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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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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27
Words:
6,3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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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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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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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09

【公钟】不一样的站街文学

Summary:

*已交往前提,非ntr!!
*站街但是又好像没站
*有强制性行为,微量dt,射尿及草哭之类的情节
*一定程度的ooc

Work Text:

*如题,是r

*ooc我的,人物米哈游的

*不太一样的站街(?和小情侣的误会

*已是恋人的前提

*play预警:有强制性行为和微量dirty talk,射尿和草哭之类的情节

 

 

-

夜晚的璃月也是灯火通明的,但此刻已是午时,灯再亮人也不会很多。

 

在港口微弱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穿着正式的人,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那,身上的特别订制的衣服几乎花光了他的家底。

 

来往行人都想许是某位老板在等人,但依然有人走近,便能瞧见那神情淡然的人脖子上挂了个牌子——一晚一千摩拉。

 

这目的就一目了然了,仅要一千摩拉便能把这位美人带回家,何乐而不为?“先生,这是一千摩拉,跟我走吧?”一位看起来就很富有的男人笑眯眯地站在钟离面前如是道。

 

钟离思忖片刻,“以普遍理性而论,你应该先给我一千摩拉。”

 

“嘿呀,只要你能取悦我,要一万摩拉都给你!”那位富商高兴地笑着,已经伸手将钟离揽进怀中,“怎么样?跟我走吧?”

 

“以普遍理性而论,不应该……”

 

“钟离先生?!”一声惊呼在二人不远处响起,未等钟离反应那熟悉声音的愿主,便被从那位富商怀中扯出,达达利亚瞪着那富商,虽笑但眼神却不怀好意,“这人可不卖,请回吧。”

 

那富商似乎还想坚持,可在达达利亚蔚蓝却如深渊的瞪视下只能骂骂咧咧离开了。

 

“公子阁下,你为何会在这里?”钟离不紧不慢地闻道。

 

达达利亚咬了咬下唇,“我才要问,为什么钟离先生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

 

事出有因,时间倒回白日,钟离在苦恼。

 

近日钟离似乎能察觉到现在身为凡人的自己,还保留着作为岩神时的坏习惯——不把摩拉当回事。对于人类而言,摩拉可不是自己造的,也不是风吹来的,自己往日的账单要么记在往生堂,要么就寄去了北国银行,总之,自己的荷包里是干干净净半枚摩拉都没有。

 

“钟离先生不如试试去站街?”温迪吐着舌头,“说不定会又好心人给你许多摩拉哦?”荧瞪了温迪一眼,这人又在出馊主意了。

 

“哦?”钟离垂眸思考,“不知站街……又是什么样的职业?”温迪“哈哈”笑了两声,“就是在你的脖子上挂个牌子,比如——‘一晚一千摩拉’,有人来找你,你只要能做到满足他的条件,他就会给你摩拉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温迪玩笑似的环胸摇摇头,“不过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如果你真的要去求职的话,还是努力地在往生堂工作,或者……找个地方打工?是个不错的选择。”

 

钟离却沉思,他欠了达达利亚不少摩拉,自然是选择温迪方才说的“站街”更快些,满足别人的要求就能获得许多摩拉……多半是会去打扫卫生,或者是运送餐品,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回到现在,达达利亚抓着钟离回到了二人住所,关上门的那一刻,钟终于感觉到达达利亚生气了,但却不知其因。

 

“先生,你知道挂着这个牌子站在那代表什么吗?”达达利亚在努力地平复心情,他的先生总是会让他出乎意料。

 

钟离睁着双眼,“阁下看起来很不冷静,还是先……”

 

“先生回答我,为什么要那样做?”达达利亚抿唇,将钟离摁在墙上,“先生要说实话。”

 

钟离叹口气,“从故友那听闻这样可以赚到不少摩拉,若是帮别人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觉得可以不必每次出门还要把账单寄到北国银行。”

 

“哦?先生觉得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达达利亚真的生气了,愤怒让他不再理智,他抓住了钟离封紧的领口,一把将那上好的布料扯开,“先生竟然觉得这种事是小事!?”他怒不可遏,俯身张口露出犬齿咬住了钟离的颈侧,齿间碾磨的是他爱人白皙且散发霓裳花香气的脖颈,他狠狠的咬,完全暴露自己的愤怒与不满,但更多的却是痛心。

