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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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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爱小阁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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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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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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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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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

秽乱文渊阁

Summary:

新年第一日上班,张居正和严世蕃提前到了文渊阁,做些有趣的事情。

Notes:

有胡严提及
碧池小阁老
ooc
欢乐向(大概?)

和之前写的严阶严《为臣为妾》是同一个故事背景。

Work Text:

 

新年上班的第一天,严世蕃早早到了文渊阁。十五刚过,顺天还在下雪,严世蕃脱掉棉披风伸了个懒腰,抖掉飘到身上的雪。

「新年好,小阁老。就这么迫不及待?」

张居正自己泡了杯茶,头也没抬,顾自抿着新茶。

「到底谁急啊,张神童。」

严世蕃冷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红官服,沾在身上的雪花落到地上化开。他从桌上拿起张居正的茶壶,也给自己倒一杯茶。

张居正毫无征兆地抓着他露在袖外的手腕,严世蕃手一晃茶水洒到了杯外。

「干什么?」

严世蕃瞪了眼张居正,张居正却仍没有松手的意思,严世蕃被掐着疼,只得放下茶壶。

「一会儿茶凉了。」

张居正站起身,拉着严世蕃的手腕往邻间拖。严世蕃半推半就,挣不开就跟着他过去,心里却有不满,就不能让我先喝口热茶么,这么冷的天。

「神童你过年是禁欲了啊?」

好不容易才甩来张居正的手,严世蕃被推到墙边,不忘奚落两句。

「哪有小阁老风花雪月。」

张居正也不恼,笑着回他。捋了捋被严世蕃方才弄乱的胡子,一手压着他的肩胛骨把他按在墙上。

撞着墙严世蕃吃痛地轻叫了一声,刚想开口骂,一双手就顺着衣服撩到腰上,隔着两层衣服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严世蕃向来没什么廉耻之心,自己摸索着把碍事的官服解了扔到一边。

「老子这个年过得可好了。」

裤子就不劳他自己脱了。张居正一手伸进内衬掐揉他胸前挺立,另一手轻车熟路解了他的裤子,脱掉亵裤,在大腿根把玩。

「大年初一杀人,辛苦小阁老了。」张居正冷不丁来了一句。

两人所说并非同一件事,严世蕃寻思杀的那人也算不上徐阶党,只是个不知死活妄议朝政的蠢货,怎么这个时候张居正提起这码事。

「要做做不做滚,想跟老子做的人,能从顺天排到应天!」

「你吃得消吗?」张居正带着笑意回道,恶意地掐了一下他的乳头,在胯间玩弄的手摸到挺立一抖。

「嗯……哼。从年三十晚上一直折腾到天亮……阴关桐轮而行果然名不虚传。」

严世蕃被掐了胸前小粒,一生气就想激怒张居正,虽然没说出名字,但张居正心知肚明。

其实直浙总督胡宗宪自负嫪毐之器的传闻根本不知到底哪来的。他自己酒后乱说的,严世蕃瞎讲的,还是同党床伴或者哪个政敌造谣传出来的,至今是个谜。

不过,私事是私事,公事归公事。他能成严党中坚自然办事能力强,不过和小阁老这私交……小阁老生性淫乱,恐怕这胡宗宪真有嫪毐之器?当然这也是裕王府里那几位吃西瓜的时候猜的。

「今年过年……他没回京吧?」

张居正把两根手指抵在严世蕃穴口,湿乎乎的,像是来之前已经自己准备过了。

「能让老子爽的又不止他一个。」

方寸想刺激张居正说话都没过脑,胡宗宪有没有回京张居正怎么会不知道,这京城里到处都是眼线,他自己的,张居正的,待会儿来这里开会的每一个人的。

张居正好奇严世蕃是怎么给自己准备的。用了哪根玉势,多粗的多长的,既然他老爹在睡觉,他是不是在自己房里捂着嘴巴弄的,碰到敏感的地方嘴里会不会漏出几声低吟,心里又会幻想着谁呢?

只是想想下面就有反应了。反正严世蕃也不喜欢慢慢吞吞,不把他弄疼弄哭,他反倒会数落你不行。

小阁老要是到秦淮河畔开个青楼,应天的妓院都要倒闭了吧。

张居正两根手指进去,里面潮热黏湿,内壁褶皱像要吸住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张居正故意在浅处停留,骚弄敏感的内穴,把严世蕃勾得腿发软,双手撑着墙来支住身体。

他迫切地想让张居正填满自己,玉势冰凉,塞进去硬又不舒服。他不想承认自己弄的时候就是想着张太岳。

「再不快点……他们都要……到了。」

严世蕃又夹了夹后面以催促,张居正竟看到一丝淫液顺着他手指流了出来。

「怕被阁老撞见?」

张居正边是调笑,自己却也忍不得了,抽出手指扶住他的腰,掏出胯下之物顶到严世蕃穴口。

「秽乱内阁,不过你我两颗脑袋。」

严世蕃迫不及待地腾出一只手绕道背后扶住那根勃起物件,却又被张居正抓住按回墙上。张居正揽住严世蕃的腰,还没来得及严世蕃反应过来,整根都推进他的身体。

「嗯啊……」

严世蕃那声没控制住的叫喊让张居正的下体在他的身体里又硬了三分,揽着腰的手承受了不少重量,要是不揽住恐怕他要摔下去。

爽是真的爽,痛也是真的痛。酥酥麻麻的快感冲击脑髓,两条腿也没了力气。床上做有床上做的乐趣,跑到文渊阁偷情也有玩火的刺激。

张居正压着他手的那只手,每根手指都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严世蕃吐了口气,下定决心做好准备般,等待即将到来的风雨。

