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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通电话是来告诉你美国与乌克兰人⺠同在，你终会为你出兵乌克兰这个令大众愤怒的决定而感到痛不欲生。”
在结束了⻓达一小时的指责和得到不痛不痒的回应后，布什沉下了声音警告道。
弗拉基米尔不为所动地偏了偏头，似是厌倦了一遍又一遍阐明这个特别行动的原因，更何况电话那头的这个始作俑者之一早已站在代表美利坚的恶意的制高点上，压根就不需要听他的解释。
调整了保持了一小时的坐姿，但握着电话的右手手腕微微的颤抖还是 暴露了他一丝对这个美国前总统欲盖弥彰的难言。弗拉基米尔平静地握着电话，用机械般地语调打断了对方正欲继续的谩骂
“布什先生，我只和美国总统讨论政治问题”
他冷淡地说道，“在这个时间点接入一个早已退出核心圈的美国前最高级别的政要的通话已经占领了我宝贵的时间”。
电话那头陷入了⻓达十秒的沉默。
布什握着话筒不禁苦笑不得。那张嘴还是那么让人可恨，时隔多年他都会被那张伶俐的嘴挑起内心深处的最极端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弗拉基米尔面前疾步向前抽他一耳光。
“你这张嘴还是在帮我舔的时候才显得不那么刻薄。”布什讽刺地挖苦道，接着报复般地羞辱电话那头的俄罗斯联邦总统，
“怀念嘴里塞着男人的鸡巴的那段日子吗?你跪着用舌头舔湿我的⻄装裤裆，用嘴解开我的拉链，一脸痴迷地吞吐我的鸡巴，被我射了一脸后，淫贱地用手指抹掉脸上多余的精液，放进嘴里努力地吮吸，不肯放过一滴美国总统赐予你的恩露。”
“乔治!” 弗拉基米尔拔高了音调，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国际局势下这一连串突如其来对混账话让他骇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般尖叫道。
“我命令你脱光背对着我跪趴在地上，白宫总统办公室的地毯刺挠着你的膝盖，你像一条母狗一样雌伏在地微微颤抖着等我的鸡巴捅进你 的淫荡的后穴。”布什低下声音继续诱导着电话那头的俄罗斯联邦总统。
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曾经是一个被美国总统布什操烂了的婊子。这是个无可厚非的事实。但在弗拉基米尔的潜意识里，这个事实是建立在布什的前缀称呼上才发生的后果。
当初那个动荡又一穷二白的俄罗斯需要他当一个迎合讨好美国总统的婊子。然后他照做了。
可令弗拉基米尔难堪的是，时过境迁之后，即便是此时关系到国家命运的关键时刻，他居然还能因为这位美国前总统的几句性爱羞辱可耻 地硬了。
他太久太久没有性生活了，更想不起上一次为了露⻄亚而让 自己的身体含着男人的鸡巴的日子了。
弗拉基米尔浑身有一股燥热，他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微微颤颤地解开了白衬衣最上方的两个扣子。
“知道什么是狗么? 就算你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坐着打算和你的国防部⻓开会，我想看你脱衣服就得给我脱，我想要了你俄罗斯总统就得在你的办公桌下替我舔。你匍匐在我脚边，一丝反抗的意味也没。 我肆意地分开你的双腿，揉捏你下贱的屁股上的臀肉时，而你也配合地翘起屁股。我会按住你的腰狠狠抽你的屁股以此惩罚你这些年所有在国际政坛上罪孽深重的腌臢事。”
现在的布什残忍的语气似乎已经透支了十几年来对这位早已变了的俄罗斯总统的容忍与怜爱，他握着话筒回忆起那双迷人又可恨的蓝色瞳孔，⻄装裤下的欲望也在悄然起立，可他还嫌不够似的继续刺激着那位早已瘫软在座椅上的俄罗斯总统，
“啪啪的响声回荡在整个总统办公室里直到你的屁股被我被打得通红，引来了你的佩斯科夫，他在⻔外询问你是否安好，你却只得死死抱着我乞求我的怜悯，缩在我的怀里不敢出声。你委屈吗?就为了保全你作为俄罗斯总统的最后一点尊严?”
对于正坐在总统办公室的弗拉基米尔来说，布什每说出一个字，他的呼吸就重上一分，在问最后一句时，他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在乔治·布什面前温顺到透着一丝卑微的自己。 他回忆起二十年前那个漂泊无依、摇摇欲坠的俄罗斯和现在这个再一次陷入困境的国家，
“为了露⻄亚，不委屈。”
他再一次呢喃道，与二十年前跪趴在白宫毛毯上被布什掐着下颌逼问的年轻总统的虚弱回答声重叠在了一起。
布什听了嗤笑了一声:“是啊，为了你的国家，你自然是什么都不委屈的。”
紧接着他口⻛一转，沉下了声音问道“我的鸡巴已经抵到了你的穴口了，婊子，你感受到了吗?”
