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但丁恨死维吉尔了。
是的,他以前可能是平均每天都会恨一次维吉尔,再精确一点大概是每五个小时恨一次,但是现在在他屁股里塞的那个东西,让这个频率提高到每时每刻。但丁咬着牙,瞪着眼,他盯着维吉尔,用沉默的方式反抗,并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不敢开口。那根按摩棒震动的剧烈程度完全取决于他的恶魔哥哥,要是维吉尔开心,他那根该死的、漂亮的、结着粗糙刀茧的拇指,会残忍地把那个粉颜色遥控器的控制杆推到顶端。
恶魔本人看上去非常开心,虽然维吉尔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幅度,但是但丁清楚,他哥哥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维吉尔靠着事务所的桌子,把遥控器塞进裤子的兜里,他直起身朝但丁走过来,但丁一时竟然想伸手把他推开。
但是最终也没能伸出手,但丁低下头恨自己不争气,他平时就很难拒绝维吉尔,现在维吉尔领先一分,他的话简直就是圣旨。他多想一脚把维吉尔踢开,潇洒、自信,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是当维吉尔走近,伸出胳膊绕过他,但丁总是放任自己像个被庇护的孩子一样,往维吉尔怀里蹭。这是天性,但丁安慰自己,他和恶魔打赌,服从是赌注罢了。
“你能走路吗?”维吉尔边问边用手解开但丁刚扣好的腰带,戴着手套的手往棉质的内裤里面钻,像是一条冰凉粗糙的蛇环在皮肤上。但丁稍稍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太大的动作,任由维吉尔带着点刻意的下流捏着他的屁股,手指尖顺着尾椎摸上那个正在被扩张的穴口。
“其实不能,”但丁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他不太擅长忍耐,当对方是维吉尔,他的耐心更是薄得像一张打印纸,“你就不能在家里操我吗?你想怎么做都——”
但丁倒抽一口气,他哥哥绕到前面,手掌轻轻环过他半勃的阴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用手心毛糙的皮质狠狠碾过前端,激得但丁一时腿软差点摔到地上。维吉尔及时把手架在但丁胳膊下面,像是举着一只猫,他俯视着但丁,望进他弟弟颤抖着的瞳孔,低头亲了亲但丁的额头。
“再忍一下。”维吉尔把手抽出去,贴心地帮但丁把内裤提好,布料勒进他的股缝,让但丁感觉那根道具又往里进了进,维吉尔拉上他的裤链,扣好扣子,拉紧皮带,把皮带的后半截贴着但丁的胯骨穿进裤袢里。不知道是刚刚那一下,还是维吉尔在帮他穿裤子有种难以名说的羞耻,但丁脸烧得发烫,等到维吉尔从他们间的温热气流间退开,但丁都没能抬起头看他哥哥。
“来吧,”维吉尔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手,他推开大门,朝但丁示意,“我们出去走走。”
维吉尔喜欢观察他弟弟的反应,尤其是这个时候。
要说前几天他学会了什么,第一条是酒精害人,第二条则是和但丁计分真是其乐无穷,他的傻弟弟只能看到眼前的快乐,对一切后果都不予考虑,维吉尔想不通但丁是怎么抱着这种心态活到现在的,不过也许,维吉尔想,活在当下,是一种愚蠢但值得借鉴的人生哲学。
而此时此刻,但丁就是活在当下中“愚蠢”的体现。维吉尔把遥控器向上推了一格,几乎是同时感觉到手腕被抓住,他侧过头,看见但丁的表情像是生吃了半个柠檬。
“维吉尔!你到底要干什么?”但丁压低声音问他。
“我要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
