,学校官网的头像是自己画的素描——张新杰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幸好底下的地毯够柔软,手机并没有大碍。
——那个张佳乐,就是他在玉龙雪山上见到的,戴着项圈的男人。
张新杰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去捡手机。
这个人曾经是叶修的奴隶,有可能是叶修的恋人——张新杰强迫自己冷静,不断的告诉自己昨晚叶修说他们已经分开了,除了同事,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张新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慢慢冷静了下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精力去探索叶修的过去,当然作为圈内有名的S,他知道每一位S都可以有很多个奴隶。叶修却只有他一个,他已经很开心了。
未来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张新杰握着手机想。
这样一通胡思乱想,在微信里和舍友几个聊了半天,张新杰终于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他飞速跑到门口,将叶修用的拖鞋拿出来,乖巧的等着叶修。
“我回来啦。”叶修将外套递给张新杰,笑说。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欢迎回来。”
这话将他所有的情绪吹散了大半,叶修身上还带着一股药水味,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东西身上的味道这么重,他去主卧换衣服,张新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水果。
“你打扫过?”
“嗯。”
叶修坐在沙发上,张新杰则跪坐在他的脚边,任由叶修将一块切好的苹果喂给他,
“今天我做了一个紧急处理。”
张新杰趴伏在叶修的腿上,静静的听他讲话。
“有个男人打了120,送到医院一看,阴茎骨折。”
“……啊?”张新杰一脸懵逼的看着叶修,他听说过胳膊大腿手指脚趾等等一系列骨折,还没听过阴茎骨折这一说。“那里……有骨头吗?”
“没有。”叶修笑了笑,“只是俗称阴茎骨折而已。他ZW的时候用力过度,龟头断了。”
“……”张新杰目瞪口呆的表示真是社会社会.jpg。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到饭点,和叶修聊天真的有意思——他后知后觉的想,刚才那一段时间他几乎将张佳乐和其他人的事忘在了脑后。
晚饭随便吃了点,张新杰去洗澡,叶修则去二楼做准备工作。准备工作一直都由叶修做,他也试着向叶修提议过要不让他来做准备工作。叶修却神秘兮兮的一笑,回答说剧透的人在他看来都该拉出去解剖。
张新杰默默的闭上了嘴。
直到做完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如今他洗澡可不是简单的洗干净就完事,要自己灌肠,自己润滑,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这样听起来困难的事情如今做起来已是驾轻就熟。然后他推开杂物间的门,一眼便看见了一件令他陌生的东西——一个躺椅,呈倒Y字形,黑色的皮革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张新杰只看了一眼,便向往常一样,用臣服姿势面朝门口跪着,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主人。
柔软的地毯一如既往的隔绝了一切声音,门被无声的打开了,叶修走到他面前,迫使张新杰抬起头看他。
还是过去那样精英式打扮,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戴领带,衬衫解开两个扣子,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和脖颈,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胸前的口袋夹着一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圆珠笔。
一瞬间张新杰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天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穿上。”叶修的手里也拿着一件衣服,递给他。
张新杰抖开一看,是一件最常见的病号服上衣,蓝白相间的竖条纹,还有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新的,特意喷了点消毒水上去。”
“是。”张新杰将衣服穿在身上,没有扣扣子,衣服大了点,堪堪遮住臀尖。叶修将袖子挽上去,露出张新杰细瘦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躺在躺椅上。
双手上举,用柔软的皮革固定在头部两侧,天气越发的凉,大家都换上了长袖,也不担心会被人发现手腕上的痕迹,然而叶修还是稍微绑的靠后了一点,大约小臂的三分之一处。
双腿分开,也分别固定。
张新杰整个人便成了一个Y字形被固定在躺椅上。叶修小心的调整了一下皮带的松紧,然后照例将一个铃铛塞进他的手里。
“还记得铃铛的用途吗?”
“是。”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是。”
他近乎贪婪的注视着叶修的衬衫开口处,那处小小的V字形开口被他用目光描摹了许多遍。仿佛要印到脑子里似的。
“我要对你做一个全身检查,以更好的确定你的病状。”说着叶修戴上了乳胶手套,从柜子里拿出了眼罩,戴在张新杰眼睛上。
视觉被剥夺之后,张新杰的其他感觉便变的异常敏锐,乳胶手套特有的平滑触感抚摸过他的脸。
“张嘴。”
张新杰依言乖乖张开嘴,他看不见叶修具体的动作,现在却陡然生出了正在看牙医似的恐惧感,然后他就听见“咔哒”一声,张新杰猜测是小手电筒,用来检查咽喉。
两根手指伸进他口中,让张新杰下意识的舔了上去,像往常舔弄叶修的性器一样舔舐着,乳胶手套的感觉不好,张新杰有点嫌弃——仿佛自己在舔一个安全套。
叶修的手指搅着他的舌头,甚至将它拉出口腔,略微尖锐的疼痛让张新杰皱了皱眉,身体却更加兴奋起来。唾液顺着口边躺了下来,在躺椅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接下来是颈部检查。”说着叶修先暂停了动作,张新杰侧耳听到他撕开了某个包装,重新戴上了一幅乳胶手套。
叶修的手慢慢摸过张新杰的脖颈,像是真的在检查似的,摸过脖颈每一次地方,在耳后稍作停留,然后按在他的脖子上。命令道:“吞咽。”
张新杰依言照做。
“胸部检查。”手指在张新杰胸膛前划着圈。逼得张新杰呜咽一声。叶修的手指划过张新杰的胸膛,戏弄着那处小小的肉粒。
“呜……”张新杰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叶修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前,借此听他的心跳和呼吸声。
“心跳很快啊。”罪魁祸首的手指还捏着那个小小的肉粒,揉搓拉扯,让它们在他手里红肿胀痛的挺立着。
“唔啊……”越发敏感的乳头经不起一点挑逗,偏偏叶修像不知足似的捏在手里一直玩弄。快感顺着胸前,像电流一样汇聚在他的身体里,刺激的他双腿发抖。
“接下来腹部。”叶修终于从他胸前起来,放过那两个已经胀痛的乳头,手指在他的腹部认真的触摸按压着。
他的手指好像带着电,只是最平常的触摸而已,张新杰就忍不住呜咽一声,性器高高翘起,存在感十足,叶修的手指移到小腹跟前,然后低声问道:“提问,膀胱检查属于腹部检查吗?”
“唔……”张新杰的脑子一团乱,听到叶修问他先是反应了一下膀胱在哪,从欲海里艰难搜寻着需要的知识。
“哈……不是……”。
“bingo。”然后叶修轻轻握住张新杰早已经勃起的性器。
“呜——!”张新杰绷直了身体,整个人宛如一张反张的弓,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若不是躺在这里,怕是早就跪不住了。乳胶手套的触感极差,连叶修的手活都要打点折扣,不过叶修似乎不愿意在这多抚慰他,只是尽职尽责的做着“身体检查。”,性器在他手里兴奋的吐出水来,打湿了手套,手指慢慢的揉搓着顶部,甚至连顶部小小的孔洞都照顾到了,轻轻的扣挠了几下就迅速放开。
“啊啊——”还没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张新杰哑着嗓子尖叫出来,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勃勃跳动,却被叶修无情的握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叶修的声音冷硬的仿佛一块冰块,稍稍浇熄了张新杰燃烧的欲望。“不然就带环。”
“呜……”张新杰只得咬牙忍住要射的欲望,任由叶修接着检查,手指划到张新杰饱胀的囊袋,又严谨又情色的触摸着。
快意仿佛火山之下滚烫的熔岩,被叶修这看似严谨实则情色的触摸牢牢的封在张新杰的身体里,无处可去,只能随着神经游走在身体里,将感觉忠实的反应出来。
“最后,肛门检查。”叶修的声音又响起来,然后他听见叶修又换了一副手套,将手指从后穴伸了进去。
早就自己做过润滑的后穴又湿又紧的咬住叶修的手指,自发的带往更深处,叶修的手手指按压挤张着肠壁,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处要命的地方。
“唔啊——!”张新杰的身体几乎绷到了极限,润滑与自己的体液湿润粘稠的为叶修手指的进出大开方便之门,连性器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吐出一口白沫。后穴已经被手指捣的通红烂熟,叶修却残忍的视而不见。他将手指抽出来,然后换了一个涂满润滑的跳蛋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快感仿佛变成了一根鞭子,不断抽打着张新杰,让他忍不住颤抖,呻吟。跳蛋在他身体里不知疲倦的震动着,叶修的位置放的巧妙,离他的敏感点稍微往下一点,能让那里收到震动的波及而不是直接的刺激,这样温水煮青蛙似的感觉,让张新杰仿佛溺水的人,大张着嘴呼吸着。
“我已经确定了你的病症,现在要为你确定手术位置。”
说罢,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腹部的皮肤——是手术刀。手术刀有多锋利不言而喻,张新杰轻轻的挣扎起来,然而双手被绑住让他的挣扎看起来徒劳无功,跳蛋不断的刺激着后穴轻柔的拂过敏感点的边缘,即将被人开膛破肚的恐惧感配合一波接一波轻柔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直冲张新杰的大脑,让他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不——”
“主要是从这儿——到这儿。”手术刀微微按进皮肤里,尖锐的仿佛针刺一样的疼痛从头到脚席卷了他,让他觉得整个身体都被人剖开了,张新杰呼吸一窒,连意识都离他远去了。
“啊——”
“张新杰,张新杰。”
直到他听见叶修的声音悠然回魂,眼罩换了柔软的毛巾,双手双脚的桎梏已经被解开,他躺在躺椅上大口的呼吸着,双腿依旧抖得厉害,叶修正在给他按摩手臂。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腹部,没有被开膛破肚,甚至连伤痕都没有,反倒摸到了一手的水汽。
“我……”他出了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叶修将他抱起来,走出杂物间。
“有一个短暂的昏厥,不过没有事。”说着他被抱到了主卧,叶修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去浴室放水,而是一边揉着他的胳膊和腿,一边和他说话。
“刚刚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叶修问道。
“嗯。”张新杰老老实实的点头,甚至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身体,除了皮带绑缚留下的些微痕迹意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
“真的是手术刀吗?”
“怎么可能呢。是一个小齿轮。”
张新杰知道那种小齿轮,带尖刺,划过人的皮肤会有尖锐的痛感。完了叶修将他抱进怀里,像是要安慰他似的紧紧拥抱着。
“我……”他还是第一次在调教过程中昏过去,奇异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身体虽然疲累,却格外的轻盈。
“好些了吗?恢复过来了吗?”
“嗯。”
说着叶修又抱起他,向浴室走去,熟悉的浴缸,熟悉的水流和精油味,张新杰在叶修的怀里昏昏欲睡,强撑着与他聊天。
“主人……”
“嗯,今天是个例外,以后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用这种手段了。”
“为什么?”
“精神高压这种手段虽然很有效——”叶修说着一顿,“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有效,它让主人能非常容易的控制他的宠物。但是长时间用,会让人崩溃的。你也不想次次被我调教到昏过去吧。”
“那为什么还要用。”
“偶尔用一次,它能帮助你发泄压力,有一种……怎么说,劫后余生的感觉。”张新杰在水里动了动,他刚才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普通的方式已经不能排解你的压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昨天让你搅泡泡,今天没叫阿姨,是你来打扫的房间,与你聊天,这些平常转移注意力的手段都没有起效果,或者说起了一点点效果,搜索一我只能这么做。”说着叶修叹了口气,“你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真难看。”
“……谢谢主人。”说着张新杰笑道,凑上去亲了亲叶修的唇角。
你看叶修真好,这样的人,怎能让人不喜欢。
13
压力被释放之后张新杰整个人陷入了莫名的亢奋,他原本在浴缸里昏昏欲睡,一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叶修只好半梦半醒的陪人聊天。
“我看精神高压明明很难用,为什么您说它是最容易控制奴隶的手段?”
“小奴隶你要知道,对别人施加压力的不仅仅是语言,语言是非常高端的手段。”叶修闭着眼睛,怀里抱着个不安生,动来动去的张新杰。“还有别的手段。”
“比如?”
“饥饿,暴力,一切虐待的手段都可以施加压力。”
“会有这样的?”
“很多。”叶修一顿,“很多人认为的BDSM只是狭隘的性虐待。”
“嗯。”张新杰老实的点头。
“他们误会了一点,如果S不顾M的感受和底线,只是满足自己,这些只可以被称为虐待。相反,一个M如果不顾S的想法和感受,那么这个关系是不成立的。”
“不成立?”
“你以为我们的关系中最重要的那一环是谁?是你。”叶修戳了戳张新杰的胸膛,戳的他有点痒,张新杰又在叶修怀里动了动。
“是我?”
“对,所以你别动了,再动就把你绑在杂物间里一晚上。”
“可是……”
“可是你觉得在我们的关系里我才是主导的那一方,你只要乖乖躺下来享受就好了对吗。”
“嗯。”
“你错了,我主导是基于你的反应,如果你表现的非常抗拒,我还强行做的话,和虐待狂有什么区别。”
“嗯。”张新杰的心情显然变得非常好,叶修困得迷迷糊糊的,明明还有其他话要和他说,然而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来。
“晚安。”张新杰说着亲了亲叶修的唇角。他想问问关于张佳乐的事情,但是他知道,没有叶修的允许他是不可以提问的,况且——张佳乐又不在,他离张佳乐十万八千里,不仅是距离,更是身份。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现在叶修抱着的是他,叶修的奴隶也是他,他才是离叶修最近的人。比其他人,遥远的张佳乐,一头雾水的喻文州和已经被拒绝的韩文清王杰希,更近。
第二天叶修还没醒,张新杰少见的哼着歌,准备了早餐,心情极度愉快的将叶修叫起来。一早上见他心情这么好反倒吓住了叶修,摸不清是个什么情况。
“你怎么今天这么亢奋,吃错药了?”叶修抱着他的水果碗惊恐的躲在厨房一角,看着张新杰将早餐全部端上来,然后跪坐在叶修脚边,乖顺的看着叶修。
“你这么兴奋让我觉得很方。”说着叶修将一块苹果喂进张新杰嘴里。“既然今天状态这么好,不如玩个大的?”
“好。”反正张新杰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并且他十分期待。
吃了饭,也不知道张新杰今天到底兴奋个什么劲,像打了鸡血似的怎么安慰都冷静不下来,叶修不得不将他绑起来,让他稍微冷静点,还是最简单的垂直绑,稍稍换了个花样,却原本应该在手腕处打的结顺着臀缝伸进去绕过胯下,在前方绑了个绳结,依旧小心的调整了绳结的位置。
再然后,他拿出了一个项圈。红色皮革,上面装饰着一圈小巧的金属环,最中间嵌着“YX”两个字母——是叶修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大大方方的昭示着他是叶修的所有物。
张新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麻绳粗糙的摩擦着他的臀缝和性器,让他每走一步都变得无比艰难。
叶修拿出一条牵引绳,同款红色。扣在字母下方的金属环上。
“服从性上来说你已经做的非常优秀了,现在教给你更新的,你应该知这是什么。”
“牵引。”
张新杰的腿微微的发着抖,麻绳实在太粗糙了,虽然叶修已经调整过麻绳的松紧,然而根本毫无卵用。男人最细嫩最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麻绳亲吻挤压着,性器在这种痛苦而欢愉的过程中硬的胀痛,透明黏腻的液体流出来,打湿了麻绳。
“项圈只是初级的牵引,不久以后你可以以这样的姿态和我出去。”说着叶修拿出一个眼罩,“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像牵狗一样带你出去,向他们骄傲的展示你。”叶修还在和他说具体的操作。
“如果我将牵引绳放在你嘴里,就代表我要暂时离开,你在原地等待,不要担心,你会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就安静的等我回来就可以。如果我拉两次牵引绳,就代表前方有危险,可能会有碎片或者楼梯,你就立刻停下来。”
“是。”
“相信我。”叶修低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然后将眼罩给张新杰戴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他被绑着,双手反剪在身后,被人剥夺了视觉,麻绳粗粝的摩擦着下体,叶修牵着他迈出了第一步。
“唔……”脖子被轻微的扯动了一下,张新杰迈出第一步,只是他眼睛被蒙着,黑暗让他下意识的将步子放小,叶修却是日常走路的姿势,在牵引绳的带领下,张新杰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叶修怀里。
“不听话。”叶修五指张开,重重的打在张新杰的屁股上。
“唔——!”张新杰一颤,久违的打屁股的滋味,让张新杰轻轻呜咽一声。
“还这样,就再打。”
“是……”张新杰的屁股上便顶着一个巴掌印,与叶修在一楼走着。他知道叶修不会伤到他,走了一会儿便放开了步子,跟上了叶修的步伐。
这客厅平时看着大,被蒙上眼睛之后仿佛缩小了十倍似的,张新杰一边走一边担心,倒不是担心他磕碰在哪里,更担心自己不小心撞上花,上次他去花市买了一束白花樱草,纯白的花倒是和叶修家里的装修风格很像,这花难养,张新杰买回来恨不得24小时当儿子似的护着。他这儿一边想着一边走,一不留神撞在叶修后背上。
“还敢分神。”
说完屁股上又多了两个巴掌印。
麻绳摩擦着张新杰的性器,走了两圈那里便火辣辣的痛,张新杰不自觉的放小了步子,然后便感觉到前面的叶修停了下来,他便跟着停下,嘴唇触到叶修的手指,他张开口,咬住了叶修递过来的绳子。
张新杰站在原地,等着叶修回来,他家地毯的消音效果张新杰已经领教过厉害,他觉得自己像个章鱼似的,努力伸长了感觉的触手,感觉着叶修的气息,只可惜没有成功。直到叶修回来,拿下他口中的绳子,轻声问道:“疼?”
“嗯。”说着张新杰便感觉到叶修用手摸了摸那里。
“唔——”性器已经通红,不知道是麻绳磨得还是叶修手一碰兴奋的红。
“你冷静下来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就算被磨得冷静下来,叶修这手一碰,肯定又兴奋了起来。张新杰在麻绳和叶修当中纠结了不到三秒,果断摇了摇头。
“还能继续?”连叶修的语气里都带着点惊讶了。
“嗯。”
“会破的。”说着叶修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别睁眼。”将眼罩解开了。
刺眼的眼光甚至能穿透他的眼皮,张新杰下意识的想抬手捂眼睛,奈何手被绑着,叶修一手捂着张新杰的眼睛,一手解开了绳结。他绳结打的极有技巧,基本上是一拉就散。只是一只手叶修的按摩都有点不给力了。
张新杰被人拉着躺在沙发上,枕着叶修的大腿,眼睛上搭着叶修的睡衣,叶修则按摩着他的胳膊,麻绳的波浪纹像蛇似的缠绕在他身上。
“能活动了?”说着张新杰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将睡衣从眼睛上拿了下来,虽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张新杰的眼睛依旧没有习惯阳光,这么急切只是因为叶修现在没穿衣服——确切的说没穿上衣。他赤裸着上身,手上还拿着脱下来的睡衣,张新杰眼神迷茫,估计阳光的刺激加上近视叶修在眼里一片模糊,但他还是执意盯着叶修的上身,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啊。”等能活动自如了张新杰从沙发上爬起来,“到了午饭的时候了,您饿吗?”
“你做就行。”
两人吃了饭,叶修又给他蒙上眼睛,眼见着他今天状态确实不错,叶修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这次只是简单的绑了手在身前,牵着他在客厅又溜达了几圈。
“喝水。”叶修取下张新杰口里的绳子,给他喂了杯水。
一个下午就这么被两个人消耗了过去,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叶修喂了他一些西瓜,喝了好几杯水,晚饭又喝了碗粥。这期间叶修只允许他在灌肠时去过一次厕所,还特意将他洗澡的时候提前到晚饭前。
“等我。”准备工作多是趁着他洗澡时准备好,等张新杰推门进去时,一个高度大约到他大腿的单杠样式的支架立在房间中央,支架底部与地板机关相连,让它不至于乱动,“单杠”上面包着一层柔软的塑料泡沫,天花板的顶端垂下来一副手铐,旁边放着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
今天的准备工作到让张新杰有点看不懂了,他碰了碰支架,意外的发现单杠居然是活动的,这要干什么他不知道,但张新杰知道今天他估计会很狼狈。他面朝门口用臣服姿势跪着,心如鼓擂,也不知道是紧张是期待。
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叶修今日到穿的十分休闲,牛仔裤与POLO衫,样式简单,却与他的气质十分相称。
张新杰跪着,依旧没说话,直到叶修同意起身,然后将他引导到支架面前。
“转过身去,我想看看你。”
张新杰只得转过身去,大腿根紧紧的贴着支架,将腰压得低了点,露出身后湿润黏腻的后穴。
“看不到。”叶修的声音从身后冷酷的传来。
张新杰只得再低一点。
“还是看不到。”
这支架到底怎么用张新杰心里已经有数,支架高度正好,压着他的膀胱。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低了下去,将黏腻湿润的后穴彻底暴露在叶修面前。
叶修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那种审视打量的目光张新杰熟的不能再熟,视奸感唤醒了他久违的羞耻感,张新杰的双腿轻微的颤抖着,后穴一张一合的翕张着,赤裸裸的露出这具身体主人的期待。
叶修分开他的双腿,两条手足链分表拷住张新杰的双腿与双手,然后照例将铃铛塞进他手里。
张新杰直不起腰,支架的横杠温柔又严苛的挤压着他的膀胱,今天下午本来就被叶修灌了很多水,只被允许上了一次洗手间。张新杰的渐渐有了尿意。
“今天灌肠干净吗?”
“唔……嗯……”尿意与视奸感勾起的羞耻感让张新杰不断颤抖着。
“我要检查。”
“唔……”
今天没有蒙眼,也没有咬口塞,借着特殊的姿势,张新杰看见叶修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灌满了不明液体。
注射器非常粗,前端比起一般的更长,张新杰绝对肯定这注射器不是定制就是给大象用的。
“液体无害,温度越高越粘稠。”
张新杰终于知道叶修为什么不给他蒙眼了,他眼睁睁看着叶修将注射器的前端伸入他的后穴,将那一管液体慢慢的注射进他的体内。
“唔唔唔——”液体不算冰凉,估计提前被加温过,膀胱被无情的支架挤压着,哪管液体像是一个柔软的跳蛋似的,不断苛责着他的体内。
“啊——!”张新杰腰间一跳,叶修将一根手指伸进了他体内,轻轻的挤压着他的敏感点。
“含住了。敢漏出来一点我就把你这样绑一晚上。”
这不是个舒服的姿势,非常容易脑袋充血。张新杰颤抖着,叶修的手在体内像是在玩水一样,挤压晃动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抽出来,液体已经被他的体温加热,变得更加粘稠,叶修慢慢抽出手指,带出银丝来,淫靡色情的缠绕在叶修的手指上。
然后叶修又拿起一个注射器,再次塞进后穴里。
“唔啊啊啊——”张新杰颤抖的厉害,随着身体的晃动支架也跟着不断滑动,更加严苛的挤压着膀胱,尿意越来越浓,张新杰强忍着,还要顾及体内那个莫名的液体,以及叶修突如其来的伸入。
叶修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像是要将那液体替他掏出来又像是单纯的玩弄,液体经过他体温的加热,变得更加粘稠,多余的液体从后穴滑出,像是张新杰自身分泌出的淫水一样。
“啊啊啊——”张新杰的声音变得沙哑,第三管也被勉强的注射进去,不用支架滚动,体内的液体压迫着他的膀胱已经足够让他痛苦了。强忍尿意已经让他小腹胀痛,然而性器却在柔软泡沫的爱抚下变得十足亢奋。想要射精的快感与强忍的尿意让张新杰几乎疯狂。
“唔……要坏了……”他忍不住出声求饶,却被叶修残忍的无视了。他被叶修解开了双手的束缚,慢慢的抬起上半身,这过程里支架不停的滚动,张新杰紧紧抓住叶修的手腕。
“啊……”张新杰发出一声欢愉而痛苦的呻吟,张新杰被扶着上身挺直,双手上举,两手交叠被天花板的手铐拷住。
脑袋充血的状况已经有所缓解,然而难受的不适脑袋充血,而是他下身充血。
他已经被尿意,快感与体内的粘稠液体逼近乎疯狂,眼角潮红几乎哀求的看着叶修,
“如果撑不住,就用铃铛。”叶修亲了亲他的眼角,将那滴生理性的泪水吻去,张新杰握紧了手里的铃铛,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要继续了。”说着叶修拿着之前那个用途不明的东西,那东西顶部像个鸡毛掸子似的炸着,像个放大版洗杯子的刷子,。张新杰缩了缩,这东西看着不像鞭子,不会用于鞭打,然后只见叶修在他面前捻了捻那东西,顶端的“鸡毛”便疯狂旋转起来,像是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唔……”大概知道这东西会被用在什么地方,张新杰颤抖起来,连带着手腕的铁链也跟着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东西就被叶修捏着底部,然后一点点的送进后穴。
液体已经变得相当粘稠,鞭子进去都稍微有点阻碍,叶修缓慢又小心的将顶部送进张新杰体内,停留在敏感点附近。
“唔啊啊啊啊——!”叶修转动着“刷子”,顶端柔软的布条搅动着体内的液体,扫过张新杰最敏感的地方。手铐被他弄的铮铮作响,紧绷着身体像是一张反张的弓,他已经顾不得其他,杠杆随着他的动作无情的滚动着,碾压着他的膀胱,而大量液体从后穴滑出来,黏腻的糊在他的后穴,腿间,甚至有些顽强的滑落到他的脚踝处。
体内的“刷子”毫不留情的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处,时深时浅,将他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
“啊啊啊啊——!”刷子内部坚硬的顶端抵着他最要命的地方,轻轻的按压着,这样的动作牵扯到早就快要爆炸的膀胱,张新杰剧烈的颤抖着,拽着手铐上的铁链爆发,尿液混着精液黄黄白白的顺着张新杰的性器射出来。
“哈......哈啊……”张新杰几乎被玩到失神 ,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嘴角滑落,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汗水,口水,精液,尿液,已经后穴黏黏糊糊的液体。如果不是双手双脚被绑着,张新杰就会立刻躺在地毯上。
“张新杰,张新杰……”终于恢复过来的张新杰好不容易双眼聚焦,腿间黄色的尿液杂混合着白色的浊液漓的从腿间滑落到地毯上。
“主人……”张新杰被人迅速的抱起来,放进浴室,叶修拿着莲蓬头像是给猫洗澡似的冲洗着他。
“地毯……”
叶修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湿淋淋的人,给他摆成趴在墙上的姿势,将里面的液体一点点给人掏出来。
“都这样了还想地毯呢,你就算想能收拾吗?”
“唔……”只是单纯的将东西掏出来,又没有什么情色的爱抚,张新杰的前端却又颤抖着挺立起来。
“你昨晚是背着我打鸡血了吗?”叶修在他身后笑问道。
“背着您偷偷吃了药。”张新杰转头冲叶修眨眨眼,像往常叶修教他的一样,塌腰展示。刚刚被玩弄过的后穴通红,柔软的翕张着,叶修转身去卧室里拿了个套,给自己戴上,缓慢的进入张新杰。
“唔啊……”什么道具都没有叶修让人安心,他被人摁在墙上,浴室里水汽氤氲,两具纠缠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交叠在一起。
等两人胡天胡地结束,张新杰洗完第三次澡一碰到床就立刻睡着了,苦劳力叶修还把人小心翼翼不要惊醒的拽起来吹头发,擦身体,收拾杂物间的一片狼藉,然后才能躺下来。
“你敢比我先睡,惩罚先记着。”说着叶修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梦。
14
第二日等张新杰醒来,叶修已经坐在客厅里悠闲的喝着茶,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面包,腿上放着电脑,正在敲敲打打的码字。
“早上好,主人。”他走过去亲了亲叶修的嘴角。叶修一手扶着电脑一手摸到张新杰的后背,揉着他的腰。
这两天接受的太过,先是精神高压又是后穴调教,张新杰现在腰疼屁股疼,胳膊上身上都是绑缚后留下的痕迹。在叶修刻意的调整下,这痕迹看起来色情而艺术。
“痛吗?”说着叶修的手向下摸过去,揉着张新杰的穴口,不带一点色情的痕迹,只是单纯的抚慰他。
“……不。”张新杰说着跪坐在叶修脚边,享受着叶修的安慰,却一直看着电脑,叶修也不避讳他,一手给人揉腰,一手打字。
“检讨?”
“对。”叶修看了他一眼,“以前写过吗?”
“没。”张新杰老实的摇头。
叶修叹了口气,一脸的“一看就是没写过检讨”的遗憾感。“你的学生生涯真是不完整。”张新杰心里也跟着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说着自觉地接过了电脑。
“真乖。”叶修亲了亲张新杰的额头,抱着茶杯到一边玩去了。
要不说学霸就是学霸,张新杰自己虽然没有写过检讨,但他看过不少别人写的,从海量的检讨中抽丝剥茧随便组合一下,一篇检讨便诞生了。叶修粗略的浏览了一遍,边看边夸:“不错啊,感情真挚,认识深刻。”
“那当然了。”张新杰站起身来,他起来得晚,又给人写了这么长时间检讨,眼见着到了吃饭的时候。
叶修之前咬的那片面包估计是上次张新杰做三明治留下来的,放了一周味道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张新杰看了叶修一眼,“这面包什么味?”
“面包不就面包味?鸡蛋黄油味。”
张新杰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叶修的料理水平能差的人神共愤了——他根本没有味觉啊。
等吃了饭,两人在客厅里叶修接着润色他的检讨,张新杰则去浇水,收拾家务。昨晚睡觉前他还惦记着杂物间被弄脏的地毯,结果一挨到床直接秒睡,这会儿一开门就看到杂物间地上光秃秃的两个正方形。杂物间的地毯和外头的不太一样,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收拾与在地上安置各式各样的机关。张新杰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把这里的地毯全都掀开,这间小小的杂物间不亚于一个专业的SM俱乐部。
他收拾完了屋子,给叶修做了饭,然后便要回学校了,这周不比以往,张新杰走之前还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确保不会被人发现什么痕迹。
“干脆住这儿得了。”走之前张新杰对叶修说,叶修没搭话,只是叮嘱他在学校换衣服要小心。
“知道了。”他看了一眼叶修,后者一脸温和的抱了抱他,给了他一个临别吻。
难熬的新一周就这么开始了,张新杰进入了期中忙碌期,韩文清的事终于落下了帷幕,他被医院留职察看,学校却恢复了他指导员的职务。为了安慰家属学校将韩文清的检讨贴在学校公告栏一周,张新特意绕路去看过,仔仔细细的看了——是他写的,叶修润色过的检讨,署名是韩文清。
原来是替韩文清写检讨——张新杰看了半天,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是他这个检讨好像没写够字数。
他对叶修的受欢迎程度已经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说实话他那样的人,对人温柔又体贴,谁和他相处都觉得舒服,不受欢迎几乎是不可能的,反正都这样了——张新杰想,他总不能去怪叶修太受欢迎,只能自己加油了。
漫长而忙碌的期中考试结束,张新杰从繁重的课业里好不容易爬出来呼吸一口,才发现已经到了周五。张新杰照例联系了叶修,却被告知今天有事,让他周六再去。张新杰只得临时改变了计划,和班里几个好友出去吃吃喝喝。
考完试要出去浪似乎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张新杰他们一群人吃完了饭,又在街上闹哄哄的说去唱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KTV走,张新杰不太会唱歌,再加上心里一直在惦记叶修,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在给人打call做听众。
“我……我去趟洗手间啊……”张新杰上铺一看就是喝大了,大着舌头扯着嗓子在张新杰耳边吼道,张新杰一把拉住摇摇欲坠的舍友。
“慢点,我扶你去吧。”两个人就这么拉拉扯扯一前一后的出了包厢,直奔厕所。他在洗手池边等舍友放完了水,然后神神秘秘的招呼张新杰过去,指了指他身后的隔间——一个隔间里四只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张新杰只得小声催促舍友快走,没想到舍友却一把拉住他像是要听墙角似的假装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隔间里面果然有了动静,一会儿一阵干呕的声音从隔间里传了出来。
“喝多了而已。”张新杰冲舍友做口型,示意他快走,舍友露出失望的表情,和张新杰一前一后走出了厕所。
“老王,你行不行啊。”隔间里说话声传过来,张新杰就像是被人拿鞭子抽了一顿似的立在原地,舍友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发现张新杰没跟上来,又原路返回去拉人。
“走吗?”他大着舌头问张新杰,张新杰被舍友拉的一个踉跄,手指紧紧的抓住身后的门框。
“抱歉……你先走,我有点事……打个电话。”说着他拿出手机冲舍友晃了晃,舍友听了这话没什么怀疑就放开了他,一个人又摇摇晃晃的回了包厢,张新杰在厕所门口站着,安静的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隔间里除了干呕没什么其他的声音,让他一时拿不准叶修和那个人在隔间里到底在干什么。于是他躲在墙角,手里捏着手机,不一会儿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张新杰慌忙躲到一边,伸出半个头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他就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就差一副墨镜和围巾做伪装,两个人从洗手间里一起出来——不如说叶修架着那个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张新杰只看了一眼背影,就肯定叶修扶着的这个人是王杰希。
霎时间张新杰心中警钟大作,看着他们一路朝电梯走过去,张新杰也跟了过去,两人选择电梯,张新杰不敢坐,只得选了楼梯,幸亏这KTV不算高,等他气喘吁吁的从楼梯出来,叶王两个人正往车站走去。
“喝不了还喝这么多,你怎么了这么想不开。”叶修架着个醉酒的大男人,走得十分艰难。张新杰正寻思着怎么制造偶遇,赶紧把王杰希送回去,只见他们脚步一拐,拐进了旁边一条黑魆魆的小巷。张新杰连忙跟了上去。
这条小巷大概是路灯坏了,里面黑魆魆的看不见一点光亮,正巧利于张新杰伪装,于是张新杰大着胆子紧跟着叶修就进了小巷,在路口埋伏了下来。
这实在是史上最搞笑的跟踪——张新杰想,他和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有点远了,两个人走的很远,让黑暗彻底吞没了他们,而张新杰只能缩在路口的电线杆子旁,努力的伸长耳朵听两个人说些什么。小巷很黑,张新杰拿不准前面还有没有藏身的地方,或者他就趁着黑暗的掩护,像个傻子似的直愣愣的站在路中间,假装他们俩都没有看见他。
“怎么了老王,和我说说呗。”张新杰倏然看见一点火光亮起,然后又迅速熄灭,。
“叶秋。”王杰希含含糊糊的说着,他喝大了也有点大舌头,张新杰离的又远,可能一时没有听清——叶秋?叶秋是谁?
“你真的……收了那个小孩?”
“你不是都看见了。”
“他……哪里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新杰的错觉,他觉得王杰希语气里带了点埋怨。
“不知道。”
“你为什么收他。”
“就……像你捡一个迷途的流浪狗,还需要什么理由?突然爱心爆棚。”
“那你收不收我。”
“……老王你喝多了,哪有S收S的,我俩天天在调教室比赛吗。”
“我……”
“况且你新收的那个奴该怎么办,我俩用他来比赛?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可以……”
“起来老王,地上凉,我送你回去醒酒吧,你明天醉醺醺的怎么面对那群小朋友。”黑暗掩护了他们两的动作,张新杰只能凭借声音来判断他们接下里的行动,一听脚步声像是向这边走来,张新杰蹑手蹑脚的抢先退了出去,他假装在旁边的超市里买东西,听到叶修叫了辆出租车,把人塞进去,说了地址。
张新杰手里拿着一瓶饮料站在门口也不付钱,就一直听着街上的动静,老板没好气的问到:“我说小哥,你买不买,不买不要影响我做生意好不好。”
“啊,抱歉,我……”
“买。”说着那个说话的人将一瓶可乐塞进张新杰怀里,“一起付钱。”
“……”张新杰一抬头就看见叶修笑眯眯的看着他,只好付了两瓶饮料钱,跟着叶修出了超市。
“都偷听完了?”
“没有。”
“怎么在这里。”
“和同学出来玩。”
“现在回去吗?”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标准的尬聊。聊得张新杰心不在焉,脑中一团浆糊。
“叶修。”他跟着叶修走到闹市,趁着人声鼎沸他小声说道,也不管叶修能不能听见,接着问:“刚才你算是拒绝王杰希了吗。”
这问题声音太小了,一出口就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他跟着叶修进了地铁站,一路上叶修都没有回答他,他也自觉地认为叶修没有听见这个问题。
没听见更好——张新杰心想,他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谁知道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车站叶修反问他:“你觉得呢。”
“……不知道,我又没有恋爱经验。”这就算是变相承认他刚才在偷听。
“刚才偷听的果然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变态呢,都快要报警了。”
“什么?”
“我就感觉刚才在小巷里有人一直跟在我身后,以为是哪个变态,那个小巷那么黑,老王又醉的神志不清,万一有人要抢劫,我可护不住一个醉鬼。”
“……你不知道刚才那个是我?那你问我有没有偷听!”
“试探嘛,如果是你我就不报警了。”说着叶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看,我手里一直捏着手机呢。”
“……”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张新杰怨念的看了一眼叶修。地铁人不多,两个人也不好做什么,只能聊天。
“你喝酒了吗?”
“你猜,给你闻。”叶修凑过去,张新杰配合的闻了一下。
“一股酒臭味。”
“是老王的,我从不喝酒。”
两人就这么一路说尴尬不尴尬的聊到回家,张新杰先去检查了厨房,没有外卖盒子,也不排除是钟点阿姨给扔了毁灭证据,然后他拉开冰箱,菜吃的干干净净,冰箱就像新买的似的。张新杰姑且满意的点点头。
“今晚有点晚了,你先洗澡睡觉吧。”叶修抓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张新杰一边脱衣服一边问,“王杰希的消息吗?”
“对,他到家了。”
“哦。”
“啧,我闻到了醋味。”
“是错觉。”张新杰正色到,他早已习惯了在叶修面前一丝不挂,衣服扔在沙发上,本来还想对叶修说什么,话到嘴边一拐弯就变成另一句:“啊!我的花!”
上次买的白花樱草要死不活的耷拉着,叶子泛黄,花朵发蔫,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干!”叶修立刻举双手投降。为了证明清白还往后退了一步,离那花远远的。
“算了。”张新杰拿出垃圾桶,将那些花枝都扔进了垃圾桶,“重新买吧。”
本来就是插在花瓶里做观赏用的,张新杰也没指望它们顽强的在叶修家里活一周,更何况白花樱草就是精细的植物,得天天有人伺候着。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浴室里水声阵阵,不一会儿叶修也跟着出来,腰上围着浴巾,被子一掀躺了进去,张新杰循着热源,自动自觉的滚进人怀里,给人当抱枕,他刷着微博不一会儿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完蛋了_(:зゝ∠)_”张新杰说着接起电话。
“张新杰你跑哪里去了!!!!!”对方声音大的叶修都听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遇到一朋友和他聊了一会儿就忘时间了。”这借口找的十分拙劣,估计没有人信张新杰会忘记时间,他只能借着补充:“我给老四说过,他大概喝多忘了。”
“啥?哎你啥时候说过!”从天而降一口锅的宿舍老四不屈的呐喊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没事就好,我们一出来找不到你人,吓死了好吗!”
“抱歉抱歉。”张新杰不断的和人说着抱歉,好容易挂了电话,叶修埋在他颈间呼吸沉稳。
“睡了吗?”张新杰推了推叶修,这样睡觉的姿势不太舒服,叶修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张新杰圈到怀里。
“晚安主人。”张新杰抬头亲了亲叶修的下巴。
“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张新杰撒了个小谎,被叶修一巴掌轻轻拍在屁股上。
“对我说谎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您不计较我跟踪您?”
“计较。”说着叶修一顿,“连带着上周秒睡,让我去收拾杂物间,今天欠的调教,明天一并讨回来。”叶修亲了亲他的嘴角。“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问,明天不确保你能问的出来。,
“真的没有。”张新杰窝在他怀里回答,等了许久发现叶修没有回话,抬眼一看,叶修已经睡着了。
不知为何每周碰见他都很疲累,张新杰闭上眼睛——不管前情是什么,他自觉叶修已经明确的拒绝了王杰希,至于韩文清的检讨,他也懒得再计较,两个人一起犯的错,韩文清受了那么严重的惩罚,帮人写份检讨又怎么了。张新杰想的特别开。至于叶修叶秋这事——估计混这个圈子用真名的只有他张新杰一个傻子了。
张新杰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他第一次就GET到了叶修的真名,比王杰希不知道领先到哪里去。
张新杰心满意足,听着叶修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15
周末的叶修通常醒的很晚,张新杰洗漱完才去将叶修叫醒。日常叫醒服务他已经练得非常熟练,连射在喉咙里都不会被呛到的那种熟练,偶尔叶修也会让他吞精,只是那东西味道确实不太好,张新杰只做过几次,大多是在调教时或者叫醒叶修时不小心咽下去,叶修也尽量避免他在深喉时射出来。张新杰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叶修那里是不是装了一个开关,连射精这事都是随心所欲,想射就射的?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个问题叶修笑倒在床上,把人从床边捞进怀里。“多练就行了,几个月前你控制射精要靠环,现在不是不用了?”
当然是不敢用了——张新杰心说——阴茎环的痛苦谁用谁知道,宁愿痛苦的忍着也不要用环。
两人吃过了饭,照例叶修牵着他在客厅里走了几圈,牵引训练现在变成了白日最重要的训练,张新杰双手反剪,被绑在身后,手里拿着绳结的头,绳结是叶修特意调整过的,一拉就散。据叶修说这是为了保护他,当然了张新杰直到现在都没有拉开过。偶尔叶修会离开,留他一个人跪坐在客厅里,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道叶修到底去干什么,一开始张新杰还会觉得恐慌,会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然而每次叶修都会及时返回,或者解开他的眼罩,或者喂他两口水,再或者单纯的问点其他问题,总之就是要弄出点动静来,久而久之,叶修离开的时间来越长,张新杰在黑暗中静静的坐在客厅中央,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不错,你的牵引越来越好了。”叶修坐在沙发上,喂他吃了一小块苹果,张新杰跪坐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大腿上,任由叶修的手慢慢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与脸。
“是主人的功劳。”
“你没有忘昨天我说过什么吧?”说着叶修解开了绳结,按摩着张新杰的胳膊,张新杰一僵,看了叶修一眼。
“没有忘记。”
“我劝你现在好好的睡一觉,放松一下,来迎接晚上比较好。”
“比精神高压更恐怖吗?”
“更直观。”
不知道今晚到底要被调教到什么程度,张新杰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兴奋的表示期待。反正这么兴奋他又睡不着,只好去骚扰叶修,叶修本来是在做上课的讲义,被他这么一来二去的也没有心思继续,只好又拿出一截麻绳,对着张新杰危险的晃了晃。
“再骚扰我就把你绑起来。”
“那我还是出去吧。”
“干什么去?”
“买菜。您去吗?”
昨晚两个人回来的都晚,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午饭是是外卖。这会儿为了晚饭张新杰都得出去买菜了。
“等会,和你一起去。”说完叶修拉着张新杰到了主卧,扔给他一套衣服,只是很简单的牛仔裤白色高领毛衣,以及一件驼色的风衣,张新杰只看一眼风衣的标签,立刻两眼放光的看着叶修:“求包养。”
“一件风衣就能让你买身,我这小奴隶可真不值钱。”
“传说中的BUBERRY,我第一次穿诶。”
“你还买不买菜了。”叶修已经穿戴整齐等着张新杰了。
“买买买。”说着张新杰飞速的穿好衣服,然后拿起内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对于叶修的恶趣味张新杰已经见怪不怪,由他提供的衣服通常都不是正常的衣服,张新杰身上的这件内裤,后面能露出整个屁股,而牛仔裤,则是开口极窄的开裆裤,开在屁股那里,一走路就往里灌风。最后名牌贵价风衣一穿,挡住羞耻的缝隙,然后张新杰在门口打了个哆嗦。
“冷。”深秋时间已经足够冷了,更何况张新杰还穿了个不一般的牛仔裤,只有薄薄的风衣给他挡风,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风衣丝绸的里衬偶尔划过屁股,激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快就到了。”叶修走在前面,张新杰落后他半步,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到了超市张新杰直接推了个小推车,一副要买空超市的架势,叶修则跟在他身后,乖乖给人拿东西掏钱。
两个人买了一大堆,一人两个塑料袋,艰难的移动到家里。先给叶修弄好饭前的水果,叶修一边吃一边感叹自己好像越来越废了。张新杰伺候人的时候异常精细,水果能削皮的削皮,切块的切块,总之一定会弄成方便入口的样子,在男仆这方面叶修省了不少时间去调教他。
两个人好好的吃了顿饭,张新杰去洗澡,叶修则去做准备工作。
等张新杰踏进杂物间,叶修已经在杂物间等他多时。他粗略的打量了一下今天的准备工作,房间中间摆着一张按摩台,调的很低,天花板上的吊具则在它的正上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系列一字排开的鞭子,有软皮鞭,小牛皮鞭,散鞭,红色缠绕着蛇皮的教鞭,甚至一只坚硬的,黑色的硬桨,下一排是各式各样的按摩器,跳蛋,拉珠,最粗的那个按摩棒足有婴儿小臂粗,上面不规则的分布着黑色的凸起,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张新杰看着那些东西几乎都要窒息了,这些等会如果都要用在他身上,这两天还能下得了床吗?他一边思忖一边跪在叶修面前,今天的叶修穿着紧身的皮裤,赤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马甲,上面装饰用的铆钉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皮裤极好的勾勒出他的腿型,看起来修长而有力。
张新杰的思绪在各种恐怖的工具和叶修的身体之间游移着,暗忖着反正明天都不能下床了今天还不看够本,大胆的抬起眼睛盯着叶修。
“上去。”明明知道张新杰是什么想法,叶修没有阻止。张新杰依言爬上按摩台,按摩台的高度刚巧让他在跪坐的时候,将胸膛面对着叶修,感受到叶修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胸前,张新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躺下。”
张新杰也依言照做。
紧跟着叶修拿出一卷麻绳,捆绑照例从后颈开始,绕过胸前,绳子两端拉开,一字型绕到身后绑住胳膊与两只手,绕回胸前,打结拉紧,迫使张新杰挺起胸膛,然后再向下沿着腹部的中轴线,贴着性器与臀缝与手腕的绳结相连。
张新杰以为绑缚到这样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叶修一拉绳头,绳子便缠上他的右腿,然后与脚踝相连,将脚踝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绳头一抖,最后又绕回身上,连在胸膛前的绳索上。
这样张新杰就变成了单腿大开的模式,他静静的躺在按摩台上,手臂的原因他的背摩擦着粗糙的麻绳。粗糙而熟悉的质感不断的刺激着他,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另一条没有被绑住的左腿轻轻的颤抖着,不知道叶修接下来要干嘛。
只见叶修又拿出一截麻绳,缠绕在他的脚腕上,再拉高,与天花板的吊具相连。这种姿势让他门户大开,性器与后穴完全展示在叶修面前。
“唔……”只是这样被叶修看着,还没有正式的进入调教,他就开始兴奋起来,性器完全硬了起来,期待叶修给他更多的奖励。
然而叶修只是专心的调整绳结,不只是没看到还是故意忽略了张新杰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他照例将小铃铛塞进张新杰的手里。
“这次不同以往,摇铃我可能听不到,如果你不舒服,就把铃铛扔到地上。明白了吗?”
“是,主人。”说着他捏住那个小小的铃铛。
叶修拿出一个东西,与口球差不多的样式,只是把球的部分换成了两个直径不一的圆环。叶修小心翼翼的给张新杰戴上,一戴上这个东西张新杰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圆环压着他的舌头,打开他的口腔,让他完全闭不上嘴——这竟然是一个强制口交的口枷。
张新杰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直到叶修给他戴上眼罩,彻底陷入黑暗。他满脑子都是桌子上那些恐怖的东西,鞭子,按摩棒,口中这个强制口交的口枷,以及叶修性感美好的身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唔……”被分口器压着舌头,张新杰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一点声响,“说谎,已经周五欠下的,今天一并还回来。”
张新杰注意到叶修忽略了上周他秒睡的事实,看来在叶修眼里,秒睡这事根本无足轻重。
“今天你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看见,只需要做我的玩物,满足我就可以。”说着叶修的手来回抚摸着他的大腿。
“我的玩具有漂亮的线条,细嫩的皮肤。”他来回抚摸着张新杰的腿根,指尖在那里缓缓划过,像是要感受张新杰的皮肤到底有多细嫩似的,然后叶修俯下身,炙热的气息落在张新杰的腿根,让他极度的兴奋起来,身体热的发烫,性器硬的发疼,叶修吮吸着那处柔滑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他这里有我的印记,他属于我,这里只能让我看到。”
“啊……”张新杰大腿细密的打着颤,叶修这番表示所有权的话语让他颤栗,让他着迷,身体忠实的反映着主人的想法,泛着情欲的潮红。后穴湿软的翕张着,连前端都兴奋的流出水来。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留下一串叶修的印记。
“他在我手底下绽放,淫荡的扭动着身体,忠实的表达他的想法,他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玩具。”
“呃啊……”叶修的手指带着润滑浅浅的进入张新杰的身体,相比于之前这些润滑少的可怜,进入张新杰的身体里带来酸胀的感觉,然而情欲燃烧了一切,甚至将身体这些小小的不适也燃烧殆尽,后穴咬着叶修的手指,将它们往更深处带,肠道紧紧的绞着,似乎害怕离开似的挽留它,叶修的手指退到尽头,撑开后穴让那些液体流出来,然后再深入,在他敏感点附近戳刺着。
“唔啊……”口枷的原因张新杰的呻吟显得异常模糊,可怜兮兮的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呜咽声。直到叶修的手指退出来,换了别的东西抵在后穴。
冰冰凉凉的圆形物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那东西表面抹着润滑被叶修一点一点的推进他身体里,是一串小小的拉珠。
“啊啊啊……”叶修推进去的多,珠子在他体内相互挤压着,随着他的动作滚动,无情的挤压着体内那一点。
“真可爱,下次要让你看看。”叶修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呃……”多余的口水从张新杰嘴边滑落,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来回答叶修的话。
叶修满意的亲了亲张新杰的额头作为奖励。
然后张新杰便听见一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他被蒙着眼,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里,没有一个需要打火机的——
“啊——!”滚烫的东西倏然落在他的身体上,烫的张新杰身体一跳,热辣的痛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挣扎,颤抖。
——是蜡油。
“唔啊——!”热度一路往上,蜡油滴落在张新杰挺立的乳头上,火辣的痛感和叶修轻柔的抚慰让张新杰浑身颤抖,性器在这种疼痛弄的刺激下没有萎靡,反而翘的更高,等到蜡油凝固,叶修拿出湿毛巾擦拭张新杰的身体,将凝固的蜡油抹去,静静的欣赏着他的玩具身体发红,颤抖的更加厉害。
“真乖。”叶修吻了吻张新杰的脸颊作为奖励,他拿着蜡烛,在张新杰身边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将蜡油滴在张新杰的身上,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他的玩具每一个反应。最后他拿着蜡烛,来到张新杰身后。
SM专用的低温蜡烛,虽然温度不高,然而火焰的温度还是顺着皮肤一路传到张新杰脑子里,他惊惧的绷直了身体,换来叶修温柔的舔舐,他舔舐着张新杰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拉扯了一下后穴的拉珠。
“啊啊——!”张新杰身体一跳,蜡油在恰当的时机落在他的小腹上,刀刻般的疼痛和热辣全被叶修吹散,他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的吹着被蜡油烫了的地方,然后等蜡油凝固,再用毛巾擦拭掉痕迹。
疼痛没有磨掉他的欲望,反而在叶修温柔的吹拂下变本加厉,胀痛跳动着。
“我没有允许你射。”
“唔唔唔……”张新杰只得咬着牙忍耐。叶修又缓慢的滴了几滴蜡油下来,落在小腹上,屁股上,甚至有一滴擦着他沉甸甸的囊袋中间,最后精确的落在露出的珠子上。热度像是锋利的刀锋,划过他最脆弱的地方,只留下微不可查的疼痛和让人疯狂的欲望。
叶修用湿毛巾擦拭掉他身上的痕迹,疼痛和欲望让张新杰全身泛红,轻微颤抖,即使蒙着眼睛,带着口枷,都能看到他脸上那种极力忍耐,却在欲望和疼痛的折磨下呼吸急促,双颊潮红。
——这是叶修最喜欢的表情。
“呃啊啊啊——”张新杰腰间一跳,整个人蹦的紧紧的,叶修轻柔的拉出拉珠,掰开他的臀部,用舌尖舔舐着他穴口周围,那些经历过滚烫蜡油的地方,那些被珠子磨得有些泛红的地方,都被叶修的舌尖轻柔的照顾到,舔舐啃咬,甚至伸进后穴,像是安慰他因为空虚而显得有些可怜的后穴。
“啊……”从来没有接受过叶修的舔舐,张新杰激动地发抖,快意顺着被叶修啃咬过的地方一路传到他心里,比起之前都要汹涌,都要疯狂。
舌尖已经不能满足他,后穴一下下的收缩着,想要更大,更热的东西插进来,填满他。
“唔啊啊……”张新杰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动了动身体躲避着叶修的舌尖,知道他想要什么的叶修直起身来,将张新杰拉到按摩台的边缘。被拉高的腿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开,将早就被玩弄的通红烂熟的后穴展示在叶修面前。
这个姿势实在是很适合交合——张新杰模模糊糊的想,耳边是叶修撕开包装的声音,张新杰不禁头皮一麻,整个人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期待的东西抵着入口,一点一点慢慢的推进,早就被拉珠和舌尖玩弄过的后穴又湿又软的接纳着叶修的性器。
“……哈啊……”性器一点点的深入,口枷不似口球,让他想咬也没有着力点,他就这么张着嘴,鲜红柔软的舌头被压在口枷之下,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不安分的动着。
性器重重一顶,顶到了最里面,叶修等着他慢慢适应了,才缓缓的动了动腰。
“唔啊……”张新杰的后穴几乎要不上什么调教,在叶修每次退出时都会像蛇一样紧紧的缠上来,柔软滑腻的带着他更深处去。
“我的宠物是天底下最棒的,他是我的,他属于我。”
张新杰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叶修的动作,呜呜咽咽的发出模糊的声音,叶修早就变了节奏,在他身体里大力进出着,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体内的物事像是钩子一样拉扯着张新杰,甚至在这种近乎粗暴的进出中,仿佛内脏都要被撞到错位的恐惧中,快感却恍若火山爆发,强烈的让张新杰害怕,他发着抖,脑中一片空白,然而交合的地方细碎的水声却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不是要熄灭这股欲望之火,而是火上浇油。
“……哈……呃啊……”性器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下吐出白沫,张新杰浑身颤抖,后穴紧紧的绞着叶修的性器,然而下一秒就会被无情的破开,毫无阻碍的进入最深的地方,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张新杰被这样猛烈的快感弄的手脚发软。
叶修俯下身,将张新杰的乳头含进唇间舔吻,那处硬的发疼,又被蜡油摧残过,骤然被含进高热的口腔中,热辣的痛感瞬间席卷了张新杰的全身。
“唔啊啊啊——!”后穴已经被肏的微微有些痉挛,紧紧的含住叶修的性器,前端的性器也勃勃跳动,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
“不许。”叶修低沉着声音在张新杰耳边命令道,他咬着牙忍耐,连带着后穴也一阵阵的收缩,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口,吮吸着叶修的性器。
叶修被吸的头皮一麻,差点没有忍住,而张新杰早就被肏的失了神,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类似乳猫一样呜咽声。
“……呜……”最后一个深插,叶修终于射在他的身体里,还不等叶修说话,张新杰的性器便迫不及待与他一起射了出来,尽数喷在叶修的腹部。
叶修缓了一会儿,处理了套子,然后将张新杰身上的绳结解开,被绑的有点久,张新杰的身上已经有些肿胀,口枷被拿了出来,叶修小心翼翼的揉着他的下巴,让他合上嘴,眼罩换成了柔软的毛巾,浴巾一裹,就把人直接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后穴又红又肿的,一碰就轻微的疼,张新杰没什么精神的靠在叶修怀里,由着叶修给他按摩胳膊,回复血液循环。
“我以为你会用那些呢,没想到只用了拉珠。”
“有的时候那些东西对心理的震慑远大于实际用途。”他揉着张新杰的胳膊,看着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把人抱进浴室,热水混合着甜橙味的精油,让张新杰昏昏欲睡。
“如果有一天我不上当了,怎么办。”
“那会有新的乐趣。”叶修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
“比如?”
“直接在你身上试试。”
张新杰被叶修这句话吓得头皮一紧,差点滑进水里,被叶修眼疾手快的捞起来,重新扣在怀里。
“这么恐怖?”
“您可别吓我,我胆小。”那狰狞恐怖的按摩棒还留在他脑中,只要一想起就让他浑身不舒服。叶修抱着张新杰,再次亲了亲他。
“别担心,到时候你就适应了,不过那天还很远。”
“嗯。”
两人泡了一会儿,张新杰被叶修拉着吹干了头发,干净清爽的躺回床上,给叶修做抱枕。
“晚安。”
两人互道了晚安,愉悦的进入了梦乡。
16
第二日张新杰醒来的时候叶修已经在玩手机了,见到张新杰醒来他放下手机,给了人一个早晚吻。
“早,主人。”
“早,今天中午做得多一点,我们有客人。”两个人双双起了床,这会儿张新杰正拿着小喷壶在阳台照顾他的那些花。
“谁?”
“王杰希和他的奴隶。”
“奴隶?”张新杰有点惊讶,他当然知道奴隶是可以带出去的,一个好的奴隶是主人的骄傲,但是他没有想到,王杰希居然带着他的奴隶到叶修家里来。这是几个意思?——联想到之前他偷听到的话,张新杰皱起了眉头。
“想什么呢,我估计这是一次户外服从训练,只是地点选在了我们家而已。”
“户外服从训练?”张新杰歪着头,将小喷壶放在阳台上,“我也会有吗?”
“你当然会有,并且就在不远的将来。”
“什么时候?”
“下周,下下周,下下下周吧。”
这话听着像是敷衍张新杰,他跟在叶修身后,有点好奇所谓的户外服从训练到底是什么,叶修说过他的服从性已经很好,不需要再进行服从训练。然而又突然冒出一个户外服从训练,听起来像是什么高级课程似的。
“想什么呢。”叶修瞥了他一眼,张新杰在叶修面前总是非常好懂,也许是习惯了叶修所谓的“坦诚”,也许是叶修自带天赋技能,他每次都觉得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叶修却偏偏知道他是在思考,走神,还是单纯的放空。
“我不是……不需要了这种训练了吗?”
“在家里当然不需要,你在家里的服从性已经非常好了,但是户外是不同的,环境更复杂,有许多未知的事情,这种露天的场合很容易勾起你在家里几乎消失的羞耻心。”
“哦……就是说,要出去见人了对吗?”
“不一定要见人就是户外服从训练。”说完叶修打量了一下张新杰,“我们可以来一场即时的 ,比如说——”他拉长了声音,“脱掉你的衣服,现在。”
“……”张新杰的手指痉挛了一下,这里是阳台,完全露天的环境,叶修允许他在这儿穿浴袍,里面一丝不挂——
他飞速的脱掉了衣服,站在叶修面前。
他还是第一次——赤裸着,在阳台感受着空气的流动,阳光的温度,以及叶修的视线。虽然他仍然有担心,但是叶修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别人是不能看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不管在哪里。况且这是主人的命令,他不能拒绝——
“很好,乖。”叶修抱住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将厚厚的浴袍重新穿在他身上,“别冻感冒了。”
张新杰后知后觉的吸了吸鼻子。
“等会儿你可能会捂严实一点,我会给你戴头套。”
“嗯。”
“你可以学学魔术师是怎么调教他的奴隶的。”
“不一样吗?”
“当然了,王杰希是那种——”叶修歪着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王杰希,“有点冷淡的类型。”
“性冷淡?”
“也算一方面,但是王杰希是那种真的将奴隶当做物品的人。所以——有得时候我不太理解他训练的方式,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特点,你不能否认王杰希是非常棒的主人。”
“那您呢?您把我当什么。”
“如果和你心里的回答有落差的话,你岂不是很难过。”说着叶修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裤子给他。
“那还是算了,您别——这啥?”张新杰几乎是惊愕的看着他面前的裤子,薄薄一层乳白色雪纺材质,如果硬要遮,他得把衣服叠上十层,才能盖住他身上这一身痕迹。
“这就是您说的‘捂严实’?”
“对。”为了增加说服力,叶修还跟着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对捂严实有什么误解?”张新杰一边问他一边老老实实的穿上裤子,裤子的尺寸倒是非常合适,只是雪纺材质一直贴身让他有点不太习惯,张新杰调整了一下,才去厨房准备做饭。
叶修没有跟来,不知道去干了什么,张新杰一边留神叶修的动静,一边将菜一道道的端出厨房。刚好端出最后一道菜,门铃就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就要去开门,却被叶修阻止了。
叶修拉着他,让他跪坐在餐桌边,拿出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
头套的拉链从鼻子一直开到后脑,这种全封闭的黑色头套,只给他留了一个呼吸用的小孔和在嘴附近开了一条细缝,让他吃饭。
“别出声,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坐在这里就行。”叶修小心翼翼的给他戴上头套,以防拉链夹住张新杰的头发。
“现在给你带项圈,没有牵引绳,如果需要你移动的话,我会给你带绳子,会提示你。”
“嗯。”头套连他说话都限制住了,张新杰只能发出一点响动回应叶修。
“不出意外不会有这种时候,毕竟你在牵引途中摔了,丢我的脸。”
“嗯。”
门铃又响了起来,叶修放开张新杰,留他一个人在餐桌旁跪坐着。
“你干什么呢半天不开门。”是王杰希的声音。张新杰虽然看不见,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有两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一道是熟悉的,王杰希打量的眼神,另一道,张新杰估计就是王杰希的奴隶了。
“做准备工作呀,我家的宠物还不到见人的时候,得做好万全准备。”
“这个时候都不打算见人?不是前后脚收的吗?”
张新杰听到铁链响动的声音,他估计这是王杰希在拉牵引绳,三个人很快移动到餐桌边,叶修坐在他旁边,揉不到他的头发,就让他伏在自己的腿上。
张新杰安静的坐着,虽然他对王杰希的奴隶没什么好奇心,但是他怕丢叶修的脸,所以这会儿他其实紧张的胃都在抽搐。
叶修轻轻的碰了碰他,将一筷子鸡肉喂进他的嘴里,除了王杰希和叶修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然而张新杰冷静不下来,他无时不刻不感觉到一道目光打量着他,和王杰希不同,王杰希是不会这么放肆打量别人的奴隶,能这么做的,只有王杰希的奴隶。
奴隶的要求都是一样的,在这种场合不能到处乱看,所以那道视线也只是若有若无的落在他前面,如果他这会能看见,就能发现这道目光只是落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最多能看到张新杰的指尖。
不是友善的打量,但也没有威胁性,张新杰伏在叶修腿上,慢慢的咀嚼着他送来的食物,两个S聊着家常 ,不是叶修遇到的医闹就是王杰希遇到蛮不讲理的家长。
“是同一个人吗?”王杰希突然问道。
“当然,我没有半途换人的爱好。”叶修慢悠悠的说着。
“他进步非常快,至少在服从性这方面进步很快。”
“他一直是非常努力。”叶修这样说着,张新杰听出他话语间的骄傲,这让他也忍不住骄傲起来,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头套里面已经是一副大笑的表情了。
“不愧是叶神。”
“我只是起一个引导的作用,是他一直非常努力的配合我。”说这话的时候叶修一直摸着张新杰的手指,放在手里把玩着。
以前吃饭时叶修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动作,但是张新杰知道这是叶修在安慰他,叶修就像是有读心术似的,轻易的就能看穿张新杰心里每一个想法。
话题又变成了日常聊天,直到张新杰坐的脚都快麻了,叶修才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这一顿饭吃了大概有三个小时。等听到门一关,张新杰才换了一下姿势。
“别动,小心撞到头。”叶修立刻过来扶了他一下,然后慢慢的将头套给他解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张新杰闭上眼睛,叶修一手捂着他的眼睛一手将头套放在餐桌上,配合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腿麻。”张新杰说道,叶修只得蹲下来揉揉张新杰的腿。
“你非常棒,老王他不轻易夸人。”
“王杰希的奴隶呢?”
“也很棒,但是在服从性上不太好。”
“您是说他在偷看我的事。”
“对,他一直在偷偷看你,大概是太羡慕了吧,遇到我这么优秀的主人。而且——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那个奴隶。”
“……哦,哪里见过?”张新杰冷漠的看着自卖自夸的叶修。
“想不起来,算了。但是你今天的表现非常棒,让我意外。”叶修看着他,他的眼睛幽深而明亮,让张新杰不自觉的看的入迷了。“你让我骄傲。”
张新杰几乎听到了自己血液的轰鸣声,他脸上发烫,身体颤抖,紧紧的抓着叶修的胳膊,将自己送过去,亲吻着他的主人。
叶修说张新杰令他骄傲。
这是张新杰人生里最高的赞扬。
“……有奖励吗?”唇舌短暂的分开,他轻轻的问叶修。
“有。”说着叶修抱起张新杰,向客卧走去。
16
两个人在床上腻腻歪歪到张新杰不得不走,他在玄关嘱咐叶修好好吃饭,刚说了几句才发觉自己今天好像没做饭。
“我叫外卖,不行就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叶修拿着车钥匙与他一同出门,“这会儿回学校太晚了,我送你吧。”
“好。”反正张新杰巴不得能与叶修多待一会儿。
叶修送他到学校,离校门口还差一段路,张新杰下了车,与他挥手告别,然后一个人慢吞吞的往学校走,客卧这次叶修已经很温柔了,张新杰还是腰疼屁股疼,他走一会儿就停下来揉揉腰,然后接着往前走。
“腰疼啊?”突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循声回过头,居然是喻文州,他笑眯眯的看着走路姿势有点诡异的张新杰,一副“我懂的”样子。
“嗯。”张新杰老老实实的答应了。
“能行吗,我扶你回学校吧。”
“没事,没那么脆弱。”说着张新杰强行跟上了喻文州的步伐,喻文州走路很快——虽然张新杰知道为了迁就他喻文州已经特地放慢了步调,但是他还是觉得喻文州走得太快了,后穴还残留着被插入时的感觉,猛然走快那处就无声的抗议起来。
“你走读?我怎么记得你住校的。”
“哦,周末去朋友家玩。”
“是吗?什么朋友?”
