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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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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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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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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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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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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8

【奥尔光】旅客行往归途

Summary:

*金主约稿放出,说:谢谢老板!
*奥尔什方×战士光+武士光+dk光
*魔改剧情,奥尔什方存活if,时间线发生在教皇厅后,没有任何小奥受到伤害
*有失禁描述
*虽然这么打了但实际上非常纯爱,每个人都前往相应的归宿。

Work Text:

“奥尔什方?”

顶着毛巾的人族冒险者从热腾腾的水汽里探出头来。他像寻觅食物的熊一样左右转了转脑袋,湿漉漉的短发滴出水渍,随即锁定了呼唤的目标,于是对着精灵露出一个憨乎乎的咧齿笑来。

“挚友。”蓝发的精灵柔和地应道。没出两秒他便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的称呼已经变得有些不那么贴合现在的亲密关系,于是顿了顿,重新补充道:“……光。”

于是冒险者便像听到呼唤的小狗一样啪嗒啪嗒地扑过来。他只裹着一件又厚又软的绒毛袍子,光着脚,露出的小腿赤裸而紧实。这几乎立刻吸引了精灵的目光,克制而贪婪地黏连着、想入非非——多么健美活泼……等等…难道光在袍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而就这样蹦跳着、挑着地毯的边缘小跑的光自然没有察觉精灵的失神,他嘿嘿一笑,一股脑地钻进怔愣的奥尔什方的怀里,于是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双人羽床上。

“光……”

奥尔什方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战士的笑脸,不由得也同样露出幸福而快乐的笑来。

他们两个早就隐隐约约越过了友人的关系,比起挚友只能更密切更暧昧;从巨龙首的修理工到他的父亲福尔唐老伯爵,几乎没有人看不出两个灵魂的互相吸引,俨然不能单单以“朋友”相称了。而他们本人呢,光看起来总有些迟钝和率直,精灵的心思又是细腻的:如果光只是龙诗战争结束以前、从乌尔达哈慌忙逃窜而来的一介平凡的冒险者,他当然会毫不吝啬一个温暖的怀抱和许多心灵上的慰藉;但现在光是整个伊修加德的英雄,或许也不仅仅是伊修加德的,还有艾欧泽亚、以至于更远方未曾听闻的世界另一端,他是这么活跃,正如其名所指引的,所到之处皆散发出夺目的光辉。于是此时此刻奥尔什方伸出的手便变得犹疑起来了——他多少有些自卑,私生子的名声压在他身上,贵族爵位与他生来无缘,辛苦打拼才堪堪坐上指挥官的靠背椅,他不能确信光是否愿意回头看看这小小的巨龙首,看看他这块路旁不起眼的灰色石头。但光总是快活地笑着,隔着皮革手套握住他的手,奥尔什方,奥尔什方!当被紧紧拥抱住的时候,精灵望着光那双坦然的蓝色眼睛,连心底下也被光辉照得暖和起来,一切忧虑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哈罗妮啊,这世间还能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吗?精灵默念着,心间满溢的热切爱意令他忍不住想亲吻挚友的额头。他确实这么做了,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光看起来同样愣了一下,脸颊漫起一层红色,然后像是不服输似的,鼓着脸颊、闭着眼睛,猛地凑上来回吻了他。

他们之间犹疑和羞怯的距离只差这一个吻。挚友的主动简直让他爱得停不下来……!奥尔什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光的后脑,将心中奔涌的热情一股脑地迎了回去——他太喜欢光了,光也同样热爱着他,只是这一点的认知就让精灵心驰摇曳、难以自持。情到深处之时,光微微喘着气、浴袍半褪,伸手去解奥尔什方室内服的扣子;精灵动情地摸着人族的短发,努力平复胸口由于牵扯而发痛的剧烈呼吸……但光只解开四五颗纽扣,入眼就是狭长的狰狞的旧疤,盘踞在精灵的胸腹之上,如同一头狠劣的毒龙——那正是精灵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证明,幸好尘世幻龙在他的恳求之下勉强答应用以太封冻住了濒死的精灵,给了光带着奥尔什方前往格里达尼亚寻找幻术师会长出面的机会,他在飞空艇嗡嗡的螺旋桨破空声里祈祷着,祈祷着奇迹的发生。哈罗妮在上,奥尔什方活了下来,在温暖的福尔唐府邸休养了一整个冬天,才恢复了他所熟稔的一贯的笑容。

“奥尔什方……”

战士低声喃喃着伴侣的名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搭在那一片因为以太侵蚀而留下溃烂疤痕的皮肤上。才不久前由于动情而冲上头顶的一股脑热血,也被这条疮疤激得冷静了大半。别想太多,已经没有大碍了——奥尔什方读得出冒险者眼中浓浓的内疚,于是露出了最温情的笑容,抚摸着光的短发。这是我的功勋章,哪怕真的为挚友牺牲自己,我仍然毫不后悔。

这正是爱侣浓情蜜意、分外亲昵的动人时刻,两个身影却无声无息地在玄关处目睹了一切。看到短发的自己马上露出了快要落泪的表情,抬起头来想再亲吻精灵爱人,身着红色羽织的武士在一旁被黑甲包裹的暗黑骑士谴责的目光下,还是忍不住抬拳咳嗽了两声。

这声打断动情时刻的噪音是如此突兀,以至于吓了短发的战士一大跳,几乎差点从奥尔什方的怀抱里蹦起来——而奥尔什方的反应也远远不能说是无动于衷,他立刻搂住矮个子的人族,直起腰身来,目光锐利直指来者,下意识地呈现出保护的姿态:“你们是谁?”