维吉尔说着。他心情确实非常地好,连说话的音调都忍不住地在上扬,但丁因为气愤攥得他手腕生疼,维吉尔没太在乎,他真的很喜欢但丁脸颊因为兴奋而通红,对他感到不满却又满心期待的样子。他知道但丁会挣扎,会反抗,但丁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意料之内,他的控制欲因为这些而膨胀,像是发酵的面团,从心脏开始,逐渐充满整个胸膛。维吉尔又不自觉地想要安抚但丁了,他因为情欲在颤抖的弟弟看上去是那么容易被支配,但他的手抬到半空中却被按了下来,但丁现在抓着他两边的手腕,忽略他们都是男人,远远看过去,他们像大街上手拉手的普通情侣。
但丁该反驳他了,维吉尔想。
“就凭这个?”但丁抬起头,他的瞳孔因为兴奋,逐渐吞噬着浅色的虹膜扩散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夜,维吉尔看到一个熟悉的恶魔从但丁漂亮的人形外壳里冒出来,恶魔咧开嘴,露出尖牙,鲜红的舌头在冒着水汽的嘴里扭动,维吉尔听到恶魔说:
“就凭这个玩具?维吉尔,你也太让人扫兴了。”
就是这样,维吉尔开心地想,就是这样,他几乎要按耐不住去亲但丁湿润的嘴了。但是还不太够,维吉尔推测着、计算着,他需要再加一把火,让他的优势无可逆转。于是维吉尔,带着他预测到的胜利,以及他惯有的傲慢对但丁说:
“赌两分,我会让你射在裤子里。”
完了!但丁站在地下通道的入口台阶,忙碌的人们在其中穿梭,他很少坐地铁,更从来没关注过那台漆黑的、门框样的安检仪——此时那东西在但丁眼里,像是高耸入云的断头台。但丁从胸腔深处呼出一口气,在心里骂自己记吃不记打。
“你知道那东西一直在响吧?就算它响了也不会有人把我拦下来的。”但丁勉强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他确实是有点慌了,他回头看了看地铁站出口,又看了看维吉尔,在心里权衡着要不然给他哥一拳转身就跑。
维吉尔好像会读心一样拉住但丁躁动的手,比起怕他逃跑,更像是领着他走路,暧昧过头了。但丁转过头对上维吉尔的眼神,他哥哥伸手朝他的胯下指了指。
“你最好把你大衣裹严实点。”维吉尔平淡地说。
但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皮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忿恨地甩开维吉尔的手,手忙脚乱地找他从来没用过的大衣拉链,幸好他懒得换那件短外套,感谢懒惰。但丁一边把拉链往脖子上提,一边瞪着维吉尔,但是丝毫不被对方放在眼里。维吉尔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挂着那副让人看了就来气的揶揄微笑。
“我还以为你这拉链拉不上去呢,弟弟。”维吉尔说。
“别废话了。”但丁攥紧拳头,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维吉尔在搞鬼,埋在他身体里摩擦着腺体的机器跳得更厉害了,震动让他手心都开始发痒。
“你会输得很惨的。”
但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维吉尔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抿起嘴看着但丁,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感到恶寒的怜悯。
“我拭目以待。”维吉尔看向安检门。
那两个人在地铁口密谋了好久。
今天是这位安检员第一天上班,她早早穿戴好,期待着这份假期的实习工作能充实她的零花钱,所以也比其他的安检员更兴奋,更专心。她的目光不住地被地铁口谈话的两个高大男人吸引走,他们都有一头少见的耀眼银发,在进地铁前拉拉扯扯,首先排除他们是情侣的可能性,那必定是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头发更长一些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甚至提前把大衣裹在身上,很难不怀疑是藏了什么东西,果然安检门在他通过的时候滴滴响起来,勇敢的安检员小姐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把那男人拦下来。
