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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宫馆凉太成年了。所以渡边翔太想勾引宫馆凉太做爱。大色鬼渡边翔太每天都在思考着怎么引诱宫馆凉太上床。
但是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渡边翔太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勾引他。因为他们不是恋人,只是普通的幼驯染和队友的关系。
但是渡边翔太看得出来,那小子一直在窥看他。这么明显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是在一次录制油管的外景结束后。忙碌了一天工作后的晚餐是最美味的,六个人围在一起聊了很多。
渡边翔太注意到今晚宫馆凉太一直都在闷头喝酒,也没有吃太多。宫馆注意到渡边的注视,回了一个安抚性简单的微笑,然后借以酒意上头起身离开了。
宫馆出去散步了。渡边也跟了过来。
宫馆凉太伸出手掌,遮盖住路灯的光芒:“成年了呢,后面的工作也要拜托翔太和门把们一起努力闯出去呢。可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一丝光茫呢?”
宫馆的酒量一向很好,刚刚喝了这么多,也只是微醺。幸好今晚路边的风不是很大,行人也寥寥无几,两个人驻足在路灯下。
渡边意识到宫馆的情绪不对劲,想着赶紧转移话题:“你说skm今天情绪都喝大了,估计现在还缠着阿贝酱呢。”
宫馆凉太垂下手,挡在眼睛上。“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渡边翔太主动拉起宫馆凉太的手:“会的。一定会的。”
渡边翔太和宫馆凉太陪伴对方已经很久了,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吧。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掉的。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肯定及坚定的。
“nabe”“什么?”宫馆凉太很少叫渡边翔太nabe。
“要和我交往吗?”宫馆把十指相扣的手收的紧了点。
在大街上没头没尾的聊天渡边并没有给到宫馆回应。只是等宫馆提出改回去的意见时,渡边才开口说:“要不今晚去我家吧。”
一般的情节发展应该是推开家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接吻,然后发生一些该发生的事情。
渡边设想的也是这样的,但是现实并没有按照计划来。接吻接到一半,渡边发现,两人浑身都是酒味,闻着真的很不舒服。渡边推了推宫馆,示意先要去洗澡。
渡边顺理成章的骗刚满19岁的宫馆回了自己家,并洗完了澡在沙发躺着刷手机。虽然渡边也才成年不到半年,但是现在的渡边成就感满满。
宫馆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湿的耷拉在眼前,他半蹲在渡边面前,说“shota帮我吹头发吧。”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空气中充斥着不明不白的气氛。
“翔太。”吹风机已经停在宫馆凉太的头顶太久了。宫馆觉得再不制止的话,他的头发可能会被烧焦。
渡边也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的拔掉吹风机。宫馆去抓住渡边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
渡边真的很想拍摄下来,现在这个视角的宫馆凉太。宫馆是坐在椅子上,仰视着渡边。渡边没忍住用手指去描绘宫馆的轮廓,宫馆刚刚成年,哪经得住诱惑,光是这小小的动作就足够让他有抬头的趋势,更何况美人就在眼前。
渡边也注意到了,裤裆部分的衣料鼓起一包。渡边先是弯下腰和宫馆接吻,腰实在是累,便跪坐在宫馆的跨间仰着和他接吻。
宫馆的指尖插入渡边的发间,开始猛烈的啄食渡边的嘴唇。越发缠绵,渡边越能感受到宫馆的那根在顶着他腹部,同时自己的也已经发硬了。
等亲够了,宫馆松开渡边,起身把渡边起来抵在身后的书柜上。“凉太…”两人紧拥靠在一起,沉重的呼吸声代替了大脑的思考。他们拥抱着对方,“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吧。”渡边没有回答他,直接吻他了。在嘴唇黏糊的喘气间隙,渡边说:“不然呢。”
宫馆的吻逐渐向下走,在渡边衣服里的手也在不安分的到处游走。宫馆一边撕扯渡边的衣服,一边探在里面舔着渡边的小胸粒。另一边的胸粒被宫馆用手揉捏着。渡边仰着头享受着宫馆还不娴熟的性爱服务,下穴已经粘黏的湿了一半了。
