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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期末结束,男大学生目黑莲终于迎来了暑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重要日子——7月25日,道枝骏佑的生日。
一向缺乏浪漫细胞的目黑为生日礼物犯了难,列出了一长串清单,又因为各种理由一个一个地否决。
“不知道送什么生日礼物的话,还是问问他本人比较好。”伊藤提出了中肯的建议。
目黑也觉得伊藤说的不无道理,最终还是放弃了制造惊喜,直接问了问道枝想要什么。
道枝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诶?只要是目黑君送的,我什么都喜欢!”
“总有一两样特别想要的东西吧?什么都行,或者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也行。”
道枝又努着嘴想了好一会儿:“……说起来,我确实想要目黑君和我一起做一件事。不过还没准备好,过几天我再告诉你。”
道枝神神秘秘地在家里忙了好几天,之后和目黑吃午饭时,突然递过来一叠薄薄的打印稿。
“这是什么?”目黑接过来粗略扫了几眼,耳朵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目黑君陪我玩角色扮演!”道枝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眼睛闪亮亮地盯着目黑,“这是剧本,我写了好几天呢!”
“这些标了高亮的台词,都是我要说的吗……”目黑为难地挠了挠头,“好像有点……”
道枝眼里的光逐渐变得黯淡,双手也不安地交握在一起:“因为目黑君太温柔了。”
“什么?”目黑没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自己的性格上。
“目黑君对我很温柔,做爱的时候也是。”道枝小声说,“其实也可以对我粗鲁一点,对我说过分一点的话。我还从来没见过目黑君的那一面呢……啊,如果让你为难了的话,就……”
“我答应你。”目黑打断道枝的话,一把握住他的手,“角色扮演,我会认真准备的。”
尽管答应了道枝,要脸部红心不跳地说出那些台词还是有些困难。目黑放弃了出门钓小龙虾的时间在家反复练习,甚至还找了几部AV来观摩学习。
时间很快到了道枝生日当天。穿好服装、带上道具,两个人的角色扮演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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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时值午后一两点最炎热的时候,尽管只是拎着脚手架和工具箱在太阳下行走了一小段距离,目黑莲的后背却已布上了星星点点的汗渍。
终于抵达目的地。目黑看了眼手表,离预约时间还有足足20分钟,于是放下工具,在公寓大门口慢悠悠地抽完了一整根烟,因为天气而烦躁不堪的心情终于变得平静了些。
确认好门牌号,目黑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拭去脸上的汗珠,又稍微整理了一下东倒西歪的工作服衣领,才按响了门铃:“道枝骏佑先生您好,我是XX电子的目黑,今日前来维修空调。”
住户家的大门应声打开,目黑鞠了一躬,起身时却愣住了。
“道枝骏佑”这个名字,怎么看都是男人没错吧。可是打开门迎接目黑的,却是一个家庭主妇打扮的人。
这位太太的打扮和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穿着再常见不过的素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头发温婉地盘在脑后。可是这并不只是个平凡的家庭主妇而已。那是目黑生平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张脸,年轻、清纯,却又从那上翘的眼尾和饱满的唇瓣里透露出一股成熟果实般的诱惑。
“道枝骏佑先生……不在吗?”目黑试探着问道。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漂亮的“女人”开口回答道:“我就是。”
的确是男性的嗓音。目黑再次细细端详,才发现道枝虽然身材纤细,但那肩膀对于女性来说确实宽了些,胸部也平坦得过分,看来真的是个男人。
即便知晓了道枝的性别,目黑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过分漂亮,穿女装也再合适不过。
“好……”好美。目黑竟然不知不觉将内心的赞叹说出了声。
“好什么?”道枝困惑地问。
“没,没什么。”目黑心虚地低下头,赶紧穿上拖鞋,跟随道枝走进客厅,“打扰了。”
爬上脚手架,熟练拆下空调外壳,目黑一丝不苟地开始检查内部。
屋子里很安静。道枝在厨房忙活着什么,目黑全神贯注地工作着,直到一滴汗水从额头滚落到了眼睛里,在肩膀上草草蹭了蹭,目黑才又重新感受到空气的温度。
好热。原本就是怕热和易出汗的体质,空调的故障又比想象中复杂许多,目黑只忙活了十几分钟便已汗流浃背。
“目黑先生,天气炎热,请下来休息一会儿喝杯水吧。”道枝从厨房出来走到脚手架旁,手中的托盘里盛着一碗草莓和一杯水。
“谢谢!但是不必麻烦了……”公司规定不能在客户家里吃东西,目黑扭过身体准备婉拒道枝的好意,谁知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脚手架猛烈一晃——
千钧一发之际,好在道枝眼疾手快,右手放开托盘扶住了脚手架,目黑才得以稳住身体没有摔下来。
