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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副营长,这次你可真不能赖我了。”
袁朗把那根教鞭抗在肩上,手指头捏着两端把玩。
“第一次我放过你了。毕竟是巧合,你也知道,我不是内爱占便宜的人。”他围着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缓缓地踱步,皮靴的鞋跟敲打水泥地板的生意清脆响亮,像是要彰显一些时间的流逝。
“第二次我也放过你了,因为你撒娇了。”
“放你狗屁!”高城终于腾地一下抬起了头,瞪圆了眼睛盯住眼前的人,“你他妈叨叨完了没?有屁快放!”
袁朗挑着眉毛看他,好像在看笑话,把高城盯地更毛了,抬腿踹他,没踹到。
“别这么激动嘛。好久没见了,叙叙旧你都不乐意。”袁朗晃到他身边,弯下身子凑到耳边,说秘密似的,“你就一点儿不想我啊。”
“我想死你了,特想你死。”高城大声宣布。
袁朗哈哈大笑起来,教鞭甩得像电扇。笑完他说:“那我也不废话了。”
教鞭指到了高城的脖子上,滑过侧颈,滑入衬领。
“高副营长,那我就开始问了。”
高城咽了下口水,表情依然像在看垃圾,但是闭了闭,避开了视线。
“本次行动中,代号’猎鹰’的成员编号是多少。”
高城活动了一下脖子,用看傻子的眼神回答袁朗。
“别这么看着我,流程要走的嘛。”袁朗又笑起来,人已经来到了高城一脚的射程范围,但高城并没有进攻。“你准备透露多少呢。”袁朗审讯的口气像是话家常似的,解高城扣子的动作自然得不能再正人君子,直把高副营长的作训服大敞四开,才满意地退后一步,看着最后一件迷彩T恤弹性布料包裹下的肌肉形状,满意地勾起嘴角。
高城把两只脚叠在一起,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真就打算一句话不说啊?”袁朗又弯下腰来歪头瞅高城的表情。
“别靠我这么近当心我咬死你。”
“诶哟,怕死我了。”
袁朗从裤腰里重新抽出他的教鞭,抛了抛,贴到高城胸口上左比划,右比划,在左胸上轻轻拍了拍,又抬头看看高城的反应。
高城突然嗤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死老A……”高副营长笑着抬头,眼睛黑亮,能映出对面人的倒影。“你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这次轮到袁朗一字不答了,只是目光如炬地回应着他的对视。
“你俘虏我的那一刻啊,当我死了就行。”高城望着他,眼里继续是笑。
“我任务结束了,啊,内个你…你不怕人说你演习期间开小差的话啊,你想干啥都行。”
袁朗依然盯着他。因为上一个表情保持得太久,现在脸色僵得着实有些可怕。直到他瞪得高城都莫名发起怵来,才吸了吸鼻子回过头,搓了搓脸,闷闷的声儿从手掌心里传来:“……早跟我说这些还演个什么呀。”
然后是吻。袁朗坐去高城的腿上吻。与其说吻更像是吃,袁朗捧着高城的脑袋像是要喝了他似的啜饮,喉里滚着一些暧昧的声响,唇齿啃着,尝到一些不一样的味儿。袁朗是烟味儿,高城是草味儿。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袁朗终于能狠狠地把那件快被他盯出洞的迷彩背心下摆从高城的皮带里抽出来,狠狠地推上去,露出正在剧烈起伏的胸腹。“咬着。”嗓音里有些恶狠狠的怒。高城很少从他的第一个命令就顺从,但这次他听了,刚和袁朗吻过的嘴张开,咬住自己的t恤。
“我在想还好是我,幸好是我,幸好是演习。”袁朗从他腿上下来,踩到地上,跪到地上。手从他的前胸摸到后背,又摸回腰,摸形容力度不准确,其实他的抚摸能在高城皮肤上掐出可视的红印。
“要是真的,高城。”袁朗跪下后再抬头看着高城,直勾勾的。“我真不想知道是谁要看到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高城想骂人,嘴被占着,退而求其次翻了个白眼。
袁朗解开他的皮带,从高城开始叠腿就藏不住的一些秘密暴露出来。袁朗发出一个嘲笑的气音,把他内裤也拽下来,随便撸了两下就听见高城鼻息重了起来。等他开始要含的时候,高城挣了一下开口:“你你把手给我松开了。”
袁朗瞥了他一眼,“没门儿。”才去含他。高城一口气没憋住哼了一声,从胳膊一路鸡皮疙瘩起到头皮。舌头在柱身上蹭着,口腔不断地缩紧。以高城对袁朗的了解,现在的甜头直接等同于等一会儿要尝的苦头,所以他爽得很不爽。但他没法说,因为真的很爽。他在监控器里看袁朗吸烟都能走神地看上半天,何况吸他高城本人。袁朗没有要和他拖时间的意思,就像要榨他一样吸他,含着前头撮水似的吮,手指碾着柱身磨蹭,高副营长受得了严刑拷打,受不了这个,弓着腰喘得像跑了一万米,眼前发花,眼神都直了,腿蹬来蹬去找不到发泄的力度,抬起来绕过袁朗的肩膀夹住了他的头。这样当然更要命,袁朗跑不了,他更跑不了。袁朗呛咳了一声,口腔剧烈震动引得高城呜呃地挤出一声颤音,腿根绷着劲儿抽搐起来。袁朗知道差不多了,整根把他含进去在喉头吞了两下,就听见高城受不了的声响,椅子背哐哐地晃,一股子腥膻味儿冲进鼻腔里来。
袁朗把高城的大腿推起来,把他皮带抽出来扒掉外裤,精液呸地吐在地上,一滩白。“射不少啊高副营长,爽吗?”