沉不住气的武士反而看起来愣了愣,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得挠了挠鼻梁,有些尴尬地沉吟不语。暗黑骑士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拦住你。”这位显然成熟稳健的前辈转向警惕的精灵和惊慌的冒险者,裹着黑红皮甲的手指了指两人之中的后者:“别防备,奥尔什方,我们两个都是他。”

于是披着黑甲的暗黑骑士详细地解释了一通他们为何身处此地:海德林的召唤、异世界之间的链接点、以及平行时空并联排列——总而言之,他其实不知道,但很好地唬住了初出茅庐的菜鸟们。包括侍,他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地想要帮暗骑解说,但仍然不甚明了个中缘由,于是好奇地投去了目光。你以后都会懂的,暗黑骑士面不改色地想着,看起来沉稳老实的家伙扯起谎来更令人难以分辨,世间种种把一个沉默寡言的哑巴变成话术家。

可我又该怎么相信你们两个的话?毛毛躁躁的战士看起来明显动摇了,但心中的警戒并没有完全放下。武士笑了起来,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代,说话也直率快意。这张脸还不够吗?他捋起偏长的额发,露出的脸庞除去一些年岁带来的磨痕,连右眉到眼眶间一条微不足道的疤痕也与战士无二。他看向黑漆漆的骑士,后者耸了耸肩膀。只是这样是不能让他信服的,暗黑骑士说。于是他数了几条只有在场四人知道的秘密,包括精灵和战士平时几乎不接吻、身体的接触仅仅在拥抱和携手的层面停留,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浓情蜜意的爱侣,但实际上一次也没有同房过夜过,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是他们的初夜、而实际上奥尔什方并没有提前做任何准备——这话被蓝发的精灵红着耳朵打断了。

“我私下里看了一些有关于怎么亲、亲热的绘本,”正直亲切的骑士脸颊热得几乎要冒烟,连那个稍显暧昧的词语都不自然地磕巴一声,想必他自己也明白在正教和战争神的目光之下,这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也经常在梦里想象过该如何和光共枕同眠…不能说是毫无准备。”

但既然这么说,也就意味着精灵最终确认了来者的托词是真。暗黑骑士压着嘴角挪开了视线,而武士的目光变得不忿起来:“你……”他磕巴着“你”了几声,好像又说不出话来一样,最终放弃了,泄愤一样捶在墙壁上。

“他说不出口,”黑骑一边解开他那身黑色甲胄的锁扣一边道,“你没准备润滑油,也没有羊肠套。要不是我们两个恰巧穿梭回来,等会儿这里就要发生流血事件。”

“你怎么这么清楚?”

但裹在袍子里的战士似乎抓错了重点。

暗黑骑士看着他,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颇有些无奈似的,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可经历过两次。”

“一次作为你,一次作为他。”他把最后一件臂甲卸掉,指了指靠在床头的武士,“你们现在想的什么,我全都知道——因为你们都是过去的我。”

武士没搭话,一声不吭地侧过头,起身去翻找奥尔什方书桌的抽屉去了。黑骑却笑了起来,“换个说法,我们都是未来的你。”他用粗茧没那么厚重的左手轻轻抚摸着战士的头顶,短而蓬松的棕发被搓得东倒西歪。黑骑的食指侧着在冒险者的脸颊上刮了刮,又颇有些感触似的,抿紧了嘴唇。他把视线转向发愣而尖耳通红的精灵。

“奥尔什方。”面对自己的爱人,暗黑骑士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来自多年后的光正站在他面前,精灵稍一打量,这位三人之中的最长者不知经历了什么纷乱,看起来晒黑了不少,头发也琐碎厚重,眼底有细碎的血丝,像是苦劳已久,浑身跟随着看不见的疲惫;他不能询问未来会发生什么,但看起来除去这些风尘,暗黑骑士的精神还算强健,这让奥尔什方多少松了半口气。

武士倒是一直风流潇洒的模样,奥尔什方又将视线投向另一侧。光看起来与东洋风情非常相称,红色羽织鲜艳又炽烈,像是英雄旅途也正春风得意。这样就好,他的心定了定,忽然又想起至关重要的事情,忙不迭开口问道:“我没什么窥探未来的念头……只是想问一句,未来的我也一直在你们身边吗?”

武士犹豫了一瞬,点点头,“不过忙于奔波,很久没见过他了。”他又怀着一起希冀和窥探,小心翼翼地看向暗黑骑士。后者噙着一丝笑,握着奥尔什方的手腕,让他的掌心抚上自己的脸颊,仿佛非常依恋似的轻轻阖上眼睛。“我也疲于奔途,只给他托了些口信,很久、很久没像现在一样了。”他侧头轻轻亲吻奥尔什方的掌心,“我很想他。”

“我也一样。”武士有些郁结,轻轻拨拨额前散发,脸色颇不自然地靠上精灵的肩膀:“远东有那么多人物风景,我想和他一起游玩山水,让他脱掉一身锁子甲、披上敞怀羽织去喝酒听戏。”他面色红醺,仿佛已经喝醉了似的,抬头吻了吻精灵的侧颈,“…你一直都待在库尔札斯,连没覆盖雪的郁郁葱葱的森林都少见。我想给你更好的……”

奥尔什方没法拒绝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更何况这些向他吐露情意的就是光的未来,是光在他不在身边时的寂寞投影。他手忙脚乱地摸了摸武士的脸颊,又侧身轻轻拍拍黑骑的后背,“如果我能做什么缓解你们的失落的话……”他有些赧然,又露出肯定的目光,“我替未来的自己没能随时陪伴在你们左右而感到抱歉。”

