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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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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tionary Challe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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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1-29
Words:
5,25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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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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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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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1

蛇骨缚(B)

Summary:

八克做了一个梦。

Notes:

So don't go away, say what you say
Say that you'll stay
Forever and today...in the time of my life
Cos I need more time, yes I need more time
Just to make things right

——Oasis《Don't go away 》

写这篇文的时候刚好在学粥的这首歌,觉得特别像威会有的内心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莫罗的栖身之所与他本身一样,黏湿、泥泞,翻滚着泡沫。不过对克里斯来说,要忍受着这些入睡并不算太难。只是夜晚时分,通过破碎的天花板的仰视漆黑天幕的时候,随水流翻滚泛出的臭鱼烂虾的腥味总让他联想到湿热的南美雨林,还有那些行踪诡秘的爬行动物,比如如蛇。

克里斯总是忍不住想到蛇,擅长埋伏和绞杀物的蚺,闪动金属先泽的鳞片颤动、收缩着,在阳光下反射诡谲的色彩;硕大的,吐着蛇信的脑袋上,一对金色眼球了无情绪,甚至没有一丝生气,像一对嵌在眼眶里的玻璃装饰品。

恍惚间纷乱的回忆纷至沓来,像是飞扬的白色碎纸片。那样一对眼睛,无数次地出现在回忆里——或许只是过于真实的梦境里。但克里斯此时只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且迟钝,竟抓不到一丝有关它们来历的头绪。世界只是慢慢被白色填满,而他无处可逃,很快被淹没。

每次呼吸,湿热的水汽就会充斥整个肺部,这种不彻底的窒息让克里斯快要发疯,一心只想着尽快穿过这片密不透风的红树林。终于当他拨开最后一丛树技,突如其来的光亮上他久处黑暗的双眼有些刺痛。双腿仍旧浸泡在积水中,战术服也早已被汗水与湿气反复浸透,但至少比刚刚好,视觉被剥夺让他觉得坦露了过多的脆弱。他握紧手中的枪,对开阔地带的危险心知肚明。

脚踝穿过水流的触感好像被蛇触碰,他难以分辨水中哪些是生物,哪些是死物。克里斯觉得很不自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束缚感也好,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抽离感也好,一切都如此让人火大,一开始仿佛被人监视的感觉愈发强烈。

那双眼睛好像从未离开。

源自胃部的一阵寒意让克里斯有点头晕,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沼泽。他加快行进速度,终于在一处拐角分辨出一座船坞,虽然破败,但好过没有。

前脚刚踏过门框,克里斯就注意到了在这个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墙角有某个不和谐的存在,在蠕动、纠缠着,布满规则黑色斑纹的光滑体表上,粘液微微反着光。那是一条巨大的森蚺。

克里斯评估了自己当下的身体状况,觉得自己就像在操作一台二十年前的电脑,哪里都不顺手,偏偏意识却该死地清醒。

克里斯还是给枪上了膛。现在,那颗巨大的蛇头正对着他。但那不是蚺的脑袋,而是属于某种毒蛇,一颗三角形、口含两枚中空毒牙的蛇头。来不及感到困惑,克里斯快速盘算着几发子弹能打穿它的脑袋,毕竟那玩意儿看上去很结实。他把手心的汗蹭在战术服上,他得在蛇扑上来的短暂间隙里打出足够多的子弹。

不过,他妈的,蛇就算死了也照样可以动好久。他有点后悔,刚刚应该悄无声息地离开。

那条蚺、毒蛇,或者随便什么东西,正异常冷静地打量着他,用那双眼睛,蛇信缓慢地吐出又收回。克里斯希望自己看起来是个棘手的对象,这样它也许会放弃。但那条蛇扬起三分之二的身体,发出嘶嘶声,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类。克里斯再次被蛇眸中闪过的猩红攫住,他胃袋一阵抽搐,身体动弹不得。

然后那条蛇扑过来。

肋骨被挤压时,出乎意料地并不痛苦,克里斯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意识并未随之被抽离,紧贴在体表的蛇鳞翕动着微微发力的感觉异常清晰,与皮肤直接接触的湿滑凉意让克里斯打了个寒噤。

然后那颗三角形的脑袋降低高度凑到他面前。

"My dear Chris, do you remember me?"