碗里的草莓散落一地,被子里的水也泼到了道枝身上。
目黑惊讶地发现,道枝那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的连衣裙前襟底下,透出的不只是皮肤的肉色,还有花边形状的黑色。
这条连锁骨都露不出多少的保守款连衣裙,里面居然是黑色情趣内衣。
直愣愣地盯着人家胸口看了好几秒,目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得体,连忙从脚手架上爬下来,蹲下身帮道枝把滚落在地上的草莓一颗颗捡回碗里。
几颗草莓滚到了茶几下面。目黑正要伸手,道枝却先他一步俯下身子,在茶几下方四处探寻。像故意勾引似的,道枝塌着腰,臀部翘起来,紧绷的裙子勾勒出一条圆润的弧线。
目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他甚至开始怀疑道枝就是在故意引诱他,如果这是galgame剧情,目黑的下一个主线任务一定是就着这个姿势强奸道枝。
不妙。鼻腔里热热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丢人地流出鼻血来。目黑捂住鼻子,赶紧把淫乱的幻想甩出脑海。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大脑充血,目黑感觉房间里更热了,汗水似乎快把整个后背都浸湿。
道枝终于摸到了那几颗漏网之鱼,再抬起头来时刘海微乱,双颊也因为刚才的一番慌乱而变得红润,给这张漂亮的脸增加了几分生气。
“目黑先生,没事吧?”见目黑面色通红、满头大汗,道枝担心地取来运动毛巾给目黑擦汗,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连呼吸声都能清晰捕捉到的地步。
目黑僵硬地侧过头躲避道枝的视线,紧张得心都好像要跳出来了。他从道枝身上嗅到一种美妙的气味,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大概是洗衣液或者柔顺剂的花香和其自身皮肤的气味融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香。冰凉柔软的毛巾触碰到额头,方才集中在头部的血液似乎又一股脑地涌到了胯下,一种难以扼制的冲动在下腹部乱窜。
“目黑先生。”道枝嘴唇微启,手覆上了目黑的裆部,“你硬了。”
像台宕机的机器一样,目黑呆呆地任由道枝轻抚勃起的生殖器,大脑完全无法运转。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道枝的脸,那张脸仍是一派天真,眼皮垂着,纤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嘴巴因为注意力集中而不自觉地半张着,若是光看脸绝对想不到他居然在做摸男人鸡巴这档子事。
直到工装裤拉链大开、阴茎从内裤里被掏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目黑才回过神来。
操。目黑在心里暗骂一句,心想这个荡妇果然在故意勾引自己,猛地扣住道枝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由被动变为主动。
“骚货。”目黑的声音低沉且有磁性,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也让道枝心跳加速,“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其实心里巴不得我马上操坏你吧。大白天的穿情趣内衣给谁看?你老公知道吗?”
道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我和他已经好几年没做过了。”
此话一出,目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开什么玩笑,以道枝的姿色,直男看了也要礼貌性地硬一硬,他却说老公几年没碰他,难道把道枝当观赏植物吗?
“他……那方面,有些问题。”道枝犹豫片刻,将个中原因坦诚地告诉了目黑。
原来如此。有个阳痿的老公,独守空房,这么一想也蛮可怜的。
“目黑先生,”道枝的瞳孔颤抖着,“和我做爱吧。”
二话不说,目黑俯身和道枝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他像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一般饥渴,疯狂地攫取道枝的唾液,舌头也霸道地入侵对方的口腔。道枝被吻得呼吸急促,双手也不知不觉搂上了目黑的脖子。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道枝主动褪去了连衣裙,里面果然穿着一件黑色情趣内衣,又薄又稀疏的一层蕾丝覆盖在胸上,两颗又红又尖的小乳头从空隙里钻出来。下半身是配套的三角内裤,同样是起不了遮蔽作用的透明蕾丝,由于本来是设计给女性穿着的,几乎要包裹不住道枝的性器。
道枝额发凌乱、嘴唇微肿,身上又穿着要露不露的性感内衣的样子,让目黑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要操你了。”
粗糙地扯下道枝的内裤,脆弱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道枝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目黑按住膝盖往两侧分得大开。
小穴像是察觉到了目黑的视线,开始收缩,目黑紧盯着那处,好像有些反光的痕迹,伸手一摸:“怎么湿成这样,就这么想吃我的鸡巴?”