 

达达利亚能听到钟离发出的低沉痛呼,磐石般浑厚的嗓音此刻因为他而震动,满足中却生出奇怪心思。“阁下先冷静,这之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钟离拧着眉,刺痛中浅尝达达利亚温热的口腔,绵软灵活的舌头舔过被咬出血腥的齿痕——真的很痛。

 

此刻却还在叫自己“阁下”。达达利亚的眼眸黯了下去,“那么最后一次机会,先生,解释清楚,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达达利亚松口,站直瞪视着钟离,嘴角沾染属于钟离的猩红血液,仿佛深蓝的眼瞳也变作深红。

 

钟离下意识抚摸伤处,血液染湿手套,他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若是帮别人做点事便能获得不错的报酬,我认为是很值得的。”

 

“看来先生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达达利亚咬着后槽牙,字句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先生,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怒极反笑,他拦住钟离的腰,二人的身体贴的极尽,“回答我,先生。”他的手从钟离的后腰,慢慢上移,透过这衣服,他能清楚地摸到钟离的脊骨,一节一节,就像钟离本人一般,完美的艺术品。

 

“我们是……伴侣。”钟离缓缓道,但却坚定,他知道身为伴侣的职责,但他不理解此刻达达利亚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达达利亚一点点解开钟离胸前的扣子,外衣很快就被扒下,只剩内里被解开两粒扣子的衬衣和干干净净的裤子,“先生既然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何还站在那里,做那样的事情?”达达利亚吻着钟离的下巴,那么虔诚,却目藏凶险。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认为通过劳力来获得摩拉,是非常正确的事情,为何阁下这么生气?”钟离说出的话语,听得达达利亚只觉得烦扰,便将钟离胸前的领带扯下塞进了人的嘴中。

 

堵住了让他心情变得更差的根源,心中阴霾却久不能散。“不管先生曾经是不是岩神,此刻就是我的先生。”达达利亚带着久违的狠厉,解开了钟离的裤子。衣物落地的一瞬间,纤长指尖便从钟离的脊背转向尾椎,乃至挺翘臀部间的缝隙,干涩中刺进一个指节,能明显感觉到肠道的排斥,但达达利亚无视了这一切,自顾自地将手指更深入。

 

而钟离的反抗全变成了呜咽。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种事情似乎无论做多少次都不能习惯,平日不论何时,达达利亚都是温柔隐忍,而今日不同,怒气让他疯狂,没法再对钟离温柔。

 

“唔!”钟离的声音拔高了,他拧紧的眉旁划过一滴汗,一向淡然的双目不再冷静。钟离先生本身就是性欲不强的,因此自己也不会很频繁的做这些事,但是有时候,占有的满足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现出来,更别说是被惹怒的他,根本不会顾及太多,他只想证明,眼前这个人是只属于自己的。

 

高热的肠道在手指的开拓下慢慢撑开,能好好地融入二指了,但对于钟离本人来说,是极为吃力的。上一次做这事是在半月前,他知道达达利考虑到他在忍着,但自己又确实不习惯,总是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呼吸渐渐紊乱,脸颊滚烫蒸的头脑发晕。钟离闭上双眸,后方传来的异物感更加明显,相对的,肠道间也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来替侵入的手指润滑,久而久之,双腿间便是水淋淋的,粘腻不适。

 

“先生的水很多,我可以理解为,先生很想要我吗?”达达利亚挺了挺腰,好整以暇地笑着,他把钟离脱得只剩衬衫,而自己却衣冠楚楚,裤腰又淋上了来自钟离的体液,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一片,滴在地板上发出钝响。

 

三根手指在紧致的穴内抽送,达达利亚似乎特别喜欢玩钟离的这个地方,每次扩张的时间都很长,长到钟离几乎筋疲力尽,达达利亚这才刚进来。发红的穴口绵软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透明的液体将达达利亚的手套整个浸湿,而在努力呼吸空气像是喘息的钟离看起来就不太好。

 

就连在性事上,钟离也是非常沉默的,紧抿的嘴唇封住未出口的喘息,只能听到急促的鼻息,告诉达达利亚钟离此刻的感受。但是达达利亚今天想听到他的先生叫出声,越大越好。

 

这具他早已熟知的身体,那里该碰,哪里碰不得,哪里碰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达达利亚或许比钟离本人还熟悉。

 

随着达达利亚入侵的手指角度变换,明显能听到钟离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带着些许朦胧的鼻音——那明显是压抑的呻吟。

 

要更多,这样的怎么够?