“先生,请拿出你携带的金属物品。”她说。
红衣服的男人触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让安检员也吓了一跳,她咽了口吐沫,鼓起勇气,走近那个男人,抬起头观望着他的表情。男人渗出一些汗,把他的几缕长发丝粘在额头上,他的眼睛因为皱眉而微眯,蓝色的虹膜因为眼窝里浅浅的一汪水而显得可怜起来。安检员小姐这才发现他在发抖,脸红得不正常,像是生病了。
好可怜,说不定就是来坐地铁去医院的呢,安检员想着,正打算侧身让开,手中的金属检测仪却又滴滴响了起来,她回头,发现黑色的仪器正比划在那男人的下腹。是拉链吗?安检员偏过头看了看,好像也没有金属的成分,她又扫了一遍,仪器还是在滴滴作响。她实在是不想刁难这位明显看起来不舒服的先生,但出于责任心,她还是要确认一下,于是她清了清嗓子:
“先生,请把您随身携带的金属物品拿出来一下。”
但丁抬起头,仿佛没有听懂这个小姑娘说的话似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得把手撑在一边的栏杆上才能勉强站稳。他现在知道刚刚维吉尔并没有调整那个道具的震动频率了,因为当眼前这个小妹妹和他讲话时,那根假阴茎在他肚子里突然发疯般跳动起来,天杀的维吉尔,但丁得咬破舌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什么叫拿出来?但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要他在公共场合脱下裤子,掰开屁股,把那根透明的粉色的玩具拽出来吗?但丁只觉得自己硬得厉害,但是后穴里机械的跳动又让他感到空虚,他需要一些可靠的,带温度的东西将他贯穿,最好能触摸到玩具达不到的更深处——
但丁回头看了一眼维吉尔,他打心底想要放弃他们之间的赌博,什么一分两分的根本无所谓,他想要臣服,忍不住地开始在心里认错,如果维吉尔愿意用他那根完美的鸡巴狠狠惩罚他的话,他会心甘情愿地跪在维吉尔脚下的。
但是他哥哥没有给他任何回头的余地,维吉尔站得离他很远,像是地铁口摆着的一张扁平冷酷的立牌,把他的痛苦和求饶通通无视。那张雕刻精美的脸微微扬起,等待着但丁如他所愿地坠落进欲望的深渊。
“先生?”栗色头发的女孩追问着。但丁已经感觉不到一开始的慌乱了,快感从他被挤压的腺体里传来,他控制不住自己追求快乐的大脑,让性幻想在脑海里爆发,将那根乱跳的玩具想象成属于他哥哥的一部分,而得不到填满的身体又把他吊在高潮的边缘,但丁觉得委屈,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让维吉尔如此地欺负他——
但丁感觉到他的手臂被握住,维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度,用另一只手扣上他的腰。但丁僵硬地转过头,头发擦过维吉尔的鼻尖,他哥哥平静地看着他,霜雪一般的眼神却将他心底的火引爆,但丁颤抖着想从他的禁锢中脱身,维吉尔却用胯骨狠狠撞上他的屁股,但丁张大嘴巴,他的幻想仿佛与现实重合,那个玩具在冲击下顶进他的肠道深处,光点在他眼前突然爆开,连成一片。
但丁脱力地垂下头,他听到维吉尔对他说着什么,又转头和那个安检员讲了些话。维吉尔握紧他的手腕,几乎是搀扶着他朝地铁出口走去,他顺从地跟着维吉尔拉走着,眼神飘忽,大脑也一片空白。
当但丁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扒维吉尔的裤子,比起维吉尔那结构复杂的马甲和缠满皮带的靴子,他的裤子确实是要好脱得多。但丁咬住维吉尔内裤边往下扯,他哥哥挺翘的阴茎弹打在他的脸上,男性蓬勃荷尔蒙的味道冲进他的脑袋里。但丁笑了笑,伸出舌头从柱体底端一路舔到顶,温热的口腔含住头部吸允着。维吉尔轻轻按着但丁的头,用阴茎推开但丁舌根的软骨,撑开他弟弟的喉咙,在但丁仰着头努力配合时帮助他脱掉外裤,拇指隔着但丁内裤前面濡湿的布料摩挲着他的阴茎。