宫馆后背的手探入渡边的后臀准备做扩张,结果发现全是湿的。“翔太已经等不及了吧。”宫馆隔着内裤按压着渡边的穴口。
渡边不甘示弱的伸手一把握住宫馆的睾丸,同样隔着布料,手忍不住的开始摩擦:“不是早就硬了吗?凉太。”
“嗯,忍不了了,翔太可以给我吗?”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吻。两人的嘴唇,舌头不停交缠在一起。交换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宫馆凉太的带领下,这段吻戏似乎很持久。
持久到了卧室床上,宫馆才想起来并没有准备做爱需要的东西,准备起身停下动作。
“床头柜里有。”宫馆听到渡边说话,先是一愣,拉开抽屉,果然里面有还没开过的润滑剂和避孕套。渡边帮着宫馆和自己解开裤带,宫馆调侃道:“准备这么齐全,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说出来这话,渡边都已经红透了脸。
宫馆第一次用润滑剂,不小心挤了满手。
“对,想上你很久了。”渡边去揽住宫馆,对着他耳边吹气:“别带套了,直接进来吧。”
宫馆两只手指在渡边后穴划了两下直接就插了就去。突然的插入渡边还没适应,宫馆的手指停留在里面等着渡边的示意才打算下一步。
渡边第一次被拓展后穴,难受的扭动起来。宫馆去吻住去安抚他,听说这是百试百灵的技巧。两只手指还是后穴不紧不慢的进出,都是第一次,宫馆实在害怕弄伤渡边了。慢慢扩张的能塞进三只手指了。
渡边想勾引宫馆做爱很久了,也做了功课,比如家里有一堆gv碟片。甚至于渡边想下次试试混着gv一起和宫馆做。现在的渡边想把学到的知识实践起来,渡边搭上宫馆在后穴捣鼓的手,让他出来。自己把手指塞了进去,利用着刚刚宫馆还残留在穴内的润滑液慢慢进入。
由于是第一次,宫馆以为是自己让渡边不舒服了,乖乖的退出来盯着渡边自己给自己扩张。没想到下一秒渡边直接就跪在他面前,开始舔舐他的下体。
这个姿势特别奇怪,甚至不雅。渡边正下跪在爱人面前含着他的隐私部位,双腿叉开翘起屁股,在用自己的手指捅自己的菊穴,为自己扩张。
这是渡边第一次实战,没有经验。可以感受到还是有点笨拙的磨蹭着小宫馆。
宫馆被一下子吓到了,按住渡边的肩头,看着渡边在前后忙活。宫馆在思考平时的渡边自慰也是这样的吧,意想的人是不是我呢?下体被撩的浴火肆起,突然被猛的一吸,爽的宫馆按住渡边的头,将下体怼得更深。
渡边只是看过gv,是第一次给人口交。被怼到喉咙眼引起的反呕还是不习惯,他尽力的忍下不适,用嘴巴去服务宫馆。同时的后穴已经扩张到可以塞进四指手指了。
他能感觉到宫馆受不了口交的刺激,已经准备要射出来了。马上就将硬物吐出来,他可不想宫馆第一次射是在自己的嘴里。看着眼前粗大的硬体上全是自己口水,满意的又舔舐了两下口。
要射也要射进体内。便拉着宫馆倒向床。
渡边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亏是一起长大的,连身体都这么契合。哪怕是两人的第一次,也合适的不得了。宫馆进入的时候在疯狂亲吻渡边,两人都紧张害怕着。
宫馆的硬物开始插在渡边体内不断翻弄着,穴肉跳跃着含动。渡边的穴水随着身体的抽擦在不断溢出,更加方便宫馆粗大的肉棒进出。
宫馆在顶撞中不停在观察渡边,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有点害怕不小心碰伤了渡边。渡边也注意到了,用小穴夹紧了下宫馆,示意他没关系的。
宫馆好像找到了诀窍,每次顶到那一处地方,渡边就会浑身夹紧,随即发出喘息。宫馆猛的冲击那个地方,渡边就会吃力的抓住宫馆的后背,用双脚使劲挂住他腰间。
宫馆在渡边的身体里不断的顶撞。渡边在又痛又爽的过程中抑制不住的叫床声,宫馆越听越兴奋,下体在渡边翔太的身体里发烫肿大。渡边也感受到了,深吸了一口气后又被宫馆的冲撞到惊呼又继续哼唧的娇喘。
性爱的热潮切断了两人的理智。大脑接受到的只有下身正在抽插交合着滚烫的性物,宫馆凉太将十指相扣的手反压过渡边翔太的头顶,将身下的赤身裸体打开,任由他摆布。
渡边翔太感觉到自己已经到达了云巅的高潮,潮红的仰起头,一条银白色的丝线跃出,甚至还溅到两个人的大腿根处。
仍然处于高潮状态下的渡边满脸写着性欲,微张的嘴巴还留着唾液。宫馆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可不想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以渡边高潮为界限,刚刚那场做爱中。渡边发现宫馆很吃他的娇喘声。只要他一喘气起来,宫馆的色欲就会高几分。
因此渡边合理怀疑在练舞休息的时候,宫馆会偷看他,也不止偷看他。
掌握了这一秘诀,被色情冲昏头脑的渡边用发抖的手勾住宫馆的脖子,贴近对方的胸腹,在人鬓角轻声喘气。