战士左看右看,未来的两个自己自顾自对自己的爱人动手动脚,多少有些酸溜溜的,又想到他们所说的今夜本就应该发生的事情,心里一横,赌气地甩掉浴袍,直接骑跨上精灵的腰间。他只穿了条棉布内裤,还是跟裁衣匠学的手艺自己缝制的,针脚有些粗糙,也没考虑松紧,弯下腰来就露出了半条臀沟。奥尔什方猛地被熊崽扑了个满怀,目光马上就被全部吸引住了,一时忘记了组织好安抚两位来自未来的光之战士的语言:他的光健康赤裸的身体就近在咫尺,热气腾腾,散发着令人垂涎的丰沛活力,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于是他满怀着赞赏和贪婪的爱慕,禁不住伸出手去,抚上战士的后腰。仿佛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战士通红着脸,低头咬住精灵的薄唇,并慢慢将奥尔什方按倒在柔软的羽床被褥里。

武士尚且还因为精灵抽走的手而愣神,暗黑骑士看了一眼身侧热情地亲吻着彼此的情侣,露出一个微笑。“我们都是来向他借一点安慰的。”他抬了抬下巴,“他们俩不这么亲昵才应该不高兴。来吧,先教教这两个爱情上头的笨蛋,做爱可不是脑子里想想就能两方都愉快的事儿。”

战士正和挚爱吻得难舍难分,嘴唇稍微分开喘两口气,鼻尖亲昵地蹭蹭,又重新吻上去。他被亲得浑身飘飘然,血液都一个劲地往上下两边冲,忽地屁股一凉,内裤被一只陌生的手轻车熟路地扯了下去,露出的臀瓣又覆上一只宽大熟悉的温热手掌。“摸这儿,”武士牵引着精灵的手,让他抚弄着战士弹动的臀肉,“稍微使点力气捏两把。他喜欢被你这么做。”

精灵依言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和酸痒感从尾椎下泛上来,战士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脑一片空白,连大腿都发软。他几乎是立刻用手肘撑住奥尔什方的肩膀,否则他大概会趴倒下去……这种手段颇有成效,奥尔什方无师自通地两只手罩住熊崽肉乎乎的屁股揉捏,没两下下腹就被湿漉漉地抵着,战士完全勃起了,可怜兮兮的年轻性器被半截棉布包罩着,靠近顶端的布料都被打湿得几乎透明,露出一点活泼而羞涩的粉红色。最稚嫩的光之战士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精灵,别开眼睛,倒是喘得厉害,好像难为情一般撑高了腰不让精神的小勇悍斧碰到精灵的小腹,却又像故意把屁股往他的手心里送一样。这让奥尔什方心情大好,忍不住拍了拍被捏成桃粉色的臀瓣,而战士用额头抵着精灵的肩膀,发出一声恼怒而羞涩的呜咽。

侍从袖口掏出一小盒马油软膏,是凭着记忆从奥尔什方的抽屉里找到的、本是用来涂抹冬天长时间在户外练剑战斗手足出现的细碎裂口和冻疮,此刻已经在袖内捂热、捂化了,武士用刀背撬开铁皮盒盖,揩了一些,熟稔地在掌心匀了匀,然后涂开:他嘱咐奥尔什方把战士的腿再分开些,两瓣浮上红指印的肉屁股也要左右拉扯——嗤地一声,这条粗糙的棉布内裤总算是结束了最后的使命,暗黑骑士凑在两人的身侧,从善如流地将破碎的布片扯下,随即拨弄了一指头战士硬邦邦红彤彤的性器,整个儿不轻不重地攥在手里,用更粗糙、更厚实的手掌给他做点手艺活。

“等…等下、等……”

看得出来黑骑早就习惯了这么做,简直娴熟得很,还用指腹去蹭伞盖下伸展开的最敏感的系带。战士叫喊出了声,双腿发软地往前一耸,才意识到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有多暧昧放浪,又憋红了脸,紧咬着腮帮,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了,但还是在后穴被抹上整一指油膏、打着圈儿揉化揉软的时候破了功。给男人的后边破处简直是一项能评为困难的任务,侍试着慢慢往里塞了一根指头,转着圈缓缓地摸着这口处男穴眼里边的肉壁,穴口那一圈根本不适应逆行侵入的肉环仿佛要箍断他的手指似的抗拒着。放松,武士说道。而战士终于自暴自弃地恼怒地回答,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放…啊啊——

是黑骑干的好事。他直接贴近了战士的胯间,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胯间,指腹逗弄似的轻轻蹭了一下茎身。武士被战士的这一个痉挛夹得指头发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指捅到没根,向下挠按正前微微外鼓的肉壁:战士叫得更大声了,在呻吟的间隙里发抖着大喘气,声音越来越高,最终却哽住一样戛然而止,然后持续空白了三四秒钟,才脱力地趴伏下去。一丝涎水从战士湿润的嘴唇和潮红的颊边淌了下来。

他射在了奥尔什方的外裤上,在粘稠的白精斑驳下那一团鼓包更显扎眼,诚实地反映着恋人的性唤起。事至如此,手足无措的精灵也不得不加入这场香艳的混战,他有些局促地解开卡扣,把亵裤略微向下拉扯,直到颇具精灵种族风格的、漂亮又威严的挺直性器整根弹出来。奥尔什方,这位总是罔顾他人而热情盛赞一切有关挚友肉体的指挥官,此时此刻却如同突然顿悟远东的礼义廉耻一般,含蓄地抿着一点笑容,尖耳朵红得好像沾上整罐胭脂,咬着嘴唇,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这样生疏又谦卑的反应在老油条眼里反而变得稀奇有趣起来了,黑骑对比了一下脑内日后的奥尔什方,不得不努力憋着笑,连侍都微微睁大了眼睛。喘匀了气的战士低头黏黏糊糊的去找恋人的嘴唇,于是顺理成章地吻得难舍难分。两位未来旅者把熊崽无意识的撒娇行为看在眼里,一个有些害臊地唾了一声扭过头去,而另一个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装作不经意地挠了挠鼻尖。

