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自从杀死Kevin,带走Sam,Gadreel虽然会用这是为了更大的事业必须做出的牺牲来搪塞自己,但是事实上他也知道,这并无法打消自己对Kevin这个无辜的人的愧疚,但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洗刷自己的罪名,在自己的兄弟姐妹陷于陨落、互相厮杀的时候拯救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一个为天堂忠诚的好天使。可是该死的,即使无数次说服自己,并且也狠下心决定去为Metatron做他要做的事,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接受现在这个样子。Dean那张脸也会不时会出现来谴责自己。
Gadreel承认自己是很喜欢Dean,即使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这种情感产生于自己附身在Sam身上以后。他在治疗Sam的时候翻看过他的记忆,在那里见到的Dean不像刚见到时那样警惕、愤怒,而是更加的温柔且孤独,他透过Sam知道了Dean的故作轻浮,实际上却缺乏安全感,他知道了Dean是怎样爱着他的弟弟——不如说是这对兄弟对对方抱有着怎样扭曲畸形的迷恋,他知道了Winchester兄弟在私下会做的那被天堂所禁止的行为——乱伦。这对于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牢狱生活中的自己来说是非常有冲击性的事。在这几千年里,他一直没有体会过一丝来自于家人的关爱,除了看守自己的兄弟的殴打以外,最好的情况只有他孤单的待在那个似乎永无止境寂寞的牢笼中,或者与同样被关在这里的几个天使互相照顾。
Gadreel认为自己本质是好的,只不过是一时被路西法蒙骗所以做错了事,可路西法毕竟是上帝曾经最爱的大天使,又怎么能够不被他骗过呢?可是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他的家人只认为他和路西法是同谋,是他毁了上帝的作品。经过这几千年,“想要证明自己”这种想法几乎成了自己的执念,所以他顶着Ezekiel的名字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去做对的事。而Dean,在那段时光中他观察到,Dean会为了拯救朋友放弃杀掉女巫的最好机会,会因为要瞒着Sam而感到自责,还有他那奇怪的幽默感,甚至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昵称。Gadreel不自觉被Dean身上一些自己追求的东西所吸引,逐渐对Dean抱有着欣赏的态度。而对自己日渐产生信任之情的Dean也逐渐对自己放下戒备。这让Gadreel产生了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就像拥有了一位好朋友,而这好不容易拥有的一段关系却由自己亲手狠狠地摔破,他还是像当时背叛了上帝一样背叛了Dean给他的信任。他知道以Dean的性格一定会不杀死自己不罢休,可是自己就是没有下手去杀掉他,Metatron没有将他放在名单上,而自己也不会去杀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罪名的人——至少当时自己只是这么认为的。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时Metatron嘲讽过自己没有杀死Dean,戏称Dean为自己的Darling,他又想起Dean的绿眼睛,在很多个夜晚,Sam在与Dean做爱的时候,Dean总是用充满爱意和情欲的眼睛看着Sam,他们头抵着头缠绵,而Gadreel知道,这种场合,尤其还是乱伦,自己是不应该赞同也不应该看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去看Dean那双绿眼睛,那本身就美的不可方物的眼睛在这种时候竟是如此的令人堕落,所以Gadreel忍不住的默默躲在Sam的意识之后观察,于是那内心小角落的欲望就这么生根发芽,但是他为何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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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关键,就是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并永远不放手,就连代价也是值得的。”
Gadreel手里拿着Metatron又交给自己的一个名字,他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曾经在监狱中共患难的好兄弟。在认同好友这一番言论以后,Gadreel决定不会再为了因达成目的所需做的事内疚,去追逐现在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所以,他杀死了他的好朋友。而Dean,紧随其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Gadreel已经很快想好了对策。
“Dean,我留了你一条命。” Gadreel向Dean说到,在提醒Dean应该感谢他。
“那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Dean则完全无视Gadreel话里的弦外之音,拿着天使之刃冲了过来。
Gadreel使出力量将Dean定在墙上动弹不得,而下一秒他发现了悄悄接近自己的Castiel,看来Dean确实是有备而来,跟他们打一定是不占上风的,所以Gadreel眼疾手快的地躲过了Castiel的攻击后,快速移动到Dean的面前,带着他瞬间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他有要实行的计划,最好还是少浪费些时间拉扯。