心跳在瞬间飙升，弗拉基米尔迫使自己的耳畔紧紧贴着话筒，右手已然拿不住了。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呻吟，另一只手早已解开拉链放出自己最低俗的欲望，大力的上下抚慰着。
在这样的话下，他的脑海已经空成一片了，直到再次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布什的声音，
“放松，没我的命令不许射，别让我说第二次。 ”
“是..嗯唔。”
“什么时候湿成这样的，刚才被我打爽了?
“嗯啊...”
弗拉基米尔被布什诱引地喘息不停，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想必也是被憋的狠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轻软得如同半融化的棉花糖，手上的动作也加速了起来。
“我....忍不住...乔治...”
“谁让你忍了?叫出来。”布什命令道。
双眼都被他撩拨得有些发暗，俄罗斯总统心跳在瞬间飙升，他被电话那头的布什要求简单地做了扩张，便用总统办公桌上细⻓的笔筒塞进了自己的后庭，模拟着布什的阴茎在阻力下把他插到底，彻底填满了快要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稍微享受了一下被肠道包里住的滋味，弗拉基米尔便再次用笔筒狠狠插动了起来。
被真实插入的感觉，让弗拉米基尔有一种仿佛正在成真的性幻想，疼是真的疼，可听着布什的声音却有一种独特的安抚。
“我操你操的爽吗，嗯?我一边狠狠顶入你的后穴，一边在扇你的屁股，每次啪的一声，你的小穴都会不自觉地随着夹紧，这种身体本能的讨好你这辈子都改不掉，因为你俄罗斯联邦总统，就是一个愿意为国卖身的前 kgb 婊子。”
随着这句致命的羞辱，弗拉基米尔左手把持着塞进屁股里一半的笔筒，在几个来回抽插后死死抵在最深的那一点，精液瞬间喷涌而出。他在美国前总统的电话性幻想下被自己插射了。
弗拉米基尔眼尾的泛红连带着整个总统办公室都带上了一丝情欲的味道，他叹了口气，缓过自己的情绪，沙哑着声音对电话那头已然结束一场释放的布什说道:
“我们在乌克兰的行动将持续至实现既定目标为止。”
布什紧握着话筒，耳边已然传来被挂断了的忙音。
露水情缘总是让人带着滤镜的。
他和瓦洛佳相遇时直击灵魂，崩离后不甘，带着念念不忘和不断美化 再不断粉刷的回忆甚至足够回味整整后半生。
在越来越不甘的回忆里，乔治的瓦洛佳也会随着这份不甘和遗憾愈发 完美，成为一个谁也无法代替的白月光。
但相爱不一样，相爱太难了。
难到以至于不怕舆论和苦楚，最怕为各自的国家工于心计的针锋对决。
爱意会被相悖的理念啃咬吞噬，慢慢消磨，最终挥发进空气，揉碎在不知名的回忆碎片中。
爱人或渐行渐远，或分崩离析。
弗拉基米尔到底是他念念不忘的一时欢愉，还是不经意回想起来的一 声叹息，他分辨不出来。
而他确确实实的欢愉过，但却依然忍不住要叹息。
月光多美，但如何也盛不进他的杯里。
两人之间毕竟隔了 13 年，太久太久了。
他等不及，而他也跨不过。
他早已退出政治核心舞台回归生活，他却离隐退遥遥无期。
他曾看他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他却看他是注定将他拍碎在岸的后浪。
弗拉基米尔身边总是不缺人簇拥着的，他的身份会让这些簇拥一直都 是常态。
但布什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为人津津乐道后，再不会有人问津。
「我像天鹅航行，我像石头下沉，而时光远去，不理我的笑柄。」
布什闭起眼睛。
脑子里全是瓦洛佳腼腆的笑脸。
2020.1.14
佩斯科夫把平板递交给他的总统的时候，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段视频。 那是作为总统的他和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在俄罗斯⺠歌《女士-夫人》 的伴奏下跳舞。
视频里的布什在舞台下挽着女士的胳膊踏出有模有样 的舞步笑得阳光明媚，只可惜有点背光，显得人脸稍稍有些暗了。可 即使这样也遮掩不了鲜活又年轻的氛围。
佩斯科夫看着素来不怎么接触智能平板的上司用手指笨拙地⻓按点 击了那段视频，屏幕随后跳出了一个弹窗。
佩斯科夫正犹豫是否要开 口，便⻅他上司的手指狠狠一晃，和确认删除的键错开了。
弗拉基米尔对自己狠心了数十年，却惟独割舍不掉这仅剩的最后一点 点的欢喜。 「我的纸太白，我的墨太淡，白昼不肯写下，夜用铅笔涂鸦。」
我的血是热的。
我的血也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