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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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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19
Words:
7,0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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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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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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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

Tell me nothing changes (it’s still, still, still)

Summary:

史蒂夫担心血清会带来一些改变,它确实带来了,但巴基很好地处理了它们。

*队詹 pwp

Notes:

感谢幼鲤约稿!

Work Text:

坐在会议室里对他的注意力并没有什么帮助,史蒂夫盯着桌子正中的沙盘,小旗,小人,小车精巧地安放在凹凸地盘上,像是那种孩子会喜欢的模型套装。他又盯回手里的文件,发现自己仍然在想着巴基。

冲进实验室一眼看见昏迷不清的巴基,这场景不得不说令人印象深刻,几乎像把小锤子似的砸进史蒂夫的心,巴基还活着的安心和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的惊恐。实际那里光线很暗,除了巴基被绑着,史蒂夫看不清更多,他的脑子可以选择忽略,也可以选择幻想出更多可怕细节。

他解开束带,巴基睁眼,然后是无法否认的,巴基眼露惊恐,直到他开口,这惊恐才被茫然和怀疑替代。他看起来是暂时相信这个大个子是史蒂夫了,但当史蒂夫试图去扶他一把时,巴基往后缩了一点,不太稳地滑下铁床。史蒂夫告诉自己这是条件反射,毕竟,天啊,巴基他受了那么多苦。

出了俘虏营后巴基看起来奄奄的,但当发现史蒂夫在看他时,他立刻又积攒起活力,甚至还能笑两下,像某种成熟的应激反应。史蒂夫想可能是自己吓到他了,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一下变了这么多,任谁也会被吓到的。除了一开始询问血清疼痛的问题,巴基就不再说话,而当史蒂夫问他感觉怎么样时,(尽管巴基一脸脏兮兮的泥汗,史蒂夫仍能辨认出)他的表情空白而不知所措,他和那个小个子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该怎么玩笑,怎么发气,怎么糊弄敷衍,但带着旧一套的巴基面对他时,却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史蒂夫想说什么也没有变,还是我啊,巴基,但话到嘴边,连他自己都迟疑了。真的什么也没变吗,他才变成这样几个月,他怎么能得出一切如初的结论,就算说他的心没有变,但他身体力量的变化也是实实在在的。这点需要被注意。直到昨天他都还在台上跳舞,士兵们在台下倒喝彩,嚷嚷着要看兔女郎,死娘炮,小丑,午歇时史蒂夫在后台听见,这没什么,这不会伤害到他,连他自己都为这些感到不明所以,血清的力量不该被用在这里,他想,后知后觉发现手里的勺子被捏弯了,他根本没注意到,在此之前一切都好好的,美国队长从没伤害过任何东西,他被自己的所为吓了一跳。那把勺子被他收了起来。

史蒂夫盯着面前的文件,笔尖戳在纸面,泅开一点点墨水。昨天他还在跳舞,今天却坐在这听军事会议。他慢慢将笔搁在桌上,以避免再次出现掰弯的可能性,那把勺子所带来的威慑力并不低于铁床上的巴基,他意识到美国队长对于很多人来说,大概和新研究的武器没什么区别,而如果一把枪会走火的话——

从会议的帐篷出来,外面正在落雨,不大,但天蒙蒙的,看不出时间。史蒂夫往自己帐篷走,他的帐篷还和歌舞团扎在一起,没来得及搬,可能今晚就会被安排换位置。他不介意和士兵们睡在一起,但上面大概还是会给他一顶单人帐篷。史蒂夫淋着雨,双手插兜,盯着潮湿的草地,和自己沾着泥水草屑的军靴,这会儿他不像个刚立大功的军官,而是个低头走在旁晚街道的下班人。

远远传来闹声,他从草地抬眼,看见有人站在自己帐篷口,一样的双手插兜的样子,雨很轻,他就这么在那淋着,合唱团的姑娘在不远处的棚下好奇地打量他,有胆子大的喊他过去避雨,他挥挥手表示没事,便有姑娘抱着块塑料布似的东西过来给他,他有点惊讶,但笑着道谢,见姑娘们还在看,很自觉把那块布张开披住自己,这有点傻,史蒂夫笑了,那东西看起来像是用来罩车的。