高潮之后开拓工作就变得轻松了许多,看起来武士没少主动做事前准备,玩弄着战士的后穴像是玩弄自己的身体一样熟稔从容;黑骑则用大腿紧夹着奥尔什方的手腕,双手拢住那根为他断断续续带来十余年迷醉快乐的阴茎,用掌心轻轻磨蹭着茎身,垂下眼睑回头看一看他,然后俯首甘之如饴地吻了吻囊袋,深深嗅着带着皂角气味和不甚明显的由皮肉温热地蒸腾出的、健康的雄腥味。他蹭得连胡茬都沾上了战士射在裤子上的精斑,但他毫不在乎,反而舔了舔唇角,红艳的舌在色素寡淡的、略微有些干裂的唇面上一掠而过。奥尔什方怎么可能见识过成熟风情的这一面,只得不自在地被腿根夹着手腕磨蹭,腕侧的细薄皮肤鲜明地感受到隔着薄裤的温热饱满的卵蛋和腿内侧的软肉,充满情色感地挤压着精灵的臂掌,用一种类似自慰的行为挑逗着骑士的忍受能力。武士对黑骑的偷跑很是不满,干脆霸占了精灵的另一只手掌,攥住奥尔什方的小臂,让他的手掌拨开羽织前襟、直接拢上结实饱满的胸脯,还不服输地把硬挺成小石子的暗红乳首塞进精灵的指缝里。

奥尔什方被三重的火热躯体紧紧牵引裹挟着,直率的思维回路都一同变得眩晕起来。他轻轻搔搔暗黑骑士的腿根,又小心翼翼地抚摸两把武士的乳肉,精灵嫣红漂亮的性器在他们共同的逗弄之下硬得青筋鼓起,粉红色的龟头整个都翻出包皮,剑拔弩张地从黑骑的手心中顶出好长一截。最年长的冒险者暗暗笑了两声,握着这根大家伙拍了拍战士的屁股,又引起小年轻的一阵发抖。

“别害臊,”他带着笑,牵着战士的手掌让他好好摸摸他的爱人迫切的性欲象征,“……可别装作没见过的模样。你还想着他淋浴时候的样子自慰呢……”

这话说出口以后,好像连他们手里一起抚着的阴茎都兴奋得抖了抖。战士的脸红得不成样子,难堪地鼓着脸颊,根本不敢去看被揭露的他的性幻想对象本人,只能把视线侧向另一边。奥尔什方却很高兴,凑上来小声询问这是否属实,得到了不情愿的肯定答案后仿佛连不存在的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对着战士的红脸亲了又亲,眉眼里都透露出喜悦来。

战士毕竟还是头回学着做爱,只被暗黑骑士教着,扶着手里滚热的阴茎往下坐。油脂实在是太滑,侍替他做足了预备,可架不住小熊崽手笨脚笨,圆涨的龟头在臀缝里挤压着滑脱两三次,惹得精灵忍不住捏着战士的臀肉低喘……龟头挤进柔软的穴口很是费了点力气,战士被撑开得腰腹酸软,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不适应的异样感,茎首碾着肉壁里稍韧的一处时又险些一屁股坐下去,幸亏暗骑和武士一边一个扶着他,才安安稳稳地顶到了深处——他趴伏在奥尔什方的肩头,小声发出颤抖的呻吟、吸着鼻子,只是结合为一体就已经要了他所有的力气,更逞论继续下边的实操;可他的手指撑着精灵的胸膛,向下滑落便摸到了那凹凸不平的可怖肉疤,战士又从迷蒙里清醒了两分。怎么舍得他耗费力气啊……

而奥尔什方深深呼吸着,起伏的胸口挂着一层薄薄的热湿汗气,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他被战士箍得发紧,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侧头吻吻战士红润的耳朵;战士几乎马上就回应了这个亲吻,他们搂抱在一起,舌头和嘴唇难舍难分,收缩的肉穴和跳动的阴茎同样紧密相连。纯粹热烈的爱意是不需要言语的,它流淌在汗水和血液之间。战士用结实的手臂将身体撑起来,轻微动了动腰,屁股里的大家伙蹭过肉壁;再抬腰磨两磨,龟头顶着那要命的地方挤了进去——熊崽哼叫着,不甚熟练地晃着腰,爽利得眼圈发红:剧烈快感是引诱他的蜂蜜和浆果,他无师自通地裹紧了穴肉往最舒服的地方顶。他的呻吟被动情的精灵悉数吻住、吞进腹中,那根让他发抖的阴茎涨得更硬了。

“看看他们,”暗骑带着宽慰的笑低声说道,“这个时候……可真好啊。”

武士不搭话,但他的嘴角也轻轻一弯。初次体验性爱的经历值得回味一辈子,就算他们以后还经历过更刺激更猛烈的性事,回想到第一次紧密相连晦涩的快乐也会心下柔软。他贴靠上战士耸动的脊背,战士的身上是蓬松直率的羽绒、汗水和精灵身上常有的清爽板皂气味;武士从背后拢住战士半勃的阴茎,虽然没有完全硬起、但湿漉漉地淌了他一手的汁儿,看上去后边被操开了,舒服得要命。战士痉挛着喘叫一声,他的小陆行鸟被武士双手手心包在一起,随着自己主动抬腰的动作自然抽插,像是长刀归鞘,流淌的前液涂满了侍手心中的薄茧。