Gadreel带着Dean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废弃仓库,将Dean扔在前方的一堆放旧箱子的地方,他没有忘记夺走Dean的天使之刃,所以现在,Dean对他来说只相当于毡板上的鱼肉。
Dean挣扎着推开身上的箱子站了起来,愤怒又警惕的看着站在对面这位只是盯着自己的天使,不知道他把自己带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刚想冲过去揍他,就又被Gadreel摔到另一边的墙上。
“你总是这么莽撞,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Gadreel嘲笑般的说到。
“你想怎么样,在这里把我杀了吗。”武器被他没收,又被从Cass和Crowley两个队友身边带走,Dean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面前这个家伙对于自己的穷追不舍、想让他还回Sam发怒了,毕竟Sam曾是大天使Lucifer的皮囊,那么得到了他的天使必定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力量,所以这家伙要一劳永逸的除掉自己。
“不,Dean Winchester,我没想杀掉你。”
Gadreel边说边走近Dean,看着被制服着的他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走到他面前以后,右手扶上他的脸侧,开口说到:
“但是……我有另一个提议。”
Dean感觉事情有些怪异,他将脸偏开躲避Gadreel的手。他可不想被手上沾着自己朋友鲜血的人触碰。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你想让我把你弟弟还给你,是吧?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完成后我就把他还给你。”Gadreel是有有过将Dean抓起来的想法,可是这跟自己的信念背道而驰,况且这会干扰自己目前事业的进展,他害怕Dean对他的影响,他害怕Dean口中所谓对的事这会动摇他对Metatron的忠诚,让自己一直背负着罪名。
Dean看着对面的天使摆着一副招牌的认真的表情盯着自己,说完前面的话后又一直保持沉默,Dean搞不懂他想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怎么可能和仇人做交易?
“杀了我的朋友以后还敢跟我提什么交易,你认为我会同意吗?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你驱逐出Sam的身体,然后把你的心挖出来,我发誓。”
“是吗,太可惜了,我是不会杀你,但是我能杀了你弟弟,毕竟他的命也是我救回来的。你想我现在从内部把Sam撕裂吗?这对我可没有什么损失,我可以再去找一个皮囊,但是你呢?我相信你到时一定会比死更难受吧。”看着Dean对自己放狠话,Gadreel当然懂如何才能拿捏住Dean,毕竟他对Dean的软肋可是一清二楚,当时他能为了弟弟让Casstiel离开地堡,那在他自己的事上就更容易妥协了。
于是Gadreel为了向Dean证明自己真的能做到,马上开始从内部撕扯Sam,面前的Sam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眼睛和嘴都开始冒出鲜血,还有血从袖管中滑落。Dean当然无法忍受自己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被折磨然后死去,于是马上服软,出言阻止Gadreel继续下去。
“不,不要,停下,求你了!”
于是Gadreel停止了对Sam的折磨,Sam的身体又一切恢复正常,虽然还有刚刚流下的血停在脸上。Gadreel看着Dean,知道这回Dean不会再继续那愚蠢的反抗。
“所以,同意,然后Sam还给你;或者拒绝,然后我杀死Sam。你可以选择,但是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我想我们都不希望是血腥的结局。”Gadreel手势提示Dean,要尽快做出选择,多余的犹豫会让他马上继续刚刚的举措。
“好的,好,我同意,你想要什么?”Dean立刻答应了,毕竟事关Sam的生死,也无法再多做别的考虑。
“很简单,跟我操,之后我一定信守我的承诺。”
“什。。。?你绕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这个?”Dean怀疑这个天使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本来以为要他做什么危险或者邪恶的勾当,结果是要做这种事。
“是没错,我要求你在过程中不许反抗,你懂得吧,Dean,而且你的废话太多了。”
“你是在天上憋太久了吗?”Dean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天使。
Gadreel只是将脸贴近Dean的脸,嘴唇在他的鼻梁附近逡巡脸一下,之后又移向他的耳侧。
“我说了闭嘴。”然后轻轻咬了下Dean的耳朵,虽然他从来没有进行过人类交配的行为,但是在一旁偷看Sam和Dean做爱已经很久了,所以Gadreel试图模仿着Sam交配时的行为。
他顺着耳朵向下亲吻Dean的颈部,手伸入他的T恤中抚摸,他知道那个能让身下人兴奋的地方——Gadreel用手捏住Dean的乳头,开始轻轻揉搓,用大拇指轻轻的拂过、按下,同时他能感觉到Dean逐渐有感觉起来,直到Dean的乳头完全硬了起来,Gadreel开始使劲的捏拽起来。
“唔。。。”这时Dean终于发出一声喘息,Gadreel低头发现Dean身下已经开始勃起,于是他转而亲吻Dean的面颊。
“你还真是喜欢被人玩乳头。”Gadreel平日里就发现他们兄弟俩做爱的时候,Sam喜欢用各种方式去逗弄Dean的胸前两点,而Dean总是会给出绝妙的色情回应。
“。。。你才是操的时候最好闭嘴。”Dean看起来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认为在敌人手下起反应是很尴尬又羞耻的事,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天使的一举一动都这么了解自己,那么像。。。Sam???于是Dean明白了,Gadreel在他和Sam做爱的时候会偷窥,这个事实让他的脸忽然变的通红,虽然自己不是什么纯情的人,但是他也不喜欢跟人做爱的时候被其他人围观。