主人——也算是朋友吧,张新杰心想,“就……和他关系还不错,他工作了,我没事干周末就去他家玩。”
“他的车和叶老师的一样啊。”
“啊?是吗?叶老师有车?我没注意过。”张新杰给人装傻,反正除了叶修他自信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伪装过去,果然喻文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又收回了视线。
“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你不舒服。”
“多谢。”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从人生规划聊到班里八卦,喻文州还饶有兴趣的告诉张新杰他觉得肖时钦有了女朋友,因为上次他看见有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子来学校找过肖时钦,还向他问过路,说着两个人一脸“不愧是肖时钦”的表情。
他们这个年纪,说不八卦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刚出笼的小鸟,没见过世面,没体验过社会的诱惑。但是张新杰也知道喻文州讲这个无非是活跃气氛,不然他们之间可以算是标准的尬聊——张新杰有点感激喻文州,毕竟不是每个人对情敌都是和颜悦色的。
他送张新杰到宿舍,还叮嘱了一下舍友说张新杰不太舒服,然后才翩然离开。害的舍友一脸惊恐过来问张新杰:卧槽!你们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在计划什么?!收获了张新杰白眼一枚。
他累极了,腰疼屁股疼,再加上昨天捆绑留下的痕迹,张新杰只觉得全身都疼,他听着舍友絮絮叨叨的猜测,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了过去,连衣服也没脱。
等一觉醒来,都已经是快上课的时间了。
“起来了老张!迟到了!今天是无机化学要随堂考的!快点啊我们先走了!”舍友扔下他率先跑路,张新杰匆匆洗漱了一番,随便换了件衣服,提着书包一路狂奔到教学楼,踩着点进的教室。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代课老师,我叫叶修。”
张新杰气都没喘匀就被惊得浑身一抖,盯着讲台上的人看了好半天才确定就是叶修。
“你们李老师不太舒服,今天由我代课。”说着他整理了一下手边的资料,“你们班的班长是谁?”
张新杰颤巍巍的站起来。叶修看了他一眼,手在名册上一划:“学号?”
“25号,张新杰。”
“嗯,发一下卷子。”叶修招了招手,张新杰便走了过去,叶修递给他一沓卷子,数量不多,叶修手里还拿着一沓,径直走向了教室的另一边。
“李老师说了这堂是随堂考,成绩计入平时成绩,趁现在赶紧叫翘课的过来。”
班里一下笑了出来,还真有几个掏出了手机偷偷摸摸的打电话,张新杰默默的给翘课的点了个蜡,随堂考的真相除了叶修只有他知道,说计入平时成绩一听就是骗人的,李老师外号“李不管”每天都认认真真的上课,也不点名,而且期末考试绝不手软,谁求情挂谁,全凭自觉来上课。
张新杰一听就知道叶修是在查出席率。
考试时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叶修,不知道他在讲台上干什么,一直低着头。张新杰估摸着他是在看书。大约是发觉了他的视线,叶修突然抬起了头,对着他笑了笑。
张新杰连忙低下脑袋——满脑子都是叶修的笑,连题都看不进去了。好容易熬到下课,他匆忙协助叶修收了卷子,在讲台前故意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
“你快点,我还有第二堂课呢。”
“哦。”张新杰还是慢悠悠的。
“叶老师。”猛然间响起一个声音吓得张新杰手一抖,抬眼一看才发现是肖时钦。
“肖时钦啊,有事?”
“嗯,我来告诉您今天的无机化学换到304上课,原本的教室投影仪坏了,正在修。”
“知道了。那你顺便把东西都拿过去吧。”
“嗯。”说着肖时钦抱起一沓卷子先离开了。
张新杰看了看叶修,又看了看肖时钦的背影,低声问:“您和他很熟?”
“认识而已。”
“哦——”张新杰拖着长音,一副了然的表情。
“想什么呢,快点收拾好,我还要赶下一场,下午还有手术。”
“好。”说完张新杰就把厚厚一沓东西全部塞进了叶修的怀里。“叶老师抱歉,我下堂还有课,快迟到了,先走了。”
“……”叶修罕见的无语。
张新杰坐在下节课的教室,一手撑头一手玩笔,他上课走神本来就是很罕见的事,实在是打死他都没想到叶修居然和肖时钦认识,他努力的回忆着初次在韩文清办公室见到叶修时的情景,然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其他人的反应¬——好像除了他,所有人的反应都很淡定?
于是张新杰更纠结了,他又不能去问喻文州,更不敢去问肖时钦本人,只好一个人努力的回忆细节,自己脑补。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张新杰原本想旁敲侧击的问问喻文州当时的细节,没想到被宿舍几个拉着直奔学校后门的小吃一条街,说是发现了一家非常好吃的店,非得全员去尝尝,张新杰只得和他们一起去。
几个人七拐八拐的拐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小店的味道果然对得起安利,老板爽利又实在,他们几个吃的正高兴,突然旁边的宿舍老四拿胳膊肘碰了碰张新杰,给宿舍全体使了个眼色——张新杰便看到肖时钦和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不认识的女生坐在了角落的一桌。
顿时一个宿舍的人八卦了起来,恨不得脑袋顶个天线伸长了耳朵偷听肖时钦说的话,只有张新杰特别淡定的吃着菜。
大概是他们这种人身边围绕着一种奇异的磁场,正如喻文州能一眼看穿他,他也能看得出肖时钦不是个直的,他一边听着宿舍众人的八卦,一边把剩下的菜不声不响的吃了个干净,然后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
好巧不巧,那边也站起来,看样子是同一个方向。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向洗手间走去。
小饭店的洗手间说不上敞亮,但还算干净,最要紧的是偏僻。可惜肖时钦不打算说话,张新杰也不擅长没话找话,只好憋着一肚子疑问单纯的上个厕所。
到张新杰出来洗手的时候,肖时钦正在擦手,他自带纸巾,还向张新杰递了一个过去,张新杰说了声谢,一低头就看到肖时钦伸过来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红的痕迹,这痕迹他很熟悉,因为他身上也有——这居然是麻绳特有的波浪纹。
张新杰不动声色的接过肖时钦的纸巾,胡乱的擦了擦手。肖时钦默默的看着他,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在心理学上来说,这是在压抑感情。张新杰打量着肖时钦的脸,回忆着在叶修家里的看的书。
“看得出,我们是一路人。”
“什么?”张新杰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肖时钦。
“没什么。”肖时钦却快速的转移了话题,“走吧,别让你同学等急了。”
“嗯。”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各怀心思的离开了小饭店,张新杰转头看了一眼,他旁边那个妹子叽叽喳喳的和肖时钦说话,肖时钦应付着他抬眼看了一眼张新杰。
那眼神到让张新杰清楚了几分——他叹了口气,心想怕不是叶修什么时候惹得情债,这会儿都算在他头上。
等张新杰再看时,肖时钦已经带着那女生快步离开了。
他不好奇别人的过去,并且清楚的知道要想知道真相,除了肖时钦就只能去问叶修。大家都是同路人,本着保护他的原则张新杰也不想知道过多的细节——毕竟他们这个圈子,敏感又见不得光。
17
医学生的大一都是些公共课,两个班两个班一起上的那种。
张新杰踏进教室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肖时钦。自从知道肖时钦和他是一路人,便下意识的对他多了一份关注,这儿肖时钦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睡觉,张新杰踌躇了一会儿,坐在了肖时钦的后面,拿出了书假装学习。
学生陆陆续续的都到了,整个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但是肖时钦依旧没有醒来。张新杰戳了戳他的后背,肖时钦一动不动,甚至老师都到了,他还趴在桌子上。
“肖时钦!老师来了!”张新杰什么招都用上了,戳后背,踢凳子,就差趴在他耳边喊。大概是被折腾的不太舒服,肖时钦动了动,总算醒了过来,坐直了身体。
张新杰坐在他后面,看不到正脸,只觉得肖时钦的脖子红的不像话,正在奇怪,便见肖时钦身体一晃,又倒了下去。
“哎!”旁边的同学吓了一跳,一把拉住了肖时钦,免得他滑到地上去。
“卧槽,老师,肖时钦在发烧啊。”同学立刻叫了起来,老师扔下书走过来,摸了摸肖时钦的额头。
“还真是,有点烫,来几个人送校医院去。”说完几个人就架起肖时钦往门口走。
张新杰手一顿,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肖时钦手腕上那些痕迹。
“等等!”他猛地站起来,“老师……我昨晚陪他去医院看过,大夫说他只是有点感冒,送回宿舍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老师看了看突然站起来的张新。
“嗯。”
“那行,就送回宿舍吧。”老师大手一挥,让几个人又架着肖时钦送回了宿舍,张新杰松了口气,趁着老师没反应过来,跟着他们回了宿舍。
肖时钦烧的很厉害,整个人都是红的,张新杰一进门就翻箱倒柜的找药,只是男生向来少生病,宿舍里要药没药,要体温计没体温计。
“谢谢。”肖时钦躺在床上看了忙碌的张新杰一眼,说道。
“没事。”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的张新杰只得摇摇头,“我得出去给你买东西,你先躺会,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只是感冒而已。”肖时钦声音闷闷的,缩在被子里说。
“真的吗?不会是……”
“不是,只是感冒。”
“我打个电话,你别急。”张新杰捏着手机,走出了肖时钦的宿舍。
“……先生。”
“嗯?”不知道叶修这会儿正在干什么,背景音非常吵杂,夹杂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女性哭叫。
“您先忙。”
“没事,我在急救门口而已,怎么了。”
“肖时钦烧的很厉害……我觉得……”张新杰欲言又止,他不知道现在叫叶修过来到底是对是错,可是如果是他想的原因,除了叶修还真的不知道能让谁帮忙。
“电话给他,我马上过来。”
“嗯。”
张新杰又推门进去,肖时钦闭着眼睛,听到响动抬眼看了张新杰一眼。
张新杰将电话放在肖时钦耳边,不知道叶修和他说了什么,肖时钦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将电话还给张新杰。
电话已经挂了,张新杰将手机塞进口袋,“我先去给你打水擦一擦,别急。”
“……叶修是不是很好。”肖时钦突然问。
“嗯?”
“他一定很好。”肖时钦对着他虚弱的笑了笑,“一定很好。”
“……嗯。”手里的毛巾被张新杰捏的变形,肖时钦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张新杰拿着毛巾蘸了温水,搭在肖时钦的额头上,床上的人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张新杰看着他,不时将毛巾拿下来换水。
时间在这种无言的沉默里流逝的非常慢,张新杰那点照顾人的经验都来自于小时候他妈妈照顾他,这么来来回回的换了几次水,肖时钦的温度慢慢的降了下来,这时叶修也恰好打开了宿舍的门。
张新杰站起来,看着叶修的脸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叶修问道,他手里还提着个小小的医药箱,估计是匆忙从医院赶来,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下来。
张新杰冲他摇了摇头。“烧的太厉害了,宿舍里什么都没有,我用温水给他降过温。”
“嗯,小肖,醒着吗?”听完他的话,叶修转而拍了拍肖时钦的手,然后探上了他的额头。肖时钦没有回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张新杰站在叶修身后,看着叶修利落的戴上一双乳胶手套。
“肖时钦,肖时钦,是我,叶修。”叶修轻轻的拍着肖时钦,像是非得将他叫醒一样。连续叫了好几声,肖时钦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叶修?”
“是我,现在给你量体温。”说着叶修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体温计,让他夹在腋下,然后让他张开嘴,用小手电筒检查咽喉。
“是有点上呼吸道感染。”说着叶修将小手电筒又插回口袋里。“能脱衣服吗?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我能拒绝吗?”肖时钦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肖时钦,对大夫撒谎是不好的。”
“……”肖时钦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衣服扣子——张新杰在叶修身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肖时钦的后背,臀部的鞭痕正丝丝的冒着血珠,随着肖时钦轻微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从后背上滑落。
叶修不喜欢出血,所以在调教过程中只限于有痕迹而已,张新杰接触这圈子时日不长,涉猎不深,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叶修,这种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相遇让张新杰难得的保持着天真——一种圈外人才有的天真。此时突然见到这种可以说惨烈的场景,让他下意识的抓紧了叶修的衣角。
“张新杰,去帮我拿酒精和棉签来,然后去整理纱布,整理成类似毛巾一样的大小。”叶修头都没抬,一边检查肖时钦的后背一边吩咐。
“……嗯。”张新杰应了一声,打开了医药箱,却还是竖着耳朵听这边的情况。
“那天老王惩罚的?”
“嗯。”
“难怪。”
张新杰将酒精和棉签递给叶修,还想看看这里的状况,就被叶修赶去收拾纱布。
“忍着。”张新杰还没明白叶修要干什么,只听见肖时钦咬着牙吸了口气,估计着叶修是在给肖时钦消毒,张新杰一边整理着纱布一边偷偷的瞄着这边的情况。
“老王这次下手有点没轻重啊。”
“……是我有错。”
“裤子脱了。”说着叶修将手里的棉签扔给张新杰,张新杰稳稳接住棉签,总算有个光明正大观摩的理由,他便看着肖时钦红着脸,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将裤子脱了下来。他腿上也有些鞭痕,但没有后背和臀部的重,叶修换了一副手套,一手架起肖时钦的大腿,检查起那处私密的地方来。
张新杰突然后悔有点叫叶修过来,虽然他俩的身份是医生和病人,并且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可就是莫名的有点不爽。
等一套检查都完了,叶修最后看了一眼体温计,对着肖时钦说:“没什么大问题,后背没及时处理,加上感冒,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谢谢,您又救了我一次。”
“感冒而已,不用说的这么大,况且,要谢也该谢他。”叶修将收拾了一半的医药箱推给张新杰,“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去买药。”
“嗯。”
叶修再一次离开了,张新杰慢慢的收拾着医药箱,令人尴尬的沉默充斥着这间小小的宿舍,张新杰将手里的纱布折了又拆,拆了又折,就是放不回去。
“……我高二进的圈子,遇到的第一个主人,不算好,也不算坏,不太专业而已。”肖时钦躺在床上慢慢的说着,发烧让他格外虚弱,声音都有气无力的。“每周末两次,我高三之后自动断绝这段关系,在最后一次户外服从训练的时候,我遇见了叶修。”
张新杰又开始虐待那些医药箱里的瓶瓶罐罐。
“那时我的主人向叶修请教一些技巧,一边请教一边在我身上实验,他不专业,下手也没轻重,叶修看不过,就制止了他几次,结果他竟然以为叶修看上了我,就把我交易给了叶修,想要换取当时叶修身边的奴隶。”
“……交易?”张新杰霍然转过身来,他手中拿捏着一瓶酒精。
“奴隶只是主人的一项物品而已,当然可以被交易。”肖时钦有些惊讶的看着微微皱眉的张新杰。
“当然没有成功,叶修甚至不打算再和他说话,活动结束之后我就和他挑明了关系到此为止,以后就是偶尔去玩玩,没有真正的做过谁的奴隶。”
“嗯。”
“后来在babel和叶修玩过一次,不过那时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
“再后来,他身边就有你了。”
张新杰将酒精放回去,合上医药箱,“咔哒”一声突兀的回响在宿舍里。
“挺羡慕你的。”肖时钦对着他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又失落,看的张新杰心里一紧。“欧皇啊你。”
“……嗯,我也觉得……我运气挺好的。”张新杰笑起来。
“张新杰,我们可真是一路人。”
张新杰还要说些什么,叶修已经提着药回来了,他看着肖时钦吃了药,又叮嘱了一下服用方法。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要假条。”叶修将被子给肖时钦掖好,拽着张新杰除了宿舍。
“怎么了?看到小肖身上的痕迹害怕了?”叶修瞥了一眼张新杰,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在想……我运气怎么那么好。”
“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叶修笑眯眯的说,丝毫不见害臊的。
张新杰看了他一眼,竟然也跟着点了点头——他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叶修,被他这样保护着。
18
自从肖时钦一病,张新杰和他的关系莫名就变好了,偶尔还能一起出来吃个饭,交流交流两个人之间特有的话题。被问到身后的伤,肖时钦神秘的一笑:“王杰希被叶修拒绝了嘛。”
“那……”
“没事,我们心里有数。”
张新杰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喝了口水冷静一下。
“况且叶修也是出了名的奇葩,所以你没见过我这种也正常。”肖时钦也跟着喝了口水,学校后面这小餐馆自从来过以后,现在变成两人的秘密据点了。
“奇葩?”张新杰更不理解了。
“这个圈子里,不喜欢脏的可以理解,毕竟我也不喜欢,但是不喜欢出血的,可就只有叶修一位了。”肖时钦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我知道每个人性格不同,但是dom们总是有点大同小异的。比如控制欲,冷静。”肖时钦顿了一下,“可是在叶修身上,几乎感受不到。”
“......嗯。”
“他不像个dom吧。”肖时钦笑了笑。
“嗯。”
“你也不像个sub。”说着肖时钦给张新杰倒了杯水,“天真又可爱。”
“我?”
“但是天真好啊,羡慕你。”不知为何张新杰感觉今天的肖时钦心情特别好,应该说自从他病好了之后心情就十分好,见人就笑眯眯的打招呼,把不明所以的喻文州和周泽楷吓得不轻。这会儿又说自己“天真可爱”,张新杰本想追问,但一看到肖时钦脸上那种神秘的微笑顿时又失去了询问的意愿,估计他问了肖时钦也不会说。
“这个圈子里的人,尤其是我们,或多或少的都走了些弯路,只有你,一开始就在叶修身边,接触的是最专业的字母圈,所以你幸运——”肖时钦看着张新杰,“这不是好事,张新杰。”
张新杰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叶修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虽然你体会不到,但他毕竟是个dom,不可能没有控制欲的。他把你保护的这么好,你就会觉得这个圈子里都是他这种人,这不是好事。”
“上次见到血你都吓了一跳,要是看到那些伪SM你岂不是得三天吃不下饭?”肖时钦叹了口气,此时他像个历经风雨的前辈似的,拍了拍张新杰的肩,“单纯而永远的主奴关系是不存在的,终有一天你们要分开,寻找新的主人和奴隶,不是他厌倦了你,或者是你厌倦了他。”
“……他和张佳乐,是不是也是互相厌倦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肖时钦摇摇头,“我对别人的私事也没多大兴趣。”
那你对叶修的事了如指掌——张新杰腹诽着,对着肖时钦点了点头。
饭吃了挺长时间,直到老板又拿着菜单揶揄他俩要不要点些晚饭,两个人这才从小饭店里出来。肖时钦大病初愈,憋了好久这会儿正想去浪。
“要不要去喝一杯?”他问张新杰。
“这都几点了。”张新杰看了一眼表,回答道。
“那算了,我自己去吧。”
“真没看出来——”张新杰打量了一下肖时钦,像是看个陌生人似的。
“哈。”肖时钦短促的笑了一声,别过眼去,正巧就在那边看到了散步的喻文州,手里还拿着一份宵夜。
“好巧,你们在干嘛?对了,你身体没问题吧?”喻文州先打了招呼。
“准备出去玩,早就没事了。”眼看着张新杰没什么反应,肖时钦只能回答了。
“去哪玩?我正好也要出去。”
“夜不归宿的玩,去吗?”
“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我先把宵夜带给少天,等我两分钟。”
等等——这好像是默认了三个人一起出去啊——张新杰还想要说什么,喻文州却先走了,旁边的肖时钦两手一摊,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只有两个人想出去玩的,没想到变成了三个人,张新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局促不安的看了看周围——这不是“王杰希的培训班”吗!一想到地下二层到底是干什么的,张新杰就觉得坐立不安。
“新杰是第一次来这里?”喻文州拿着酒杯笑道,他看样子是常客,酒保见了他都会点头打招呼的那种,至于肖时钦,一看到张新杰的反应就一直在笑,不管喻文州在不在场。
“嗯……不算第一次。”张新杰仔细思考着——虽然上次是在地下二层,不是一层,那也算来过。
“别紧张。”喻文州将手放在他的肩头,转身又去和酒保说话,至于肖时钦,他本来就是来玩的,这会儿到了自家地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一个尴尬的张新杰,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他忽然想起刚见叶修的时候,对方伪装成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成功骗自己和他组队,然后稀里糊涂的上了他的车,就成了他的奴隶,几个月的事仿佛昨天才发生过似的,一想起来还觉得如在云端,不太真切。张新杰心头一动——这会儿他突然很想见叶修,亲一会儿,抱一会儿,或者单纯的看着他就行。但是没到约定的时间,没什么正当的理由,他也不好意思给叶修打电话,就这么干坐着——喻文州已经和一个来搭讪的聊了起来,而肖时钦则在他身边不远处和另一个人聊着天。
只有张新杰非常寂寞——没人聊天,没人作陪,只能一个人喝着可乐打量着周围的人。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正看着,便有人问到。张新杰抬眼一看,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用手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
“请。”
“你一个人?”这嘉世看样子要搭个讪,张新杰没说话,摇了摇头,顺便离他远了点。
“一杯长岛。”
“好的先生,您稍等。”不一会儿酒保便端着一杯长岛冰茶放在那男人面前,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舞池的节目刚好到了尾声。
张新杰不得不多心——培训班里花样百出,张新杰只觉得酒单上面的每一杯酒都是某种暗号,随时打开他新世界的大门。
“一会儿邀请您看一场好演出。”
“嗯?”张新杰下意识的看了舞台一眼,舞者们都退了下去,在为下一场表演做准备。
“我刚看到您和肖时钦一起来的,他是什么人您不会不清楚,况且,一看到您,我就知道我们是一路人。”
这男人一口一个“您”,听着很有教养似的,只是眼神和语气看得张新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第二个节目已经准备好了,舞池中央立着一根钢管,张新杰看着舞池,一个穿着马具的人——下身带着类似笼子样的东西,他的性器完全勃起了,却因为“笼子”的关系只能被迫向下,紧紧的卡在笼子里。
“他好看吗?”那男人问道,张新杰抽空瞟了一眼肖时钦和喻文州,他俩已经向这边走来,只是突如其来的劲爆表演彻底点燃了看客们的热情,他们骚动起来,又是吹口哨又是叫喊,竟将肖时钦和喻文州挤的过不来。
“他是?”
“我的奴隶。”
说话间表演已经开始,舞者显然没有经过练习,根本不会钢管舞,只能在钢管旁边乱蹭着,不一会儿看客们便觉得无聊起来,有几个人起哄着说来几个更火辣的姿势,张新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轻轻摁下了开关。
舞台上的人浑身一震,一手扶着钢管软软的倒了下去,而不明所以的看客们以为舞者听到了他们的要求,准备换火辣的姿势来刺激他们,纷纷激动起来。舞者勉强撑起身子,在钢管边胡乱扭了几下,却没想到换来的是更激烈的震动,他看着台下微笑的主人,只能勉力支撑着,做了些情色的动作。
看客们几乎要疯狂了,他们在底下疯狂呐喊着。
舞者扶着钢管向看客们展示他勃起的性器,含着跳蛋的后穴,做出跪趴的姿势模拟性交的动作,看客们的口哨和叫喊声几乎要将这件小小的酒吧掀翻了。
“你——!”突然一只手搭在张新杰的肩膀上,张新杰一抬眼,发现喻文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肖时钦也挤到了柜台前,和酒保说了几句。
酒保快速的和他交流了两句,然后两手一摊,去忙自己的事了。
“这是他自愿的?”张新杰问道。男人一挑眉,看了看围绕在身边的三个人,笑起来。
“他只是个物品,哪有自主意识。”说着男人话头一顿,节目已经结束了,舞者也已经被人扶下了台,“要不要见见他?”
“啊?”张新杰和喻文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拒绝。但是男人没有理他们,只是起身径直去了后台。
不一会儿铁链的响动就将张新杰的意识完全的拉过去,看客们这会儿又大笑起来,纷纷让出一条通路,张新杰三个也跟着人群让出一条路——那男人牵着他的奴隶,奴隶四肢扶地,完全是动物行走的姿势,蒙着眼罩,带着口球,绕着酒吧爬行了一圈。
张新杰下意识的去看酒吧地面,木质地板说不上好坏,只是时间长加上人流量大,凹凸不平,有的角落里已经开裂。而看客们的高笑声,起哄声,有人对奴隶做出了十分下流的手势,甚至有的人直接拦住男人的去路问奴隶借用吗。
男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牵引着奴隶向前走去。
张新杰突然想起叶修——想起家里的地毯,和他细致的叮嘱。换做是他,这会儿早就扔了手里的铃铛,有可能叶修根本不会允许他这样出现在酒吧里。
男人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洋洋得意的向酒吧众人展示了他的战利品,重新又返回来,奴隶跪坐在他的脚边,手肘和膝盖都有些磨破皮,男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将口球给他拿下来。
“喝点水。”然后一杯水给奴隶喂了下去。
“说真的,我们商量个事吧。”那男人将张新杰和喻文州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看着他俩的眼神仿佛他们已经脱光了跪在脚下似的,惹得张新杰一阵反胃。“王杰希的人我不动,你们两呢,做我的奴隶吧。”
“你们有约定过安全词吗?我看他好像在说什么。”肖时钦突然插了一嘴,那男人看了一眼肖时钦。
“我没听到他说。”
“你仔细听听,他似乎真的在说话。”
男人只好俯下身,奴隶的口球刚刚被取下来,没有做过按摩,说话有点不太清楚,又在酒吧这么嘈杂的环境里,男人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奴隶在说什么。
“太吵了,不如你们去后台好好解决一下,你看,有好多人往这边看呢。”肖时钦提醒了男人一下。
“不急,等完了再说,我说的话,你们考虑考虑?”
“……”喻文州轻晃着手里的酒杯,瞟了那男人一眼,下一秒酒杯里的酒就全数泼在男人身上。
“滚。”喻文州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
“快走吧,一会儿王杰希来了,你今晚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肖时钦推了推那男人,还晃了晃他手里的手机。
“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王杰希心情不好。”说着肖时钦就推着那男人向后台方向去。然后转过头看着喻文州。
“漂亮。”
“小意思。”
张新杰看着自己的经验条,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蜡。
19
转眼就到了周五,张新杰敲开了叶修的家门,他刚刚洗完澡,发梢滴着水珠,接过张新杰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厨房。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东西不多,就没必要。”
张新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做饭,叶修反常的没有跟在他身后,只是拿起他买的零食,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张新杰手下动作一顿,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他拿不准叶修到底怎么了,不知道是单纯的工作太多还是从王杰希或者肖时钦哪里听到了什么。
他毫不怀疑叶修的情报网,况且他去的地方又是“王杰希的培训班”,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就见鬼了,张新杰一边切着菜一边想——希望叶修能明智点,那男人是自己贴上来的,和他并没有关系。
直到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叶修还是一副不怎么想和他说话的样子,沉默的喂他吃完饭,然后扔下一句“去等我。”,又进了书房。
张新杰洗了澡,进了杂物间,却发现正中央摆着张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皮鞭、麻绳和跳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陈设。张新杰突然有点慌张,这种慌张只有第一次踏进杂物间时才有过,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扶手,没有什么机关,就是单纯的一个椅子,甚至都没有和地板相连的锁扣。
张新杰臣服姿势面向门口跪着,等待着叶修的到来。
门被打开了,张新杰没有得到允许不能抬头,只能看到叶修的裤脚——他还穿着睡衣和拖鞋,连衣服都没有换过。
张新杰更心慌了。
“过来。”叶修站在椅子边说道,张新杰跪在叶修面前,没有看他。
沉默让杂物间的气氛陡然压抑起来,叶修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冰冷,就像是单纯的打量着一件物品,猜测它能值多少钱。
这种陌生而冰冷的视线让他浑身颤抖,但是面叶修的气息又让他兴奋起来,叶修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牛皮鞭子,鞭头划过他的喉结,胸膛,绕到后背,顺着脊椎滑进臀缝里。
“奴隶,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请主人不要生气。”
“你觉得我在生气?”叶修低笑了一声,鞭子破空声响,重重落在张新杰的臀部。
“唔!”久违的被鞭打的感觉,火辣的痛感瞬间侵袭了他的大脑,一条漂亮的鞭痕出现在他白皙的臀部。
“那回答我,我在气什么。”
“……”张新杰心里瞬间闪过千万种念头,每一种都有可能,每一种都不是正确答案。
“您……气我在酒吧里被人……唔!”意料之中的鞭子又落在他的后背,鞭子不断的舔吻着他的身体,火辣的痛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向雾气的一样蒸腾起来,让张新杰的眼前一片模糊。下体在久违的疼痛刺激中高高翘起,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张新杰却觉得他的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
他说了几个猜测的理由,却没有让叶修停手,相反却换来了更多的鞭痕,鞭子精确的落在的臀尖,后背,乳头,让它们热辣胀痛的挺立起来,甚至轻微的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痛的张新杰双腿颤抖,用尽了全力才跪在地上,勉力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
“还有没有理由?”叶修低声问他。
“......啊哈……”
“好吧。”说着叶修放下了鞭子,转身拿起两个跳蛋,走到张新杰身后,后穴在刚才的鞭打中兴奋起来,柔软湿润的一张一合,诱惑着叶修。
两个跳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滑进了张新杰的身体,张新杰下意识的夹紧了体内的东西。然后叶修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拿过麻绳,捆绑照例从后颈开始,绕过椅背,前胸,大腿,脚踝,将张新杰整个人都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双手反剪,在手腕处打了一个结,叶修依旧细致,调整着绳结以免让他出现充血的情况,最后拿起一对小小的乳夹,夹在他刚刚被鞭打过,挺立的乳头上。
“那你就在这儿慢慢想吧。”说着叶修拿起口球,给张新杰戴上。
“……唔啊……”冰冷的金属夹无情的拉扯着更加敏感的乳头,加上鞭打过的痛感,让张新杰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他浑身细微的发抖——不知道是疼,还是害怕。
果然叶修将手里的遥控器向他展示了一下,在他面前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啊——!”两个跳蛋在他的后穴里震动起来,叶修只打开了最低的一档,然而双重的刺激却让张新杰说不出来话,他眼角潮红,看了叶修一眼——那个人已经好整以暇的走到了杂物间的一角,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书,静静的看了起来。
“唔……啊……”润滑混合着体液从他的后穴里滑出来,与他后穴接触的那一小块地方已经变得黏腻,黏糊糊的糊在他的屁股上,然而叶修头都没抬,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小说。
“……哈啊……”后穴的跳蛋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快意像是蚂蚁细密的爬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然而却总是离最高处差了那么一点,张新杰想要活动,一动便牵扯的椅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声音总算惹得叶修抬了头,然而只有那么一秒,他又低下头去看书,张新杰惊恐的发现他又拿出了遥控器——
“唔唔唔——”猛然提高的震动频率让他陡然拔高了声音,却被口球堵住,只能泄出些模糊的呻吟。叶修没有绑他的性器,这会儿那里颤抖着吐出一口白浊,快感汇聚成洪流,裹挟着张新杰向更远的地方沉沦。
叶修依旧在看书,似乎除了书中世界,没有什么能都打扰到他。遥控器就放在他手边,再也没有看一眼。
时间变的格外漫长,张新杰的脑中一片混沌,只有后穴里的两个跳蛋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它们互相挤压着后穴,紧紧的贴在肠壁上,除却它们本身的震动,似乎两个跳蛋之间震动也会传染,更加剧烈而疯狂的刺激着他的后穴。
张新杰坐在椅子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只有细微的呻吟透露出着他的情况,他的腿间一片黏腻的白浊,性器却高高的翘着,倾吐着绵密的汁液。
“错在哪里?”不知什么时候叶修来到他面前,解开口球,按摩着张新杰的下巴。
“……呜……”乳猫一样的呜咽声,张新杰眼角红腻的看着面前的叶修,点了点头。叶修喂他喝了点水,然后调小了跳蛋的频率。
“说。”
“……我……不该去那个酒吧……啊啊啊啊——”跳又剧烈的震动起来,张新杰身体一跳,往后挺起像是一张反张的弓一般,呻吟着从眼角流出两行眼泪来。
“你是什么?”
“……唔……是主、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所、所有物……”
“……”叶修的表情还是原来那样冷硬,却调小了跳蛋的频率又去看书,这回没了口球,张新杰总算可以出出声,只是他早就没了力气,被跳蛋折磨着又射了一回,乳猫似得呜咽声回荡在杂物间内。
张新杰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淋淋,眼角却更加红腻湿润,看着叶修的方向,叶修却不闻不问,只是静静的翻过一页书。
“我是您的奴……呜……”跳蛋总算停止了工作,叶修放下书,将绳子给张新杰解开,他浑身无力,靠在椅背上任由叶修摆弄,双腿大张的让方便他取出跳蛋,后穴已经被玩弄的通红烂熟,炙热柔软的含着叶修的指尖,像是不舍的挽留着那两个跳蛋。
叶修抱起张新杰,回到主卧,给他按摩着四肢和身体。
“下次怎么办?”
“让那人直接去问叶秋,他是我的主人。”张新杰舔了舔嘴唇,笑看叶修,叶修却转身给他拿了杯水,喂他喝下。
“把肖时钦那仗势欺人多学着点。”
“好的。”说着张新杰靠在叶修怀里,不错眼的看着叶修:“谁也管不住……除了您。”
叶修揉着他的胳膊,揉着揉着就揉到后穴去,那处含着叶修的指尖,炙热柔软。张新杰翻了个身,分开自己的双腿,脸埋进枕头里,不让叶修看他红如彤霞的双颊。
18
张新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叶修还在睡着,安静而沉稳。张新杰看了一会儿,亲在叶修的下巴上,才小心翼翼的从叶修怀里挣脱出来,去浴室洗漱。
他边刷着牙边在防雾全身镜前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鞭痕利落而漂亮,分布在身体各处,至于身后——张新杰瞬间从脸红到脖子——屁股上被叶修用鞭子抽了个“YX”,一左一右,一边屁股一个字母。
张新杰猛然捂住屁股,惊得嘴里的牙刷都掉在地上。
匆匆忙忙的洗漱完,叶修已经醒了。他怀里抱着个枕头,听到响动迷茫的看了张新杰一眼,眼神无辜,像个兔子似的,看的张新杰别过眼去——你看他,卖萌可耻!
“您醒了。”张新杰凑过去,原本是打算问问叶修午饭吃什么,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又被叶修拖回床上,枕头可怜兮兮的扔在地上,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看着他。
“中午带你出去吃。”
“嗯。”
“吃完饭,还想干什么。”
“……学习。”
“……你认真的吗。”叶修看了怀里的张新杰一眼,后者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似乎没开玩笑。
“……我定了电影票,等看完电影还有时间我带你去图书馆好吧。”叶修起了床,往浴室走去。
“今天……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你的户外服从提前。”叶修刷着牙,张新杰在他身后收拾着洗脸毛巾。“不会很过分,你可以把今天当成户外服从的基础练习。”
“嗯。”
两个人慢慢的收拾好,叶修总算没有再给他提供开裆裤,却给他提供了一个露出屁股的内裤来,前面倒是正常的样子,只是本该包住屁股的地方却被挖空,叶修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新杰穿内裤,屁股后面那个YX鞭痕在叶修的注视下就像火似的烧起来,烧的张新杰面红耳赤,只能胡乱的乱穿一通。衣服是运动衣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布满鞭痕的身体,最后叶修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细致温柔的给张新杰戴上。
连帽卫衣设计独特,前方的领子有些高,刚好挡住了项圈,隐隐约约的露出一点来。
叶修手里拿着外套,给张新杰收拾穿戴。
“外面不比家里,我们都要小心。”
“嗯。”张新杰微微仰起头,方便叶修收拾他脖子上的项圈。
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叶修看着他,轻声的说,“你会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别紧张。”
“好。”张新杰点了点头,叶修最后紧了紧他的衣服,带着张新杰出门去。
一路火锅加奶茶,撑得肚子圆滚滚的,张新杰坐在奶茶店的小桌椅上,看着正在排队的叶修。
午饭,零食,电影,接下来的不知道干什么的活动,如果叶修没说这是一场户外服从的话,张新杰几乎以为这是他和叶修的约会了。
卫衣就算设计独特,也不能完全挡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张新杰知道别人盯他盯了一路,还有些窃窃私语,幸好叶修给他的带着这个还有点想chocker,不至于特别的奇怪。
叶修拿着电影票过来,带来一阵火锅味的风,张新杰在心里嫌弃的白了叶修一眼,两人的位置是最后一排——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向来是搞事圣地,张新杰整个观影过程神经都是高度紧绷的,生怕叶修干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事实证明,他想的有点多——叶修确实伸了手过来,只不过是担心他屁股上的伤痕,护在张新杰身后罢了。
就这么浪费了一天,张新杰还在想这个户外服从也太水了点,完全和逛街没有什么区别的时候,叶修将车慢慢停在了街边,张新杰一抬眼,心里咯噔一声——这里正是“王杰希的培训班”。
“你先去,我停车。”张新杰僵硬的看了叶修一眼,后者没什么表情,发现张新杰没下车,还催了两声。
“啊……好。”张新杰下了车,走进培训班。
——都是套路啊,什么火锅奶茶电影,都是敌人麻痹我方的套路。张新杰要了杯酒,狠狠的灌了下去。他还是坐昨天的位置上,酒保擦着杯子,和张新杰聊了两句。
叶修进来的晚,张新杰一看他来,立刻就伸出了手招呼他,谁知叶修走了两步,就被另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酒吧里声音极大,他俩离的又远,说什么张新杰根本听不到,只能从两个人的表现来看,叶修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似乎认识。他想过去,但是没有得到叶修的命令,只能一边喝酒一边盯着两个人的行动。
“嗨,又见面了。”张新杰一听这声音浑就身一颤,握紧了手里的酒杯,硬着头皮给人打了个招呼。
“您怎么又来了?”那男人冲酒保要了个和张新杰一样的,问道。
“……”张新杰装哑。
“今天来干什么?肖时钦没和你一起来吗?另外那个人呢?”
“……”接着装哑巴,顺便看了叶修一眼,他似乎是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试图突破熟人的包围圈到这边来。
“那个提议考虑的怎么样?”那男人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瞥了张新杰一眼,“你脖子上这个是什么?”说着就伸出手要拉衣服。
“你干嘛?!”张新杰向后躲了一下,估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男人悻悻的收回手,说了句抱歉。
“说真的,你看那个……”
“我有主人。”张新杰喝下最后一口酒,“这是主人的标记。”说着他拉下领口,让那男人看他脖子上的项圈。
“至于那个提议,你这辈子都别想。”
男人干坐了一会儿,还想搭话,张新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估计是见在他这儿讨不了好,坐了一会儿就去别的地方玩。
叶修总算突破了重重包围,来到张新杰身边,先问了情况,见他没什么不对,便接着说:“我有点事,要去找王杰希一趟,你在这儿别动,我很快回来。”
“嗯。”张新杰点了点头。
等叶修一走,陆陆续续又过来了好几个人,张新杰被问的烦不胜烦,干脆拉下领子,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的项圈——这是所有物的标志,果然之后来搭讪的人便少了很多。
“呦,小奴隶,等人呢?”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非得凑上来。“你的主人把你教得好。”
“……”
“你主人人呢?”
“……”
“别不说话呀,小奴隶,我们这儿呢刚好也有几个人,一起玩怎么样,叫上你的主人?”
“……”张新杰转头看了那人一眼,金发纹身铆钉衣,小混混标配,笑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呦,傲的不行。”小混混也不恼,软软的倚在吧台边,“你主人规矩没教好啊,这点儿小脾气,还没磨掉呢?”
“你这小脾气也好治,鞭子抽上一顿,能治个七八分吧。怎么样?体验过吗?”眼见着张新杰连眼神都不肯给他一眼,小混混接着说。
“再不行,下点药,绑起来后面塞个按摩棒,放上两个小时,别说生气,满脑子都是求艹。”
“你看,再凶的动物,先打上一顿,再扔进笼子里关几天,饿上几天,别管是什么狮子老虎,都乖的像猫似的,你说对吧。,”
“你们奴隶,骨头都贱。”
“……说完了?”张新杰瞥了人一眼,“我还等人呢,别耽误我时间。”
“你真当带个破项圈就没人敢动你了?这玩意该不会是你自己带上去吧,我就奇了怪了,哪家的奴隶敢这么对S?”说着小混混一撸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我家的奴隶。”也不知道叶修从哪冒出来的,张新杰从高脚椅子上跳下来,乖乖站在叶修身后。
“先生,不好意思您妨碍我们营业了,请您出去吧。”随他而来的还有两个酒保,一左一右的挡在叶修和张新杰身前,硬把小混混给人请了出去。
“做得好。”叶修把人拉过来,亲了亲额头做奖励。
张新杰眨眨眼——酒吧里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灯光擦着叶修的脸,叶修的身体瞬间滑过去。
——哪有什么户外服从,这只不过是对昨天学习的理论知识的一次实践。
不是我方大意,实在敌方太狡猾。
“先生,您来这儿是为了找奴隶吧?”说着他将叶修的手扣在自己的腰上,不明所以的叶修一挑眉,吹了声口哨,将张新杰拉进自己怀里。
“我觉得您也看我挺久的了,怎么样?收不收?”张新杰低低一笑,一手环着叶修的脖子,一手抵在他的胸口,暧昧而情色的画了个圈。
“太差了。”叶修一脸正经的回答他,让张新杰呆愣当场,“但是勉强能教。”
说着给了个张新杰一个夹着烟味的吻。
——等等,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18
新的一周来了,G大进入了漫长的考试月,更糟心的是在考试之前,“贴心”的给他们放了一个元旦假期,让学生们过节也不是,不过也不是。
张新杰的第一门考试就在元旦收假后的第三天,他家就在本地,张爸爸张妈妈又比较传统,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把张新杰从图书馆叫回了家里。家里老老小小的一大堆,热热闹闹的过节。
张新杰趁着没人注意他,偷偷溜进房间,12点一过,楼下响起了鞭炮声,张新杰也接通了电话。
“先生。”
“新年快乐。”叶修抢了他的台词,他那边也不太安静,背景吵吵嚷嚷的,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新年快乐。”张新杰只能跟着他说。原本是担心叶修一个人过节寂寞,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担心。
“新年有什么愿望吗?”叶修又问。
“……不挂科。”
“……你又把天聊死了。”
——那不然怎么说呢?张新杰心里的那些愿望,除了叶修,和谁都能说。
“反正又不可能实现,不如说个现实的。”
“万一呢,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叶修你似乎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静的能让张新杰听到他的呼吸声。
“……我想要太阳月亮,星星银河,能实现吗?”
“这有点悬啊。”
“那……我想见您。”
“收假就能见到了。”
“……您也把天聊死了。”
“和你学的。”
“我……”张新杰还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响起了敲门声,张新杰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下来,“我妈叫我,先挂了。”
“嗯。”
张新杰拉开门,家里一堆人围着桌子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只有张新杰一个握着手机,一副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样子。
“新杰在房间里干什么呢?不会和女朋友打电话吧?”亲戚1说道。
“不会不会,我们家新杰还没有女朋友呢。”张妈妈赶忙打圆场。
“嗯,快考试了,在复习。”张新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桌子边,电视里大家热热闹闹的沿着节目,一大家子人瞎鸡儿扯,只有张新杰貌似在认真的看电视,实则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突然间手机一震,张新杰点开消息,叶修发了个非常直男的自拍过来,配上老年人专用字体:新年快乐!
张新杰捧着手机乐不可支。
元旦一过,除了考试日,另一个重要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张新杰躺在叶修怀里刷着手机,猛然想起了这事,今年这个日子不太好,在周内不说,还赶上前一天有考试。张新杰犹豫了半天,叶修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淋淋的,裹着个浴巾出来,掀开被子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水汽就钻了进去。
“有人暖床真好。”叶修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感叹,张新杰起身拿出吹风机,硬把叶修从被窝里拉出来,给人吹头发。
“今天您似乎打算早睡。”考试月叶修几乎把一切调教活动都停了,除了每天的牵引。现在张新杰的牵引进入了更高级的阶段,他开始学习四肢伏地行走,牵引绳也比原来短了20CM,这意味着只要叶修稍微有点动作都会牵扯到张新杰,他必须紧紧的跟上叶修的步伐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他们甚至尝试过简单的乳头牵引,张新杰不出意外完成的一团糟,最后叶修安慰他一会儿,给他磨破的乳头涂了一点护肤乳。
“嗯,明天带你出去玩。”叶修闭着眼睛享受着张新杰的服务。
“好。”
“今天早早睡,明天我们要爬山。”
“爬山?”张新杰将吹风机放好,疑惑的问到。“这个时候?”
“不会很高,大概就在半山腰,可以开着车过去的。”
“那是车爬山。”
“看你的选择了,如果你想爬,我就把车停在山脚下。”两个人说着,被窝里满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叶修身上的水汽,张新杰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我都行……”张新杰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下去,叶修关了床头的香薰灯,亲了亲额头。
“晚安。”
次日一大早叶修就把张新杰从被窝里捞起来,窗外黑魆魆的,不知道到底几点了,张新杰挣扎着起来洗了把脸,叶修没有再给他提供奇怪的衣服,反倒是从头到脚的给他包了个严实,冲锋衣扔在床上,张新杰拿起自己的穿上。
“这件衣服,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张新杰拉上拉链,说道。
“我这件?冲锋衣不都一毛一样吗?赶紧的我锁门了。”两个背包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拎着还挺沉,张新杰一手一个扔进后备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叶修锁了门,跟在他身后前后脚坐在驾驶座上。
早晨6点的城市,路灯还亮着,糟心的空气质量让它们看上去一片朦胧,像是模糊的一团光晕。张新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无意识的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我似乎,没有对您说过我的尺寸。”
“……”叶修飞速的瞄了他一眼,对方坐的端端正正的,脸偏向窗子,手紧紧的攥着衣服一角。“该做的都做了那么久了,量都量的出来。”
“哦。”
张新杰早上被人强硬的从被窝里拖出来,不一会儿就靠在座椅上打起盹来。车开上高速,叶修调整了一下空调,好让张新杰睡得更舒服一点。
等一觉醒来,叶修刚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背包,准备叫醒他。
“到了?”张新杰拉开车门,被冷的一个哆嗦。车子停在山脚下,叶修似乎是经常来的样子,熟门熟路的交了钱,和停车场大爷交谈了几句。这才带着他往山上走。
鬼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大冬天爬山,张新杰跟在叶修身后,他身上的背包没有叶修的重,都是些食材,零食和一些换洗的小衣服。但是叶修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还能走的步履如飞,这就让张新杰心里很不服气了。
山中昨晚大约是下了点雪,薄薄的积雪早就化成了水,把山路弄得泥泞不堪,张新杰走得艰难吃力,时不时还得靠叶修拉一把,才能勉强跟上叶修的步伐。
“我们是要去哪里?”
“快到了。”叶修看了看四周,他还牵着气喘吁吁的张新杰,“在家说让你多多练,你就不,这会儿不行了吧。”
“……”张新杰喘着粗气不说话。
两人一路爬到半山腰,山中突兀的出现了一片空地,一座小小的木房子建在中央。叶修掏出钥匙打开门,张新杰才发现这个外表看起来非常粗糙的小木屋,内里十分的讲究,装修不再是叶修的精英式风格,反而是奢华大气的欧式,甚至在客厅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壁炉,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屋子里很暖和,张新杰很快就像往常在家里一样,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去收拾背包,这才发现叶修的背包里都装了些什么——除了两天要喝的水,最多的是奇奇怪怪的调味料,竹签,结合他背包里的食物——叶修这是要在这房间里搞烧烤啊。
想到这儿,张新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壁炉和旁边的叶修,后者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收拾背包。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发觉张新杰的目光,叶修强行转移了话题。
“嗯,也是个吃烧烤的好日子。”
“嗯。”叶修跟着回答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如果我不在……”张新杰一边把东西收拾整齐一边说,“您难道吃不上这些东西?”
“能,不过机会很少,沐橙没有时间,而且我不太带人来这里。”张新杰掏着背包,发现叶修把围裙都带来了。他简直要败给这个人了,为了吃烧烤可真是饶了好大一个圈子。
“那可能要等好长时间了,有零食您先垫点吧。”张新杰将食材抱进厨房,叶修帮着他搬进去,然后抱着一袋薯片看着张新杰忙碌。
这顿计划已久,把张新杰连蒙带骗拐上山的烧烤吃的十分满意,壁炉变成了烧烤炉,叶修手里拿着一串黑乎乎的肉,一脸懵逼的看着张新杰。
“我说了,要离火远一点!”
“很远了啊!”
“哪有!你看竹签都烧焦了!你是在烤肉还是在烧柴啊!”
“都差不多啊!”
“……”输了输了——张新杰彻底扶了叶修这个料理黑洞。
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张新杰收拾完残局,被叶修拉着交换了一个孜然味的吻。
“走吧,带你出去玩。”
“这么晚?”
“就在门口,不会很远的。”
张新杰只好再把衣服一层层的穿起来,又捂的严严实实的和叶修出了门,殊不料叶修说的“在门口”还真就在门口,离小木屋大概两步路的地方放了两把椅子,和几袋零食。
这是要谈心的架势——张新杰叹了口气,跟着叶修一起坐下。
“您到底要——”话还没说完,叶修将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别说话,抬头。”
今晚确实是个好天气,能看得见月亮近乎圆满的挂在天上,还有星星——像是宝石,被人毫不怜惜的倾倒在暗色的天幕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张新杰仰着头,猛然抓紧了叶修的手。
“生日快乐,新杰。”叶修说道,他的声音像是月光一样清澈,“虽然生日还早,提前过了吧。”说完张新杰的耳朵上一痛,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叶修,手指摸上了他的耳朵,将那东西拿了下来——是一只小小的耳夹,星星样式,装饰着小小的碎钻,仿佛就是从银河里拿出来的一颗星星。
“……太不给面子了吧,摘这么快?”叶修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个,看样子这个才是要让他知道耳朵上是是什么东西的。张新杰低着头,又自己摸着耳朵想要把耳夹带上去,他一个活了19年的男人,GAY圈中的直男,压根就没见过这东西,更别说怎么戴了,捣鼓了半天也没再戴上去,反倒还弄疼了自己,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急什么。”叶修把耳夹从他手里拿回来,揉了揉他的耳朵,再给人戴了上去。
“你看我说的,只要许愿,说不定能实现呢。”叶修把人搂在怀里,仰着头看着满天星河。“虽然没有蛋糕,但是我们吃了很多烤肉,不如你对着这些肉再许个生日愿望吧。”
“……”张新杰果然闭上了眼,认真的许了一个愿,然后亲了亲叶修的嘴角。
“冷吗?要不要回去?”
“……好。”
19
考试月一晃眼过去了,张新杰考完了最后一门,他特意把放假的日期给父母说晚了两天,和家在外地的同学一起回去,这会儿正在叶修家里悠闲的吃水果。
“听说你是这个学期的优秀班干部啊。”叶修一边工作边问张新杰。他躺在沙发上,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
“嗯。”
“挺好,我看老韩很喜欢你,大四选研究方向选老韩的吧。”
“不。”张新杰拒绝的很干脆,他是对自己的人生很有规划的那种人,对于未来要干什么他想的很好,叶修是研究心脏癌症方面的,他虽然在G大教书却没有收研究生的资格,还是以医院的工作为主。张新杰算的很好,就算不能当叶修的学生,他也要做叶修的同门师弟,为此他已经提前开始学习各种专业知识,为的就是能在大四大五选择研究方向的时候可以投入叶修的老师门下。
“老韩有什么不好的,我院骨外科一霸,谁不听话榔头敲他。”
“韩老师哪有那么凶。”吃完了葡萄张新杰坐起来,看了看时间。“我去准备晚饭了,您打算吃什么?”
“啊不用了,带你出去吃。”
“这个时候?”张新杰狐疑的看了叶修一眼,叶修一脸正经的对着电脑,仿佛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让他停止工作似的。
“嗯,你收拾一下吧。”
有什么好收拾的——张新杰看了看四周,叶修家里十分整洁,都是他刚刚收拾过的,桌子上新买的红色风信子还滴着露水,只有刚刚吃过葡萄的盘子有点污渍。
眼见张新杰一脸懵逼的站在客厅中央,叶修一边飞快的打字一边说:“主卧衣柜最右边,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你的衣服,一整套我放在一起的,去换上,我很快就来。”
“好吧……”张新杰先行去了主卧,根据叶修的指示拿出一套衣服,从外套到内衣,一套整齐的叠放在抽屉里。
张新杰将衣服拿出来,抖了半天也没找到内裤——然后一个粉色的东西“刷”的一下从一堆衣服中掉了出来——一条粉色的,带蕾丝的,男用丁字裤。
张新杰先是一愣,用手指戳了戳那条内裤,就像是在戳一条冬眠的蛇,怕它随时暴起咬他一口似的。内裤毫无生机的躺着,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颤抖的将那条丁字裤拿起来,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了——内裤边是两条细长的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
叶修已经在上楼梯了,张新杰听到了他心情颇好的哼着歌——他心一横,将那条内裤穿上。
等叶修进了卧室,张新杰刚好套上牛仔裤,正准备穿外套。
“穿好啦?走吧。”叶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张新杰出了门。
没有项圈,也没有车。两个人顶着寒风一路走到地铁站里。
“去哪里?”张新杰问,内裤穿了等于没穿,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不断的摩擦着他的性器,幸好天气够冷,他才没有特别尴尬。
“挺远的。”看他冷的哆嗦,叶修往前走了几步,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别人推荐了一家很好吃的农家乐,我提前半个月定的位置,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农家乐——那就是在郊区了,张新杰几乎要崩溃了——天气冷不说,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一想到等会地铁上的惨状,他真想打晕叶修直接拖回家。
地铁站里人山人海,张新杰拉着叶修的袖子,几乎是用挪的挪到了地铁面前,黑压压的人头,张新杰站在叶修身后,根本不用自己走,就被身后的人群挤进了地铁里。
他缩在叶修怀里,被叶修抱着,一直被挤到地铁最里面。面前是叶修,身后是刚刚下班的人群,人贴着人,张新杰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没忘记自己穿着那条让人异常羞耻的内裤,这样毫无缝隙的,紧贴让他紧张不已,生怕别人差距出来他里面穿的是什么——突然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那只手温暖,带着些微的凉意,在张新杰的腰侧摩挲着。张新杰吓的动都不敢动,只能拼命用眼神警告这只手的主人——当然没用。
长款大衣很好的遮挡了视线,这只手滑过他的后腰,伸进裤子里,按压着臀缝。
张新杰浑身僵硬,趴在叶修怀里,神经高度的紧绷,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泄出一点呻吟来。在家里一直被照顾的很好的后穴,此刻湿润的接纳着手指,带着它往跟深处去。
手指挤张按压着肠壁,少量的体液顺着大腿留下来,打湿了牛仔裤。张新杰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看着他的主人,此时叶修正仰着头,似乎是在研究离他们的终点还有几站,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的状况。
张新杰下意识的夹紧了体内的手指,试图阻止他的行为,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手指轻易的找到了那一点,轻轻的扣挠了一下。
“呜——!”张新杰猛然抓紧了叶修的衣服。
“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多汗。”叶修关切的看着他,手指停止了动作,张新杰的全身颤抖,将头埋进叶修怀里,不管对方怎么叫他就是不肯抬头。
手指更加放肆起来,又加进了一根,在他体内快速的进出着,不时划过那点,让张新杰咬着叶修的衣服领子轻声叫出来。地铁上的人来了又走,唯一不变的就是人数,似乎每一站都是同样的人下去,更多的人挤进来,手指终于在越来越多人挤在一起的时候停止了动作。
张新杰的性器早就勃起了,被内裤束缚住,鼓鼓囊囊的一团在内裤里,委屈似的流出水来。手指似乎是碍于人多不好在这么放肆,便慢慢的退了出来。
张新杰松了口气,动了动想要缓和他僵硬的身体,突然叶修将他往前一拉,隔着裤子抚摸着她的性器。
“没我的允许,你怎么就硬了,规矩都忘了?”叶修皱着眉头看着张新杰。
“呜……不、不是……’。”张新杰小声的说,手指似乎要印证他的话一般,猛然往前一顶,张新杰呜咽一声,抓着叶修的衣服勉力支撑着没有倒在他的怀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叶修疑惑的看着他。
“我……”张新杰咬着嘴唇,害怕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呻吟起来,叶修看了半天,张新杰也不肯说什么,只好又去观察还有几站下车。
手指似乎是玩够了,慢慢的从张新杰的后穴里退出来。
张新杰松了口气,刚准备平复一下心情,没想到手指的主人像是玩心大起似的,将那蝴蝶结的绳子一抽——一侧的蝴蝶结完全散开了。
张新杰又被这一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抓着叶修衣服的手指节都白了。
“我们快到了,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叶修问道。
“啊……不、不用了。”张新杰连忙拒绝,他现在这种状态,只要一坐肯定就会暴露下身的情况。
“好吧。”叶修只好陪他一直站到目的地,地铁上的人终于少了点,叶修带着张新杰拨开人群下了车,脚步一拐拐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张新杰跟在他身后脚步发虚,到了洗手间扶着洗手台死活也不肯再走一步。
内裤随着他的动作早就在裤子里乱糟糟的挤成一团,被体液沾湿的地方不断摩擦着他的腿根,过于鲜明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刚才遭遇了什么,张新杰深呼吸了几口压下欲望,看着叶修悠闲的洗着手。
一脸的无辜让人很难想象他就是刚才侵犯张新杰的“地铁痴汉”。
“还行吗?”
“……”张新杰扭过头去,不肯看他。比起现在还有时间问他的情况——张新杰更希望叶修能直接把他压在洗手台上艹他——在地铁上被手指侵犯过的后穴,欲求不满的翕张着,流出粘稠透明的液体。
“去隔间里,把裤子脱了。”知道他的宠物闹什么脾气,叶修把人哄进隔间里,擦干了手上的水才慢慢走进隔间。
张新杰听话的脱了裤子,洗手间不比地铁站暖和,冷风顺着打开的窗户灌进来,张新杰双腿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情欲折磨的。
叶修掏出卫生纸,慢慢的将他腿间的狼藉收拾干净,将内裤的绳子给他系好,认真的调整了一下松紧,最后再给张新杰把裤子穿上。
“很漂亮。”
——这就没了?
张新杰惊愕的看着准备离开的叶修,拉住了对方的衣角。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叶修关切的看着他,张新杰抿着嘴还是没把那句“肏我”说出来。
“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过时间了。”叶修反握着张新杰的手,把他带出了洗手间。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反倒是叶修,趁着张新杰失神的功夫把点的菜吃的干干净净。农家乐的招牌是炖鸡——张新杰看着叶修面前的鸡骨头山,委屈巴巴的看着叶修。
他相信自己已经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然而叶修就是装没看见,一路上装模作样的问他:哪里不舒服啊?冷吗?渴吗?饿吗?
不渴,不饿,冷——我们来做点能暖和起来的事情吧。张新杰用眼神怨念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等叶修吃饱喝足,和老板娘聊了半天,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才带着张新杰回家。
张新杰坐立不安的看着叶修,对方一脸正经的看着新闻,发觉张新杰的目光,再次问道:“到底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不舒服!这话今天已经听了八百遍的张新杰在心里回答他。
“没……”
回到家叶修先近了二楼,张新杰猛然觉得有些紧张,他手里拿着水杯想喝口水,又想起之前的膀胱调教,又给放了回去,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没过很久,叶修终于从杂物间里出来了。
他站在二楼对张新杰说道:“去等我。”
张新杰便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楼。
今日的二楼不比往常,桌子上放着一条鞭子,与一排透明的棍子,棍子大约手指粗细,张新杰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这棍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然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房间中央的大家伙——一个兽笼,铁质的栏杆发出森然的光芒,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
张新杰呼吸一窒,如往常一样跪在门口,等待叶修的到来。
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叶修穿着睡衣,走进了调教室。
张新杰心头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过来。”叶修招了招手,张新杰立刻膝行过去。
“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怎样?”
“不好。”张新杰低着头,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不好,尤其是在地铁上——他的表现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正在被侵犯。
“简单的场景设置也是调教,尤其是户外调教所必须的,你还没有从家里的关系里走出来,进入今天设置的场景,你是个正常人,你的一切行为都必须符合社会大众的认知,而今天在地铁上的表现,非常不好。”
“是。”
“你是第一次接受户外训练,我允许你做的不够好。”叶修摸着张新杰的头发,“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是,主人。”
“但是最严重的错误不在这里。”叶修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眼光凌厉的看着张新杰,像是一把匕首猛地扎在他的心脏上,让张新杰忍不住打起一个冷战。
“从一开始就在教你,你还是不记得我们之间最基本也是最基础的原则。”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张新杰忍不住去看旁边的桌子,透明棒子安静的在桌子上沉睡着,像是一只沉睡的狮子,随时随地能跳起来咬断他的脖子。
叶修坐在他面前,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里时间变的分外难熬,张新杰的呼吸变的越来越粗重,心跳也极快,想要偷偷去看叶修,又怕被发现换来更严重的惩罚,只得极力忍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柔软的地毯似乎变成了坚硬的铁块,跪的张新杰双腿颤抖,膝盖仿佛针刺一般的疼。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终于叶修的声音响了起来。
“知道。”
“说。”
“我没有……诚实的向主人坦露我的欲望。”
“看来是最近的考试和之前的各种事情让你有点得意忘形了。”叶修叹了口气,打开笼子。
“进去。”
张新杰依言照做,兽笼很矮,连四肢伏地的高度都没有,张新杰只好以臣服姿势跪趴在兽笼里。
“两个小时,认真反思你的错误。”说完叶修便关上了笼子的门,径直走出了杂物间。
沉默与压抑的空间不一会儿就让张新杰开始发抖,他跪在笼子里,目之所及都是坚硬的地面,这是一场单纯的惩罚,一点调教的成分都不带,笼子下方柔软的地毯已经被撤掉,露出坚硬的木质地板,他就这么跪在中间。铁栏杆和地板硌的他双腿生疼,张新杰无暇顾及——他更害怕被抛弃。
他完全有理由坚信叶修在刚才漫长的时间里认真的思考过抛弃他,没有那个奴隶像他这样难调教,教了小半年的规矩和基本准则,出个门就忘个一干二净。
叶修说得对,他最近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忘记了他们最基本的关系是主奴。
张新杰咬着牙等待着,双腿快要没了知觉,他尝试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双腿,然而刚一动,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制止了他,让他接着咬牙忍耐。
两个小时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漫长的让张新杰以为窗外已经过去了一夜,等叶修终于再次返回杂物间,打开门的那一刻,张新杰觉得自己似乎迎来了黎明——是陷入永恒的黑暗,还是等待太阳升起——
“别动。”叶修沉稳的嘱咐他,打开兽笼四角的开关,将笼子完全的拆开,张新杰像是一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物,等待着叶修。
叶修轻柔的将他的身子放平稳,给他按摩活动着腿,腿上已经是惨不忍睹,即使叶修的力道已经够轻,张新杰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抓紧了叶修的衣服。
他被叶修抱起来,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又用毛巾包裹着冰块,放在张新杰的腿上。张新杰冷的发抖,叶修将被子抖开,裹住张新杰的身体。
“主人……”他凑近叶修,小心翼翼的将额头抵在叶修的肩膀上,“不要抛弃我……”
“不会的。”叶修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抚摸着张新杰的头顶,“不会的。”说完他亲了亲张新杰。
“我保证。”
19
第二日张新杰醒的很早,天还没亮。冬日的天总是亮的晚些,他缩在叶修怀里,接着微弱的光看着叶修——他安静的睡着,睫毛很长,没有昨日凌厉的气势也没有往日的笑容,整个人变得十分柔软。
张新杰看着看着,一口啃在叶修下巴上。说不出是发泄还是单纯的就想啃他一口。叶修大约是不太舒服,哼哼了两声揉了揉张新杰的头。
张新杰这才满意的放过叶修,再次闭上了眼睛。原本打算养养神,等闹钟响了就叫叶修起床,没想到再睁开眼睛,叶修早就不知道去向,房间里空荡荡的,张新杰手一摸,叶修那边的床铺都冷透了,估计是起了很久。
张新杰猛地坐起来,匆匆走进客厅。
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张新杰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就害怕叶修在厨房里做了什么生化武器。
“醒了?”小心翼翼的挪到门口,叶修拿着刀抬眼给张新杰打了个招呼。砧板上汁水淋漓的不知道遭了什么殃,张新杰找了一圈才在微波炉上面的盘子里发现了几片西红柿和带着水珠的生菜。
“您这是?”
“做早餐啊。”叶修说的坦然,倒给张新杰噎的说不出话来。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厨房,面包和培根是现成的,蔬菜西红柿都是半成品,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新杰绞着手指看着忙碌的叶修。
好不容易把早餐端上了桌,张新杰看着这个都是由成品半成品组成的早餐,拿起一个塞进嘴里。
叶修特许他今天坐在椅子上吃早饭,这还是这个学期的第一次,他一条腿搭在叶修的腿上,让叶修给他检查,手里拿着叶修做的早餐,满足的眯着眼睛。
“行,腿和我想的一样,没什么事,回去不要穿短裤在你爸妈面前蹦跶就行了。”
“好,今天是怎么啦?您都下厨给我做饭了。”张新杰吃完了一个面包,问道。
“还能怎么,今儿你要走了嘛,临别饭。”
“……您就靠这个打发我?!”张新杰看着面前这个三明治,又看了看叶修。
“这已经是我的最高水平了!饭贵在心意不在排场。”叶修拿起另一个三明治尝了 一口,“味道还行嘛。”
当然还行了——叶修除了动手把它们组合起来之外,根本什么都没做。
昨夜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但确实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张新杰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就该回学校去了。宿舍的哥们是今天2点的火车,这会儿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张新杰回去看门。
“我送你回去吧。”叶修和张新杰穿好衣服,走到玄关张新杰又停下来,在房子里打量了一圈,重要的厨房要确保叶修拿不到危险物品,他的花也给叶修叮嘱了怎么浇水怎么照顾,也没落下什么东西,张新杰站在玄关,看着叶修。
“我走了。”他说。
“别说的好像不回来了似的。”叶修笑了笑,将一个项圈拿了出来,“礼物,开学再还给我。”
是他练习牵引用的那个项圈,上面有“YX”字母,张新杰连忙将项圈塞进书包里,然后手指就碰到了一个盒子。
“这是——”张新杰将盒子拿出来,包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叶修看了一眼,突然严肃的问道:“你回家不会有过安检的情况吧?”
“啊?没……没啊……”这个表情看的张新杰也吓了一跳,手里这盒子顿时沉重了起来。
“那就好。”叶修松了口气,打开了门。门外冷空气扑了两人一脸,张新杰一个哆嗦,跟在叶修身后不住追问。
“这到底是什么啊?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炸弹吗?”
“不是。”
“那是什么啊?”