克里斯全身血管扩张,血液呼啸着通过全身,发出的轰鸣声让他头昏脑涨。他急切地呼吸着,感觉喉管洞开,氧气从鼻腔进入后飞快逃逸。他挣扎得越发剧烈,起先是滔滔不绝地怒骂着脏话,最后是嘶吼着让对方放开自己。他一定又回来了,除此以外,克里斯什么也不想思考。

然后那东西吻了他。

一个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吻。蛇信伸进嘴里的时候,克里斯一阵生理性不适,几乎要干呕,他只能不顾一切地用牙齿反抗,希望对方能因为那点疼痛感而收手,但蛇信断在口中的可怖想象还是让他作罢。锋利的毒牙贴上他的嘴唇,因为不断挣动的摩擦而蹭破他的嘴唇,微量的毒液也许顺着伤口进入了血液,随心脏的剧烈跳动而快速传遍全身,直接被毒死也许还不算太糟。但是一阵火热自唇部开始涌遍他的全身,而那不是将死的预兆。蛇信伸进他的喉咙,撑开他的食道,让他连吞咽都变得十分费力,唾液渐渐充满他的口腔,又不可避免地从嘴角溢出。克里斯觉得很累,缺氧让他仅剩的力气几乎被抽干,但意识并没有缺席,他还是察觉到贴在嘴唇上的冰凉的蛇吻部正在发生变化,没有变得更温暖,不过至少柔软了很多,他花了点时间才明白对方正在化身为人,只不过那转变到鼠蹊就停止了,以下的部分则是个暧昧的过渡。

那条令人窒息的分叉的长舌终于从喉咙里抽出的时候,过多液体呛入克里斯的气管,他濒死般大口喘气,气流与呼吸道摩擦的声响仿佛生锈的齿轮。伴随着断断续续歇斯底里的咳嗽,他狼狈不堪地瞪着男人熟悉的脸,但刻意避开那双眼睛。

"Fuck you ,Wesker…"

他吃力地骂道,声音虚弱,诡异地让这句话听起来嗔怪多于愤怒。

克里斯也不是头一次碰上复活的威斯克了,因此他相当平静地接受了现在的状况,甚至不屑于提出任何疑问。毕竟在他心里,那他妈的可是老不死的威斯克,他总有办法再活着回来的。克里斯迷迷糊糊地想,热得难以集中意识。

但腿上传来了冰凉的压感,蛇尾顺着脚踝缠绕着爬上他的大腿,来到他的腿间,隔着裤子的布料揉按他的阴茎,先前在水中浸泡多时的布料还未干透便再次被打湿,有着黏腻粗糙的肤感,并不好受,但克里斯还是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呜咽着夹紧双腿,被缠裹着陷在蛇的身躯中就像淹没在深不见底的泥潭里,他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绝望地双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寻找可以攀附是任何物体,以缓解疼痛和快感。但指甲一次又一次地在蛇鳞上打滑,克里斯只能咬紧下唇,手指用力揪住衣服富有弹性的布料,指甲嵌入其中几乎将其扯破,他徒劳地扭动腰部,难耐地将胯向那条套弄着他阴茎的蛇尾送去,发出断断续续的急喘和呜咽。一滴汗水从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把睫毛打湿成簇,克里斯颤动着眼皮抬头看向威斯克,像被雨淋湿的狗狗。

威斯克脸上的冷漠和无动于衷产生了一丝裂痕,他有些烦躁地俯身用力握住克里斯的后颈,但对方却毫无反抗的意图,他操纵着尾部在克里斯的敏感的性器前端用力揉按,尾尖浅浅地戳进尿道口,把那里撑开。克里斯紧绷着腰,发热的脸贴上威斯克的微凉的小臂磨蹭,他咬紧下唇呜咽着射了出来,持续的高热鼻息喷吐在对方皮肤上。他听到威斯克的低喘。

蛇尾随即迅速撤回,同时紧缚克里斯的蛇身松开两圈让他上半身得以出露。身上的战术服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无影无踪,但双手解脱后克里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奋力支起身子揪住威斯克后脑的头发使劲拉扯,弄乱了对方一丝不苟的金发,不为别的,只是再次吻住了对方那张毒蛇般的嘴。

他将牙齿磕碰带来的疼痛抛诸脑后,也完全不在乎他的举动是否会激起威斯克的怒火。他痛恨自己动摇的情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种臣服对方的本能,因此事实上,他心里却隐隐期待承受对方残暴的泄愤,这样痛苦便会再次将他的动摇与希冀撕成碎片。