 

手指灵活地弯曲,再伸直,向里埋进又微微抽出,以非常快的速度,就像真正的交媾一般。在不断被顶弄前列腺的同时,酸楚与快感同时延伸到大脑的神经,气息间都染上些许哼吟,比钟离那眼尾的嫣红还要勾人。

 

达达利亚抬眸看着水光滑过钟离的眼角,嫣红顺着泪珠滑下,胭脂花了,却美得惊心动魄。

 

“先生,难道璃月的男人也会有涂抹胭脂的习惯吗?”达达利亚喃喃问出口,他知道钟离没法回答,这一切都是下意识地举动,是心跳突然漏拍或者加快一般的悸动,“先生,明知我们是伴侣……”话题回到最开始,怒意更加汹涌。他放开了钟离的双手,拦住人的腰轻巧托起抵在墙上,低头看着胯间满是粘腻的钟离——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出现,那么先生这副模样就要被别人看了去,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达达利亚一面庆幸自己的及时到场,一面又对看见钟离做的事而赶到愤怒。

 

达达利亚的眼神愈加狠厉,深渊般的蓝近乎透着深黑,而他却突然感到背后一暖——是钟离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背上。抬头望去,钟离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达达利亚不想听到钟离的解释,或者说是狡辩,手臂施力狠狠一顶,钟离便再支不起身子,低头埋进了达达利亚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在二人间散开,但达达利亚的心却比至冬的雪还冷。

 

当达达利亚彻底进入的时候,钟离已经不能呼吸了。或许是至冬国人种的原因,面对达达利亚骇人的的尺寸,半个月没行房事的钟离根本受不了这般突入,提前扩张了那么久只能是不让他在被进入的那一刻立刻晕过去罢了。

 

“啊!…呃,嗬……”达达利亚把钟离口中的布料仍在了一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叫声,并不是舒爽,而是被突然进入的痛呼,呼吸停滞的断裂呻吟。

 

“先生,没事,没事的。”达达利亚轻轻拍着钟离的背,温声安抚。这情形就像他们第一次做一样,先生疼的喘不过气,自己背夹得也不舒服,然后慢慢地安抚先生。

 

钟离忍不住张口咬上了达达利亚的肩,但达达利亚能感觉到钟离并没有用力,毕竟自己基本感觉不到双目疼痛——就是这时候钟离先生都是非常温柔的,这也是达达利亚喜欢钟离的原因之一。但是今天的钟离,达达利亚真的没有办法温柔。

 

未等钟离适应,达达利亚就开始挺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钟离体内,高热的肠壁紧紧吸附着进入的柱状器官,明明是下意识的排斥,达达利亚却忍不住扭曲它,“先生是不是很想我,所以紧紧地吸着我?”他不禁闷哼,钟离的体内太热了,紧而温暖,让人为之着迷。

 

达达利亚本以为钟离听到这话会生气,没想到却埋在他脖颈里轻轻点点头,蹭着他的颈侧。

 

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能忍住。

 

达达利亚这么想着,下腹一热挺动腰身快速抽送起来,小臂肌肉鼓起紧紧抱着钟离,将人抵在墙上,仿佛能听见性器深埋搅动肠壁内液体的声音。看着曲腿缠绕自己腰部不肯出声的钟离,整齐的上衣,下身却一丝不挂,双腿张开背、被自己毫无保留地侵入、占有,达达利亚突然想起了家乡的一句母语,起了坏心思,便刻意压低嗓音,在钟离的耳边轻轻吐息。

 

“Идеальная порнография……”

 

几乎就是达达利亚说话的那一刻,二人紧贴的小腹瞬间沾染了不少浊液,甚至是钟离胸前的布料也不再干净整洁——上面沾满了刚才钟离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先生听着我说话就能射吗?”无法否认,达达利亚被取悦了,他非常高兴,顶着胯深深上顶,将钟离封在口中的呻吟全部破开。松懈的一瞬间,张开的嘴便再也合不上,无序的喘息夹杂着带着哭腔的呻吟,无一不再昭告原主的痛苦和欢愉,同时也取悦了达达利亚,心中的阴霾似乎散去不少。“先生,你是我的伴侣,所以像今天这样的事不能再做了,知道吗?”达达利亚抱紧了钟离,低头啄吻着钟离的颈侧,时不时吮吸出色情的声音,留下深红的标记。