“怎么了。“
Gadreel看到Dean忽然眼神变得很愤怒,但是脸却变红了,于是他亲吻住Dean的嘴唇,舌头略入他的口腔,一只手解开他Dean的皮带后,伸入他的牛仔裤内开始揉他的阴茎,另一只手还在抚摸他的上身,Dean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轻声的呜咽。Dean的嘴唇的美好感觉让Gadreel不愿意松口,接吻带来的稍许缺氧感给Dean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唔。。。唔。。唔唔“Dean呻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好似马上要达到顶点,于是Gadreel放开了手中的阴茎,转而去抚摸Dean的脸,舌头继续在Dean的口腔肆虐。
Dean不满足于无法释放的快感,其它地方又被Gadreel的力量压制,只好用舌头大力拒绝Gadreel。
察觉了Dean的拒绝以后,Gadreel停止了对Dean的亲吻,感到Gadreel的离开的Dean大力的呼吸着空气,脸色变得一片潮红,而濒临顶点的阴茎无法得到释放,于是Dean就这样大口喘气混杂着呻吟,场面不知多么淫靡。
Gadreel放开了对Dean的压制,Dean就这么摔倒在地上,用半边身子支撑着自己,想要蜷缩起来。Gadreel压上Dean,揪住他的衣领,亲吻他的脖子,想要脱掉他的衣服,Gadreel虽然可以使用力量让Dean的衣服立刻脱光,但是他还是更想一步步的把它们剥掉,所以他就这么一边亲吻Dean的耳朵,眼睛,一边脱掉他的衣服,地面的冰冷使Dean有一些瑟缩。当脱完Dean的上衣以后,Gadreel用牙咬上Dean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着乳头前端,手上扒他的裤子到只剩下内裤,他将Dean的内裤撕掉,露出挺立的阴茎。
于是Gadreel就这么一边用嘴玩弄Dean的乳头,一边继续撸动Dean的阴茎,而身下人只是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呜咽,就在Dean又达到临界的时候,Gadreel用手捏住了他阴茎的根部,但是嘴上又在继续吸着乳头,Dean只好发出带有哭腔呻吟,向上挺着胯,祈求着Gadreel让他释放出来,Gadreel将限制Dean阴茎的手移开,低头亲吻了一下Dean的龟头,然后用嘴含住了Dean的阴茎,Dean几乎是在Gadreel动了几下以后就大声呻吟着射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从Sam那里学的,你喜欢吗?”Gadreel将Dean射出的精液咽下去后抬头问到。
“这说明你是只会学别人的处男天使而已。”Dean此时并不想多说些什么,也不知道Gadreel为什么要问,但Dean为在恍惚中将顶着Sam皮囊的Gadreel看成Sam的行为对Sam表示抱歉。
“毕竟我不想在正式做之前破坏气氛,接下来。。。。。”Gadreel又咬上Dean的嘴唇,虽然说亲吻他的感觉过于美妙,但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让他多说些什么。然后Gadreel将Dean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然后将沾了Dean精液的手指伸入Dean的后穴,学着正常人做爱一样为Dean做起了扩张,当差不多时再加入其它手指,在他的穴中分开开拓,而Dean只是发出一些轻声的呻吟,当能Dean的后穴能够吞入三根手指以后,Gadreel将早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插入进去。
“啊”随着阴茎但没入,Dean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呻吟,他现在仰躺在地面上,而Gadreel正抱起他两条腿,用传教士位和他做爱,背部不断磨蹭着冰冷的地面,Gadreel也只是在缓慢的抽动,没有章法地在他的后穴中出来戳去,那么当然得不到什么快感。
Gadreel向下摸到了Dean还没有再次勃起起来的阴茎,于是将Dean的下半身从地面抬起,变换着角度向里面戳刺,终于在略过某一个位置时,听到了Dean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于是,像是终于得到要领一样,开始不断的戳刺那个甜美的点。
不久之后,Dean终于像以往一样沉溺于情欲,Gadreel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眼睛,用手去拉扯他的乳头,好让Dean的呻吟能够更大声一些。
“Dean,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你,那时侯我相信帮助你们是我们天使的使命。”Gadreel将头埋在Dean的颈侧轻咬了一口。
“。。。。。。”Dean只是将眼神对焦到Gadreel身上,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然后又将移向别处。
“看着我”Gadreel用双手捧住Dean的脸将其摆正,Dean不得不重新看向他。
“看着我,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它们是如此美丽,我不可避免的想要它们能永远看着我。”Gadreel不禁吻向Dean的眼睛。
这时Dean终于憋不住说话了,“你说什么。。。啊。。帮助我们是使命,我以为。。。你是一个好天使,可是你现在却。。。。到处。。。。杀人。”Dean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说话,听到Dean不满的控诉的Gadreel也暂停了动作。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我应该帮助重建天堂,让我的兄弟姐妹们重新团结起来!”