暗黑骑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时此刻有点懊悔没能勤打理杂乱的胡茬,有些扎手。他可对奥尔什方的弱点一清二楚,于是狡猾地解开里衬,赤裸饱满的胸膛贴上精灵的后肩,低头去叼奥尔什方红热的尖耳,将半个耳廓含在唇里,舌尖贴合着耳廓的沟回舔舐,最后不轻不重地温热地撩拨他钉在耳上的黑色耳饰。精灵哪里吃得了这一招,倒不如说他以后也一直吃不下这一招——他难耐地发出浊重喘息,咬紧了牙,双手掐着战士的腰用力往上顶,那一截尚且留在外边的茎身竟然强硬地全部挤了进去。这就顶进了要命的深度,战士一瞬间像一张弓一样挺直了腰、胸口上抬,后仰到武士的怀里,他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嘴唇发抖,肚子里整个都被插满、插透了,紧绷的小腹似乎微微浮现出一个圆滚滚的轮廓。而武士难得温柔地安抚了他,侧头用嘴唇碰碰年轻的自己的脖颈,手心包容着战士的胡乱抽动,直到他啜泣着,阴茎一股一股地喷出精水。

奥尔什方也没再忍耐,他的光陷入高潮的模样太情色了,饱满的爱意和占有欲一股脑地冲上颅顶。他前倾身体抱紧了仍在淌着口水喘息着的战士,不断吻着熊崽汗涔涔的锁骨和胸口,小腹缩紧了,被湿热肉壁裹住的阴茎发了狠地猛肏无条件包容他的肉穴,顶得战士哼哼呜呜地小声泣叫;最后他皱着眉头依靠在战士的颈窝里,动情地急促喘息,憋足了劲头,底筋一跳一跳,把火热的情感和精液全部满灌进爱人的身体深处。

“呼…哈…………”

精灵恋恋不舍地在颤栗的穴内小幅度抽插着,尚未消下去的阴茎色情地摩擦着红肿的黏膜。战士含着一汪泪光的眼睛露出羞涩的神情,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又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又抹。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操到差点哭出来的事实的,幸好奥尔什方是个直率的木头,也不会追问让他难堪的事态。他抿着嘴唇,低下头去亲了亲精灵高挺的鼻梁,又和他迎上来的嘴唇吻作一团。

初次情事的表现差不多可以打上一个满分了,武士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眼睛偷偷觑着黏糊糊的小情侣,把阴茎从肉穴里慢慢抽出来的煽情的一幕尽数看在眼里。暗黑骑士见他心痒又不肯言说的别扭模样,心下一乐,拍了拍武士裹在红羽织里的圆屁股,反倒凑近一边仰靠在床头休息的战士去了。这是个不用言语的暗示:你先来?暗黑骑士用一副宽厚理解的前辈模样望望他,我可没你那么心急。

武士难堪又气愤,但偏偏这家伙的意思还句句属实,他看到战士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心下难耐得紧,夹着大腿互相摩擦几下,半勃的性器已经把羽织顶出一个不雅的小帐篷,他不得不伸手掩饰性地用宽大的袖摆遮盖着,唯唯诺诺地靠着奥尔什方身边坐下。

风流倜傥的武士这时候开口求欢却变成一种难事了——互通心意的爱侣才刚刚做完头回性事,任谁都知道这时候插足其中卑鄙又贪得无厌。他拨了拨垂落的额发,状若无意地将手掌轻轻盖在精灵的手背上。奥尔什方却意料之外地很释然,反过来攥住了武士的手:你也说了,很久没有见过未来的属于你的那个我了吧?精灵温和地笑笑,那么让你感到寂寞就是未来的我的失职。不用为此担忧……如果现在的我能弥补之后会犯下的过错,替那个他偿还一些温情的话,那么我荣幸之至。

可以吗?奥尔什方又看向身旁的战士。熊崽被这么一问,尚且有些吃味的心思又被打消了;奥尔什方在顾虑着他。这种暗地里的成就感满足了直头直脑的战士,在爱人心里自己才是首要的一位——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们两个都是我自己,我又不吃亏……战士鼓着脸颊,又以一种得理不饶人的姿态朝向两位发愣的未来旅客,但你们得教教我,该怎么做才能更…舒服……

他又红了脸,声音渐渐微小下去了。

这幅模样惹得黑骑情不自禁笑起来,去揉了揉熊崽毛绒绒的脑袋。战士被黑骑的大手搓了两把,又不太乐意地晃晃头,做什么!嗯……他憋着气,马上又把腿夹紧:精液流出来了。

黑骑哑然失笑,不得不着手教教他该怎么给自己清理事后。另一边武士却心跳如擂鼓,手被精灵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又抬起来,在唇边吻了吻。这家伙才处男毕业,哪来的这么多浪漫的花哨……他诧异地抬头,却被精灵温柔喜悦的蓝眼睛蛊住了;上一次他回到巨龙首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似乎每一次、每一次奥尔什方都会用这种充满欣喜的目光注视着他,向女神感谢她的恩泽庇佑远在他乡的爱人平安。记忆里的属于他的奥尔什方与眼前人的模样相重合,他绷紧的后背不由得渐渐放松下来。武士不自在地摸摸脖子,努力打消惆怅的念头,凑上去亲吻精灵的胸口,嘴唇依恋地向下摩挲,轻轻碰触那块比记忆里更新鲜脆弱的新生肉疤。

“你可不要再做这种事。”他喃喃道,喉咙晦涩,“我们……我们不会死。我们有海德林的加护,存在不会被湮灭。”

精灵吃惊地睁大眼睛,又很快释然,“你是光之战士。”奥尔什方点点头,轻轻揉了揉武士微长的发,“虽说如此,但保护你是出于本能。”