克里斯把有些僵硬的舌伸进对方口中,卖力地舔舐对方的牙齿,吮吸那条略带蛇类腥味的舌头,但让他泄气的是对方毫无回应,甚至连握住他后颈的力道都未增减分毫,他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一定像极了一个浪荡惯了的娼妓,而且是街边最便宜的贱货。但是天晓得,他此时的心态就像在暗夜中航行,而船已漏水。[1]

他没有敢睁开眼睛去看威斯克的表情,对方定是满脸嘲讽,他不想看那副胜利者的丑恶嘴脸一眼,只想快点结束。然而他越是想压抑情感,越是悲从中来,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和情感的绝望攫住他。

克里斯知道自己极力掩饰悲哀的表情肯定比先前还要难堪,但至少他竭力忍住了流泪的冲动。这并非自尊心作祟,而是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便是陷入爱情[2]。他没有停止动作,哽咽着啃咬威斯克的下唇,像尽职尽责的演员一样把最后的流程麻木地走完。

他满意地感受到大腿上顶着泄殖腔里伸出的性器。但那是两根带倒刺的。妈的,两根。克里斯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思考着自己的肚子是否能撑下它们。

威斯克全程注视着克里斯表情的变化,开始还想出言嘲讽,但渐渐地就有点火大。他不是推测不出对方的心里活动,只是他不愿再去细想,那会让他忘了自己的目的。

还粘着精液的蛇尾再次来到克里斯的腿间,湿滑的表皮让它毫不费力地撑开柔软的穴口,微凉的温度让穴肉瑟缩着收紧。那根异物由细变粗,还没意识到其危险性就已经被深深贯穿,仿佛毒蛇麻痹猎物的毒液。尾尖探寻着划过前列腺,激得克里斯一阵战栗,轻哼出声。那里已经太久没有被抚慰过,而一旦被重新唤起知觉,其结果将是灾难性的。蛇尾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前列腺,快感被反复挑起又压抑,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和痉挛几乎要把他逼疯。毒液提高了他的敏感度,让他不得不挺起胸来渴求抚慰。濡湿的乳尖被激得凸出,在快感刺激下一阵阵地发热,泛着色情的红色。

威斯克显然对克里斯的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设有松开束缚着克里斯后颈的那只手,只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不疾不徐地玩弄他丰满的乳肉,让其从指缝间被挤出。几乎是施虐般的用力揉捏让克里斯胸前一片红白交错,有的痕迹甚至开始发青。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却让克里斯颤抖呻吟着变得更硬,乳尖因兴奋而过度充血涨大。

威斯克可以感受到对方肠壁在痉挛着收缩,湿滑的肠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克里斯的破碎的呜咽低喘很好地取悦了他,他俯身用鼻尖触碰对方乳首时的表情堪称愉悦。

威斯克伸出舌滑过凸出的乳尖,开始近乎认真地吮吸吸克里斯的乳头,用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到几乎见血的痕迹。克里斯几乎是哭着到达高潮的边缘,他仰着头喘息,溺水般绝望地将手指插进威斯克金色的头发里,又挺着胸向前送去。尽管紧缚下半身的蛇身不知何时早已放松下来,比任何时候更像一个拥抱,克里斯也能够到自己的性器,但他没有抚摸自己。再次挺翘的阴茎只是吐着前液,跟随腰部的扭动在蛇身上胡乱戳弄着留下大片黏湿晶亮的痕迹,身体本能地试图借助龟头与粗糙蛇鳞摩擦产生的微小快感来达到高潮,但威斯克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威斯克迅速抽去蛇尾,再一次缠绕上克里斯的性器,加重了束缚的力道,他抬起腰将其中一根阴茎顶入那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小口,龟头重重摩擦过前列腺向深处进入,几乎是瞬间将克里斯送上了高潮,但在克里斯射出来前,威斯克又残忍地把尾尖塞入他的尿道。克里斯控制不住地啜泣一声,穴口和肠壁惊恐地痉挛收缩着含住带刺的阴茎,让倒刺深深扎进黏膜,随着阴茎进出的动作被反复拖拽磨得深红。因摩擦力过大而进出不畅的阴茎干脆就退出一截,将涨大的前端抵在前列腺上,却不施加额外的力气。光是身体内部的颤抖就足以让快感累积到令人恐惧的数值,但克里斯被堵住的阴茎却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只能前端从接触的缝隙里渗出一点,精液反复倒流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他无助地踢蹬双腿,嗓音沙哑着哭叫。体内的阴茎只是借着肠液的润滑尝试着再往里推了推就让克里斯再次到达了高潮。他啜泣一声,浑身颤抖着咬住下唇,企图缓解源源不断涌遍全身的快感,但威斯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阴茎头部按着前列腺缓慢向深处推进,直顶到结肠,又快速退出,没几下就让克里斯只能无助地弓着脚背呻吟,像一只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滴水,上面和下面都是。