 

太热了,即使是凉快的深秋,也难以让二人因交合而滚烫的体温降下去。

 

钟离仰着头,慢慢靠在墙上,贪婪地蹭着那丝丝凉意,又很快被热浪侵袭,近乎失去理智,但他听见了达达利亚的话,不得不解释这个误会,“虽是伴侣…但、呃,但通过劳动来获取…摩拉,我认为是一种体谅伴侣的……方式。”

 

他艰难地说完了早就想说的话,被撑开至发白的穴口紧紧吸着达达利亚的性器,二人分泌的体液融合在一起,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连留下的水渍都那么色情。抽送的没一下都恰到好处顶弄,甚至碾过体内的敏感之处,渐渐高扬的情欲上升到了一个点,酸胀的快意攀升至更高,钟离似乎又要陷入高潮,而达达利亚却在此时突然停下了动作,“先生,你刚刚说什么?…劳动?”

 

“呃……啊…?”钟离迷离的双眼上是紧皱的眉,似乎在表达他没能顺利高潮的不满。

 

“先生说的劳动是什么?”达达利亚再次狠劲挺腰,二人交合处的液体似乎都被撞得飞溅,挂在墙上湿淋淋的。钟离轻轻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快感慢慢满足后缓缓开口,“若是一晚上帮他人…唔嗯,帮他人,运送餐品……之类的,就能获得、呃啊、获得一千摩拉……我认为……”

 

“先生以为挂个牌子站在那是帮别人干活的是吗?”达达利亚哑然失笑,原来先前确实全都是误会,但是……“先生方才说是以为故友告诉你这样可以获得很多摩拉对吗,那位老友又是谁呢?”

 

钟离摇摇头,似乎很不愿意说出来,却又在达达利亚的猛攻下叫出声,双目含情且含泪,滴落在达达利亚的脸上,“与你行房事,便是不能唤其他男人的名字的。”

 

达达利亚的心瞬间从至冬跳跃到璃月,温暖充斥胸前,误会解开的愉悦甚至也变成了燃情的火种,让他下腹涌动再次挺身,“这又是哪位老友教你说的话?如果是先生,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钟离慢慢地贴紧达达利亚,缓缓道,“是那位旅者,她曾告诉我、若是在行房事时,无…无意间喊了其他男人的名字,你一定会…唔、气到发疯。”

 

达达利亚在心中感谢荧,随即小幅度地快速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擦过钟离体内的前列腺,再送到最深处,甚至顶到了结肠的部位。这下钟离再也忍不住,随着达达利亚的节奏,呼吸紊乱发出无法压抑的叫喊,是痛苦亦是欢愉,拔高的声调在告诉达达利亚——他舒服极了。

 

“先生,舒服吗?”达达利亚吐着热气,笑意渐浓的眼眸似乎勾走了钟离的神魂,而达达利亚的心早就被钟离窃取了。

 

钟离点着头,微眯的双眸渗出泪水,整个人挂在达达利亚的跨间发着抖,点了半天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停地“嗯”着,他一切无法自抑的举动对达达利亚来说都是致命的,仿佛毒品一般,一旦投身,便再也戒不掉了。

 

达达利亚突然整个人一顶,将钟离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这下钟离的支撑点真的只有达达利亚跨间那根东太多了。

 

“阁下做什……”

 

“嘘——”达达利亚仰头亲亲钟离的嘴——这是他们今天第一次亲吻——“先生,一直靠在墙上会把腰压坏的…”他双臂托着钟离的臀,一下一下慢慢却故意走得极为颠簸,缓缓移步走进卧室,随后将钟离放在了床上,性器好巧不巧地滑了出来。

 

达达利亚凝神看向钟离——他的先生刚才似乎又已经高潮了,跨间的液体遍布的到处都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微张的穴口吐出透明的肠液。

 

“先生,我也要射的,所以要等等我啊。”达达利亚扶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再次挺深一下子埋进深处,钟离就像碰到某处开罐便会发出声音的玩偶一般,达达利亚只要挺一下腰,他便会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哼吟,“先生喜欢我插哪里?这里吗?”他变着角度故意不去顶着那敏感之处,往别处碾磨,果不其然钟离发出的呻吟变作了微带怒意的叫喊,于是他再次重重得擦过前列腺的位置,话语随之而出,“还是这里呢?”