武士从鼻息里叹了一口气。奥尔什方就是这样,他似乎丝毫不为差点失去性命而后怕,反而一次一次地重复他并不在乎牺牲。他如果死去了,就只变成相框里的一张微笑的脸,哪里还有那么长久的陪伴和挂牵啊?他不满地把精灵的裤子扯掉,用唇舌包裹住沉甸甸的一大团,报复性地吸吮挑逗着逐渐硬起的茎身。侍的舌头灵巧得很,那张无趣的嘴巴终于不会吐出令他失落的话语,奥尔什方呻吟着,忍不住揪住侍的头发,而武士用一副顺从的模样,由着他的手拉扯,红润的嘴唇里慢慢吐出一根蒙了一层亮晶晶水光的勃发阴茎来。

就算尽数脱离了魔窟一般精湛吸吮的口穴,侍仍然没放过他,眼睛向上觑着,舌尖却做戏一般黏在茎身和冠沟上滑动,故意露出一副煽情的模样。精灵受不了这种挑逗,喘息混乱,胡乱挺动着腰,沾满汁液的龟头甚至戳到了武士的脸上,弄得湿漉漉脏兮兮的。侍却伸舌舔干净了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扶着精灵的大腿站起身,撩开羽织的下摆——他还穿着远东特有的兜裆,或者说只穿了那一条兜裆——只因为替精灵口交就完全勃起的阴茎被难堪地束在那一小包白布里,顶端已经被茎首沾湿到几乎透明,露出红艳艳的龟头轮廓。武士三两下就蹭掉了这条碍事的布料,又俯下身,一只手握住精灵的性器,另一只手却伸到后边去;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插入、被打开,只是最近还没开荤,后边又变得有些紧涩,他在给自己扩张,没几下就亲了亲精灵的马眼,说可以了。

武士躺在羽床上,他裹在一袭松垮的红羽织里,像是已经被拆开的礼物、被打开的蚌壳,露出最精美鲜嫩的一部分任君采撷。侍用小腿勾了勾精灵的后腰,让他撑在自己身上,胯间紧紧贴靠着侍浑圆结实的屁股。他被养得多好,一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只有屁股丰满得像好生养的妻子。还等什么呢?武士柔情蜜意地低声哄着,低下头去看那根磨着他的腿根的挺直的阴茎:奥尔什方多少摸到了一点诀窍,龟头慢慢挤进这张肉穴,往里顶进一点儿,又全都抽了出来,换了个角度,自下往上一口气全部撞进了武士的屁股。

风流洒脱的男人一瞬间抓紧了床单,胸口都挺了起来,喉咙里挤出隐忍的喘叫。他的额发都散向了一边,露出茫然的蓝眼睛,瞳仁战栗,连脚趾都抓紧了,挺翘的阴茎猛地抖了两抖,冒出一股透亮的汁水来。武士的肉穴里边好舒服,奥尔什方虽然没有冒犯的想法,但也忍不住去比较;侍已经被开拓过了,他的阴茎顶进去没有任何困难,甚至不知不觉地插到了底,连茎根都被穴口甜蜜蜜地吸咬包裹着,爽得精灵头顶发麻。他忍不住握着侍的胯骨抽动两下,这更不得了,武士喘叫得更动情了,他从被操蒙了的状态缓过神来,用水光盈盈的饱含爱意的眼睛望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真厉害、顶到了这里……他的腰被抬了起来,小腿攀紧了精灵的后腰,奥尔什方用力捏着武士的屁股操他,丰满的臀肉从指缝里凸起,惹得武士几乎浑身发抖;但他又是喜悦的,穴肉亲热地吮紧了深插到底的阴茎,啾、啾地泌出水儿来。

战士几乎看呆了。他咽了一口疯狂分泌的口水,视线落在两个人的结合处,看到红艳的穴口里抽出的一截茎身,又毫不犹豫地插满到底,汁水都把精灵蓝色的乱毛打湿成一绺一绺,可想而知那里到底多湿多软……他臊红了脸,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看了太久,赶紧收回目光,又对上武士望来的视线: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握着刀的时候又潇洒又自傲,被插进一根阴茎以后却像一位东方传统的妻子一样了,满怀着喜悦和感激,充满爱意地接受丈夫施舍的一切,并且甘之如饴。

我以后到底会和奥尔什方做到什么程度才会变成这样……战士只是想想又觉得羞耻难堪,头上几乎冒出烟来。武士却望着他,露出一个笑。做爱是多舒服的事情,他忘情呻吟着,被精灵用力的挺动摇晃得额发凌乱,乳肉明晃晃地露着,两只深红色的乳首色情地挺起,连乳晕都比战士的小肉粒扩大不少,不难窥见他是怎样被开发玩弄的——黑骑促狭地笑了笑,俯身靠近武士,跪坐在他的头顶,伸手一边一个捏住两只晃动的乳头,轻轻搔刮着,然后把鼓起的肉粒揉进乳晕里去。武士从容放浪的呻吟一瞬间破了功,急促喘息两声、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叫喊,浑身打着摆子,连肉穴都绞紧了,让奥尔什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蓝头发的精灵当然不甘示弱,喘息未定就将侍的两条大腿捞高到胸口,小腿肚被顶在男精的肩头,整个腰身都落进了精灵的掌控里。武士几乎动弹不得,正想抱怨黑骑和精灵联合起来欺负他,紧接着被一发几乎撞破肚皮的深顶操得失声——他恍惚地吐着舌头,根本意识不到刚刚发出了怎样的姿态。黑骑把武士的头颅枕到自己的大腿上,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耳朵,而侍的眼睛只是愣愣地望着小腹被阴茎撑满鼓起的凸起的轮廓,视线上抬,是奥尔什方汗津津的胸口和蒙着红晕的脸庞。

“…奥尔什方……”