直到两个人坐进了车里,叶修才神秘的对张新杰笑了笑,拉过张新杰在耳边低声的说:“我不想下学期面对一个太紧的小屁股,还要扩张,麻烦死了。”
张新杰颤颤巍巍的拿着那个盒子,脸红的更猴屁股似的。
寒假就这么开始了,带着叶修的“神秘大礼”,迎来了漫长的思念。
张新杰几乎每天都要和叶修说会话,大多数时候是晚上门一锁,偷偷摸摸的聊上两句,或者什么都不做,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直到张新杰睡着,再或者是他手里拿着叶修的神秘大礼,红着脸对着手机塞进去,那东西没什么功能,更不会用来自慰,就单纯的塞一晚上,第二天睡醒再拿出来。
“乖孩子。”手机屏幕里的叶修笑眯眯的对张新杰说,“睡吧,太晚了。”
“嗯。”张新杰乖巧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寒假刚开始那会儿,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开始还以为是认床的毛病发作,后来才发现是没叶修,他太习惯被叶修当抱枕了,猛然一下子没叶修抱着,张新杰死活都睡不着,熬了几天都只是半梦半醒,张新杰只好苦着脸给叶修打了个电话,跑到人家里睡了个安稳觉,晚上再回去。
为了治他这个睡不着的病,叶修开始每个晚上给张新杰打电话,哄小孩似的哄他睡觉。后来就慢慢养成了习惯,晚上睡觉时聊上两句,兴致来了说上两句骚话,把19岁的小年轻撩的面红耳赤,伸手想要关手机还舍不得,叶修在手机那边哈哈大笑。
张新杰简直就奇了怪了,面对面的时候叶修还是个正经人,怎么一个人在家就这么放飞自我,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也是张新杰道行浅,几句骚话就听的脸红,要是玩的大了,听那些言语羞辱,还不得耻的往地缝里钻。
就这么一天的聊着玩着,就要过年了。
张新杰家过年照例是一大家子人,今年轮到他家做东,二十八那天就陆陆续续的有亲戚到他家来过节,晚上张新杰问叶修有什么打算,他在电脑上翻了翻值班表,咂咂嘴:“年三十我得值班,医院里过呗。”
“那不回去吗?”
“……不知道,老爷子还不知道让不让我进家门呢。”叶修停了会儿,“别担心,工作使我快乐。”
“值一个晚上吗?”
“可不,医院里年三十可忙了,被烟花爆竹吓发病的,吃的不合适的,回家路上出车祸的,什么人都有。”
“哦。粥喝了吗?”
“喝了,喝了好几碗,还给科室里的小护士们也分了点。”
“嗯,那就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张新杰睡着,叶修才挂了电话。
直到三十那天,张新杰长辈张罗着打麻将,小辈们打游戏的打游戏,睡觉的睡觉,只有一个张新杰趁着家里没人注意他,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他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车,报了个地址直奔目的地,出租车费比平时贵了一倍,张新杰暗嚎着奸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递给了师傅。
医院里说热闹都是骗人的,这会儿除了春晚的舞曲声,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小护士步履匆匆的走过张新杰的身边。
“您好,请问叶医生在哪个科室值班?”张新杰问道,那小护士原本三十晚上值班就很气,这会儿又有人拦着她偷偷溜走的步伐,更气了,瞪了张新杰一眼,“急诊外科。”然后丢下张新杰跑路。
张新杰一路来到急诊外科,顺着门缝看去叶修一个人在科室,低着头不知道干什么,张新杰看了一会儿,口袋里手机就震了起来。张新杰一看,叶修打来的。
他玩心大起,戴了个口罩,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张新杰依言走进办公室,叶修还是没抬头,手底下大概在写病历,他手机放在旁边,叶修匆匆看了一眼,将手机塞进口袋。
“怎么了?”
“咳……咳嗽,咳了好几天了。”为了伪装还使劲咳了几声。
“嗯,口罩摘下来吧,我看看喉咙。”叶修说道,张新杰别别扭扭的坐在椅子上,磨磨蹭蹭的不肯摘。
“不摘啊,也行,来近点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孩这个时候跑出来浪费国家医疗资源?”
张新杰一听就知道装不下去了,他看了叶修一眼,对方也微笑着回望。
“咳,叶医生,我是来问,你这办公室有摄像头吗?”
“跟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叶修还贴心的锁了办公室的门。
“唔……”刚进了休息室就被人摁在门板上亲,张新杰抱着叶修的肩膀喘了几口。
“哪学的这一招,还装病,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叶修一条腿挤进张新杰双腿间,摩擦着他的下身,如愿听到张新杰倒吸一口气。
“小……小说里……”医院里暖气很足,张新杰上身赤裸着也不觉得冷,衣服早就散了一地,受了刺激的乳首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叶修慢慢摸了上去。
“啊……”久违的刺激让张新杰身体一跳,抱着叶修的肩膀只剩下喘息的份儿,久别重逢——虽然也不久,但是张新杰激动的不行,身子更是敏感的一塌糊涂,别说叶修还抱着亲着刺激着,就这么什么都不做,闻着他的味张新杰都硬的不行。
所以当他被人扔在床上,看着叶修脱衣服的时候,身体崩的紧紧的,差点就射了。叶修把人翻了个个,后穴湿湿软软的翕张着,肛塞的效果十分明显,虽然不是每天都用,但是那处保持的很好,不至于紧到干涩。
叶修伸进一根手指,张新杰呼吸一窒,拼命抑制住想要射的欲望,手指熟练的进出着,浅浅的戳刺着哪一点,张新杰眼角红腻,可怜兮兮的看着叶修。
“射吧。”说着叶修曲起手指,抠着那一点。
“呜……”张新杰便绷着身体射了出来。发泄过一次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任由叶修再把他翻过来。
“抱着腿。”张新杰依言听话的抱着自己的腿,门户大张的对着叶修,后穴被手指捣的通红烂熟,射过一次根本没什么效果的性器还硬着,叶修笑着握着小张新杰。
“这是憋了多久。”
“呜……”张新杰拿腿蹭着叶修的腰,“从、从寒假……开始……主、主人……”
“在这儿不用叫主人,不是训练,也不是调教。”
“呜啊……”张新杰呻吟了一声,叶修边说手底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抚慰着张新杰似乎想让他再发泄一次。
“这会儿不是主奴。”
“叶、叶修……插进来……不、不要手……”张新杰难耐的扭着身子,好似从寒假开始就积攒的思念从这会儿开始爆发,像是火山喷发似的,烧的张新杰几乎要失去理智。
性器破开紧窒的后穴,张新杰浑身一颤,抓着叶修的手臂用了几分力气,抓出几道明显的红印。
“啊……”熟悉的感觉让张新杰浑身颤抖,叶修让他缓了一会儿,便慢慢动了起来。
“叶修……快点……”底下的人不安分,也不知道是让欲火烧的失了理智,还是见到叶修激动的什么都忘了,等自己适应的差不多了便不住的催促着。
顶弄便慢慢的变了节奏,捅的又深又用力,像是要捅到肚子里似的,张新杰抱着叶修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仰起头呼吸着,露出脆弱的喉结,勾的叶修一口咬上去。
“哈啊……轻……慢……叶修……”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张新杰胡乱的叫着,喉结被人咬了一口又轻轻舔舐着,张新杰颤抖着勾住叶修的腰。
他张着口,向叶修寻求一个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焦灼的思念,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就被人一下勾过去追逐戏弄着,身下的动作却不停。
“唔……啊……慢点……”张新杰忍不住开始讨饶,“叶修……你、你慢点……”
“一下要快,一下要慢,你最近真不好伺候。”话这么说着,叶修的动作却不见慢下来,顶的张新杰不住求饶,连勾着腰的腿都软软的滑下来。
“唔啊……”快意不断的涌上来,让张新杰爽的浑身颤抖,连牙关都忍不住打颤,他抓着叶修的手,仰着头透过休息室狭窄的窗子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天空,蓦然想起生日那天的星星来。
张新杰的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耳朵,耳夹还戴着,自从从叶修那里得到这个礼物以来他没有摘下来过,虽然被舍友笑过娘炮,但不争的事实是他收到的情书更多了,有男孩子的,也有女孩子的。
这实在是个说真话的好时机——张新杰勉强清醒了一点,颤抖着开了口:“叶……啊……”
“新杰,新年快乐。”叶修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嗓音带着情欲熏染的沙哑,张新杰猛然绷紧了身体,射了出来,后穴本能的夹紧了在他体内的叶修,惹得叶修也跟着射了出来。
“……新……新年快乐……”张新杰迷迷糊糊的跟着说。
G大附院财大气粗,休息室带一个小小的浴室,叶修缓了一会儿把张新杰抱去清理,等两个人清理完了,挤在休息室小小的床上,张新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别睡,你家人来电话了。”叶修拿着手机,张新杰勉强睁开眼,果然手机里五六个未接,他只好回了一个过去。
“……妈,没事,我在外面和同学玩,我给表弟说过的,他可能没听见。”
“嗯,没事你放心吧,就当我守岁,你们都去睡吧,我明天去找你们。”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张新杰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回答家里人的问题,等张妈妈挂了电话,便脑袋一歪睡了过去,叶修还得值班,不能睡,只好给人掖好了被角,再回办公室值班。
上次有个傻乎乎的小孩来陪他过年是什么时候来着¬——叶修钢笔点在草稿纸上想,太久远了,久到想不起来,连他的脸都模糊成一团。
20
等张新杰醒来,已经在叶修的车上了。司机叶修尽职尽责的把他送回自己家里,一停车正准备看张新杰的情况,就看见后者一脸迷茫的盯着叶修。
“这是哪?”
“我家。”叶修陪着人在车里坐了会,等张新杰完全清醒了,才带着人回家去。
“我得回我家……”张新杰站在玄关里和人说。
叶修家里安安静静的和张新杰走之前没有任何区别,除了烟灰缸里脏了点,垃圾多点了,没有任何改变。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你又叫不醒,只好先把你送我家了。”叶修一边脱外套边说,“我总不能让你一直睡在休息室。”
“嗯。”张新杰便跟着一同进了家门。
“我先去睡两个小时,你记得叫我,然后送你回家。”叶修径直去了楼上,留下一个在客厅里不知道干什么的张新杰。
“不用,我打车回去吧。”
“得了吧,这会儿还能打到车吗,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叶修便关了门,张新杰四处看了看,叶修家里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连点人气儿都没有。他走之前买的花,耷拉着脑袋已经断气,张新杰走过去,将它从花瓶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
冰箱是空的,垃圾桶却被外卖碗填的满满的。沙发背后放着叶修的脏衣服,茶几上攒了一层烟灰。
张新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去了二楼,将叶修的脏衣服收集起来,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服里。年前就该做的大扫除,叶修估计也没管,这会儿全留给张新杰,犄角旮旯里攒了一年的灰,被张新杰翻出来好好的打扫了一遍。
正热火朝天的干货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张新杰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
“呀!”门口提着大包小包的女生,看到灰头土脸的张新杰吓了一跳,张新杰也被她吓了一跳,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还是女生先有了动作,进了门。
“冷死了。”女生在玄关处搓了搓手,熟门熟路的拿出拖鞋换上,张新杰则帮她把东西提进房间。
“你在打扫吗?”她环顾了一下客厅,又看了看张新杰的装扮,问道。
“嗯。”
“他在睡觉?也是,昨晚值了一夜班吧。”女生说着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厨房,撸起袖子,“我帮你吧,两个人干起活快点。”
“不用,我自己来吧。”
“客气什么,本来今天就是来帮他干活的。”少女拿起一块抹布,“来吧来吧 。”
眼看着妹子如此热情,张新杰也不好拒绝,大致给她说了还剩些什么,两人便热火朝天的干起活来。
“对了,我叫苏沐橙,你呢?”
“张新杰。”
“哦~”这一句拐了十八个弯,张新杰懒得计较苏沐橙这句话里到底有什么情绪,倒是苏沐橙接着说道:“你就是他新收的那个小孩啊。”
“嗯……”听到她的名字张新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再一听她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也明白叶修怕是和她关系匪浅,老老实实的和人交了底。
“挺好的。”苏沐橙一边擦洗着角落一边说道,“有个伴儿也好,有人陪着说话。”
“嗯。”
“这些植物是你养的?”
张新杰点了点头,苏沐橙接着问,“阳台那个摇椅,也是你的?”
“不是……”张新杰还真没想过这个摇椅到底是谁的,反正放在阳台谁有空谁用呗。张新杰认真的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是他用的比较多,叶修最多陪他一起坐一会儿,天气渐冷,叶修压根不想离开有暖气的地方,摇椅渐渐的就变成了张新杰的专属。
“不是。”眼见着张新杰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苏沐橙赶紧说,“我的意思是,你给叶修的建议?”
“随口一说而已。”
“哦~”又是一句话拐十八个弯,张新杰简直要输给女生的八卦天性了。
“挺好的。”苏沐橙又感叹了一句。
“什么挺好?”
“没什么,就是觉得收了你挺好的,至少家里有人气儿。”苏沐橙擦完了自己那片区域,将抹布扔进水盆里。“以前他家里就像个宾馆似的,睡一觉就走,他又不会做饭,大概我来一次才用一次厨房,所以你来挺好的。”
苏沐橙笑眯眯的看着他:“起码家像个家。”
“……嗯。”张新杰点了点头,这话他听着心里一阵慌乱,像是男神接受了他的告白一样的高兴。
“继续保持。”苏沐橙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收拾二楼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时间,张新杰刚走到二楼主卧的门就被打开了。叶修看着乱糟糟犹如台风过境的家和擦着楼梯扶手的苏沐橙,笑了一声。
“你忙什么呢。”
“不是我。”苏沐橙指了指张新杰,“我来的时候,你家小宠物已经开始打扫啦,我只是来帮忙而已。”
“行,那你好好忙,我先把人送走。”
叶修已经收拾妥当,倒是张新杰,衣服到处都是灰,他匆匆去浴室洗漱了一番,边洗边听苏沐橙笑道:“呦,这么快呀,都能进主卧了?”
“瞎说什么呢,好像你没进去过似的。”
“对对对,谁都能用,谁都能用。”苏沐橙一边干活和一边和叶修聊着,等张新杰出了门,和两个人笑眯眯的说了句来年再见。
“她是……?”张新杰坐在车里,问旁边的叶修。
“我妹妹。”叶修顿了一下,“有可能是你老师,你没做什么减印象分的事吧。”
“……”张新杰无语的看了一眼叶修,没说话,只听叶修自顾自的往下说:“应该不可能,你都帮我打扫家里了,只会加分不会减分。”
“家里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会和我妈解释的。”
一路道路通畅的到了张新杰家的小区楼下,张新杰坐在车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对叶修说:“新年快乐,主人。”
“嗯,新年快乐。”
“我……做了一点饭菜,没想到您的妹妹回来所以可能有点不够……衣服都拿去洗了,这会儿可能差不多了您回去记得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客厅的花被我扔了,过两天和我妈去逛花市再买一束。”
在此之前,张新杰从来没想过他能这么啰嗦,事无巨细,连厨房里调料快没了都给叶修嘱咐到了,叶修只是安静的听着,估计他说的事情太多了,叶修拿出手机记在备忘录上。
可惜再长的话都有说完的时候,张新杰闭上嘴,看着叶修。
“那我回去了。”
“张新杰。”叶修叫了他一声,飞速的靠近亲了人一口。“别让你家里人等急了。”
张新杰捂着嘴,面红耳赤的站在楼下,看着叶修的车离开。
21
初六那天张新杰的舅舅拉扯着一帮人说要看他新买的房子去,两辆车塞着8个人直奔新家。张新杰位置靠窗,坐在车里被暖风一熏,昏昏欲睡。
“哎!新杰!这是不是去你们学校那条路啊?”张妈妈突然说道,张新杰一个激灵被吓醒了,他赶忙向窗外看去——这条路他很熟悉,尤其是近一个学期以来,这条路上的每一处风景,他都有仔细的研究过——这竟然是去叶修家的路!
张新杰赶忙附和着说是,舅舅大笑起来:“那感情好,等我们搬过来新杰也可以来吃饭。”
“不……不用了。”张新杰下意识的拒绝了,张妈妈又跟着笑起来:“你们搬过来还早呢,那时候这孩子都不知道去哪家医院了,再说吧再说吧。”
“是……”张新杰也跟着说,一家子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会,张新杰又开始盯着窗外出神——这会儿叶修在做什么呢?睡觉还是吃饭?或者去值班?好像最近没和他说过要上班的事情,还是和苏沐橙出去玩了?昨天似乎说了有一个地方要陪苏沐橙去……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张舅舅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给了这套房——与叶修家一样上下二层小楼,带一个小院子和车库,看起来比叶修家更豪华一点,舅舅激动地给大家介绍着未来的规划,张新杰盯着现在还没成型的房子,思绪又飘飘忽忽的飘到叶修那边去。
“我去买瓶水。”张新杰给爸妈打了招呼就走开了。这个地方他也不是很熟,估计和叶修家是相邻的小区,新开发的地块,荒凉的很,他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发现一家便利店,张新杰站在便利店里,搓了搓快被冻僵的手,才拿起一瓶热奶茶。
便利店不大,却房前屋后的开着两个门,张新杰握着热饮从另一个门出来,才真正知道这是哪里——竟是他与叶修常去的这家便利店。
张新杰整个人一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修家的方向,又看了看舅舅家,跺跺脚准备回去,刚准备动身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哎呀,他还来陪你过年啦?这么好?”
——是苏沐橙的声音,张新杰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想的就拐进了便利店一个角落。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而且挺意外的。”
“只有我在年三十的时候还在工作,哎……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一颗小白菜。”
“瞎说什么呢。”
“说真的啊,我看人挺好的,又靠谱又持家,我这次来你家的时候,他一开门我还以为走错了呢,和人在门口互相瞪了半天。”
“行了啊,别一天瞎八卦。”
“我八卦一下不行吗?我这是担心我院杰出单身青年的终身大事。”
“看你这脸,像村委会大妈似的。”
“你才村委会大妈!你全家都大妈!”
……
两个人边吵边笑的出了门,张新杰这才从角落里出来,手脚冻得发僵,奶茶从烫手变成温凉,张新杰活动了一会儿,这才往舅舅家走。
张新杰还没这样期待过开学,一周前他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整个人都处于莫名亢奋的状态,叶修都哄不住,废了好大得劲才能让人闭眼睡觉。
第二学期的课表没什么变化,张新杰匆匆扫了一眼,什么生物化学组织细胞学解刨学,上个学期看了半年书,这个学期学校终于肯让他们见大体老师了。
他躺在被窝里噼里啪啦的把这些全给叶修说了,叶修在电话那头只笑,连声叮嘱他对大体老师尊重点,想了想又坏心眼的给人讲故事,什么以前的解剖学老师通鬼通神啊,什么太平间里传来的哭泣啊,什么大体老师课上突然睁眼啊,把小年轻吓得直哆嗦,一边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一边还和人嘴硬——我我我我不怕啊,你你你别说了啊,我我我我我睡觉了。
睡吧睡吧——电话那头的人憋着笑哄人睡觉。
张新杰挂了电话看了看黑魆魆的宿舍,叶修讲的那些故事萦绕在脑子里,越看越觉得宿舍阴森,越想越睡不着,又哆哆嗦嗦的叶修打了个电话。
“睡不着啊?”那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睡吧睡吧我在呢。”张新杰听着电话那头的键盘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周五那天,他抬着大体老师爬上五楼,又送回地下一层,这么一来一回胳膊都要断了,还在教学楼遇见了苏沐橙,对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从他身边走过,看见他还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像是打仗一样一路小跑着进了班,嫉妒的舍友直拿胳膊肘怼他。
这一天过得又忙又累,刚开学那点琐事忙的他行政楼教学楼两头跑,四个人在韩文清办公室一碰头,除了周泽楷,剩下两个对他露出暧昧的笑:“爱情的滋润哈。”
连说的话都一样,张新杰简直怀疑这两人是事先安排好的,只有周泽楷看着眉来眼去的三个人,不明所以。
“别和他俩学坏了。”张新杰拉着周泽楷作势要和肖时钦喻文州划清界限。
等一到了叶修家,他躺在沙发上起都起不来,叶修笑问他这一周是打仗去了还是做苦力去了,能累成这样,张新杰摇了摇头,心想这一周都忙啥呢?好像什么都没做,但天天累的像狗似的。
看他这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叶修顺势就要承包晚上的晚饭,张新杰一个激灵又吓清醒了,拖着疲惫的身体拽着叶修去超市买菜。
他原本是打算抄小道去超市的,只是远远的一看便利店五彩斑斓的招牌,又拖着叶修换了条路。
“怎么了?那边是有狼还是怎么的?家里咖啡完了我要去买啊。”
“那……您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
叶修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超市也有,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就去了超市。
叶修不问,张新杰也不想说,反正是他家里的私事,总不能让叶修去给他解决了,张新杰往购物车里扔着菜,叶修跟在身后乖乖的付钱。
这样就行了。
21.95
即使一个寒假都没有见面,丝毫也不影响他们的默契。他的主人给了他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教和性爱。
等张新杰带着一身鞭痕和被掌掴的红彤彤的屁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叶修正抱着手机和人聊天。
他躺在床上,滚进叶修的怀里,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是“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叶修放下手机,将人捞进怀里。
“我准备过几天带你见人。”
“哪种见人?”以奴隶身份见人,除了王杰希,他还没有见过别人,肖时钦和苏沐橙虽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还没正式的见过。
“正式的,见见客人。”
张新杰身体一僵,看了一眼叶修,叶修明显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反应,但是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地点不是在我家,会有很多人,一个很大型的聚会。紧张吗?”
张新杰诚实的点了点头,从叶修说正式两个字开始,他就开始紧张了。
“不用紧张,我在呢。”
“嗯……”
“规矩都是教过的,你也学的很好,牵引虽然过了一个寒假,但我相信你会完成的很好的。”叶修说着顿了一下:“别忘了,你是被魔术师称赞过的奴隶。”
“……他也会去吗?带着他的奴隶。”
“当然了。”
“好……”
张新杰不一会儿迷糊起来,想着如果肖时钦也去,有个认识的人也算安心。一会儿又想叶修是不是给他下安眠药了,怎么回自己家半天睡不着,一到他家来天天秒睡?
等第二日,叶修将项圈再给他戴上,寒假回家的礼物,这会儿好好的还给主人。张新杰跪坐在叶修面前,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调整项圈的松紧,最后将牵引绳戴在项圈上。
“基本的规矩都还记得吗?”
“是。”
“这次人多,外头也不比家里,有些事,你要牢牢的记住。”
“是。”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开口,不会有人碰触你。”
“如果有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碰你,也别慌张,交给我来处理。”
“不出意外会有我离开你身边的情况发生,和之前练习的一样,原地等我,不开口,我保证你会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明白了,主人。”
“那开始吧。”
与寒假开始前一样的牵引训练,蒙眼,20CM的牵引绳,四肢伏地行走。张新杰完成的非常好,甚至当叶修将牵引绳放在他嘴里离开了快一个小时,他也像一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叶修解开他的眼罩,亲吻着他的额头作为奖励。
“乖孩子。”
见客的时候很快就来临了,那天的张新杰醒的非常早,叫醒叶修之后张新杰一刻都安静不下来,做饭,做家务,然后就跟在叶修身后紧张的手指扭曲。
“这么害怕?”
“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张新杰缓慢的说着,似乎连语言功能都失去了似的。叶修扔下工作,把人抱在怀里,像是安慰婴儿一样抚摸着张新杰光裸细腻的后背。
“怕什么,就算搞砸了,也是我丢人,你不丢人。”
“您这么说我更紧张了……”张新杰跨坐在叶修腿上,不知道是叶修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和他说话无暇顾及其他,张新杰虽然紧张,却不再发抖了。
“没事,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之前的练习都很棒,一点错都没有,那里只不过是人多,比家里吵了点,你又看不见,和家里没什么区别的。”
“嗯。”
“我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
“嗯。”
“行了吧,不紧张了吧,看书去,今天考试不过关回来就罚你后面塞跳蛋一晚上。”
“那……上次期末我考第一名怎么没奖励?”
“怎么没有,你照镜子去。”张新杰疑惑的跑到浴室,在全身镜面前打量自己——正面除了鞭痕以外没有什么特殊的,至于背后——张新杰看了看,除了掌印,还有个“*”的形状。
这是什么鬼,考试第一名给的小红花吗?谁家的小红花是拿鞭子抽出来的?张新杰捂着屁股目瞪口呆。
夜晚,叶修停好了车,为了方便做准备工作,叶修基本就没给张新杰穿衣服,外套一裹,坐进被空调烘的暖洋洋的车内。这会儿在地下停车场,张新杰脱了外套,露出脖子上艳红的项圈。
“规矩还要提醒一遍吗?”
“不需要。”
“称呼呢?忘了吗?”叶修一挑眉,看着面前的一丝不挂的奴隶。
“不需要,主人。”
“很好,我的奴隶今晚一定是最漂亮的。”说着二人下了车,停车场里有一条小道,铺着柔软的地毯,光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冷,直通今晚宴会的大门。
“如果还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Babel。”
“一切听主人的。”
张新杰四肢伏地,静静的趴在叶修脚边,叶修蹲下来给他戴上牵引绳,为了今天的宴会,叶修穿着修身的西裤,高筒军靴,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的非常大,露出美好的肉体来。
张新杰痴迷的看着他的主人,叶修也知道他的想法,并不阻止,大大方方的让人看了个够,最后才戴上眼罩,小心的调整着,以防眼罩夹到张新杰的头发。
“走吧。”他抖了抖牵引绳,张新杰在他身边紧紧的跟随着。
门被打开了,虽然张新杰看不到,但是在他的脑海里估计这个地方金碧辉煌,他能听到人们觥筹交错的声音,听到连绵不断的寒暄声。
“天呐,看来叶神蓄私奴的传闻是真的了。”
“叶神的奴隶呢,一定是人间极品了,可惜是私奴……只能看,不能用了。”
“瞎说什么呢,想被赶出Babel了?”
“你看,叶神的奴隶真漂亮,怎么我就养不出来。”
“废话,你要养出来你就是叶神了。”
“他身上还有鞭痕呢,真好看。”
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张新杰的耳朵,他紧紧的跟在叶修身边,像是听不到那些议论似的——叶修说得对,这里和家里没有任何不同,除了吵了点。
走了一路,张新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牵引绳一动,张新杰立刻停在原地。
“老叶!你迟到了啊先自罚三杯!”一个爽朗的笑声突然冒出来,紧接着是什么人大步走来,
带起一阵风。
“好好好,我罚。”也不知道叶修什么动作,喝的是酒还是饮料,张新杰在黑暗里乱猜着——应该是饮料吧,叶修根本喝不得酒。
“诸位,诸位。”那个爽朗的男人又说话了,估计拿着话筒,在这宴会厅里都有回声了,“今儿是我们Babel的好日子,我们不仅要参加一对新人的婚礼,见证他们结成终身制的主奴,同时,我们也见到了叶秋的私奴。大家都知道,我们叶神,我们Babel的老板之一,自从和上一任奴隶分手之后一直单身了许多年。和他的右手相依为命,现在我们叶神终于有了自己的奴隶,他将他保护的很好,这次将他带出来,还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抱着大腿哭,跪在门外求才求来的福利,各位千万要珍惜,好好看看他的奴隶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骚动起来,张新杰仅凭感觉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同时议论声也更大了。
叶修动了一下,张新杰立刻跟了上去,然后又停了下来。
大概是叶修抢过了话筒,张新杰听着叶修的声音被放大,在宴会厅里接着回声。“能到这儿来的都是熟客,规矩各位都是懂得,看可以,要是动手动脚的,我就要打人了啊。”
台下笑成一团,因为不是主角,叶修也只是说了两句就带着张新杰下去了,寻了个沙发坐着,张新杰安静的跪坐在地上,嘴里咬着牵引绳,脑子里却在想——原来这才是叶修挣钱的途径啊,他说叶修一个大夫,住着复式小楼,开着豪车,吃穿用随便一个东西的价钱都抵得上他爸妈一个月工资,他还以为叶修在医院里收红包收到丧心病狂呢。
不一会儿叶修回来了,将牵引绳拿开,喂了他一点水,宴会厅的BGM已经变了,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叶修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看会仪式吧,我把眼罩给你拿下来。”
张新杰点了点头,反正他没有权利说什么,叶修解开了眼罩,等他适应了环境才睁开眼睛——宴会厅果然很大,金碧辉煌,这会儿被装饰成一座教堂的样子,一对新人站在教堂的中央,他们则在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几乎没有注意到他们。张新杰看了一会咂咂嘴——别的都不说,能不能给奴隶多穿几件衣服啊,好歹是结婚呢。
他偏头去看叶修,叶修正看着仪式,看到那奴隶不能抑制的抽泣时,大约感受到了张新杰的视线,低下头对他一笑。
张新杰便红着脸低下头,数着面前的地毯有几根毛。
等仪式快结束时,叶修又给他戴上了眼罩。仪式彻底结束,众人便闹了起来,有人探头探脑的往叶修这边看,张新杰安静的仿佛一尊雕像。
“叶神,叶神,我想向您请教一点东西。”一个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叶修站起身来,应了一声。
“我总是控制不好软鞭的力度,结束之后奴隶一直和我说抽疼了,有的时候抽出了血,可是我觉得已经很轻了。”
“是,软鞭确实不太好控制,除了力度之外还要角度,抽疼了可能是你角度不对,抽在了薄弱的地方。”说着叶修甩了甩鞭子,前后走动了一下,“啪”的一声,精准的抽在张新杰身上,鞭稍毒蛇似的咬上张新杰的乳头,那处便又红又疼的肿了起来。
“唔!”张新杰呻吟一声,底下的性器已经是半勃起状态了。
“要知道鞭打,后背,臀部,大腿,这些都是比较耐疼的地方,而且要根据软鞭的长度来调整鞭打的角度,你要是想练软鞭,先打假人吧。”
“谢谢叶神。”说着那人羡慕的看了一眼张新杰——在大庭广众下被主人一鞭子打到半勃起,在圈里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是与主人默契的证明。
“您的奴隶教的真好。”
“谢谢。”
“您一般都怎么称呼他呢?”
“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抱歉,我们要回去了。”说着叶修站起身来,张新杰也跟着起来,跪趴在他身边。
“没什么事,带你去参观一下Babel吧,而且我好久没来了。”
“是。”说着张新杰又被叶修牵着穿过宴会厅,进了角落的一扇门。
走过一段不长的走廊,张新杰被叶修牵着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叶修摘了他的眼罩,让他闭了一会眼睛以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
张新杰这才看到Babel的内部——
一幢半圆形的建筑,左右两条环形道路,漆黑的电子门紧紧的锁着,正门对面的墙上嵌着一句英文——Eros is one single language spoken by the united humanity
前台接待人员穿着制服打着领结,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抬起头,挂上职业式的笑容:“您来了,魏老板在宴会厅,江老板在训练。”
“哪个房间?”
“V117。”
“谢谢。”
说着叶修便动身走近左边的环形路,边走边与他说:“左右两条路,一条dom,一条走sub,不管是专业还是非专业的,他们都不会碰面,sub会戴上头套,以防有人认出他们。”
“……”
“我允许你提问。”
“那他们已经看到我了。”
“不会乱说的,放心。”
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V117房间,叶修敲响了房门,门应声开了——出乎张新杰的意料,来人居然是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一点的年轻人。
“啊,叶神,您怎么来了。”
“视察工作。”叶修说的正经,年轻人一听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行行,领导您请进。”说着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叶修也不客气,大步流星的进去了。
“来得巧,今天正好有客人点了好玩的,我才刚进来准备,既然叶神都来了,就跟着指点一下吧。”
“呦,这谁点的这么上道?”叶修一看这架势也乐了,问道。
“这可不能说,不过都能这么玩了,八成是寂寞的圈内人吧。”年轻人带着两人来到房间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听到声响对他们点了点头。
“怎么,今天是来让他开开眼界的?”年轻人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看向张新杰,张新杰眼观鼻鼻观心,认真的数着脚下的地毯有几根毛。
“来参观参观,这次是巧合。”
“行。”说着年轻人对他友善的笑了笑,“那就当提前打基础了。”
张新杰还低着头数地毯毛呢,感觉叶修向他走过来,慌忙抬起头看着他。
“等会如果你接受不了,就闭上眼睛。”
“是。”
叶修和那个年轻人正在做准备,说实话张新杰还没见过这些东西——耳塞,医用棉花,铝箔胶带,一大卷纱布。
然后张新杰就惊恐的看见叶修将纱布塞进了床上躺着的那人嘴里,塞得很细致,一点角落都不放过,铝箔胶带提前在身上反复粘过,粘性很弱,叶修将它黏在那个人的嘴上,像电视里常看的绑架似的。
——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年轻人则拿起耳塞,一左一右塞进那人耳朵里,低温蜡烛点燃融化蜡油,趁着半凝固状态封住耳朵,将耳塞彻底封死在里面,再加医用胶带,最后封住。
——听不见了。
最后年轻人则撕了一点医用棉花,贴在眼皮上,再用医用胶带黏住。
——看不见了。
张新杰注视着叶修和年轻人将那人慢慢扶起来,双手贴着腿站在地上,用纱布将他从头到脚的包裹起来,除了鼻孔和性器,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人的性器始终处于半勃状态,不管叶修和年轻人怎么碰,似乎也没有勃起的架势,张新杰纳闷的看着这人——这人不会性功能障碍吧。
最后一大卷纱布都用完了,叶修在他身后打了一个结。年轻人则拿来了铝箔胶带,一圈一圈的缠在纱布上——这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说话的“木乃伊”。
张新杰似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两人合力将“木乃伊”放在床上,还没过一分钟,房间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年轻人接起电话,叶修则负责检查哪里还有疏漏。
“好的,离开始还有三分钟,让客人在前台等一会。”年轻人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么快就来了?”叶修头也不抬,确保“木乃伊”能正常呼吸,却不能挣脱胶带和纱布。
“嗯,我去检查监控。”
“好。”
年轻人说完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叶修便对着电视屏幕挥了挥手,“能看见吗?”
“可以。”不知道哪里传出来年轻人的声音,张新杰抖了抖,看着他的主人拿起牵引绳,将他带出了房间。
“问吧。”
“这是……”
“一种高危险性的,高刺激性的玩法。”
“因为危险所以才要监控?”
“对,因为这种情况下不可预知的状况实在太多了。”
张新杰抖了抖,一想到连性爱都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那个人似乎不会勃起?”
“不是,好的奴隶会将自己的性器控制在半勃状态,随时取悦自己的主人,所以他会等今晚的主人来让他勃起。”
“主人?”
“不是所有的dom都是top,还是有很小一部分人他们是bottom,不过这群人即使是bottom也是偏于掌控的类型。”
“回去了。”叶修没有再带他走正门,反而走了一个偏门,他允许张新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又通过另一条小道,回到了停车场。
两个人坐在车子里,叶修又是一个大衣把张新杰从头裹到脚,张新杰圆滚滚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差点连安全带都扣不住了。
“你不知道今晚你有多棒,很多人都在偷看你。”叶修亲了亲他的额头作为奖励。
“那您呢?您偷看我了吗?我没有给您丢脸吗?”
“我不需要偷看,一直光明正大的看着你。”说着叶修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地下停车场里。
“让他们羡慕去吧,我们回家了。”
22
张新杰他们班的医学高数是和3班一起上的,快下课的时候张新杰手机一震——肖时钦下课邀请他吃去吃饭。张新杰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两人一下课就直奔那个位置隐蔽的小饭馆,刚出了校门张新杰一打眼就看见个熟人,上次在Babel的那个年轻人这会儿拿着瓶可乐,玩着手机,一副在等人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张新杰颤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跑,他的手刚准备去拽肖时钦,就发现他一脸惊喜的冲了上去:“小江!”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呦,时钦啊。”两个人明显关系很好,熟络的寒暄了几句,张新杰在后面上去问候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位是?”
“张新杰,你见过的。”
“啊……你好。”张新杰只好硬着头皮和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江波涛,隔壁学校的学生,你和肖时钦一个学校?”
“嗯,一个专业。”
“那真是好巧,怪不得你俩这么熟呢。”说着江波涛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张新杰抿着嘴,盯着远处那个烤冷面的摊子,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不要去想自己到底是在何种状态下见到江波涛的。
“当然了,不得交流一下经验嘛,一起去吃饭?”肖时钦眼看着张新杰耳朵红的滴血,也不好在调戏人家,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我等人,我约好和他一起去吃的。”
“谁啊?”
“周泽楷,你们也该认识的。”
“哦,他啊,那刚好,一起等吧,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说呢。”肖时钦说完转过头去拽了拽张新杰的衣袖,“和周泽楷一起吃饭好不好?”
“嗯……”张新杰应了一声,其实根本没注意内容,只是听到周泽楷三个字就答应下来——反正多一个不知情的人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咳……我去买瓶水,你们要吗?”肖时钦和江波涛两人熟,自然一见面话就多,张新杰在后面当个陪衬,自然一件事就是跑。
两个人纷纷摇头,张新杰匆匆跑进小卖部买了瓶可乐,在小卖部门前多磨蹭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往回走。他庆幸这小商店在肖时钦和江波涛二人身后,看不到他现在的状况。
“王杰希怎么说?”
猛然听到王杰希的名字,张新杰猛然停住了脚步,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你先说。”肖时钦斜眼看了江波涛一眼,后者似乎是苦笑了一声:“别玩了,我需要有个人支持我的想法。”
“‘有失水准’。”肖时钦缓慢的说道,张新杰在他们身后的水果店里呼吸一窒。
“果然……”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超好奇……”肖时钦连忙追问。
“三两句说不清楚,回去慢慢说……叶神到底怎么想的啊?”江波涛问道。
“……我怎么知道。”肖时钦摇了摇头,“我要知道不就追到他了吗。”
“哎……”
因为在身后,张新杰看不到他们俩个的表情,只凭这断断续续的对话也不好妄下定论,张新杰深吸一口气,假装自然的走到他们的身后,拍了拍两人的肩。
“给。”还是买了饮料给他们。
“啊,谢谢。”两个人慌忙道了谢。
周泽楷来得晚,原本是一个人在等他猛然又加了两个人,他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反正大家都认识,干脆一起去吃饭吧。”江波涛笑的打了圆场。
四个人坐在隐蔽的小饭馆里接着聊——江波涛肖时钦两个本来关系就很好,一坐下就开始各种胡扯。张新杰不善聊天,周泽楷干脆不说话。
于是这桌便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派——热火朝天胡扯派的江波涛和肖时钦,默默无言瞪眼派的张新杰周泽楷。
张新杰好歹还能在肖时钦问他问题的时候答上两句,周泽楷则充分发挥了他“无口”的属性,回答要多简洁有多简洁,江波涛在旁边给他们翻译。
“厉害了啊小江,你俩认识啊?”肖时钦给四个人分着饮料问道。
“认识啊,竹马竹马,一起玩起来的呢。是吧小周?”
“嗯。”周泽楷点了点头。
一顿饭在友好而诡异的气氛下结束,张新杰都快吃出胃病了——一看到江波涛的脸就会想起那天他赤裸着被叶修牵着走的场景,手就是一抖,紧跟着胃就紧张的抽搐。
他丝毫不怀疑江波涛的职业道德和肖时钦的分寸感,只是自己心里的坎总是过不去。
“哦对,我兼职的那个地方最近有活动,你们要参加吗?”结账的时候江波涛说道,说的张新杰心里一惊,立刻看向肖时钦,后者一脸了然,接着他的话说:“又开始了啊?”
“对。”江波涛点点头,“培训班试听课,来吗?”
这话看着是询问全体的意思,江波涛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张新杰身上。
周泽楷摇了摇头,张新杰下意识的就跟着摇头。肖时钦笑了一声:“我要是那天没事,说不定会去。”
“好的。那我和小周就先走了,我们还有事。”
“嗯。”
四人分别,张新杰跟在肖时钦后面松了口气。
“你紧张什么?”
“……你不知道……”张新杰叹了口气,又问:“他们说的培训课是什么啊?”
“我什么不知道啊,别忘了,那天我也在的,我可是看见叶修带着你去了Babel,你见到小江了?”
“……嗯。”张新杰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紧张什么啊,他又不会说出去,除非他不相干了。”肖时钦笑他,“培训课就是一种课程嘛,供奴隶们学习各种技能,以及另外的……测试。”
“什么?”张新杰更迷糊了。肖时钦四下看了看,带着他饶了一条小路。
“Babel是个专业的SM俱乐部,接受训练的奴隶就会根据测试的结果分为toy,tool,toilet,dog,slave五种。当然了有些想偷懒的主人也会把奴隶扔给他们,让他们测试大概属性。”看着张新杰一脸懵逼,肖时钦接着说道。
“会有很多项测试,最终觉得奴隶的各种属性,身体素质,敏感度,最后选择他们着重训练的地方。当然了这是针对内部专业的奴隶,私奴就只有测试数据,然后让主人领回家而已。”
“那那个……”张新杰噎了一下,“那个木乃伊……”
“tool。”肖时钦点了点头,“专业训练过的,在木乃伊状态下能保持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一直……”张新杰压低了声音,“一直硬着?”
“嗯。”肖时钦似笑非笑的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你不行吗?”
张新杰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点了个头。
“那他为什么……这么著名?”
“因为通常测试者是叶修。”肖时钦笑的更奇怪了,他看着张新杰呆了两秒,重复一遍他的回答。
“叶修?”
“对。这是很多春心荡漾的sub们最快接近叶修的方法,所以在sub之间很有名。”
“……所以它有名不是因为专业而是叶修?”
“嗯……叶修占两成吧。”肖时钦歪着头给了个数据,看着张新杰一脸的“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的表情。
23
到周五,张新杰提着一大包东西敲开叶修家的门,叶修顺手就放进厨房。张新杰跟在后面进了家门,两个人聊了一会,简单吃了点东西。
张新杰是第一次见到大体老师,吓也吓了习惯之后就疯狂吐槽老师太重,泡在福尔马林里怕不是泡肿了,又说隔壁法医大三,一节课班里都传出汽车碰撞声和刺耳的刹车声,不知道在干嘛。结果叶修笑眯眯的接了句话:研究车祸现场啊。
……
张新杰想了想那个惨烈的现场,不说话了。
今天叶修似乎忘记了要干什么似的,和张新杰东拉西扯的扯了半天,吃完了饭又吃了一盘水果,喝了两杯水,然后才笑眯眯的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时间——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等叶修十分钟了。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叶修放下水杯,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腿一软差点跪在叶修面前。
“明天我要带你去Babel,围观一场测试。”
张新杰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是肖时钦说过的那个测试,他本以为叶修没有计划带他去的,或者说就算带他去也只是单纯的路过,露个脸而已。
“是要……看完所有的测试吗?”
“看来肖时钦已经和你解释过什么是测试了。”叶修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笑了笑,“没错,要看完全程,所以今天没有调教,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会非常消耗体力。”
“嗯?”张新杰一脸懵逼。
“当然是以牵引的姿态出去。”叶修停了一下,“所以,你好好睡觉吧,我要去工作了。”
“明天……会有很多人吗?”
“放心,不会有人认识你的,我会给你戴头套。”
“……嗯。”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肖时钦说的那个——春心荡漾的sub们多吗?
张新杰匆匆洗了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连叶修是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等到第二日出了门前,叶修手里拿着东西对着张新杰危险的晃了晃,后者臣服姿势跪趴在叶修面前,任由他的主人为他戴上束缚器——三指宽的皮带环绕腰一圈扣紧,另有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皮带,前宽厚窄,贴着尾椎将窄的一侧嵌进臀缝里,而宽的一侧则贴着性器。
张新杰原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性器却猝不及防的碰到一了个冰凉的东西,他低着头,看不到身后的场景,只觉得叶修用冰凉的金属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那东西说小不小,若他没有勃起,里面的空间倒是游刃有余,一旦张新杰勃起,金属笼子就会紧紧卡在性器上,迫使性器严丝合缝的贴在那拘束器上,不许有半分移动。
叶修将两条皮带扣紧,满意的看了看。
“很合适。”他亲了亲张新杰额头,作为奖励。
惯例的大外套从头裹到脚,空调将车里熏得暖烘烘的,张新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叶修开车。
“怎么了?”叶修看着路况偏头问道。
“没。”他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假装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叶修将车停稳,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头套。
“户外牵引的老规矩,重复一遍。”
“不看,不听,不回答,一切交给主人。”
“很好,今天你会一直在我身边。”说着叶修将头套给张新杰戴上,黑色的乳胶头套,露出眼睛,叶修小心的调整着头套,以防拉链夹住张新杰的头发,或者气孔没有对准位置。
——这模样活像要去抢银行,张新杰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红色的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叶修今日特地换了牵引绳的材质,金属链子,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他就这么被叶修带进了Babel,张新杰是第二次来Babel,白天的Babel像是一栋设计感十足的建筑事务所,只是内部与晚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完全挡住,让这里的白天与夜晚一样需要灯光照明。
“您来了。”前台的接待人员一看到叶修出现就迎了上去,将他带往测试的房间。张新杰紧紧的跟随在身后。
“叶神来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江波涛,张新杰盯着脚下的地毯,没有抬头。
两人似乎没有发现张新杰在旁边似的,说了几句工作上的问题,然后就进入了一个房间。
“抬头,好好看着。”叶修说道,张新杰便依言抬头——房间里人不多,大概十来个,穿着浴袍,带着面具,三五成群的聊着天,直到叶修带着他进门,聊天停了下来,但是议论声并没有停止——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张新杰听来像苍蝇似的。
他是这件房子里唯一没有穿衣服的人,但是丝毫没有不适,反而仰着头,将那群人的脸看了个仔仔细细。
“肖时钦呢?”
“他很快就到。”江波涛和叶修小声交流了几句,张新杰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堆人,很快就分辨除了有主人的奴隶和没主人的奴隶——私奴一直看着地面,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关心似的,而那些没有主人的奴隶,此刻丝毫不掩饰的爱慕眼神,紧紧的盯着叶修——光看着这样的眼神张新杰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然而叶修却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和江波涛说话。
“抱歉,抱歉,堵车。”等肖时钦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这场测试才正式开始。
“各位。”叶修清了清嗓子,房间便陡然安静下来,只听得叶修的声音响起,“不论各位是出于什么目的进入Babel,从此刻起,各位就是Babel的一员了,希望各位能遵守Babel的规则,在Babel宾主尽欢,玩的愉快。”
“这场小小的测试会让我们更好的掌握各位的喜好,以便以后进行更深的调教。我想各位保证,大家在这里的每一次活动都是严格保密的,安全的。”
“那么现在开始。”叶修停了一瞬,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位奴隶,他们带着面具,有的低着头,有的直勾勾的看着他,“脱掉衣服。”
房间里响起了浴袍落地的声音,张新杰敏锐的注意到那些私奴几乎毫不犹豫的脱掉了衣服,有些人,则相对犹豫了起来。于是叶修温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论各位是因为什么理由进入Babel,我想都是听从了自己的内心,你想要得到什么,Babel能给你们什么,这里很私密,很安全,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你们完全可以展示自己的内心,正视自己的欲望,认真的问一问你们的内心,你们到底在渴求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窗子旁边看向张新杰,张新杰也回望着他,近乎痴迷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他的性器硬的发疼,紧紧的箍在束缚器里,张新杰大腿细微的打着颤,固执的抬起头,似乎像是一只讨要奖励的小狗,摇着尾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主人。
“跪下。”
然后叶修走过来,俯下身亲了亲张新杰的额头,身后的那些人或犹豫或坚决的跪在叶修面前,低头看着面前这一摊小小的地方。
“请各位放心,今天我绝不会伤害你们,只是带你们尝试一下作为奴隶的感觉。”他手一伸,江波涛将早已准备好的皮鞭放在他手上,小牛皮制成的教鞭——张新杰知道这个,相对坚硬,弹性十足,抽在身上会有一条笔直而鲜红的痕迹。
黑色的皮鞭被叶修拿在手上,走了一圈,似乎是在挑选谁更适合鞭打似的,张新杰看着他们,有的人轻微的发着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性器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肖时钦不时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至于江波涛,则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些人,以及走动的叶修。
确保每一个人都看到了他手里的鞭子,叶修走到众人身后,不知道在对谁说:“你们喜欢被鞭打,被奴役,那会带给你们快乐,会让你们更加兴奋,让你们认识到,谁在操控你们的欲望,谁带给你们快乐。”
破空声响,抽在皮肉上发出响亮的一声,众人都是一抖,江波涛手里拿着笔,在名单上写写画画。只有他们几个看得到,叶修这一鞭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而是抽在了旁边的假人上。
“下贱。”
在此之前张新杰从来没有听过叶修说过一句脏话,甚至他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温和有礼的。此刻叶修穿着西装,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手里拿着教鞭,面容冷峻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挑选一批他不甚满意的商品,微微扬起下巴,冷淡的说着“下贱”。
张新杰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性器被束缚器箍的发疼,后穴已经开始有细微的湿意,一张一合的翕张着,他期待的看着他的主人,希望他能发现他的异样,能带他离开这里回家去,或者干脆在这里开一间房,让他能好好的跪在脚下,叫一句主人。
然而叶修并没有看他,鞭稍的穗子划过某些人的后背,叶修又走动了几步,这回真切的抽在了某人的后背,那人尖叫一声,发着抖支撑不住一样的倒在地上。
这和以前不一样——张新杰看着,叶修这一鞭抽的估计很用力,至少比平日鞭打他的时候更用力,热辣的痛感舔上后背,那人痛得发抖,性器却翘的更高,甚至不受控制的吐出水来。
“谁允许你流水的?”叶修又问道,那人重新跪好,颤抖着祈求原谅,然而叶修看也不看一眼便走向下一个人,教鞭抽打皮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肖时钦摇了摇头看向江波涛:“变态吗这不是,我们在这儿观察了半天才看得出来谁更嗜疼,他呢?这一心几用了都?”
“这点眼力都没有,他别当神了,回炉重造吧。”
“行了吧,你也和他学了这么多年了,能做到这样吗?”
“差不多吧。”江波涛歪着头突然看了张新杰一眼,“只是没精力调戏奴隶罢了。”
一轮鞭打下来,江波涛拍了拍手,将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这里来。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想必都有点渴,我们准备了水,给位先喝点吧。”
他这么一说,一些人下意识的就要起来,江波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那些有动作的人:“没说起来呢,谁允许你动的?”
吓得那些人赶紧重新跪好,低头不语。
叶修坐在角落,张新杰温顺的依靠在叶修的大腿上,任由叶修牵着他的手指玩弄。感受着叶修的体温,张新杰眯着眼睛,听到江波涛说水,疑惑的看了一眼叶修。
“你也想喝?”
张新杰摇了摇头,又重新靠在叶修腿上。
“不让吃饭是怕对之后的活动有影响。”叶修轻声的向张新杰解释,“不然白灌肠了。”
水悉数被端了上来,张新杰看着那些东西挨个放在那些人面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居然是一个狗食盆,里面装着水。
“各位放心,狗食盆是干净的,经过消毒,水则是矿泉水,请各位引用吧。”说完江波涛就退到了一边,叶修扫了一眼那些人的反应,便又低下头去玩张新杰的手指,或者抚摸着张新杰的光滑的脊背,顺着束缚器的带子滑进去,摸到后穴的湿意对张新杰挑了挑眉。
“淫荡。”叶修做了个口型,张新杰羞的闭上眼睛低下头,身体却更加兴奋起来,后穴渗出更多的体液,打湿了叶修的手指。
他等了一会也不见叶修有动作,睁开眼睛却发现叶修又缩在椅子里观察着面前这群人,连手指上的淫液都被收拾了,张新杰有点挫败,只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靠在叶修大腿上。
20分钟很快过去,江波涛果然收走了狗食盆,留下一群茫然的“小狗”。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
叶修站起来,张新杰便乖巧的接着跪坐在地上接着看他的主人,偶尔观察一下那群人。
“各位喝的怎么样?”叶修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回答。
“都哑了?连主人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私奴那边,而那群私奴也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有那群新手,呆了一会儿开始陆陆续续的回答叶修的问题。答的都不算太好,张新杰听得皱起眉——如果是他回答成这样,是要被叶修抽上一顿的。不过叶修也没有计较,听完他们的回答挥了挥手。
“小江去和主人交涉吧,小肖带他们去另一个测试场所。”
“叶神等会去监控室吗?”
“……去。”便带着张新杰离开了。
张新杰坐在另一间房间的沙发上,头套已经被解开了,这会儿两条腿搭在叶修腿上享受他的按摩。今天他走的不算太久,只是一直跪坐在地上,两条腿早就麻了,留下深深的印记。
“这样就完了?”
“接下来进行强奸幻想,测试剩下的几个,我不准备带你去。”这话道说的张新杰一愣,他原本以为的“围观全程”就是要从头到尾的看完,不管多重口都要接受的那种。
“为什么?”他下意识的问到。
“你第一天就告诉我了啊,不接受这些东西。”说着叶修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他。
“如果想出去就穿这套,不许光着身子到处乱跑,找不到路就问前台,带你回309房间,不要去左侧,容易被dom看到。”
“您啰嗦死了,像我妈似的。”张新杰没了压力,在沙发上笑。
“你还敢嫌弃我,想被打屁股了?”叶修作势扬起了手,张新杰脸一红,扑进叶修怀里,将自己浑圆翘挺的屁股主动送过去。
“打吧。”说完还笑。
“你等我回来。”叶修装模作样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重,连点红印都没留下。
“嗯。”原本以为这下叶修就要走,张新杰刚准备离开就被叶修拉了回来,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肛塞,塞进了张新杰的后穴里。
“唔!”突然这么一下吓了张新杰一跳,肛塞也是金属,似乎是为这个束缚器特制的,严丝合缝的固定在束缚器的带子上。张新杰今天原本就被不一样的叶修撩的不上不下,这会儿前后都被堵了个严实,不知怎么的原本快要被忽略的欲望突然就变得存在感十足,想让人忽略都不行。
张新杰红着脸,把叶修推了出去。
“呦,稀奇,叶神让奴隶给赶出来了?”江波涛刚巧要来叫他,一看到这场景,笑了一声。
“我们家小狗发情,谁接近咬谁。”叶修摇了摇头,和江波涛走了。
“那可真害怕,我们俩赶紧躲远点。”江波涛还跟着附和两句。
张新杰坐在地上,姿势的原因肛塞被狠狠推进了身体里。
“唔——!”张新杰身体一僵,性器卡在笼子里硬的发疼,他赶紧爬起来,却不料站起来之后,肛塞却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出去了一点,不上不下的卡在后穴里。
张新杰叹了口气——今天可别想过的舒服了。
23.95
张新杰百无聊赖,打开电视想看看电视剧,结果里面全是助兴的小电影,连一个狗血电视剧都没有。张新杰扔了遥控器,干脆把小电影当BGM,在房间里刷了会手机,不一会儿就觉得有点渴。
原本能打个电话就把饮料送过来的,张新杰想了会,干脆衣服一套,自己出门玩去了。叶修给他准备的衣服只有一件衬衫,比他的尺寸要大一点,半遮半掩的遮住束缚器,张新杰光着下半身,连鞋也没穿,从sub通道溜了出去。
Babel的地毯非常柔软,估计为了适应全裸走路的sub们,地毯收拾的非常干净,张新杰坐在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前台服务员,没人看他,完全将他当做一个隐形人看待。张新杰咬着易拉罐,dom通道敞开着,几位主人正倚在门口聊天。他们身边有的有私奴,有的则是一个人,不知道是干什么。
张新杰看了他们一眼,晃荡着两条长腿打量着偶尔到来的客人。
估摸着外面天已经黑了,或者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Babel渐渐忙碌了起来,许多客人或带着面具或毫不遮掩的走进Babel,由侍者带领着在前台登记之后分别走向不容的通道。偶尔会有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侍者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对客人小声的解释他的身份。
他带着项圈和束缚器,一看就是个有主人的奴隶,dom们遗憾的摇摇头,sub则是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张新杰一抬头,王杰希皱着眉头正看他,张新杰赶忙扔了易拉罐,站起来回答道:“等我的主人。”
“叶秋?测试还没完?”
“嗯。”张新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知道测试到底完了没,不过叶修一直没联系他,估计还没结束吧。
王杰希听得直皱眉,看了看他的穿着,只能嘱咐他:“没事别乱跑,他没给你说吗?”
“说了。”
“那你还跑?”
“第一次来,好奇。”张新杰跟在王杰希身后,良好的奴隶教养让他略微后退王杰希半步,低着头貌似谦恭。
大概只有王杰希知道,张新杰完全是做做样子,捏着衣角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真不愧是叶秋的……”王杰希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变了脸色,略微提高了声音对张新杰说道“跪下!”
“什么?”张新杰愕然的抬起头,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师吗?”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dom通道,一个人带着两个奴隶慢慢的走了过来。
“凯撒,很久很不见。”
张新杰不知道着凯撒是谁,不过看王杰希的样子也知道是位大人物,他站在王杰希身后,低着头,没有跪。
“这位是……?”
“叶秋的奴隶。”
“哦~”凯撒拉长了声音,上下打量着张新杰,不是什么友好的眼神,仿佛张新杰是Babel的某位工作人员似的,充满了让人恶心的猥琐感。
“他的奴隶,似乎不是很有教养。”
“他第一次来Babel,不了解规矩而已。”
“是吗?奴隶的第一堂课,不就是学会跪吗,为什么他学不会?”凯撒拉扯一下其中一条绳索,那位奴隶便爬了出来,跪在王杰希和凯撒中间。
“好狗狗,给他示范一下。”
奴隶慢慢的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王杰希的鞋尖,凯撒冷笑一声看着张新杰。
“这才是好奴隶见主人时的样子。”
“我的主人是叶秋,他现在不在,我不能擅作主张,如果——”张新杰无视了王杰希的眼神, 虽然知道王杰希是为他好,“他让我做,我就做。”
“看不出我们的叶神,居然好这口。”
“毕竟是私奴,还是第一次来Babel,不懂规矩,情有可原。”王杰希连忙出来打圆场,凯撒看着张新杰,张新杰盯着地面,仿佛石化了似的,没有说话。
眼见着这里有好戏看,先前聊天的主人们也不聊了,都看着这里的热闹,前台服务人员悄咪咪的通知了叶修,等他带着肖时钦匆匆赶到的时候,王杰希正在努力缓和这里的气氛。
“你在这里干什么?”叶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张新杰一惊,下意识的转过身去,跪在叶修面前。
“回答主人,正在和这位凯撒先生聊天。”
“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凯撒,我听听?”叶修歪着头,似乎在问王杰希,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凯撒。
“叶秋,你教规矩就是这么教的?见了别的主人,连一点礼貌都没有?”凯撒扯了扯链子,那奴隶又缓慢的爬过去,似乎要亲吻叶修的鞋尖,然后叶修脚迅速的一缩,看的张新杰差点笑出来。奴隶被尴尬的晾在中间,叶修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说道:“抱歉,刚刚在测试,现在鞋上不太干净。”
“还不去清洁?”凯撒又命令道,奴隶又一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却在最后一刻被叶修制止了。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奴隶。”说着他看了一眼张新杰,“刚刚在测试的时候,有人失禁了,恰巧溅上了几滴。”
这几乎是个明显的暗示——张新杰在众目睽睽中低下头去,他的鞋面上味道不重,但特意的提醒出来还是让张新杰不能忽略,他停了半天,抬起头——“叶修。”
这个名字让在场众人一愣,不知道张新杰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叶修却立刻点了点头,将张新杰拉了起来。
“停止调教,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说着将张新杰退给其中一个服务员。
“……”凯撒一愣,“你的安全词居然是个人名?”
“对啊,有问题吗?”叶修又回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
“我为他的冲撞向您道歉,不过我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失礼之处,亲吻另一位主人的鞋本来就要得到主人的同意,主人不在,他无权做主。”
“即使有另一位主人在场?”
“那也不是他的主人。”
“……”凯撒阴沉的盯着张新杰和叶修,突然一拉牵引绳,前方的奴隶发出痛苦的呻吟,又爬回他的的身边。
“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丢下这句话,凯撒扬长而去。
侍者尽职的疏散了人群,王杰希和叶修并排走着,张新杰和肖时钦人在他们身后。
“我去和老魏说说,找个由头把凯撒踢出去,其他人对他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王杰希说道,叶修点了点头,偏过头去问肖时钦:“接下来没有我可以吗?”
“有江波涛,没问题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
叶修冲王杰希和肖时钦点了点头,带着张新杰先回去了。
“怎么说?”肖时钦跟在王杰希身后问道。
“他最好期待叶修不会厌倦。”王杰希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很头疼似的。
“嗯……”
“面对别人奴性几乎没有,如果换了我,估计不想调教他。”
“可是今天……”肖时钦叹了口气,“对于叶修,他可以是条好狗。”
两人一路回到309房间,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张新杰安静的跟在叶修身后,一直回到了房间,他想要棒叶修脱下西装,又被拒绝了。
“停止调教了,没事,你穿上衣服吧。”
“主人……”张新杰低着头,将衬衫脱去,只留下束缚器在身上。
“我有点累,你先帮我把这些大概洗一下吧。”叶修随手一指,是他刚刚脱下来的裤子和鞋。
“是。”张新杰点了点头,看着叶修在床上躺好,才拿着东西进了洗手间。
昂贵的西装裤不敢全部打湿,张新杰只得沾了点水,慢慢的将污渍搓洗干净,虽然他看不出裤子到底哪里脏了,至于鞋子,也只是用湿毛巾轻轻的擦过去。
叶修始终没有动静,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等张新杰收拾完了东西,轻手轻脚的靠过去,叶修闭着眼,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张新杰的手搭在叶修的肩膀上,为他揉捏着肩膀。
叶修哼了一声,白衬衫早就被蹭的乱糟糟的,领带也被他弄得歪歪斜斜,至于手套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他睁开眼,看着张新杰,倒看的张新杰脸一红,连按摩也停止了。
“做得好。”叶修靠在床头上,张新杰给他身后塞了两个枕头,才顺从的趴在叶修的怀里。“这次做的非常好。”
“嗯。”张新杰低低的应了一声——也不想想他这经验都是哪里来的,放置两个小时再加培训班一日游,足够让张新杰记住教训了。
“不过本来只要跪一下就能解决的。”叶修闭着眼,抚摸着张新杰光滑的脊背,这似乎成了他最近的新爱好。“只要跪在王杰希面前,他会更好的应付凯撒,不用闹到我来。”
“……不。”
“……怪不得凯撒说你没规矩。”
“主人……”
“我歇一会,等等江波涛送东西进来,你拿一下。”似乎是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叶修没有接话,张新杰将领带给他解开,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好让叶修睡得更舒服一点。
他坐在床边,像是怕惊醒叶修一样一动不动,视线巧妙的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研究着灯罩上都画了些什么东西,后穴的肛塞此刻又开始凸显它的存在感,被紧紧的嵌在身体最深处,抵在敏感点上慢慢点燃他的欲望。
性器始终处于半勃状态,这会儿被欲望撩拨的渐渐硬了起来,紧紧的卡在笼子中。张新杰坐了一会儿就手脚发软,他抿着嘴不敢泄露出一点声音,以免打扰了主人的休息。
“叮——”门铃猛然响了起来,吓了张新杰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去开门,肛塞便随着他的动作滑了出来,卡在穴口。
门外江波涛笑眯眯的将东西交给了他,原本打算和他聊上两句,看到张新杰潮红的脸色和不自然的呼吸,也只好作罢。
张新杰手里拿着叶修要的东西——一块毛巾,一个剃须刀,一个刮胡泡沫。张新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叶修,此刻叶修已经完全醒了,他坐直了身子,精神的像是刚才睡觉的不是他似的。
张新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跪在叶修面前。
“张新杰。”叶修的嗓音到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哑,低声叫了奴隶的名字。
“是,主人。”
“我想了很久,觉得该到这个时候了。”叶修说的缓慢,看着张新杰。他的目光依旧是张新杰熟悉的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花了半年时间建立了相互信任的关系,我相信这份信任是坚固的,牢不可破的,它足够支撑我们今后的任何调教活动,能让你将自己完全交给我。”
“是,主人。”
“所以,是时候将我们得关系更近一步了。”
“……主人?”张新杰震惊的抬起头——他没有天真的以为能够在半年时间成为叶修的家奴,但他更不知道什么才是进一步的主奴关系。
“我决定为你除毛。”
张新杰依旧看着他,叶修抬起手臂,揉了揉奴隶柔软的头发。
“除毛之后,你的身体将毫无遮挡的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将你的身体,欲望,乃至一切权利,都毫无保留的交给我,你愿意吗?”
“愿意。”
“你会是我唯一的奴隶,我保证在这段关系结束以前,不会有第二个奴隶出现,你将是我唯一的,专属于我的奴隶,你愿意吗?”
“愿意。”
“那么最后一件事,除毛之后,你的身体就完全属于我,我不允许你在别人面前以任何理由露出下体——”看到张新杰疑惑的眼神,叶修接着解释:“也就是说,你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至于性,不用我再强调,你能做到吗?”