 

“啊!……哈啊…”

 

钟离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快要被顶出了达达利亚的形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恰好取悦了达达利亚,让他更加血脉喷张,兴奋到了极致。他直接抬起钟离的大腿,将其抗在肩上,体重下压将钟离近乎折叠起来,一下一下重重地缓慢地挺身,质量极好的床也不住发出了“嘎吱”的响声,力气大到仿佛要将自己凿进钟离的最深处,恨不得合为一体,“先生的里面,好舒服……”

 

眼前近乎白光炸裂,钟离快要听不到达达利亚的声音了,或者说,他快要不能思考了。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后穴深处闪进脑髓,钟离挺了挺腰,颤抖的性器并未射出什么,只是流出来些许液体,而因快感紧绷着脚背的钟离,张开的嘴已然合不上,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发出颤抖的声音。

 

达达利亚几乎是立刻理解了现状——他的先生又高潮了,今晚的第二次,并且还没有射。

 

“先生,先生?”达达利亚轻轻叫唤着,也发出了些许喟叹。高潮时的钟离,后穴会猛然绞紧,让他差点缴械,但是眼望此时的先生,似乎好像也听不到自己的话了,“先生真是……太可爱了。”他加快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抽送,钟离被他顶的头不停撞在床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我的先生万一头被撞坏了怎么办?”于是他又将钟离拉进,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性器上。钟离的穴再次绞紧,距离上次高潮才过去了一分钟不到,他又高潮了。

 

达达利亚的持续动作换来了钟离的持续高潮。

 

“不…不要……了…”钟离似乎彻底哭了,他的眼角不停渗出泪水,快感似乎也成了折磨,持续的高潮让他无法找回自我,拒绝是本能——舒服过头了。

 

达达利亚伸手贴上钟离的小腹,轻轻摁下。这一举动似乎让钟离彻底失去护盾,他夹紧了腿,射出了淅淅沥沥的尿液。

 

“啊,先生……”达达利亚眯眼笑着,俯身含住钟离的口舌,勾了那人口中的舌头啃咬吮吸,热度相贴,齿间的唾液全部流出了口腔之外。接吻的同时,达达利亚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在一下下重击间他猛然挺身,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钟离的体内,攀留在结肠的最深处。他又缓缓挺着腰身,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在那之后达达利亚终于冷静下来,而钟离却早已带着满面的水渍晕了过去。

 

-

钟离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看来他昨晚的体力还是被消耗殆尽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晚起来过。

 

达达利亚此时开了门,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先生,吃饭吧。”

 

钟离扶着腰坐起来,大腿间的肌肉发酸甚至疼痛,他不禁叹了口气,“昨日我还未向你解释……”

 

“没关系的先生,我已经知道了。”达达利亚笑着,“那位功不可没的吟游诗人,他肯定再也不会跟现实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听言,钟离也猜到达达利亚都做了些什么了,于是起身,在达达利亚的搀扶下完成了洗漱后,拿起筷子塞了一口菜,“味道甚好。”

 

“这是我老家的菜,先生觉得好吃就好。”达达利亚起身亲亲钟离的侧脸。

 

钟离吃着饭,突然想起什么般睁大了眼睛,“所以,‘站街’到底是个什么职业?”

 

达达利亚也是料到了钟离会这么问,于是坐在了钟离的旁边,被褥凹陷下去,“就是别人给你摩拉,但你要跟他做……我们昨晚做了一整晚的事情。”

 

果不其然,钟离的表情瞬间黑了下去。

 

“先生不用担心,误会解开了就没事,至于那位吟游诗人,自然不用劳烦先生出手了。”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抱歉,阿贾克斯。”他侧首含住达达利亚的唇。

 

千言万语不必多说,此刻的达达利亚必定是最幸福的。

 

Fin.

 

虽然还想写,但是肝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