“巴基!”他隔着草地喊了一声,对方立马转过头来,他指了指帐篷,意思是你先进去,巴基抬头看了看天,水滴落在他的鼻尖和眼睫上,他匆匆打了个手势,表示那你快点。

史蒂夫钻进帐篷,使劲捋了捋头发,将手上的水随意擦在帐篷布上。巴基看起来比他还要湿一些,他靠着桌子,塑料布被他团在脚边。

“干嘛站在雨里等?”史蒂夫问,丢给他一件干衣服擦头发,“雨又不大。”巴基一边擦一边看史蒂夫把布捡起来,展平,准备折好,他腾出手帮史蒂夫捏住一端,“没什么事,就来看下你。” 他抬起眼,上上下下扫着史蒂夫。史蒂夫皱着眉笑:“怎么了?”

巴基摇头,帮他把布折好:“就是想确定一下。”

“我挺好的。”

“我知道,只是,”巴基比划了一下,又觉得可能有点傻,自己反而笑了,突然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确定一下你真的在这。”

“我就在这啊。”史蒂夫回答,随即意识到巴基可能是另外一个意思,确定一下你真的是史蒂夫,确定一下史蒂夫真的离开布鲁克林,出现在军营里了,以后还会在战场上,在硝烟里,史蒂夫张了张口,而巴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放到他胳膊上,他的手心凉凉的,轻轻拍了两下,像在检验真实性。

“晚上去喝酒吗?”史蒂夫在这间隙里小声说。

巴基抬眼,流露出一点点的惊讶,还有笑意:“你居然主动提出去喝酒?”

史蒂夫眨眼:“我以为你知道,今晚大家都会去。”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以为你是个滴酒不沾的混蛋呢。”

史蒂夫耸肩:“以前不能喝,现在喝不醉。”

“哇哦,听听。”巴基拍着他的胳膊大笑起来,“看你现在这得意样。”

史蒂夫温和地笑了,他凑近了些,一只手拉过巴基,以一种微妙但轻柔的方式将巴基抵在桌子边,巴基仍然在笑,手按在他胳膊上,灰绿眼睛看着他,像是在说,嘿,大兵,你想干什么。史蒂夫贴过去,用鼻子蹭他的耳朵,他能感觉到巴基有一瞬间的紧绷,手抵在他胸口,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的手环在巴基的腰上,轻轻摩挲以表安抚,又像是支撑。“你瘦了好多。”史蒂夫小声说。

巴基不自在地动了一下,叹息似的笑了一声,“史蒂夫,”他小声嘟囔,把着史蒂夫的胳膊,像是想将他推开,但又没有,“老天,这感觉真怪。”

“什么?”

“你搂着我,你看起来完全……能把我罩住。”巴基说,他们其实差不多高,但这样的姿势总给他一种需要仰视的错觉,“说实话有点挫败到我自尊心了。”他眨着眼说。

“如果你愿意,你还是可以搭着我肩膀走路。”史蒂夫提议。

“那我看起来大概是完全吊在你身上,傻透了。”巴基笑起来。

“像这样?”史蒂夫说着,两只手搂住巴基的腰,将他抱了起来。他看见巴基瞪大了眼睛,甚至显得无措,两只手条件反射似的抓住他的肩膀,“史蒂夫!”他小声惊呼,然后有点困扰地笑了起来,“别炫耀了!”

史蒂夫放下了他,将巴基重新靠在桌子上,凑上前去吻他。他听见巴基喉咙里很小的嗯的一声,仍能感觉巴基抓着自己肩的力度,巴基的嘴唇很干,结着薄薄的白壳,有些发凉,史蒂夫感觉自己在亲吻褶皱的盾牌,他伸出舌尖,将那里打湿,轻轻啃咬那些干皮,巴基拽了拽他的领子,引导他的舌头深入,史蒂夫不太灵敏地跟着节奏。

巴基往后退开了一些,对上史蒂夫不解的目光。“你像只小狗似的。”他笑着说。

“小狗怎么了?”史蒂夫接道,又去咬他的鼻尖,巴基伸手推他,他抓住巴基的手腕,吮舔手腕内侧,他尝到脉搏跳动的频率和咸味。巴基试图抽回手:“我可没洗澡。”