宫馆发硬的性物还在渡边的身体里,他真的受不了渡边在勾引色诱。宫馆恨不得现在就把渡边吃干抹净,可是顾念着这是第一次,害怕自己没有轻重。宫馆放缓了动作,转战开始专心的啃嗦着渡边的锁骨。渡边一只手去挠宫馆的背,一只手在俯在他胸膛上的头颅摩挲。
灼热的气息喷在渡边的胸腹上,宫馆又在舔舐他的胸粒“凉太…凉太”宫馆下身的动作温柔像在搅拌着春水,弄得刚射完渡边又一次勃起,然后就疙在宫馆的肚皮上。渡边变扭的撇过头,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宫馆拉着他的手滑到握住渡边自己的分身。包着他的手跟随着撞击规律的撸动。前后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刺激冲击着渡边翔太,宫馆顺便去亲吻渡边的嘴唇“翔太…”与刚才的不同,这场由宫馆主宰的风暴现在更像是在安抚。“喊我的名字,翔太”
渡边现在被弄的后穴全是水,但是舀乱春水的棒子在不紧不慢的轻轻串插。现在连哼唧声都在粘稠暧昧,让人听了都把持不住。或许是渡边现在两面都挺舒服的,又或许是性爱上头自动屏蔽了爱人的请求,并没有理会宫馆。
包着渡边的手部动作开始加快,“翔太,”渡边才反省过来,不知那来的叛逆心理,就是不肯说而是用力和宫馆接吻。
宫馆摆脱开他的唇战,也松开了渡边的手,转而把渡边从床上捞起来,让渡边跨坐在他怀里,宫馆双手撑在后面,像看戏一样欣赏着渡边。变换姿势让渡边没来得及思考,只知道骑坐在宫馆身上让宫馆在他身体里进入的更深。
宫馆不动了,只是扣着渡边的腰眼。渡边只好掐着宫馆的肩头,靠着宫馆在腰上的推力,一点一点深坐浅吐,小穴在激烈的吞吐着宫馆的下体。宫馆一时不知道是看渡边情迷色乱的表情还是交战激烈又混着淫液的下体。
宫馆的手伸去揉搓渡边性感的屁瓣,换来了渡边的躬身坐入。
渡边被玩弄的瘫软在宫馆怀里“date,没力了…”渡边很少叫date,一般都是镜头面前叫舘樣,私底下叫凉太。宫馆没想到渡边嘴硬,在床上也只是称呼他叫date。
宫馆拍动渡边的臀瓣:“翔太很厉害的,请继续下去哦。”宫馆放过了他的臀部,拉近渡边的大腿,让渡边将他当做一个有温度的按摩棒。渡边难耐的咬着牙继续骑坐。
在平日里时刻保持优雅的宫馆,渡边真不知道原来他的幼驯染在床上这么S。
渡边示弱了,去蹭宫馆的耳朵“凉太…想要”渡边的小穴在一口一口的吸着布满青筋的肉棒,叫嚣着想要被操。
从年少时代开始,不知道是那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自家幼驯染。但是又害怕表白或者交往的关系变换,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宫馆很害怕,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抑制自己的爱意。
一直以来宫馆都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算不错,直到今晚渡边主动的迎合,试图激起他。他感觉自己要失控了。“翔太很老实哦”
宫馆把渡边再次压倒在床上。把渡边翻面,这次从后面入。渡边配合着趴在床上,只靠手肘支撑着身体。宫馆将渡边的腿分开的更大,扶着下身在渡边身体内划圈,找到敏感点,上下顶撞去翻弄着。渡边下体粘稠物流在大腿根处,不知不觉泛了泪花,眼睛里的生理盐水不受控制的往下留。
宫馆就把手指放入渡边的嘴里,让他含着。渡边用舌头去吞吐,舔舐宫馆的手指。
“凉太…快点…我困了”
宫馆把手指从渡边嘴里伸了出来,甚至手指头上还有黏着口水,他侧过头亲吻渡边,下身卖力的冲击着。渡边尝试着放声大叫,宫馆发力的闷哼让两人都痴迷在性爱之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射了出来。宫馆的温度在渡边的肚子里,性物从渡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小温度们也流连出来。
看来今晚达成了多个目标,和宫馆做爱,口交,后入,内射…
宫馆看着渡边还在流淌的小穴“翔太,对不起…射进去了。”渡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没关系。
之后宫馆去帮渡边清理,渡边瘫软在宫馆怀里。渡边回味刚刚的这一晚,感觉宫馆像一个恶魔,已经把他彻底吞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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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宫馆从身后抱住渡边,在他的肩颈间不断的嗅闻。渡边只是觉得很痒:“你干嘛?”