武士啜泣着喃喃道。精灵用一个深顶作为回答,阴茎狠狠地操开充血肿胀的深红肉穴,水声淋漓。他没有应声俯身过来吻他,这不是他的奥尔什方。他的奥尔什方更体贴也更心思深沉,喜欢用有条不紊的动作稳步将他拖进狂喜和求饶的边缘,再用爱意包裹他、填满他,让他远在他乡也不得不魂牵梦绕,情和欲永远只对巨龙首指挥官一人敞开。

黑骑的肩膀完全挡住了熊崽的视野,战士不得不往前爬两步,只看见侍的膝弯被抬得高高的,小腿和脚背绷直成一条直线;再伸伸头,那根颜色深红的性器搭在小腹上,鼓起的底筋跳动着,正往外喷着精水;黑骑用拇指捏着侍的乳尖,向外拉扯得长长的,乳肉像母山羊的乳房一样尖而鼓胀,而侍的口水淌了一下巴,舌尖外伸,劲瘦绷紧的小臂抓紧了黑骑的裤子,手背盖着眼睛——红袍凌乱,武士披头散发、带着一身情欲痕迹蜷缩在鲜明的红羽织里,竟然彰显出堪称艳丽的姿色来。奥尔什方看得心里砰砰直跳,但他还离高潮早得远,于是把侍的腰身放平了、性器放松地被含在时不时抽搐缩紧的肉穴里,打算宽许他先歇息一会儿再继续。

但暗黑骑士显然没有那么宽容。他拍拍膝盖,从床侧滚身起来,毫不遮掩地利落脱下最后一件打底薄裤:但他没穿内裤。

“别这么盯着,”暗黑骑士挠了挠鼻尖,对上战士惊诧的目光,“我没那种遛鸟癖好…但我突然从这边被拽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准备,虽然也没被亏待,但毕竟想不到这么周全,我也不好直接去问……”

模糊的未来似乎从他口中走漏了一点风声,战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决定不要去在意可有可无的理由。但接下来暗骑的动作太放纵大胆,他竟然直接骑跨过平躺着的武士,手肘撑着床面,胸口不客气地压着侍的脸,屁股却贴上奥尔什方的下腹——战士看呆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字;而武士有气无力地抬手拍了拍黑骑的屁股,别太过分了,他说。

我只是来要我现在应得的。黑骑这么说着,轻轻扭了扭腰,丰厚的臀肉在奥尔什方赤裸绷紧的小腹上蹭了蹭。他根本没勃起,但掰开两瓣肉屁股、露出竖缝一样湿润、松弛的穴口,显而易见大英雄的下半身已经被操成了完全适合插入的模样,不难想象未来自己会与他在床上颠鸾倒凤多少个日夜,无数次的交合让个子不高的人族彻底适应精灵的硕大性器,连肉穴都不再需要装模作样的扩张,他是随时随地都做好准备可供使用的、属于他一个人的荡妇,低嗅可以闻见自里向外散发出的丰腴和熟烂的情动气味。

插进来……黑骑微微回头,用眼角温柔地望着精灵骑士,从鼻腔和喉咙里漏出含糊的呢喃。他压低了腰,垂软饱满的睾丸轻轻向下蹭着侍的会阴,有时还会磨蹭奥尔什方露在外边的一小截茎根。他的胡茬不常打理,下边却被剃了个干干净净,深粉褐色的阴茎最适合被握在手里慢慢玩弄。插进来、进来——黑骑几乎哼哼着小声抱怨精灵的不领情,让他如此寂寞难耐;奥尔什方被这个经验最丰富的光弄得心里乱跳,握着被温热肉壁不舍地吮紧的阴茎,湿漉漉的一大根刚从侍光的肉穴里抽出来,还没滴下两滴温热的黏水儿,紧接着又全部插进了黑骑这口熟透了的穴。

武士不满地哼叫一声,而黑骑却一下子塌下腰、大腿发抖,胸脯使劲下压,用乳沟全闷住侍的脸。他的呻吟声低哑沉重,只在最舒服的地方轻轻飘起来一点儿,才能区分这是挨透时候舒服的喘叫而不是受伤以后虚弱的叹息。于是侍报复性地去咬他肥硕的乳首,怎么能想象他的一身黑铠下裹藏着这样一对色情的胸脯,仿佛轻轻一揪就会像哺乳期的人妻一样崩溃地淌出奶水来,乳头被顶在胸铠的缝隙里反复摩擦,变成深沉的暗红色。战士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年长者的另一侧乳房,手指仿佛被吸住一样、柔软的肌肉从他的指缝里凸出来。他在挥舞大剑战斗时也会因为乳首被摩擦勃起而呻吟出声吗?——暗黑骑士无暇回应他的幻想,他正被屁股里插着的这根阴茎操得浑身发抖,年轻的精灵一顶就毫无阻隔地顶到了底,随即无法控制地快速挺动腰身,上来就是一顿又快又狠的暴肏,快感和幸福感极大地满足了空虚的英雄,他不受控地流出了眼泪,低声哼哼着,慢点、慢。这太快太猛了,他可太久没被这种精力充沛的阴茎带走快感的节奏,仿佛身体都要被摇散架了……可奥尔什方听不见,他也听不明白,暗骑的后穴好像在努力吸他,才往里撞进一点就自然而然地被引到最深,他停不下来,他恐怕已经顶开了战士和侍都打不开的地方,所以他只知道撑着手臂、笼罩在暗骑和侍的身上,无法抑制地高喘,然后挺腰将胯底狠狠拍上暗骑的屁股。

战士从来没见过奥尔什方如此不能自已的模样,咬了咬嘴唇、羡慕地咽着口水,又想亲吻他,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让他大开眼界的细节,只好唯唯诺诺地侧坐在他们身旁,轻轻抚摸精灵结实的手臂。奥尔什方在喘息的间隙不忘侧过头来认真地吻了吻他,手臂顺着暗骑脊背上的沟壑向上滑,捏住了他的后颈。