史蒂夫蹭着他的手腕:“以前我就在怀疑,学校里那些猫会舔我,是不是因为我手上有汗结的盐。”

巴基脑中当即出现站在墙下背着画板的史蒂夫,伸手去摸墙头上的流浪猫,猫都懒洋洋的,脏兮兮的,见到手也不躲,伸舌来舔,小小的细细的倒刺,和史蒂夫细瘦骨感的手,发白的,血管清晰可见的手。巴基感觉脑子莫名发热,盯着史蒂夫现在抓着自己的手,同样很有骨感的手,但已经不细瘦,他恍然想血清连骨架也会改变吗,妊娠的疼痛感是十级,拉扯骨骼是几级?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脸红了。

“以前总担心你生病。”巴基说,完全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没事忙了吗?”

“昨天我还在给一群男人跳舞看,”史蒂夫说完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一下就成了军中要职,估计上面很多人还觉得我只是个莽撞傻子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对的。”巴基评价道。

“嘿,”史蒂夫小声抗议,“我已经很久没打过架了。”

“是啊,你现在是有形象要维护的人了,否则失望的就是全国的姑娘。”

“你呢?”史蒂夫突然问,莫名变得有点犹豫,还有些别扭,但他还是问了出来,“我变成这样,会让你感觉不适应,对吧?”

巴基一下没回答,看着史蒂夫,眼里有些惊讶,还有慌张,最后是一点无奈,他安静了一会儿,低头替史蒂夫理好刚刚被自己拽乱的领子:“适应也是很快的事,不是吗?”

史蒂夫沉默着,感觉到隔着布料的热量和力度,巴基的手从后颈抚到前襟,捋平褶皱,他握住那双手,首次感觉到上面的粗茧,这几乎让他毫无防备地心头一酸,他再次凑上去吻他,不像前一次那样的摸索,他们在适应,他们会适应,他咬住巴基的唇,舌尖深入,巴基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回应了他。

他抓着巴基的手压在胸前,身体却往前,压得巴基后倾,却没有支撑物,他能感觉到巴基的手有些慌张地试图把住什么,手臂因发力而僵硬,“史底唔……”巴基在吻的间隙里模糊发声,好像是在说我要掉下去了,史蒂夫伸手摸到他的腰,但没有支撑他,巴基的腰都在细微打抖,最终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撑住桌面,史蒂夫随即往前将他压在桌子上。

巴基似乎有点被吓到,而史蒂夫在这样的姿势下,清晰地感觉到巴基的硬物戳着自己的腹部,他撤开一点,放过他的唇,巴基因接吻而气喘,看着他评价:“你学坏了。”

“没有学坏,”他们贴得很近,史蒂夫用气音回答道,“只是以前没机会这样做。”

巴基微微睁大了眼睛,难得显得有一点呆,这样的巴基很安静,也很无辜,额发因下坠而跌开,露出了整张脸,即便只有短短几秒,但史蒂夫像是一下子终于看清了他,他终于看清巴基颧骨上的细小伤痕,他的脸颊是如何以一种沉默但抓心的方式下陷,他眼白里的血丝铺开的程度,皮肤无可避免地晒黑,变得粗糙。他刚见到巴基,只觉得巴基瘦了很多,瘦得有点令他惊讶,而到现在他一一看清这些细节,巴基的模样重新在他心里勾画,定型,上色,一个战场上的巴基,他从未料想过的巴基,让他心疼的巴基。

这个巴基眨了眨眼,又垂下去,史蒂夫辨认出这是他害羞的表现,巴基小声说:“真是难以置信……”

史蒂夫压着他,吻他的脖子,更多的咸味,手往下去解巴基的裤子,后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一只手下意识去捉他的手腕,“难以置信……”巴基再次小声嘟囔,史蒂夫去咬他的耳垂,巴基喘了一下,偏了偏头,手不自觉松了,史蒂夫顺利脱下了他的裤子,布料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帐篷里很清晰,他看见巴基的脸更红了。“什么难以置信?”他看着巴基,状似认真地问道。

巴基就只是看着他,大概是难以置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史蒂夫抵着他的额头,用春日传讯般的气音说:“你硬了,巴基。”