「放松些。」

倒也并非怜香惜玉,只是一会儿还得内阁议事,弄的血淋淋不好收拾。张居正搂着严世蕃的腰等他适应会儿,不曾想严世蕃心急火燎,又催促他快些。

就不该担心你。张居正心想。

那根三浅一深地在他身体里律动起来,严世蕃压在喉咙里的声音也随着抽插而上下,不比玉势有意思得多……

府上那些人,上了床也畏首畏尾,景卿连掐他一下都不敢,自己只好命令他掐,他立刻跑到床下跪着,一口一个下官不敢小阁老恕罪。

上年正月,京官们互相拜访,严世蕃让张居正在床上掐他脖子,至今他都能记起窒息时异样的高潮。一想到张居正心底里定然想掐死他,明明双手都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憋得通红,让他的双手无力地抓挠最终没了力气下垂,下面只能射出清液,却又不能这么把他弄死。

正当情到深处,脸颊绯红,却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严世蕃暗骂哪个混蛋那么早来,张居正想起近日肃卿说早上睡不着,怕不是他提前到了。

张居正故意发狠地往严世蕃身体里捣弄,一手握住他的挺立玩弄,交合处发出啧啧水声。严世蕃若能回头还不得把张居正瞪出个洞来,可他现在没办法。

万一外面那时老爹或者徐阁老呢……

「嗯……」

张居正往最敏感的那处撞击,不安分的手指划过柱身,严世蕃忍不住想叫,颤抖的手还没捂着自己的嘴,张居正就先替他捂住了。

刚一捂住,张居正就往那处狠狠一捣,严世蕃被刺激得睁大眼睛,喉咙里嗯的一声被按了回去,泪水哗的一下流出来,全流到了张居正手上。

再也不冷了。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严世蕃只觉自己的大腿也抽了筋,张居正堵着他的洞口不让射。

看不见脸,张居正手上感受到温热的泪水,迫不及待想看严世蕃哭出来的样子。虽然看过很多次,却仍百看不腻。

要是这张天天骂人的小嘴说不出话,天天瞪他的那只眼睛也看不见东西,做起来会不会更刺激呢……

张居正心底笑了笑。

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放开堵住严世蕃洞口的手,重新搂住他颤抖的腰,捂着他嘴的那只手伸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知道严世蕃要咬他的手,但后面的刺激过于剧烈,严世蕃毫无力气,牙齿咬在手指根本不疼。

两个人几乎同时泄了出来。严世蕃被堵着嘴,没法说让他射到外面,当然说了也没用。

浓稠的液体悉数进入他的穴道,严世蕃在张居正怀里扭了扭,最后逆来顺受地往他身上靠,小穴吞下全部那些液体。

高拱听见里间有动静,以为是老鼠,这大冬天的,老鼠都窜进文渊阁了。

「嗯……外面谁啊?」

刚刚高潮,严世蕃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张居正想要是他别的时候也能这么说话该多好——当然这是做梦。

「高肃卿吧。」

不是老爹就行。严世蕃松了口气,接过张居正递来的已经准备好的帕子,擦拭身上的液体。

张居正整理他皱了的红袍,严世蕃拿过摆在椅上的官服穿上,衣带还未系好,张居正却急匆匆从他旁边走过去。

「新年快乐,肃卿。」

高拱还是好奇走过来瞧瞧,张居正看严世蕃仍然衣衫不整的样子,就先迎了过去,把他带回议事堂。

「今年的新茶。」

严世蕃一边系衣带,一边心里念叨,用不着你张神童帮我,他要是撞见我这副样子怕是心里要嫉妒得烧火,尴尬的也只是他一个人。与其心里骂我婊子并用眼神表达出来,不如好好提升自己,哼。

阁臣们陆续到了,这次严嵩和徐阶是一起来的。往日二位阁老若是一起,都是徐阶扶着严嵩,今日怎么一反常态,像是严嵩扶着徐阶呢?

新年伊始内阁会议的火药味儿仍旧很浓,严世蕃跟张居正唇枪舌剑,工部的银子兵部的账,吵个不休。

严世蕃站起身,指着户部官员摊在长桌上的预算文件,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起来。

射在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裤子里面黏糊糊的。

严世蕃狠狠瞪了张居正一眼,张居正假装无辜,还捋了下胡子。

妈的,老子下次把你胡子揪掉!

 

今天倒是奇怪,严阁老和徐阁老就听他们吵吵闹闹,半天都没说什么话拿个主意,看起来没怎么睡好。昨晚皇上召见了?

大家带着满肚子疑惑,新年第一场内阁会议也就这么草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