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个意外。大部分改变人生的转折点都是场意外。
刘青在富通内网的数据库里编号hb1010934,优势项目在于单兵作战和擒拿救援,这决定了他不管在哪支队伍里都是前锋。黑鲸公司是个雇佣兵中介机构,人员调配全看订单需求,刘青结束了为期两月的私人保镖工作后回国,和他同为亚洲人的雷硕已经带队前往塞拉利昂。短时间内无法并队,主管建议他暂时加入另外一个机动小组待命,这是他自己点头同意的。
这也是个很简单的人质营救任务。小组从无人监管的领空潜入,后勤人员驾驶塞斯纳152飞入边境十二英里范围内,关闭所有电通信设备、灯光与应答机,六人小组先后跃出机舱滑向边境区,落至境内熔化滑翔衣和降落伞,重新整装,端着枪和GPS进入森林。
这是套流程,刘青从飞机上跳下来过太多次,几乎丧失了对一个国家初来乍到的新鲜感。他除了回老家以外基本不用护照,至于老家,也是个很多很多年没再回去的遥远印象。刘青把步枪架到身后,检查手枪弹夹时顺势摸了摸胸口内兜,那里原来放着他的钱包,钱包里有张女孩的相片。现在放着的是折叠刀和逃生地图,隔着层防弹衣,什么都感觉不到。
领队喊他狮子,这支小队各自合作已久,有着不同于刘青原组的分工。负责探路和清扫的前锋已有两人,队长负责指挥,另外一个技术一个接应,只剩下刘青断后布防。职责虽然不同,但工作大同小异,刘青执行独狼任务时一人包干全部的活也常有,所以并不觉得难办。
黑鲸公司的雇佣兵装备精良,对面则不过是一伙当地武装,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个轻松活,甚至不该耽误他们回总部参加欺诈日的聚餐。问题出在人质身上,刘青进门时正看到前锋被割喉,人的脖子软得像奶酪,血溅了一墙。死前那双陌生的眼睛还在瞪着刘青,话从切断的气管里喷涌出来,像在让他跑,也像是想他陪着一起死在这里。
刘青选择了跑,至少这样要死也更体面。他很年轻,但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恐惧先在他心中点燃的是愤怒,之后才是其他。耳麦里在吵闹,队长用母语在喊什么,刘青听出来他在大骂哪个女人,然后这条线路就静默了。
刘青被击倒时腹部连中两枪,正打在凯夫拉夹克上,防弹陶瓷板在他胸口裂开,疼得人喘不上气。再来就是近处很猛的一枪托砸在太阳穴,头盔卸了一部分力道,但对几秒后的昏厥于事无补。刘青身体素质好,在被绑了手腕拖行时就已经醒来七七八八,听到那个人质在说话,说他们都是来送死的,钱既然已经花了,那就物尽其用吧。
雇佣兵不享受战俘待遇,实际上这种土了吧唧的地方武装也不知道什么是日内瓦公约。被拖来的另外一人在叫骂中就地枪决,刘青咬牙跪在地上不作声,下巴却被温热的枪口硬抬起来。那个行刑的白人歪头瞅他半晌,忽然笑了笑,冲旁边看戏的几个大兵笑嘻嘻道:“听说他们这种人为了逃跑,会在身上意想不到的地方藏东西,要不要证实一下?”