他的手伸下去,握住巴基的勃起,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撸动起来,他已经很熟悉这个,在布鲁克林时这是他们最常干的,巴基喘着,抓着他的胳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史蒂夫的手心比他更光滑,更细腻,却又比以前更宽大,更温暖,以前史蒂夫的手像一拎细细的鹿角,现在像一只软蚌将他包裹。

“晚点还要去喝酒。”巴基嘟囔着,像是一个抱怨。

“不会耽搁的。”史蒂夫回答。

“那你快点……”巴基喘着气说,又突然闭了嘴,史蒂夫笑起来:“恐怕是你得快点。”说完,他更加迅速地撸动起巴基,巴基的后背弓起,又被史蒂夫一只手按着肩膀压回去,当他这么做时,巴基的眼睛再次微微睁大,似乎惊讶于自己的朋友何时变得如此具有控制欲。而史蒂夫更加用力地抵住了他,巴基感觉到什么硬物抵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他意识到那是史蒂夫的勃起,这个意识像一根线将他的脑子扯成一片空白,他高潮了。

巴基喘着气,身体因余韵而轻微抽搐,史蒂夫看着手上的白液,眨眨眼:“哇哦,好像确实比你平时快……”他还没说完,就被巴基拉下去接吻,吻到脸红和喘息,他抬起身,巴基看着他胸腹的位置,才反应过来似的说:“你衣服沾到了……”

“我可以穿你的。”史蒂夫回答,脱下了外套。

“你可能穿不下。”

“试试再说。”史蒂夫回答得不以为然,撤开了一些,巴基像是没反应过来,“不做了吗?”他想都没想地问。

“做什么?”

“你还硬着。”巴基指出,就像这是一个答案。

史蒂夫都没低头看一眼:“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巴基眨眨眼,有点困惑,还有点失落道:“我以为你想做?”

史蒂夫轻轻摇头,一只手抓着外套,试图去擦巴基腹部上的精液,被巴基挡开了。史蒂夫无奈笑了一下,“巴基”,他轻声念道,像在哄他。巴基并不买账:“怎么了?你明明想做,我看得出来。”他甚至伸手去摸史蒂夫的勃起,后者倒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伤到你。”史蒂夫最终回答。

“伤到我?”巴基笑着重复,“你在想什么?”

巴基的脸还在泛红,上面有汗,手抓着他的胳膊,很热。史蒂夫的胸口也在发热,但他看着巴基:“昨天我捏弯了一根勺子,我甚至完全没注意。”

“噢……好吧,”巴基怔了一下,但他很快舔了舔唇,“至少你没把它捏断,不是吗?”

史蒂夫倒像是被他弄笑了,他轻轻抽走手臂:“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出什么。”

“徒手堵枪?手刃德军?拜托,史蒂夫,别瞎想,要我说你挖战壕一定很可以。”

史蒂夫看着自己的朋友,心头短短地动摇,最后还是摇头:“我不知道,巴基,我不知道。”

巴基瞪大眼睛,“别告诉我要因为你打了个血清就此失去性生活。”他绝望地说。

史蒂夫想了想:“没那么糟,只是,给我点时间?”

“难道你还能找谁练习吗?等你终于在一百个床伴身上练习完毕,就可以回来告诉我,嘿,巴基,我现在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啦,我连你一根毛都不会弄掉的!”

“老天,巴基!”史蒂夫皱眉笑道,“军队把你变成什么样了!”

“他们把你变成什么样了!”巴基回道,撑起上半身,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

史蒂夫怔了一下,看着眼睛发红的巴基,有那么一会儿感觉胸口发紧,难以呼吸,他变成什么样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本还想说什么也没变,一切还是从前,但有时早上起来,从镜中看着这个人,连他自己都要愣上一会儿,心想这人是谁,这到底他妈是谁。

这时巴基的视线突然下移,史蒂夫顺着看过去,他们都发现史蒂夫不知何时软了,空气沉默了两秒,说不上是不是更轻松,史蒂夫正想说收拾一下吧,巴基突然像只鱼似的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史蒂夫眼前,他速度之快让史蒂夫来不及反应,转瞬就解开了腰带和拉链。

