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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劳埃德成为间谍这么久以来完美地完成了诸多的任务,其中比现在还要惊险刺激、危险指数还要高上一百倍的任务简直是数不胜数,可是当下他却再一次地感受到了挫败感,极大的挫败感。
他低低地沉吟了一声,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应该要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他的体内还不知耻地埋着了尤里的阴茎,肉穴随着一呼一吸而有着缓慢的动静。
劳埃德尝试性地扭动腰肢再动几下,却仍旧只感受到了疼痛,而疼痛之中无法抓获到丝毫的酥麻快感,劳埃德抬眸看着尤里也只从中看出了痛苦、厌恶、嫌弃以及某种难以被捕捉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劳埃德知道自己并没有将阴茎完全吃进去,对方还有大半截暴露在了冷空气之中丝毫没有被照顾到,可他却不敢贸然地全数吞进,利弊衡量之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劳埃德不确定尤里的东西会不会一时不受控制地直接把他给捅死,于是只好夹紧着双腿,小心地吞含着伞状的饱满龟头。
那半截阴茎紧紧地被温热的肠肉给包裹着,盘踞在阴茎上的凸显的青筋深刻地贴合在了肉壁上。劳埃德皱着眉眯起了眼睛,原本他应该为尤里戴上安全套的,那么现在就不会这么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阴茎纹路了。
不过他却错估了对方的尺寸,戴上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被撑得几近乎透明的安全套快要炸开来一样,艰苦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而尤里也被勒得生疼,整个硬挺上翘的阴茎都涨成了紫红色,劳埃德稍微比较了一下把对方弄残和事后清理的麻烦两者之间的严重性,索性只好直接不戴。
劳埃德的手扶在了尤里的肩膀上当作支撑点,脚尖垫在了地上,身体一上一下地动作着,可是脸色却从来没有见过好转,稍有一点转好的起色就立刻被掐熄而灭。
早前的润滑剂并没有很好地发挥它应有的效果,在时间的流逝下早就已经干燥枯竭。劳埃德带着试验性质地拙劣而又生涩地吞吐着,肉穴已经痛得发麻,丝毫没有产生所谓的性爱中应有的让人痴狂的快感。
真不应该啊,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劳埃德蹙着眉头,他之前并没有当过下位,因此一举一动都是跟着教学来的,难道是那个教程并不管用?劳埃德悄悄地瞥了一眼尤里,似乎是想看看是否只有自己拥有这样的感受。
而对方显然也不好受,尤里的一切情绪全都毫无遮拦地体现在了脸上,想发泄却不能的痛苦像是刻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浑身上下都绷得死紧,像是陷入了窘境一般。
尤里的手被反绑在椅背,并不能轻易地挣脱开来,照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无声地抗拒这么久终究还是会得不偿失的,尤里只得咬了咬牙,声音里似乎带着了几分恼怒:“喂,我说……劳埃德,你倒不如解开我。”
“不行。”劳埃德略过了尤里声音里的烦躁,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建议,嗓音里容不得一丝的反驳,可不到半晌又觉得自己的声音太过强硬,反而会引起面前的保安局人员的怀疑,于是乎又放轻了声音补充般地想打消对方无中生有的念头地说道,“尤里先生,我能自己做好的,请再让我试一试。”
“你这样做……得做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劳埃德哑口无言,他无法对这类假设性问题给出答案,而他当然也知道这并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可当下他也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施行了。如果稍不注意让自己受伤的话,后果可就更严重了,所以他必须要死死地掌握着主导权,唯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
炙热的阴茎于自己的控制下在体内缓缓地抽动着,这种将两人都吊在悬崖边的感觉越发越让尤里感到烦躁,他不知道面前的家伙是怎么一脸严肃地承受下来的,做这档事真的是需要这般面无表情的吗?