“能。”
“好。”叶修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新杰,尽管他刚刚睡醒,衣衫不整,看起来颇为狼狈,但是张新杰依旧觉得叶修很帅,甚至这种狼狈没有让他减分,反而加了不少上去。
“躺上去。”
张新杰一眼躺在床上,上面还有叶修的温度和味道。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下身性器又胀大了几分,箍在笼子里更疼了。
叶修轻柔的解开束缚器,后穴的肛塞猝不及防的滑了了一截出来,带着湿淋淋的体液,被叶修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放在一旁。
“呃……”张新杰呻吟了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
性器被箍在笼子里,强行取下来肯定会受伤,张新杰都做好了叶修会在那处狠狠一掐,让性器因为疼痛疲软下去,没曾想叶修拿出了一个钥匙,插进两腿之间束缚器的锁眼里,轻轻一拧,笼子便一左一右的打开,里面硬涨的性器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唔……”这一声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而觉得丢人了。
毛巾散发着热力放在小腹,叶修给了张新杰一个亲吻,手指又慢慢滑下去,摸上胸前早就挺立的两点,用力一掐,张新杰便尖叫着颤抖起来。
性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反而更加胀痛起来,绵密的吐着汁水。
叶修拿开毛巾,将刮胡泡沫抹在拿出。
乳白色的泡沫完全将性器裹了起来,冰冷的刀片此刻抵着高热的性器,激的张新杰一抖。
“别害怕,别动。”叶修小声的嘱咐着,张新杰咬着牙努力忽略来自刀片的威胁,叶修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安抚着小张新杰,让它更加胀痛,另一只手着飞速的将那里的毛发处理干净。
最后再次用湿毛巾擦过小腹,那里已经一点毛发都没有了,光洁干净,宛若处子。没有毛发的遮挡,似乎那处变得更大了似的,连张新杰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拧着头没有看那里。
“看看,真好看。”叶修收拾了这里的狼藉,坐在张新杰旁边。
“乖孩子,奖励你口射。”
张新杰闻言翻了个身,用牙齿拉开叶修的裤链,勃起的性器将内裤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失去了束缚便迫不及待的打在张新杰的脸上。
他看了叶修一眼,后者将手放在他的后脑上,张新杰舔了舔嘴唇,隔着内裤将叶修的性器吞了进去。
口交的技巧叶修教过,用无数香蕉的牺牲换来的,口水和体液将内裤浸成深色,张新杰用牙齿咬着内裤边,借着叶修的帮助将内裤连同裤子完全脱了下来。
叶修的性器勃起时尺寸可观,张新杰含着头部,用舌头的嘴唇环绕着性器表面,然后慢慢深入——这种方式虽然简单,但是最舒服,最主要的是,张新杰每次都累的脸颊发酸,舌头僵硬——没办法,叶修那里装着开关,要他射实在太难了。
他的头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含的也越来越深,借由干呕来挤压头部,像小孩吮吸冰棒一样,将嘴里的空气吸空,留下一个空腔,能够更好的感受口腔湿滑的触感。
叶修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偶尔泄露出的一声低吟是给张新杰最好的奖励,他的手放在张新杰的头部,在快到了时候轻轻扯一下他的头发。
“出来。”
张新杰便依言放开了叶修的性器,任由他射在自己的脸上。
“收拾掉。”
叶修躺在床头,看着张新杰将脸上的精液弄在手里,再舔干净。
“乖。”他说着扔给张新杰一条毛巾,让他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去洗手间洗漱了一遍,才抱着他躺回床上。
“困,明天回去吧。”
“嗯。”
“你知道……只有小孩子才不长阴毛的。”叶修埋在他颈间,声音略微有些沉闷。
“嗯。”
“所以这会你就和小孩子一样了。”叶修将他搂的更紧了点,低低的笑了一声:“这次长大我陪你啊。”
张新杰在黑暗中猛然睁大了眼睛。
24
天气渐渐炎热,好像一瞬间人们就抛弃了厚重的大衣,换上了轻便的衣服,下一秒便蝉声阵阵,燥热难耐。
G大就这么飞速的进入了新的学期。
张新杰抱着一大摞书走进宿舍,他向来来得早,此时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张新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将这学期的课表贴在门背后。
他的手划过今年的课——周一到周五,早上到晚上,没有一天休息,甚至因为专业课过多,学校不得不将选修课挪到晚上——这意味着起码有两天张新杰得从早上8点上到晚上9点。
张新杰叹了口气,手指停在了某一门课上——妇产科学,代课老师:苏沐橙。
从此以后的大学生活想必十分精彩。
到了周五,张新杰照例买了菜去了叶修家,叶修穿着睡衣,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厨房。
“新学期怎么样?”
叶修原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换来身后张新杰的一声叹气:“您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沐橙是我的代课老师。”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
只看他的表情,叶修就知道张新杰的第一堂课不好过。
苏沐橙和张新杰的关系经过多半年培养,现在都可以绕过叶修说悄悄话了,每次苏沐橙和张新杰在厨房里叽叽咕咕,并且将叶修赶出厨房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和苏沐橙的关系会成为课堂的巨大阻碍——他一节课起码被苏沐橙点起来十二次回答各种问题。
“她一节课一直叫我。”张新杰一边切菜一边说,“连我舍友都怀疑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她。”
“emmmmm……她可能是在关心你。”
两个人吃完了饭,张新杰去洗了澡,然后走进了调教室。
——这还是他这么长时间里第一次踏进调教室。
上学期包括暑假叶修似乎要实践他“陪伴长大”的诺言,开始重头教张新杰,他在“跪下”和“臣服”之间增加了“展示”的命令,这意味着张新杰要做到双手抓住脚踝,将身体向前送,以便叶修更好的看到他的身体,尤其是光裸无毛的下体,毫不遮掩的把暴露在叶修的面前。
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杂物间的门。
叶修穿着正装,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看着他。
张新杰快步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他双腿打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挺胸抬头,视线巧妙的错开,落在叶修的脚下——这是叶修重新纠正过的跪姿,现在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奴隶了。
“展示。”
张新杰依言做出展示的姿势,让叶修能够更好的确定他还带着那个阴茎环。
“过来。”叶修冲他招招手,张新杰便四肢伏地,爬行过去。在叶修脚边停下,叶修照例将铃铛塞进他的手里。
“太久没进来了,记得铃铛的作用吗?”
“记得,主人。”
“很好。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如果你忍受不了,一定摇铃铛。”
“是,主人。”
叶修揉了揉张新杰柔软的头发,又滑下去抚摸着他的脖子,似乎是在确定他的项圈戴的对不对似的。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带着奖励性质的抚摸,张新杰的性器却不受控制的站立起来,被阴茎环箍着,将欲望彻底堵在体内。
“你发情了。”明明是说一个事实,不知道为什么张新杰突然觉得耻的厉害,他脸颊发烫,红的像个番茄。尤其叶修用了“发情”这个词,听起来就更加羞耻,仿佛他说的是一只动物似的。
“是……主人。”张新杰红着脸承认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的奴这么淫荡?”叶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跪好。”
张新杰依言跪直了身子。
叶修一只脚踩上张新杰的性器,那处还带着阴茎环,金属环坚硬的触感似乎让叶修特别迷恋,他穿着白色的棉袜,来回拨弄了几下金属环。
“啊……”张新杰颤抖着打开双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好让叶修能更好的玩弄他的性器。叶修轻轻用力踩着底下那两颗饱满的囊袋,看着张新杰浑身颤抖,身体发红,泄出甜腻的呻吟。然后整个脚掌贴上去,将性器踩得紧紧贴住小腹,让张新杰自己感受性器的热度和金属环的冰冷。
叶修张开脚趾,将前端棉袜撑到最大,挤压着柱身。
“唔……”张新杰颤抖的几乎跪不住,他只好双手抓住脚踝,做出展示的姿势来维持平衡。
“谁让你变姿势的?”
“对……对不起,是我擅自……”张新杰立刻跪好,而此时叶修也收回了脚,他双腿交叠,白色棉袜因为浸了体液,留下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湿了。”这句话说得一语双关,让张新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叶修翘了翘脚,看着他:“帮我脱了吧。”
“是,主人。”
张新杰四肢伏地,低下头缓缓靠近。叶修的袜子上全是他的味道,一想到这儿他就更加兴奋,性器在阴茎环的舒服下涨成了紫红色,硬的发疼,连带着他的小腹都有点抽疼了。
张新杰用牙咬住袜子的边缘,鼻子紧贴着叶修的脚踝,将它轻轻的拉下来。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借助之前用嘴拉开裤链的经验,将袜子拉到脚后跟处,再叼着堆积的褶皱处将袜子彻底拉下来,倒也十分顺利。
“做得好。”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赏你了。”
张新杰咬着袜子边缘,发出含糊的声音权做应答。叶修又踩上张新杰的性器,没了袜子的阻碍,肌肤与肌肤的紧贴似乎更能感受到张新杰的兴奋,他的性器坚硬如铁,勃勃跳动,似乎要迫不及待的向叶修展示它的存货似的。
“我记得你又有多半年没射过了吧。”
张新杰呜咽着点了点头,叶修张开脚趾,拨弄着他的性器,夹住柱身上下滑动了几下,张新杰便猛然绷紧了身体,颤抖的也更剧烈。性器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吐出小口汁液,打湿了叶修的脚。
“唔……”咬着袜子不能出声,呻吟斗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从唇边溢出,叶修却置若罔闻,只是专心的玩弄着张新杰的性器,让它紧贴小腹,用脚底的皮肤感受着性器的顶端,柱身,甚至两颗饱满的囊袋。
“唔唔唔——!”张新杰剧烈的颤抖着,眼角潮红近乎哀求的看着叶修,口水从嘴角滑落,打湿了袜子。
“更湿了,你是打算洗袜子吗?用口水?还是——”说着叶修稍微用了点力,踩着两颗囊袋。“用你的淫液?”
“呜——”
“臣服。”
张新杰依言转过身去,用臣服姿势,将后穴展示在叶修面前,此时那里一张一合的翕张着,混合着润滑和体液像是一汪泉眼,湿漉漉的等待着他的主人。
叶修一脚踩在张新杰的臀瓣上,张新杰身体一抖,又迅速的趴好。
“后面也发情了,你喜欢这样?”
“唔……”张新杰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以后就用脚艹你好了。”
叶修踩在后穴附近,却不深入,反而用脚趾按压着周围的褶皱,似乎想要将那处压平整似的,柔软的后穴滑腻的像是一张小嘴,一不小心就将脚趾吞下,又被叶修抽出来,接着按压。
“唔……”性器被阴茎环箍的狰狞恐怖,想要冲破束缚。而后穴久违的入侵又让张新杰忍不住夹紧屁股,想要将那东西推出去又像是要挽留似的,换来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一鞭。
“发什么骚呢?”
张新杰咬着袜子,不好说话,只能发出一串呜咽声来回应叶修。
眼见着张新杰快到极限,叶修收回脚,手顺着腿中央伸过去,解开了阴茎环。几乎是解开的一瞬间,张新杰就跟着射了出来,有一部分甚至射到了叶修的手上。
“唔——!”禁欲许久之后再次射精让张新杰腰间酸软,浑身无力,眼看着就要栽下去的时候被叶修稳稳的接住,性器不知疲倦的吐着精液,比以往张新杰射的都要多,浓稠的精液泛着淡淡的黄色,悉数落在地毯上。
“这次有你收拾的。”叶修笑了一声,胡乱的擦了擦手上的东西,一把抱起张新杰,这次射精后的虚脱感比以往都严重,更严重的是似乎连带着大腿根都跟着抽搐。
“主人。”张新杰似乎想要上去亲叶修一下,又想起他刚才咬过袜子舔过脚,只好将头靠在叶修的胸膛前,闭上眼睛。
“你休息一会,我再带你去洗澡。”熟悉的床铺一瞬间包围了张新杰,张新杰睁眼看着叶修,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坐在床边将张新杰下身的狼藉收拾干净。
“你表现的很好。我以为你会在舔脚那里摇铃。”
“是因为那样的您也很有魅力。”张新杰缓了一会儿站起来,“我想去洗澡了,这会儿是觉得不太舒服。”
叶修被人拽进浴室,估计着张新杰迫切想要刷牙的心情,叶修先去放了水。
“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您说这种词。”
“意外吗?”甜橙味精油缓缓倒进水里,张新杰刷完了牙,自觉接过叶修手里的活。
“不……”张新杰放下手里的东西,用手搅了搅水,好让精油和水更好的混合,“意外的非常带感。”
“你喜欢就好,以后你还能听到更多的。”
“嗯。”
张新杰坐在浴缸里,看着叶修刷完了牙,也跨进浴缸里。张新杰禁欲已久,这次突然来了个非常刺激的踩射,直到这会儿腰都是酸的。他靠在叶修怀里,享受着来自主人的按摩。
头一歪又睡着了。
万圣节番
收到Babel的万圣节邀请时,张新杰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将请柬装进了书包,躲过了教室里的无数双眼睛。
“什么玩意啊?”
“肯定又是给张新杰的情书呗。”
“难过,为什么我就收不到。”
“你去整个容就可以了。”
舍友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回了宿舍,张新杰走在最后,突然问道:“学生会万圣节似乎没有活动?”
“有!”前面的舍友猛然回过头去怒视张新杰,“我给你港这次你可不能跑了!之前学生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的活动你都溜了!害我被一群女生嫌弃!”
“对不起啊。”张新杰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得溜。”他说着勾住舍友的肩膀,“你可以试试看在那群女生中有没有机会。”
“卧槽逢年过节的活动你一个都不参加?!女朋友也不带过来让我们看看,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嘛!”
“她不愿意我怎么办,拜托拜托。”张新杰歪着头,星星耳夹换成了耳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叫爸爸。”
“咳,爸爸。”张新杰面无表情的喊了声爸爸,倒喊得舍友不自在起来。
“行了行了,欠你的,记得请我吃饭啊。”
“一定一定。”
“今年扮什么啊?”叶修在店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头疼的看着兴致勃勃的苏沐橙。“别太花哨了我不会穿。”
“我教你嘛!”说着苏沐橙笑眯眯的拿起一套女巫装,“这个怎么样?小女巫,小背心短裙加披风,一定特别好看。”
“没创意。”
“那这个!爱丽丝!可以画一个血腥的妆容,半张脸都是疤痕的那种。”
“没意思。”
“这个吧,哈利波特,我觉得圆眼镜说不定很适合他!”
“没兴趣。”
“……叶修!”
叶修似乎听到了苏沐橙磨牙的声音。
“这个吧。”他挑了半天,拿起一件衣服呼叫苏沐橙。
“水兵月?假发不好弄啊,好长的。”
“就这个吧。”说着叶修便抱起那套水兵月的衣服,苏沐橙给自己挑了一套小女巫的装束,南瓜头饰,小蝙蝠耳钉,乐呵呵的带着叶修那条水兵月的衣服去结账了。
“你干嘛选这个啊,这才是没创意没意思没兴趣。”钱都付了,苏沐橙还是在diss那套水兵月的衣服。
“我是觉得我穿夜礼服假面那套肯定特别帅。”
“……”苏沐橙白了他一眼。
“帮我个忙。”叶修招了招手,附在苏沐橙耳边说了几句。
万圣节前夜那天,张新杰在叶修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正在让苏沐橙帮忙化妆。第一次穿短裙让张新杰窘迫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总觉得裙子太短,不停的拽着裙角往下拉。
“别拉了,再拉裙子掉了。”苏沐橙憋着笑,给他化妆。
“可是……”张新杰想皱眉,被苏沐橙用眼线笔的另一端戳了一下。裙子确实很短,以张新杰一个男人的身量和骨架来说,正巧遮在屁股往下一点的位置。上衣也短,只要一伸手起码能看到他肋骨。
“那你别问我呀,问他。”苏沐橙画完了眼线,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叶修——夜礼服假面的标准配置,黑色燕尾服恰到好处的凸显了叶修的身材,黑色礼帽让他看上去十分绅士,只是那白色的眼镜却让他看起来性感又神秘。
“好看啊。”被点到名的夜礼服假面一脸无辜。
张新杰简直想给人翻个白眼,他恐惧的是穿裙子吗!是穿短裙吗!根本不是!他恐惧的是真!空!穿短裙!况且对面是苏沐橙。为了不让苏沐橙不适,他俩穿衣服还特地去了卧室换衣服,夜礼服假面便彻底撕下了他绅士的伪装,露出了另一面。
等戴上假发,苏沐橙彻底收拾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别说,有一种英气的中性美。”苏沐橙点点头,不知道是夸张新杰长得好,还是夸她化妆手艺好。“像云秀似的。”
“不像吧。”叶修手里拿着项圈,用来代替水兵月脖子上的chocker,为了应景,叶修甚至将牵引绳换成了金色的细链,戴在项圈上。
“好啦,玩的愉快呀。”苏沐橙笑着挥了挥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坐在车上,不知道为何一直很紧张的张新杰突然放松了下来,他扣上安全带,在叶修面前毫不遮掩短裙下的风光,倒是叶修想了想,将斗篷盖在他腿上。
“你这样被监控拍下来明天可以上头条。”
“现在我是水兵月。”
“YD水兵月与道貌岸然的夜礼服假面.avi?”
“嗯。”张新杰在座位上笑的前仰后合。
一直到了Babel的地下停车场,叶修拿出一个透明的拉珠,示意张新杰爬到后座去。张新杰放下座椅后背,手脚并用爬到后座,向叶修撅起屁股,裙底风光便彻底露了出来——裙子的长度半遮半掩的遮住屁股,露出湿漉漉的后穴与腿间的囊袋。
“唔——”冰凉的拉珠带着润滑被一点点的塞进后穴,张新杰手指抓着椅背,呼吸急促。
等到拉珠被全部塞进去,只在外留下一点细线。
“你这样怎么当水兵月?”叶修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张新杰的下身,性器已经彻底勃起,将短裙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
“呜——!”张新杰深呼吸了几口,也没办法压下身上这点欲望,张新杰干脆心一狠,掐了那处一下,疼痛让性器彻底萎靡了下来,从外面看去,倒是个正常的水兵月了。
全程叶修都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带着他下了车,戴上同款眼镜,进了Babel的宴会厅。
拉珠随着动作不断的在体内滑动,挤成一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张新杰不得不用力夹紧屁股才能保证拉珠乖乖待在体内。
“你这是来耍帅的还是来玩的?!不合格!”“比克大魔王”突然半路拦截在两人面前,吓得张新杰一抖,牵引绳发出细碎的声音,定睛一看,才发现比克大魔王是魏琛。
“当然是凸出我的帅气。”
“无耻。”魏琛大魔王翻了个白眼,只可惜他一脸绿,这白眼翻得毫无震慑力。
张新杰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场party扮成动物的奴不少,狗啊猫啊马啊,反倒他一个水兵月在一种cos动物奴隶中特别出众。
“你看,让你扮水兵月怎么样?”叶修坐在一旁,张新杰乖巧的跪坐在他的脚边,靴子增加了他跪坐的难度,坐了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太舒服。叶修喂了他一点水,甚至喂了他一点香槟。
“主人的眼光好。”张新杰酒量不行,一口下去就觉得一股热气从胃直冲头顶。
“场子里大概一半都在看你。”叶修的手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的后背,掀起裙子揉着后穴,推着拉珠挤压着肠道。
“……主人……”张新杰捏着裙角,眼角潮红的看着叶修,而他的主人只是小口的抿着杯子里的果汁,打量着会场。
“别硬,不然就真的是YD的水兵月了。”
张新杰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在对抗欲望,强行拎出专业知识来转移注意力,只可惜收效甚微,那处还是硬的胀痛,前端的体液甚至打湿了裙子,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主人……”张新杰几乎是哀求的看着叶修。
叶修收回手,用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又递给他示意他处理一下。
张新杰叹了口气——早晚得被叶修折腾出病来,他擦了擦裙子,让那痕迹变得淡了点,然后又狠狠一掐,让性器疲软下去。
“其实……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吗?水兵月和夜礼服假面。”
“小小兔?”
“这有点难,没小孩cos。”
“内部五战士?”
“说实话……小时候没少看这个吧。”
“嗯……”
“还有呢?”
“……黑猫?”
“bingo!”叶修打了个响指,只是这声被迅速淹没在喧闹的会场中。
“那个台词怎么说来着?”
“……有时从奇怪的黑猫露娜那里接到指示,变成美少女战士?”
“哇——!”人群突然喧闹起来,张新杰正在努力消化那段耻度爆表的台词,压根没注意会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黑影猛然间冲着他蹿了过来,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叶修便斗篷一张,将那团黑影挡在张新杰面前,像个真的夜礼服假面似的。
“喵~”
张新杰一脸懵逼的看着现场的情况,叶修转过身来,怀里抱着一只黑猫,那只猫额头上用黄色颜料做了个月亮的形状。
叶修将猫放进张新杰怀里,让他这个一脸懵逼的水兵月抱着。
“现在你有露娜了。”
24.95
等到第二日醒来,叶修还睡着,张新杰亲了亲他的嘴角就缩进了被子里。早晨的生理反应让那处笔直的站立着,拉下内裤的瞬间迫不及待的和张新杰打了个招呼。
张新杰轻车熟路的将叶修的性器含进嘴里,只是一个早晨的叫醒,没必要做的太激烈,张新杰只是用舌头舔着,连吮吸的力度都十分轻。舌头舔过顶端,环绕冠状沟处一圈,再顺着柱身下去,将性器舔的湿漉漉的,再用口腔的温度包裹着硬涨的性器,轻轻吮吸着。
在这种状态下的主人可以坚持很久,但是奴隶则会累的脸颊发酸。张新杰宁愿叶修更激烈一点,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叫醒,况且上个学期他经历过一段专业的,痛苦的口交训练,越能感受到这种方式的痛苦。
幸亏叶修醒的很快,他动了动身子,伸手摸了摸张新杰发酸的脸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沙哑:“醒了?”
“嗯。”张新杰吐出口中性器,回答道。
“行了,过来。”叶修终于放过了张新杰——虽然他还硬着。叶修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了擦张新杰的嘴和自己湿漉漉的性器,扔到床底下,然后抱住自己的抱枕。
“感觉怎么样?昨晚?”
“嗯?很好啊。”张新杰不明白叶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叶修一如既往的高水平发挥,而他在禁欲了一个学期加两个月暑假之后的释放也十分畅快。
“那就好。”叶修笑了笑,“让你觉得舒服就好。”
“????”张新杰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他脸上的笑容看着十分的高深莫测,奸诈狡猾。
“从此以后,你射不射,我说了算。”
“哈?!”张新杰更加懵逼了,“不是一直都是您说了算吗?”
“那不一样。”叶修继续带着他那高深莫测奸诈狡猾的笑容洗漱去了。
张新杰的洗漱要更加久一点,他除了正常的洗脸刷牙,还要灌肠润滑,以保证叶修能够随时使用他——这也是在上学期加的规矩。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叶修已经给自己泡了杯茶,捧着本杂志看了好一会。
“主人。”他跪坐在叶修脚边,乖巧的将头靠在叶修的大腿上。
“去看看你的花吧,它们可想你了。”
“……想我想的快死了吧。”
“嗯.”
知道叶修是个什么属性,张新杰想啰嗦两句还找不到理由,只好站起来去看他那些即将断气的花。不用看就知道叶修在一个暑假里压根没管过它们的死活,花盆里的土干到裂开,好不容易养出的几个花骨朵也黄了,叶子蔫头蔫脑的耷拉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张新杰穿上干活的浴袍,提着他的各种工具准备抢救,直到叶修来叫他吃饭,才灰头土脸的从阳台走进房间。
两人简单的吃了,叶修又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冲张新杰勾勾手,张新杰便又跪在他面前。
“之前说过,以后你射精是我说了算。”
“是,主人。”
“在这个期间,我不会给你带环,如果被我发现你射了,我会惩罚你。”说着叶修停了一秒,朝张新杰笑了笑,笑的张新杰打了个冷战。
“和以前的惩罚都不一样,我很期待你来体验。”
“是,主人。”张新杰的视线落在叶修的脚上,听他接着说:“但是如果你做得很好,我也会给你奖励。”
“是。”
“臣服。”
张新杰依言做出臣服姿势,上身趴伏在地,将后穴完全向叶修敞开,叶修将一根手指伸进去,确认了一下后穴的情况。张新杰的后穴几乎有半年多都没有使用过,只靠肛塞来扩张,让后穴不至于太过紧涩。手指刚刚伸进去就被紧紧的咬住,借着润滑将叶修的手指往跟深处带。
“这么着急吗?”叶修低笑了一声,猛然摁了一下前列腺的位置。
“唔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性器快速的站立起来,仿佛还记得昨晚的滋味一般兴奋的吐出透明的液体。
“记得我刚说的话。”
张新杰的手紧紧的揪住身下的地毯,和最原始的欲望做着对抗。手指又增加了一根,虽然做过润滑但是量很少,只是两根手指的程度就让张新杰觉得有点不适了。
“唔……”
“很快,别急。”叶修在他身后安慰着,手指艰难的在后穴里进出着,时不时的擦过那要命的一处,撩拨着张新杰的欲望。
他的脑子早就被情欲烧成了灰,满脑子都是在他身后进出的叶修的手指,两根手指在润滑和体液的帮助下进出的更加顺利,手指退到穴口,张开撑大,黏腻的液体就顺着后穴流出来。只有叶修偶尔出个声,他才能从烧成灰烬的脑子里拨拉出一点理智的残片,提醒他不要射。
张新杰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从脑海中的犄角旮旯的翻出专业知识来对抗欲望——无菌术是由灭菌法……和什么来着……
叶修抽出了手指,张新杰还没松一口气,一个温暖而坚硬的东西缓缓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
一个肛塞,前端呈椭圆形,越到后面细,是个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卡在体内的肛塞,露出一截在外面。
“好了。起来吧。”叶修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张新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摸了一下——一根细长的橡胶尾巴向上翘着,从远处看真的像是长了根尾巴在后面似的。
“狗尾巴?”
“新玩具,以后在家,除了全裸,还要戴着它。”叶修喝了口茶,“虽说医用材料,但是为了保证安全,我每天都会给你更换。”
“是。”
但是张新杰稍微有些不安,他感觉到尾巴前端进的不太深,刚好在前列腺附近停着,这不是个好位置,能方便叶修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果然叶修冲他危险的一笑,将手里的遥控器推到一档。
“唔——!”对于跳蛋来说太过温和的震动,对张新杰来说却是不小的刺激。他脚一软,差点倒下去,被叶修一把拉住。
“小心点。”对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如果忽略他手里的那个遥控器的话。
“你的花收拾完了吗?”
“完……完了。”
“那家里的家务拜托你了。”
“呃……”张新杰看着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完了到书房来,我要检查你的专业课,外科,眼科,妇产科三门。”
“……”他怎么就忘了叶修和苏沐橙是一伙的呢。
张新杰就这样开始了他痛不欲生的家务工作,跳蛋不知疲倦的震动着,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一路传到他的大脑,再传递给性器,没有带环的性器忠实的反应着生理欲望,黏腻的液体顺着小腹滑下来,没有毛发的遮挡,它们顺着腿一路滑到地上,弄脏了张新杰刚刚拖过的地,他就只好再拖一遍。
叶修进了书房就没出来过,估计刚开学工作繁忙,但是他丝毫没有忘记在客厅里忙碌的张新杰,十分钟之后,体内的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动。张新杰立刻松了口气,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趁着还能动赶紧干活。
等他收拾完家里准备上楼去找叶修的时候,跳蛋又悄无声息的开始了工作。如果家里不是他打扫的,确定没有摄像头,张新杰都要怀疑叶修是不是以工作为名在监视他。
张新杰敲了门,走进去时叶修旁边摊着一本书,手指翻飞的打着字。
“主人。”他跪坐在叶修旁边,叶修在写教学计划,听到他的声音,只是点了点头。跳蛋还体内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因为坐姿的关系,跳蛋似乎被挤进了更深处。
“女性一声的生理特点。”
“呃……”张新杰的闹钟一片浆糊,好不容易才搜索出知识点。“出生后4周为新生儿期。”
“4周至12岁为幼年期,8岁以后开始出现女性特征……唔……”性器在这种温柔又持续的震动中高高翘起,紧紧的贴在小腹上,不断吐出绵密的汁液。
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了教学计划,虽然听他在说妇产科的知识,手下翻的书却是眼科——还是外文的。
张新杰抓着叶修的衣服,一边对抗最原始的欲望,一边要在被欲望烧成灰烬的脑子里寻找叶修问的知识。他有时候问的是必须知道的知识。有的时候却问的是那些写在偏僻角落里,甚至是图片旁边的注释。
张新杰的性器不断的颤抖着,勃勃跳动,阴囊不停收紧——叶修知道这是快射了。所以他关了跳蛋,让张新杰平复一下。
“等你稍微好一点我们接着学习。”
“非得这样吗……”
“训练学习两不误嘛。”
他就这么一边训练一边学习到了饭点,张新杰做了饭,准备去收拾的时候叶修又摇摇头。
“今天的训练只有这个。”说着叶修冲他招了招手,将跳蛋推得更深了一点,“这样能延长时间吧。”然后他打开了跳蛋,还是最初的一档,震动温柔而持久。
“看看这会儿能坚持多长时间。”
说着让张新杰普通跪姿面对他跪好,将双腿尽量打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同时摁下遥控器和计时器。
虽然远离了最敏感的前列腺,快感却反增不减,一直被持续刺激的身体敏感的可怕,哪怕只是最轻微的震动也会让瞬间点燃今天一天积累的欲望。
“唔……啊……”没有封嘴,房间回荡着张新杰略微压抑的呻吟。他双手背在身后交叉,是军训时常用的跨列手势,双腿因为快感不停的颤抖,性器贴着小腹,在体内的跳蛋下吐出绵密的汁水。
“呃啊……”性器没有毛发,似乎非常细微的变化都能被敏锐的发现——性器几乎涨成了紫红色,紧紧的贴在小腹上,龟头更加胀大,透明的液体顺着顶端流出,将整个性器染的晶莹发亮。阴囊不停的颤抖,而睾丸则在缓慢胀大。
叶修看了一眼计时器,站起身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卷卷尺来,来到张新杰的面前,冰凉的金属靠近敏感的性器,先贴着底端,再慢慢将尺子抽出,与顶端平齐。
“15.1,挺不错啊。”
“……唔。”让卷尺这么一刺激,性器又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叶修的手连同尺子一起打湿了。
“挺不错的,快20分钟了,加油。”说的像跑马拉松似的,张新杰心道,只可惜这些话到了嘴边统统变成了呻吟,暧昧的回响在客厅里。他已经快要跪不住了,腰间酸软,甚至连大腿根都因为快感和体力的消耗不停的抽搐,身上湿淋淋的全是汗,要不是顾及着身后“尾巴”这会儿能直接坐下去。
叶修也看出了他的异状,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倒了杯水,给张新杰喂了点——好吧,这算是马拉松途中的液体补充。
持续的刺激让快感犹如涓涓细流,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游走着,顺着神经慢慢汇聚在体内,最终汇成一股洪流向性器冲过去。
“唔嗯……”张新杰仰起头,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呼吸着,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想要冲破束缚。
叶修放下茶杯,看着张新杰的睾丸几乎胀大了一圈,阴囊抽搐着不断收紧,渐渐上提了一点——这是快要射了。
“如果忍不住就出声。”
“呜……”回答他的是一声暧昧的呻吟。
遥控器被叶修拿在手里,随时都可以停止。
“嗯……停……停下……”张新杰觉得自己似乎又坚持了很长时间才喊停,跳蛋立刻停了下来,叶修及时扶住张新杰,没让他直接倒在地上。
“出乎我意料,你坚持了很长时间啊。”叶修将人扶到沙发上躺着,刚准备近距离看看张新杰的情况就被人阻止了。
“离我远点。”
“……你这是要造反吗?”心知到底是为了什么,叶修挑了挑眉,看着快要虚脱的张新杰,将浴巾盖在张新杰身上。
“不……不是,反正您离我远点,让我自己缓一会。”
“水在桌子上。”叶修只好往后退了一步,“注意你的尾巴。”
张新杰艰难的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他刚才拼死撑着身体不愿意坐下去就是怕跳蛋会因为这个动作进的更深,那他肯定会直接射出来——然后就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凳子上,独自一个人待在杂物间里两小时——这是叶修早就说过的惩罚之一。
等着张新杰的状态恢复的差不多了,叶修将水递过去,又拿起浴巾把人裹起来以防感冒。
“我最后,坚持了多长时间?”他靠在叶修身边,感受着来自他的按摩,力道刚好,缓和他酸软的腰和快憋炸的性器。
“你真要知道?”
“嗯。”
“不好吧,我怕伤害你男人的自尊。”
“……5分钟总有吧。”
“……想太多了。”
“……”
“但是没事,你勃起的尺寸比我国平均数据要高很多。”
“……”
“虽然没我高,但是很不错了。”
“……您别说了行吗。”
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似乎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25
张新杰就这么开始了他的第二次禁欲生活,第一次因为是重头学规矩,对于xing方面反而没有刻意,然而这次却不一样,叶修几乎是花式挑起张新杰的欲望,再笑眯眯的看着他苦苦压抑。来回折腾了几次张新杰就不行了,每天一脸肾亏的去上课。
医学生的大二每天忙得像打仗一样。两眼一睁忙到熄灯,连晚上的选修课都不放过,毕竟选修课要用来复习今天学的,以防第二天老师提问。
叶修教外科,带二四班,每次张新杰上课路过教室都会看到一群人围着叶修,大多数都是女生叽叽喳喳的说着,偶尔叶修会冲破女生的包围圈,与他在走廊相见。张新杰愣愣的看着叶修,后者身上还带着女生的香水味,有些狼狈的冲他说:“张新杰,上课啊。”
“叶老师小心。”然后就再没什么交流。
但是有些人表面看上去一团和气,实际上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全是马赛克——叶修规定过一旦梦遗就要告诉他,不能光说,得有证据,于是憋了很久的张新杰梦遗频率在逐步提高,所以一翻微信,除了叶修固定的晚安不用打码,那些照片全都得经过处理。
“年轻真好。”叶修在微信里感叹这说。
呵,年轻人也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周四他和喻文州肖时钦约在培训班,好巧不巧的还遇到王杰希和魏琛,王杰希冷漠的冲他点了点头,反倒肖时钦笑嘻嘻的走过去:“真巧,前辈。”
张新杰和喻文州相视一眼,他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喻文州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
“叔叔。”
“嗯。”魏琛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来来来坐,咱哥俩好好聊聊。”
这么一来落单的只有张新杰一个人了,他缩在角落里打量着培训班里来往的人群。舞池里的人妖娆的扭动着身体,紧紧的贴在另一些人的身上,手掌旁若无人的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寸,最后重重打在屁股上,顿时引起一阵大笑,再往旁边,一些奴隶带着项圈,衣服仅仅遮住重点部位,似乎也没有主人看着,谁都能上去摸一把,调笑两句,说的投机了也就跟着人走。
张新杰咬着杯沿注视着一个奴隶和另一个人离开了培训班,反倒是魏琛的声音粗声粗气的传了过来:“老王,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还当起了红娘?嫌钱赚的不够多吗?”
“瞎说什么呢,就是些寂寞的野奴罢了。”
“哈,可小心条子啊。”
“当着你侄子的面别瞎说。”
“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话说他到底来不来啊不来我回去了啊,还有事呢。”
“惦记着回去翻哪家姑娘牌子呢?”
“哎,那你可管不着。”
那边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放嘴炮,这边张新杰一个人喝着小酒,说不上寂寞,只是他掺和到哪一方都显得尴尬,只好假装自己不存在了。结果还没寂寞两分钟,一个人就坐在了他旁边。
“哥们儿,一个人喝闷酒呢?酒保!一杯HOT GIN TODDY。”那人一屁股坐在张新杰旁边的高脚凳上,非常自来熟的就开始和他聊起天来:“我看你好久了,旁边那两个人你认识吧,怎么不一起去玩啊?”
“和另外两个不熟。”
“哦~这样啊。”奇异的是这个人即使自来熟也不是让人讨厌的类型,张新杰忍不住偏过头打量他——不出意外是个年轻人,与他差不多大的样子,剪了个寸头看起来十分精神,借着酒吧五彩斑斓的灯光也能看出来长相不俗,总是带着微笑的样子让人一看就很喜欢。
他要的酒很快就端了上来,触手温热,被他捧在手里爱惜的看了好半天,才抿了一小口,然后就皱起了眉头,即使这里是酒吧角落,灯光昏暗,张新杰也能看到那个人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来。
“爽,久违的滋味。”年轻人放下酒杯,冲着张新杰笑了笑。
“你没事吧?”
“没事,特好。”年轻人又与他聊了两句,也不知道这人会找话题还是年轻人待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张新杰罕见的没有冷场,而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与人聊得热火朝天。
从最近出的游戏到某一段体育赛事,男孩子们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尽管年轻人说的多一些,而张新杰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与他争论两句。那杯HOT GIN TODDY年轻人只喝了一口便没再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杯子,最后张新杰看不过,要了两杯可乐。
“请你的。”他推过去一杯给年轻人,后者开心的拍着他的肩膀夸他好哥们,但是年轻人还是只喝了一口,他的手没有离开过腹部,紧紧的捂着那里仿佛在缓解某种疼痛一般。
“你真没事吧?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话题聊着聊着就拐到大学生活里去,张新杰说自己的课从早上到晚没有一天休息过,年轻人看着他,眼睛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真好哎,我也想早点回去上课。”
“有事还是?”
“有些私事。”
“嗯。”
毕竟是萍水相逢,张新杰也不好追问的太过,话题又被扯得更远了,年轻人在座位上笑的东倒西歪,只是还没笑几分钟,突然就听见背后一声怒吼:“方锐!!!!你又偷跑出来喝酒!!!”
连张新杰都吓了一跳,可乐洒出大半来。
名叫方锐的年轻人直接嗷的一声跳了起来,要不是桌子是实心的估计能钻桌子低下去。张新杰回头一瞧,王杰希肖时钦魏琛喻文州四个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看着他们俩——主要是看方锐。
“呦……护士姐姐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后来都快哭出来了。
那个陌生人对着方锐怒目而视,盯着面前的酒和可乐像是看着仇人似的。
“叶修下午才和你说过你晚上就跑出来喝!胃真的不想要了是吧?!”
叶修——没想到这儿都能听到他的名字,张新杰一愣,放下了杯子。
“我这不是……想这个味嘛。”
“病理结果还没出来呢,你就忍忍不行吗。”
“良性的还好,恶性的还不趁能喝赶紧记住这个感觉?”
“……”大概是被方锐这番歪理噎的说不出话来,那人盯着方锐看了半天,“反正不能再喝酒了,不然下次就让叶修把药全换成针剂!一天扎死你。”
“护士姐姐手下留情,我错了还不行吗?”方锐连忙把自己的那杯可乐端过去,“您喝水?”
“我谢谢你,省点心不行吗?”
“行行行,我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和新朋友聊两句总行吧。”
“成。”那人抬眼看了张新杰一眼,眼神里透出点好奇来,她看了看张新杰,又看了看旁边的王杰希几人,突然冲着张新杰笑了笑,径直走了。
——奇怪。张新杰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总觉得那人的笑透着点诡异,又说不上出一个一二三来,王杰希魏琛他们显然是与那人相识,几个人边走边笑,说道后来那个人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张新杰一眼。
只可惜酒吧有点乱,张新杰只感觉到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几秒,就移到了方锐身上,给方锐吓得一哆嗦,收回了那只伸向酒杯的罪恶之爪。
25.90
等到了周五,叶修抱着零食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张新杰在里面忙的鸡飞狗跳,慢悠悠的开口问道:“昨天见到方锐了?”
张新杰手里拿着菜刀“哐”的一下将一只鸡劈成两半,冲叶修嗯了一声,然后将各种调料配菜放进砂锅里,慢慢焖着。
“他喝了什么?”
“HOT GIN TODDY和可乐。”
“呵。”叶修点了点头,拿起了手机,张新杰跟在后面默默的为方锐点了个蜡。
鸡汤在砂锅里炖着,张新杰趁这点时间洗了个澡,尾巴就放在床头柜上,他拿着进了浴室。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自己往里面放跳蛋,耻着耻着就习惯了,张新杰倒了点润滑在自己手上,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揉着自己的后穴,慢慢放松,塞进一根手指。
“新杰,砂锅在叫。”叶修敲了敲门,“怎么办啊?”
“火……关小……”没想到叶修会突然跑过来,吓了张新杰一跳,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胡乱的冲了冲。
“多小算小啊?”
“开关顺时针拧到四分之一处。”
“哦,你早说呢。”叶修又啪嗒啪嗒的走远了,张新杰重新倒了点润滑,手指在里面熟练的进出着,学着叶修的样子在体内挤张按压着。
“唔……”性器在这种刺激下抬起头来,碰到冰凉的洗手池,又重新萎靡了一点。等扩张的差不多了,张新杰将手指抽出来,捏着跳蛋缓缓的塞了进去。
“呃……”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以前做这种事性器大多是半勃,还得叶修刺激一下才能完全硬起来,现在自己这样弄,性器就高高的翘起来,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张新杰,我饿。”叶修又在门口喊了,张新杰匆匆洗了手,确定跳蛋好好的待在体内,尾巴也卡住了,这才拉开浴室门,叶修坐在床边,抱着抱枕精神萎靡。
“我去看看鸡汤好了没。”
“好好好。”叶修又蹦起来,跟在张新杰后面,尾巴与跳蛋的连接处是可调节的,长短完全叶修来决定,今天比较短,意味着跳蛋位置浅,随着动作偶尔会往下滑,张新杰只能夹紧了屁股,姿势略微诡异的进了厨房,围裙是一定要穿的,只是他刚刚塞跳蛋之后欲望还没消下去,将围裙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来。
张新杰没有在意,叶修也假装看不到。
“再等几分钟就好了。”他调整了一下火,叶修早就迫不及待的拿出碗筷等在餐桌旁,张新杰过去跪坐在他的脚边。
“怎么这么久。”叶修揉着他的头发。
“要慢慢炖入味。”
“也是。”说着叶修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发箍,给他带了上去。“漂亮。”叶修还拿出手机,打开前置镜头让张新杰看了看。
黑色的带尖狗耳发箍,在头发里几乎看不出异样来,仿佛两只狗耳朵真的长在他头上似的。
张新杰在手机里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耳朵,似乎和身后的尾巴是一套,都是黑色硅胶制成,摸起来甚至有点温暖。
“怎么样?”叶修问道,张新杰仰头看了他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内一短路回答了一句:“汪?”——还带拐弯的。
叶修拿着手机没憋住笑了出来,顺手调整了一下发箍的位置:“谁家的狗这么叫的?”
“您家的。”张新杰站起来去了厨房,转身将鸡汤端了出来。“吃饭吧。”
从早上想到晚上的鸡汤,叶修吃了个干干净净,甚至都没给张新杰留多少。
张新杰收拾了餐桌,和叶修看了会电视,刚才塞跳蛋惹起的情欲已经完全消了下去,性器软软的垂在腿间,叶修支出一条腿来供张新杰靠着,也不知道他选了个什么纪录片,一窝刚出生的小狗眼睛都没睁开睡在狗妈妈身边。
“可爱。”
“没你可爱。”说完叶修还伸手摸了摸他头上的耳朵。
“……”等了半天也没回答,叶修低头一看,他的奴隶红着脸,假装镇定在的看电视,疲软的性器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在腿间半勃着。
“喜欢他吗?”叶修笑了一声,指着屏幕上最安静的那只小狗,小狗睡的很香,露出一小节粉色的舌头,肉粉色的小肉垫给了个特写,看起来又软又可爱。
“你知不知道你睡觉就这样。”叶修坐起来,一脚踩在茶几边,这个姿势刚巧让他双腿张开 ,张新杰的脑袋一滑就滑到了他腿根。
张新杰脸更红了,梗着脖子不敢更往下。性器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硬涨的刷了一把存在感,偏偏叶修还想给没看见似的揉着他的头发,偶尔捏捏耳朵,有意无意的将他的头往胯间压。
“和它一模一样,侧着身子,缩成一团,舌头比它更红点,还哼哼。”
“我……”张新杰想反驳他睡觉没哼哼,叶修手底下却猛地一压,将张新杰整张脸都埋在他胯间。
性器兴奋的吐出一大口水来,打湿了他身下的一小块地毯。
“好闻吗?喜欢吗?”叶修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将开关打开。
“唔——!”张新杰双手背后,猛然绷紧了身体,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震动,立时让张新杰软了腰,叶修的手紧紧的压着他的后脑,让他动弹不得,张新杰艰难的呼吸着,口鼻间全是叶修的味道——性器特有的麝香味,沐浴露的味道,混成一股直往张新杰鼻子里钻。
“我挺喜欢那只狗的,不如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没有叶修的命令,张新杰也不敢乱动,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叶修的性器,叶修也没有阻止。
“叫牧师怎么样,它和你一样看起来又沉静又温柔的。”
“唔啊……”叶修拍了拍他的肩,张新杰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叶修。
“牧师,乖。”说完他又揉了揉张新杰的头发,捏捏耳朵,又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拉扯一下尾巴,连带着体内的跳蛋都跟着滑动了一下。
“去上面等我,臣服姿势。”叶修拍了一下张新杰的屁股,又惹得他脸红起来。
张新杰跪趴在杂物间中央,等待着叶修。
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黑色的作战靴,迷彩的裤子和军绿色的短袖,扎进裤子里,显得叶修异常精神。
他还是第一次看叶修穿的这样精炼,带着黑色的露指手套,对着张新杰的点了点头。
“跪好,张新杰,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的犬调教正式开始,在这两个小时内,抛弃张新杰这个身份,你的名字是牧师,是我的爱犬。”
“是,主人。”
“作为你的主人,我需要你的忠诚与信任。”
“是。”
说完叶修蹲下来,将项圈戴在他脖子上,与之前牵引一样的红色项圈,正前方镶嵌着“YX”的英文字母,然而这次却没有带牵引绳,而是换成了一个狗牌——正面写着它的名字“牧师”,底下是一行数字:177/58/15,背后则是一行英文:MY DOG,以及叶修的签名。
张新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满脑子都是今天在电视上看的那只小狗——小小的,软软的,睡觉的时候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偶尔哼哼两声,似乎是向他的主人撒娇一样——和他真的像吗?他睡觉真哼哼啊?
他注视着叶修珍重的将狗牌戴在项圈下面,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孩子。”
完了之后叶修调整了一下尾巴和耳朵。好让它们看起来更逼真一点。然后叶修拿出一套护膝,套在张新杰的膝盖处,最后拿出一卷纱布,慢慢的将张新杰的手指缠绕起来,打了个结,这样他的手指就完全不能张开活动,最后将两个仿真的狗爪子套套在他手上。
“有几点要求,听好。”
“……”张新杰看着叶修,拿不准这会应该说人话呢还是说个“汪”?结果叶修冷淡的瞟了他一眼,张新杰赶紧说:“是,主人。”
“姿势上不能高过我的臀部,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是,主人。”
“如果赏赐,你的感谢行为不能再像人。”张新杰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叶修是什么意思,大概是看到张新杰露出疑惑的表情,叶修轻轻的用靴子尖点了点地面,张新杰立刻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叶修的鞋尖。
“狗是会亲人的?成精了吗这是。”
张新杰的低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靴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叶修。
“做得好。”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作为奖励。
“在这个时间段,我要求你的行为尽量像一条狗靠拢,我会慢慢教你的。”
“……”眼看着张新杰进入了深服从状态,叶修拿出一只结骨,同样的硅胶制品,做成骨头的样子,表面柔软,内里的芯子却非常坚硬。
“铃铛在这个情景里用不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把骨头吐出来叫我名字,明白吗?但是如果骨头没咬住掉了……”叶修眯着眼睛打量了张新杰一眼,后者似乎害怕似的缩了缩身子,然后张开嘴咬住那只硅胶制的骨头。
“首先平时的姿势,记得狗是怎么站立的?”叶修手里拿着一只教鞭,教导他的姿势,“双膝跪地,双手伏地。”
叶修站在他旁边,好让张新杰对比一下他这样做大概有多高。
“平视或者低视。”
张新杰跪趴在地上,因为有地毯和护膝的保护,膝盖并没有受到特别的压力。
“慢慢来,别急。”
叶修拿出牵引绳勾在项圈后面,带着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等到他完全适应了之后,开始了下一个指令。
“sit,坐。当我说出这个指令的时候,身躯蹲下,前掌着地,身体放松,平视前方。”叶修纠正了一下张新杰的姿势,又让他回复了狗奴的跪姿,重新发出了指令。
——张新杰完成的很好。
他在叶修的指挥下完成了,“sit”“look”“hand”“go”“come”几个基本指令,只是到“bark”的时候,张新杰犹豫了一秒,从喉咙发出微弱的“呜”的一声。
“你是晚上没吃饭吗牧师?”
“……”张新杰咬着结骨,这个动作让他的吞咽变得困难起来,口水顺着结骨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张新杰使劲咬着骨头,以防它掉下来,从嗓子里模仿着小奶狗的声音叫了一声。
“乖孩子。”叶修抚摸着张新杰的后颈作为奖励。
“最后两个,第一个stay,用之前展示姿势——塌腰抬头抬屁股。等待我的命令。”张新杰做这个轻车熟路,立刻就摆出stay的姿势,等待着叶修的下一步命令。
“hand。”——张新杰伸出“爪子”放在叶修手里。
“look。”——抬起头看着叶修的眼睛。
“go。”——在调教室里爬行了一圈。
“stay”——停下等待。
“bark”——叫了一声。
“come”——接着爬行到叶修身边。
叶修将几个指令翻来覆去的用了好几遍,等张新杰慢慢的掌握熟练之后,命令张新杰停在他面前。
“最后一个指令,kiss。”
张新杰睁大了眼睛,透出一点困惑来。叶修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抱他似的,张新杰动了两步又停下来,叶修没有批评他,反而冲他勾了勾手。这一下惹得张新杰快速爬行了几步,“爪子”搭在叶修肩上,将脸凑过去。
他咬着结骨,口水顺着下巴流的到处都是,蹭了半天没亲到叶修反而蹭了他一脸口水。叶修一点都不嫌弃,揉着张新杰的头发在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他的性器没软下过,晶莹透明的液体糊在腿间让张新杰不适的动了动。
“好孩子”叶修抚摸着张新杰的后背,又揉着湿淋淋的后穴将跳蛋连带着尾巴拿了出来。
“呜……”张新杰扭了扭腰,不解的看着叶修。
“stay。”叶修发出了指令,张新杰又重新趴下去,静静的等待着。叶修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假阳具,已经消过毒,假阳具的底座很大,张新杰注视着叶修掀开地毯一角,将底座和机关相连,确保假阳具不会乱动。
然后他看着张新杰,指了指这个地方。张新杰慢慢爬了过去,停在假阳具面前等待着。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性器更加硬涨的挺立起来,颤抖着流下一点透明的液体。
“sit。”叶修指着假阳具,发出了指令。
张新杰蹲在地上,用屁股摩擦着假阳具的表面,那东西也是硅胶制成,润滑和肠液湿淋淋的打湿了假阳具,他看着叶修,前掌伏地,缓缓的坐了下去。
“唔——”这不是个舒服的姿势,反而因为高度的限制他不能完全坐下去,只能含着假阳具的头部艰难的摆动着腰。
“跪下,不要蹲。”张新杰扶着地面换了一个姿势,慢慢将假阳具完全含了进去。
“唔唔……”叶修面容冷淡的看着他,似乎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他的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团,在这种修身的衣服衬托下,显得更加明显。
张新杰缓缓的坐到深处,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尽管他的后穴几乎有快一年没有被叶修使用过了,然而记忆还在——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假阳具估计是叶修性器的倒模做的。他扶着地面,又将腰提起来,再次坐了下去。
“被假阴茎肏的爽吗?”
“嗯......”张新杰咬着结骨点了点头,这个高度让他的视线刚好停留在叶修的腿间,勾起他刚刚被叶修摁在胯间的记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性器贴着小腹翘的高高的,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顶端滑下来,将柱身染的亮晶晶的,与后穴里的假阳具一样晶莹透亮。
张新杰眼角红腻的看着叶修,身子因为情欲的关系泛着薄薄的潮红,腰却摆动的越来越快,性器兴奋的颤抖着,在叶修几乎是露骨的目光下涨成紫红色。
“呃啊......”张新杰快速的摆动着腰,性器勃勃跳动,阴囊也不断的收紧,然而就在他以为叶修允许他射的时候,叶修却突然喊了停。
“拔出来。”又是临门一脚没让他射,张新杰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将假阳具缓缓拔了出来,他腰间酸软,跪又跪不住,只好用普通的犬姿回复着体力同时和想要射精的欲望作斗争。
“抬头。”等他缓了几分钟,张新杰重新跪好,抬起头,结骨被叶修拿了出去,上面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滑腻腻的全是口水。
“我要使用你的嘴,张开。”张新杰注视着叶修缓缓拉开裤链,将勃发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硬涨的性器失去了束缚“啪”的一下打在张新杰脸上。
张新杰用嘴唇包裹着牙齿,以防弄疼了叶修,性器侵略性十足的捅进张新杰的嘴里,张新杰压着舌头,动也没动。叶修进的不深,还没到平时张新杰给他深喉的位置,这个地方张新杰完全是游刃有余。,
叶修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新杰,后者也抬头看着他,略微调皮的动了动舌头,舔着口中怒涨的柱身,换来了叶修猛地扯了一下他的头发。
“真不听话。”叶修笑道,将性器完全捅了进去。张新杰条件反射一般开始干呕,喉头不断的做出吞咽的动作挤压着顶端,让叶修又后退了一点。
“小动作很多啊。”然后又猛地捅了进去,张新杰被这一下捅的真的想要干呕,也顾不上做其他小动作,叶修便在他嘴里缓缓动了动,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抽插起来。
张新杰张开嘴接受着叶修的性器,舌头被压在最底下,像是铺上一层柔软的毯子似的,他的口中因为之前咬结骨的关系积蓄了不少口水,这会全做了润滑,叶修扣着他的后脑,不让张新杰一动半分。
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最深时张新杰的鼻尖甚至都碰到了叶修的阴毛——即使他受过训练,也被这番动作惹得呼吸不畅。
“不要用嘴呼吸。”叶修稍稍退出一点,不断引导着张新杰来顺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直到感觉张新杰没有什么不适时又接着大力抽插起来。
“唔——!”张新杰的性器在这反复的刺激下很快又兴奋起来,叶修这番冲撞撞得他身体差点失去平衡,他只好用“爪子”抱着叶修的腿来保持。
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唇角滴了下来,下巴酸胀发疼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然而更糟糕的是张新杰觉得他快射了,叶修似乎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唔——”他只好拼命的去提醒叶修,用“爪子”不断拍着叶修的小腿,原以为就会这样直接射在口中的时候,叶修猛然拔了出来。
“哈啊......哈......”张新杰张着嘴,喘的厉害。性器勃勃跳动,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射出来。
叶修握着自己的性器,对着张新杰的脸快速撸动了几下,射在了他的脸上。估计他禁欲多久叶修就跟着禁欲了多久,精液颜色淡黄,味道也很重。张新杰用了各种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压根没感觉到叶修靠过来将他身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好了吗?”
“呜......”张新杰发出一声呜咽,就在叶修准备抱起他的时候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会感冒。”
“别......别过来......我、我忍不住......”
即使杂物间开着空调,比房间其他都要暖和,张新杰还是冷的打了个哆嗦,他身上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湿淋淋的仿佛从水里捞起来,却还不停的想躲开叶修。
“张新杰!”叶修抖开浴巾,把人裹起来不顾挣扎一把抱了起来。
“主人......”张新杰靠在叶修怀里声音沙哑,浑身无力。“我想射......”
叶修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巨大的委屈,像是他把人怎么欺负了似的。他将张新杰直接抱进浴室,开着淋浴用热水把人浇了个彻底。
“呜......”张新杰被热水浇的睁不开眼睛,叶修这才放过他准备去往浴缸里放水,谁知刚准备动身就被张新杰抓着手。
浴巾早就被水被水淋得湿透,从身上滑了下去,而叶修没换衣服,直接被张新杰抓着也淋了个透。
“我腰疼嘴疼下巴疼膝盖疼全身都疼。”
叶修只好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服,两人一起淋着水给张新杰检查,膝盖在护膝和地毯的保护下没有留下过分的痕迹,只有一点浅浅的红印,第二天就能消下去,其他地方也没有问题,除了性器——张新杰的性器依旧硬着,丝毫没有疲软的架势。
“怎么办。”
“让我射。”
“不可能。”
“我要憋坏了。”为了增加说服力,张新杰还揉了揉腰。
“一周才刺激两天,你的训练完全不够。”
“那......如果训练够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憋这么狠了?”
“嗯?”叶修关了花洒,带着人进了浴缸,甜橙味精油很好的舒缓了调教后的疲劳,况且又有叶修这么一个全自动按摩靠垫,张新杰眯着眼睛和人讨价还价。
“如果将周末的训练平均分配到每天,这样不仅可以减少时间,还可以提高效率。”
“......你认真的?在学校?”
“嗯。”张新杰停了一下,“我想好了,在学校我能不让他们发现我的那里......”张新杰指了指自己光滑的下体,“也不会让人发现跳蛋的。”
“你以为光塞不用吗?”
“我可以......”
“找个僻静的地方?深更半夜的你去哪?厕所?是不怕感冒还是喜欢里面那味?或者咱俩每天找个学校里偏僻的小树林?你喜欢野外啊?”
“就算在宿舍里,你们那小硬板床,能抗住你乱蹭吗?”
“我没乱蹭。”张新杰忍不住反驳,“可是再这么弄下去我真的要去挂男科了。”
“......”叶修泼了点水在张新杰身上,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到我家来。”
“啊?”张新杰楞了一下,转头看着叶修。
“每天下课,我去接你,只是要委屈你走上一段路。”
“......”叶修看着张新杰一脸懵逼,摸着他的后背,笑了笑,“同意不啊?不同意我们就接着这样。”
“同意同意同意,就这么定了不能反悔。”张新杰连忙点头。
“成。”
25.95
第二日张新杰醒的早,还没到叶修平时起床的时间,他在床上躺了会干脆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准备早餐。
昨晚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梦见自己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叶修站在旁边瞎指挥,就是不过来帮忙,气的张新杰朝他扔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原本说好的收拾东西突然就变成了两个人打闹,最后以叶修将张新杰压在身下结束。
然后就不可描述了。
再然后他就梦遗了。
再再然后他就醒了。
醒了还没两秒钟又睡了过去,直到今天被腿间的不适惊醒。
张新杰做好了饭,刚准备去叫叶修起床,没想到叶修已经醒了,他抱着枕头迷茫的看了张新杰一眼。
“梦遗了?”
“嗯……”张新杰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早安主人,今天您醒的真早。”
“是你手机一直在震。”叶修把他的手机扔过去,张新杰一看,三个未接,来自他妈妈。
张新杰心里猛地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走到阳台门口把电话回了过去。
“妈?”
“我不在学校……和同学出去玩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出发,你们直接去医院不用来接我。”
“好,知道了。”
张新杰挂了电话,走到叶修身边。
“主人,我想请假。”
“嗯?家里有事吗?”
“我舅舅他……突然住院了,我今天得回去看他。”
叶修直起身子,之前的还没睡醒的迷茫完全不见了,他冲张新杰招了招手,张新杰便匆匆走过去,跪在床边。
“把理由重新说一遍。”
“主人,我舅舅突然住院,今天要去看他,希望您允许。”
“……”叶修揉着他的头发,将项圈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我允许了,去吧。”
“是。”脖子上突然没了项圈,让张新杰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脖子,他站起来拿出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叶修也跟着起床进了浴室。
“等会我送你,你先收拾。”
“啊?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当我今天去工作了。”说着叶修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做早餐。”
浴室里面没有回答,张新杰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着叶修,看到他出了主卧门,下意识的站起身来。
“赶紧吃,完了我们出门。”
“是。”张新杰站在叶修身边半天没动,倒是叶修一把拉住他摁在椅子上,“干什么呢?椅子会吃人?”
——当然不是椅子吃人,张新杰咬下一口三明治——他这一年多来就没穿着衣服吃过饭,突然这么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吃饭,感觉十分怪异。
“哎?为什么没有西红柿?”叶修咽下三明治问道,张新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修,后者一脸懵逼的看着张新杰。
“我不想吃。”
“为什么?那么好吃。”
——当然是某人做的三明治太让人难忘,以至于一见到就想起那天被小指节厚的西红柿支配的恐惧。
张新杰到底没有给叶修一个理由,只是埋头吃饭,偶尔给家长回一个消息。等两人吃完了饭坐在车里,张新杰还在给张妈妈打电话。他的背景音安静的不像话,只有车载音响里偶尔传出的音乐声,还为了方便他打电话叶修还调小了声音。
张妈妈不知道在问什么,说的张新杰也毫无招架之力,连连退后,最后只得说了实话,说他在老师的车上,正往医院走,最后张新杰好说歹说才说的张妈妈挂了电话。
“骂你撒谎呢?”叶修偏着头问道,张新杰特别心累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说我给你添麻烦了,教育我呢。”
“毕竟是妈妈嘛。”叶修说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笑起来,“以前沐橙上大学时,我也这样,一天打好几个电话。”
“沐橙似乎和您很熟。”
“是啊,我妹妹呢。”
“表妹?堂妹?还是?”
“我和她哥哥加上她一起玩大的,可不是我妹妹吗。”
“这样……”张新杰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赶忙拿出来接着回消息,“我没听沐橙说过她哥哥,在哪里工作的?”
“他去世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而已。”
“……抱歉。”大概是没想到结果如此,张新杰连忙道歉,“我没想到是……”
“没事,每个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我们做医生的,这点都看不透怎么行。”
“嗯……”
话题意外的沉重了起来,张新杰和叶修同时沉默,微弱的音乐声回荡在车内。张新杰看着叶修,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低声说道:“张新杰。”
“嗯?”
“没事。”
他这么愣愣的看着叶修,后者握着方向盘,感受到他的视线,趁着红灯转过头来对张新杰笑了笑。外面渐渐热闹起来,连带着路都跟着堵得严实,张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最后张新杰没办法只得先下了车,一路跑去G大附院。
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直奔张舅舅的病房。
“舅舅。”等见着人了张新杰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平复又提了起来,张舅舅脸色发白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对周围一圈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张新杰赶忙去问张妈妈。
“昨晚喝多了酒胃疼,送进来一检查胃穿孔,连夜做的手术,这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说着张妈妈看了看他身后,“你不是坐老师的车来的吗?老师呢?”
“路上太堵了,我先来的。”
“等会去买点东西谢谢老师知道吗?你这老师是大学老师?男的女的?教你吗?”
“大学老师,男的,不教我,没有结婚的打算,您别瞎操心。”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不就是问问情况吗。”张妈妈被儿子怼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转头照看张舅舅的情况,张新杰听了别人的说明知道舅舅没事,一颗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不住的看着窗外试图找到叶修的车。
窗外车来车往,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哪辆是叶修的车,反而被来换点滴的小护士叫了名字——他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小护士正是他在培训班看到的那个有着诡异笑容的小护士,这会儿见了他也是一样,颇为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
张妈妈一见小护士长得好,又和自家儿子熟,八卦细胞立刻冲了上来占据了脑子,追着小护士打听人家有没有男朋友。
“妈!”张新杰在后面又尴尬又懵逼的叫了一声。
“怎么啦?”张妈妈还没说完又被人嗷的一嗓子打断了。小护士一边扎针一边笑:“方锐你消停点,我还没扎进去呢。”
“卧槽你没扎啊?浪费我感情,赶紧的,滴完这一瓶我好去花园玩。”
“今天不行,今天你结果就出来了,叶修正往医院赶呢。”
“他不是一到周末就跑的没影吗?今天怎么这么好,主动加班啊?是不是因为我结果出来了他惦记啊?”
“可不是,叶修最惦记你行不行?”两个人说着话,趁着方锐没注意,小护手眼疾手快的将针扎进了他的手背,又惹得方锐嚎了一嗓子。
“阿姨,医院有规定,私人信息不能外泄,不好意思啊。”小护士冲着张妈妈笑了笑,端着一瓶点滴来到了舅舅床前。
“再过一会麻药效果就过去了,伤口可能有点疼,注意点别碰到,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就叫我,我给你止疼泵。”小护士麻利的换上一瓶新的点滴,飘飘然的出去了。
张新杰这才注意到他舅舅隔壁就是方锐,他趁着张妈妈没注意和方锐打了个招呼。两个小年轻就这么扔下张舅舅和张妈妈聊得火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新杰正和方锐聊得欢,确切的说是方锐拉着人聊得正欢,就被人一拍肩膀,提溜着领子扔到了别处。
“点心大大,今天怎么样啊?”这声音熟悉的张新杰浑身一个激灵,正是叶修,穿着白大褂显得他格外精神,笑眯眯的和方锐聊天。
“好得很。”方锐笑嘻嘻的,他手上扎着针不敢乱动,只好对着叶修做了个鬼脸。
“我刚看到你结果了。”叶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塞进方锐嘴里,“还给你爸妈打了个电话,他们很快就来。”
“是吗?”方锐还是那副表情,但是张新杰站在旁边,恰好就看到了他的手猛然抓紧了被单,指尖发白。
“你猜是什么?”
“好的?”方锐试探性的说道,发现叶修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又赶紧改口“不好的?老叶你快别玩了给我个痛快吧。”
“……你把糖咽下去,别呛着。”
“想你方小爷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啊?打过群架怼过老师,追过小姑娘扶过老太太,学习虽然偏科严重点成绩还不赖,挺好的,对吧。”方锐仰着脸冲叶修傻乐,张新杰看着他床尾绑的卡片,上面白纸黑字非常清楚的写着病症:胃部肿瘤。
张新杰的心里咯噔一声,偷偷的拉扯叶修的衣服,示意他别吊人胃口了,没看方锐都快把床单扯烂了吗。
“那你以后可别打群架怼老师了,好好学习知道吗。”叶修看着人把糖咽下去,笑眯眯的宣布:“恭喜你,良性的,我过几天会向你爸妈通知手术细节。”
“……方锐呆愣着,没有反应。
“傻了?”叶修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方锐是真的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叶修的袖子,结结巴巴的问:“真真真真的?不不不不骗人?”
“我骗你干嘛?”叶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方锐面前,拿出笔在某个地方画了个圈,“看,病理检测结果:良性。”
“……卧槽!!!卧槽!!!卧槽——啊!”方锐拿着纸抖了好几分钟才勉强看清那些文字,他激动的似乎要跳起来,还好叶修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胳膊以防针头脱落。
“良性!卧槽良性!”方锐拿着纸冲张新杰看:“你看新杰!良性!!!我他妈不用死了!!!”
“别瞎说。”张新杰连忙阻止方锐的后话。
这边一番吵闹,在叶修镇压下总算没有动静太大,张舅舅正巧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张新杰连忙跑去看张舅舅,连带着叶修也被拉来看情况。
叶修大概检查了一下伤口,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张新杰也跟着站起来,借口上厕所一起离开了。
他一路跟着人来到休息室,周末叶修不上班,穿这身衣服主要是为了伪装。张新杰在后面关了门,皱着眉头问:“方锐没什么问题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这么熟啊?才认识几天啊?”
“……一天。”确切的说只有几个小时。
“不都看到了吗?他没事,过一会我和他爸妈解释病理报告就行了。”
“他……一直是您的病人?”
“对,比你小一岁吧,高三大半学期都在医院里过的。”
“哦。”
“你舅舅没事,让他出院了少喝酒,我不是主刀的不了解具体情况,你最好再问问当时的主治医生。”
“嗯。”
“怎么了?”叶修脱了白大褂挂在衣柜里,才发现张新杰一直站在门口,一脸的欲言又止。
“……”
“嗯?”叶修注视着张新杰越来越近,四下打量着,“没有摄像头,你忘了上次我们俩在这里……”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张新杰从脸红到耳朵尖,他一进门就想起在这里发生的那些事,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些回忆实在是太过刺激。
他捂着叶修的嘴没放开,先是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再然后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然后才放开叶修。
“想闷死我啊?”叶修笑起来,给了他的小奴隶一个拥抱。
原本该是在家里吃吃喝喝不可描述的时间,现在却在医院里走不开,张新杰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这种地方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退而求其次求个抱抱了。
“我想回家。”张新杰闷闷的说。
“再等会,我和方锐家长说完话就回去。”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一前一后的出了休息室。张舅舅那边人不能太多,张妈妈又赶着回去,张新杰更没人管着了,躺在休息室里玩手机。
叶修奋笔疾书的写病历,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我教你写病历吧,反正你总要学的。”
“不用了,我怕写错,还是您来。”一句话无情的打碎了叶修的幻想,叶修只得重新奋笔疾书。
“对了。”张新杰放下手机,“那个一直照顾方锐的护士,您认识吗?”
“怎么了?”