“你好湿啊,弟弟。”维吉尔俯身,在但丁头顶低语,他拽着但丁的头发,把性器塞得更深,但丁被顶得两眼不住地往上翻,他口鼻间都是属于维吉尔浓郁的味道,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被侵犯到了脑子里。“把你的牙齿收好,”维吉尔从上方下达命令,手掌移到但丁的后颈上,“用舌头,对,很好。”
维吉尔的表演让但丁忍不住夹紧了屁股里的按摩棒,他微微扭动着腰,试图把阴茎往维吉尔的手里送,但他哥哥始终只用那几根裸露的手指去揉捏,甚至最后连一点点触碰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了,急得但丁大幅度动了动,摇起了屁股,试图去蹭身下的床单。
“啪!”维吉尔注意到但丁的动作,一巴掌抽在他的臀肉上,疼得他下意识地抱住维吉尔的腿,他想说点什么,想要求饶,嘴里却被阴茎堵得严严实实。说话的想法带动吞咽反应,喉咙收紧狠狠夹了一下维吉尔,他从来不懂体谅人的哥哥又很快在另一半屁股上留下一个泛红的掌印。
维吉尔拽着但丁的发根,控制着他吐出自己的性器,又在舌头的舔舐下顺畅地捅回喉咙,但丁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也被调教成性器官似的,被当做飞机杯的感觉让他爽得大腿发抖,前列腺液随着阴茎的跳动甩在床单上,维吉尔看着他淫乱的样子,皱起眉又落下一巴掌。但丁随之一抖,嘴上又不敢怠慢,他顺着维吉尔的节奏用舌头温顺地包裹着阴茎,每次惩罚落下时他的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痛觉和快感复杂地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笼罩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维吉尔已经停止了打他,但他的屁股还是针刺般疼痛着,维吉尔磨着他开始发肿的喉咙,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落下来的眼泪。
“别哭,但丁,”维吉尔说,“为我吞下去,好吗?”他挺腰,插得太深以至于但丁无法呼吸,这次漫长的射精让但丁无比痛苦,他因为窒息而挣扎着,却被维吉尔死死地按在胯下,他感觉到粘稠温热的精液顺着喉咙深处直接灌进肚子里,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但丁感到委屈,却又因为他哥哥正在使用他这个事实而兴奋,于是他只好偏着头往维吉尔放在他脸边的手心里靠。维吉尔终于放开了他,但丁低下头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却没有任何东西被咳出来。
维吉尔对但丁的表现很满意,他伸手拍了拍但丁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小动物那样,但是但丁却在他手搭上来时吃吃地笑起来,柔软的头发在维吉尔手心里抖动。
“维吉……”
但丁跪起来,用膝盖作支点转过身,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拉,维吉尔看到被他打得通红的臀瓣间,一个时不时收缩的穴里含着那根粉色的电动玩具。但丁的阴茎早早就硬得流水,但是挂在他大腿间的深色内裤上却只有清液,但丁转过头,用那双裹挟着媚态的蓝眼睛看向维吉尔。
“我没射,哥哥,”但丁笑着说,“现在是我领先一分了。”
当维吉尔的阴茎代替玩具捅进他的屁股时,但丁因为那恰到好处的弧度戳弄着腺体而爽得两眼发白,维吉尔扶着他的腰把他上半身拎起来,又迫使他膝行几步直至贴近床头的墙面,直至被禁锢在兄长的怀里,他只能紧紧扶着床头才不至于失去重心跌坐在维吉尔的性器上。但丁被维吉尔顶得一耸一耸,他哥哥坚硬的马甲紧贴着他的后腰,甚至从大腿上传来的还是那条皮裤都的质感——他哥哥操弄他却只拉开了裤链。但丁挺立的乳头被墙面摩擦得发痒,他低头,维吉尔默契地把手臂贴着他的腰身,抓住他的乳肉。