尤里尝试着解开自己手上的麻绳镣铐,但是这绳子却出乎他意料地绑得死紧,没有丝毫空隙,任凭他怎么挣动都不管用,如果不动作大一些强硬地解开掉的话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当下的重点是他可不希望让劳埃德注意到手上的动静,那样对他而言就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指不定下场还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更何况于谈判这方面,他并不擅长言语上的审问,更偏向于直接动手逼问,用暴力让对方臣服于自己并听从自己的命令是尤里最得心应手的事情——或者应该说手段。
所以当自己毫无能力地被人用屁股强奸自己的时候,尤里简直恼怒得快要发狂,几乎是半吼地问道:“劳埃德,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劳埃德没想到尤里突然会无能狂怒地吼了自己一句,一时之间没有稳住身子,无法补救地一滑而落直接坐在了尤里的身上,阴茎直接就顶到了最深处,他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犹如尖叫般的喘息。
尤里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夹得也差些快要射出来,顿时没能沉得住气地挣脱开来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丝毫不给劳埃德缓过神来的时间,直接就扳过他的身体把他压在了椅子上。
阴茎便顺着在劳埃德体内转了一个圈,硕大的龟头擦过敏感点的感觉猝不及防地让劳埃德浑身一抖,腰肢被这股酥麻的快感给爽得塌陷下来,但很快地他就回缓过来,翻身就想要挣扎。
“劳埃德,你别乱动!”尤里皱着眉头,尽管他不想要承认劳埃德确实是把他给弄硬了,但是终究还是要让对方帮忙平复一下这股欲望的,在希望尽早解决又不想要丢了颜面的自我矛盾之中恼羞成怒了起来,“交给我,让我自己来,而且你那样根本就不算什么……做爱。”
劳埃德感觉自己的腰被猛地掐住,对方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叹了出来,然后才开始了动作,尤里的每一下的动作都越发狠戾,像是在报复性地挺动腰肢一样,让劳埃德颤着腿差些无法承受住这些激烈的快感。
尤里的操弄显然毫无章法,只知道胡乱地捅着戳着,根本没有丝毫的技术可言。尤里把劳埃德操得生疼,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地淌落下来,但是劳埃德的阴茎却很可耻地有反应了,随着身体的前后倾动而摩擦着木质的椅子,倒也有着别样的快感。
尤里注意到了劳埃德的反应,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劣根性让他出声想要羞辱对方一番,他想要看到劳埃德出洋相,将污秽的一面全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没想到你居然是越痛越兴奋的类型,劳埃德?”
“呃嗯……闭、闭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让尤里涌起了一丝的兴奋,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对劳埃德这般扭曲的感情,但是这能够让他把一切的粗暴行为都心安理得地给合理化,并将一切都推给了自己该死的施虐欲,于是乎便更加地放肆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对方会不会对此感到难受或是不适应。
所以当劳埃德的肩膀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像讶异失措的粗喘,他并没有料到尤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举动,明明刚刚表现得有多么不情愿的也是他,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变换自己的态度。
尤里在劳埃德的肩上留下了一圈很深很深的牙痕,几乎就快要泛出血丝,把独占欲彰显十足。尤里又讨好似的俯下身亲吻这圈齿印,顿然又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不该对劳埃德这么好,于是转而又去咬背后突兀的蝴蝶骨,痕迹一直往下延伸,目光所及之触都少不了他的痕迹,直到劳埃德浑身都是被凌辱的伤痕以及斑斑点点的红印子尤里才甘愿停下。
劳埃德绷紧了身体,尤里无法捉摸透他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接受,对方略微低沉的嗓音不断地溢出嘶哑的喘息,紧抓椅背的手用力得指尖都泛起了白,炙热的甬道被不断地蹂躏而过,放肆粗暴得把里面肿起媚红的肠肉都给操得翻了出来。
看着一个人的后脑勺干这档事总是有些扫兴的,或许又是尤里想要看看劳埃德藏在眼底的情绪,以及对方那肮脏的、不堪入目的真面目,于是尤里便抽出了阴茎把他扳过来又抱起,才惊觉劳埃德的眼眶似乎是湿的,眼眸末梢停留着生理性泪水,但表现出来的情绪更像是带着疑惑。
尤里被这样的景象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气,毫无预兆地重新将阴茎捅入,劳埃德正巧想要出声询问,却仅仅只发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就被几近乎要捅穿身体的连根没入给碾碎成一片狼藉的细细啜泣,但不稍片刻就被劳埃德克制地收住了声音。