“她干嘛老是对我笑的那么诡异……”
“噗……你害人到手的全勤奖没了,没打死你都算好的了。”
“啊?”
“过年那阵,你是不是拉着她问路来着?她那时准备跑路了,没想到被你逮个正着,全勤奖没了,还被领导骂了一顿。”
“……我的错?”
“难道是我的错?”
“那怎么办。”张新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该怎么安慰她。”
“行了,我替你安慰过了,别理她就是。”说完叶修站起来,重新穿上白大褂,“我去办公室了,别跑太远。”
“嗯。”
答应了没两分钟张新杰就从休息室溜了出去,花园里阳光正好,能看到几个正在晒太阳的老人和几个疯玩的小孩,他们都穿着病号服,倒显得张新杰这个穿着常服的人有点另类。他在花园里散了会步,盯着几个小孩跑来跑去的玩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去。
“张新杰?”
今天被各种意想不到的熟人叫了太多次,张新杰自己都见怪不怪了,他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还是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周泽楷?你怎么在这儿?”
“……”周泽楷手里还提着一份盒饭,看样子是来送饭的。他指了指某栋高楼的窗户,“送饭。”
“哦,给谁?”
“爸爸。”
张新杰突然觉得今天过得可真刺激。
26
等回了家张新杰还事没有从周泽楷那事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叶修换了衣服,还坐在床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回魂了!”叶修伸出手在张新杰面前晃悠着。
“所以……周泽楷是副院长的……儿子?”
“是啊,你今天不是看到了吗?”
“我以为……”张新杰说到这儿卡住了,他和周泽楷没什么交集,唯一一次两人吃饭还是江波涛和肖时钦那次,他只记得周泽楷是四班班长,成绩还挺不错,然后就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
“小周这孩子刻苦又认真,将来会是个好医生的。”
叶修站在门口,用眼神催促了一下张新杰,他这才后知后觉的脱了衣服,去厨房给人做饭。叶修因为不会做饭,对吃的也不挑剔,什么难吃的再他看来只要不是特别出格都挺好吃的,只是认识了张新杰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口味被养刁了,也渐渐嫌弃起外卖来,说调料味太重,吃不下去。今天回家时刚赶上晚高峰,硬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就这样叶修也不让张新杰去门口买饭带回去,非得让他做。
这会儿他饿的半死,抱着杯水看张新杰在厨房里忙碌。大米粥焖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张新杰飞速的做了几个菜出来,叶修一边偷吃一边把端出去,等张新杰把粥盛出来的时候菜少了一半。
“……”张新杰彻底输给了这位仓鼠精。
叶修喂他吃完了饭,又休息了一会,最近家里的电视节目变成了各种狗狗的纪录片,一群刚生出来的小狗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探索新世界,半身不遂一样奋力离开狗妈妈身边。
张新杰跪坐在地上,靠着叶修的腿没一会就打起盹来,他今天醒得早,又在医院里跑了一天,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吃饱了就直犯困,身子一滑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被叶修一把拉住了。
胳膊被人使劲的拽住,疼痛让张新杰的清醒了一点,这才发现他正脸朝下,地毯毛拂过鼻尖,惹得他想打喷嚏。
“主人……”
“去睡觉吧。”
“可是……”
“又不差这一时。”
“哦。”张新杰站起来,朝卧室走去,叶修坐在沙发上,换成了体育台,顿时电视里传来解说声嘶力竭的吼声。
张新杰迷迷糊糊的回了卧室,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等他醒来的时候叶修已经醒了好一会,发觉张新杰醒了,拿着手机冲他笑:“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张新杰迷茫的摇了摇头。
“13个小时。”
“这么久?”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睡眠时间,张新杰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
今天他倒不用去医院,张舅舅动了手术,但是没什么大碍,加上照顾的人手也够,他也不好老往病房跑——虽然临床那个过分活泼的方锐可能要更棘手一点。
张新杰等叶修出来了才去浴室里洗漱,刷牙洗脸,灌肠润滑,戴项圈狗牌和尾巴,他在浴室里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搞定所有的东西,性器在刚才戴尾巴的时候勃起了,他也没管,就这么径直去了厨房做饭。
等两人吃了饭,叶修从博古架上拿出一个胃的模型,用笔代替手术刀在模型上比划着,张新杰安静的坐在一旁,很认真的看着叶修摆弄模型——如果忽略他额头的薄汗和勃起的性器的话。
“唔……”跳蛋在体内不知疲倦的震动着,然而这才是一个开头,依旧是最低档的震动,跳蛋抵着前列腺给予它最温柔也是最直接的刺激。张新杰双手交叉背后,抓着自己的胳膊抵挡着欲望。
“啊……”叶修一心沉迷工作,估计是在给方锐设计手术方案,模型里塞着一团纸假装肿瘤,旁边各种化验报告和病历摊开占满了整个桌子。叶修拿着笔不时在纸上画着,偶尔打开模型,在模型上画出一条线。
“主人……停……”欲望积蓄的太久,张新杰的身体越发的禁不起刺激,只要稍微一撩拨就会立刻有反应。
叶修摁了一下遥控器,张新杰趴在地毯上喘息着,性器勃勃跳动,却始终差最后一步,委委屈屈的吐出一大口汁水,惹得张新杰腿间一片黏腻。
“最近梦遗的很频繁吗?”
“嗯……”
“一周一次?”
“嗯。”
正常男人梦遗的频率大约是一月一到两次,张新杰则是一周一次,并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嗯,收拾一下来复习。”
“是。”张新杰闭着眼缓了一会,去浴室收拾干净,坐在桌子旁,看着叶修。因为有叶修这么个主人在身边,他学习的速度比其他同学都快,在其他同学苦苦挣扎期中考试的时候,他已经有几本书进入了收尾工作。
叶修头都没抬,继续在纸上画画,一个胃可怜兮兮的被画了好几道虚线,估计是研究从哪下刀比较好。
张新杰坐在他对面,一连被问了好几道题,估计都是叶修随口编的,用现成的病例做例子,张新杰一开始还对答如流,越问越深,问道最后张新杰开始卡壳了。
“不行,差得远。”叶修给了结果,用红笔将其中一条虚线圈出来,又拿笔在模型上实验。
“是。”张新杰的自信心被打击了不少,只好捧着书接着刻苦学习。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叶修突然张口说道:“太暗了,灯呢?”张新杰才从书本中抬起头,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新杰跑去开灯,突如其来的亮光都没让叶修动一下,似乎手底下的那个器官不是树脂做的模型,而是一个真正的胃似的。
张新杰默默的收拾了桌子上的狼藉,去厨房做了饭,端出来的时候叶修正好放下手里的活,窝在沙发里松了口气。
“主人,该吃饭了。”
两人慢慢的吃着晚饭,自从决定住进叶修家之后,张新杰忽然觉得时间变的很充足,似乎不再是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甚至连他体内的跳蛋工作量都不是那么大了,他跪坐在叶修脚边,等着叶修将烫口的米粥吹凉,再喂给他。
张新杰眯着眼睛想——怪不得人都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呢。
等他做完家务,叶修正准备上楼,他看着张新杰,指了指杂物间,然后进了主卧。
张新杰推开杂物间的门,跪在正中央等待叶修。
与昨天一样的作训服,张新杰的视线落在叶修的靴子上,俯下身去舔了舔主人的靴子尖。
“乖。”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始做准备工作,纱布缠手,戴上狗爪子套,护膝也带好,最后拿出结骨之前向张新杰重复了一遍规矩,后者温顺的点了点头,张口咬住结骨。
“今天接着训练,交给你新的口令。”
“down。”今天的指令比昨天要更难一点,张新杰做起来有些吃力,down要求他身体俯卧,四肢屈起横放,胸部,小腹,大腿贴地。这不是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张新杰的身体就开始抗议了。
“还是太硬了,最近没做过瑜伽吧,嗯?”
张新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犬调教对柔韧性要求就很高,加上他偷懒,这回算是自食恶果。
叶修绕着他走了一圈,今天没拿鞭子,遇到动作不标准的都是直接上手,张新杰像个娃娃似的被人摆来摆去,摆着摆着——他就硬了。
性器也因为姿势的原因紧紧的贴着地面,地毯粗糙的表现不断摩擦着张新杰敏感的性器,惹得张新杰难耐的动了动身体,然后下一秒,一个坚硬的东西就踩住了他的屁股。
“唔——!”力道很轻,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不断轻轻踩着,这番动作似乎将性器也踩住了似的,停在原地越更加兴奋起来。叶修踩了一会儿,又好像觉得无聊了,走到张新杰右侧,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这个姿势能很好的展示出张新杰后背曲线,叶修的手指来回抚摸着,像是在摸一只狗的后背似的,嘴里还不住的说:“乖牧师。”
张新杰咬着结骨,学着小奶狗的声音叫了一声。
“好孩子。”叶修似乎从他这一声里得了满足,将手伸到身后摸了摸刚才被踩住的屁股,力道轻所以也没留下什么印记,叶修揉着揉着就顺着臀缝伸进一根手指,按压着穴口的褶皱。
“唔——!”张新杰下意识的一抖,带着性器在地毯上狠劲一摩擦,颤抖着吐出一口汁液。这一下刺激的张新杰倒吸一口气,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上了才勉强忍住要射的欲望。
叶修在他身边笑了一声,又抽出手,将手指上的润滑液尽数抹在张新杰的屁股,后背上。
“stay。”终于从这个姿势中解脱出来,张新杰换了普通的犬姿,缓解着关节的疼痛。
“下一个指令,play dead。”
张新杰一愣,抬起头看着叶修,他还在说明这个姿势的要点,张新杰却缓缓低下头——这个姿势,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然而现实却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当叶修将他的四肢躯体摆出那样的姿势之后,张新杰耻的的脸都红了——现在他背部贴着地面,四肢悬空曲起,整个一倒着的普通犬姿。他门户大敞,呼吸急促,勃起的性器紧紧的贴着小腹,全部都暴露在叶修面前。而叶修却打量了一下,动手将结骨取了下来。
张新杰下意识的就伸出了舌头。
“乖狗狗。”叶修像是抚慰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轻挠了几下肚子就揉上了他的胸前。
“呜……”张新杰呻吟着,最近一直受了冷落的乳头今天却遭到了特别对待,叶修轻轻揉捏着他的乳头,让它们快速的充血肿胀起来,再稍微用力扣挠,张新杰腰间一跳,整个人仿佛离水的鱼,咬着下唇呜咽出声。
叶修坐在他身边,手又移下去抚摸着性器。握着柱身将整个包皮撸下去,露出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来,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叶修的手,而他并不在意,循环往复了几次,就感觉到张新杰的性器在他手中勃勃跳动,是快要射了。
“唔啊……”张新杰眼角潮红,哀求的看着叶修。
“起来。”果然最后也没让他射,张新杰依言换了正常犬姿,急促的喘息着。
“乖牧师,过来。”叶修拿出牵引绳,扣在项圈的后面。“出去溜达一会吧。”
“……嗷。”
叶修打开门,牵着他在二楼走廊散了会步,这样的牵引他曾经和叶修尝试过,只是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跟不上叶修的步伐,项圈一直拉扯着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叶修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为了配合他,最后两个人在客厅连一圈都没走完。
“慢慢来,别急。”叶修拿着牵引绳,在二楼走了两圈,以前的问题果然又出现,张新杰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更何况他刚才在要射精的边缘,正是最无力的时候。
但是这次叶修没有迁就他,他虽然放慢了脚步,然而还是比之前更快,项圈微微压迫着张新杰的脖子,几乎是强迫张新杰跟上他的脚步,张新杰颤抖着走了几步,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声。
叶修叹了口气,将牵引绳取了下来。
“stay。”张新杰低着头,注视着叶修走到走廊的尽头,对他招了招手。
“come。”张新杰开始向叶修那边爬过去,这个场景是在是情色,他的性器勃起,贴着小腹,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他来回爬了几圈,体力就有点跟不上,手臂颤抖着,走在半途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最后他艰难的爬到叶修面前,将爪子搭在叶修肩上,想要去蹭他的脸。
“不行。”叶修将他黏人的小狗从身上拨拉下来,揉了揉张新杰的头发权做奖励。张新杰低低呜咽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低下头。
“想要kiss?”
“……嗷。”
“那就试试取悦我吧。”叶修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小狗,发现他先是高兴的抬起头,冲着叶修叫了一声,然后表情僵在脸上,呆愣的看着他的主人。
“随便找个地方,蹭到快射停下来。”
“嗷。”张新杰环视了一下四周,栏杆虽粗但是冷,蹭它最不划算,地毯倒是个好选择,只是那样的姿势不好动作,况且按照张新杰的僵硬程度,估计一会儿全身关节都要抗议。张新杰抬起头,冲着叶修吐了吐舌头,试探性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腿。
叶修倚在栏杆上,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张新杰的胆子跟着大了起来,他直起上身,将性器贴在叶修的裤子上,爪子紧紧的抱着叶修的腿,慢慢摆动起腰来。
“啊……”粗糙的裤子不断摩擦着他的性器,叶修的气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变成了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药,情欲变成岩浆,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
“呃……哈…”腰部越动越快,张新杰仰起头注视着叶修的脸,性器吐出绵密的汁液,弄湿了叶修的裤子,紧紧的贴着叶修的腿,惹得叶修不适的动了动。
“唔啊——!”突如其来的动作狠狠擦过性器,张新杰颤抖起来,胳膊软软的垂下去,显然这一下刺激的狠了,张新杰连抱他的力气都没了。
“好了。”叶修将腿抽出来,裤子黏糊糊的贴在他的腿上,他蹲下身子,两指捻着裤子,然后伸进张新杰的口中,搅动着他的舌头。
“好吃吗?”
“呜……呜啊……”张新杰的舌头下意识的缠上叶修的手指,不住的舔弄着,甚至在他抽离之后像是挽留似的舔舐着叶修的指尖。
“哈啊……”张新杰急促的喘息着,勉力撑起身子试图去抱叶修,反倒被叶修一把抱住,以防他脱力摔倒地上。
“情景结束。”叶修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张新杰缩着耳朵,想要躲避叶修。
“别躲,我带你去洗洗。”说完一把抱起张新杰,向浴室走去。
“主人……”装备被一件件的拆下来,张新杰躺在热水中,仿佛连力气都被热水蒸腾走了似的。
“嗯?”
“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张新杰真心实意的说道。
“哎,这就对了。”叶修揉着他的腰,点点头。
“那我可以射了吗?”
“不行。”
今天的张新杰也没有射呢。
26
多亏张舅舅这神一样的住院时机,叶修和张新杰一起回家也没有人说什么,偶尔他放学早,还能去办公室找叶修,有一次在半路遇到了苏沐橙,一阵风似的从张新杰身边走过,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沐橙已经返回,给了张新杰一个拥抱。
“哎呀小朋友!!好久不见!!!”大庭广众的大夫学生抱在一起,吸引来不少目光,张新杰连忙从苏沐橙怀里挣脱出来。
“沐橙,注意影响。”
“有什么呀叶修忙着呢。”她手里拿着盒药,把张新杰拉到角落里,鬼鬼祟祟的问到:“同居了啊?”
“不算是……”
“怎么不算,都住一块了。”苏沐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兴奋:“以后是不是可以去你家蹭饭了!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
“不是我家……随时欢迎你来吃饭。”
“哎见外了不是,他家就是你家嘛。”苏沐橙还准备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苏沐橙接起电话嗯嗯啊啊的答了两句,对着张新杰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有个病人准备生了,先走了啊!记得我的饭啊!”
“好……”张新杰扶了扶眼镜,跑去住院部找叶修。
这段时间经常是张新杰在医院和方锐聊天,偶尔能遇到一次周泽楷,三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张新杰不善聊天,周泽楷更是不会聊天,其实大部分都是方锐瞎鸡儿扯,他手术日期近了,注意事项越来越多,很多事情都不让做,只能等着他俩来聊上一会儿,然后张新杰就被叶修提溜着领子提回家去了。
“以后和方锐少聊天,对他病情不利。”
“嗯。”张新杰一边脱衣服一边答应,虽然没听说过谁因为说话病情加重的。
“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过两天就手术,他肿瘤位置长得不错,很容易的。”叶修抱着半碗水果,看着张新杰在厨房里忙碌。他裸体穿着围裙,带着尾巴和耳朵,看起来却情色的不行,叶修吃着吃着就将手伸进口袋里,摁下了开关。
后穴里传来激烈的震动,张新杰手一软差点把碗摔了。
“我……在做饭……”
“嗯,我知道。”叶修笑眯眯的看着他,将碗里的一块苹果塞进张新杰的嘴里。“做几个凉菜吧。不行黄瓜西红柿洗一洗就能吃。”
“……”自从张新杰来,还没吃过这么寒碜的饭。
他用这幅状态吃完了饭,米粥吹凉了喂进张新杰的嘴里,他跪坐在叶修身边,视线落在他漂亮的手上。
跳蛋在他即将射的时候戛然而止,张新杰趴在叶修脚边慢慢的恢复着,他渐渐觉得叶修不仅掌控着他的欲望和灵魂,甚至连最基本的身体状况都比本人更加了解似的。
张新杰的头靠在叶修腿边,欲望慢慢消了下去,性器半硬不软的垂在腿间,眯着眼睛和叶修一起看比赛。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乃至于他和叶修分开以后都常常梦到这段日子,他心里满是与叶修住在一起的新鲜感与幸福感,像是一个膨胀的气球,充斥着他的内心。
没几天张舅舅就出院了,又轮到方锐做手术,原本说好的要等方锐手术出来,张新杰却被舅舅叫去了家里,一大堆人坐在家里庆祝张舅舅痊愈,张舅舅一边笑一边说他在医院里的那些事,从刚醒来发现一大堆人围着他的懵逼到张新杰这个侄子不辞辛苦的照料,最后和临床的那小孩都混熟了。
张舅舅咂咂嘴,表达了不能喝酒的惋惜。
这个小区离叶修家原本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却因为修路的原因延长了许多。张新杰喝着饮料,心思却飞到叶修那边去,连舅舅叫他都没听见。
“新杰!舅舅叫你呢。”张妈妈敲着他的脑袋让他回神。
“什么?”
“新杰啊,我发现你好像和叶医生挺熟的,他是你老师?”
“……是。”张新杰下意识的撒了个谎,手指在桌子底下绞紧了衣角,看着舅舅。舅舅的脸色明显变好了,张新杰默默喝了口水。
“那好那好!好好学!叶医生医术确实高超,跟着他学有前途的。”
“是吗,哎呦,新杰那你可得加油。”张妈妈开心的往他碗里添了一勺饭。“我看你似乎和叶医生关系挺好的,以后工作了好说话嘛。”
“给孩子说这个干什么。”张爸爸立刻阻止了张妈妈,“新杰啊,跟着叶老师好好学,有个好老师教比什么都强。”
“嗯,我知道了。”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张新杰埋头吃饭,不再接话。
等吃完了饭,张新杰借口学校有事,直奔叶修家。
没人给他做饭,叶修压根就没吃,他捧着病历给张新杰开了门,问道“怎么了,情绪不高啊。”
“……主人。”
“嗯。”张新杰跪坐在叶修脚边,今天似乎格外热情似的,扒着叶修的腿直起身子将头埋在叶修肩窝里轻轻嗅着,犬调教初见成效,张新杰在叶修身边的某些行为已经开始有点类似犬类,叶修抚摸着张新杰的后背,安抚着自己的小狗。
“怎么了?”
“……没。”
“你不诚实啊,想被罚了?”叶修说着轻轻打了一下张新杰的屁股。
“……你只说关于调教的坦诚,又没说别的也要。”
“那你就当我是你的知心哥哥,和我聊会天呗。”
“……您是怎么出柜的?”张新杰被人抱着换了个姿势,窝在叶修的怀里,叶修一脚踩在茶几边缘,圈出一个空间来。
“没什么,我妈来学校看我,发现我没住宿舍搬出去住了,然后家里就知道了。”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我还有个弟弟呢,他直的像国旗杆似的。”
“我是说……家里人的反应。”
“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那……”
“怎么,今天你妈妈催你找女朋友了?”
“没。”张新杰仰起头,舔了舔叶修的下巴,闹得叶修有些痒。“那您当时的男朋友呢?他家里什么反应。”
“他是个孤儿,只有个妹妹,早就被我收买了。”
“这个妹妹……是沐橙吗?”
“……”叶修原本顺毛似的抚摸他身体的手停了一秒,“是啊。”
“哦……”张新杰不说话,叶修也没说话,客厅的气氛一瞬间有些沉闷,叶修却又笑道:“如果你无家可归,我这儿收留你。”
“谁无家可归了,目前我还有家,还有俩。”张新杰仰头看着叶修,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星星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你厉害死了。”叶修笑,低头亲了亲张新杰的嘴角,张新杰头一歪,让叶修亲了个正着,舌头灵巧的钻进叶修的口腔,舔弄着他的齿列。
两个人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够。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叶修含着张新杰的下唇模糊的说道。
“我还没学够呢师傅。”
27
眼看着到了11月G大的校庆,校学生会策划了一个联欢会,每个院都要出个节目,四个班长——主要是三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演个小小的话剧。
剧本由肖时钦的高中学妹戴妍琦写,虽说是文学院的新生,却是话剧社一霸,没两天就交了本子。故事是耳熟能详的美人鱼,角色却彻底反了过来——人鱼变成了王子,王子变成了公主,城堡里住着的小公主被人鱼王子所救,倾心王子,从而展开了一系列恋爱故事。
“……这是不是太狗血了。”肖时钦拿着剧本问道,一屋子人互相看了一眼,喻文州清了清嗓子刚准备说话,话头就被人截了过去:“我觉得挺好的啊,这年头演小短剧不是搞笑的就是煽情,网上那些段子生拉硬凑的凑个爱情喜剧,不是我说那是什么垃圾玩意儿,戴妹子这剧本写得挺不错啊,要煽情有煽情要搞笑有搞笑,还不生硬,是你们要求太高了。根据我掌握的资料,小戴这本子已经可以笑傲群雄了!我昨天从李轩那边打听出来他们经济学院准备搞个黄河大合唱,他可拉倒吧唱能唱过艺术学院去?就他们那……”
“我头疼。”肖时钦揉着太阳穴倒在张新杰身上,张新杰将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
“少天,消停点。”喻文州看着这一屋子人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点痛苦的神色,连忙阻止了滔滔不绝的黄少天。
黄少天连忙止住话头:“我就是那个意思你们懂得吧,就在这本子的基础上大家提点修改意见啊我先来,小戴你这个海底王国为什么设定一个女性都没有?这就算了吧为什么要叫蓝雨王国?我给你讲啊,一个国家只有男性没有女性是不可以的知道吧,对这个种群——唔唔唔!”喻文州捂着黄少天的嘴把他硬生生按回座位上,笑眯眯的环视了一圈,“你们继续。”
肖时钦这会儿在张新杰身边快笑死了。
“那剧本等会儿再讨论。”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无视了黄少天的挣扎和肖时钦,“那就决定这个话剧了,没异议吧?”
“没。”黄少天总算安静了下来,代表众人表态。喻文州擦了擦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昨晚和新杰时钦两个商量的演员表,你们看看。”
“哇哦!你们都准备好啦!”戴妍琦抢走了纸,“人鱼王子——周泽楷,好好好!其实这个角色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没大没小的,叫谁小周呢。”肖时钦总算不笑了,他与戴妍琦极熟,半开玩笑似的训斥了一句。
“我这不是要和他拉进关系嘛,昨天走路上我打招呼他都不理我。”说着戴妍琦冲着周泽楷一笑,接着念:“公主——苏沐橙……这是谁啊?”
“我们老师,长的漂亮气质又好,是仙女本仙了,最适合公主。”肖时钦接着回答她。
“好是好,不过老师能同意吗?”
“我去问问。”张新杰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嗯嗯嗯,巫师喻文州,这个可以。路人甲乙丙丁黄少天,挺好的,就这样吧。”
“哎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路人甲乙丙丁?!我这么大个腕儿有没有搞错?!这个剧本是我保下来的吧?意见也是我提的吧?我功劳这么大居然就沦落到路人甲乙丙丁?!你们这是公报私仇啊我说。”
“体谅你忙。”喻文州说道,“你还是晚会主持人呢,如果戏份太重怕你台词背不过来,路人多好玩,可以换好几套衣服。”
“……行,看在舍长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了。”黄少天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演路人。
“那其他的……”喻文州转过头来看着大家。
“苏沐橙那里我去问,如果她没时间,怎么办。”
“好办,你来反串。”肖时钦说道,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看我们的剧本设定,两国交战,公主自然应该英气点,不要太娇弱,对吧。”
张新杰看着肖时钦,对方嘴角带笑,满脸写着“我有故事”。张新杰猛然想起上次万圣节他扮水兵月那事来,心里暗叫不好,刚想反驳,却不料肖时钦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大家搞事的心情,一群人起着哄加上黄少天带节奏喻文州补刀,硬生生逼着张新杰答应了,甚至连一直安静听大家说话的周泽楷都参与了进来,他说的铿锵有力“好看。”
于是剧本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反串剧情,大家也不关心苏沐橙答不答应了,戴妍琦拿着笔直接把苏沐橙的名字划去,在公主后面加上张新杰的名字。
“哎呀你这个小同志很有觉悟嘛。”肖时钦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张新杰——
张新杰已经死了。
“别闹别闹。”喻文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大家冷静下来,“那道具服装化妆什么的怎么办。”
“道具好办啊,我认识一艺术学院的老师,让他来帮我们道具没问题的。”黄少天连忙给人打包票。
“化妆……我去问问苏沐橙。”张新杰答应下来。
“那服装我去吧,刚好认识一个小学老师,对这事比较熟。”
“那行,我和戴妍琦改剧本,干活吧。”
整个院学生会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张新杰第二天就把苏沐橙堵在楼梯拐角,说了这事,不出意外换来苏沐橙的爆笑。
“你你你你反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给你讲新杰,”苏沐橙怀里抱着一大摞书,笑的书差点撒了一地,还是张新杰有准备,一直给人扶着,才免去乐极生悲。“我就算那天没时间也硬挤出时间去看你演出。化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带几个帮手去。”
“嗯……多谢。”
“我一定带着叶修去给你捧场哈哈哈哈。”张新杰原本就被苏沐橙的反应弄得脸红,一听她还要带着叶修来看,整个人都懵逼了,连忙试图阻止这一行为,却被苏沐橙笑眯眯用上课迟到这个理由给搪塞过去了。
张新杰只好忐忑不安的去上课。
剧本改的很快,戴妍琦加喻文州两个文豪熬了一晚上改好了剧本,就开始了排练。
故事说的是两个国家,蓝雨国和微草国,因为资源问题打了好多年仗。微草国的公主张新杰某一日在交战中不幸落水被蓝雨国的人鱼王子周泽楷所救,周泽楷做了初步处理直到张新杰没什么大碍,趁着他昏迷不醒冒着生命危险穿越国境,将他放在了微草国境边缘。
张新杰被国人救起,虽然受伤无意识,但迷迷糊糊中知道是一个人鱼救了他,于是张新杰开始慢慢转变思想不想打仗反而开始谋求和平。
在一系列月夜私会,情定终生,被人发现,国仇家恨事件中,故事最终走向了美人鱼该有的结局,人鱼王子马革裹尸,公主为了两国和平而献身。
这故事是个BE还煽情,原来的搞笑因素全让俩编剧给减没了。张新杰在小树林里和周泽楷演着月夜私会,在喻导和戴编剧的要求下翘起小拇指,手指虚捏,假装提着裙角,瞎转了几圈来到“海边,”人鱼王子周泽楷双腿被喻导用鞋带绑了起来,说是找找鱼尾的感觉,坐在石头上哪哪都不对。
人设是不扭捏不做作的女汉子公主,所以张新杰一上来直接告白,倒是周泽楷本色出演,一听张新杰说完这话脸一下就红了,连接下来的该演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周!小周!回应他!看他!”戴妍琦在底下喊,周泽楷抬起头,没看张新杰,反而看着他的身后。
“呦,排练呢?”这声音张新杰熟悉极了,一转头果然是叶修,他身后跟着苏沐橙,见到张新杰,苏沐橙冲他得意的笑了笑。
“打扰你们了?继续继续啊。”叶修抱着手往后退了几步。
“叶老师有事?”喻文州站起来,这么一打扰戏也演不下去了,周泽楷自己解开鞋带,活动了一下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没事啊没事,就是听到这儿有动静,好奇来看看,演什么呢?”
“美人鱼。”
“好啊,谁演王子谁演公主?”
“公主。”喻文州指了指张新杰,“王子”又指了指周泽楷。
“反串啊,这个好,不打扰你们,我们先——”
“老叶!”叶修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黄少天急匆匆的从树林里冲过来,“你来干嘛?刺探情报吗,做梦啊我告诉你,我昨天可看见李轩找你了,你们俩私下做了什么PY交易,说说说说。”
“我俩的交易干嘛告诉你一小孩。而且你叫谁老叶呢,来叫句叶老师听听。”
“滚滚滚滚,课上叫老师就行了,别想这个时候占我便宜,你赶紧说李轩找你干什么,是不是套话呢?我给你说做人可得有底线啊,别做医学院的叛徒知道吗?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你当我和你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两个人这厢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斗嘴,张新杰站在土堆上远远的看着,他知道黄少天人缘好,和许多老师私下里关系都不错,肯定也包括叶修——他早就该想到的,张新杰低着头,假装在看剧本,将万千心思牢牢的隐藏在冷静的表情后。
“行了别耽误排练,你到底来干嘛的?”叶修先打住了这个话头。
“我——哎卧槽!”黄少天一拍额头,“光顾着和你说话差点把正事忘了,我带着张佳乐来量尺寸,要给周泽楷做一对鱼鳍戴在耳朵上,诶?张佳乐人呢?你们有人看见刚才我身后的那个人没?”
一瞬间在场的某些人脸上表情都有些微妙,张新杰偷偷从剧本后面探出头来,想看看张佳乐本尊,却发现都是熟人,一个生面孔都没有。于是他向叶修看去,后者一脸的坦然,发觉他的目光冲他微微一笑。
犯规——张新杰又将头缩回剧本后面,暗搓搓的想。
“别找了,早就走了。”喻文州给了个答案。
“啊?卧槽不是吧!我废了多大力才把他从工作室里拽出来没看上一眼就跑了?等会我去抓他,小周你别跑啊!等我五分钟就五分钟!”黄少天又风风火火的跑远了。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和沐橙还是先走吧。”说着叶修便带着苏沐橙走了。
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之前的感觉也找不到了,喻文州干脆宣布解散,只留下他和周泽楷两个等黄少天回来。张新杰将剧本塞进书包,手机正巧在这个时候传来震动,张新杰便聊了会。
“新杰。”突然听到喻文州的声音,张新杰飞速的将手机放回书包里,应了一声。
“在一起了吧。”喻文州压低声音问道。
“……很明显吗?”
“嗯。”
“……没有。”
“好吧。”
要不说聪明人说话就是难解呢,戴妍琦在旁边偷听得一脸懵逼,不是说在一起了吗这个没有是什么意思啊?你们不要打哑谜好不好照顾一下普通人啊。
张新杰背起书包,走到教学楼地下一楼——医学系的地下一楼一般是大体老师的休息地,G大也不例外,张新杰却在楼下向右一拐,走进了与太平间完全相反的另一扇门。
这里直通地下车库,教师专用,他熟门熟路的拐了几个弯就看到了叶修的车。
“排练完了?”叶修问道,张新杰将书包放在后座,扣上安全带。
“嗯,被你们一打扰练不下去了。”
“是我的错,抱歉抱歉,听沐橙说你演公主,我就想去看看。”
“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翘着兰花指假装提裙子。”
“……”张新杰不禁开始怀疑,在叶修面前他的形象到底毁成了什么样子。车子平稳的驶出停车场,张新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行道树。
“今天安静过头了啊。”
“是您和黄少天在一起太吵了。”
“也是,他太能说了,这会儿我脑袋还疼。”
“我看您很开心。”
“呦,吃醋了?”
“阐述事实。”张新杰靠在椅背上,都没往叶修那边看上一眼。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等到一个红灯,叶修才空出手来去拉张新杰。
“我看见你更开心,真的。”
张新杰闭着眼睛假寐,原本都决定了一路上都不和叶修说话,却被这句话惹的嘴角偷偷上扬,小指一下子勾住了叶修的手指。
“放开,绿灯了。”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破坏气氛啊!!!!!!
27.95
话剧排练的不太顺利,经常能在路边小树林,某一处空教室,或者教学楼的小花坛旁边看见张新杰几个的身影。
他将公主演的宛如一个王子,穿着常服说着台词,某些场景里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手。反观周泽楷这边,因为角色的关系经常要坐着,腿被鞋带,塑料袋,或者是各种不明物体绑着,仰着头看着张新杰。王子安静又深情,是许多女孩子的梦想中的王子。
戴妍琦翻着剧本,对喻文州低声说:“这是两个王子谈恋爱吧。”
喻文州抱着胳膊,点了点头,及时喊了停。
“新杰啊,别的不说,你现在是热恋,准备情定终生了,好歹要演一点娇俏可爱出来吧。”
“我?娇俏可爱?”张新杰喝了口水,反问道。
这话说的喻文州自己也不太相信,其他人反应更大,戴妍琦直接笑喷了,连周泽楷都扯动着嘴角憋笑。
“那也要那种感觉,你刚才演的太像男人了。再来一遍吧,记得,娇俏可爱。”
桌子假装岩石,张新杰头靠在周泽楷肩上,将手放在他手里。
“我们会在一起的吧。”
“会的。”
“以后不打仗了,你娶我好不好。”
“停!”喻文州再次忍无可忍的喊了停,“新杰,不要棒读,害羞一点也行啊。”
张新杰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从桌子上跳下来,“我去找找感觉。”
这一个场景排练了无数遍,几乎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耗在这上面了,怎么都不能让人满意。张新杰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捧着手机,画面是一些告白素材剪辑,他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从来没想过女孩子告白是什么样的,更何况这剧一点搞笑因素都不带,全是正经的剧情。他又是个认真的人,想要在能力范围内呈现最好的效果。
张新杰在角落里模仿着电视剧的样子,学着学着自己都苦笑了一声——简直是不伦不类。
“张新杰,干什么呢?”这一声吓了张新杰一跳,连忙把耳机取下来。
“叶老师,我在找感觉。”
“什么感觉?”叶修饶有兴味的往他手机屏幕里瞅了一眼,画面刚好播到某小花主演的青春电影,小花含羞带怯的正在告白。
“这样的感觉?”叶修似笑非笑的看了张新杰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咱们在家不是排练的很好吗?”
张新杰猛然红了脸,叶修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他就想起在叶修家里对词那段时间,他带着尾巴和耳朵,chiluo着身体和叶修王子演戏,演着演着腿一软,是叶修偷偷打开了开关,他脸颊绯红,颤抖着对叶修告白,后者坐在沙发上,无辜睁着眼睛,念出原本属于周泽楷的台词。
太糟糕了——张新杰想,他带着真情实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台词。
“家里是家里。”张新杰说完便捧起手机,接着找感觉去了。
“新杰啊,是不是今天这场排布完,你就不能回家啊?”
“嗯。”
“那我帮你一把,找找感觉。”
“嗯?”张新杰眼一抬,将视频关了。
“走吧。”叶修说着便带着张新杰上楼去。
这次的排练场是个空教室,张新杰带着叶修刚进门,原本喻文州正在给人说戏,听到响动停了下来。
“叶老师来了。”
“嗯,打扰你们了?”
“没有,老师过来有什么事?”
这一屋子人原本都安静的听喻文州说话,这会儿也不听了,全都抬头盯着叶修,指望着这位老师给点建议,倒给叶修看毛了。
“我就随便看看,你们接着练,不用管我。”
“不是不练。”喻文州苦笑一声,“新杰找不到感觉,不知道怎么练。”
“那先排一遍我看看呗。”说着叶修便抢先坐在导演椅子上,指挥着这群人动起来。
“那我干什么……”喻文州在他旁边低声的问。
“副导演啊。”叶修抬起头看了喻文州一眼,看的喻文州别过眼去。
张新杰坐在桌子上看着他两的互动——不知道为什么叶修抬头这个动作,有一种特别的杀伤力。他戳了戳周泽楷,在叶修的注视下,将头靠在周泽楷肩上,手放进他的手里。
张新杰突然觉得十分别扭,这场景说不出来的奇怪——像是在叶修的眼皮子底下出轨似的。
张新杰猛然坐直了身子,吓了旁边的周泽楷一跳。
“抱歉,我的错。”张新杰连忙道歉,重新靠近周泽楷。
相恋的人在海边风花雪月,私定终生。公主看着满天的星星,靠在人鱼王子的怀里,说不出的开心和幸福。
“我们会在一起的吧。”公主说。
“会的。”
“以后不打仗了,你娶我好不好。”
“好。”王子搂紧了公主的肩膀,许下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停。”叶修喊了停,张新杰便立刻从周泽楷身边离开,看着叶修。
“你表情太僵硬了。”叶修看着张新杰,“即使反串不能完全做到女生的神态,你这个样子硬的像个僵尸。”
“嗯。”张新杰点点头。
“还有小周也是,她是你的爱人,抱都不敢抱手都不敢握,那有点爱人的样子?”
“……嗯。”
“不要管性别,就是你在恋爱,认真的想要嫁给他,要娶她,明白了吗。”
于是这场景要重新再来一遍,等张新杰说完了词看叶修的时候,发觉他还是皱着眉,不甚满意。
“小周起来。”叶修干脆直接走到周泽楷面前,代替了他的位置。周泽楷双腿被绑着,蹦了几下蹦出画面。
叶修一手搂过张新杰的肩一手握着他的手,对喻文州使了个眼色。
“开始。”
“我们会在一起的吧。”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闻着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洗衣液是前几天他和叶修去逛超市时买的,特意换了个味道,闻起来干净又清爽。
“会的。”叶修拉着他的手向他保证。
“以后不打仗了,你娶我好不好。”
“好。”叶修搂紧了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许诺。
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这诺言他听过无数遍,和叶修对词的时候,和叶修在家里排练的时候,甚至在这儿,众目睽睽之下,每一次他都私心将它当做真的。
张新杰猛然拉住了叶修的手,叶修配合着他没有动。
“说定了,不许食言。”
“当然。”这个场景是在是太好了,张新杰抬起眼睛,叶修也微微低下头,似乎下一秒两个人就要亲上去似的。
“停。”喻文州非常及时的喊了停,叶修便推开了张新杰。
“记住这种感觉。”他还装模作样的给人指导,“实在不行就把小周想成我。”
“叶老师这就强人所难了。”喻文州回到,叶修转头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再来一遍啊。”
这次叶修没再坐导演的位置,反而站在喻文州身后,把他按回了导演的位置。
这一次很顺利,顺利的让喻文州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张新杰像是将刚才的感觉保存了似的,和周泽楷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没有后面那句不许食言。
“行,就这么过去了啊,新杰你一定要记得这个感觉,我们换一下个场景。”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不要太晚,早点回去吧。”叶修拿起衣服,冲大家挥了挥手,离开了教室。
“下一个场景我们练被人发现这场。”
排练还在继续,张新杰在休息的间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叶修给他发了个消息抱怨怎么还不结束,他快要饿死了。张新杰微笑着回了几句。好不容易熬到喻文州结束,张新杰飞快的收拾了书包,匆匆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跑。
等坐上了车,张新杰气都没喘匀,叶修给人扣上安全带,缓缓启动了车子。
“喻文州是不是故意的,我暗示的那么明显。”
“嗯。”张新杰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喻文州的表现,肯定了他的说法。
“今早梦遗过吗?”叶修偏过头问道,张新杰几乎每天都能收到这个问题,最开始还害羞,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点了点头。
“嗯。”
“怎么?”
“为了让你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校庆,我决定给你你最想要的奖励。”
“……”张新杰坐在副驾驶上,揪着自己的衣摆,假装正经的看着窗外,只有红彤彤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紧张。叶修明明看出来了,故意逗小孩。
“怎么不说话,不想要啊,那算了等校庆结束吧。”
“……不,我要。”等了半天才等到张新杰的回答,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叶修用余光看到他这幅样子,颇为愉快的跟着CD哼起了歌。
留下张新杰一个缩在座椅里胡思乱想,时不时的偷瞄叶修。
——他最想要的奖励,当然只有那一个。
28
等两人回了家,张新杰做饭差点烫了手,幸好叶修发现的快,才免了更严重的皮肉之苦。他被叶修拽着手指头冲水,一边冲一边笑:“这就等不及了?那我们不吃饭了直接来吧。”
“行。”
“真的假的?”叶修看了看,确定他的手没什么大碍才放心。
“不开玩笑。”张新杰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欲望没有消退过,从带尾巴开始就一直硬着,连张新杰自己的惊讶——他以前还没有如此执着于欲望。
“不行。”叶修摇了摇头,“饿。”
好像叶修很容易饿,对于一日三餐比一般人执着的多。张新杰只好默默的抽回手接着做饭,皮蛋瘦肉粥煲在砂锅里,香味蔓延在厨房里,惹得叶修不住的接起锅盖,想要偷喝,都被张新杰及时阻止了。
洁白的粥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黄瓜青翠的码在盘子里,浇上早就调好的调料,淋一点香油,就让叶修端了出去。
“不要片,剩下的都弄成条,方便。”
他飞速的做出剩下的几道菜,再将粥盛出来,端上桌,乖巧的跪坐在叶修的脚边。可能因为专心做事的原因欲望稍稍消减了一点,性器半硬不硬的垂在腿间。
“sit。”这种指令对于张新杰来说几乎是条件反射,他马上就坐好,不解的看着叶修,像极了一只迷茫的小狗。
叶修去厨房重新取了一个碗,盛了些粥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着让粥冷却,然后放在地上。
“有点难,试试。”张新杰看着叶修,他又分别挑了几道菜,放在另一个盘子里,也放在地上。
张新杰看着叶修,后者对着他挑了挑眉:“不是自己说要直接来的吗?”
“是……”说完张新杰双手撑地,低着头去叼盘子里的黄瓜——这个动作比想象中的要难,凉拌黄瓜原本汁水就多,稍微一动就汁水四溅,张新杰吃了几口,脸上就溅上了点醋水,被叶修用纸巾擦去。不过黄瓜片这还算简单,更难的是喝粥,因为人类的舌头并不像犬类一样在喝水的时候可以将舌头弯曲起来,张新杰试了半天,只吃到了几颗皮蛋粒,惹得叶修笑起来。
他拿起粥碗,尝了尝温度,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个吸管出来,是平时喝奶茶那种很粗的吸管,插在粥碗里重新放在张新杰面前。
“这样好点吧。”
张新杰点点头,顺利的喝了两口粥,除了黄瓜片吃的比较艰难意外,剩下的菜因为叶修说要切成条,吃起来还算方便。
他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在叶修脚下吃完了饭,直到叶修来收碗的时候蹭了蹭他的脸,糊了他一脸汁水。
“别闹啊。”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将碗筷放进水池。张新杰爬到门口,看着叶修洗完碗,上了二楼。
他一直保持着sit的姿势在楼梯口等着叶修,直到叶修打开门——是张新杰好久都没有看到的精英式装扮,白衬衫黑西裤,今天他还特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马甲,显得他腰部曲线非常好看。
张新杰愣愣的看着,叶修手里拿着几节带子和护膝,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叶修走到他面前,将项圈拿来下,放在一旁,将手里的皮带展开——一件纯黑色的胸带,和遛狗常用的背带一模一样,前后各有一条约三指款的皮带。叶修抬着张新杰的胳膊,将胸带穿好,前面的皮带正好将他的两个乳头盖住,估计还加了别的东西,粗糙的摩擦着张新杰的乳头。后面的皮带扣紧,在将牵引绳扣在后面的皮带上,再给他穿上护膝。
“规矩还是一样。”叶修仔细检查了一遍胸带和牵引绳,对张新杰重复了一遍规矩。便带着他踏上第一阶楼梯。
楼梯对直立的人来说不算窄,更算不上陡,只是对于张新杰来说,这是个无法跨越的高山,他第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尤其是膝盖,必须要一直绷着腿,和楼梯平行,才能给他提供一个支撑,然而放了腿手掌却不知道放在哪,更别说它们要组合在一起爬楼梯。
张新杰笨拙的爬行着,叶修始终比他高一个台阶,静静的等着他,配合他的动作,没有出声。
张新杰这才明白叶修为什么要换背带,这要一个失足摔下去,他没摔死倒先被项圈勒死了。仿佛过了一天那么长,张新杰才爬到二楼,即使带着护膝他还是能感觉到膝盖的疼痛,叶修停了一会儿,牵着他进了杂物间。
这次没有提前准备,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似乎叶修也不需要什么,他将张新杰牵到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张新杰俯下身,亲吻了一下主人的脚背。
“一周梦遗的频率大约两次,我想你快到极限了。”叶修歪着头想了想,“憋了两个多月快三个月吧?”
“……呜。”张新杰呜咽一声权做回答。
“那就看看你射精的极限吧。”
虽然不懂这个“射精的极限”是什么意思,张新杰直觉这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那处硬的胀痛,显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有多么兴奋。
叶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套在张新杰的性器上,没有撸到底,只到中间的位置,用手握着。
张新杰觉得自己快射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叶修握住性器,虽然这个动作毫不色情,但是还是惹动了张新杰的欲望。他微微的喘着,张开口向叶修寻求一个吻,却被人躲开了。
这多少有点泄气,张新杰低着头,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
“开始。”体内的跳蛋像是听到了指令一样开始工作起来,抵着前列腺疯狂的震动起来。
“唔啊——!”估计直接被叶修调到了最高一档,还没受过这种激烈刺激的张新杰腰一软直接栽倒在叶修身上,叶修手里握着他的性器,一手环着他的腰。
跳蛋疯狂的震动着,似乎也憋太久了似的,张新杰颤抖起来,抓着叶修的衣服不住的喘息着。
“唔啊……啊……”身体敏感的可怕,这种刺激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更何况他还在叶修怀里,叶修的味道将他整个儿包围起来,让他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憋了两个多月的精液颜色淡黄,味道也极重,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股又一股,将叶修预留的位置全都装满了,张新杰靠在叶修肩上,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
等着他稍微回过神,叶修才离开张新杰,将安全套里的精液倒进一个量杯里。
“等等。”他说着,将角落里一把椅子搬了过来,这椅子张新杰曾经见过,是放置那次用过的。他被叶修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没有绑手,没有封嘴蒙眼,似乎是单纯的为了让他休息,等待着他不应期过去。
张新杰抓着扶手迷茫的看着叶修,体内的跳蛋震动减弱了一点,只是因为不应期的原因怎么刺激他都没什么反应。
“这么快,看起来是忍了很久。”叶修笑看张新杰,倒把他弄的不好意思起来,跳蛋一直是最大幅度的震动着,在他体内似乎不知疲倦,叶修走到柜子里,拿出了他常用的眼罩。仔细的带好,与以前一样将铃铛放在他手里。
久违的蒙眼,张新杰的身体兴奋的很快,叶修的刺激没有停下来,他又打开了一个遥控器,张新杰低低呻吟了起来。
被胸带覆盖的两粒乳头此刻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紧紧的贴在振荡器上,让乳头充血挺立起来,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叶修似乎不想让他休息似的,又撕开一个安全套的包装袋,一撸到底,这次他的手没有闲着,不断的刺激着张新杰的性器,极有技巧的撸过整个顶端,柱身,甚至连敏感的会阴和鼠蹊都没有放过,直到性器完全站立起来,叶修才松开手,没有进一步动作。
“呃啊……”张新杰在叶修极有技巧的撸动中颤抖着,紧紧的抓着扶手,大张着腿任叶修玩弄。跳蛋给予的直接刺激,让张新杰爽的大腿根都在抽搐。他仰起头大口呼吸着,像溺水的人用尽全力从欲海中挣脱出来。
叶修吻在他的额头上,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奖励。
“啊……哈啊……”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唇角流了下来,张新杰仰着头,抓着扶手在叶修和跳蛋的刺激下射了第二次。
叶修取下安全套,与第一次一样将精液倒在新的量杯里,将两个杯子并排放着,这次的精液颜色发白,浓稠,叶修仔细的将安全套里的精液弄干净。
张新杰射了两次,喘的厉害,叶修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打开柜子,弄得张新杰紧张不已,被蒙着眼不知道他拿出了什么——直到一个硅胶制的东西贴在他冠状沟下方一点,用特殊的松紧带绑住。
叶修又一次打开了开关。
“啊——!”这种刺激并没有给张新杰快感,相反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疼痛,让他顾不上感受体内的那颗跳蛋和胸前的振荡器。
叶修在他的身边走动着,将张新杰的双腿分开,挂在椅子扶手上,用皮带简单的绑了一下,方便他更好的欣赏这样情色的场景。
“啊啊啊——!”张新杰的声音嘶哑,接连射了两次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但是叶修似乎不太满足,他拿出口塞,仔细的给张新杰戴上。
“咬它。”张新杰便依言乖乖咬上口塞。
叶修抱着手看了一会,捆绑式跳蛋似乎刺激的不够,张新杰这会儿正处在不应期,加上疼痛,让性器萎靡了不少,半硬的贴在小腹上。
“新杰。”叶修俯下身咬着张新杰的耳朵,惹得张新杰颤抖了一下,放开扶手紧紧的抓住叶修的衣服。
“唔唔唔——”咬着口塞他说不出话,只能凭着声音和感觉去寻找叶修,想要贴在叶修身上似的。
“我想操你。”叶修伏在他耳边低声说,张新杰颤抖的更加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叶修的话还是跳蛋的刺激,他双手挣扎着似乎想要去抱叶修,却因为被绑着而作罢。
他看不见叶修在干什么,却感觉到性器贴在一个冰凉的物体上,而叶修还在他耳边说话。
“你摸摸看,这儿硬的发疼。”说着叶修解开皮带,拿着张新杰的手,放在他的腿间,薄薄的西装裤挡不住身体的变化,张新杰摸着叶修硬起来的性器,像是舍不得离开似的抚摸着。
“唔啊——”呻吟早就变了调,变成了欢愉和享受,性器在两枚跳蛋的刺激下吐出绵密的汁液,尽数落在第三个量杯里,叶修一手压着张新杰的性器,一手拿着量杯。
“这会儿你的后面肯定因为跳蛋的刺激流出水来,是不是。”
“唔——”张新杰说不出话,只好点点头。
“又湿又润,肯定能一下进到最里面去。”
“你夹着屁股不让我出去,咬的特别紧。我有没有说过你里面又热又紧,插进去就不想抽出来。”
“呃啊——”
“我要退到尽头再狠狠的顶进去,你舒服的尖叫,肯定会抓着我的背,就像你现在抓着我衣服一样。”
“呜——”
“想翻来覆去的操你,正面背后骑乘都来一遍,手脚捆在一起,让你一躺下就张开腿,等着我来操。”
“唔唔唔——!”张新杰在这种言语刺激下第三次射了出来,这会儿就全是精液了,没有前两次浓稠。叶修飞快的拿走量杯,让张新杰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
射了三次,张新杰开始觉得腰疼了,但是比起腰疼,他的性器更疼。这种方式几乎是不顾男人的生理,强迫他硬和射精。
果不其然,没休息一会儿张新杰就听到耳边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夹杂着之前没有关闭的那两枚跳蛋,让张新杰本能的缩了缩。
他看不见也不能说话,铃铛在他手里紧紧的握着,一直都没有响过。叶修便放心的将按摩棒对准张新杰性器的根部,紧紧的贴在上面。
不应期的过度刺激只有疼痛,张新杰咬着口塞,颤抖起来,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有点沙哑,刺激的狠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撑不住的话就摇铃。”叶修说道,张新杰握着铃铛摇了摇头。
“看看你什么时候射第四次。”
这种手持震动棒经常能在岛国小电影里看到,震动十分强力,叶修光拿了一会儿就感觉手掌发麻,更别说张新杰,这会儿都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口水顺着唇角溜出来,打湿了他的胸膛,俩带着胸带都泛着水光,张新杰发出乳猫似得呻吟,只有被刺激的狠了才猛然仰起头,绷直身体发出无声的呻吟。
叶修拿着震动棒,不停的换着手,偶尔震动棒会歪到别处,张新杰就因为这种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刺激颤抖起来。这次叶修依旧选择了安全套,连带着跳蛋都一起套住。张新杰的身体蹦的紧紧的,尽管有些艰难还是射了第四次。
这会儿都不能算是射,精液一股股的慢慢流出来,变成透明的液体,落在安全套里,被叶修一滴不落的全放在量杯里。
震动棒被拿走,连绑在性器上的跳蛋都被取下来了,被欺负狠了的性器红彤彤的皱缩着,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看起来分外可怜。
张新杰松了口气,说实在的他现在真的是腰疼屁股疼性器也疼,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似乎是看出了张新杰的不适,叶修将口塞取下来,喂了他一点液体。那液体入口有些腥臭,张新杰立刻明白过来这估计是之前某次他射出来的精液,他喝了两口,叶修便将精液拿走了。
以为就这样结束的张新杰还没有休息几分钟,又觉得叶修拿出了一个东西,抵在他的性器上,这一下吓得张新杰全身都炸毛了,猛地动了一下连带着椅子都跟着发出了声响。
“呜……”他下意识的就想去叫叶修的名字,只可惜带着口塞,只能徒劳发出些微的声响。叶修看着他,手底下不停的刺激着张新杰,虽然性器不情不愿的,还是慢慢的硬了起来,叶修缓缓的将那件东西套在他的性器上——一个男人们都熟悉的飞机杯,硅胶材质,内部花样繁多,螺纹,锯齿,疙瘩,只要一切能对性器造成刺激的东西都被安在了飞机杯里。甚至底部还有一个自动的,模拟口交的装置。叶修将飞机杯套在张新杰的性器上,摁下了开关。
张新杰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飞机杯带来的刺激,却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性器被飞机杯紧紧的咬着,所有的刺激手段一起向他袭来,张新杰的性器很快就被刺激的流出水来。
口塞被拿了下来,立刻又被一样新的东西填满。熟悉的性器和味道让张新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动着舌头,舔弄着叶修的性器,因为看不见,所以完全凭感觉一点点的用舌头试探过去,他舔过叶修性器的每一寸,将情况大概都掌握了之后,才慢慢吞吐起来。
这不是个舒服的姿势,手脚都被绑着,他只能侧过脸靠摆动头部来口交,用的是最基础的技巧,舌头仔细的舔过龟头,甚至用舌尖戏弄着那处小小的孔洞,再稍微用力吮吸着,这么来回几次,叶修便摁着他的头,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唔……”这实在是个很新奇的体验,他被叶修操着嘴,身下又被飞机杯刺激着,像是有人在替他口交一样,这种仿佛3p一样的感觉让张新杰更加兴奋起来,尽管这种兴奋会让他腰疼。
他张着嘴,任由叶修在口中抽送,射过四次第五次原本应该变得艰难,然而由叶修而来的直接刺激会大大缩短这个时间,当张新杰射进飞机杯里的时候,叶修正摁在他的头,射了进去。
张新杰喉头一动,将主人的精液吞了进去。
“等等。”叶修关了飞机杯的装置,让两个人都缓了一会儿,才将性器从张新杰嘴里抽出来,再小心翼翼的将飞机杯拿下来,解开束缚,寻了毛巾搭在他眼睛上,才解开眼罩。
张新杰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上似的,稍微一用力从腰到屁股就开始抽疼。等他适应了亮光,叶修才拿开毛巾,将五个量杯给他看。
叶修拿着量杯,第一杯里的精液已经变成了水状,完全不是之前粘稠样子,叶修缓缓的将第一杯精液倒在张新杰的身体上。
“唔……”身体,性器,脸,全被倒上了自己的精液,配合着他此刻刚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神情,看起来分外的色情。
“……被自己颜射,感觉真诡异。”
“我觉得很美。”
张新杰可怜兮兮的伸出手,被叶修一把抱起来。
“还要射吗”两人朝浴室里走去,张新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直接被叶修放在了浴缸里,这才开始放水。
“要有节制的射。”
“这次没有节制吗?”
“……您说呢。”他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浴缸里感受着热水渐渐将他包围,闭着眼睛直打哈欠。
“很有节制啊,因为我估计你还能再来两次。”
“您放过我吧,一夜七次那是小说写的,现实不存在的。”
“以后我们可以慢慢试试。”叶修也跨进浴缸里,张新杰艰难的给他挪了个位置。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一种后庭训练,传说中的直接被操射都是虚构的,真实的要像练条件反射一样,让你把射精和前列腺刺激联系起来,而不是靠手。”
“那这次……”张新杰歪着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虽然后面用了各种工具刺激,但是最开始的两次,他还真是在性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靠后面射出来的。
“所以这么长时间的刺激是有用的,你前两次表现很好,以后慢慢来。”说着叶修亲了亲他的额头。
“只是你第一次是在是太快了,我都没料到。”
“……”
闭嘴好吗。
28.95
等第二日张新杰一醒来,浑身都酸软疼痛,尤其是腰,落脚仿佛踩在棉花上。他揉着自己的腰,还没动两下就被人捞过去圈在怀里,接替了他的手,接着揉腰。
“您醒了?”
“没。”不知道没醒的人是怎么知道揉腰的,张新杰非常高难度的转过头发现叶修还闭着眼睛,一副在梦游的样子。他手底下的力度正好,让张新杰觉得异常舒适。
“疼。”
“还疼?今天中午吃腰子吧。”
“……不吃。”说的好像他不行似的——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想,昨晚他就被叶修取笑了一通,好似从禁欲开始就不停的被叶修取笑,笑的张新杰自己都没脾气了。
“好好好不吃,那我们换个。”
“不行。”张新杰坐起来,叶修家的床比较软,原来睡着只觉得舒服,现在张新杰却觉得腰疼背疼全身都疼。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猛地将被子掀开——原本是想吓吓叶修让他起床,却没想这个老流氓昨晚竟是裸睡的,男人的本能反应让那处笔直的挺立着,给了张新杰一个surprise。
——张新杰默默的又把被子给人盖好,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逃进浴室。
叶修这回算是彻底清醒了——虽然是笑的。
他心情颇好的走进浴室,张新杰刚刚洗完脸,见叶修过来不等开口直接将牙刷塞进他嘴里,打开了开关。
“好好刷牙。”
再次落荒而逃。
叶修在浴室里吐出牙刷,电动牙刷将牙膏甩的到处都是,叶修一边笑一边收拾残局,等他这厢收拾完毕,张新杰已经做好了饭,放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要出去?”
“嗯。”张新杰饭都没吃一口,急匆匆的上了楼换了衣服。叶修端着盘子在楼下等他,见张新杰下来把人拉过来强硬的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进去。
“羞什么,好好吃饭,等会我送你去。”
张新杰费力的把包子咽下去,包子不大不小刚好一口,里面的肉汁烫的张新杰直抽气,伸长了舌头找水,叶修好像很喜欢看张新杰这样手忙脚乱的样子,张新杰往前伸手拿豆浆,他就把豆浆往后移一点,这么一来一回,张新杰干脆不管叶修自己去厨房倒水。
其实那豆浆也是热得,喝进去反而会加重情况,张新杰心里清楚,两个加起来都快50的人了,还乐此不疲的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您不用送了,我自己去,以免有人说闲话。”
“你当我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
“不是,今天……”张新杰说了一半,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和老师套了半天近乎才拿到一次礼堂的使用权,他们今天要在礼堂的舞台上排练,带妆带发的那种,他本能的不想让叶修接近黄少天,好似不愿意让他们那么亲密似的。
“你们今天要带妆排练吧,我要去接沐橙呢。”
这理由说得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张新杰只好跟在叶修后面,坐上车。
苏沐橙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离叶修家半个小时车程,刚进小区大门就发现苏沐橙大包小包的带着另一个人站在门口等,到叶修的车一出现,立刻冲叶修他们招手。
张新杰先下了车,接过苏沐橙的东西,原本要坐后座,被苏沐橙推到了副驾驶上。
“不客气,走吧走吧,哎新杰,我带了念念来帮忙,你认识的她的,照顾你舅舅的那个护士。”
“念……”
“叫念念就好啦。”念念笑道,和张新杰寒暄了几句就和苏沐橙聊天去了,两个女生在后面叽叽喳喳,前面的两个男人反而异常安静,张新杰坐的久有些辛苦,下意识的去揉腰,惹得叶修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
“今天我真觉得该吃腰子。”
“……”
“腰子?哎叶修,我最近知道一家烧烤店超级棒的,新杰排练结束了一起去啊!他们家腰子就很有名。”苏沐橙扒着驾驶座的椅背凑上去。
“好好好。”叶修忙不迭的点头。
到了学校,苏沐橙和张新杰先去礼堂,其他几个人已经到了,正嘻嘻哈哈的打量别人的衣服,尤其是以周泽楷最甚——鱼尾那种服装都是紧身的,周泽楷穿着深蓝色的紧身裤,把人的视线都固定在他两条笔直的长腿,和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上去。
周泽楷并着腿,脸红的像个番茄,用大外套围着腰不敢乱动。
“哎哎哎公主来了!”戴妍琦最先发现张新杰,冲他挥着手,手里拿着一件深红色的裙子。
张新杰又觉得生无可恋了_(:зゝ∠)_
被人推进更衣室,一通乱捣鼓,普通的影楼风欧式大裙子,张新杰形状美好的锁骨和优美的脖颈生生提高了这裙子的水平,哪怕它的蕾丝都抽了丝,衣服上还有股奇怪的味道。三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近了关系,迅速的熟络起来,打量着他摇摇头。
“没胸。”苏沐橙随意的说了个词,惊得张新杰差点摔一跤。
“对,毕竟是个女孩子。”喻文州还跟着点头。
“我带了棉花。”肖时钦像变戏法似的捧出两团棉花,张新杰就被人七手八脚的摁在桌子上,硬在胸前塞了两团棉花,用胶带粘住,造了个A cup出来。
“来吧,新杰,我们来戴假发化妆了。”苏沐橙微笑着拿出她那一大包工具,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生无可恋。
礼堂里乱糟糟的,估计是美术组的布景,到处都是散乱的木头和颜料,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周泽楷坐在舞台上,套上他的尾巴。
“开始。”喻文州用剧本卷成话筒,喊了开始。
叶修来的时候剧情正激烈,公主和王子的爱情最终被人发现,公主被关在阁楼上,王子则潜入深海,准备下一次战争。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浮上海面,望一望公主的阁楼,那里一直亮着灯,像是混沌中照亮世界的第一束光。
这幕是周泽楷的独角戏,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将原本就不凡的五官照的更加鲜明,他深情又难过的注视着“阁楼”——这一幕他演的太好了,让很多人不都相信这是演出来的,从排练开始到现在,戴妍琦一直在猜周泽楷是不是真的喜欢张新杰。
张新杰一脸懵逼的摇头。
叶修悄咪咪的坐在观众席上,和苏沐橙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泽楷准备退场了,他的视线在观众席里扫了一圈,在某个人身上定格了一秒。
故事接着继续。
公主慨然赴死,用自己的血浇灌了和平的种子,王子魂归大海,他们此生没有再见。
苏沐橙偷偷的用手抹眼泪,戴妍琦更是忍不住,已经哭湿了好几张纸。
礼堂里的气氛突然有点悲苦,等喻导说结束,叶修站起身来使劲拍着手,在场的观众们才如梦初醒,也跟着鼓起掌来。
演员们冲着台下鞠躬,张新杰看着叶修,叶修便走到舞台前,问道:“胸哪来的?”
一众人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呢!”这声音像小炸弹似的,将礼堂里悲苦的气氛炸了个粉碎,黄少天一阵风似的从礼堂外进来,“我把道具给你们带来了啊,能动的都快去帮忙,你们排练完了吗卧槽这么快?!不是说要等我回来的嘛!我不给你们道具了啊。”
“你来晚了少天,我觉得这场戏没你更好。”叶修笑了一声,伸出手让张新杰借力从舞台上跳下来。
“老叶你说什么呢,见过我演戏的英姿吗就瞎说,我给你讲这戏有我更好你懂什么,有时间在这说话不如去搭把手搬道具,唉唉哎新杰你就别动了穿着裙子不好动,卧槽你胸哪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沐橙抱着一块“岩石”从他们身边走过,留下一串笑声。
“棉花变得。”张新杰答了一句。
女孩子们抱小道具,男孩子则合力将那些巨大的道具搬进来,城堡,阁楼,悬崖。依次摆在舞台后面。
“慢点,按照后面的编号摆。”
这声音极陌生,张新杰没听过,他穿着裙子,带着假胸,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但是没来由的一股紧张,他摸了摸自己的假发,和极其廉价的裙子,叶修正在指挥摆道具,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肖时钦站在他身后,将手搭在张新杰的肩膀上。
“张佳乐快来快来!叶修不懂瞎指挥呢,还是你这个原作者来说到底怎么摆。”
“我怎么不懂了这不都摆好了吗,这么不信我吗。”
“我信你啊,只不过找原作者来确认一下嘛。”
“来了。”
张佳乐抬着某个场景的尾巴走进来,他身上有一种艺术家的忧郁,略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张新杰舞台边,假装注视布景的完成情况,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张佳乐。
“摆的不错,老叶你审美可以啊。”
“开玩笑,我的审美一直很好,谢谢。”两个人聊了几句,喻文州就拍着手让无关人员退离舞台,张佳乐走到角落,拿起颜料桶,比划了一会儿接着开始作画,黄少天匆匆换了路人甲的衣服,准备开始第二遍排练。
“张新杰。”叶修在这舞台上叫了一句,突然两指交叠,“给公主大人比心!”
“……”
叶老师你脑子瓦特了吗?
张新杰笑了笑,随即投入了第二次排练。
29
排练进行到很晚,不如说众人折腾张新杰折腾到很晚,作为本剧美术指导的张佳乐对张新杰的造型提出了异议,而化妆指导苏沐橙却坚决这样没有错,于是张新杰不得不两个造型都尝试一下,卸妆上妆来回折腾,甚至连带着肖时钦这个负责服装的都跟着遭殃,又跑了一趟重新取了一套衣服来,而其他人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苏沐橙和张佳乐两个神仙打架。
“还别说。”戴妍琦小声的和喻文州逼逼,“你们苏老师真适合演公主。”
“我们你们两个,行了吧,人小孩脸都要洗破了。”
“闭嘴!”两个人一起转火,对叶修怒目而视,叶修立刻表示投降,对张新杰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我支持张佳乐的想法。”冷不丁的张新杰开了口,张佳乐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表示可把我牛逼坏了,叉会儿腰先。
“新杰!”