人群哄闹起来,那人拿枪面啪啪拍刘青的脸,让他自己解衣服。刘青仰头看着他,努力平稳呼吸,对方以为他听不懂,就把枪塞回枪套,自己上手撕刘青的夹克。魔术贴脱下来基本不费工夫,他的脸正对着男人鼓胀的裆部,对方目的再明确不过。刘青呼吸之间下了决定,趁男人双手都在自己的防弹衣上,猛地将头撞向对方胯下。
白人高大,跪姿的角度正方便爆冲,刘青把人撞倒在地后立马弓身将手臂向下越过鞋底,手腕从身后绕回胸前。事情发展太快,刘青迅速扑到倒地的领队身上,借着绑手的扎线带勒住对方脖子往后拖。拉栓声齐刷刷响起,刘青宁可就这么死了,拉人垫背也算白捞,并不觉得怕。
没想到这领队是有本事的,大概是知道出了问题队友真会开枪,扎线带又越收越紧,情急中手拽住他手腕拉直了,猛一弯腰前蹬,生生将人背摔了出去。刘青空有高个子,吨位十分不足,在部队里时也常被人扛起来丢沙包,这样一摔虽然护得及时没伤着,但反击已是无望。
他等着挨枪子,拿枪的却被喊住了。那个死里逃生的领队揉着一圈红印的脖子,边咳嗽边走过来直冲着刘青小腹踹了一脚,刘青痛极时下意识要护,肩上又是一下。男人穿的军靴,这脚重在肩头,只顺势擦过就踢破了刘青耳廓,血混着湿泥粘在他脸侧,整个全然摊开地仰在地上喘息,更显得脸青白惊人,总算看出来该有的恐惧样子。
男人坐在他腿上拿匕首挑衣服,刘青像是回了魂,又要奋力挣扎,被旁边一人踩在手腕之间的扎带上,一双手在空气中乱捞不到,最后只能紧张地扣进泥里。凯夫拉夹克早脱了,迷彩外套被扯得稀烂,接着是打底的棉背心。
亚洲人的皮肤细腻这时候现出来,完全不是件好事。白人领队扫他一眼,手在人光滑的胸肌摸索着捏了把,刘青又在他掌下挣扎起来,狂躁到简直像在求死。队里另外一人踩住他脑袋,队长拿刀尖割开伞兵裤的扣子,连着内裤一起拽下来,感到身下的人猛然哆嗦了一下,大腿立刻死绷着夹紧了。
他得意地微笑,周围参与的和没参与的围观者都在笑,没有什么是比看一个强大的男人沦落为脆弱的女人更让人满足的。他享受着这种感觉,手伸下去摸到毫无反应的性器也不在意,他把着对方的膝盖将腿抬起来,要在大庭广众下证实那个“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藏东西”的说法,却发现了一个真正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个亚洲男人长了不该有的第二个性器官。很小,稚嫩幼小的两片肉藏在私处,不以这样的角度敞开来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此刻正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刘青侧着脸被踩进泥里,像死了似的一声不吭,只有雪白柔软的腹部一下紧过一下地起伏,显示他还活着,能听,能感受。
这样的意外收获就不是在路边随便干几炮能解决了,他把转移到了室内,但也只是个平时拿来聊天打牌的瓦屋,只有一张不宽的桌子。刘青下半身被脱的赤条条,上衣因为扎在一起的手腕而暂时幸免,也顶多就是让他的后背暂时免于被粗糙桌面磨伤。
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桌腿牵在一起时刘青还在挣扎,这种找死的举动只在男人中引起一阵笑声,他们喜欢有活力的猎物。语言天赋在此时成了负担,刘青听到有人说他像个贞洁的女人,另外的人接话道他本来就是个女人。站在最前面的领队好奇地拿脏手摸戳他被迫展露的私处,说搞不好还是个处女,喂,你是个处女吗?