“巴基!”史蒂夫惊呼一声,试图推开,但巴基一边单手抱着他的大腿,一边猛地给他来了个深喉,史蒂夫倒吸一口气,手放在巴基肩上,使不上力。巴基低着头,持续给他做深喉,以一种几乎凶狠的方式,史蒂夫甚至没法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被噎到,他很快就硬了起来,巴基以舌头挑逗他,又试图做深喉,这次他很明显被噎了一下,呕吐反射让喉部收缩,爽得史蒂夫头皮发麻,而巴基顿住了,呼着气,但并没有松开他,史蒂夫抓着他的头发,强行让他松口,巴基抬起脸,史蒂夫才发现他眼眶通红,生理泪水流了满脸。

史蒂夫近乎无奈:“巴基,你真的不用……”他伸手替巴基擦掉泪水,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巴基闭了闭眼,喉咙里挤出几个音。

“什么?”史蒂夫没听清。

“操我。”巴基的声音发哑,他睁开眼,绿眼睛看进他,“史蒂夫,操我。”

 

史蒂夫发誓他是不想的,他有三分之二的脑子都在投反对票,但就像巴基突然从桌上滑下来,突然跪在他面前,突然给他口交迫使他硬起来,巴基就是这样绝对的存在,他一张赞成票像海啸席卷史蒂夫的脑子,于是道理再也讲不清,是是非非尽数混乱,只余下他和巴基浑身湿透在海里,孤零零盯着对方瑟瑟发抖。

“巴基……”史蒂夫喘着气,他的衬衫没来得及脱下,裤子也掉在脚边,巴基的身体暖和得不可思议,刚刚他用精液扩张的画面持续冲击着史蒂夫,帐篷外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是凉的,他却热得浑身冒汗。

巴基趴在桌子上,攀着桌沿的手骨节泛白,史蒂夫不敢碰他,仅有一只手放在他腰上,他被顶得松松垮垮,如同没有支撑的悬崖树木,像是如果史蒂夫突然抽出来,他就会坍塌。他额头抵着桌面,断续地克制地发出呻吟。史蒂夫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和腰,像是担心他难受。

“你还好吗,巴基?”史蒂夫问,他一直不说话,史蒂夫甚至想中断,巴基低喃了句“老天,史蒂夫,闭嘴吧……”,因为被顶动而显得像哽咽。史蒂夫抿了抿唇,继续小心地抽动。巴基突然抬起头,一只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说要转身。

他在桌面上翻了个身,史蒂夫重新进入他,他喘气,双腿盘紧史蒂夫的腰,直接将后者带得趔趄了一下,史蒂夫撑住桌子,领带落到巴基的胸口,而巴基因为一下进得过于深而低吟。他的脖子因仰头而全然露出,汗涔涔地浮着光,吞咽时能清晰地看见喉结上下滑动。史蒂夫感到渴,还有头晕。他想往后撤,但巴基拽住他的领带,还在掌上缠了几圈。

“用力,史蒂夫。”巴基说,他喘着气,眼周围都在飞红,但大腿有力地夹着史蒂夫的腰。

“不,我会伤到……”史蒂夫挣扎着。

“你不会的。”巴基说道,像一句判词,他看着史蒂夫,“用力,拜托了。”

于是史蒂夫用力,桌子的吱呀声变大,巴基的呻吟变成喉咙里的呜呜声,但他还拽着领带,他拽着领带就像拽着缰绳,史蒂夫被他拽着而难以抬起身,过于近地从上方看着巴基,看着巴基胸口浮动,嘴唇泛着水光,眼睛发亮又发红。史蒂夫尽力将力道收在控制范围了,但巴基看起来像快要流泪了。

他实在难以忍受,倾下身去吻巴基,巴基立马搂住他的脖子。吻湿乎乎的,潮热,分开时二氧化碳全呼在对方脸上,缺氧中巴基再次要求道:“用力。”

史蒂夫一时没说话,他被吻搞得晕乎乎的,真的如同要求的更加用力,巴基被顶得哽咽了一下,却还在说:“用力。”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着,恼火,因一直低头而目眩,发狠抽插了几下,巴基的喘息声变大,腿从他腰上滑下去,但手还缠着领带,“用力,史蒂夫。”他叫着他的名,史蒂夫感觉自己要疯了。