“我是觉得公主这样的性格,张佳乐提出的利落风格更好。”
“叛徒,不带你去吃腰子了。”苏沐橙嘟着嘴,明明被两个人说服了,还佯装生气。
“噗——”叶修在旁边喝着水,差点喷了面前的周泽楷一身。“对不起对不起啊小周。”他连忙四处找纸巾给人擦,却被慌乱的周泽楷给闪了过去。
“自己……”说着周泽楷接过了纸巾。
这厢因为叶修一片混乱,那厢张新杰因为苏沐橙的话直接被打出了僵直,傻了。
“腰子?怎么?昨天累着了?”喻文州憋得脸都要抽搐了,还假装关心往张新杰这边凑,“年轻人,节制点。”
一群人心照不宣的笑,苏沐橙还噘着嘴,“今天我们不是约好了去吃烧烤的嘛,不带你了,哼。”
“沐……苏老师。”张新杰只得低头认错,不再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好了好了啊,别折腾公主了,还排吗不排吃饭去。”叶修赶紧出来打圆场。
“叶老师请客吗?”喻文州笑眯眯的问到,叶修眉毛一挑,看着他“当然不请,今儿可是你们苏老师组的饭局。”将火力全都转移到苏沐橙身上。
“好啦好啦,当然请,我们俩还能吃学生的不成,都换衣服走啦。”说着像赶鸡似的挥了挥手,黄少天带头欢呼一声,瞬间就跑得没了影,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换衣服的换衣服,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只有张新杰因为还被张佳乐摁着做造型,没有动作,苏沐橙一边给他化妆一边和张佳乐聊天。
“你去吗?”
“不去。”
“那行吧。”
“苏妹子,你能不能去给假发扎个高马尾,要黑长直那种。”
“行。”苏沐橙爽快的答应了,放下手中的工具就去一旁收拾假发。
“张新杰?”张佳乐叫道,张新杰点了点头,抬眼看着张佳乐——说实话对于玉龙雪山那次见面,他对张佳乐的容貌已经记不太清,况且那是对他的冲击更大的是项圈,帮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认识了叶修。
“叶修的宠物?狗?猫?工具?”张新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围一直吵闹忙碌,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动静。“这个样子,是叶修的狗?”
“张佳乐,你收拾完了吗?他该去换衣服了。”叶修的声音适时从身后响起,张佳乐手一停,又接着在他身上忙碌起来,量尺寸,做标记,像裁缝似的把张新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量了个一清二楚。
“完了。”说完张佳乐收起皮绳,朝苏沐橙那边走去。
“去换衣服吧。”
“主人。”
张新杰突然很小声的叫了叶修一声,他知道在这种公共场合应该谨慎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但是张新杰忍不住,一想到刚才那个人曾经可能和叶修在一起过,曾经也体会过叶修的这种温柔,甚至在某一段时间完全的拥有叶修,张新杰就浑身不舒服。
“嗯?”叶修侧着身子,认真的听他说话。
“您答应过,只有我一个奴隶。”
“嗯。”说着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别胡思乱想,去换衣服。”
“嗯。”张新杰说罢向更衣室走去,一堆人闹哄哄的走过来走过去,张新杰充耳不闻。
张佳乐是个活泛的性子——从排练的时候他对其他人态度就看得出,能和黄少天插科打诨,能调侃喻文州,还能和苏沐橙抬杠——唯独对他,对叶修,张佳乐突然就矜持了起来,话也少了表情也严肃了,从这架势里张新杰确实感觉到了他是个30多岁的老师,而不是能和学生们玩到一块去让人忘记他的年龄。
张佳乐和叶修之间一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这种气氛或许能形容成——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前男友和他的现任,应该怎么做会更自然,在线等挺急的。
张新杰被自己的这番脑补逗笑了,甚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换完衣服出来,发觉一群人都在等他,连忙道歉。黄少天反客为主,招呼着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往校内走去,留张佳乐一个人在礼堂内,接着画画,做布景。
“哎,这样真的好吗?”苏沐橙在路上偷偷摸摸的问叶修。
“连黄少天都邀请过了,他还是不来,我们能怎么办。”
“嗯……也是。”苏沐橙歪着头冲叶修笑了笑,“反正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啦,我负责吃瓜。”
“没良心啊,好歹给我出出主意。”
“您还需要我出主意?谁处心积虑把小孩骗到手的?好不容易人家上了心,您可别临阵脱逃。”
“我那叫处心积虑吗?那叫机缘巧合。”
“是是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喽,反正我是双手双脚支持。”
“你才是小叛徒吧。”
“我那里是叛徒了。”苏沐橙嘻嘻一笑,“今儿坐车我可注意到了,你后视镜上那个小平安扣,谁挂上去的,车里的卫生纸谁放的,坐垫谁换的?”
“……”答案简直昭然若揭。
“我呀,就希望你能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把你那家里过的有人情味点儿,不能真凭一口仙气吊着吧。”苏沐橙说的像个小老太太似的,“自从哥哥去了之后,我真是第一次觉得你把家当回事了。”
“……有吗?”
“我知道哥哥和老师那事把你吓胆小了,但是那个人呢,只要你伸手就行,就怕你不伸手。”
“……沐橙,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怂吗。”
“嗯。”说着还唯恐叶修不理解,跟着点了点头。
“可去你的吧。”叶修说罢作势要打她,被人笑眯眯的躲开了,苏沐橙追上前面的女孩子,和她们说笑去了,只有叶修一个人走在最后,双手插兜不知道再想什么,他注视着面前那群孩子的身影,他们年轻,有活力,像是永不落下的太阳一样,永远散发着光和热
——像是最初的叶修和苏沐秋,冲动,任性,不计后果。
遇到一个红灯,一群人稀稀拉拉的停下脚步,黄少天忙碌的不行,一会儿和喻文州说会儿话,一会儿又和周泽楷单方面聊会天,时不时的还要应付来自女孩子的问题。
张新杰则一直低头和肖时钦说话,两个人悄咪咪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偶尔抬头接过黄少天抛来的问题。然后他突然抬起头去看叶修。正巧叶修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张新杰又偏过头和肖时钦聊天。
那个瞬间叶修觉得自己几乎要恋爱了。
一大群人到了烧烤店,一张桌子坐不下,干脆几张桌子拼一起,占了店里的半壁江山,一群人喝着小酒吃着烧烤,喝着喝着就嗨了起来。
黄少天放下酒杯提议玩点游戏,苏沐橙笑眯眯的叮嘱别太过分,这儿可是有老师的。被黄少天不耐烦的打断了。一群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玩国王游戏,便让店主送来一副牌。
几轮下来众人见识到了黄少天的绕口令绝技,与喻文州文弱外表毫不相符的体力,戴妍琦毫不介意的亲了一口肖时钦,完了还嫌弃他嘴太干,贴心的送上一管唇膏,以及周泽楷的烈焰红唇妆。
“6号和9号亲一口吧。”
“等等沐橙,这个已经用过了,没什么意思,不如换一个,让9号躺下面6号在做俯卧撑,做一个亲一口好吧?”
“黄少你喝多了,这个喻队也做过了好吗!”肖时钦连忙打断,“沐橙你到底是要6号还是9号,我们干脆让他爆料上次为爱鼓掌是什么时候。”
“行,顺便要详细到用什么姿势的那种……那就6号吧。”苏沐橙一锤定音,叶修将他的牌放在桌子上,一个刺眼的6。
“哪有你这么坑我的。”
“哎呦,真巧,说吧。”
“行,那大家系好安全带,我准备上高速了。”
一群人乱糟糟的起哄,叶修一脸坦然的坐着。“我先问一句,咬算吗?”
“不算!咬算什么为爱鼓掌啊。”黄少天第一个嚷嚷起来,“咬最多就算个前戏吧,怎么老叶你纯洁到把咬都算在为爱鼓掌里的吗?我给你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么纯情是违反基本法的啊。”
“那是你还小,没体验过咬的各种玩法。”叶修喝了口水,接着说:“要是不算咬,那我上次为爱鼓掌是一年前。”
“卧槽?!老叶你也太纯洁了吧,一年前啊卧槽,你可真是娶右手了。”
“黄少好像很频繁一样。”肖时钦横插一脚说道。
“本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好吗,别以为我都像你们似的一群单身狗。”这不是个秘密,黄少天这种朋友遍天下的人,有女朋友自然也瞒不住,一群人打趣了几句,原本都要把叶修这事给忘了,没想到黄少天一句话又给拉了回来了:“那算上咬呢。”
“算上咬啊,昨天。”说着还咬了一口烤肉,含含糊糊的说。
张新杰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揉了一把腰,叶修便看着他促狭的笑了起来。
“卧槽?!昨天?!老叶你这是约炮啊还是干嘛?咬都咬了怎么不做全套,我宣布要重新认识你了啊。”
“你当我是你这种小屁孩?”
“卧槽你说谁呢?谁小孩了,我给你讲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咬都咬了硬是没下文的,怎么,你不行吗?多吃点腰子补充点体力。”
“我行不行有人清楚就行,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打起嘴炮来,张新杰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东西——叶修行不行在场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一想到这人在床上近乎BT的控制力,张新杰就觉得腰又疼了起来。正这么吃着东西,肖时钦戳了戳他的腰,给张新杰惊得筷子差点掉地上。
“所以叶修行不行?”肖时钦悄咪咪的问,张新杰压根不搭理,接着吃东西。
“再来再来啊。”
“这回到我。”喻文州国王牌一摊,“11号来爆一爆上一段恋爱吧。”
“……你们这是针对我吗?”叶修牌一放,又中了11号。
“意外。”喻文州笑道,这话题一出似乎格外吸引人,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周泽楷都挺直了身子,一副认真听讲的意思。
“我就只有一段恋爱,还被甩了。”叶修苦笑道,“所以你们别问啦。”
“对象是?”
“我哥哥。”苏沐橙答了一句,然后又不说话了,两个人似乎都不愿意多谈这事的样子,喻文州打了个哈哈这篇儿也就接过去了。
“那……张佳乐呢?”张新杰放下筷子,问道。
他直视着叶修,像是要从他脸上的表情研究点什么结论出来,固执的盯着。
“……他……他不是我前男友。”
“……”张新杰还要说什么,突然惊天一声吓了他一跳。
“卧槽老叶你TM居然是个GAY?!!!!!!!”黄少天抱着酒杯一脸懵逼的看着叶修。
“嗯,怎么了?”
“……卧槽?!你们都不惊讶吗?!老叶他是个GAY啊喂!不是,我不是歧视你啊,我就是惊讶,你居然是个GAY你不告诉我?!卧槽!!!!”
“你也没问我啊。”
“……少天,坐下。”喻文州皱着眉头看着喝大了的黄少天。
“舍长,你也知道啊?!卧槽你们都知道啊?!合着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行啊,老叶,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你这么不信任我?!心态崩了,我不玩了你们玩吧啊。”黄少天颠三倒四的说着,抱起酒杯就摇摇晃晃的往店外走,喻文州慌忙追上去,这场聚会就趁势散了。
苏沐橙和叶修结了账,就出去找黄少天,他喝的醉醺醺的,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还是喻文州最后打了个电话,一群人在店外一个偏僻的小路里找到黄少天。
“喝成这样,你送他回去吧,有钱打车吗?”叶修问喻文州,黄少天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嘟嘟囔囔的抱怨起不信任他这事来,还赌气似的甩掉喻文州的手要先走,被张新杰一把拉住了。
“别拉,烦着呢,你谁……哦新杰啊,别拉别拉我真的没喝多,还能回去呢你们放心吧,老叶?老叶,我走了,别担心啊,我没事。”
“得,你们看紧点,把他送回去吧。”
“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喻文州点了点头,从张新杰手中接过黄少天,扶着他回去了。
这局就这么散了,叶修喝了酒,又没办法开车,他干脆把学生们都送上出租车,再把苏沐橙和念念几个送走,只剩下他和张新杰两个,慢慢的往家里走,就当消食了。
“主人。”
“嗯?”
“回家了。”
“嗯。”
29.95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诱人的香味,每家店里都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聚在一起,说着日常生活,琐碎小事。
大约是天气冷,或者是酒精让叶修有些难受,他缩着肩膀,走得很慢,而张新杰就跟在他身后大约一步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很少从这个角度看叶修,更多的是平视或因为跪着而仰视,叶修从来淡定从容,像是将谁也不放在心上,谁也不能打倒他。
他一个人——张新杰看着他的背影,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自从被家人赶出家门,自从苏沐秋去世,自从张佳乐离开,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将日子过的一团糟。
张新杰突然想拉住叶修,对他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你带着我,我们两组成一个家。
“先生……”他下意识的就叫住了叶修。
“嗯?”叶修转过身来,凛冽的寒风吹得他脸颊有些红,似乎连眼角都红了,他拉住张新杰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冷?”口袋里只有微弱的热量,张新杰的手甫一进去就被吸收了,只剩下冷,冷的张新杰发抖。
“怎么抖成这样?”叶修侧了侧身 ,挡住吹来的风,“好点了没?”
张新杰缩在叶修的怀里,趁着夜色和酒精,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他略微踮起脚,双唇飞速的相接,然后又离开。
“哦~想要奖励啊。”叶修恍然大悟,将张新杰拉的近了点。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人来人往,说话声就没有断过,他俩站在某家店铺的后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静静的拥抱着。
张新杰倚在叶修怀里,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大约是酒精和寒冷的双重作用,他的心跳的很快,张新杰悄咪咪的想——是不是刚才的举动让叶修紧张了,原来叶修也会紧张的吗?他是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心跳加速,手脚发软,大脑空白,甚至想上厕所。
张新杰天马行空的脑补着,直到叶修轻轻推了推他:“回去吧,冷。”
“嗯。”张新杰便放开叶修,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地铁站。
被地铁上的暖气一熏,张新杰就忍不住上下眼皮打架,叶修坐直了身子,在他耳边低声说,“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先生。”
“嗯。”
“你只有我一个。”
“睡觉吧。”
等张新杰再次被人叫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路绕来绕去,绕过川流的人群,出了地铁站,被冷风一吹,再次打了个冷战,彻底清醒了。
两人回了家,匆匆洗漱过躺在床上。
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张新杰睁着眼睛想,他在地铁上困得秒睡,这会儿躺在床上却清醒的很,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叶修也没有睡着,两个人像两具尸体,僵硬的躺在床上。
“新杰。”
“嗯?”
“我给你一次提问的权利。”
“……”问题太多了,反而让他不知从何问起,张新杰盯着天花板,虽然黑黢黢的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凭记忆他知道顶灯的灯罩上有一朵花,就在他视线的位置附近。
“我可以不使用吗?”
“可以。”
卧室内又恢复了安静,静的像是浓雾弥漫的黑夜,张新杰翻了个身,缩进叶修的怀里。困意慢慢向他袭来,张新杰闻着叶修的味道,轻声的说:“您还醒着吗?”
“嗯。”
“我现在可以行使那个提问的权利吗?”
“嗯。”
“您……还喜欢过别人吗,除了苏家哥哥,是那种……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喜欢。”生怕叶修不明白似的,张新杰多此一举的解释了一通。
“不知道。”
“嗯?”
“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算不算的上喜欢,所以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那我认识他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哦。”
“这样能安心的好好睡觉了吗公主大人?”
“……不是。”
“什么不是,你看你在烧烤店里就不说话,一路上都黑着脸,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样。”
“刚才不是安慰我的话吧。”张新杰猛地坐起来,被子被彻底的掀开了,凉风从里面灌进来,冻得两人双双打了个哆嗦。
“你先躺下,感冒了。”叶修把人又抱回怀里,抱枕的皮肤有些凉,触感略微让人不满意,叶修偷偷的皱了皱眉头,把人抱得紧了点。
“您发誓您说的是真的,您不骗我,永远不骗我。”
“我不能发誓。”叶修笑了笑,“主人的誓言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但是我想你保证我说的是真的,不骗你。”
张新杰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准备睡觉了。叶修放松了下来,还没两秒只觉得抱枕又有了动静,悄咪咪的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又怎么了?”
“上、上厕所……”那边说的小声,只可惜夜里太安静了,叶修笑了笑,也跟着坐了起来。
“等会。”说着他打开台灯,暖黄的灯光略微有些刺眼,张新杰背着一下刺激的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个金属扣扣在了他的项圈上。
“走吧。”不知道叶修从哪里摸出来的牵引绳,张新杰只得换了犬姿,有些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
两个人大半夜的不知道发什么疯,明明洗手间要不了几步路,叶修还是牵着他爬过去,他跪在浴室里略微有些冰冷的瓷砖上,打了个冷战。
“再说一遍。”
“请主人允许狗狗排泄。”
“允许了,开始吧。”说着叶修也没动,抱着手倚在洗手台上。张新杰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做,他看着叶修,叶修也看着他。
两个人像雕塑似的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尿意越来越浓,张新杰忍得辛苦,小腹都跟着疼,至于叶修,却不紧不慢的,甚至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张新杰耻的从头到脚都红透了,他不是不知道叶修是什么打算,只是这样的上厕所还是第一次——突破以往人类上厕所的方式。
张新杰慢慢张开腿,将一条腿抬高,抵在墙上。
“太低了,你没见过狗排泄吗。”
张新杰只得再抬高了腿,这动作牵扯到了他早就不堪重负的膀胱,淋漓的滴下几滴尿液来。直到双腿几乎成了一条线,叶修才点了点头,允许他尿出来。
淡黄的尿液淋在墙上,空气中弥漫一股腥臊味。这种姿势耻的张新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求赶紧上完厕所,好回去睡觉。然而身体像是和他作对似的,越是着急越出不来。
“急什么。”叶修看了他一眼,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像是哄小孩似的,嘴里吹着口哨,“慢点来。”
张新杰就在这种极度羞耻的体验中上完了厕所,叶修将他牵到门口,让他跪在地毯上,这才打开花洒,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罐喷雾,对着刚才张新杰上厕所的地方清洗起来。
叶修在清洗狗厕所——不知道是哪个字戳到了他,张新杰的身体陡然兴奋起来,或者说从他被叶修牵引着进入浴室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那处硬涨的挺立着,因为姿势的原因垂在腿间,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地毯上,这声音像是惊醒了叶修,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口乖乖等他的牧师,笑了笑。
张新杰更加兴奋了,他在门口等叶修,看着他收拾完厕所,洗了手向他走过来,揉了揉一把他的脑袋。
“乖狗狗,睡觉了。”说完也不管他,径直躺会了床上。
张新杰被人晾在门口愣了一秒,自己也爬回床上,蹭了蹭他的主人,那里硬的发疼,主人却闭上了眼睛不搭理,张新杰蹭了一会发现叶修还是没有睁眼的迹象,干脆去咬叶修的耳朵。
“呜……”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
“乖啊,睡觉。”
张新杰只好不闹,伸出舌头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乖乖躺在叶修身边,yu望的折磨让睡眠变得略微有些困难,不过张新杰早就总结除了一套在这种状况下如何平息的经验,他深呼几次,默背着专业知识,背着背着就睡着了。
叶修睁开眼睛,抚摸着张新杰柔软的头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30
说话间G大的校庆就要开始了,主持人是G大电台扛把子黄少天搭配播音系双姝舒家姐妹,俊男靓女往台上一站就点燃了学生们的热情,唱歌的跳舞的,艺术学院的大佬们代表着晚会的最高水准,至于经济学院的黄河大合唱,我们可以归为小品类。
张新杰几个借着苏沐橙的关系,请到了表演系的台词老师楚云秀来指导过台词,虽说近些年楚云秀的活动以教学为主,但是当她进门的时候,他们几个沉迷尸体和解剖的未来医学希望还是感受到了属于女明星的强大气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几个小年轻瑟瑟发抖,而戴妍琦早就冲上去要签名了。
这场各学院大佬们联合调教出来的然受到了空前的反响,尤其是饰演公主的张新杰一出场,全校都激动了——认识的自然是惊讶,不认识的就是惊艳了。他在苏沐橙的化妆和张佳乐的装扮下,加上自身的条件,完全就是个英气逼人,不矫揉造作的公主。
出乎意料的悲苦爱情故事,演技,颜值,故事逻辑无一不在线,等故事结束时惹哭了好多小姑娘,张新杰几个给台下鞠躬致谢,看见叶修在某个角落里拼命鼓掌,苏沐橙不知道为什么笑的前仰后合。
张新杰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如果这里不是学校,他早就冲出去找叶修了。张新杰在后台胡乱的卸了妆换了衣服,悄咪咪的溜进观众席,坐在叶修的前面。
苏沐橙一边说着“关爱单身狗”一边给他们打掩护,能让两个人非常方便的从会场开溜。
今夜月凉如水,照耀着礼堂霓虹闪烁,照耀着天际洗漱的星星,照不到逃跑的两个人。
张新杰被叶修拉着,一路左拐右拐,走得全是小路。他像是真正出逃的公主,小心的避开守卫,与他的王子相会,或者说,私奔。
两个人绕到车库,根本不等汽车发动,张新杰就凑上去亲叶修。
他表演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叶修的脸,甚至连周泽楷到底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他只记得叶修,记得他们对词的时候叶修的动作,神情和让他疯狂的味道。
“等等。”叶修把他黏人的小狗从身上剥下来,“你不是想在这儿来一发吧,还想上学吗。”
“想。”张新杰停了一秒,又去蹭叶修的脖颈,“但是更想你。”
他缩在叶修的怀里,两个人隔着些距离,让这个拥抱变得有些困难,张新杰的唇上还沾着些口红,全都蹭在了叶修脸上,将他的脸蹭的红一片白一片。
“脱裤子。”张新杰依言乖乖脱了裤子,露出泥泞一片的后穴来,跳蛋塞在他的后穴里,一直都没打开过,此刻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开始缓缓的震动起来。
谁能想到舞台上的公主,深红色的裙摆之下,是这样一副淫乱不堪的场景。
“呃……”张新杰猛地抓住了车门把手,大张着腿供叶修欣赏。
毕竟是学校的地下车库,做的不能太过火,叶修将跳蛋推得更深了一点,换来了张新杰带着哭腔的呻吟,叶修温暖的手从他毛衣底部伸进去,抚摸着那两颗小小的乳粒,让它们充血挺立,张新杰咬着唇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
叶修打开车里的收纳,拿出一对小小的乳夹,垂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和他耳朵上的耳钉一样同款碎钻,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叶修夹好了乳夹,轻轻将毛衣放下来,然后发动了车子。
“坐好,安全带。”没有提裤子的事情,张新杰光着两条腿坐好,系上安全带。车子平稳的上了路,张新杰用毛衣下摆勉强遮住勃起的性器,在跳蛋的折磨下发出乳猫似得呻吟。
他的后穴湿润的翕张着,淫液蹭的车座上,糊在他的屁股上到处都是,让张新杰一直不太舒服的往前挪,遥控器被叶修放在一旁,每到一个红灯就停下来把玩,好像那个塑料做的遥控器是什么天下珍宝一样,跳蛋的频率时快时慢,连带着张新杰的心都跟着那个频率起起伏伏,甚至都顾不上想他这副样子是要被摄像头拍下来该怎么办。
他在座位上发出难耐的呻吟,毛衣直接碰触着性器,细小的绒毛不断刺激着那里,让那处痒的难受却不敢碰。张新杰只好绞着腿勉强遮挡一下,但是在叶修严厉的目光下只得尽量将双腿张开,忍受着让人发疯的折磨。
“呃啊……”嘴里吐出呻吟,似乎车子的每一次颠簸都会给予张新杰不小的刺激,他抖得厉害,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车把手,在某个红灯时哀求的看着叶修——然而他的主人残忍的无视了,只是微笑着将遥控器又推高了一档。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新杰腰间一跳,性器狠狠的划过毛衣粗糙的表面,又痒又爽的让张新杰头皮发麻,他深呼吸着,颤抖着勉强压下了射精的欲望,铃铛声清脆的回响在车厢里,是这场调教最好的助兴曲。
好不容易回了家,两个人接着私家车库之便在车里就胡作非为起来,张新杰一只脚踩在叶修的大腿上,将另一条腿掰的更开,像叶修展示着。
后穴湿润的翕张着,因为天天排练要换衣服,叶修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道具了,或者说,自从他开始筹备话剧,叶修对他的调教,就只限于后庭训练和一些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的指令。
此刻,车厢的空气中漂浮着荷尔蒙的味道,张新杰咬着唇不住的瞟叶修,后者像柳下惠一般无动于衷。
“该下车了。”
跳蛋已经是最高频率,对于此时的张新杰来说是个不小的刺激,他红着眼睛,略微颤抖着,用力的拉着毛衣下摆,性器痒的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无力的吐着汁水,像是替这具身体的主人诉说着他的无助。
“走了。”叶修无情的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等张新杰慢慢缓过来,也颤抖着下了车,虽说是私家车库,也没个空调暖气,11月的温度冷的张新杰瑟瑟发抖,配合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分外可怜。毛衣的长度勉强遮住臀尖,而勃起的性器却将它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张新杰发着抖勉强跟上了叶修比平时快得多的步伐。
两人从一侧楼梯上去,直通叶修家大门,张新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修一把推进了家里,双腿接触了久违的暖气,暖和的张新杰忍不住叹了口气。
性器因为寒冷稍微萎靡了一点,而叶修则径直绕过他,将衣服扔在地上,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宛如一具尸体。
“累死我了,为什么校庆比做手术还累?你怎么不过来?”
张新杰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脚底板,又看了看叶修家昂贵的地毯,实在不忍心踩上去,干脆四肢并用,爬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叶修的耳朵。
“别闹,等我躺一会就给你洗。”
“呜……”张新杰仗着自己的身份执着的去闹他,叶修抬手揉着他的头发,亲在额头上。
“揉揉,晚会看得我腰疼屁股疼。”叶修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将跳蛋关了,张新杰四下看了看,干脆自己去客卧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这才返回叶修身边,给他仔细的捏起肩膀来。
“明明我更累好不好,为什么您一副累得要死的样子。”
“你不知道。”叶修抱着抱枕,享受着奴隶的按摩,“你们只要演一下,我可看完了之前的两个小时。”
“您真难伺候。”
“不是我难伺候,你试试坐音响旁边被黄少天魔音灌耳啊。”
G大校园台的扛把子,公认的少年男神音黄少天黄主持人被叶修说成魔音灌耳,这要是本尊听见了,还不一蹦三尺高直接来找人单挑。
一想到那个你来我往的热闹场面,张新杰就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叶修艰难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想吃什么,点外卖算了。”
“小龙虾大鲍鱼。”
“……够补的啊你。”
“我也很累。”他是真的累,这半个月几乎都在学校里连轴转,每次排练光化妆他就要比别人多花半个小时,这还是苏沐橙手艺有保证,再穿那被张佳乐改的面目全非的裙子,还要带裙撑,张新杰每天都快要死在礼堂里了,苏沐橙在旁边悠悠的说:“现在知道女人难做了吧。”
“……”大姐,求放过。
也不知道叶修点了些什么东西,总之送来的时候林林总总的八个碗,摆在餐桌上气势恢宏,还真有小龙虾大鲍鱼,张新杰享受着专属于他的叶修剥虾服务,狗食盆里的虾堆得像山似的,连冷静如张新杰都想拍下来去炫耀炫耀。
两个人吃了顿充满资本主义腐朽气息的饭,最后张新杰撑得动都不想动,肚子圆鼓鼓的。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感觉我不给你吃饭。”叶修收拾了残局,看着张新杰这样直笑。
“您不懂。”
叶修也一样蹲下来,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笑道:“像怀孕了似的。”
“怀胃上?”
“……我发现你真是每次都要把天聊死。”
“过奖,和您学的。”
“我什么时候聊死过天。”叶修持续的抚摸着,甚至拉扯一下乳夹上的小铃铛,换来张新杰的一声闷哼。“如果真的能怀孕就好了。”
“嗯?”这声说的极快极轻,张新杰都是勉强才能听清。
“我说,如果怀胃上才奇怪吧。”
“嗯。”
“等会。”说完叶修站起来,急匆匆的走上二楼,拿了一个袋子下来。
“起来。”张新杰疑惑的站起身,叶修将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抖开——白色的丝绸长裙,修身设计,裙摆开叉,后背镂空,还有两条细长的链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张新杰简直要无语了——是不是他自从演过公主,就莫名走上了女装大佬的路?张新杰被叶修哄着穿上衣服——不知道叶修哪里买的,穿在张新杰的身上竟然正合适。裙摆的叉开到腿根,露出张新杰修长有力的左腿。两条丝带在后颈打了个蝴蝶结,细长的金属链子分别困住手脚,只给他提供有限的活动范围。
张新杰懵逼的看着叶修,他抖了抖扔在地上的西装又给穿了回来。
“好看。”长裙的确好看,如果忽略他圆滚滚的肚子。
叶修从后面环抱住他,不住的抚摸着张新杰的肚子,连他自己都有一种真怀孕了的错觉。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叶修没有开灯,他就这么抱着张新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黑色的西装,白色的长裙,张新杰愣愣的看着窗户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像是一场孤单的,只有一对新人的婚礼。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似乎连呼吸变的很轻。
“张新杰。”
“是,主人。”
“会跳舞吗?”
“不会。”张新杰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叶修轻笑了一声,转身放开他,摆弄了几个设备,音响里传出柔和的音乐。
叶修走到他面前,朝他略微弯腰伸手,“请允许我和你跳一支舞。”
“……好……”张新杰将手放在叶修手里。叶修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环着腰。比起跳舞,用抱着转圈圈来形容更合适。
乳夹早在换衣服的时候就被拿掉,但是跳蛋却没有,这会儿就缓缓震动着,张新杰呼吸一窒,脚下一乱,差点踩着裙摆,还好叶修带了他一下,才没至于尴尬的摔倒。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叶修抱着他在耳边说道,“从你第一天穿裙子开始。”他咬着张新杰的耳朵,将那里磨得一片绯红。
“要你穿着这一身,绑起来,蒙上眼睛,瑟瑟发抖的等着我。”
“要将公主永远关在阁楼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表情——”叶修的两指挑起张新杰的下巴,他的脸因为情欲染上漂亮的绯红色,眼角湿润的看着他。“永远只有我能看。”
他的手顺着张新杰光裸的脊背滑下去,隔着布料揉捏着臀部,“这里只有我能进入。”
张新杰的手猛然抓紧了叶修,将他的衣服抓的皱巴巴的。
“要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
“嗯……”张新杰靠在叶修怀里,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应,他们两在客厅里跳着舞,细长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张新杰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叶修衣服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性器翘的高高的,将修身的裙子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叶修俯身将张新杰抱了起来,向二楼走去。
“主人……主人……”张新杰缩在叶修怀里,将脸埋在叶修的颈边,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
“嗯。”
“呃啊……”持续的刺激让张新杰小幅度的颤抖,甚至连叶修的衣服都抓不住,但是他还是执着的要去蹭叶修,试图让他的味道染遍全身——就像一只黏人的,刚刚断奶的小奶狗。
进了杂物间的门,叶修将他轻柔的放在椅子上——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用这么轻的力道碰过张新杰,好像张新杰使用冰做的,稍微一碰就会变成碎片。
熟悉的眼罩,口球以及铃铛都用在了他身上,张新杰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猜测着接下来的动作,他只能听见叶修似乎拉开了窗帘之类的东西,发出刺耳的声响,跳蛋已经被叶修关了,公主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王子。
他的王子慢慢走过来,将张新杰扶起来,与之前跳舞的动作一样再次环住他的腰,音乐是最熟悉不过的《水边的爱丽丝》,张新杰下意识的凑近叶修,他看不见,每一次行动完全出于对叶修的信任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他们的舞步很慢,在杂物间里移动了很远的距离——至少张新杰觉得很远。
他感觉到叶修抬起他的手,于是下意识的转了个圈,裙摆便随着动作飘扬起来。
“乖孩子。”叶修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了口头奖励。
音乐还在继续,舞步没有停止,但是他的右手已经被叶修固定在某处,完全动不了。
于是张新杰停下来,乖乖的等待着叶修,叶修像摆娃娃一样摆弄着他的身体,让他变成双手双腿大开的样子,分别用链子固定在某个地方。
叶修的手仔细的抚摸过张新杰的身体,光裸的后背,隔着衣服揉上他的乳头。
“唔——!”乳头被反复揉捏着,甚至用了力气拉扯,张新杰颤抖着尖叫了一声,性器吐出一大口淫液,将裙子泅湿了一小块。
“你忍不住了吗,公主。”
叶修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声音顺着神经一路穿进张新杰的身体里,震的他心脏都痛。他只好别过脸去,徒劳的躲避着叶修。叶修的手指不断的扣挠着他的乳头,仔细的挑逗着,让那处即使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挺立的尖儿来。
“唔……”张新杰仰着头呜咽了一声,叶修好似如梦初醒,终于放过了张新杰早就被玩弄的疼痛不已的乳头,来到他十足兴奋的性器上。
冰凉的丝绸沾了粘稠的淫液,紧紧的贴在的顶端,好似要将那处的形状也勾勒出来一般。叶修的手指只轻轻的一碰,张新杰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鞭子似的尖叫一声,颤抖起来,身体像是认出了那双能带给他无上快乐的手,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断的追随着那双手,将锁链弄得哗啦啦直响。
“你不知道你现在又多好看。”叶修又咬着张新杰的耳朵说,“明明穿着最纯洁的颜色,你却要露出这种求艹表情——”说着叶修的手又轻抚上他的脸,手指上还留着些淫液,此刻都被摸到了张新杰的脸上。
“天底下的淫娃荡妇都比不上你。”
“……唔……唔啊……”张新杰耻的浑身发烫,身体却更加兴奋,甚至后穴都颤巍巍的流出水来,顺着大腿缓缓的流下来。
“你看,光用自己的淫液,就兴奋成这样了。”说着叶修又用手指沾了点,抹到他的脸上。张新杰转过头,似乎想要挽留叶修一般,磨蹭着他的手指。
“我的公主,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公主了。”说着叶修解开了口球,张新杰张着嘴,口水从唇角流出来,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润的,仿佛浸了血的舌头。
“舔干净。”张新杰听罢伸出舌头,试探性的用舌尖碰触了一下叶修的指尖,然后便像蛇一样缠上了叶修的手指。慢慢的将整根手指舔湿,甚至用指缝都没有放过,然后在将手指吞进口腔,模拟着口交的动作来回吞吐着。
“等不及了吗公主,这是手指,不是男人的那处。”叶修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耻笑,说的张新杰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动作都慢了一点,叶修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扯着,舌头被扯出口腔的疼痛让张新杰难耐的叫了一声,却还是乖顺的任由叶修玩弄。
“真是。”叶修叹了口气,“公主这样骚,我一个人真的能满足你吗。”
“唔……呃……”张新杰似乎急于反驳,无奈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如我再找个帮手,我们俩一起,总能稍稍满足一点吧。”
“……唔啊……”张新杰一声尖叫,颤抖的更加厉害,叶修打开了一直塞在后穴里的跳蛋,跳蛋抵着前列腺疯狂的震动起来,猛烈的快感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几乎将张新杰烧成灰烬,舌头早就被放开了,张新杰却好似忘记了怎么将它收回,口水顺着舌尖一路滴落在白色长裙上,留下一个水滴形的痕迹。
“舒服吗?”
“啊……舒、舒服……哈啊……”
“它有我肏你舒服吗?”
“唔啊……啊……”张新杰下意识的摇着头,顺着声源转过头去,虽然他看不见,但是极度肯定叶修就在那个方向。
“可是我看你很舒服呀。”说着叶修摁在他的臀缝处,隔着衣服往里插进一小节手指,刚送进一小节就被咬住进退不得。“你看,咬的这么紧,还说不舒服?”
张新杰依旧固执的摇头。
“想……呃啊……想要您……”
“想要我什么?”
“唔……进、进来……”张新杰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耻的全身滚烫,连后穴的温度都好似升高了几度。
“这样?”说着叶修又将手指往前送了一点,“进去了。”
“……啊……不、不是……”
“嗯?你要说清楚啊。”叶修咬着他的耳朵,将软软的耳垂含进嘴里玩弄。“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会误会的。”
“……要主人的……那里……插、插进来……”
“哪里?”
“您……哈啊……啊……”张新杰叫的更欢,那个词却羞耻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不说,那我可没法满足你。”
“您的……肉、肉棒……插进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得到最后小如蚊呐,脸却红的仿佛一个番茄。
“听不见。”
“要……您的肉棒插进来……肏我……”张新杰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说出这句话来,他今天忍得太久了,从早上叶修将跳蛋放进他身体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忍耐,既恐惧又兴奋的忍耐着,他害怕叶修在舞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打开遥控器,让所有人都知道张新杰哪怕上台表演,屁股里都塞着一个跳蛋;却又期待叶修能偷偷的打开它,让他在裙摆的掩护下,在全校师生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被一颗跳蛋,干到高潮。
张新杰足足忍了一天,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凑近叶修,小声又急切的说道:“肏我……求您,肏我……”
叶修轻笑了一声,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绕到脑后解开眼罩,久违的亮光让张新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叶修的声音。
“看着我,我的公主。”
于是他顺从的睁开眼睛,像是在鸿蒙的黑暗里听到神的第一声召唤,感受到第一束光。他看到王子正微笑着回望着他,墨黑的瞳孔里映射出他的脸,以及他惊讶的表情。
身后的镜子忠实的反映出现在的场景,张新杰瞬间涨红了脸不知所措——他被叶修四肢大敞的固定住,白色长裙已经被各种水渍弄的深一块浅一块,性器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似乎还在绵绵不断的吐出汁水,将裙子的那一小块地方弄得湿淋淋的,而他,正在叶修的面前,扭着屁股求欢。
“再说一次,看着我,再说一次。”
镜子似乎将羞耻感成倍放大,张新杰呼吸急促,偏着头,盯着叶修,和他墨黑瞳仁里的自己。
“求主人奖励……呃……用您的肉棒……肏我……哈啊——!”
没有动作,甚至叶修都没有回答,张新杰就这么射了——靠自己的一句话。
精液尽数喷在裙子上,慢慢变成一个显眼的痕迹,张新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的余韵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情欲的红色随着欲望的消退慢慢淡去,只剩下纯洁的白色——沾满了各种情色的污渍。
看起来圣洁又淫荡。
叶修将固定张新杰双手的滑轮慢慢并到一起,然后顺着滑轨往前固定住,带着张新杰的身体也跟着往前低下去。然后他取来剪刀,小心的将裙子开叉的部分剪得更开。张新杰左脚的原本是被固定在地板机关上,此刻链子被叶修取了下来,稍一用力,张新杰就跟着抬腿,直到几乎与地面平行,叶修才放开他,转身将锁链固定在轮滑上。
“看着我,公主。”叶修在他身后低声说,张新杰抬起头看着镜子,叶修慢慢撩开他的裙子,露出浑圆的屁股,手指伸进后穴,将跳蛋取出来,放在一旁。
“……哈……啊……”后穴的空虚感还没有切实感受到,又被另一样更热更大的东西填满,张新杰满足大的叹了口气,后穴紧紧的咬着叶修的性器,不断的将它往更深处带,直戳到最深处,让张新杰舒服的颤抖。
偏偏叶修还要说些荤话,好像要将每一个步骤都解释一边似的:“感受到了吗公主,我进去了。”
“唔……”画面加上解说,张新杰耻的低下头,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里面,又湿又紧。”叶修说着慢慢动起来,让张新杰适应了,才换了节奏。
他扣着张新杰的腰,狠狠的将性器顶进去,张新杰被肏的一颤一颤,连带着锁链都跟着响,甚至不出片刻,白皙的臀肉上就被撞出两团淡淡的粉色来。
“啊……哈啊……”张新杰用力的抓紧手上的锁链,不断承受着身后的顶撞,性器捅的又深又用力,似乎连内脏都被撞到错了位,张新杰的呻吟都被撞碎成几片,连呼吸都跟着叶修的节奏走,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宛如海啸席卷而来,刹那间就淹没了他,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他。
——或许张新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挣扎。
“唔啊……主人……再、再深点……”
“遵命,公主大人。”性器退到顶端,然后用力的顶了进去,这一下张新杰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同时屁股却紧紧的咬住了叶修的性器,舒爽的叶修都叹了口气。
性器早就再次挺立了起来,只是因为裙子隔着,什么也看不见,张新杰的视线仿佛黏在了镜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修。
裙子变成着遮羞布,遮着身后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就像是今日在舞台上的张新杰一般,靠裙子遮住淫乱的真相。
“啊……哈啊……”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张新杰抖得厉害,却不断的摆着腰配合叶修的动作,好让他能进的更深点,一次次精准的顶在那要人命的地方。
叶修紧紧的扣着张新杰的腰,除了肏干没有任何抚慰,性器孤零零的吐出绵密的汁水,甚至连后穴都湿淋淋的配合着叶修,流出更多的水来,让他通行无阻的顶的更深。
“给……呃啊……给我……”张新杰眼角赤红的尖叫着,快感如同鞭子不断的抽打在他身上,让他颤抖,尖叫,后穴却死死的咬住叶修的性器,绞的叶修也是一阵舒服,俯身咬在张新杰肩膀上。
“唔啊啊啊……”张新杰猛地绷紧了身体,全身宛如一条绷紧的弓弦,射了出来,后穴不住的紧缩吮吸着,吸的叶修也跟着射了出来。
叶修伏在张新杰身上缓了一会儿,将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这才着手去解张新杰的束缚。
双手用的是皮带,没有留下很重的痕迹,倒是后背满都是吻痕和齿痕,张新杰被叶修抱在怀里,躺在浴缸里还不安分,扭着脖子艰难的看他身上的痕迹。
裙子已经脏的不像样子,叶修顺手就给扔进了垃圾桶,也跟着进了浴缸。
“……”后穴太久没使用过,突然这么激烈的来了一次,再经热水一泡,就抽疼起来。张新杰姿势诡异的窝在叶修怀里还没十秒,就被人提着翻过去摁在墙上。
“好像肿了。”叶修犯了职业病,像个肛肠科大夫一样仔细检查着张新杰的后穴周围,“特别疼吗?忍的话就随便冲一下去上药。”
“……没事。”张新杰哑着嗓子回答,但是叶修没听进去,他抄起花洒飞速的给张新杰和自己洗了个澡,然后用大毛巾想擦车似的给人擦干,就抱回了床上。
“别动,上药。”冰凉的药膏涂在刚洗完澡的皮肤上,刺激的张新杰穴口不断收缩,叶修给人上完了药,顺势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上个药你都不安生是吧,今儿这么热情是怎么了?”
“……”等了半天都没人回答,叶修放好药膏一看,人正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装死呢。
“怎么了?别憋死了。”叶修好笑的把人从枕头底下捞出来,张新杰低着头压根就不敢看叶修。
——鬼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大概是被附身了吧。张新杰任由叶修给吹了头发,干净清爽的接着装死去了。
“公主大人怎么了?给小人说说,小人给开导开导?”
“别……”
“嗯?”
“别叫公主。”
“好好好,公主新杰是影分身,以后都没有了好不好呀。”
“嗯。”
话虽这么说,后穴的疼痛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张新杰——刚才都是真的,不是梦,他真的求叶修来肏他,满嘴的淫词浪语。
这么耻还是死了算了——张新杰把头埋在枕头里,无论叶修怎么叫就是不出来。
“你能不能让我抱着在装死啊。”没了抱枕,叶修只能在旁边戳尸体。
“抱尸体有什么意思。”
“有啊,你让我抱一下就知道哪里有意思了。”
张新杰像只螃蟹似的,横着移到叶修怀里,被人一把捞住翻了过来,螃蟹增扎了半天,都被叶修压着不能翻身,只好安静下来乖乖睡觉。
“睡觉吧。”
“您见过那些抱尸体的人吗?”
“见过。”
“哪里?”
“被发现的在看守所里接受心理治疗,没被发现的人模狗样的活着。”
“哦。”
“觉得他们是变态?”
“没。”张新杰停了停,“我们不也是吗。”
“嗯。”叶修低笑了一声,“对于大众来说,超越常识的都是变态。”
“睡吧。”
31
张新杰火了,虽然本人还不知道,但是当他走进教室或者图书馆的时候总有女孩子冲他笑,矜持的递小纸条,不矜持的直接堵在门口要微信号,虽然是打着朋友的旗号要的,甚至有一天舍友大呼小叫的将手机贴在他脸上,差点给张新杰弄成斗鸡眼。
“干嘛?”张新杰连忙躲远点。
“你行啊老张,你算是彻底火了。”舍友把手机递过去,G大官方微博放了他的剧照,关在阁楼上那场,底下评论一群人问联系方式的,问姓甚名谁的,甚至问他耳朵上那个耳钉什么牌子的。
张新杰摇了摇头,将手机换给了舍友,附赠评语一条——无聊。
舍友乐呵呵的白了他一眼,刷手机去了。
连叶修来接他的时候都要打趣两句,说他最近真是风云人物,甚至有人兜兜转转的打听到了肖时钦和他关系不错,一下课把肖时钦堵得差点连教室都出不来。叶修一边开车一边笑,“风云人物”迷迷糊糊的打瞌睡,脑袋“咚”的一下撞在车玻璃上,下意识的揉揉脑袋换了一边接着睡。
叶修摇了摇头,将空调温度打的高了点。
只可惜他火了没几天就被另一个人挤下了头条——黄少天分手了。这话题牢牢占据了G大各大宣传板块,什么微博贴吧微信公众号,反正和G大有关的SNS总会能看到黄少天,或者是猜测他为什么分手,或者磨刀霍霍,男生女生分别表示他们的机会来了。
张新杰他们宿舍自然也不能免俗,晚上聊天有好几次都是这个话题,只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多在女生,而从不参与这个话题的张新杰看着微信群好几百条聊天记录,缩在叶修怀里问他:“黄少天分手了,您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叶修打了个哈欠问道,传染的张新杰也跟着打了一个。
“好几天前吧。”
“我说最近你人气降下来了呢,都没人堵小肖了。”
“……睡觉吧。”
“嗯。”
这厢两个人睡得香甜,那厢总有那么几个人睡不着,分手的第一天黄少天失眠到天亮,宿舍里几个轮番安慰他,什么喻文州的白斩鸡,宋晓的巧克力,郑轩的亚历山大,吵得黄少天头都要炸了。
“闭嘴!”黄少天气冲冲的穿上鞋就出去了,宿舍里的人对视一眼,还是喻文州认命跟着出去了,两个人围着操场足足走了十几圈,黄少天一句话都没说,连喻文州都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要拉他去医院的时候,黄少天挂在双杠上,悠悠的说了句:“舍长,喜欢男人是什么感觉啊?”
“……你……”喻文州惊得差点咬了舌头,看着黄少天半晌才问:“因为这个分手的?”
“……最后一根稻草吧。”
“……”喻文州认识黄少天的时间不短,两人从初中开始就在一个班,后来全班除了他没人受得了黄少天的吵,也没人制得住他,老师就安排他俩坐了同桌,然后就一直是同桌了,连大学都不例外。黄少天笔直的像旗杆似的,从小到大挂在嘴边都是妹子妹子和妹子,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同性上心过。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趁着四下无人小声的问:“叶老师?”
“……算了,不说了,烦。”黄少天从双杠上跳下来,又带着喻文州回去,“去西门吃零食吗?我想是那家的烤冷面。”
“……少天。”喻文州在后面苦笑一声,黄少天没回答也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叶老师是不是什么东西成了精,不然怎么会让我们都陷进去。”他说着停了停,“我就算了,真没想到你也……”
“我不知道。”黄少天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我没喜欢过同性,我只是……就觉得……老叶挺不错的。”
喻文州沉默的听他说着。
“就……觉得他挺好,和我说得来也玩得来,认识了那么多老师只有叶修能这样,特别的能说得来,有一天突然觉得就这么和他一直说下去也很好,说一辈子也很好。我……你说,这算喜欢吗?”
“不知道,但对我来说,算是。”喻文州扯起一个笑,两人明明说了要去西门吃烤冷面,这会儿却蹲在马路牙子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和模糊的夜色说小秘密,“我也很想和他说一辈子话,哪怕是聊一聊天气,讨论一下明天吃什么。”
“那我……就这么弯了?”黄少天说的有些不确定。
“也不一样,比如明天叶老师消失了,我觉得我缓一段时间,还会接着喜欢同性,你会吗?”
黄少天眨巴着眼睛,盯着一只蛾子左飞飞右飞飞,最后停在地上,被路过的人一脚踩得稀烂。
“不会,除了他,我不会喜欢别的同性了。”
“嗯,那你还没有弯的太彻底。”
“……回去睡觉吧。”
“嗯。”
两人也这么一前一后的回了宿舍,大门早就上了锁,两人拍了半天门,又是卖萌又是恳求的才让宿管大妈放他们进去,躺在床上,各怀心思的沉沉睡去。
等第二日张新杰到了学校,立刻就被肖时钦叫了过去,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吓了张新杰一跳。
“怎么了?”
“……请客,快。”
“哈?”张新杰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肖时钦。
“我容易吗我。”他一屁股坐在桌沿上,面前的黑板上画着上个老师留下来的消化系统,“你火的时候大家堵我,黄少天分手了大家还堵我,我招谁惹谁了?”肖时钦鼓着腮帮子气成河豚。
张新杰眼珠一转搞清了来龙去脉,笑了一声:“那也该把黄少叫上一起赔偿你,不能只压榨我一个人。”
“失恋的人你都要敲诈,你的良心呢。”
“我没有良心。”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老地方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张新杰却站住了,肖时钦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又退回去。
“怎么了?”
“没,走吧。”张新杰摇摇头,先走了。肖时钦狐疑的看过去,却看到某个偏僻的角落里站着两个人,肖时钦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半天——其中一个人怎么那么像叶修呢?只可惜他也没办法求证,更没偷听人讲话的爱好,转身进了小饭店。
肖时钦今天铁了心要榨干张新杰的钱包,专点贵的,张新杰拿着可乐直让他悠着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两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看着非常奢侈。
“真的不在意?”
“什么?”
席间肖时钦还是没憋住问道,张新杰眉一挑有点茫然的看着他,肖时钦连忙摇头,将一片鱼塞进自己嘴里。
“那个啊,不在意。”张新杰笑了笑,“我了解他。”
好似人一住在一起,就像是彻底拥有了那个人一样,身上的一点小毛病小习惯互相都是很熟悉,叶修不爱干净,脏衣服能脱一路扔一路,张新杰就跟在后面捡;张新杰在有课的时候特别自律,到点就困再和闹钟同步醒来,叶修就将平时调教的时间提前,好迁就他的生物钟。
他拥有这个人,一颦一笑,一点一滴。
肖时钦看着张新杰那个样子,叹了口气。
“来,敬我死去的初恋。”
“……找打?”张新杰作势要揍他,两个人笑了半天,结账的时候张新杰掏钱的手都在颤抖,肖时钦在门外略略略。
两人又这么一路说笑着回去,肖时钦往角落里瞟了一眼,叶修早就不在哪里了,只有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
肖时钦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快步追上了张新杰。
——想来想去,也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了吧。
黄少天分手风波总算过去了,除了当事人,最大的受害者肖时钦或成最大赢家,敲诈了张新杰一顿不说,黄少天也没放过。
黄少天一蹶不振了好几天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G大出了名的小太阳,接着散发他的光和热,倒是张新杰偶尔碰见他一个人发呆,对着灰蒙蒙天,或者某个固定的方向。他本以为黄少天是还没走出分手阴影,直到有一天他从韩文清办公室出来,碰见叶修在阳台抽烟,两个人聊了几句叶修的手机就响了,他冲张新杰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
那天天气特别好,冬日少见的没有雾霾,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张新杰环视了一周,发现从某个方向能看到教学楼——是黄少天经常发呆的方向。
张新杰心内了然,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出了行政楼。
32
12月初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张新杰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本书打瞌睡——尾巴和耳朵被叶修换成了毛茸茸的白色,甚至狗爪也被换成了白毛毛的,掌心出画着嫩粉色的肉垫,摸起来手感很棒,项圈底下多此一举的挂上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上面有简单的绿叶装扮,平添了一缕圣诞的气息来。
进了这一年最后的一个月,两人忙的飞起,叶修忙着加班,写总结,学校和医院的都有,没有一天按时下班过,还经常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就被电话叫起来,急匆匆的直奔医院。张新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他的主人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关了主卧门,门缝里透出点亮光来,然后张新杰抱着叶修的枕头接着睡。
好似他们两个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不是叶修加班就是张新杰考试,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叶修逮着机会就撸狗,摸着张新杰毛茸茸的尾巴,然后顺着光裸的脊背来回抚摸,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去揉肚子。张新杰头枕在叶修大腿上,眯着眼睛接受考试,题目来自叶修今天的门诊或者曾经的病人,等到张新杰差不多都能对答如流,这科基本就稳了。
12月的雪断断续续的下了一个月,气温一直很低,尽管叶修家的暖气十分给力,但是张新杰没穿衣服,偶尔还是觉得冷,叶修便买了红色带白毛边的斗篷给他套上,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非常幼稚的麋鹿图案冲着空气傻笑,张新杰嫌弃了半天还是迫于温度,更主要的是主人的压力,穿上了。
他像个红色的小蝙蝠似的,落在叶修身上就不愿意下来。叶修两只脚踩在茶几上,给电脑一个支撑,他的小狗就躺在旁边,露出肚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叶修瞥了一眼,非常敷衍的挠了两下肚子就接着去工作,惨遭无视的张新杰沉默一秒就去咬叶修耳朵,被人提溜着斗篷从身上扯下来,摁在书面前。
“看书。”然后接着去写总结。
等两个人终于能从繁重的考试和总结中挣扎出来的时候,这个月居然都快结束了。张新杰在书房里翻过一页日历,将叶修散落一地的书一本一本的整理好。
“快到圣诞节了。”抱着热巧克力的叶修倚在门口感叹。
“是。”
今日是个晴天,碎雪反射着太阳光略微有些刺眼,不耐寒的花都被张新杰搬到了室内,蓬勃旺盛的生长着,张新杰仔细的将书分门别类放好,这才转头去看叶修。
“Babel有个圣诞趴,一起去吧。”
“嗯。”张新杰点了点头,叶修是Babel的老板之一,这种活动不可能不去参加,张新杰乖巧的跟在叶修后面,脖子上的铃铛轻快的响着。
“很小型的聚会,都是Babel的VIP,都是熟人。”
“嗯。”
“凯撒也在,你要稍微有个心理准备。”
“……”凯撒这个人给张新杰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挺深,不仅是他这个人长得有点凶,更是他的训练方式似乎也很凶。
“会有……很……那什么的方式吗?”
“应该会有,有可能会试探到你的底线。”叶修坐在沙发上,将杯子放下,面前是他温顺乖巧的狗狗。
“如果不舒服,就要立刻让我知道,明白吗。”
“是,主人。”
“别紧张,你会见到很多有趣的事情的和有趣的人。”
“有多有趣。”
“非常有趣。”
说了等于没说——张新杰头靠在叶修腿上,任由他捏着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玩。
24号那天张新杰考完了试和叶修在家里简单的吃了点,叶修少见的按时下了班,开门时张新杰正巧切好了猕猴桃,抱着自己那份路过玄关,吓了一跳差点把碗摔了。
“这么早?”
“怎么,不欢迎啊。”张新杰赶紧放下手里碗,接过叶修身上还带着寒气的大衣挂起来。
“没有,这个月第一次按时下班,没想到而已。”
“哎,从你这话里就能听出这个月的我多么心酸。”叶修摇摇头就往客厅走,“日夜颠倒,天天加班,吃不好睡不好。”
“心疼。”张新杰面无表情的回答,将一盘金黄色的猕猴桃放在他面前,“只有这个,将就吃吧。”
“……”叶修看一眼水果,又看了一眼自家奴隶,“哎,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一颗小白菜。”
两个人今天仿佛嗅觉失灵,张新杰直接假装失忆,忽略了厨房里饭菜的香味。两人戏精上身演了半天,还是叶修的肚子先NG,张新杰听见他肚子叫,被逗的直笑。
“笑什么,饿死我很光荣吗。”叶修带头往厨房跑,将自己那份都端出来然后才去收拾张新杰的那份。
等两人都吃完了,叶修去了躺二楼将东西都拿下来一样样的摆在桌子上,许是为了配合节日气氛,叶修这次的东西都是红白两色,看起来就非常的圣诞,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面前跪着的张新杰。
“出门的规矩不用我再重复,只有一点非常重要,如果不舒服,立刻要让我知道,立刻。”
“是。”张新杰还没听过叶修一句话重复两遍,今天算是开了先河。他跪直了身体让叶修脱下斗篷,给他穿上胸带和贞操皮带,依旧是前方固定性器,这次后方却没有带肛塞,而是被叶修换成了一条很细的皮带,贴着臀缝戴好,刚好绕过他的尾巴。
一身红白,被大棉袄裹着喜气洋洋的张新杰坐在车里,艰难的扣上安全带,叶修则一脚油门,汽车轰鸣着上了路。
今夜应景的飘着小雪,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对一对的小情侣或者FFF团,入耳都是耳熟能详的音乐,张新杰将车窗开了条缝,扒着玻璃往外看。
“想吃。”每路过一个摊点他就转头对叶修说,那厢叶修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你注意点衣服,别感冒。”
“嗯。”说着张新杰揪住自己的领口,接着扒车窗去了。
“等会都有,别急。”
“烤鱿鱼,章鱼小丸子,巧克力香蕉。”
“吃点高级的行吗?”
“不行。”
“行,等活动结束了给你买,快关窗子,冷。”窗外人渐渐少了起来,张新杰恋恋不舍的关上窗。
“家里的饭你没吃饱?”
“是气氛。”张新杰脸冻的红红的,冲叶修点点头,“是狂欢夜的气氛。”
张新杰认真的看着叶修,眼神亮晶晶的,看的叶修叹了口气,“行,下个圣诞节带你出来玩。”
“好,不许反悔。”
“嗯。”
张新杰满足的缩在大棉袄里,看着前方昏黄的马路。
等到了Babel的停车场,叶修停好车,拿出口塞。口塞的形状和以往都不一样,前方突出被做成狗嘴的形状,张新杰看了那玩意一眼,脸立刻就红了起来,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
“张嘴。”
张新杰听话的张开嘴。狗嘴型口塞内部固定着一个假阳具,虽然长度略短,但是那个直径张新杰还是熟悉的——上次这玩意的本体肏的他后穴肿了好几天。天天抹药来着。张新杰熟练的含着阳具的顶端,让叶修顺利的给他带好口塞。
阳具的长度刚好塞满了他整个口腔,又不会过长到喉咙的位置。张新杰艰难的动了动舌头,舔过阳具的顶端,将舌头调整到一个让他舒服的位置。
“叫一声。”
“呜……”声音有点变调,是个明白人一下就能听出来他嘴里有东西的程度,叶修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狗爪子套给他带好。带着张新杰下了车,将牵引绳扣在他的胸带后方。
“没有楼梯,但是怕你紧张。”
“呜……”张新杰呜咽了一声做回答。
几乎和第一次来一模一样的路,只是地毯没有那么柔软,张新杰的膝盖刺痛,爬了一会儿就有点支撑不住,幸好这时已经已经到了Babel的门口,叶修推开了门。
还是之前的宴会大厅,换了装饰,一颗巨大的圣诞树在大厅的正中央,底下堆满了不知真假的礼物,到处都是圣诞花环和铃铛,打扮成圣诞老人的侍者穿梭其中——只是他们的衣服实在是太少了,正对大门是一个舞台,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张新杰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大厅——人真的是很少,比起之前的婚礼来说少了太多,显得宴会厅有些空旷,来来往往的主人们身边都跟着赤裸的奴隶,有像他一样爬行的,也有站着的。
他紧紧的跟在叶修身边,还没走两步叶修就停下来,然后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哇哦!我以为你养了狗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是个女声,声音也很熟——张新杰低着头思索着,这声音虽然有些刻意的提高还是很熟悉,张新杰的视线落在她酒红色的高跟鞋上,顺着他的视线能看到鲜红色的鞋底。
“真可爱。”她夸赞了一句,叶修一抖牵引绳,张新杰呜咽着叫了一声,爬了两步低头用“狗嘴”碰触了一下她的鞋尖。
“你这趣味可不好啊。”
“谁还没个恶趣味了,你信不信今年老王又是一身绿。”
“那可不一样,wuli杰希虽然喜好绿色,但是今年总不至于再上原谅套餐。”说着女主人的手碰了一下张新杰的头顶,张新杰下意识的一缩,然后又将这动作改成了蹭。
“小狗狗真可爱,有名字吗,公狗母狗?”
“牧师,我从不养母狗。”
“是是是,牧师看看我呀。”女主人揉着张新杰的头发,没等到叶修的回答,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抬头。”说罢张新杰抬起头,看着她面前的女主人——夸张的面具遮住了她半张脸,头上俏皮的戴了顶圣诞帽,穿着最平常的米色晚礼服,一看就做工精细,价值不菲。而她身后的奴隶非常壮硕,目测1米9+,带着口罩样的口塞与主人一样遮住半张脸,健硕的身体让他身上的胸带紧紧的绷在身上,看起来比张新杰的足足小了两号。
张新杰只看了一眼就底下头去。
“牧师的眼睛很漂亮。”女主人夸赞了一句,放开了张新杰,两人闲话了两句,女主人就和另外一个人聊天去了。
“风城烟雨,女主的名字,身后是她的马。”叶修带着他一边应付各种寒暄,一边小声的介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清净的地方。
“我知道你看出来她是谁了。”说着叶修看向张新杰,将食指放在唇上,对他眨了眨眼睛。
张新杰叫了一声低下头去。
因为身份的关系叶修就算坐在角落也不安生,不停的站起来和人打招呼,而原本Babel的老板魏琛更是端着酒杯,在大厅里谈笑风生,他是整场party里唯一没有带奴隶的人,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相熟的主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偶尔张新杰还能听到风城烟雨的声音。叶修的杯子里装着可乐,在酒杯里显得分外显眼。
王杰希到的晚,会场里扫了一圈一秒都没耽误就走到了叶修身边,两个主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叶修的手放在张新杰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至于王杰希那边——张新杰偷偷的看过去,肖时钦没有一身原谅,只是很普通的装扮,头上戴着尖尖的小彩帽。
不知为何张新杰突然松了口气。
“不如放他们两个玩一会儿?你太护着了。”
“没办法,还是幼犬,放开被人抱走了怎么办。”
王杰希颇有深意的看了叶修一眼,看的后者直挥手,“啊被邪王真眼看到了。”
“叶!秋!”张新杰都听见王杰希磨牙的声音了。
“别生气啊大眼,我开玩笑的。”
叶修这个道歉一听就非常不真诚,但是没出张新杰的预料王杰希还是原谅了他。客人陆陆续续的到了,时不时的有人过来和叶修王杰希两个打招呼,熟悉的就聊上两句,江波涛到的更晚,没从大门出来,而是走了偏门,该打招呼的一个不落,然后坐在叶修身边。
“叶神,王前辈。”他客气的打了声招呼,拉扯一下牵引绳,奴隶便出来亲吻了一下两人的鞋尖。
他的身边的奴隶张新杰没什么印象,估计是Babel的一个客人,张新杰一抬头,看见他的项圈上写着很小的“沾衣乱飞”四个字。
“各位圣诞节快乐——!”依旧是魏琛熟悉的嗓门,借着音响回荡在大厅里,张新杰sit姿势坐在叶修脚下,将目光聚集在圣诞树下——魏琛穿着红彤彤的圣诞老师套装,带着大胡子,特别的喜感。
“欢迎各位来参加Babel的圣诞party,我是你们熟悉的魏琛。”套路一般的开场白,张新杰盯着脚下的地毯不知道在想什么,舌头不时的舔过假阳具,像是舔着叶修的性器一样,让张新杰下身一阵炙热。
叶修弯下腰,小声的对张新杰耳语:“你运气怎么样?”
张新杰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行吧,那现在赶紧看,树下那么多礼物,挑个最顺眼的。”张新杰闻言将视线集中在那群礼盒上,花花绿绿包的极为严实,连大小都一模一样,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Babel这么大手笔,树下的礼物都是真的?
张新杰自己这边胡思乱想,压根就没听魏琛说了什么,直到周围突然响起了掌声,才将他的思绪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回来。
“那么——”魏琛拖着长音,“游戏就开始了!我第一个抽!”
“老魏,你别是作弊吧。”风城烟雨在角落里说道,周围几个主人都笑了起来,魏琛将箱子往风城烟雨手里一塞,“那你来抽。”
“行。”她也没有扭捏,抱着箱子晃了晃,抓出一个纸条。
“哈!抽到这个人就很有趣了——”她笑的眉眼弯弯,大声念出了她的名字:“念念!”