“所以你就杀掉无辜的人?你在做错事,我给过你信任,可是你却背叛了它!Kevin。。。。你还用别的天使的名字来欺骗我,你到底是谁?”Dean听到这个天使所谓的事业不由得更愤怒了,又是天使那所谓的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不必要的一切那一套。
“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无辜的,作为恢复天堂的的绊脚石,他们就是要被清除掉,Dean,也许我曾经在乎,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Gadreel看起来有些被激怒了,Dean知道是戳中了他心虚的地方。
“你也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Gadreel将埋在Dean穴中的阴茎埋的更深,开始更强烈的抽送,而Dean只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为了表达对Gadreel的不满,和不想接受现在正在被敌人操的事实,Dean将头移向别处,闭上了眼睛。
“我说了,看着我。”
Gadreel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用力量强制掰过Dean的头,强迫他看着他,看那双既色情又羞耻愤怒于沉溺快感的眼睛,他用牙咬住Dean的乳头,舔舐它,吻遍Dean的全身。
随着Gadreel速度加快,不一会就这么射在了Dean的身体内。但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结束?于是Gadreel将Dean抱起来,埋在Dean体内的阴茎又重新勃起,又开始了他的抽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永无止境一样,仓库内只剩下肉体交合的声音,和Dean的呻吟声,他们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个姿势,高潮了多少次。现在Dean被Gadreel抱着压在墙上,完全陷于情欲之中,即使已经意识模糊,但是一双已经失神的眼睛还是因为强迫他的力量而看着对面人的方向。
“你放荡的样子真是太美了。”Gadreel边说边咬住他的嘴唇,随着在Dean的颈侧一啄,Gadreel又一次射了出来,而Dean由于早就已经射不出来,只能从下体中落下淅淅沥沥的液体,他被操到潮吹了,Dean感觉无助又羞耻,可是对方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Dean觉得已经快承受不住,自己毕竟是个人类,如果对面的天使再不停下,那自己恐怕要被操死在这里,成为极少数拥有这种屈辱死法的倒霉蛋之一。
“别。。不要再来了。。。求你了。”
Gadreel抬头发现Dean的眼睛里布满了眼泪,没有想到那个强硬的Dean Winchester居然会被操哭,Gadreel当然还没有打算停止,可是见到Dean流泪又有些不忍心,也许是出于自己的准则,也许是出于对Dean的喜欢。于是他忍不住吻去Dean的泪水而后停了下来。Gadreel将Dean放到地上,帮他把衣服穿好,嘴唇又在他身上留连了一会,而后对他说道:
“我说了,我会遵守我们的交易。再见,Dean Winchester。”
只见白光从Sam口中飞出,待到完全飞尽以后,Sam便栽倒在地上。不一会便苏醒过来,看到Dean就在自己对面坐着紧张地看着自己。
“Sam,你还好吗。”Dean看到Sam醒了着急地问道,本来想过去查看一下Sam有没有什么事,可是该死的混蛋天使把他操的浑身都疼。
Sam没有回应Dean的关心,因为他上一秒还在地堡,而现在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站起来四下环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破旧仓库中,实在摸不到头脑,回头看到Dean正打算扶着墙站起来,看起来糟透了,Sam慌张的跑过去扶住Dean,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Dean却沉默着,没有回应他。
“Dean,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Sam掰正Dean,让他正对自己,可是刚问完就看到他哥脖子上的吻痕,和脸上没干透的泪痕,自然立刻明白了Dean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明明在这里,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来到这里的印象都没有。
“。。。。。。。。”而Dean只是扭过脸不敢面对让他。
“我会告诉你的。。。。我们先回地堡好不好。“Dean觉得自己现在该死的疼,更无法承受告诉Sam真相以后Sam的反应,只想先回家再说。
“好”Sam真的很担心Dean的状况,心中不妙的预感大作,但是眼下还是先听Dean的比较好。
于是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坐上Impala驶向地堡,Dean知道即将迎来得知真相后的Sam的责备,而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事态就会这样一直向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