维吉尔还带着他那要命的手套!但丁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肌在维吉尔修长的手指间鼓胀,满得快要从指缝里溢出,维吉尔手掌上有些翻毛的皮革磨得他更加瘙痒难耐,但丁试图躲开维吉尔进一步对他乳孔的扣挖,向后靠的动作却把身下那根阴茎吞到深处,他尖叫出声,挺腰时又把胸部贴上哥哥的手心。
“在地铁里的时候,你怎么忍住的?”维吉尔低头,伸出舌头细细舔过但丁的脖颈,随着动作的吐息擦过但丁的皮肤,唾液的微凉让但丁想要发抖。
“我,啊呃,我在想,我是怎么暴打你的!”但丁说着抖动地笑了起来,又因为维吉尔捏住他两边的乳粒惩罚般地大力拉扯而戛然而止,维吉尔放过了他一边被折磨得发肿的乳头,抬起手,用两根长手指塞进但丁的嘴里,揉捏着他的舌头。
“我还以为你会想我是怎么揍你的。”维吉尔弯曲食指和中指,夹住但丁的舌尖往外拉,过多分泌的涎液流到维吉尔的手上,让但丁有种他被操到痴呆的错觉,他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又转过来看着维吉尔。
“想着被你打,”但丁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我会更兴奋——”
维吉尔没有给但丁说完的机会,他把膝盖垫在但丁一边的大腿下面,他弟弟一时间没有掌握好平衡,被自身重力贯穿在阴茎上,维吉尔感觉到但丁的结肠口痉挛般地吸着他的前端,而但丁本人伸手胡乱地在墙上摸着,在他微微抽出第二次捅进深处时仍然没找到支点。但丁这回终于叫出声,他放弃去撑着墙,转而握住维吉尔扣在他腰上的手。但丁被提起来又按回阴茎上,屁股紧贴着维吉尔的髋骨,被开发了很久的肠肉柔软谄媚地裹在性器上,在哥哥把阴茎抽出去时缩紧地挽留着。
维吉尔把手指贴着但丁的头皮插进他头发里,力度之大让但丁一时恍惚,以为他要按着自己的头撞在墙上,但维吉尔只是掰过他的头,用舌头堵住他胡言乱语的嘴。
“如果你觉得舒服的话,”维吉尔垂下眼睛,俯视着但丁,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场山雨欲来的风暴,“我会让你痛的。”他说。
但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维吉尔快速推开他紧握的手,把手指推进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但丁喘息着,承受着维吉尔逐渐加快的顶弄,他仰起头,想催促维吉尔快点,一阵穿刺的痛楚却从他的腹部电击般传过全身,但丁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他没有如记忆里那般看到那把日本刀漂亮的长刃,取而代之的,是他哥哥尖锐细长、闪着美丽蓝色微光的尾巴尖端。维吉尔咬上但丁的侧后方的脖子,感觉到但丁在快感和痛楚之下颤栗,他翻动着那根灵活的尾巴,让撕开的伤口不大,又不至于很快愈合,血溅到雕花的床头上,木漆的反光模糊地映着他们交媾的身影:但丁从里到外被贯穿在他哥哥的身上,蓝色的恶魔张开翅膀,白色的闪电在周身噼啪作响,但丁赤裸的身体贴在维吉尔深色的衣物上,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他看上去就像献祭给魔王的纯洁处女——除了被献祭的人不会和魔王接吻。
随着但丁陡然拔高的一声尖叫,他射在自己的血渍上,维吉尔固定住他的身体,聚拢起翅膀,把光线完全遮挡在外,从外面看上去像是包裹着但丁结了个发光的茧,他手臂环住但丁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但丁完全放松下来,他贴着维吉尔的胸膛,里面那颗强壮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他感觉到平稳的满足。
维吉尔收起翅膀和尾巴,松开但丁,他弟弟却依旧脱力地倒在他的怀里,他的拇指擦过但丁腹部的血迹,那底下的组织快速愈合,只剩下浅浅的粉色伤疤。
“计划好你那一分怎么用了吗?”维吉尔问。但丁把手撑在床单上转过上半身,眯起眼睛笑得狡黠,他抬起头亲了亲维吉尔的嘴角:
“你绝对想象不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