名字给了张新杰不小的冲击,他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那边果然站起了一个女生,长发利落的扎了个马尾,黑色的休闲西装,袖子挽到手腕处,手里拿着牵引绳——正是张新杰熟悉的那个小护士念念。
“真不是黑箱吗?今年怎么有我?”念念牵着她的奴隶走到圣诞树下,奴隶咬着口球带着面具,做了个简单的伪装,但是张新杰依旧很熟悉——他恰恰只熟悉奴隶的外貌,尤其是他脑后那个标志性的小揪揪——竟然是张佳乐。
张新杰先是一愣,然后就感觉某一些人也偷偷的看向这边。他蹭了蹭叶修的腿,换来叶修的抚摸。
念念走到第二个箱子面前,拿起来也晃了晃。
“希望运气不要太差。”说着她将手伸进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纸条来。
“……天,不是吧,这好麻烦的。”
“规矩就是这样,你这个老板不能带头破坏啊。”魏琛连忙堵死了她的后路。
“行,那我去准备准备,拿东西。”说完她又一抖牵引绳,将张佳乐带了下去。
这期间穿插了几个小小的游戏,赢的人挑走了圣诞树下的礼物,基本上都是奴隶去拿,主人来拆,然后一番打趣。
念念不知道做了什么准备,等她再上场的时候,张佳乐已经用手足链被绑在了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屁股高高撅起,股间的润滑缓缓的顺着大腿根留下来。
“唔……”他呻吟了一声,念念带着手套,缓缓的划过他的后背,粗糙的质感激的他不住颤抖——借着第一排位置之便,张新杰很容易的就能将张佳乐的每一个反应都尽收眼底。
叶修轻微的拉扯了一下牵引绳,张新杰没有动作,叶修也就放他去了,和王杰希小声的聊着天,偶尔转过头回答江波涛的问题。
张佳乐和念念在舞台的正中央,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力图让这里的每个人都能看清楚舞台。
念念换上一副乳胶手套,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挑了一只按摩棒——按摩棒极粗,至少对于现在的张新杰来说很粗,念念将手指伸进后穴扣挠了几下,如愿换来张佳乐一声呻吟,她的手指退到后穴尽头再尽力张开,三根手指将小小穴口的褶皱几乎撑平,多余的润滑偶从穴口流出来,看的张新杰倒吸一口冷气。
叶修明明在聊天,却仿佛听到了他的狗狗这声抽气,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一般。
“还是太小了,幼犬看不了这个。”估计大神们都是眼观六路,王杰希说着说着话题一拐,拐到了张新杰身上。
“看不下去他会说。”
“嗯。”两人又去聊别的了。
“唔……”舞台上的张佳乐闷哼一声,念念一手握着按摩棒,缓缓将它送了进去。
“唔啊……”周围的人果然都兴奋了起来,不住的赞叹着。张新杰看的后穴下意识的一缩,将肛塞吞的更深了一点。
那么粗的按摩棒转眼就被吞到了尽头,念念转头看了看张佳乐的表情,打开了开关。
“啊——!”张佳乐仰起头,眼角赤红的尖叫了一声,而场下观看的主人们已经彻底兴奋了起来,张新杰注意到甚至有几个奴隶也已经开始兴奋,露出痛苦又甜蜜的表情来。
张新杰吞咽了一下,嘴里的假阳具就跟着一动,小小的戳了戳他的口腔。
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聊天,趁着人群吵闹的时候低声在张新杰耳边命令道:“舔。”
简单的一个字,张新杰的身体陡然就热了起来,狗嘴型的口塞能很好的而掩盖他的动作,而现在彻底火热起来的现场又能刚好掩盖某种声音。
“出声。”叶修命令道。
张新杰动了动舌头,舔过假阳具的顶端,像是舔着叶修的性器一般。假阳具一直在他的口腔里,早就被口水泡的极为湿润,为张新杰省了一步,口塞固定在他的下颌,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张新杰只能动着舌头,尽力在口腔里创造出一个空腔,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假阳具的顶端。
这点声音在吵闹的人群里瞬间就被淹没,口塞也完美的掩盖了他的动作,在大庭广众下隐秘的色情,让张新杰浑身都燥热起来,他看着自己的主人,叶修还在看台上的表演,按摩棒已经在张佳乐的体内进出的很顺利,他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有点痛苦变成了完全的享受。
叶修的手指始终在张新杰的头顶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然而叶修命令的口交方式本来就很累,更何况两方都是固定状态下,张新杰吸了一会儿就累的脸颊发酸,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讲口中的性器吞的更深——哪怕它是个假的。然而他却只能在性器的顶端慢慢舔舐着,更糟糕的是王杰希似乎发现了他的异样,明明在和叶修聊天,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张新杰身上,而叶修没有阻止。
——像是遮羞布被人当众掀开,最隐秘的地方赤裸裸的暴露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张新杰又急又羞,性器却不受控制的硬的更厉害,卡在贞操带里一阵阵的发疼。
人群爆发出一身惊叹,张新杰也跟着看过去,按摩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足有婴儿小臂粗,被念念完全推进了张佳乐的身体里。在强烈灯光下更加白皙的股间死死的咬着黑色的按摩棒,强烈的反差和羞耻感让张新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睁开。”叶修又说道,张新杰只好睁开眼睛,看着舞台上的张佳乐,黑色的按摩棒进出的十分顺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新杰口交的频率和按摩棒进出的频率重合,他已经按耐不住的开始想像将舞台上的张佳乐换成自己,念念换成叶修。
“呃……”他小声的发出一声呻吟,脸颊两旁的肌肉已经开始抗议,张新杰在叶修手底下不安的动了动。
“就到这里吧。”
如蒙大赦的一道命令,张新杰含着性器顶端放松下来,靠在叶修腿边看舞台上的张佳乐——黑色的按摩棒也被取了出来,柱身沾着润滑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念念换了一副手套,将手指又送进去。
“唔啊……”凳子上的张佳乐挣扎起来,腰间一跳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大口的呼吸着。因为角度的关系张新杰能看清楚的看见念念一次伸进了四根手指,大约是女性的骨架比较小,张佳乐没有太多痛苦,在张佳乐的后穴里顺利的进出着。
念念歪着头,一直都在观察张佳乐的表情,偶尔抬起头看向叶修。然后她抽出手,换了一种姿势,五指合拢,变成鸟嘴一样的形式,然后再次伸了进去。
“啊啊……”张佳乐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一声,主人们却更加兴奋起来,他们不住的称赞着,怂恿念念快点进去。这这种赞叹声中,张新杰却听到了一声耻笑,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凯撒坐在第一排的角落,脚边是他的奴隶,跪伏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发觉张新杰的视线,凯撒与他四目相对,眼里满满的不屑。
台上的念念进的很小心,张新杰估计是准备的时候给张佳乐用了肌肉松弛剂之类的药物,不然即使念念是女性,拳交也会弄伤张佳乐。
整个手掌慢慢的没入后穴,在里面转了一圈又缓缓退出来,这样来回几下,张佳乐便下意识的摆着腰去追逐念念的手。他的性器硬的厉害,前端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液体,压抑着呻吟起来。
“啊……”张新杰看着台上的张佳乐,不知道这种玩法到底是什么感觉,他靠在叶修身边,发觉张佳乐也在看他,默默的移开视线——他当然不会认为张佳乐是在看他,看叶修还差不多。只是他的主人只是礼貌的看着表演,偶尔和台上的念念交换一下视线,每次视线交换以后,念念的动作都会再过分一点。直到张佳乐身体绷得紧紧的,在念念的手完全抽出之后颤抖着射了出来。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却没有什么粗俗的语言。念念显然是很有技巧,拳交之后张佳乐的后穴也没受伤,只是略微有些合不拢,她在台上匆匆做了点善后工作,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带着张佳乐下了台。
第二场是念念抽人物,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开始抽到的全是大佬,当叶修听到念念笑眯眯的叫出自己名字时,先是一愣,然后看向魏琛:“怎么有我?”
“怎么没你,这次你们这群大老板也要参与。”
“那你参与了吗?”
“我没这爱好,你们懂的。”魏琛打着哈哈忽悠过去了,叶修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看了一眼张新杰,张新杰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从sit回复成了普通犬姿,紧紧的靠在叶修的身边。叶修带着牵引绳,一起上了舞台。
总归运气不坏,抽了个不好不坏的玩法,魏琛拿着纸条看了一眼,略微有些失望。
“你可别在旁边煽风点火了,我家还是幼犬,不像各位的,都成年了。”
“就算是幼犬,总要长大的嘛。”两人在舞台上玩笑了两句,叶修便带着张新杰去了后台。
后台是个VIP房间,工具一应俱全,张新杰跪在叶修面前,仰着头看他。
叶修冲他做了个手势,张新杰转了个方向,四肢伏地,将屁股抬起,变成臣服姿势。叶修将贞操带小心翼翼的拿掉,露出半硬不软的性器来。
“在准备工作做完之前,你随时可以喊停。”叶修的指尖划过会阴,鼠蹊,握住张新杰的性器,缓缓揉搓着,让它完全在手中硬起来。
“唔——”张新杰闷哼一声,额头贴着地面,完全不压抑呻吟。
“舞台是个什么状况你也看到了,因为你是我的狗,并且还是幼犬,大家不会特别为难你的。”叶修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到顶端,和着黏腻的液体揉搓着,惹得张新杰细微的颤抖起来,他的一只手来回撸动着张新杰的性器,将手和柱身弄的湿淋淋的,另一只手则去拉茶几下的柜子,拿出一只烧杯来,放在性器面前。
“……呃啊……”张新杰被人弄的舒服,腰都软了三分,要不是贴着地面估计能直接倒下去,屁股则翘的更高,后穴明明含着一个肛塞还是欲求不满似的翕张着。
“如果你不说安全词,那我就认为你同意了。”他似乎要让张新杰先射出来一次,手底下一直都没闲着,将性器包括腿间的囊袋都照顾的很好。然后叶修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拿起量杯,将张新杰完全圈在他怀里。
“你快射了,不用忍。”叶修亲吻了一下张新杰汗湿的后背,估计着张新杰快射的时候,将量杯贴在性器上让他完全射在量杯里。
张新杰依旧是臣服姿势,不住的喘息着,高潮让他脑内有短暂的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叶修已经站起身来,从房间四处搜刮着他要的东西——没有针筒的注射器,一根细长的,黑色外壳的口红,还有四个皮质手铐,拖着长长的金属链,然后他打开门,对门外的侍者说了两句话,侍者点点头离开了。
“抬头。”张新杰依言抬起头,他已经彻底平复了下来,仰起头看着他的主人。
“最后一次说安全词的机会。”
“……呜……”张新杰没有说话,只是呜咽了一声,因为嘴里有东西,这声狗叫听起来有些奇怪。
“乖孩子。”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将牵引绳重新戴在胸带上,回到了舞台。
舞台的灯光比张新杰想象的要亮,几乎到了刺眼的程度,张新杰不得不眯着眼睛看观众。舞台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皮质的座椅,四角立着一人多高的铁质支架。
几乎是叶修一现身,巨大的欢呼声就响了起来,夹杂着各种各样议论声,张新杰趴在叶修身边充耳不闻,舞台的灯光实在是太亮,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叶修——他黑色的,一尘不染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裤。
叶修简单的客套了两句,无非是节日快乐之类的场面话,然后张新杰就被他扶着坐在椅子上,手脚分别被戴上皮质手铐,尾巴被叶修很小心的取了下来,离开身体的时候发出“啵”的一身轻响,瞬间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张新杰红着脸,看着叶修将手铐的金属链分别固定在支架四角,然后他就被摆成四肢吊起,只有背部一部分接触到皮椅,大张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直接暴露在众多观众面前,果不其然的换来一声声惊叹。
张新杰呼吸急促,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害怕,这种场景他只在GV里,或者自己的脑补里出现过。他注视着忙碌的叶修——他的手仔细的检查过支架的每一个接点,晃动了几下支架,然后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手铐。
叶修站在张新杰旁边,确保不会挡住观众的视线,然后缓慢的开口。
“看着我。”
不用他说话,张新杰的视线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叶修。
“你喜欢这样,对吗?”叶修温和的声音又接着响起,“被很多人围观你最淫乱的样子,你听,他们在夸你漂亮。”
托灯光的福,张新杰要看清底下观众具体是什么表情很艰难,但是他的听力却不差,很容易就能听到底下观众议论的声音,他们似乎也没想着避讳正主,完全就是大声逼逼了。
叶修说完就沉默下来,将整个舞台完全交给了观众。
“你看,他的腿又长又直,真适合被绑起来。”
“光看人家的腿,整个身子都好看呢,还在发抖,看到他的乳头了吗,好像立起来了。”
“真的真的,天呐叶神的奴隶敏感的不可思议,你们猜猜今天叶神什么都不做他能射吗。”
“肯定能,没看到现在都硬了吗,阴茎也好看,啧,做奴隶可惜了。”
“怎么,你还想让人上你不成,不过也不是不行……他毕竟是只公狗。”
“那就做夹心饼干呀,让叶神肏他,他来肏我。”
“别在这儿意淫了,看人家的后面,水都流出来了肯定是肏他比较爽吧。”
“啧,名器。”
……
虽然没有什么粗俗的话,但也一样的不堪入耳,下流话一字不落的传进张新杰的耳中,他的手紧紧的抓着金属链,铁链哗啦的响了一声,叶修的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开口道:“听到了吗?他们想让你肏他。”
“……哈哈哈,被叶神听见啦,你的意淫到此为止了。”人群骚动起来,被调笑的那个人不仅不害羞反而 大方的看着舞台上的叶修:“所以呢,你同意吗?”
不过叶修并没有理他,反而抽开了手,将那管细长的,黑色的口红拧开。按压式的口红笔,每摁一下就发出“咔嗒”声,张新杰的心跳就随着这一声声的摁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冲出胸腔来——被人围观的羞耻感,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的恐惧感,还有叶修在目光带来熟悉的视奸感——张新杰的血几乎都要沸腾了。
“你们刚才说他什么来着?”口红终于被摁出来一小截,叶修在他胸前画了一笔,顿时一道鲜红的痕迹出现在张新杰的胸膛前。
“先宣布所有权吧。”叶修说着,用口红在张新杰的胸膛前写下了MY DOG几个英文,又生怕他们不知道似的,在英文底下写了“公狗”两个字。
人群骚动起来,还是刚才意淫的那个主笑的特别夸张,冲叶修大喊:“我们刚才说的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写的下?”
“当然,只要想写,肯定能写的下。对吧。”叶修对张新杰眨了眨眼睛,张新杰挺起胸膛,细微的颤抖起来。
“腿这么好看,真想将它们绑起来,或者用鞭子抽,抽出血痕来。”
“血痕。”叶修跟着重复了一遍,用口红在他腿上画出几道鲜红的痕迹来,“他被我抽的时候非常好看,尤其是表情,一边颤抖一边忍疼的时候,明明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会忍,让我忍不住想多欺负他。”
“……啊……”张新杰颤抖起来,好像叶修的话将他带回了鞭刑的场景里去,腿上鲜红的痕迹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更红,似乎真的是让叶修拿鞭子抽出来的,性器涨成紫红色,在灯光下看起来略微有些狰狞,张新杰咬着下唇,用几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喘息着。
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另一个主接着开口说道:“只是向人展示后穴,就骚到流水,你这奴隶哪里捡的我也想去捡。”
“哈哈哈哈你当捡蘑菇呢,今年捡了明年还长?”
“没见过公狗这么骚的吧?”叶修笑了一声,拉了一下链子,张新杰的双手就被迫向上,整个身体都被提了起来。口红点在张新杰的后背,又留下一道痕迹,“随时都在发情,我也很苦恼。”
张新杰不知道叶修在他后背写了什么,只觉得叶修停留了很久,他的气息像是某种屏障,将张新杰完全包围起来,让他除了叶修,几乎什么也感受不到,甚至连台下起哄的观众,再他听来也特别远。
“唔啊……”张新杰手上渐渐没了力气,连锁链也握不住,性器翘的高高的,吐出绵密的汁液,后穴也因为长时间被冷落,像是抗议似的一张一合的翕张起来。
“发情了发情了!”观众立刻就兴奋起来,张新杰羞的不知如何是好,闭着眼睛直缩脑袋,好似这样就能屏蔽所有的声音似的。叶修总算愿意给他一点奖励,揉了揉张新杰的头发,然后揉捏着他的耳垂,揉的张新杰一阵舒服,不断的蹭着叶修。
“犯规了犯规了叶神!”观众们尖叫起来,叶修便抽开手,又摁了几下口红。
“还没写满。”
“没写满我看他都快射了。”
“随时发情的奴隶可要好好管教,不然容易偷吃啊。”
“他敢。”叶修笑道,一手扶起张新杰的腿,另一手则去调整锁链,将后穴彻底暴露在观众面前。
“哎呦这水流的,灌了多少润滑啊你说,作弊了吧。”
“啧啧啧,所以说是名器嘛,像女穴似的,不知道你家的女奴有这么骚没?”
“这可不知道,有时间比比?”
“来比来比!别有时间了就现在吧!”
“咳。”叶修咳嗽了一声,将口红抵在张新杰的大腿根上,张新杰颤抖着,强烈的灯光和羞耻感让他无法睁开眼睛,只能靠感觉,感觉着叶修的一举一动。
“有些人的穴可是天生的。”叶修笑了一声,在腿上划下横着划下一道,“知道他每天要求多少次吗?”
“哈,3次?”
“5次好吧,不要小看wuli叶神。”
“呸,这种后穴一天起码得10次以上。”
“那叶神还不得马上风啊?第二天报纸头条,某男子纵欲过度马上风,哈哈哈哈哈哈。”
……
口红没有停止过,好似他们说多少次叶修就在腿上划了多少道,张新杰咬着下唇,明明都是张口胡说,但是叶修一笔一划认真计数的架势,好似他每天真的欲求不满似的,画到后来他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每天是不是真的索求无度了,黏腻的液体将性器染的湿淋淋的,甚至有一部分流到皮椅上,将那一小部分染的水光淋漓。
“行了,再说我可真的要马上风了。”叶修出声提醒了一下底下人住脑,冲旁边的侍者点了点头。
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张新杰迷茫的睁开眼,看到叶修模糊的身影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物体,桌子上放着一个异常眼熟的量杯——张新杰猛地红了脸,那量杯里的东西,正是他的精液。
叶修摇晃着量杯,里面的精液因为放置的时间有点长,已经变得有些稀,不像刚射出来那样粘稠。然后叶修走到他面前,冲他晃了一下手里的注射器——那里头已经吸满了张新杰的精液。
“……唔!”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张新杰缩着后穴,轻轻的叫了一声。叶修将拔了针头的注射器慢慢送进后穴里。
“噢噢噢噢这里头是谁的精液?叶神的?”
“怎么可能,他表演完能得到叶修的精液我才信,这明明就是自己的。”
“哈!不知道被自己的精液灌满是什么感觉。”
“还能是什么感觉,你看他,都快射了。”
“表情真漂亮,要不是不能拍照我真想拍下来啊啊啊。”
“回去你的猫能把手机从阳台扔出去你信吗。”
“你管我。”
观众七嘴八舌的说着,一字不落的传入张新杰的耳朵,让他耻的几乎要烧起来,后穴紧紧的咬着细长的针管,感受着精液被慢慢推进自己的肠道里。
“……呃啊……”叶修推得很慢,好像一定让张新杰感受一下,那些精液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又是怎么流出来,都经过了那些地方——尤其这些精液还是自己的,张新杰颤抖的更厉害,锁链哗啦啦的响了几声,底下观众更兴奋了。
“流出来了!”
“哎哎哎我太纯洁了这么色情实在看不下去。”
“快行了吧就你凑得最近。”
“我觉得他要射了。”
“差不多了。”
叶修不紧不慢的将半量杯的精液都推进了张新杰的身体里,后穴湿淋淋的吞下那些精液,又好似吞不完似的流出来,落在黑色的皮椅上,色情的让人把持不住。
叶修一手扶着张新杰另一条腿,用口红写下最后一点字,观众们已经彻底沸腾了,在底下大声的起着哄。
“哦,口红的名字很有趣。”许是为了不挡观众视线,叶修绕到张新杰身后,将注射器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然后把口红盖好,转动了一下笔身,他俯下身,贴在张新杰的耳朵边,一个字一个字的送进去:“叫DO MY BABY”
“哈啊——!”张新杰听得头皮一紧,性器颤抖着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他的身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气氛达到了整场表演的最高潮。
舞台的灯光总算能暗一点,张新杰睁开眼睛,看到侍者推上来两面镜子,一前一后的放在他面前。
张新杰被手铐拷着双腿大张,腿上是口红鲜艳的痕迹,胸膛写着MY DOG,是叶修用来宣布所有权的,后背则被写上了“发情”两个字,左边大腿里侧写了三个“正”还有第四个写了两笔,而右侧腿根则被叶修写上了“女穴”“中出专用”,甚至还画了个箭头,正指着他的后穴,后穴不停的张合着,而精液还在不停的往外流。
张新杰耻的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全身红的要烧起来。
“我说过,他很漂亮的,对吧。”然后叶修站在张新杰面前,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观众连声附和着,叶修和他们聊了两句,侍者已经带着张新杰到了后台。
张新杰叹了口气,身上到处是自己的精液,还有舞台的灯光实在太强烈了,热的他不停的流汗,全身就没有干的地方,他在房间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待着叶修回来。
门总算被推开了,那一瞬间张新杰似乎还能感受到观众未曾冷却的热情。叶修小心的解开他的手铐,将口塞拿下来,活动了一下他酸疼的下巴和四肢,这才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你知道的,这只是一次表演。”
“……”张新杰偏着头,叶修拿着花洒冲洗着他的身体,而他坐在浴缸里像个娃娃一样被人摆弄来摆弄去。
“……热死了。”张新杰抱怨了一句,“舞台灯那么强谁的主意啊。”
“我的。”叶修把人转过去,让他扶着墙撅起屁股,将体内的精液掏出来。
“……”仿佛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中抓包,张新杰的脸更红了,他憋了半天才小声的回答:“下次别弄那么强的灯光了,眼睛疼。”
“行。”叶修低笑了一声,“下次慢慢来。”他的手划过张新杰的大腿内侧。“好好数一数你一天能要多少次。”
“……哪有。”
“嗯?”
“……不多。”张新杰差不多都快变成番茄精了。
“多不多你说了不算,”叶修关了水,用浴巾将张新杰包起来,“靠数据说话。”
张新杰低着头不敢看叶修——大腿内侧的正字没有完全的洗干净,还能依稀的看出痕迹来。
——一天15次,真不知道该说叶修异想天开呢,还是异于常人呢,关键是心里那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等张新杰完全收拾干净,第三场已经表演到一半。叶修带着张新杰穿过人群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王杰希转过头看了叶修一眼。
“怎么样?”
“从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走了。”
“我就说呢,顺利的不可思议。”
他俩高深莫测打着哑谜,张新杰趁着叶修不注意四处看了看,尽管整个观众席都特别乱,但是他还是注意到凯撒的位置没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台上的女奴被摆成了和张新杰一样的姿势,双腿大张的对着观众。
“仔细看看。”叶修揉着张新杰的头发说道,“回去好准备你的考试。”
“……”张新杰十分无语的看了叶修一眼,看着舞台。
男主拿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乒乓球,然后他就惊恐的看到主人将一只乒乓球塞进了女奴的阴穴里。
女奴啜泣着呻吟了一声,颤抖着抓紧了锁链,她那处放着一只小巧透明的吸阴蝴蝶,能更直观的让观众看到那小小的一处是如何红肿变大,让蜜汁汹涌的流出来,将乒乓球也染的亮晶晶的。
一个,两个,三个。主人一共放了三个乒乓球进去,虽然篮子里还有很多,但是男主却停手了,爱怜的擦去女奴的眼泪。
张新杰睁大了眼睛,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被推进去的乒乓球就漏了个头出来,然后“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被台上的侍者迅速的拿走。
“过两天我们也试试?”发觉张新杰看的眼睛都不眨,不知道是惊的还是真的感兴趣,叶修俯下身问道。
“……呜。”张新杰撇过头,耳朵尖都跟着红了起来。
“这种玩法叫生蛋,你看是不是很形象。”叶修还饶有兴趣的给人科普,“第二颗蛋快要出来了。”
两人——确切的说叶修一个人在说话,张新杰时不时的呜咽两声作为回应,第二颗乒乓球也已经露了头,只不过塞得有些深,生时就有些费力。
“最后一个最废力气,但是最值得期待,对吧。”因为不能玩手指,他便顺着张新杰光裸的脊背来回抚摸,这似乎成了他在户外的新爱好。
“其实我不太喜欢男奴玩这个,但是你的话可以试试。”叶修顿了顿,低声说道:“生个孩子呗。”
“……”张新杰的脸红的飞起,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叶修,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终于放过热的快烧起来的张新杰,接着和王杰希聊天去了。
“你心情很好。”
“嗯,还行。”
被叶修接连调戏的头脑发昏的张新杰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结果最精彩的第三颗蛋已经生出来了,观众爆发出一阵阵赞叹声,连叶修都跟着说了句好,惹得张新杰又心猿意马起来,刚刚被照料过的后穴又欲求不满似的张合起来,大腿根上的“正”字不知道是叶修特意留下的还是真的洗不干净,张新杰低着头在心里悄咪咪的又添了一笔。
这厢表演完,又做了几个小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大佬们都不参与这种小游戏,张新杰期待了半天的选礼物一直也没轮到他,干脆倚在叶修大腿上闭目养神去了。
“哈哈哈哈这个人好,魏老板,这次圣诞趴想必十分有趣。”那个主拿着纸条笑道,还不等魏琛说话就大声念出了名字——“凯撒!!!”
这个名字听得张新杰一愣,立刻直起身子下意识的去看叶修,他没什么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只是淡定的看着舞台,时不时的和王杰希聊天,反倒是王杰希,带着牵引绳让肖时钦换了个方向,让视线朝向他们这边,两个奴一对视就双双别开眼去。
凯撒在各种意义上的欢呼中站起身来,牵着他的奴走上舞台。
“好狗。”连叶修都赞叹一句,让原本兴趣缺缺的张新杰抬起头来,在他和凯撒寥寥几次的见面中,还没有见过他身边的这个奴,他几乎舍弃了人性,行走的时候双腿撇开,前脚掌着地配合双掌走得飞快,登台看到魏琛就去扑他,被凯撒拉着绳阻止了,大约是舞台很热,奴隶吐着舌头像狗似的喘气,凯撒也随意的客套了几句,就带着奴隶下去了。
“怎么带他出来了?”王杰希转头问叶修,“不是你带条狗,他也要带条狗来?”
“今天带狗来的还少吗,不过一个小聚会带正宫娘娘出来确实有点欺负人。”
这句话逗笑了王杰希,两个人在旁边玩起了“凯撒的后宫”,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凯撒的奴们排起了位分,张新杰和肖时钦在旁边听得一直憋笑,直到凯撒再次出场,他俩还沉迷在后宫游戏里不可自拔。
凯撒不知道抽的是什么play,准备的东西除了眼熟的那几个,张新杰都叫不出来名字。
凯撒的奴用木条困住手脚,四肢大敞的吊起来,典型的鞭刑姿势。他甩了甩手中的长鞭,前后走了几步扬手抽在奴隶身上,皮鞭接触皮肉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点燃了观众的热情,而身处这种热情中的叶修和王杰希却淡定的像两座雕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幼儿园教育来,而张新杰则是没有错过表演——他看到凯撒的奴只被抽了一鞭子性器就完全的勃起。这种主奴之间的默契到让他心生一点羡慕——如今叶修抽他,从疲软状态到完全勃起要两到三鞭,这还是打到了敏感带,如果叶修要玩,就不知道要抽几鞭子才能完全勃起。
叶修和王杰希还在聊教育,从幼儿园聊到小学,讲起如何对付熊孩子的经验来,肖时钦倚在王杰希大腿上闭目养神,他们似乎都不愿意去看凯撒的节目,倒是叶修时不时的揉揉他的头发,用的力气还挺大,搞得张新杰不停的想要躲开他的手。
凯撒抽了几鞭子,似乎觉得不太尽兴,干脆从小桌子上拿起几根捆在一起的细长而透明的棍子,那棍子张新杰看着眼熟,一时间却又叫不出名字来,凯撒没有给他搜索记忆的机会,将棍子和鞭子组合了一下一鞭子抽在奴隶身上。
奴隶颤抖着尖叫起来,他身上已经被刚才的一鞭抽出了血痕,丝丝血珠顺着颤抖的身体滚落下来,而凯撒仍然没有停手,他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着,奴隶的身上就算没有血痕也被抽的青青紫紫,直接肿了起来,奴隶的脸上却出现了一种痛苦而甜蜜的表情来。
虽说张新杰不是第一次见血,但是这样直观的观看还是看的他身体一抖,本能闭上眼睛。
“等等!”底下已经有观众叫了起来:“Babel不是不允许这玩意出现的嘛?”
“是啊,自从叶神来了之后就禁了。”
“凯撒,这里是有幼犬幼猫的,”
骤然被点了名,叶修终于从王杰希的聊天中回过神来,看着台上的那东西微微皱起了眉。
“凯撒,这东西不允许出现在Babel,这是规定。”
“那没办法。”凯撒放下鞭子,“我的奴,不拿这个抽没有感觉。”说着他面对叶修,挑衅似的笑起来。
“俱乐部的规矩不能打破,你换个玩法吧。”叶修说罢便看向魏琛,魏琛也点点头:“换个玩法吧,这里还有些幼犬幼猫,看到你这么个抽法,不太适应。”
凯撒笑了笑,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顺从的放下了手里的鞭子,将自己的奴隶弄下来,让人弄来了一个瑜伽垫,奴隶躺在那上面。
这一出看的张新杰一脸懵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倒是叶修带着牵引绳站起来。
“上厕所。”他低头对王杰希说道,后者点了点头让叶修带瓶水回来,然后低头和肖时钦玩。
叶修带着他去了趟厕所,瓷砖很凉,张新杰跪在哪儿上完了洗手间,叶修慢慢的给他清洗干净却不带他回去,反而一路晃晃悠悠的带着他在Babel里兜圈子。
张新杰摸不准叶修到底要干什么,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两个人几乎将Babel内部都走遍了,叶修甚至允许他站起来小范围的活动一下,而自己倚在窗台边抽烟,一点红光明明灭灭,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这里禁烟。”在一旁揉膝盖的张新杰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来人——同样赤裸的张佳乐,他脖子的项圈已经被取掉,念念也不见踪影,看样子张佳乐已经打算回去了。
叶修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将烟熄灭。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操心了。”
“一直都是。”
“啧,马上就抽完了。”
“魏琛会打死你的。”说着他也走到叶修旁边,完全把张新杰当成空气,自顾自的从叶修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熟练地借了个火。
“学会抽烟了啊。”
“搞艺术的还有不会抽烟的?熬夜需要而已。”张佳乐压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赤裸着,同叶修一起倚在窗台上,窗外一片静谧的洁白,而叶修,张佳乐,张新杰三个人也诡异的形成了一个安静的平衡,没有一个人说话,似乎连呼吸都被刻意的放轻了,好像谁呼吸重了点都会打破这种平衡。
最后还是先抽完烟的叶修开了口,他歪着头问张佳乐:“表演结束了吗?”
“鬼知道,说不行他一直压着就等你回去呢。”
“用心何其歹毒。”
“如果不歹毒他带狗来干什么。”
“算了,我先去买瓶水。”缩着叶修伸了个懒腰,“王杰希这个懒癌买瓶水都要我去。”他拍了拍张新杰的肩,“我很快就回来,在这儿等我。”
“嗯。”
整个Babel只剩下了张新杰和张佳乐,张新杰认真的看着张佳乐,他的脸在烟雾渺渺中有些朦胧和严肃,和第一次在玉龙雪山上看到的,带笑的张佳乐判若两人。
“你喜欢他。”
“……”反正张新杰带着口塞也没办法发声,他沉默的站在一旁,没有反驳,也没有出声。
“我也喜欢他,一直都喜欢。”张佳乐说着一笑,“可惜,他不喜欢我。”
烟已经燃尽,张佳乐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
“作为前辈,给你个建议吧。”
他的手放在张新杰肩膀上,冷的张新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是没穿衣服去户外散步了还是怎么的。
“不要爱上你的主人。”说完他就离开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让张新杰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连张佳乐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叶修很巧妙的在张佳乐离开后返回,手里拿着两瓶水,他将那瓶少一点的递给张新杰。
“喝点水,再进场。”叶修将口塞拿下来,让张新杰活动了一下下巴,水是温水,不凉不烫的喝着正好,他心里还惦记着张佳乐的那句话,双手因为带着手套只能抱着瓶身喝的心不在焉,一口水又半口都洒了出来。
“张佳乐给你说什么了这么难忘”
“我能问您私人问题吗?”
“……仅此一次。”
“您和张佳乐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炮友分手而已。”叶修将张新杰洒出来的水收拾干净,“遇到你的那天我们俩最后一次一起出去,然后就分开了。”
“没有在一起过?”
“从来没有。”
“他说他喜欢您。”
“我知道。”叶修叹了口气,“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分手的。”
“是您说要分开的?”
“……这就很扎心了,是他提出来的,我又是被甩的那个。”
“……那您很棒哦。”
“谢谢夸奖。”两人说着笑起来,叶修又将口塞给他带好,重新进了场。
大厅里一阵阵的欢呼不知道到底上演了什么劲爆的表演,叶修原本牵着他小心避开人群往里走,突然一停,然后猛地一扯牵引绳,扯得张新杰呼吸一窒咳嗽起来。
他不知道叶修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一边咳嗽一边下意识的往最热闹的舞台上瞟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立在原地——舞台上的灯光很暗,只有一束光打在凯撒和他的奴隶身上,奴隶躺在地上,双腿M型张开,塞着一个按摩棒,他的脸上方放了个很低的马扎,马扎中央被掏空,做成马桶圈的形状,而凯撒正坐在马桶圈上,后穴对着奴隶的嘴,奴隶张开嘴伸着舌头,正舔着他后穴。
张新杰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加上奴隶身上有一道一道的血痕,增强了不少视觉冲击力,让张新杰的胃里传来生理性的不适,
“低头看路。”
毕竟是Babel的老板,叶修也不能一走了之,更何况这时只有他一个人站着,非常的显眼。他小声的叮嘱了一声张新杰,又接着往座位上走。
张新杰低着头,跟着叶修走到座位上,将那瓶水递给王杰希。
“什么时候开始的?”
“算准了时间,等你一推门就坐上去了。”
“……得,我的错我的错。”叶修苦笑一声,一只手一直摁在张新杰的头上,确保他没办法抬头。
“心疼你一秒钟。”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时候结束?”
“你看这个表情,估计有的享受了。”
这可苦了张新杰,被人一直摁着头本身就难受,更何况从一声接一声的欢呼里让他不住的想抬头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表演,他不耐的动了动,换来叶修手下松了力气。张新杰偷偷抬起头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节目。
台上的奴隶一直舔着凯撒的后穴,没有什么技巧,似乎就是单纯的按摩而已。奴隶身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红的发黑。
这原本只是个没什么噱头的表演,偏偏凯撒在台上坐了很长时间,长到观众都抗议起来。
“我说凯撒,让你换个玩法没让你一屁股坐在台上不走了啊。”
“你行不行了,难道真的要当众上厕所吗?”
“别别别,我给你讲这里有些人可接受不了这个。”
“大的不行小的总行吧?”
“得了吧你什么居心!让整个大厅里一股尿骚味吗?”
张新杰突然知道这是种什么玩法了,他低着头,胃部又开始抗议,他用爪子去挠叶修想给他提个醒,偏偏凯撒这时站了起来。
“虽然当众上厕所确实有点不雅,但是我带了。”说着他拍了拍手,侍者便将一个带着盖子的烧杯端了上来,那里面盛着淡黄色的液体,就算不看光闻味张新杰都知道是什么。
“凯撒!你别太过分了!你想熏死所有人吗!”魏琛眼看着势头不对,立刻跳出来问道。
“没有呀,不是有些人还挺期待的吗,对吧魏老板。”凯撒笑嘻嘻的说道,“就是想让幼猫幼犬们开开眼界而已。喂!叶秋的狗!看着,还有这种玩法呢!见过吗!”说着凯撒打开了烧杯。
原本大厅里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往门外走,叶修和王杰希也是其中的一个,凯撒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所有人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将目光聚集在叶修身上。
“别抬头,走。”
虽然不用叶修说张新杰都知道不要抬头,舞台离的很远味道再冲也闻不到,但是张新杰却总觉得那股尿骚味始终萦绕在他的鼻尖,混着刚刚看到的画面,以及奴隶身上的血痕,搅的他胃里不停的翻滚。
叶修的脚步不停,带着他一直出了舞台,随便开了个房间就将张新杰带了进去。飞速的解开他的口塞和手套,将张新杰推进了卫生间。
“想吐就吐。”叶修将口塞扔在沙发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盆来,张新杰抱着马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想起烧杯里的尿和舞台上的那个马扎,这两个有什么区别?——除了马桶更高,更漂亮而已,而那个小小的入水口被换成了奴隶的嘴。想到这儿,张新杰的胃里一阵翻涌。
“吐这。”叶修将盆塞进张新杰怀里,将马桶盖上。“不许打开,不许看。”
张新杰坐在地上,瓷砖凉的让他忍不住颤抖,他还没见过这样强硬的叶修,以往哪怕是主人直接下命令,也不是这样冷硬的语气。
叶修盯着张新杰好半天确保他没有动作,这才去开空调,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
“您……在生气吗?”
“没有。”叶修冷硬的回答了两个字。
“我……”
“要喝水吗?”
“不用,我等一会儿就好了。”
“我没想到……”张新杰干呕了几声,总算觉得没有那么膈应,才放下盆爬到叶修身边。“怎么会……”
“……你不能否认,喜欢这样的大有人在。就像凯撒最后的表演,有人走,但是还有一部人留了下来。”
“嗯。”
“抱歉。”叶修将张新杰拉起来,让他直起身子与自己平视,“我也没想到凯撒会直接这么做,是我的疏忽,抱歉。”
张新杰看着叶修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让他猛然想起生日那天的星空,和耳朵上仿佛星星制成的耳钉。
“我接受您的道歉。”
“谢谢。”说完叶修揉着他的头发,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
尽管——尽管张佳乐说过,不要爱上自己的主人——但是怎么能不喜欢呢。
这样的叶修,怎教人不心动呢?
33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王杰希才来敲门,身后还跟着魏琛和念念,这架势看起来是大佬聚会,张新杰跪坐在房间里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的数地毯毛,还没数到十就让肖时钦给带了出去。
张新杰跟着肖时钦在Babel里七拐八拐的拐进一间小房间,一关上门肖时钦立刻就霸占了床,躺在上面死人一个。
“他们……?”张新杰坐在沙发上问道。
“当然是商量凯撒怎么办啦。”肖时钦蹦起来,他俩都没穿衣服,谁也不觉得尴尬,肖时钦翻箱倒柜的找到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我其实没有关系,只是叶修他……”
“嘘——”肖时钦将食指放在张新杰唇上,“这里没有叶修。”
“叶秋他似乎不太开心。”
“肯定的,一般人遇到这种直接挑衅都不太开心。”
“凯撒得离开Babel了?”
“不知道,降权限是肯定的。”肖时钦喝了口水,给自己冷的一个激灵,“但是他不一定离开。”
“为什么?”
“因为有需要。”肖时钦大概是被冷怕了,从沙发上拽了个垫子抱在怀里,“有人喜欢温和的就有人喜欢粗暴的。你不能否认比起叶秋这种慢慢来的,有的人喜欢从直接的侮辱中获得快感。只要这种人存在,凯撒之流就永远有市场。”
这倒是句大实话,张新杰跟着点了点头,他的水一直没喝,这会儿都焐热了,干脆递给肖时钦让他喝。
“那……那个被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张新杰歪着头问,他是确定自己见过那个透明棍子的,只是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热熔胶条。”肖时钦抬眼看了一眼张新杰,后者果然一脸懵逼。
“热熔胶条——便宜,随处可得,抽起人来也很爽,一抽就肿,不用技巧。”肖时钦解释道,眼见着张新杰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肖时钦没接着往下说:“因为惩罚效果很好,所以在圈子里很流行,训练那种不听话的奴隶,或者嗜疼的,用这个非常有效。不过后来叶秋来了之后就在Babel禁了。”
“……禁的好。”张新杰下意识的说了句真心话,惹得肖时钦笑起来,他摇了摇头没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张新杰还在思索到底哪里见过热熔胶条,肖时钦则躺在是沙发上不知道干什么。
许是无聊了,肖时钦用脚尖碰了碰张新杰,“想什么呢?”
“……我见过那个东西。”
“又不是什么特殊道具,见过很正常吧。”
“不是。”张新杰摇摇头。“是在很特殊的时候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张新杰揉着太阳穴,这一年过得太安逸了,安逸的自己记忆力都有所下降。
“特殊的时候?总不能叶秋在你身上用过吧。”
他本是随口一说,余光却看到张新杰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便立刻坐起来连垫子掉地下也不管了。
“不是吧?你真的让叶秋用过这玩意?你牛逼了新杰。”
“……没用过。”张新杰没说话——那东西叶修没用过,最多就是拿出来让他看了两眼。
“我天……都这样了他还没不要你,真爱真爱。”
“……很严重?”
“很严重。”肖时钦点点头,“我来Babel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用过一次,能用那个,他一定都快失去理智了。”
“……哦……”张新杰不说话了,任由肖时钦怎么旁敲侧击的问就是不开口,最后肖时钦自己也失去了耐心,干脆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去了。
两个奴隶一个睡得昏天黑地,一个心事重重的坐在一旁——热熔胶条像是融化在了张新杰的脑海里,将记忆搅的乱七八糟,黏糊糊的混合在一起,让他分辨不出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有些微的感觉还残留着——即将被叶修抛弃的恐惧,现在一想起来仍然觉得害怕。
张新杰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雪还在下,似乎比来时还要大,将一切都覆盖上一层白色,张新杰站在窗边,思绪飘飘荡荡的飘到来时经过的那个热闹的大街——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很热闹,有很多情侣甜蜜蜜的私语,有很多小贩高声的叫卖,有很多车被堵在路上不耐烦的摁喇叭,好像就得这么热闹,才能将他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压下去。
他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直到门铃再次响起来才如梦初醒,赶忙去开门。
门口站着王杰希,看到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了动作,张新杰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才去叫睡着的肖时钦。
“完了?”肖时钦揉揉眼睛问道,他面前是空无一人,也不知道在问谁。
“嗯。”王杰希在门口应了一声。“你怎么回去?”
“困死了我就在这睡。”
“嗯。”王杰希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而一脸懵逼的张新杰看看还在睡觉的肖时钦和已经离开的王杰希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回去吧。”
“你呢?”
“睡觉。”
张新杰看了他一眼,转身从床上抱了一床被子盖在肖时钦身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关了门直奔叶修的房间。
“回来了?”房间里果然只剩下叶修一个人,会议大约是刚刚结束,他扯松了领带,倚在沙发上半睡半醒。
“嗯。”张新杰应了一声,乖巧的跪坐在叶修脚边,枕在他的大腿上。
“怎么了?心情不好?”叶修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主人,您会抛弃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小肖和你说什么了?”
“……我问了一下热熔胶条的事情。”
“哦那个啊。”叶修低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透着些疲惫,“你知道了?”
“嗯。”
“最后不也没有用嘛,别害怕。”
“您是不是很生气。”张新杰抬起头面朝叶修跪好,他不能直接看主人的脸,只好退而求其次盯着他的手看。叶修的手很好看,张新杰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手,他感受过这双手抱他时的温度,调教时的力度,甚至还吃过它做的饭——有点要人命。
张新杰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叶修的手。
“是,很生气,气疯了。”叶修点了点头,果断的承认了,“我教了半年的规矩奴隶还是学不会,我从第一天就在强调的事情他记不住,他笨的让我生气,想过好好打一顿长长记性,或者干脆放弃他。”
张新杰沉默极了,甚至下意识的点点头来附和叶修,惹得后者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是怀念那顿打吗?”
“……没。”热熔胶条抽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张新杰今天在舞台上亲眼见识过。
“那你点什么头。”叶修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张新杰光裸的后背,“既然知道了,以后再敢犯就赶出家门当流浪狗。”
“嗯。”他缩在叶修怀里嗅着他的味道,一颗心完完全全的放下来,不一会儿就困得直点头。
“哦,到你睡觉的时间了。”叶修看了一眼手机,“去洗漱吧,今儿就睡这儿,明天回去。”
“……汪。”张新杰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被人强硬的拽进浴室洗漱去。
以后他也时常想起这段来,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像是沙漠中孤独的旅人,贪婪的从这点回忆中汲取着能让他安心的水分,催眠一样的告诉自己——叶修曾经喜欢过他。
过完年他就大三,放在其他学院这时候都开始准备后路了,是考研考公务员还是怎么的,只有他们医学院,大三和大二一毛一样,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张新杰彻底脱离了宿舍,一个月也住不了一次,舍友们纷纷在小群里谴责他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被人轻飘飘的一句——期末不给看笔记打发了,一群人哭鸡鸟嚎的叫着爸爸,纷纷改变立场开始歌颂他。张新杰拿着手机笑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叶修就不爱抱他,他也不愿意给人当抱枕,每次两人一身汗的从床上热醒,都恨不得对方赶紧从床上消失,好让自己凉快凉快。当然了这种想法叶修可以说,张新杰只能心里想。
冰箱里塞满了叶修买来的水果和苏沐橙的冰激凌,她自从吃过张新杰做的饭之后表示以后金盆洗手退出厨坛安心蹭饭,搞得张新杰每天要穿短裤来遮遮羞——虽然主奴两个是无所谓还纷纷表示短裤好热好碍事啊,但是被苏沐橙无情的驳回了。
她对张新杰吃饭的事情见怪不怪,还时不时的拿出网球和他玩游戏,揉着他的头发将网球在眼前一晃再丢出去。
“牧师,捡球。”
收获张新杰白眼一枚和慢吞吞的动作。
“没意思。”苏沐橙躺在沙发上吹空调,“热死了啊啊啊啊这个学期怎么还不结束啊。”
“这才刚开学几天啊你就盼着结束了?”叶修抱着半个西瓜挖出一部分放在狗食盆里给张新杰递过去,自己吃剩下半个。
“哪像你,辞了职无事一身轻。”苏沐橙说着跳起来,抢走了叶修怀里的那半个。
“怎么说话呢,好像我没工作了一样。”两个幼稚的小孩你一下我一下的抢西瓜,独享的张新杰默默的把自己的狗食盆往怀里拨了拨。
叶修这学期从学校辞了职,张新杰问起也只说医院太忙了,实在顾不上学校这边。张新杰跟着点了点头,反正他也没什么权利干涉,大三虽然刚刚开始,张新杰已经开始准备选方向的事情,原本是打算跟叶修的老师,但是叶修的老师早就不在学校里了,张新杰向韩文清问过这事,后者只是讳莫如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也就不再问,这事也就耽误下来。
除了选方向,他还惦记着张佳乐的那句话,只是他和张佳乐实在是没什么交集,拜托黄少天问过两次,张佳乐都说没空,张新杰也不好再说,还激起了黄少天的八卦个性,追着张新杰问了两天,把他烦的够呛。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气越来越热,眼看着就快要到叶修的生日,苏沐橙背着叶修和他密谋的很久,张新杰拟的计划,每个流程都仔细确认过,想要确保万无一失,苏沐橙躺在沙发上直笑。
“很久没有这么过过生日啦。”
“多久?”他跟着问,苏沐橙歪着头想了半天,“得有七八年了吧,他对这事一点也不上心,后来我上大学在外地,他就更不记得了,这些年虽然我有心,但是我俩都太忙了。”
“那就从这次开始,每年都好好过。”
“嗯。”苏沐橙笑的眉眼弯弯,拉着他又去仔细商量了一遍流程。
等到529那天,张新杰上完了课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总算赶在叶修之前到家,他气都没喘匀蛋糕就送到了,张新杰小心翼翼的将蛋糕放到客卧,又准备好蜡烛之类的东西,这才开始做饭,因为是叶修的生日,张新杰可谓是穷尽手段做了一桌子菜,摆在餐桌上气势辉煌。
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7点.
8点.
9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修却始终没有回来,饭菜凉了热,热了凉,张新杰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从金乌西坠到月亮升起,莹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叶修仍然没回来,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张新杰抱着坐垫等,估摸着到了他快睡觉的时间,意识都困得模糊。张新杰只好打开电视,原本想找个热闹的台来提神,没曾想一打开就是新闻直播,看样子还是紧急直播——高速路发生特大车祸,18车连撞!
他困得脑袋发懵,新闻主播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似的灌进耳朵里,画面都晕成一团,没一会儿就头一歪睡着了。
——直到被闹钟吵醒。
电视开了一夜,这会儿正在放早间新闻,脖子一动就针扎似的疼,估计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落枕了,张新杰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幸好不是冬天,这么睡一晚还不至于感冒。
叶修一夜都没回来,饭菜原封不动的放在餐桌上,蛋糕也好好的待在客卧里,他的手机早就关机了。张新杰叹了口气,去主卧匆匆洗漱了一番准备去上学。
他熟练的锁了门,看了看时间去便利店买了一个面包当早餐。
“新杰,你怎么在这儿?”正排队结账突然有个人叫住了他。
张新杰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去,连脖子疼都顾不上了——张舅舅手里也拿着一个面包,一脸惊愕的看着张新杰。
任何理由都不能解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张新杰想——现在他应该在学校宿舍里的。张新杰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舅舅的声音轰隆隆的在他耳边炸开,像是炸碎了这21年来所有的伪装和平静。
34
张新杰愣了半天,居然还记得结账,他和舅舅一人手里拿个面包,像是一对上班上学的父子。他下意识的跟着舅舅走,走了半天才猛然发现这里是回舅舅那个小区的路。
路是新修的,两旁是新栽下的行道树,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人工湖里慢悠悠的游着手指长的鱼苗。
这一切新的不能再新了。
张新杰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他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要绕好远的路,到处都是大坑和用铁板搭建的临时路。然而现在——舅舅的小区离便利店要不了半个小时,离叶修家也不是很远,那些大坑都不见了踪影,铁板路也换成了崭新的柏油路。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已经没办法再伪装下去了。
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舅舅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以为张新杰是逃课出来的,便一直教育他不要翘课,要好好学习。
“舅舅,我妈妈在家吗?”
“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吧,这是家里钥匙”说着舅舅将备用钥匙放在张新杰手中,“我家里刚装修好,啥都没有,一会你去买点水果什么的,别让你妈在家里干坐着。”
“嗯。”张新杰握紧钥匙就准备往家里走。
“新杰。”舅舅忽然叫住他。
“嗯?”
“等会见了你妈,可别说是逃课,我给你妈打电话说你在同学家住了一晚。”
“……嗯。”
“别说漏了啊。”张舅舅还跟着叮嘱。“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一定记得是在同学家住了一晚。”
“嗯。”
“行行行,那我上班去了。”
“谢谢舅舅。”
“谢什么,男孩子嘛,皮这一下很正常,走了走了。”张舅舅挥了挥手,发动了车子。张新杰站在新家的台阶上,刚刚装修好的门连包装都没拆,泡沫纸将门糊了个严实,连门把手都不放过,张新杰开了门,被里面刺鼻的气味熏的头晕。地板上铺着厚纸板,家里的包装还没拆完,张新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和叶修家的装修完全不一样,处处都透露着中年人的审美,豪华大气,红棕的实木家具和金灿灿的装饰物闪瞎了张新杰的眼睛。
家里缺的东西多,生活必须的东西都没备齐,张新杰知道张妈妈今天就来干这事的。张舅舅早些年离了婚,有一个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儿,家里没有人操持,张妈妈就时不时的上门来帮帮忙。
张新杰摸了摸桌角包着的泡沫纸,意外的很软——这下就算磕在那里也不至于受太重的伤。
外面的阳光很好,张新杰的手机不停的震,舍友对他今天的逃课表示震惊,叶修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似的。张新杰拿着手机问了一圈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纷纷表示除了叶修,苏沐橙今天也没有来上课。
顿时张新杰的心都吊在了半空中,他突然开始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应该先问清叶修的状况再来说家里的事。
张新杰站了起来,刚准备离开就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站在玄关正巧迎接张妈妈和张爸爸进门。
“爸?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被你妈拽过来当苦力的。”
“哦。”
张家爷俩今天都是张妈妈的苦力,张妈妈包都没放下就赶紧去看舅舅家缺什么,张家男人们坐在满是灰尘的,包着塑料纸的沙发上相顾苦笑。
“新杰啊。”张妈妈一边列清单一边叫他,张新杰赶紧应了一声,“你舅舅说你有个同学也住这儿啊,谁啊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的。”
“是吗,家里够有钱的啊。”张妈妈和张舅舅真不愧是亲姐弟,说的话都一样。张新杰看了他爸一眼,他爸闭眼假装睡觉。
“行了。”张妈妈写毕,将笔收拾进自己的包里,不大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张新杰都吓了一跳。
“要买这么多吗?”张爸爸有些怀疑的问。
“废话,你看看这家里有什么?锅碗瓢盆的什么不得买?走吧走吧老张,啰嗦什么开车去。”张妈妈像赶鸡似的把张爸爸赶出门外。
一家人坐在车里吵吵嚷嚷的,让张新杰下定的决心又动摇起来。
“哎呦!这不是叶医生吗!他爸他爸!停车停车!”车还没开出一段路,张妈妈就要停车,张爸爸只能手忙脚乱的把车停在路边。
张新杰早就在听到张妈妈声音的一瞬将车窗摁了下来——还真是叶修,他衣服都没换,乱糟糟的不知道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念念跟在身后不断的催促着。
“别催别催。”叶修冲念念摆了摆手,张妈妈下了车,过了马路,离叶修只有几步之遥了。张新杰下意识的就瞪大了眼睛。
叶修似乎很急的样子开了门就往家里冲,而念念跟在他身后大喊道:“你赶紧收拾东西!!一会人来催了!”
“等等我找不到。”
“????大哥你连衣服都找不到吗?新杰在不在啊让他帮你找啊!”念念在屋外急的直跺脚。
张新杰听得几乎一口气上不来。
“叶医生?”张妈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硬生生打断了念念的催促。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来,看见张妈妈就立刻就去叫叶修。
“等等,我找到了。”叶修拿着一团衣服急匆匆的下了楼,看见张妈妈也是一愣,“您是——?”
“哎,叶医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那谁的姐姐,就是胃穿孔住院的那个人。”
“哦,他啊,好巧,您也住在这里?”
“是啊是啊。”两个人寒暄了半天,念念歪着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街对面的车和车里那个捂着眼睛不敢看的人,一口气梗在心口差点没上来。
“张妈妈,那个……您看……”念念在叶修身后傻笑,“叶医生还有几台大手术等着呢,他得赶紧走。”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没事。”叶修和张妈妈握了手,先把人送到了街对面。张新杰坐在后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修——他熬了一夜,黑眼圈很重,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整个人像是从酒精里捞起来的似的。
张新杰看着他体贴的给张妈妈打开车门,送上车,还叮嘱了几句胃病的注意事项。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张新杰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拉他。有很多话想说——等了一夜的委屈,他一直不回家的担心,还有家里那些剩饭剩菜的处理。
“叶老师。”他叫住叶修,“生日快乐。”
“谢谢。”叶修对着他笑了笑,在那头念念不断的催促下坐上了车,两辆车完全是相反的方向,张新杰靠在车窗上,看着行道树一晃而过。
“新杰,关上窗子,开空调呢。”张爸爸提醒道。
“嗯。”
车里的气氛像是随着气温的下降结了冰,张妈妈翻来覆去的看她列出的那些清单,张爸爸心情颇好的哼着歌,而张新杰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新杰。”张妈妈先开口叫他。
“嗯?”
“你和叶医生关系很好吗?”
“……嗯。”
“这样啊……”张妈妈合上本子,又不说话了。
三个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又回到舅舅家,张舅舅还没下班,张妈妈就指挥爷俩把那些东西搬回家,小山似的堆在玄关处。
“走吧,回家。”张妈妈气都不让他俩喘,又催促着回家。张爸爸抱怨了两句,被张妈妈瞪的不敢吱声。
一路的景色很熟悉,暖黄的路灯围绕着很多小飞虫,张新杰静静的看着,心情很平静,平静的几乎过了头。他沉默的跟着爸妈回了家,家里还是开学之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
张妈妈坐在沙发上,用眼神暗示张新杰也坐。
“爸,妈,不用问,我都说。”甚至连组织语言的过程都不需要,张新杰率先开口道。
“我是个同性恋,只喜欢同性,不喜欢异性,不会结婚生孩子,更不会去祸害别家的女孩子。”
“……”张爸爸几乎懵了,愣愣的看着儿子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张妈妈也是一愣,不过她倒没有那么懵,先震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再说一遍?”
“我是个同性恋。”
“喜欢男人?”
“对。”
“……你——!”张爸爸终于回过神来了,赶在张妈妈下一个问题之前出了声,只说了一个字又没了下文,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抓起手边的茶杯冲张新杰扔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张新杰没有躲,只是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了一下,碎裂的茶杯四散飞溅,淋漓的血珠顺着他的小臂滚下来。张新杰跪在父母面前,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清晰:“我喜欢男人,从我有两性意识意识开始就知道,我对异性没有冲动,也没有任何感觉。”
“闭嘴!!闭嘴!!!”张爸爸几乎是暴怒了,他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狮子,冲着张新杰走过来。
“啪——”巴掌接触脸颊的声音十分清脆,让张新杰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这声音像是某种开关惊醒了一直在旁边阴沉着脸的张妈妈。
“是不是叶医生——”起先声音很小,自言自语似的,然后就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是不是叶医生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张新杰看着他的母亲——她红着眼睛哪有半点平时美妇人的仪态,她紧紧的抓着张新杰的肩膀,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你回答妈妈,肯定是他对不对,我今天就发现了你和他的关系不寻常,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强迫你了?还是怎么了?”
“……是他,肯定是他!”张爸爸也如梦初醒似的,“我要去学校投诉他!!他是怎么为人师表的!!他根本不配做老师!!!”
“爸,妈!”张新杰略微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才换的父母一时的安静。
“不是他,是我去招惹他的。”张新杰看着他的父母,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们苍老的不像样子。“是我喜欢他,我先去追他的,叶修拒绝了我很多次,但是我没放弃过。”张新杰仔细的说着,好像这些事真的发生过一样:“我追了他很久他都没答应,是我喜欢他,我喜欢他。”
“……他是你的老师啊!他大你那么多!!!”
“可是我喜欢他,妈。”张新杰抬起头,看着他的母亲,他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却可以感受到眼泪划过脸颊的轨迹。
“他是我此生除了你们之外最喜欢的那个人。”
“但凡当年我能阻止自己哪怕一秒,都不是今天这个下场。”
“我真的,非常喜欢他。”
“你——!”张爸爸又被惹怒了,他高高的扬起巴掌却被张妈妈阻止了。“混账!!!!混账!!!!你不许再去见他!!不许!!!!!”
张新杰低着头,不再说话。张爸爸红着眼睛,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在家里直转圈,反倒是张妈妈心软,哭了半天把儿子扶起来,拿出医药箱处理他胳膊上的伤口。
“还处理这个干什么?!死了算了!”张爸爸插着腰在一旁冷眼看着。
“……”张妈妈抿着嘴没说话,仔细的处理好张新杰胳膊上的伤,尽管在张新杰看来张妈妈的处理比不处理还要遭,但他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低着头哭的发抖,还是在用酒精棉沾着他的伤口。
动作很轻,也很小心。
张新杰咬着下唇,也没有出声。
“去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张妈妈还像小时候一样往他胳膊上吹了两口气,张爸爸站在窗台边依旧大声的呵斥他:“你以后就想去学校了!!永远别想!!!”
张妈妈冲爸爸摆摆手,将张新杰送进了他的房间。
这场风波看似到此为止了。
张新杰躺在床上,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厉害,张妈妈的处理完全等于没处理,张新杰干脆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找出医药箱重新给自己上药。
茶杯的碎片已经彻底被张妈妈收拾干净,这个家里看似安静,但是谁也没有睡着。张新杰拿着医药箱回了房间,借着床头灯的灯光给自己上药。
“新杰,你在干什么?”门外猛然响起柔和的女声,张新杰却头也不回,只是拿起一块酒精棉接着给自己处理伤口。
“处理伤口。”
“……是,我们新杰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不是,妈。”张新杰听了这话扔下酒精棉也不管伤口了,张妈妈摸索着打开了顶灯的开关。
“这样亮——”她的话还没说完,先是一愣,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张新杰。
张新杰先是惊慌失措,好似突如其来的亮光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黑暗全都暴露了出来,然后他的心突然变得不会跳了,它飘飘摇摇的,沉入结了冰的湖水里——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他脱了上衣,而后背上鞭痕交错。
“……他打你?他还敢打你?”张妈妈几乎要崩溃了,拉着儿子不住的想要看他背后的伤。张新杰则下意识的别过身去,彻底遮住后背。
“妈。”张新杰轻声的叫她,“你知道的,有这么一类人,他们要获得性快感的方式比较另类,喜欢被人打,被人骂,被人侮辱。我……”
张新杰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的母亲像是被雷劈了一道,呆傻的看着他,而他分明还听见了主卧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妈……”张新杰轻声的叫着,这一声像是惊醒了张妈妈。她后退了几步,撇开眼睛,嘴唇颤抖了几下才开口。
“……变态……”
明明三伏天,张新杰却仿佛置身三九寒冬,冷的发抖。
35
从那一天起张新杰就再也没有和叶修联系过,尽管父母删光了叶修的联系方式,然而对他来说,那一串数字早就被深深印在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张妈妈便只能用笨办法——由她来人工过滤张新杰所有的联络。
“妈,我要回学校去。”张新杰在自己的房子里和他母亲商量,张妈妈像是突然被人戳到了痛点一样跳起来:“不准!不能去见他。”
“……他已经辞职了,我在学校里见不到他。”张新杰摇了摇头,不知道叶修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巧合,他现在无比感谢叶修辞职这个决定。
“等你爸确认完再说。”
胳膊上的伤还是去医院看过一次,医生看着他直摇头,趁着张妈妈去交钱小声的说如果家暴很严重他可以帮忙报警,张新杰扯起嘴角笑了笑,牵动了肿起的脸颊,让那个笑变得十分难看,冲那个十分和蔼的医生摇了摇头。
他处在父母严密的监控中,手机自然被收走了,所有的活动都要父母亲自过目批准,张新杰只能躺在自己的床上脑补叶修现在在干什么。
张爸爸回来的很快,他冲张妈妈点了点头,敲响了张新杰的房门。
“我确认过了,他的确辞职了。”“叶修”这个词几乎成了他家里的禁忌,能用别的代替绝不会直接叫名字。
“那我可以去学校了吗?快要期末了。”
“以后你上学我来接送。”张爸爸语气十分的不善,“给我你的课表。”
“爸……”
“给我。”
张新杰只能从电脑里调出自己的课表给张爸爸。
“新杰,看在他曾经救过你舅舅的份上,我们不做毁人前途的事,只是……以后别想再见他了。”
“爸,你知道这样没用的。”
“有用。”张爸爸语气冷硬的重复了一遍,“有用。”便推开门离开了。
张新杰躺在床上,没有叶修在身边他睡不安稳,半夜总要醒来一两次,循着记忆描摹顶灯的形状,思绪飘荡到叶修那边去——不知道再没有遇到他的时候,叶修是不是也像这样生活着。上班,睡觉——他连做饭都不会,偶尔半夜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活人。
张新杰翻了个身,没有父亲熟悉的鼾声,也没有母亲偶尔的梦话,整个家里静悄悄的,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听得十分真切。
学校当然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所以看到他骤然肿起的脸颊和胳膊上的绷带大呼小叫的追问,张新杰被问的连连后退,顾左右而言他。他只能在上公共课的时候和肖时钦说上两句话,问一问叶修的情况,被问的肖时钦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
张新杰依旧一头雾水。
肖时钦便借着书本掩护给他放了一段视频——正是那天张新杰半梦半醒间看到的车祸新闻,因为不能听声音,张新杰只能看画面——车祸现场十分惨烈,18辆车被撞的一个套一个,路上到处都是血迹和人,张新杰就在画面里看到叶修穿着白大褂,跟着消防队穿梭在车祸现场。很多时候连看的空间都没有,叶修就只能伸进一只手,凭感觉去摸那些人的生命体征或者伤势情况。张新杰甚至在画面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苏沐橙,急匆匆的从叶修身边跑过。
张新杰将手机还给肖时钦,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知道了吧,G大附院因为这个车祸忙飞了。”肖时钦在他身边耳语道,“据周泽楷说医院走廊里都是重症病人,这个时候还回家?叶修能睡觉都要谢天谢地了。”
“……”
“先别说他,你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别说是你自己摔的。”
“我家里知道了。”
“……”短短六个字,肖时钦惊讶的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能握着他的手,无声的给张新杰一个鼓励。
“要是无处可去,我收留你。”
“别,就算被家里赶出来,我也有地方待。”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
父母真的把张新杰处在一种严密的监视下,轮流接送不说,连他和同学说上两句话都要在旁边听着,以防他们讨论关于叶修的事情。张新杰乖乖的听了几天话,每天按时回家,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看新闻,连男孩子最爱的体育频道都不看了。
救援活动整整进行了一个晚上,压缩在新闻里也就短短几个字,后续报道无非是去医院里转两圈,张新杰再没有在镜头里看见过叶修,倒是见了一次苏沐橙,大约是为了上镜上了一层妆也遮不住她浓重的黑眼圈,她哑着声音回答了两个问题就被人叫走了,记者在镜头里赞扬了一下医务工作者的伟大。
张新杰笑了笑,关上了新闻——他也只能靠这些聊胜于无的新闻来脑补叶修最近的状况,或者从肖时钦那里听些小道消息。
就这么乖了两周,张爸爸便有些松懈,大学城实在是远,一来二去的便精神不济,张新杰拿着手机在张妈妈的监视下和肖时钦聊着天,无非是学校的琐事,再偶尔说说一些学校的安排,张妈妈看了看便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水果来,再一见手机屏幕就是几个表情包和撤回。
“嗯?”
“哦,他打错字了。”张新杰说的面不改色,张妈妈也不疑有他,给他喂了个苹果。
张新杰犹记得这天风和日丽,少见的晴朗,他在父母的注视下进了教学楼,脚步一拐,原本应该进教室的张新杰却拐进了厕所,一直待到上课,收到肖时钦的消息才出来。
他向肖时钦点了点头,收到对方一个隔空笔芯——这还是大学三年来张新杰第一次翘课。他走得极快,几乎算得上小跑,一边跑一边盘算等会到了医院要干什么——说不定什么都不干,看看叶修就已经很好了。
就这么一边小跑一边乱想,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张新杰匆匆给人道了歉,刚准备离开就被人一把拉住。这么一来张新杰总算舍得看一看那个被他撞了的人——居然是张佳乐。
“去见叶修?”
自己的事不算沸沸扬扬,张新杰也知道讨论的人不少——毕竟被爸妈接送上学的大学生实在是少之又少。
“张……老师。”张新杰跟着打了声招呼。
“不用,叫我张佳乐就行。”张佳乐挥了挥手,“不用去见他了,我刚从医院回来,他没有时间。”
“……我……”
“他在手术中,估计是个大手术,要做一天的那种。”
“哦……”张新杰点了点头,“我去见沐橙。”
“她……也忙……”张佳乐显然没料到这一出,一时间回答有些卡壳。
“张……老师,有事吗?”张新杰还是不太适应叫张佳乐的全名,依然用了之前的叫法。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那句话。”
“……”
最后张新杰还是跟着张佳乐到了学校后街,随便进了一家小饭店,找了个清净的座位坐下。
“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分开的吗?”
“他说是炮友分手。”
“哈。”张佳乐短促的笑了一声,喝了口水,“在他看来的确如此。”
“你知道的我喜欢他,虽然一开始我们的确是炮友关系。”张佳乐眯着眼睛,沉浸在回忆里,“在Babel玩过一次之后觉得还挺适合的,于是就这么固定了下来。后来我觉得我喜欢他。不过谁不喜欢他呢,他又温柔又体贴,虽然有的时候嘴里不饶人,却从来不过分。”说着张佳乐一顿,像是自嘲一样的笑起来,“我喜欢他,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一直很恪守主奴的界限,从不逾矩,也不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们俩的交流,就只有主奴。”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
菜一盘接一盘的上来,氤氲的热气让张佳乐的脸变得一团模糊。
“既然他不喜欢我,那我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刚好那段时间他发现了我和他在一个学校里工作,就分开了。”
“你可以……”张新杰犹豫着开口,一出声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
“以奴隶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张佳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笑来,“你知道在一段关系中,尤其是对于奴隶来说,爱上主人是大忌讳。”
“为什么?”
“因为这种感情会无形中改变你的底线。”张佳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放开了水杯,甚至微微坐直了身子。“尽管这种改变很微小,但是确实存在——这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奴隶来说,底线只有无限的放低,从来没有拔高的时候。”
“曾经我和他约定过,不做穿刺。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我偶尔会想,如果有天叶修说要穿刺,那我肯定不会拒绝。”
“……”张新杰愣了一下,他几乎是一秒都不停的将自己代进去——如果叶修也提出穿刺呢?