“shota很香。”
昨晚在床上没节制的做到凌晨,在宫馆帮他做清理的时候,渡边就已经在人的怀里睡过去了。但是渡边翔太还是睡到了中午,渡边看着身旁的爱人,他似乎还在补觉。
应该庆幸今天休假。原本今天成员们约着一起出去吃饭,看样子是要失约了。渡边翔太本来还在懊恼怎么圆谎。一打开手机,发现宫馆凉太已经帮他在群里向大家请假了,说母亲叫两人一起回老家。离谱至极!居然拿母亲来当挡箭牌。
渡边翔太无奈的摇摇头便先去洗澡了,结果才刚洗完就溜进了一个流氓,于是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宫馆只是一直抱着他,两人也不说话。渡边转过身揽住宫馆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喂,回老家得待上好几天吧。”
“你对我真是上瘾啊。”
“摸摸我吧,凉太。”那时的渡边翔太还没有去做全身脱毛,不过皮肤还是光滑的,像年轻的少女一样美丽。甚至还能摸到昨晚在渡边身上残留下来的性事痕迹。
宫馆从架子上摸出一瓶未开装的润滑剂。看到这个,渡边一下子脸就涨红:“你怎么知道这有的?”
“昨晚做清理的时候发现的”宫馆将渡边围堵在洗手池边,“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准备了多少?”
今早宫馆打算去准备早餐时,看到橱柜里也放有。随后宫馆还去找了客厅和厕所,都有放有。
宫馆有一瞬间想过会不会渡边家里哪个角落还藏着有情趣道具。
一回生二回熟,宫馆手指已经在渡边后面做着扩张了:“翔太这是早有预谋啊?你还想着在哪做?”
由于昨晚才经历过激烈的性事,不用做太久的扩张工作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渡边配合着转过身,塌腰翘起屁股让宫馆更好的进入。
洗手池边有很多水,每次渡边被顶的太猛,手都会扶不稳。宫馆只能一次次的揽住他的腰尽力扶住他。
等宫馆的整个肉棒都已经没入小穴了,小穴也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渡边往后勾住宫馆的脖子,让小穴吸的紧一点,以免在调换姿势的时候不舒服。倒是突然的吸紧让凉太哼唧了声,更发了猛的冲撞渡边。地板上混着着水和渡边被宫馆操出来的穴水,并且还在不停的从两人的交接处滴水。
渡边上眼翻白,仰着头倒宫馆的肩颈窝里。渡边翔太被顶的在宫馆凉太的怀里一颠一颠,宫馆顶的力度越大,环在渡边腰上的手回握的力度就越大。疼痛感和即将性高潮的来临冲上渡边的脑瓜里,哼哼唧唧的叫出了声。
宫馆缓慢了顶撞速度,用手去掐渡边的腰。渡边歪着头去亲宫馆的鬓角,卖乖的求他快继续。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亲吻鬓角成了两个人撒娇示好的暗号。
宫馆另一只手从胸口,锁骨,颈脖,发鬓,最后到耳垂。他把手掌心压着渡边的耳垂,食指跟着已经在渡边身体里的下身顶撞速度,沿着耳骨外轮廓一步一步的描绘着。
渡边浑身一紧,后背像是有许多电鳗盘着在身上。渡边扭动身体,想要向宫馆表达出来此刻的情绪。
宫馆和渡边深交了一个吻:“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