侍一声不吭地向后撑起身子,蜷起膝弯,让暗骑的脸颊贴上他的大腿。我好像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嘟哝着,在暗骑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战士露出一个打趣的笑。你看好,让这个家伙教教你,被彻底变成不被插入就不行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而暗黑骑士已经被扯进欲望深渊,小腹鼓胀、连舌尖都吐出来,淌下一滴晶亮的涎水。他被肏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绷着,不住地咕噜出求饶的呜咽。但即便如此,战士的视线落在他随着挺动而来回摇晃的、半硬不软的阴茎上,黑骑一副被操干得魂飞天外的模样,前边却根本没勃起,或者说他已经不会勃起了……年长的冒险者几乎崩溃地伏在侍的腿间,不行了、要流出来了,黑骑丢脸地啜泣着,年轻的精灵放纵地掐着他的后颈和腰身,手臂都鼓起青筋,不管不顾地使用他,漂亮的长而挺翘的阴茎变成了他的剑和凶器,直捣声名远扬的大英雄的结肠口。一声绵长的呜咽,暗黑骑士的肩膀颤抖着,蓝灰色的瞳仁微微上翻,深红色的半硬阴茎却喷出一小绺透亮腥臊的水液、又是一小股,然后大腿发着抖,稀稀拉拉地流淌出随着仍未停下的操干而弹动的水柱。他失禁了,他颜面全失,被年轻精灵的鸡巴肏得尿在了床上。就算意识到了这个事实,暗黑骑士咬着嘴唇,努力夹紧大腿,一只手伸下去捏着茎身、用拇指堵着马眼,但他无法停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无用的阴茎从缝隙里漏出最后几滴水儿。事至如此,他只能自暴自弃地埋着头自慰,指腹粗砺的茧子自虐式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马眼和伞盖下的沟壑。奥尔什方发现了这个事实,又是吃惊,又是燃烧起更炽热的欲火:他一想到未来光的身体会被自己的阴茎彻底驯服、甚至如无形的贞操锁一般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渴望和占有的念头就充满了他的脑袋。他无法控制地呻吟着,仿佛上瘾一般把理智和思考全部沉进了深处,几近暴虐地肏着暗黑骑士的屁股,然后深深地埋进大英雄的结肠口,在根本无法清理的地方全部泄了出来。

内壁被鼓足了劲射精的情色的轻微震动感让黑骑头晕目眩,他甚至感受到小腹被撑鼓的错觉,饱腹的满足感让他也跟随着、一并从马眼里淌出浑浊的精柱。暗黑骑士喘息了一小会儿,才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前爬,让那根连茎根都全部埋进去的大家伙慢慢从屁股里抽出来,连带着白色的粘稠的水丝。黑骑抱着侍的腰休息,而侍摸了摸他的胡茬和头发,只有这时候这家伙才变得没那么胸怀成竹老谋深算,看起来竟然也顺眼一些了——而战士早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奥尔什方的肩膀凑上去,年轻的爱侣又交换了一个热切的吻。

谢谢你们,武士低下眼睑微微躬身。如果他还不是红羽织散乱、小腹还沾着半干精渍的话,这似乎就变成公事公办的一场交易了。黑骑的屁股还被拍得红肿,穴口微微外翻,露着一条合不拢的小缝;他回头露出一侧眼睛,也轻轻一颔首。他们只休息一小会儿,很快恢复了活力,给自己清洁身体、附带收拾残局,黑骑扣上最后一块臂甲以后,除了脸色红润一些,仿佛跟来时并无两样。奥尔什方给他的光裹上了毛毯,坐在床边看着两位未来的旅行者,你们要回去了吗?他问。黑骑点点头,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他要解放一个国家,我要拯救一个世界,无论如何也不能多留。他又笑了笑,但是解决了应该去做的事情以后,我们会迫不及待地回到未来的你身边……所以长长久久地珍惜彼此吧,你们也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我现在就想回去。武士闷声说。

黑骑略一思考,笑了起来:回去吧,奥尔什方会好好迎接你的。他打趣地咬重了好好两个字,不意外地看到侍的脸颊又悄悄红起来,于是开怀地笑了出声。笑了一会儿他又停下来,将侍的鬓发别到他的耳后。奥尔什方说今天这一次对他往后的那么久都意义非常,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幸运,所以不要多想。他又懊恼地嘟哝着:我也想回去,不过恐怕不行……得想个办法告诉他,如果有小仙子出现在他的梦里,就是我想他了。

他们走得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仿佛只是两个人眨眼的瞬间,红艳的羽织和黑色的盔甲就从视野里消失了。光和他的精灵骑士面面相觑一阵,还是奥尔什方主动凑过来亲吻熊崽的鼻尖和嘴唇,鼻梁和唇面亲昵地厮磨着,温热的呼吸都溶成一片。他们手牵着手慢慢躺倒进床铺里,战士低下头轻轻抚摸精灵的小腹,手指在暗色的疤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明天……明天再试一次吧?光微微红着脸颊,凑到奥尔什方的颈窝里小声嘟哝。奥尔什方轻轻抚着战士毛绒绒的后脑,也有些心猿意马,点了点头。

他们怀抱着彼此,享受着此刻温吞爱意和氤氲的暖热气息。伊修加德的风雪侵不进是夜的一盏小灯,爱人们携并着长久的未来。

延夏孤寂的月亮隐在重峦叠嶂之间,风流客拂一拂红羽织衣袖,刀锷反着一点微光,赤足没进梅泉清水里。

而诺弗兰特来之不易的黑夜笼罩下,只有遥远的水晶映照出一点荧荧微光;孤高者身负重剑,蹒跚行走在朗朗星辉之间。

他们都向着彼此的归宿前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