高城还没缓过来,眼神还是直愣的,额头上挂着一颗汗珠,亮晶晶的。他喘得厉害,也不见汗珠往下滑。袁朗看得难受,伸舌头去舔了,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歪头看他什么时候回神。
高城终于能把目光聚焦在他脸上,上下看了一眼,软软地表示一个肯定:“……行,啊。”
袁朗又被他这副迷糊样子逗笑,弯腰捞起他一条大腿,往他身上一推,和小腿一起摁住了,皮带一圈一收一扣绑在一起。“哎哎哎哎!”高城叫起来,“干什么你啊?还没玩儿够啊!”袁朗拍拍他的腿侧:“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你玩儿、你玩儿真的啊你,啊?”高城看着他从裤子侧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又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皮带,“我以前,以前还猜来着,啊,你真有这爱好?”
“你管我有没有呢?”袁朗拧开盖儿瞅了他一眼,“我现在生气,我生气的时候就要做一些不可理喻的事。”
高城无语,感觉看到了一些自己连队的小屁孩儿。
袁朗有没有特殊爱好高城不知道,但高城知道袁朗总在无声的妥协。A大队的假比师侦营少不是一点半点,而袁朗极其少有的假期里,也在为了高城这样那样的事妥协着。上一次袁朗想做,已经箭在弦上吻得不可开交,结果刚一抬腿高城却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高城和他那一帮大头兵比拉练,拉得第二天除了脸哪儿都疼。他和袁朗说了一万遍没事儿,真没事儿,袁朗还是只看了他一眼,给他口出来就算完了。就算是真想毫无顾虑地玩些刺激的,恐怕早也都让他掐死在胃里了。
高城晃了晃脑袋,佩服自己屁股里塞着两根手指的时候还能分神出来想这些。袁朗毫不客气地摁在腺体上,高城闷哼了一声,腰眼发酸。他抬眼有些示好地望向袁朗,知道他是不可能松绑了,又垂下眼去。袁朗专心致志地用手指玩他,因为高城体内总是比外面更敏感些。此时发尖都湿了起来,闭着眼睛睫毛不住地颤。也不堵着嗓子了,细细的呻吟顺着呼吸流出来,也在袁朗的神经上撩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撩到了两个人都忍不了的地步,袁朗抽出手指,抬起胳膊抹了一下脸上的汗,又拽起高城的t恤下摆,卷了卷,送到高城嘴边。高城喘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布料,张嘴咬住了。
于是袁朗进入他。没那么困难,也可能是太迫切,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在疼。高城只知道最后他坐在袁朗的腿上——那一张椅子太小,容不下两个人。于是袁朗进得太深,他几乎不能呼吸,他一条腿被绑着,使不上力气,靠在袁朗胸上动也不敢动。袁朗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胸,揉捏他的胸乳,埋在他体内操他。高城跑不了,能往哪跑呢。他被袁朗推到椅背上,然后袁朗盯着他,一下一下地嵌进去。没几下高城就哭出来,肩膀抖着,咬着布料发出闷闷的呜咽。袁朗不停下,俯身去亲他的乳头,衔住了吮,吮住了咬,高城抽泣一下,穴口就缩紧,夹得袁朗一阵火往胸口冒。他就摁着高城的腰往里操,看高城仰起脖子,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游。最后高城受不了,要呻吟,要求饶,袁朗就捉住唇又和他吻,手抚着高城的性器又让他射,在他射完的那一会儿要命敏感的时候发狠地操他,看他哭着骂人,抽搐着将头埋进自己颈窝叫,叫袁朗,叫死老A,叫不行,然后他的额头顶着高城的肩射进他身体里。
高城抖了好一阵子才能发出些能听懂的字眼。他从袁朗肩里缓缓地抬起头,往后仰些,刚流过泪的眼睛看着袁朗,眨眨眼,还看着他。然后又垂下眼,小动物似的蹭到他下巴底下,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哑而糯地开口:“…松绑…死老A……让我抱你一下……”
袁朗手绕过他到后面,是故意的,一边松绑一边给了一个很紧的拥抱。这是高城想要的,因为双手重获自由之后他也没有拉开这憋气的距离。
“高城。”袁朗叫他。
高城没回应,而袁朗也只是想叫叫他的名字。又过了很久很久,高城才又开了口,“有烟吗。”
袁朗松开他,把他放回椅子上,起身来提起裤子,在裤兜里翻出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点上抽着了,递进高城嘴里。
“等会儿,怎么安排啊。”
“回我那儿。你又没受伤,就跟着我走吧,俘虏。”
“……我饿了。”
“等会儿回去有羊腿。”
“行,啊。死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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