——他会犹豫挣扎,但是真的会拒绝吗?
“不会的。”张新杰抬起头,想要确认一遍似的又重复了一句:“不会的,如果底线能轻易改变,那么它不能被称为底线。”
“真的吗?”张佳乐笑起来,“那是因为你还来不及尝试。”
“他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他。”
“不敢苟同,不要忘了他再怎么温柔也是个dom,本质的掌控欲是不会变得,之前在舞台表演你看得出他不开心吗?”
“为什么?”
“因为台下有很人在讨论如何和叶修共享你。”
听到这儿张新杰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吧?虽然这些声音很小,你听不到但是叶修听到了。提议做夹心饼干的那个人也被降权限了你也不知道吧?”
张新杰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太多没必要的感情会改变你的底线,同时也会改变他的欲望。别忘了,你们只是主奴关系。”张佳乐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除了这层关系,你们什么也不是。而一旦底线改变,就再也回不来了。”
“……”
“况且,叶修真的喜欢你吗?你确认过吗?你体会过的那些也许我曾经也体会过,肖时钦也体会过,Babel的那些奴隶们也体会过,你怎么能确定你是特别的?”
“一段单相思,对奴隶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这段话就像是一颗炸弹,轰隆隆的炸碎了最后一点伪装。张新杰坐在桌边,脑中一片空白,而张佳乐悠然的吃了个饱,慢悠悠的起来结账。
“好好想想前辈的忠告。”说完他便走了,只留下一个尚未回神的张新杰。
——叶修真的喜欢你吗?确认过吗?
——没有。
——那你的底线改变了吗?
——不知道。
张新杰颤抖起来,他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水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下他心里的恐惧——这段关系的一切基础是主奴,但是除了主奴,什么也没有。他甚至没有一点点能反驳张佳乐的地方。仿佛云雾中的空中楼阁,被张佳乐寥寥几句就散去了迷雾,露出脆弱的,几乎没有的地基来。
张新杰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冲向公交站。
——叶修却不在医院,整个医院都被白色笼罩着,每一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张新杰在一片穿着十分相似的护士里勉强找出一个还算认识的,得知叶修已经回了家。
他又马不停蹄的直奔叶修家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样急匆匆的到底为了什么,他只是一心想要找到叶修,想见他。
张新杰喘着粗气,几乎是一路狂奔到叶修家,几个医务工作者正在他家里进进出出,而叶修和苏沐橙带着口罩站在一旁嘱咐了几句。
“……叶修?”张新杰气息不稳的叫道,叶修闻言转过身来。
两周不见他的黑眼圈重的仿佛直接从熊猫脸上复制下来,眼睛布满红血丝,他应该是惊讶的,张新杰看到他的眉毛挑了挑。
“新杰?”带着口罩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又闷又沙哑。“你的手怎么了?”
张新杰听到他问下意识的将胳膊往身后藏了藏,这动作看起来有些多此一举,他又只好放回来。“受了点伤。”
“嗯。”
“叶修——”张新杰愣愣的看着他,许久不见的想念加上担心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甚至将张佳乐的那些话都烧的剩不下多少。他下意识的就像想扑过去抱他——但是叶修躲开了。
他带着苏沐橙向后退了一大步。
“别过来,你有伤。”
“叶修?”
短短几天,张新杰的心好似学不会跳了似的,它艰难地在胸膛里动作着,缓慢而笨拙的,在胸腔里扭曲的学着怎么跳动。
“我只是……”张新杰跑的有些急,嗓子几乎要裂开似的疼,一股血腥味蔓延在他的口腔里。“我只是有话对你说。”
“我也有。”
“那你先说。”
“你先说吧。”
张新杰不说话了,他看着叶修——瘦了那么多,熬夜加上劳心劳力他看起来十分疲惫。
“我……很担心你。”张新杰调整了一下语气,让它听起来很轻快,很无所谓,就像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
“谢谢。”叶修点了点头。
“我……看到新闻了。”
“嗯,没按时回来对不起。”
“叶修……我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新杰猛地松了口气,他看着那边——叶修估计还没反应过来,没什么表示,倒是苏沐橙第一个先激动,她几乎要跳起来拉着叶修的袖子语无伦次。
——但是正主却没有说话。
只有长久的,长的让张新杰从炎炎夏日走入冰天雪地,长的让他的心脏彻底放弃了跳动,长的让他连怎么呼吸都忘了的沉默。
“叶修!”苏沐橙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抱歉,我们该走了,医院还忙。”说着叶修拽着苏沐橙,拉的她一个趔趄。叶修的屋子里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熏得张新杰头脑发晕,眼睛发酸。
“不是!不是这样的!新杰不是这样的!”苏沐橙跳起来挣开叶修,跑到张新杰面前似乎想要去拉他,却只跑了几步就生生停下来脚步。
“你听我解释!是有原因的!”她隔着一段路对张新杰说道。
“……嗯,我听着。”张新杰笑道,他看着苏沐橙,女孩明明急的直跺脚,却没有走近一步做任何的表示。
“什么原因呢?”大约是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张新杰慢慢的,认真的调整了一下,调出一个他以为的笑。”我听着呢。”
“别……你别这样啊新杰!”苏沐橙急匆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想要递给张新杰。
“沐橙!”叶修在身后叫住了她。“该走了。”
“……不是……不是……他骗你的新杰,你信我,他在骗你……”苏沐橙也急的语无伦次,叶家的大门已经被合上,将一屋子刺鼻的味道锁在屋里,几个医务工作者看这个气氛也不敢凑上来,只能小声的提醒:“苏医生,该回医院了。”
“新杰……他……”
“你该回去了,沐橙。”张新杰摇摇头,冲她笑起来,“我也该回去了。”
“新杰!张新杰!”
张新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对苏沐橙的叫喊充耳不闻。
心脏终于学会了跳动,呼吸也总算恢复了正常,只是炎炎夏日,张新杰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35
张新杰再次回到了宿舍,久违的硬板床和狭窄的范围限制了他乱动的手脚,说实话——他也不会再乱动了,他从习惯的侧卧变成了仰面躺着睡,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肚子上,在熄灯时闭眼,乃至于他的舍友们一看到他上床躺着了,都会默默的收拾一下自己——该调手机亮度的调亮度,该找台灯的找台灯,而下铺的哥们放下手机随时准备去关灯。
教学楼,食堂,自习室,宿舍。他精准而刻板的将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时间固定,路线固定,只要和他待上一周,就可以准确的绘制出张新杰的时间表。
宿舍的人轮流劝过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张新杰对他们笑了笑没有回答,埋头接着看书。
肖时钦也来找过几次,张了几次口却在最后一秒将话题转成了别的。叶修和Babel彻底的消失在张新杰的生活中,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而父母跟了他大半个学期之后也对他放松了警惕,不再偷听他的聊天不看他的记录也不再过滤他的联络了,但是他们像是要求小学生一样为张新杰制定了回家的时间表,而张新杰遵守的很好,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大三就快要结束了,医学系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尤其是这学期有xing病学——男生和女生从来都没有这么直白过,满目的病灶活活把他们逼成了xing冷淡,洗澡的时候还总盯着别人看,关系好的还会温柔的问一句:同学,让我做个指检可以吗?
张新杰却是例外,他不和朋友去洗澡,也不愿意去大澡堂子。总是一个人选择一个小隔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然后才开始脱衣服。
曾经让母亲震惊的鞭痕早就消失殆尽,叶修的手法很厉害,印子消下去之后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久未剃毛的性器已经长出了硬硬的毛茬,痒的难受。张新杰站在花洒下,盯着一道水柱划过xing器,顺着大腿滑下去。
他的闹钟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考试的知识点——然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习惯性的将剃须刀放在小腹处,划过一刀,将那些冒了头的硬毛茬割去。
他像受了惊一样讲手中的剃须刀扔了出去,塑料的剃须刀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声彻底的惊醒了张新杰,他俯下身,将剃须刀慢慢的捡起来,放在花洒下仔细的冲洗干净,然后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将xing器上的毛发处理干净。
脑中浮现出叶修给他第一次剃毛时的样子,白色的刮胡泡沫糊了他一手,他揉搓着自己的xing器,像张新杰对自己做的这样现在这样,将上面的毛发慢慢剃掉。
那时他说什么来着¬¬?
骗子——张新杰将用完的剃须刀洗干净扔回脸盆里,关了花洒胡乱的擦了擦头发¬¬¬——明明他还没有长大,叶修就不要他了。
张新杰平静的洗完澡,回到了宿舍。
大三结束的那个夏天,车祸新闻引发了一场社会地震——车祸的起因是由于瘾君子du瘾发作而导致追尾,引发了连环车祸,在那场混乱的救援中被救出的孕妇在住院13周后检查出感染HIV,虽然已经采取阻断措施,婴儿依旧未能幸免于难,整个G大附院所有参与过救援活动的医生护士乃至于消防战士和所有在现场的人全部被隔离检查——所有吸du者可能携带的传染病原都要检查。
当整个社会都在谴责吸du者的时候,张新杰坐在书房里,一遍遍的看当时车祸的救援视频。他只看过那个视频一遍,还是肖时钦在课堂的时候放给他的静音版。
现在,当他在电脑上,声音开到最大,听见了苏沐橙淹没在人群里的尖叫。
——叶修!再带一层手套!!!
——不行,两层我没有手感。
然后视频里的叶修便伸进一只手,摸索寻找受害者的脉搏,确认他的伤势。
那颗自离开叶修以后似乎就不会跳动的心脏,当炙热的血液流经的时候,突然就像活了一样在张新杰的胸腔里,扭曲而缓慢的跳动着。
一下,两下。
它越跳越快,几乎冲出胸腔,将脑海里那些已经褪色的记忆的染的鲜红——充满了刺鼻消毒水味的叶修家,戴着口罩无论如何都不敢接近他的叶修和苏沐橙,还有叶修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张妈妈推门走了进来:“新杰,电脑声音太大了,吵着我们了。”
张新杰没有动。他像雕像一样坐在椅子上。电脑的视频自动循环着。
——叶修!!再带一层手套!!!
这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根本分辨不出来,但是张妈妈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近乎凄厉的尖叫起来:“张新杰!!!!你在看什么!!!”
张新杰猛地被惊醒,他抬手关了视频,脸色惨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眼神涣散的盯着门口。
“怎么了?”
“你……你……!!”张妈妈气的说不出话来,面色赤红,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你不是说从此以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吗!!这是什么!你现在在干什么!”
“妈……”张新杰嘴唇颤抖着,慢慢的站起身来。“我要去趟医院,很快就回来。”
他拨开母亲拦在门口的瘦小的身躯,居然还没忘记带钱包和钥匙。张爸爸匆匆赶过来抓住儿子,却被张新杰强硬的挣脱开了,父子两在玄关门口几乎打起来,还是张妈妈红着眼睛将两人拉开。
“如果出了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不行!不可以!你不能去见他!新杰!!”
“那……我就暂时不回来了。”张新杰说罢,睁开父亲的手,推门而出。
夏日的热浪瞬间席卷了张新杰全身,蝉鸣声听的人心烦,张新杰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叶修曾经说过下个圣诞要带他出去玩,那时他心里想的是将所有情侣间要做的是都做一遍,尽管他们不是。要走过一个非常热闹的街道,从头吃到尾,趁着无人注意偷偷牵手。
张新杰到了医院,医院还是全副武装的状态,他原本是打算找到念念让她帮忙,然而他找了一圈,将普外的每一位护士都问了一遍才知道念念也在救援队伍里。
张新杰找了一圈,最后没办法给周泽楷打了电话,周泽楷带着张新杰穿过重重人群,指了指独立出来的传染病科。
“就是这里?”
周泽楷点了点头,他看着张新杰,毫不遮掩的打量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张新杰偷偷调整了一下脸色,对着周泽楷礼貌的笑了笑。
“谢谢。”
“喜欢……?”他没说是是谁,张新杰却点了点头。
“很喜欢。”
“也……很喜欢。”周泽楷同样点点头,同他一起慢慢穿着防护服,。“从小……”
张新杰不知道回答什么,他不怎么会穿,最后还是周泽楷帮了个忙。
“1104.”
“嗯,谢谢。”张新杰应了一声,和周泽楷一起走进去,1104病房在中间。两人穿着笨重的防护服,来来往往都是全副武装的医生护士,带着头盔谁都不认识谁,也不太在意。
“那我……”张新杰先到,他指了指1104,对周泽楷说道。
“嗯。”周泽楷点了点头,又往深处走去。
隔离病房像个监牢似的,说话要隔着电话,面前是透明的玻璃。看见生人,穿着病号服半睡半醒的人跳了起来。
“哎呦,谁来看我了?带吃的吗?”
隔着电话,叶修的声音稍微有些失真,张新杰愣愣的看着他,几月不见似乎过去了很久,叶修瘦了很多,一看就是不好好吃饭闹得,不过黑眼圈到消去了不少,估计是隔离起码让他休息很好,门口写着他的病症和一些检查事项——张新杰粗粗看过去,排除了乙肝、丙肝和肺结核,最重要的HIV那栏第一次检查是阴性,第二次还没出结果,最底下还加了一项心理治疗。
张新杰松了口气。
隔着厚厚的玻璃一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一个却穿着厚厚的,只露出眼睛的隔离服,叶修曲起手指敲了敲玻璃,对着他微微一笑。
“张新杰。”
张新杰立刻底下头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叶修。”
“你怎么过来了?谁带你进来的?”
“……周泽楷。”张新杰犹豫再三还是卖了队友。
“哎……上头有人真好办事。”
两个人隔着电话聊了些有的没的,无非是最近的生活,还有劝叶修看开点。倒是叶修在那头直笑:“我哪有看不开,吃得好睡得好,生活质量显著提高。”
“嗯。”
“……主人……我们能谈谈吗?”
“什么?”
“……您……”他原本是想听听叶修关于那个问题的回答,只是看着本人怎么都问不出口,只好拐了个弯,问起了家里消毒那事。
“提前预防嘛,毕竟传染病都是有窗口期的。”
“是……”张新杰沉默下来,他直愣愣的看着叶修,后者拿着电话温和的看着他。
“那……”那一瞬间,那些话几乎脱口而出。
“冷静点。”
叶修好像永远都能看透张新杰,就好像张新杰在叶修面前是个透明人似的,不仅从头到脚透明,连思想都是对他敞开的。
“无家可归的话,就来我家。”
张新杰点了点头,离开之前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放心,哥要是光荣了,会上头条的。”他冲张新杰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探视时间就到了,电话被挂断,张新杰被人催促着出了隔离病房,与护士擦肩而过,她手里的托盘里放着一大堆药物和针管,张新杰匆匆瞥了一眼,只看见最外面的咪唑安定。
然后就被强制请了出去。
他和前台约了下次探视的时间,写了苏沐橙的名字,正巧周泽楷也跟了出来,他看起来没什么不适,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愉快。
“怎么了这么高兴。”
“……阴性……爸爸……”
“恭喜啊。”张新杰笑道,与周泽楷一起出了医院。因为穿着厚厚的隔离服,两人都是一身汗,周泽楷干脆带着张新杰溜去休息室冲了个澡,顺便还能公物私用的消个毒。
张新杰是最后洗澡的,他头顶着毛巾湿淋淋的出来,愣愣的看着房间出神。G大的医务室装修都大同小异,这间和之前他们俩胡天胡地那间除了摆设略有不同之外都一模一样,张新杰慢慢的擦着头发,周泽楷正开心的抱着手机估计是在和妈妈聊天,他四下环顾了一下,顺手拿起一个旁边一个小瓶子——不知是哪位的药落在了桌子上,张新杰看了一会,突然打了个冷战——这瓶药也是咪唑安定。
——这不是安眠药吗?
“周泽楷,你父亲有没有接受心理治疗?”
他放下药瓶边擦头发边问,周泽楷先是点点头,又接着摇摇头。
“疏导……”
“嗯……只有心理疏导的程度?有害怕到失眠的情况吗?要吃安眠药的那种失眠。”
“没……”周泽楷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冲张新杰点点头。
这就是确定了——张新杰的心又沉了下去,短短一个下午,他的心脏可谓是大起大落,要不是年轻,估计能直接吓出心脏病来。
他没事人似的,将药摆回原来的位置,有擦干了头发,匆匆穿上还带着汗臭味的衣服,一边打电话一边和周泽楷告辞。
今日,他从算能感受到夏日的温度了。
37
手机响了半天迟迟没有人接电话,张新杰跳上公交车,回了叶修家。
家里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厨房里来不及收拾的厨具上有一层浑浊的,肉眼可见的膜,家具都被盖上了白色的布,疏于照顾的花花草草无一幸免全都狗带。走在客厅里,整个房间只听得见张新杰的脚步声。
张新杰被呛得咳了两声,捂着鼻子将窗户全都打开,掀开白布,沙发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深色绒布的沙发套,张新杰一边收拾一边想——他大约快一个学期没有踏进叶修家了,家里还是老样子,夏天这么高的温度坐这种沙发,叶修是不怕被热死吗?
他又撸起袖子,像保洁阿姨似的给叶修家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叶修的私房钱全都压在书柜里那些大部头的书底下,被他搜出来充了公,重新购置了新的绿植和碗筷。
这家里总算有些人气,不再是之前气死沉沉的样子,张新杰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勉强将一楼打扫干净,推开二楼主卧,房间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衣服,床单,和某些耻到脸红的东西——这个人为什么卧室里都要放上一两个手铐和XX棒啊啊啊啊啊????
张新杰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收拾好,这才一头扎进柔软的床,在一股消毒水味的被子里打了个滚。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张新杰半睁着眼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了一颗遥远的,模糊到几乎看不见的星星——他的手下意识的摸上耳朵,抚摸着那个星星状的耳钉。
他给叶修打了个电话,对方简单的嗯啊了几声,听到他充了公的私房钱,假装心疼了一分钟就挂了电话。
张新杰捏着电话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他衣服都没换,也不像在宿舍里那样规矩的睡姿,一手环抱着叶修的枕头一手捏着电话,睡得十分香甜——哪怕这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张新杰干了几天活,总算给叶修家里里外外的做了个大扫除,他揉着自己酸疼的腰,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看日期,又到了他预约去看苏沐橙的日子。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匆忙去了医院。
依旧是复杂的防护服,好像今天穿着比之前看叶修时热很多,张新杰闷在头盔里不一会就闷出了汗。苏沐橙的病房在1009,张新杰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进门就听见苏沐橙尖叫一声跑了过来,差点撞在玻璃上。
张新杰简单的看了一下,苏沐橙的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HIV二期检查也是阴性,这就基本排除了感染的可能,最底下一栏依旧写着心理疏导。
张新杰拿起电话,那头苏沐橙的尖叫声立刻传了过来,震的他耳朵疼。张新杰下意识的那远了听筒,换来苏沐橙不满的拍玻璃。
“你这个没良心的还记得来看我啊!”
“……”这话听起来真让人误会。张新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苏沐橙根本没给他时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去看过叶修了吗?他好着没?两期检查做完了吗?”
一点也不提曾经在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好像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张新杰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上次我去看他的时候,只有一期检查的结果,阴性。”
“啊,那基本可以放一半心了,其他呢?”苏沐橙说着将一缕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手背上针孔的痕迹,她看似漫不经心,张新杰却注意到她握着听筒的手十分用力。
“他需要心理治疗——而不是疏导。”张新杰干脆将问题直接说了出来,苏沐橙了愣了一下,那缕头发又掉了下来,划过她的脸颊。
“啊……这样啊。”
“他在吃安定,沐橙。”
“……新杰,他……你觉得他是不是特别好,特别的游刃有余,不需要人关心。”苏沐橙看着张新杰,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染上一层愁容。张新杰握着听筒,苏沐橙也瘦了很多,病号服空荡荡的挂在她身上,看起来个超大号的麻布袋子。
“我……”
好像叶修就是苏沐橙描述的样子,游刃有余,一点都让人看不到他的狼狈,张新杰见过的最狼狈的样子似乎就是熬夜之后。
“你去追他吧。”苏沐橙突然说道,“你追他一定可以的,把他追回来,做你男朋友,或者你们出国去结婚,我帮你。”
“啊?”张新杰是彻底懵了,苏沐橙越说越兴奋,刚才的愁容一扫而光,连未来的蓝图都给他们规划好了。
“你们去哪里结婚都行,不回来也行,买个小院子,猫狗双全,过这种生活。”
“……”张新杰一脸懵逼,跟不上小姑娘的脑回路。
“你别……别看他好像什么都胸有成竹似的,其实特别怂,你只要不说他就能一直装死,装不知道,装你们是pao友,主奴,或者别的什么关系。”
“他……他就是被哥哥和老师那事吓怕了,思前想后想得多,其实哪有那么多事,不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一句话就完了?他就是说不出来,又怂又胆小。”
“这次他出现在现场我是很惊讶的……我哥哥出了车祸,也是高速路上的连环车祸,当场就去世了,叶修把哥哥从现场救出来,大家都说人已经去了,只有他还在做CPR,直到别人把他拉开。”
电话那头的小姑娘说的又快又急,好像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下去似的,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苏沐橙抬手抹了一把。
“他从此以后就不太好,看不得车祸场面,直到这些年才开始出急救现场。那天我们是要回去的,其实我连生日礼物都买好了,一下班就往回跑的。”
“新杰,你去追他吧,你把他追回来,你们俩好好的在一起。”
“我……”张新杰拿着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早已泣不成声,握着电话颤抖着。张新杰的嘴张了又闭,最后才轻声的开口,声音极小,小的苏沐橙要将电话紧紧的贴在耳朵上,屏住呼吸才能听见。
“我喜欢他,特别喜欢。”
“但是沐橙,他的感情太虚无缥缈了,对谁都是一样的,如果把我换成肖时钦,换成王杰希,甚至让他晚一点遇到张佳乐,都是一样的,他对谁都是一样的好,一样的体贴善解人意。”
“我只能直接要一个答案,但是他没给我。”
“我没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了。”
张新杰看着苏沐橙,小姑娘握着电话筒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在遇到你以前从来没有允许奴隶住进家里这么长时间过!他一直都只有周末才……”
“一样的,我只是陪他比较久,所以走得比他们远一点而已。”
“现在他也不要我陪了。”张新杰看着苏沐橙,自以为是在笑,估计表情不好看,苏沐橙在隔离病房里露出一个惊恐的神情,她还想说什么,电话却嘀——的一声挂断了。
——探视时间到了。
门口的小护士客客气气的请张新杰出去,苏沐橙还在病房里使劲叫他的名字,张新杰抬起手,冲着她摇了摇。
他随小护士走在走廊里,偏过头接着头盔里的对讲机问道“11楼的HIV二期检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呢?”
“就是最近两天吧。”
“谢谢。”他随小护士走进更衣室,脱下厚重的防护服,走出医院。
今日阳光明媚,张新杰眯着眼睛,穿过重重人群。
——也许他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未来了。
38
张新杰就这么住在了叶修家,他曾经试图回自己家里去,无论怎么按门铃就是没有人开门。
张新杰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家里亮着灯的窗户,离开了。
他从主卧搬了出来,自己收拾了一下客卧住进去,他上上下下的搬了几趟,看着一衣柜的衣服,笑了笑——原来不知不觉,他在叶修家的东西都这么多了。
叶修没过两天就出了院,两期检查全部为阴性,他很幸运的没有感染HIV,而那一对不幸感染的母子,却在医院和家人大吵了一架之后,偷偷退院带着孩子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他们以后的生活却可以想见。
张新杰做了一桌子饭来与他庆祝,他穿着衣服,和叶修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上,吃完了迄今为止最沉默的一顿饭——这根本不像庆祝,反而像某种送别仪式。
“叶修,我想和你谈谈。”
“嗯,我也需要和你谈谈。”两人双双放下筷子。张新杰很少这样正经的看着叶修,他手里握着一杯水,紧紧的握着。
“不要这么紧张,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叶修一笑,他瘦了很多,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能看见他形状优美的锁骨。
——时至今日,张新杰依旧非常迷恋他的身体。
“我……”
“你听我说。”张新杰飞快的打断了他,如果叶修一开口,自己就会下意识的放弃思考,转而被他带跑偏。
“我……我和家里坦白了,现在没地方可以去,我想租你的一间房子,会付租金的。”
“……行了吧,就一个大学生哪来的钱,你的租金就用家务和做饭付吧。”叶修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才回答他,张新杰很少看到叶修会“愣”一下,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的那种。
——好像这个人在张新杰心中,已经被神化了一样。
“可以,第二条,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暂时中止我们的主奴关系。”
“没有暂时中止这一说。”叶修一笑,比起张新杰的正襟危坐,他要放松的多,甚至翘着二郎腿,在桌子底下一荡一荡的。“只有有和没有。并且这个权利不在你手里。”
“……”张新杰固执的盯着他,叶修一句话就把主动权夺过去了,看样子不会还给他,张新杰盯他盯得眼睛疼——起码气势上不能输。
“不过……我一直都是个好主人,既然你无心,我也不强留。”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质的餐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法官的法槌似的,“咚”的一声就宣判了他未来的命运。
张新杰还是盯着他,从脸,到脖子,再到身体,连眼睛都不眨。
“那我们就分开吧。”叶修站起身来,“从今天起,一切关于奴隶的规矩全部作废,并且作为房东,我要求你不能踏入杂物间一步,这条我会写在租房合同里的。”
“好。”
“那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主人,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叶修下意识的抬起手,像是要去揉他的头发,最后却变成整理自己的衣服。“作为主人,和你配合很愉快,作为你的前辈,我看好你,加油。”
叶修伸了个懒腰:“总算回家了我要先去睡一觉。”说罢便像个老头似的甩手边上楼了。张新杰坐在餐桌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收拾了餐桌,回了房间。
一头扎在床上,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
他的心脏似乎还在跳动,又好像没有再跳一样,血液流经大脑,将那些回忆染的鲜红,染的什么也看不见,从隔离病房里的最后一眼,到酒吧外的第一次见面,血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咆哮着将不堪一击的回忆冲的粉碎。
叶修像是一盏灯,在崎岖黑暗的小路上引导着张新杰,让他这一路走得都是坦途。
现在,他要重新去体会黑暗了,感受荆棘的尖刺,石头的沉重还有看不到的前方。
总会好的——张新杰安慰自己,那些在黑暗里因为摸索而受的伤总会痊愈,那些被血浸了的回忆也总会淡去,那些让人迷恋的温暖自己也能给予。
——但是叶修和张新杰,已经是陌生人了。
想到这儿,张新杰捂着脸,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他的手移到耳朵上,将那颗小小耳钉取了下来,放进了床头柜的小盒子里。
——总会过去的,总会忘记的。
张新杰从此就和叶修变成了一种神奇的关系,他习惯在这房间里不穿衣服,叶修也由着他去,吃饭时两个人一个头一个尾,各自吃完了饭,叶修就进了书房,而他则要留下来打扫卫生。
这个暑假是张新杰有生以来过的最漫长的暑假,叶修在休了一周假之后回去上班,而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书,学习,照顾这些花草,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发呆。
日子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过去了——除了他和叶修再也没说过话。
他在便利店里遇到过一次张舅舅,张舅舅拉着他的手,红着眼睛叹着气,将一张银行卡塞进张新杰手里。
“舅舅……”张新杰将卡推了过去。
“是你妈妈瞒着你爸偷偷给的,收下吧,你爸还没想通,我们再劝劝,毕竟是亲儿子,哪能真的不让进家门。”
“嗯……”
“你……你怎么……”张舅舅看着张新杰将银行卡收好,吞吞吐吐的还是没说出来。
“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张新杰笑了笑,将舅舅送了回去,自己也返回叶修家。
叶修上了班就没按时回过家,张新杰也已经习惯了他乱七八糟的作息,随便做了点自己吃了,将剩下的用保鲜膜包起来,放进冰箱,打开了电视。
新闻还是那些新闻,张新杰抱着抱枕,口袋里的卡硌得难受,张新杰将它取出来放在桌上——现在他和曾经的叶修一样,被家里人赶出来了。不知道以前叶修是怎么生活的,他好像不仅要负担自己和苏沐秋的生活,还要照顾苏沐橙,想必过的很艰难吧。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门铃却突然响了,张新杰急忙跑过去打开门,门口的人穿的西装革履,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关键是,他的脸和叶修长得一模一样。
“请问你是……?”
“哦豁,还是第一次有陌生人把我们瞬间分开的。”那个人似乎对叶修家里很熟悉,一边和张新杰说着话一边进了房间,自己拿出一双拖鞋换上,压根不需要张新杰帮忙。
“我是叶秋,你应该听过,叶修的弟弟。”
“……你好。”张新杰点了点头——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叶修还有个弟弟……
“他人呢?”
“上班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我去倒杯水给你。”
“谢谢啊。”叶秋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座,接过张新杰递来的水,“对了,你是他的……奴隶?”显然叶秋不太适应“奴隶”这个称呼,说的有些犹豫。
“不是,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呢,明明长相是他的菜。”
“……谢谢。”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最近他下班的时间不是很固定。”
“不好意思,请问你叫……”
“张新杰。”
两个人——其中一个还顶着和叶修一模一样的脸——在这边尬聊,聊得张新杰都快坐不住了,好在这时叶修正巧回来。
“呦,你怎么来了?”他见到叶秋有些意外,张新杰下意识的站起身,和叶秋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叶秋一脸懵逼的看着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张新杰的背影。
“没事,你怎么来了?”
叶修家的隔音效果很好,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的爱好特意加强过隔音处理,张新杰扶着门把手,偷偷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听着客厅外的动静。
“你说我为什么来?妈知道那条新闻都快吓的住了几天院,你还不能给家里打电话。”
“不是来看过几次吗?没事的。”
“真好了?真的没感染?”
“感染了我还能去上班?你脑子呢?”
“你大爷!我脑子在脖子上呢!”两兄弟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有些区别,叶秋被叶修一句话气的吐血,默默的喝了口水。张新杰这个外人看着,觉得格外好玩。
“妈让我问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能回趟家了吧。”
“……我也想回去。”叶修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老爷子不拿大扫把赶我吗?”
“嗨,爸也紧张,新闻看的比咱妈还仔细,老头子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没有台阶下。我前几天还听见他后悔呢,说你要真感染了,他还把你赶出去这么久,得后悔死。”
“行,也该回去一趟了。”
“那行啊,说好了啊!不许反悔啊!”叶秋生怕叶修反悔,赶紧跌声确定,掏出手机就给自家太后发了个消息,“我已经给妈说了你不能反悔啊!”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要我数数你从小到大坑过我几次?”
“别,咱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你记得最清楚。”
两个人聊了会别的,小时候叶修是怎么坑叶秋的,还有离家以后叶母多么想他之类的,叶修认真的听着,外头阳光落在脸上,让他看起来好像闪闪发光一样——看的张新杰心漏跳了一拍。
“哎我说,那个,怎么回事?”说着叶秋朝客卧努努嘴。
“我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这么八卦。”
“你管我,我就想知道,你带不带人回去。”
“……不带。”叶修说的确定,到让叶秋愣了一下,顿时更八卦了。
“不是,你刚进门我就觉得你俩身上有一种很神奇的气场,怎么,纯情房东俏房客啊?”
“你赶紧去脑科看看吧,我真的怀疑你智商。”
“你狗带吧叶修,我认真的。”明明刚才还在说张新杰的事说着说着两个人又放起嘴炮来,叶秋说不过叶修,被人气的直跳脚,恨不能直接动手。
原本以为叶秋要留下来吃饭,张新杰买了很多菜,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下叶修一个人,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弟弟呢?”
“走了。”
“那菜怎么办?”
“慢慢吃。”
“哦。”张新杰走进厨房,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和叶修说话。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却不料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我过两天要回趟家,这里给你——”
叶修话还没说完,一脸黑线的看着闯了祸的张新杰——许是真的被他吓着了,张新杰手一抖,手里的西瓜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摔的到处都是。
“抱歉,我收拾一下。”张新杰着急忙慌的去收拾地上的狼藉,瓜瓤摔的到处都是,张新杰将那些掉在地上的扔进垃圾桶里,而还算完好的勉强能吃。
他这边收拾完西瓜刚想站起来准备去拿拖把,那边就递了过来,张新杰点头道了声谢,默默的拖着地。
“算了,晚饭吃西瓜吧。”叶修看着软趴趴的,在案板上汁水横流的西瓜,拍板定了今晚的晚饭。
两个人一人半个西瓜,吃的差点没撑死,最后叶修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沙发上。
“我这个夏天都不想再吃西瓜了。”
“我也是。”
张新杰撑得动都不想动,最后还是靠着惊人的毅力站起来收拾残局,叶修瘫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张新杰走到他面前也没有反应。
张新杰没有动,两个人一人拿着盘子的一边像是博弈一样谁也不肯放手。
“叶修,放手。”最后还是张新杰出声提醒他,他太久没有叫过叶修了,名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张新杰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嗯。”叶修轻声应了一声,依言放手。
“是不是……快开学了?”
“嗯。”张新杰一顿,抱着两个盘子往厨房走,“一开学我就住学校去。”
“好。”叶修站起来匆匆上了二楼。
张新杰慢慢的洗着盘子,脑子里却想着今天的对话,将每个字都拆开在脑海中过一遍,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一般回味着。
——一点一点的寻找着叶修喜欢他的证据。
39
开学大三第二个学习,张新杰除了实习之外还有分流。他是8年制,能直接略过考试步骤直接选择研究生方向,这本来应该是大四大五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才说的事情,被韩文清直接向他提起了。
“你心里都有数,实习的时候把各科都好好感受一遍,然后再决定吧。”韩文清揉着太阳穴,他最近似乎很累,表情有些吓人,气压更是低,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张新杰默默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谢谢。”韩文清一饮而尽,又埋头工作去了。
“老师,实习表什么时候出来?”他犹豫着问道。
“下周,根据成绩安排,不会一堆人挤在一个科室的。”
“嗯,谢谢。”张新杰道了声谢,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成绩一直很平均,没有特别差的,最好的两门是普外和骨科——这就意味着,在他实习的第一个月或者第二个月,他就得去普外——叶修的科室。
张新杰叹了口气,将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都压下去。
他还是习惯性的在下课之后往校外跑,有一次甚至跑到了叶修家——不知为何叶修没有收走他的钥匙,张新杰颤抖着将钥匙拿出来,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塞回口袋,仿佛受惊了的兔子一样又逃回了学校。
刻板的作息表被立刻执行了起来,精准的让舍友头疼。但只有张新杰知道,准时闭眼的他有多晚才能睡着,规矩的睡姿是因为稍微有点动作就会醒来,至于醒的早是因为睡不着。
他彻底的失去了叶修的消息,甚至因为课程的关系连苏沐橙都见不到。
这是一个绝佳的,戒掉叶修的时机——张新杰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梦境却越发清晰起来,第一次见面,第一句话,第一声主人,第一次下跪,第一次调教,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被进入,第一次吃到那么难吃的饭,甚至是第一次半夜醒来看到的叶修的睡颜。
那些梦境时时刻刻提醒着张新杰——叶修像棵树似的在他心里扎了根,将张新杰紧紧护佑在他的枝叶下。
实习第一个月,他被分到了骨外,跟着韩文清,学着写病历,将病人的每一个症状都记在心里,偶尔应对韩文清的随口提问。张新杰几乎忙的没有白天黑夜,他们实习生本来就辛苦,跟何况从理论到实践,作为医学生要更辛苦些。
他什么都要忙,很多原本应该由护士做的事都被推给了他 ,打针,喂药,看诊,张新杰忙的像个陀螺似的,终于不再分心想叶修的事情。
骨外在7楼,普外在8楼,多了一层就像分割了两个世界,彻底将叶修从他的世界消除。偶尔能遇上念念来帮忙,她抱着点滴和张新杰打个招呼,还没说一句话张新杰就匆匆离开了,留下小护士一个人在她身后跺脚:“什么啊?忙的连和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终于因为张新杰的突出表现,他获得了一次进入手术室观摩的机会,病人是车祸导致的大腿骨折,整个骨头斜斜从腿里刺出来,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清洗,消毒,张新杰双手举至胸前,最后一个踏进了手术室——和其他科室的手术不一样,骨科的手术室里都是什么锯子凿子斧头,看起来活像个伐木工。
没有电视剧里的严肃认真,手术室里相当的热闹,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聊着天,讨论着等会吃什么,最近追的剧,甚至连韩文清偶尔等会聊上两句。
张新杰站在末尾伸长了脖子看着,他手里还拿着笔记本,有个护士干脆拿着用过的器械问他名字和用途——这和电视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是不是觉得手术都特别认真严肃,大家都一言不发?”小护士大概是看出了张新杰的惊愕,笑着问道。
“是。”
“听他们骗人。”小护士跟着笑,手底下却一点也不错的将韩文清需要的工具递给他,“一台手术7.8个小时,要是一直不说话的话会被憋死。”
“你们就不能营造一个严肃认真的场景满足一下实习生的想象?”麻醉医一边看着机器一边回答。
“好吧好吧,那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不说话了?都严肃啊。”小护士跟着笑。
韩文清眉头一皱:“胡闹。”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小护士才冲他挤眉弄眼的说:“主要是如果一直这么沉闷的话,主刀医会困,那就容易出大事。”
张新杰点点头,站在二助旁边认真的观看着手术过程。
“这次车祸急救是谁送过来的?”韩文清随口问道。
“叶修吧,他最近像疯了一样老出现场。”
“对对对,说是要积累经验,他还需要积累?给我们条活路好不啦。”
“毕竟是我院的招牌全科大夫,和咱们这种专科的不一样。你没看最近EU一个个走路都横着走。”
“呵,EU,肯定抱大腿叫爸爸了。”
“最近叶修都开始接生了知道吗?救护车上给人接了个生,到医院直接把孩子送去新生儿科了。”
“啧,苏沐橙听了想打人。”
“他最近是精神有问题吗?放着好好的普外办公室不坐,跑到EU去又苦又累还刺激。”
“鬼知道呢,说不准是积累经验吧。”
“他不会失恋了吧!要靠工作来麻痹自己。”
张新杰手底下一歪,直接在笔记本上划了一道。
“不可能吧,他最近恋爱了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呵,男人,你什么都不懂,他之前有段时间可以说是春风满面,肯定是恋爱了。”
“???春风满面就算恋爱了?捡了钱不行吗?”
“直觉懂吗,女人的直觉,他肯定失恋了,我发誓。”
张新杰总算是见识了女人的八卦能力,简直是掘地三尺深入发掘了叶修最近的表现,分析的头头是道,连张新杰这个当事人差点都信了。
一台手术做了一天,张新杰眼睛看着手术过程,时不时地给人递个纱布什么的,耳朵却一句不落的把整个G大的八卦都听完了,从叶修为何突然跑去EU到苏沐橙最近接生的那个孩子他爸是喜当爹,苏沐橙还不知道怎么给人解释再到最近食堂饭菜的质量有所下降,一台手术下来,张新杰把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解了个遍。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张新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天下来他就只吃了一顿饭,饿的胃疼,正思考着等会吃什么是时候,隔壁手术室门也开了——病人先推出来,张新杰赶忙给人让了个道,紧接着主刀医就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摘口罩,仔细一瞧正是叶修。
他似乎没有发现张新杰,直接越过他冲韩文清打了个招呼:“老韩!吃饭不?!”
“吃。”那边简单粗暴的给了个答案,两人就一边洗手一边聊天,张新杰站在一边,低着头正准备悄咪咪的溜走,就听见韩文清直接点了他名:“张新杰,今天的手术观摩报告三天后交给我。”
“是……”张新杰低着头,应了一声,叶修看了他一眼,又和韩文清勾肩搭背的往食堂走去。
张新杰捂着胃,挪了两步。他这种平时作息规律的就怕作息被突然打乱,饿了整整一天张新杰胃疼的抽搐,干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走了。
“……胃疼啊?”不知道叶修是什么时候返回来的,递给他一颗糖。他的手刚刚洗过,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张新杰低着头,接过糖道了声谢。
“下次记得随身带糖,好歹补充一点体力。”
“……嗯。”
“走不走了?”韩文清在门口叫他。
“走走走!这就走!”叶修大呼小叫的跟过去,还和韩文清炫耀:“和我学着点老韩,别板着脸吓跑我们多少实习生。”
张新杰握着那颗糖,最普通的大白兔奶糖,吃到嘴里甜的发腻,张新杰捂着胃——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
你怎么就只发颗糖呢——张新杰抬起头往食堂走——好歹再关心两句啊。
张新杰笑起来,心情格外的好。
39
实习第三个月,天气越发冷了起来,张新杰缩在大衣里,拿着自己的资料进了第二门诊楼,摁下4楼——心理咨询。
这科室名字听着高大上,通俗点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科。G大附院并没有把这个科室独立出去,反而改了个名字重新盖了栋楼用来收治病患。
张新杰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回应,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发现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的一个办公桌,上面摊开放着一堆文件。
张新杰坐在办公室对面的椅子上,打量着整个办公室,大约是为了照顾病人的情绪,办公室装修的很简洁,窗台上有一束花,主人将它打理的很好,朝气蓬勃的生长着,窗子半开着,一股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吹散了桌子上的文件。
张新杰慌忙去收拾,一张张的捡起来,发现是就诊记录,他手里的这章正写着病人的资料——叶修,轻度PTSD。张新杰一愣,仔细的看了一下,不过就诊记录写的很简洁,大概说的和苏沐橙差不多,张新杰便着手去收拾下一张。
正收拾着,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蹲在地上捡纸的张新杰。
“……什么情况?”他身上穿着白大褂,估计是今天上班的大夫,张新杰赶忙站起来,将手里的文件压在书下。
“风把文件吹飞了。”张新杰扫了一眼他的名牌——方士谦,副主任医师。
“哦,麻烦你了。”方士谦抬头看了一眼没关严实的窗户,和张新杰边整理文件边问:“你就是这个月来实习的实习生?”
“是,我叫张新杰。”
“我是方士谦。”
“方老师好。”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如你所见——”方士谦拖长了声音。“我这里没什么事,并且有很多病人在陌生人在场的情况下会紧张,以后来了病人就委屈你看电脑了。”
“嗯。”
“电脑有监控,可以听见声音。”
“好。”
说完他就帮着方士谦接着去整理资料了。
张新杰原本以为精神科清闲,没想到也是忙的不行,他窝在类似休息室的地方一直盯着电脑——监控非常不错,能拍到病人脸上细微的表情,方士谦手里拿着一杯茶和人聊天,天南海北的扯,张新杰拿着就诊表看了一眼——重度强迫症。
抑郁症,强迫症,焦虑症,密集恐惧症——好像现在不得点这些病都不好意思见人似的,张新杰在笔记上匆匆写了几笔——他们是没见过真正得这些病的人有多痛苦。
张新杰实习了半个月,见过各式各样的病人,甚至在监控里见到过曾经教授过他的老师,偶尔张新杰也会跟着方士谦和病人聊天,谈一谈天气,日常和某一日的生活。
闲下来的时候张新杰抱着保温杯像个老干部似的望着窗台上那束花出神——或许是处于对病患的考虑,或许是方士谦自己的习惯,办公室里的花永远都是新鲜的,朝气蓬勃,带着几滴水珠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第一门诊楼正对面就是第二门诊楼,从心理咨询办公室的这扇窗子看过去正巧能看到整个急诊,救护车尖锐的声音像是某种警报,一群人匆匆的跑过来又匆匆跑回去,张新杰便在楼上猜——那里面可能有叶修。
第二日张新杰照常来上班,方士谦还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咨询的特色,好像这里的人都不是很遵守时间。张新杰换上衣服,将今天的要用的资料收拾好,给花浇上水,正看书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张新杰急匆匆的放下书去开门,被门外的阵势吓了一跳——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夹着中间这个人,他穿着看守所明黄色的衣服,带着头套,手被黑色的布包裹着。
“……请进。”张新杰一愣,他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警察和犯罪嫌疑人。两个警察熟门熟路的推开就诊室的门,将嫌疑人押在座椅上,用手铐拷好,将头套拿了下来。
张新杰愣愣的看着那个人,虽说带着头套,但是却没遮眼睛,大约是长时间在看守所里生活看着十分憔悴,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温和而平静。
——有一瞬间,张新杰觉得这眼神很像叶修。
“实习生?”右边的警察看了一眼张新杰身上的名牌,亮出自己的警官证。“方大夫在吗?”
“他还没有来。”
“还要多长时间?”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没有联络我。”
“那……”
“如果你们很急的话,不如让我和他聊聊?”张新杰试探着开了口。警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在门口盘问了半天还是让他进去了。
张新杰小心的关了门,那个人平静的看着张新杰,甚至在就诊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笑了起来。
“你简直……”
“嗯?”张新杰转过身去,看着那个人。
“你简直浑身上下都写着叶修的名字。”
“你认识他?”既然病人很配合,张新杰也免了引导他,直接顺着话说了,他快速的翻了一下病历,描述栏那里写了很长一段,但是张新杰却只看到了一句话——病人曾有秀色行为。
“他曾经是我的学生。”
张新杰心下了然——这人曾经是G大的教授,将叶修从大学带到研究生,最后从大学里辞了职,不知所踪,结合他的病历和现在的状况,张新杰基本知道了他都经历了什么。
“您是……那位老师。”
“嗯。”老师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张新杰,“他还没想通,你很苦恼吧。”
“……您……什么都知道?”张新杰惊讶的看着他。
“既然我是个老师,不如听我说两句?”老师看了一眼张新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张新杰没有反驳,安静的听老师说话。
“叶修很害怕。”
这话直接给张新杰说愣了,他直勾勾的盯着老师,惊讶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和你不一样,他经历过爱人的死亡,你知道沐秋离去时,叶修就在他身边。”老师叹了口气,“他送我进的看守所,亲眼看着我走到这条道上来却帮不了我。”
“你知道,主人的手段是有限的,那些调教的花样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样,总有一天会用完,但是欲望却是个无底洞,你们总有一天要在xing和爱当中作抉择。”
“前一段经历让他怕得不到爱情,后一段则是害怕失控的爱情。”
张新杰懵逼的看着老师,那边温和的一笑,“叶修现在,就仿佛在沙漠中,不知身处何处,不知该往哪走,他只能站在原地,尽力保证自己活着。”
老师说完便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就诊室的门精准的响了三声,方士谦推门走了进来。
“抱歉,堵车。”他一边道歉一边看张新杰,张新杰在他的眼神催促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出了门。
叶修在害怕——张新杰转过头去,窗子外的天因为雾霾的关系有些灰暗,只能看见急诊楼招牌中央那个巨大的红十字——叶修就在那里面。
张新杰走了两步,像是要看清急诊楼里的每一个人似的将脸贴在窗户上,冰冷的玻璃让脸冷的麻木,张新杰的思绪却在这近乎彻骨的冷意中燃烧起来,它从微弱的火苗开始,慢慢的燃烧,那些一个人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个漫长折磨的暑假,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岁月是它最好的燃料,它越烧越旺,最后终于灼断了张新杰的理智。
张新杰猛地拉开门跑了出去,顾不得糟糕的空气质量,冲进急诊楼,将叶修拦在办公室里。
“干什么?”正在写病历的叶修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你有在雾霾天跑步的爱好?”
张新杰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正疯狂跳动着,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活着的滋味。
“我……”
“喝点水,怎么回事?精神科有病人闹事?”叶修将杯子递给他,似乎有些紧张似的看着张新杰。
“我遇见了老师。”总算把气喘匀的张新杰放下水杯,生怕叶修此时转头离开一把拉住叶修的手腕。
“我见到了老师,叶修。”
叶修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惊慌,甚至在张新杰抓他手腕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张新杰用力的抓住,没能让他挣脱成功
“我要追你。”张新杰赶忙打断叶修的话,语速极快,好像一口气说不完以后就再也不会说话了似的,“不是奴隶要回到主人的身边,是张新杰——”他指了指自己,“想让叶修做他的男朋友。”
张新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思维甚至有延迟,让他隔了很久才听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他紧紧的握着叶修的手腕,抿着嘴与叶修对视着。
脑子里的那团火还在燃烧,张新杰甚至想靠过去抱叶修,对他说别害怕,向他保证自己永远也不会离开,于是他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张新杰,想让叶修做他的男朋友。”
然后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叶修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愣的看着他,而当热情冷却下来的张新杰已经骑虎难下,他的脸红的像个番茄并且还有更红的趋势,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叶修的脸,刚才的气势像个漏气的气球,一瞬间就不见了。张新杰盯着旁边那个被他喝了一半的水杯发呆,但手却一直很用力,很用力的拉着叶修,生怕他跑了一样。
“……放手。”叶修终于说话了,像是寒冬腊月的一桶冰水,兜头浇了张新杰一身,让他僵硬的放开了叶修的手腕,在抬头的时候甚至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响声。
“还要去查房呢。”叶修低笑了一声,惊慌和懵逼似乎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一样。
“我很难追的,你试试看喽。”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出门了。而张新杰像个僵尸一样站在办公室中央,半晌才抬手放在胸膛左侧,感受着那里几乎失控的跳动。
——心外科的联系电话是多少来着?
41
虽说张新杰放话要追叶修,但是他一个母胎solo至今的基佬,别说追求经验,连其他同性的手都没拉过——更惨的是他和叶修压根就碰不到一起,叶修在ER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急诊室里有的时候要同时顾三四个病人,而他呢,在心里咨询室里和方士谦养花聊天,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好不容易有个理由路过急诊想看一眼叶修,看到的全是叶修忙的飞起,推着小车风风火火的从他身边走过。
——这样别说追求了,再这么下去张新杰都要怀疑叶修还记不记得他。
12月,下起今冬第一场雪的时候,张新杰转入妇产科实习,面对他的导师同时也是身边最大的压力来源苏沐橙大夫,张新杰从来没觉得这么心累过。
“……一个月有了吧。”午饭,张新杰和苏沐橙坐在一张桌子上,汇报着今天的“追求情况。”
“嗯……”
“你见过他吗?”
“……见过。”张新杰的声音有些小。
“和他回过家吗?”
“……”
“……一起吃过饭看过电影逛过街吗……”
“……都是男的……”张新杰最后挣扎了一下,看着苏沐橙的眼神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俩是要气死我吗!”苏沐橙“哐”的一下把汤勺扔进碗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是上个床解决不了的?!”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如果能上床就好了,可是他俩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
“急诊是忙了点,但是没有那么忙!这个傻叉就是压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
你看给苏沐橙气的,都爆粗口了。
只可惜苏沐橙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被叫走了,张新杰一个人绕了个路走过急诊楼门口,正巧看到叶修也换了衣服出门,看见他露出一个笑来,挥了挥手。张新杰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
“等我呢?”
“嗯。”——其实只是个巧合,但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张新杰怎么可能放过,他跟着叶修走到停车场,张新杰本来就是个不善聊天的人,和叶修在一起都是听得多说的少,只是这次情况特殊,张新杰一边搜刮着话题一边和叶修聊天——那叫一个尴尬,尬到最后自己都闭上了嘴,站在车门口没话说了。
“上不上来?”倒是叶修被他这样逗得心情极好,邀请他一同回家,张新杰忙不迭的应了。
久违的同乘一辆车,张新杰四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车里毫无变化,甚至张新杰离开之前挂上去的那个平安扣还在,绳子攒了些灰尘,看起来有些旧。
“吃什么?”
“随便……”他缩在座位里还在感慨过去。
“……是你在追我好吗,你见过约会什么计划都不做的吗?”
“……我又没约过会。”
“我输了。”叶修一边开车一边笑,交通状况十分差劲,张新杰他们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他偏着头看着窗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圣诞夜的时候扒着车窗往外看的时候,外头人来人往,他坐在车内翘着脚暗搓搓的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车子走走停停,速度始终不快,车载音响流淌出来的是叶修最喜欢的音乐,他和着旋律,轻轻的哼唱着。
“想吃什么?”像半年前的每一天一样张新杰问叶修。
“随便。”叶修也像以前一样回答。
于是张新杰又不说话了,他不再看窗外,反而转过头看着叶修——他的侧脸线条棱角分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嘴角微微翘起,一直在笑。张新杰愣愣的看着叶修,突然懊恼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看看叶修,叶修那么好看,明明怎么都看不够,他却总想要看外面的世界。
“看我干什么。”大概是被人盯得不自在,叶修趁着红灯转头问道。
“……你好看啊。”
“……谢谢啊。”叶修哭笑不得的收下了张新杰的赞美。
两人回了家,先去超市买菜,叶修推着购物车跟在张新杰身后,任由张新杰将东西一件件的放进去。家里的陈设和张新杰走之前一模一样,他甚至怀疑自他走后叶修就再也没踏进过厨房一步,冰箱里空空如也,打开橱柜的一瞬间叶修感叹道:“我私房钱能买这么多东西吗?”
“……”果然是君子远庖厨。
久违的张新杰的手艺,叶修吃的比平时要多,最后他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等张新杰收拾完家务,叶修已经从主卧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放在沙发上。
“你的东西大概都在学校,先穿这个吧,卧室给你收拾出来了。”
“嗯。”张新杰轻轻的点点头,接过睡衣,他们的手指有一个短时间的接触——是张新杰故意的,但是叶修却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指。
这之前,张新杰觉得他和叶修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好像真的又回到了过去,一起回家,买菜,吃饭,最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聊聊天,今天就过完了。但是现在——张新杰摸着新睡衣柔软的布料,将它抱在怀里——果然还是没办法回到过去。
客卧的床一如记忆里的柔软,只是没了身边那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张新杰翻了个身,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前,缓缓闭上眼睛。
——还是要感谢叶修,让他在时隔半年之后,勉强睡了个好觉。
他们的关系又变回了暑假那样,小心的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他同叶修一起上班,回家,做饭,收拾家务,而叶修像个甩手掌柜一样跟在他身后,聊聊天,提提意见,偶尔一起动手干活,每当有什么意外的身体接触时,叶修总是下意识的躲开,再用一种让人不易察觉的方式掩饰过去。
苏沐橙说得对——叶修真的是在躲张新杰。
他在追叶修——情话张新杰说不出口,花被叶修一碰不知道还能活几个小时,电影逛街两个大男人做起来总有种违和感,更何况他俩那么忙根本就没时间,说来说去,张新杰竟然不知道怎么追他。而对面的苏沐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扯他上床啊!色诱啊宝贝儿!”
“……”张新杰歪着头,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一样匆匆站起身冲苏沐橙道了个谢,直奔门外——他可以去Babel,在那里,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人更容易说真心话。
张新杰跳上公交车,给肖时钦打了个电话,坐上了去Babel的车。
肖时钦早就在门外候着,等他一到就带着他往前台走。
张新杰还是第一次走正常通道,Babel采用的是会员推荐制,身份审查也十分复杂繁琐。他只觉得自己祖宗三代都被问了个底朝天,各种身份证明都有复印件,最后当他在前台,等待着最后一道手续完成的时候,从sub通道出来了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主两奴——
叶修牵着一个奴隶从通道走出,他身边是王杰希,同样也牵着一个奴隶,两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惹得叶修大笑起来——那是张新杰在这半年里都没见过的笑容,而旁边的奴隶紧紧的跟在叶修身边,他跟的太紧了,脑袋碰在了叶修的腿上,叶修一拉牵引绳,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然后抬头看到了张新杰。
一瞬间肖时钦觉得叶修也愣住了。
张新杰僵硬的看着叶修,尽管理智在不停的告诉他这是叶修的工作,这是叶修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那种莫名升腾起来的怒火还是一下子冲进了他的脑子——是不是这半年里他一个人纠结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叶修身边的奴隶换了一个又一个,当他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叶修的抱枕却可以缩在他怀里做个美梦?
理智还在对抗怒火,催眠一样告诉张新杰——这是工作,叶修是Babel的老板,这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事情。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张新杰的脑子里。
他甚至没有拿自己刚办理的会员卡,直接冲过去夺过牵引绳,将它扔在地上,一把拉起叶修就往通道里走,随便找了个能推开门的房间就走了进去。
“……新杰?”叶修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我是客人石不转,需要你服务,叶秋。”说着他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抿着嘴看起来气势十足的盯着叶修。
——饶是叶修,也被这个场面弄得心里发憷。
42
“……新杰……”叶修苦笑一声,张新杰抿着嘴,跪了下去。他第一次违反了调教的规矩,直视了叶修的眼睛。
张新杰静静的看着他,叶修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深蓝色一改黑色的沉闷,配合他脸上有些慌乱的表情,无端生出几分活泼的感觉来。
——这是叶修,是张新甚至杰第一个主人,是他最喜欢的那个男人。
现在,叶修——他带着黑色的手套,粗糙的布料划过张新杰的脸颊,摁在肩膀上,似乎要加他拉起来。
“别这样,新杰。”叶修偏过头去,他少见的惊慌失措,尽管成年人习惯性的伪装掩去了大部分,但是张新杰依然知道——叶修被他逼到了角落,不知所措,无路可逃。
“为我服务,叶秋。”张新杰重复了一遍,那股无名的怒火已经慢慢褪去,脑中留下的都是灼烧后的断壁残垣以及近乎慌乱的叶修的眼睛,被他一遍一遍的描摹过,印进心里去。
“……”叶修站起身,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个房间估计之前被人预定过,工具早就准备好了,叶修仔细的检查一遍,拿起一根细长透明的棍子,带一个轻微弯折的角度,轻轻的问到:“您需要什么服务?石不转先生?”
“……随便。”在调教过程中直视DOM,在以往的调教中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张新杰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叶修只是在认真的检查工具,张新杰便收回了目光,低着头打量着面前的地毯。
房间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叶修接起来回答了几句又挂了。然后他将张新杰扶起来,然他四肢大敞固定在房间中央,张新杰的面前是一整面镜子,背后是叶修正在检查工具的背影。
——张新杰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叶修拿出一根长鞭和口球,站在张新杰面前。
“……新杰……”这几乎是张新杰听到的叶修最温柔的声音了。他强迫自己偏过头不去理会,叶修叹了口气,将口球给他带好——口球的味道不好,有一股消毒水味,张新杰没有咬严实,只是被迫张着嘴,让那个口球填满自己的口腔。
“没有铃铛。”叶修脱下自己左手的手套,让张新杰握住,“如果有任何不适,你可以将手套扔在地上,我就会中止调教行为,明白了吗?明白眨眼睛。”
张新杰乖乖的眨了眨眼睛。
“那么,为您服务,石不转先生。”叶修的右手摸上张新杰的右乳,他还带着手套,冰凉的皮质手套让张新杰打了个激灵,乳尖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叶修的气息瞬间就包围了他,将一年前那些记忆统统勾出来,叶修的手拂过他的乳尖,肚子,到光洁的小腹,张新杰听到叶修低笑了一声:“先生很棒,这里是自己做的?”
“……唔。”尽管张新杰拼命忍耐自己,不断的提醒自己还在生气这一事实,但是身体却老老实实的给了反应,甚至叶修的手还没有碰触到性器,那处就激动的站立起来,吐出黏腻的液体。
“先生敏感度很好,是谁调教的?”叶修的视线集中在张新杰已经抬了头的性器上,他抽回了手,像是孩子找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玩具,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张新杰的性器。
“……呃唔……”熟悉的视奸感让张新杰轻微的颤抖,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为何生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身体却老老实实的表露着重新见到叶修的喜悦,当他的手抚上身体的一瞬间——尽管隔着手套——但是情欲裹挟着某种难以明说的兴奋一瞬间就侵占了他的大脑,几乎让张新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叶修看了一会儿便转移了视线,他慢慢走到张新杰的身后,一根手指搭上张新杰的后背,顺着中间微小的凹陷滑下来,停在尾椎骨处。
“先生自己做清洁了吗?”
“……唔……”张新杰惊慌的摇了摇头,他抖得厉害,视线像是被固定了一样落在面前的镜子上,高高翘起的性器,颤抖的身体,和身后叶修笔直而修长的,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
“这样啊……”叶修微微拖长了声音,“那客人今天是不打算用这里吗?我知道了。”
“……唔……!”张新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有些大,带的铁链哗啦啦的响。
“是要用这里?”叶修好像有些意外,虽然他在张新杰的正后方,从镜子里看不到,但是张新杰几乎可以脑补出叶修的表情来。
“……”张新杰点了点头。
“但是我不打算用。”叶修轻笑了一声,“既然先生选择了这个房间,没有指定玩法,那我可就要按自己的意思来了。”
张新杰没有回答,他始终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张新杰被四肢大敞的被绑起来,腿间的性器吐出绵密的汁液,将那处染的晶莹透亮,没有毛发的阻挡那些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划下,而叶修就站在他身后,张新杰稍微侧了一下身子,看着叶修的背影——正式的西装三件套让他的身量越发挺拔,昏黄的灯光让他的脸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张新杰看着镜子里的叶修,咬着口球发出一声暧昧不明的声音。
“啪——”长鞭破空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张新杰一抖,叶修前后走了几步,手抬起又放下,最后猛然一鞭子抽在张新杰的后背。
“唔——!”热辣的疼痛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叶修的鞭子控制的极好,在张新杰的后背留下一条笔直而鲜红的鞭痕,很难想象那是用软鞭抽出来的。
张新杰颤抖起来,时隔近一年的鞭刑唤起了久远的记忆,他的身体兴奋的颤抖,性器吐出一大口淫水,低落在地板上。然而张新杰却低下了头——这一鞭远没有达到之前鞭刑的水准,叶修的手劲比以前都轻很多,只是长鞭因为长度的关系,抽起来十分响,听着很恐怖而已。
又是一鞭落下,同样的力道,鞭稍吻过臀尖,留下一道红痕。
“……”张新杰闭上眼,咬着口球轻微的颤抖着,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先生,你这样很伤我心的。”叶修在他身后低笑到,长鞭不同短鞭,没有连贯性,每一次落下间隔的时间都很长,张新杰闭着眼睛,不肯给他一点回应。
叶修又在调整,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很容易让张新杰判断他的具体位置。
“啪——”又是一鞭,依旧抽在后背,鞭稍却绕过肋下,毒蛇般咬上张新杰的左乳,让张新杰惊叫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睛。
乳头又红又肿的挺立起来,远超之前的痛感让张新杰一瞬间有些失神,他甚至在几秒钟之后才感觉到疼痛,混合着情欲像一张大网将他细密的裹了起来,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呃啊……”长鞭接连不断的落在张新杰的身上,时轻时重,他的感觉也随着疼痛起起伏伏,快感混合着欲望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颤抖的厉害,连带着铁链都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先生,这就不行了?”叶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此刻他正在张新杰面前,手里拿着长鞭,像是将张新杰的欲望牢牢掌控在手里。叶修的手劲恰到好处,将他不断的推向欲望的高峰,却总是里最高峰差一点,他调整角度的时间时长时短,不上不下的吊着张新杰。
张新杰的小腹都在抽搐,性器颤抖着吐出一口白沫,可怜兮兮的滴落在地板上,无人问津。汗水滑过鞭痕,带来让人颤栗的灼烧感,让张新杰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手套。
叶修没有动作,他站在张新杰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张新杰也不甘示弱的回望过去,除了喘息和细微的呻吟没有任何表示。
“那好,我们继续。”叶修放下手里的鞭子,拿起之前给张新杰看过的那根细长棒子,冲他危险的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新杰诚实的摇摇头。
“很快就知道了。放松,石不转先生。”手套被脱了下来,叶修一手拿起润滑,将大量的润滑抹在那根透明的,有些曲折角度的细长棒子上。
——张新杰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他眼角赤红,惊恐的看着叶修。那根棍子湿淋淋的,滑腻的似乎叶修都拿不住。然后叶修小心拿着棍子在张新杰的性器旁比了比。
“先生,这回知道要干什么了吗?”
——这个房间里居然只准备了尿道棒。
“你随时可以喊停。”叶修看着他,一直以来借由站在张新杰背后来躲避他视线的叶修,此刻抬起头,毫不避讳的看着张新杰,张新杰也回望着他,他们凑得那么近,张新杰甚至在叶修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唔唔唔……”他想要说话,无奈塞着口球,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勉力探出头,用自己汗湿的额头碰了一下叶修的额头。
这算的是这半年来最紧密的举动,甚至亲密的过了头,直接的肌肤相亲让张新杰舒服的叹了口气,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足够了——足够让叶修明白张新杰的心意。
“很疼,如果忍不了,就扔手套。”叶修最后嘱咐了一句,扶着他性器,拨开顶端那个小孔,将尿道棒缓缓伸了进去。
“啊啊啊——!”从体内传来的,近乎撕裂一样的疼痛让张新杰尖叫起来,性器因为疼痛有些萎靡,叶修只好停下,揉着性器慢慢刺激着他的欲望。
巨大的疼痛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又被叶修轻轻的吻去,嘴唇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似乎将张新杰的灵魂的抽离了,他呆呆的看着叶修,连尿道被扩张的疼痛都都感觉不到了——脑中只有刚才叶修吻去他眼泪的触感。
——温暖而柔软的,叶修的唇。
奇迹般的安抚了张新杰躁动的情绪,唤醒了这半年里早就学不会跳动的心,滋润了干涸已久的感情。
眼泪还在往下落,原本以为是尿道棒带来的疼痛,直到看见叶修慌张的表情,张新杰才后知后觉的去低头去看——尿道棒早就被他抽了出来扔在一边。
叶修飞速的解开张新杰身上所有的束缚,拉着他的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除了鞭痕,张新杰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叶修又慌慌张张的去拿卫生纸,抽了一大堆递过去,手忙脚乱的给张新杰擦眼泪。
“……我……”开了口张新杰才发觉嗓子哑的厉害,叶修把人抱回床上,像犯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实在是太丢人了——张新杰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张新杰紧紧的抓着叶修的手,怕他跑了似的不敢松开,捏的叶修手都痛。
叶修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被张新杰打断。
“……我不会死的。”他没头没脑的说着,“即使老死,我也会在你之后走的。”
“永远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永远也不会。”
“张新杰喜欢叶修,喜欢他这个人,即使他不是dom,但他是张新杰的叶修。”
张新杰看着他,鼻头又开始发酸,松开叶修的手扑进他的怀里——这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爱人的离去,老师的疯狂,家人的驱逐。脑子里好像始终有根弦紧紧的绷着,从来不肯放松。他的家里冷冰冰的什么都没有,凭一口仙气吊着过日子。
张新杰紧紧的抱着他,不敢想象当那根弦断了之后叶修会变成什么样——是和老师一样的结局,还是孑然一身的来了又去?
叶修的手在他背后抬起又放下,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张新杰的后背。
“张新杰的叶修?”他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张新杰的话,声音几近嘶哑。
“嗯!”张新杰坚定的点头。
“……”叶修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紧紧的抱着张新杰,抱得张新杰浑身发痛,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但是张新杰却来不及管这些,他的手抚摸着叶修的后背,试图平复他身体的颤抖。
“……一直。”
“嗯。一直。”
叶修的张新杰,张新杰的叶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