桌子很窄,而刘青挺拔纤长,男人们这样横着摆放他是为了方便能直接用手卡住他悬空的大腿。至于脑袋,则半垂不垂地仰在桌子边缘,不使劲时喉结便脆弱地暴露在昏暗光线下,是个难受又费力的姿势。有人搞来了好东西,针扎进静脉,刘青意识到这些都是为了折耗他的精神,既然不会死,那就适时改变策略,安静地保存体力不再挣扎。
可能是毒品,也可能是致幻药,这帮人脑子里除了杀和操以外没别的东西,刘青在心里轻蔑,仍然相信自己是最好的。药效还没开始发挥作用,对方就已经等不及了,沾着油膏的手指捅进他的后穴,三两下抠挖之后就是第二根。
刘青竭力放松,努力到整个人都在发抖。有人摸他的脸颊,有人从他的胸口一路掐到小腹,他无暇分辨身上有几双手,只感到屋顶的灯都被人脸遮得严实,什么都看不清。
阴茎操进来的感觉很恶心,被掐揉乳头的感觉很恶心,药物让他的身体热起来,仍然很恶心。他把脸偏过去埋进臂弯,张开的嘴唇颤抖,又很快把牙咬紧了,在下颌绷出一条隐忍的线,露出来的半张脸从耳尖到眼下都通红,已经被动发情了。
亚洲男人的胯部窄小,不止是穴很紧,本身骨架也小。窄窄的一条,领队多毛的大手一扣就可以把腰身搂满,阴茎平放在他私处时都很有压力,何况要捅进去。他不仅感受到生涩的穴肉在死劲绞压排斥,破开甬道时更感受到把人骨架都操开了,那么小小紧紧的环吸挤着他的老二,是女人宽厚肉瓣给不了的体验。
领队又去摸他那个幼小的逼,真的很稚嫩,掰开时颜色粉的透光,像色情网站上五六岁的幼女。他对这种过于幼稚的穴兴趣不大,只是好奇男人为什么长这么个东西。阴穴太小,他的拇指塞半截进去都觉得勉强,只拿来当个刺激看。两个肉穴离得很近,男人粗大的阴茎操进去时,上头那个小小的饱满阴唇也连带着被撞变了型,撑开一小点,变得湿润起来。
刘青也没被给更多时间来消化这种全新的痛苦,有人抓着他的头发把脸拽正,看到他满面潮红还有力气咬着牙瞪人,兴致更高了。那是个个头小些的红毛,解了裤子把老二拍在刘青脸上,捏着他下巴要操嘴。刘青张嘴,眼神因恨意而亮得出奇,红毛歪头看他,从枪套里拔出枪来抵着刘青腮帮,正操着的那人顿时嫌弃地喂了一声,怕人走火。
“好好舔,”红毛不轻不重地拿枪托敲刘青格外尖锐的虎牙,“伤到我,我就一颗颗把你的牙全敲了,反正你死之前除了吃男人的鸡巴也没什么能吃了。”
刘青是上将的孙子,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也不过是空降部队时被老兵下绊子。他信奉努力就会有回报,他身边全都是守规矩的人,哪怕退役后加入雇佣兵,他也遵守着从小培养的那套三观和秩序。他优秀,英俊,讲道义,是被鲜花簇拥着的受喜爱的人,从未经受也从未设想过此时此刻的结局。
他还没吻过喜欢的女孩子,就已经在给陌生男人口交。姿势很难受,腥臭的阴茎从上往下压着舌根捅进喉咙里,体内另一根则燎了火似的不停地将他向前向上撞,两厢一对像被从头到尾地贯穿。刘青漂亮的鼻尖一次又一次被埋进男人的耻毛,窒息反胃时收绞的喉口反带来了更多快感,引导施暴者操得更深更重。
他们纯粹是在把他当个器具使用,是人都无法承受得住。红发男人射进他喉咙里时毫无预警,拔出来的同时刘青就吐出来了,他弓起身子猛咳,精液从他口鼻呛出来,和生理泪水一起将整张脸糊得湿哒哒。他嘴里是苦的,鼻子是酸的,头晕脑胀地靠腰力把自己撑起来,咳嗽时后穴一下一下猛抽,也夹的人很爽。终于射在了他屁股里。
有人拿他的衣服给他擦脸,然后冲他笑。刘青双眼朦胧地心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接着又被操了进来,有了前一个精液的润滑,甬道里软了很多。夜里湿气重,刘青身体表面冰凉,但穴里滚烫。先前打的药正发挥作用,快感从五脏六腑里烧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围住了,再也维持不住咬牙切齿的样子,开始随着操弄和抚摸小小地呻吟。