尤里迫切地想要追索更多这副样子的劳埃德,身下的速度与力道被一下又一下地毫无节制地放重,这个姿势本来就能够让阴茎进得更深,哪怕只是浅出浅进都把劳埃德给操得腿软腰酸,更别谈他再被这番有意的用力操弄了,哪怕是身体素质一等一的好也有些承受不住。
“你、尤里先生,请稍微慢一些……唔嗯、这样太超过了……”劳埃德总算是出声央求,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仍旧没有忘记用敬语。可是尤里却不发一语,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叛逆地不从,扬起头来猛地啃了对方的喉结一口。
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咬,劳埃德直接哭喘着交代在了尤里的身上,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劳埃德总是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但此时此刻却像是将他的所有都尽数打碎了一般,射精余韵是意犹未尽的粗喘,以及略带着惊恐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了尤里,浓稠的精液不着痕迹地从对方的白衬衫滑落,湿嗒嗒黏糊糊地掉在了地上。
这般惊慌的眼神与失措的神情让尤里彻底着迷,他托着劳埃德的屁股,又开始耸动了起来,高潮中的肉穴本来就不好动作,紧得让尤里差些就泄了出来。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劳埃德的腰,现在尤里还有心思让对方放轻松一些,可稍后他可就不确定了。
一顿激烈的暴风雨前总是会宁静得诡异,紧接着的顶弄就把劳埃德撞得不知天南地北,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发颤,想要开口央求却只能吐出一句又一句的喘息,再度袭来的刺激似乎又要再一次地将劳埃德给带上欲望的巅峰。
尤里在对方白皙透亮得几乎快要显现出淡淡血管的脖颈上舔舐了几下,又往那处咬下两三个动人心魄的咬痕,其中一个深点的咬痕故意似的往上一点种下,紧接着唇瓣贴着对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行蔓延,尤里又是啃咬又是吮吸的,在劳埃德漂亮结实的胸膛上吻下了几个红痕,他伸出了舌头挑弄几番对方的乳头才肯罢休。
尤里狠狠地贯穿劳埃德不断收缩的紧致甬道,温热的媚肉热情地缠绵而上,阴茎在娇嫩的肉壁摩擦而过,饱满的龟头直直地顶在了敏感点上。
劳埃德断定对方绝对是故意的,否则不可能一改先前的无厘头,现在每一下都在精准地往那一处凸起戳去,在劳埃德临近快感的边缘中尤里又故意地往其他角度顶弄,死活不给他一个痛快,主导着将他吊在酥麻快感的边际,近在咫尺像是垂手可得。
劳埃德陷入情欲的样子是迷人的,平日里显得寡然冷淡的媚眼都会染上一丝难以窥见的桃色殷红,紧锁的眉头与迷离的眼睛底下所蕴含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尽数展露了出来,死死咬住的嘴唇透红得像是在滴血一样。
劳埃德感觉自己浑身热得几近乎要发烫,尤其是体内像是要灼烧起来一般,性爱的快感充斥着头脑,再也腾不出空间让他思考,劳埃德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有几秒钟像是断片了似的一片空白。
这是对他最坏的情况,意识不清醒,主导权也被夺去,自己只能任由着尤里肆意地摆布,更何况对方是个不听自己恳求的家伙,劳埃德微微地晃了晃头,想要强逼着自己清醒,可后穴却依旧痉挛着将阴茎给绞紧,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似的无法看清尤里的表情,耳边只传来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声响,而且频率似乎在加快。
“这个可恶的混蛋……”劳埃德似乎听见尤里这样骂了一句,粗长的阴茎没节制地抵住了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去,每一次粗鲁的抽出和凶猛的捅入都能够引起劳埃德颤栗的悸动,尤里挺动着腰肢在柔软的肉穴里变换着各种的角度来挑弄碾磨,体内的蹂躏与摩擦不断地折磨着劳埃德。
由下至上攀延到四肢末梢的粗暴快感差点就要让劳埃德昏厥过去,他的双腿已经无力再抬起来圈住尤里的腰,全靠对方托着自己的屁股来支撑在尤里的身上,他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了尤里的肩上,从嘴里发出的阵阵喘息都全数传入了对方的耳里,呼出来的热气带着情欲染红了尤里的耳根。
劳埃德眨了眨迷蒙着雾气氤氲的眼睛,那双清澈凛冽的蓝眸从未如此混沌过,劳埃德感受着膨胀至极的欲望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皱褶被拉平的红肿穴口撑得快要变成半透明,显得略微晶莹剔透。如果低头往下看去的话,就能看到劳埃德的小腹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羞耻感让劳埃德再次地一绞后穴,阴茎吐出了有些稀薄的精液,缠绵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附着尤里的阴茎,而对方也同时攀上了顶峰,毫无顾忌地将所有都释放在了劳埃德体内的最深处。尤里不可否认的是,将精液尽数射在有些许眷恋的身体里的感觉的确很美好。
长时间而又有些高强度的运动让尤里身心疲倦,顾不及劳埃德就磕磕绊绊地跌到一旁的床上,紧接着便毫无防备地昏睡过去。待到隔天醒来的时候,尤里看着整洁得有些空荡的房间,才迟钝地发现劳埃德早趁着他不注意悄悄地溜走了。
尤里觉得自己的心底好像涌现出了一股不应该的情绪。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