等他回过神时他发现巴基在流泪,眼泪一绺一绺滑进鬓角,眼眶红得疼人,他已经没说话,只有喉咙里的呜咽声,腿使不上力而搭在桌边,又被史蒂夫握着往两边张开。领带已经被松开,只是尾部还被他拉着,像是他们之间的连系。巴基像把勺子似的搁在桌子上,史蒂夫怔了一下,恐慌感立即涌上心头,

“天哪,巴基,我……”他伸手去碰巴基的脸,巴基闭了闭眼,眼泪滚到他的手指上,史蒂夫的胸口揪成一团。“我很好。”巴基小声说。

“不,”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史蒂夫感觉自己要吐了,“我们该停下。”他艰难地说,并准备撤出去,但巴基勉强用腿勾住了他,即便流泪,他的绿眼睛也很亮,他轻轻拉着领带:“我很好,真的。”

“但你……”史蒂夫没有说你都哭了,“我弄痛你了,你没受伤吗?”

巴基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他看着他,仍在喘气,然后他吞咽了一下,拉着领带让史蒂夫靠近,他们对视,巴基用气音说,声音还有点发抖:“你没有给我任何我不想要的。”

史蒂夫看着他,如同一个刚刚被宽恕的人般哑口无言,巴基眨动眼睛,脚后跟勾着他的尾椎:“你永远不会伤害到我,史蒂夫。”他将领带咬在嘴里,双手捧住史蒂夫的脸,像是在说,你做什么都没关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所以巴基,巴基就是那个绝对的存在,他击垮史蒂夫的屏障,叫一切海水涌上岸,当史蒂夫还在扑腾求救,怀疑自己要被淹死,他却给他看水下是如何宁静。巴基告诉他,他永远不会被史蒂夫伤害,于是这句话就像真理在史蒂夫的世界里诞生。领带变作缰绳,巴基上下颠簸如同驭马者,他做的不是放手,而是扯着缰绳逼迫史蒂夫驶向另一端的自由。哪怕这个驭马人流着泪,四肢发软,话语哽咽不清,但他的眼睛始终发亮,在他凹瘦的脸上,叫人久久难以挪开眼。

巴基出了很多汗,他的背在桌子上打滑,史蒂夫干脆将他抱了起来,姿势的变化让他被进得更深,巴基下意识挣扎,攀着史蒂夫的肩喘气,而史蒂夫只是将他微微抬起来,再按回去,听见巴基在他肩窝里哆哆嗦嗦骂着:“混蛋……”

他去顺巴基的背,摸到一手的汗,连拥抱都打滑。他又抽插了几个来回,吻巴基的太阳穴,巴基侧头,拽着他的衣领,没什么力气地说:“快点,耽搁喝酒……”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他说好,吻住巴基,两只手抱着他,凭借臂力带着人上上下下,巴基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他的脸上被沾湿,可能巴基又在流泪,疼得,爽得,或者其他,史蒂夫尽数接受,高潮时他紧紧抱着巴基,肋骨被挤到发疼。然后他将巴基小心地放到行军床上,柔软的平面让巴基呻吟出声,他的腹部还糊着白液,整个人都有点高潮后的昏昏欲睡。

“嘿,别睡,”史蒂夫将他汗湿的额发捋上去,“你会错过喝酒的。”

巴基像是没听见,他含含糊糊地说:“老兄,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屁股了……”又过了一会儿,他要闭眼,又被史蒂夫拍醒,巴基有点无奈:“我不会睡过,你叫我。”

“事实上,”史蒂夫看了下表,“离约好的时间只差一个小时了。”

“好吧,好吧……”巴基呆了一会儿,看着帐篷顶,“我感觉你是个混蛋。”

史蒂夫笑了,一边帮他擦干净身上:“是你自己要做完的。”

“我不敢相信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没有。”

“还有狡辩,史蒂夫,看军队把你变成什么样了。”

“你觉得呢?”史蒂夫停下了动作,一瞬不瞬看着他,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巴基眨了眨眼。“傻瓜(Jerk)。”他比了个口型。

所以这是答案。史蒂夫笑起来,轻轻给了他大腿一下:“混蛋(Punk)。”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