刘青是大城市出身的精尖军人,这群地方武装却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刘青皮肤白的发冷,底下血色透上来,要害大开地躺在脏兮兮桌板上,衬得人像个奶点心似的柔嫩好吃。几个抢不到洞的大兵在他身上又蹭又抓,和揉女人一样揉他的胸,咬那点勃起的乳首,把肿胀的乳晕含在嘴里吸吮。
另外的手则伸进破破烂烂的衣服里摸他腰肉,用劲极大,掐出来一片片青红指印,有的已经发紫。他们使力越大,刘青抖得越厉害,躲了这个就送进另一个手里,扭捏中仿佛条案板上的莹润白肉。那些多年军旅生涯历练出来的筋肉伤疤都不见了,好像把他放在女人的境地,他就真的成了个女人。
每个操他的人都要摸透了那个另外的穴才过瘾,因为实在小,操进去也不舒服,拿手掰开来看他流水也是好的。刘青的后穴一边被抽插着,幼穴里爱液边流的到处都是,膜已经被抠穿了,因为发育不完全而流了点血,很快稀释成浅粉色的湿液被操进浊白肉红的交合处。
刘青在感官过载中终于哭喘出声,有人恶作剧似的帮他撸,药物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让他高了过去。高潮以后甬道缩得更紧,那个之前未经人事的地方已经使用过度,内部抽搐得发痛。体内的疼像闪电似的弯弯曲曲送进脑子里,让刘青觉得害怕,感到软弱,他的手被捆到失血发凉,想擦眼泪都擦不了,只能和着汗水流进鬓发,整个人都湿透发晕。
他被轮番操得像个被鬣狗撕咬的破布娃娃,陷入半昏厥又被操醒。用他的嘴口交的人会用手掌覆住他喉咙,感受阴茎在男人的喉管里进出,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摸到龟头顶到哪里,喉结在吞咽时哽咽着抽动,反复窒息,又被反复放进空气。
最后来的是个黑人,他值班轮守,所以只能这么晚才来捡这个已经被干透的穴操。刘青被从桌子上解开,因为他看起来已经半死不活,不再构成威胁。他的肠子里面被精液给填满了,一操就鼓鼓地挤出来先来者的耕耘成果。
几个事后闲得在旁边打牌抽烟的男人突发奇想,一人拿手扒开那两瓣蹂躏到红肿的小肉唇,就着操出来的精液给倒流进掰软的阴道里,看混合了不知多少人的精子灌进那个干净粉嫩的幼穴。这样子说不定就能怀孕,有个男人兴致很高地说,这样连老二都进不去的小穴等到生孩子的时候就会被撑大,生完了肯定就可以操了。
因为实在太紧窄,精液灌进去也会被挤出来,他后面边被重重有声地操出肉声,前面的幼穴就随着操干咕涌精液出来,操一下就被顶出来一点,像蚌肉吐珍珠。黝黑的男人把刘青从桌上抱起来,还扎紧在一起的手腕向后搂住黑人脖子,就这个姿势直上直下地开始操弄。这是个新刺激,刘青清醒过来,感到阴茎从直肠顶到小小的子宫,要把肚子也顶破开。
他在惊恐混沌中失声哭喊出来,每次抽噎的时候肠道都会蠕动,夹的那么紧,让龟头的沟壑要把软烂的穴肉都带出来了。刘青哭起来时是十分漂亮的,他脸长得好看,意气风发时的精气神好看,绝望中破碎的凄惨样子也好看。人家亲他结痂的耳廓,他就咬牙咬到下颚线绷得很紧,哽咽着拿母语说什么,但这里没人听得懂。
一夜过去得很快。早归轮班的人一推开门就看到那个俘虏趴在桌上,赤身裸体地蜷着,手腕绑着扎线带,糊着大量精液的臀肉还带着掌印掐痕,毫无遮掩地暴露给所有进来的人看,虚弱到瞧不出是死是活。
他没有休息时间,在所有人都已经草透以后才有点睡觉的机会,这会儿脸趴在桌上睡得很死,看起来还挺有点可爱。卫兵早先操过一轮,此时兴趣不大,便转过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心情轻快地吸着咖啡看窗外。
那段塑料带在他脖子上收得很紧,勒断脖子的声音也轻快,男人悄没声地软掉,连着他开始抬头的欲望。刘青捡了他的刀反手割开扎带,腿肚直打哆嗦,随手抓了桌上的干果塞进嘴里边嚼边换衣服。他把原来内兜里的指南针和地图塞进新衣服里,扣好头盔,一手端枪一手端咖啡杯,喝着热咖啡,在黎明走出了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