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旅館房間裡靜的出奇。
Dean刻意選在這時候清理他的槍枝，雖然他的動作和表情都非常平靜，Castiel出門去買「驚喜外帶！」。因為Dean覺得他應該要學著獨立。Sam正在讀一本關於水中惡魔的書。Luicfer是Dean目前清理槍枝的原因。因為他坐在Sam身旁，一隻手臂慵懶地搭在沙發椅背上，看起來偶然隨意，但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摸到Sam。
Sam覺得他這麼做只是為了惹惱Dean。雖然當他哥沒在看時Lucifer的手指也毫無顧忌地穿梭在他的髮間。
天啊，這真是種甜蜜難耐的折磨，因為Lucifer總是這麼從容不迫。彷彿他樂在其中，這種雖然不是性愛但卻帶著強烈暗示的誘惑，已經讓Sam開始懷疑Lucifer是否想藉此把他逼瘋。不過這感覺起來更像是Lucifer沒辦法克制自己想要碰觸Sam的欲望，如果Sam夠誠實的話他會說自己想念這個。想念這種深沉且穩定持續的欲望，而且他不想阻止他，因為他想要這個。
這股欲望既熱烈又直接且因他而起，雖然它的來源是如此令人意外。它屬於Lucifer，完全屬於Lucifer。
Sam心中的渴求已經失控，所以他乾脆放棄抵抗。因為他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愛上了他。雖然這聽起來既瘋狂又不可思議，有鑒於他們一開始是處於什麼樣的情況。但他非常清楚他們之間的情感是如此強烈，如果他們再不上床的話可能就會被這慾火燒成灰燼。
Lucifer正在撫摸他頸背的手突然收緊了，Sam意識到他真的應該記住Lucifer會很多天使的把戲，例如讀心。
這讓他突然想知道自己現在心中的這些想法，是不是太犯規了。在他明知道Lucifer可以聽到他的思緒時還在想這種事情。
他清喉嚨，放下手中的書。
「Dean，你還有要用電腦嗎？」
「沒有。」Dean粗聲說。所以Sam把筆電拿到臥室去充電。
在他把筆電接上插頭準備起身時，一隻溫暖的手突然扣住他的下顎。動作堅定但沒有一絲強迫。Lucifer把他推到牆上，膝蓋把床旁的矮桌撞得微微搖晃。然後Lucifer傾身吻他。這是個慵懶從容的深吻，他一隻手摟著Sam的腰，另一隻手穿梭在他髮間，他粗魯的動作給Sam帶來些許刺痛感。Sam回吻著，想把握這難得不受打擾的機會好好地親吻他，房裡一片漆黑，然後他退開，饒富興味地呼出一口氣，接著無奈地笑了幾聲。
「你知道他等下就會衝進來對吧？」
「他可能會遇到不小的阻礙。」Lucifer狡猾地說，聲音低啞性感。
Sam挑眉，因為他很確定Dean已經證明自己簡直是竭盡全力不顧一切地確保兩人之間絕對沒有機會可以發生任何不適當的碰觸。
Lucifer扣著Sam下顎，將他的頭稍微轉個方向，示意他看著時鐘。
秒針是靜止不動的。
Sam不禁訝異地笑了。
「你哥哥能夠做到很多事情。」Lucifer告訴他。「不過說到穿越時間，他還是跟一般人無異。」
「他會恨死你的。」Sam笑著指出。但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探入Lucifer的襯衫內，指尖按壓著他異常炙熱的皮膚。
他看著Lucifer半閉著眼，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腰。
「為什麼是現在？」Sam問。他真的很好奇，因為Dean的「過度保護行動」已經持續快要三個星期了。Sam一直擔心他們之間那激烈駭人的怒視比賽會再次導致天啟。
「因為你正在這麼想。」Lucifer回答得很迅速。
Sam大笑，他知道自己剛在想什麼。
「你想要我。」Lucifer加上一句，聲音低沉讚許還有點下流。
Sam完全無法反駁。
「是呀。」他聲音沙啞地說。「但這不是我第一次這麼想了。」他直接承認。因為有時候真的很難不去想。
Lucifer的手在Sam的T恤底下游移，指尖的熱度灼入他的皮膚。
「不過這並非你唯一在想的事。」Lucifer說，他的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點不確定。
Sam吸了口氣，想起了心中惦記的另一件事。
他想知道自己對Lucifer的愛，是否對天使——或前天使——具有某種意義。他想知道這是否讓他們變得不同。這是否讓他們之間宛如慢火低燃的試探調情轉變成某種......不同的事。
「我沒辦法讀你的心。」Sam輕聲說，聲音平穩但帶著焦慮。
「我為你放棄了全世界，Sam。」Lucfier提醒他，兩人的嘴貼得如此近，Sam只要開口就能嚐到他的味道。「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對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