道枝眼神迷离,不住地点头。
“是真的骚。”目黑捏了一把道枝的臀肉。
余光瞥到客厅的落地窗,目黑突然动起了歪脑筋。一把捞起道枝,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他压在了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激得道枝身体一颤。整个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贴在玻璃上,要是从窗外看,肯定还能看见乳头被挤回乳晕里的色情画面。
“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道枝慌乱地挣扎了两下,可他的力气压根儿敌不过身强力壮的修理工,还是被抓住细腰死死按在玻璃上。
目黑抠挖了几下道枝湿淋淋的肉穴,噗滋一声,龟头破开穴口,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寸寸深入道枝的身体。
“等,等一下……”道枝被他的大鸡巴捅得双腿发抖,长期没有性生活的他难以承受目黑恐怖的尺寸,一下子被操到那么深的地方,只觉得身体都要被捅穿,大脑一片空白。
目黑可不打算给道枝喘息的机会,立刻在道枝的体内蛮力冲撞起来。太爽了。道枝的小穴就好像专门为他的鸡巴而生的一样,湿热紧致地含着他。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逼这么好操。又软又湿,适合一天24小时都含着鸡巴。”
道枝还在担心被别人看见:“外面有人经过的话……唔啊……怎么办……”
目黑埋头亲吻道枝的肩膀:“怎么办?那当然是不管他啰。还是说光我一个人操你不够,要邀请路人来3p吗?”
“不,不是说这个……”奈何道枝实在没有力气挣脱,整个人虚弱地伏在玻璃上,被目黑顶得一耸一耸,紧贴玻璃的乳头被这动作拉扯得生疼,“等一下……我疼……”
目黑以为道枝是被操得疼,停下动作问了问,才知道是身下人娇气的乳头疼。把鸡巴从小穴里抽出来,那处内壁却收紧了,像是舍不得似的。目黑把道枝翻过身来面对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乳头。道枝一被摸到乳头就止不住腿软,他的乳头最是敏感,稍微碰碰就会勃起,就像身体的淫荡开关。
粉嫩的乳头被黑色的蕾丝勒住,刚才在玻璃上的摩擦已经使得它们充血挺立。目黑用食指随意地把一粒乳尖拨弄得东倒西歪。好漂亮好诱人,简直让人想要吞食入腹。
目黑便含住了那颗乳头,像吸奶一样吮吸男孩可怜的乳房。道枝爽得夹起腿,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口地喘着气。目黑每吸一次,道枝的胸就像过电一样,快感从那小小的一点蔓延到整个身体。
舌头摩擦着乳孔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道枝几乎错觉自己真的会喷出乳汁来。
“怎么一滴奶也没有。”目黑用指甲盖轻轻掐了掐红肿的肉粒,“我知道了,把你操怀孕就会有了。”
目黑用手指掰开那个还在流水的小穴,再次粗暴地插了进去。道枝的胯骨两侧被一双强有力的双手紧紧掐住,男人发梢的汗水随着下半身打桩般的动作滴落在道枝嫩白的小腹上。
“我……啊……不会怀孕……”明知是目黑故意说的荤话,道枝还是忍着想要大声浪叫的冲动,小声地反驳。
“是吗?那说明我还操得不够狠。”目黑加大了顶弄的力度,道枝被操得双腿不停颤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抓住目黑的肩膀。
“呃啊!那里不行……”小穴原本被操得近乎麻木,某处突然被狠狠一戳,奇异的快感奔涌而来,让道枝连脚趾都开始发麻。不行,再操那里就要死掉了。道枝呻吟着,嘴好像没有力气合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淌到下巴,再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在胸脯上。
“哪里不行?这里吗?”目黑被道枝爽到快坏掉的表情刺激得双眼发红,故意就着那一点大力刺戳。
承受不了这种灭顶的快感,道枝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在无声的尖叫中抵达了高潮,精液溅到目黑结实的腹肌上。
不等道枝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目黑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
明知道不可能怀孕,但当目黑的精液射进身体内部时,道枝还是呜呜地哭了。带着男人腥臊味道的体液,霸道地占领了他最隐秘的地带。
“不哭不哭。”目黑怜惜地吻掉道枝脸颊上的泪珠,“孩子生下来我带。”
“呜呜……目黑君,剧本上没有这句词……”
目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入戏太深,竟然说了不属于“修理工目黑”的台词。
道枝凑过来亲吻目黑的嘴唇:“谢谢你,目黑君。”
两人温柔缠绵地吻了一会儿,身上汗水精液交织,乱七八糟。目黑把空调打开(空调当然没有真的坏掉),又怕道枝着凉,催促他先去洗澡。
道枝乖乖地进了浴室,目黑看着顺利运转的空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目黑不是空调修理工,道枝也不是有夫之妇。
他们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一对恋人。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