塞在尿道里的尾尖被大发慈悲地抽出,但长时间堆积的过量精液根本无法顺利射出,只能一点点从马眼涌出。威斯克好心地操纵蛇尾套弄那根可怜的肿胀发红的阴茎,让克里斯失禁般不停流水,抽噎着用指甲抓挠他的肩膀。

接着威斯克终于松开克里斯的脖子,转而扶住他的腰,引导着让脱力的克里斯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胸膛与对方紧贴的感受多少有些怪异,但精疲力竭的克里斯此时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反而自然地用双臂圈住威斯克的上身,增大了皮肤的接触面积。耳边清晰地传来对方轻声一笑,恍惚间克里斯竟听出一点天真的雀跃,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被另一根阴茎的进入打断。克里斯觉得自己就要被撕裂,他唇色发白,牙齿嵌入威斯克的肩膀,发出痛苦破碎的低吟,尽力容纳两根阴茎。他冷汗直流,呜咽着抖个不停,但仅仅是威斯克刻意压低的喘息就让他变得更湿,逐渐顺利地吃下两根性器。

当两根性器一同用头部按住前列腺的时候,克里斯几乎是弹了起来,但身体仍旧被禁锢在蛇身里,只能哭喊着把脏话骂个不停。他不停地高潮,肠道抽搐着涌出大量液体,淋在两根阴茎上,多余的部分从连接处的缝隙里喷出。威斯克对克里斯的反应十分受用,握紧克里斯的腰低喘着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更多唾液从克里斯难以合拢的嘴角溢出,流到威斯克的肩膀上。威斯克伸手去抬他下巴,他却顺势将脸贴上那只手,失神地用舌尖舔舐掌心和指缝,条件反射般讨好和取悦正压着自己肏的男人,随即在威斯克将手放在他脑袋上安抚时射得一塌糊涂。克里斯抽噎着想要忍住,但精液还是混合着尿液涌出,流个不停,他迷茫地抬眼去和威斯克对视,但对方只是掐住他的胯骨更用力地将他往自己阴茎上钉,龟头几乎要肏开结肠口。克里斯惊恐地呻吟着,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

威斯克随后卡在深处射了出来,克里斯只能捂住抽搐的小腹承受过量的精液,直到他觉得自己被填满,威斯克才总算松开了他。

体内阴茎抽出的过程对克里斯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倒刺把肠壁和穴口磨得红肿不堪,又热又痛,几乎可以说是伤痕累累,没有了阴茎的阻塞,肠壁收缩着排出精液和肠液时的触感更令他苦不堪言。

克里斯虚脱地将全身重量压在威斯克身上,没有说话,就只是这样安静地待着,似乎并未意识到有何不妥。直到他感受到威斯克投向他的目光,仿佛一个欲落的亲吻。

他抬头去看,那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淡漠、认真,但尽管只有短短一瞬,克里斯还是捕捉到了其中的怅惘,和自嘲般的若有所失。

克里斯张开嘴,但他一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又闭上。但威斯克的眼神里突然带上些许嘉奖。

也许是几秒,也许隔了半个世纪,克里斯最后听到的是对方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渺远但从未如此真切。

"I'll be back one day , my poor Chris. "

随后眼前的一切景象退潮般疾速向后退去,仿佛一只注满色彩的颜料桶将混合的液体尽数倒入下水口,最后只剩一片空白。克里斯伸手试图抓住什么,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克里斯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好长时间没有放任自己睡着这么久了。他依稀有些做梦的印象,但回忆到走出红树林就戛然而止,这让他有点气馁,只是没由来地觉得这个梦也许很重要,正集中注意力回想的时候脚下踩到一个绵软的东西。

克里斯蹲下身提起那条半透明蛇蜕的一角,悬空的部分在风中作响,发出蛇般的嘶嘶声,但又很快与风一同消散。一阵无名的哀伤攫住他。

Notes:

[1]化用自沃尔特·司各特的日记。“这打击只怕已令人麻木,因为我浑似不觉。说来也奇怪,我竟然不怎么张惶失措,好像有法可施,但是天晓得我是在暗夜中航行,而船已漏水。”
[2]化用自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她站在小客厅里,极力抑制自己当着他的面大哭一场的欲望。她知道,如果抑制不住的话,将有灾难性的后果。她会爱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