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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个秘密。
这个秘密在他每次翻出吸奶器的时候，尽管知道身边没有人，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感觉尴尬。
他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国家，那么多意志体，只有他在成熟时遇上了产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了他的监护人很久，亚瑟想破头了，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美国在青春发育时期遇上了胸腺发育的产乳破事，为此英国人深切自责，怀疑是自己给阿尔弗雷德的食谱出了问题，但考虑到另一位当事人加拿大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顺便说一句，马修青春期的时候天天被英国人盘问胸口有没有问题，可谓青春期噩梦）。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作为意志体的双胞胎，还出现了一个产乳一个不产的情况，于是这个问题成为了未解之谜，谜底尚待探索，目前没有答案。
美国的青春期，在短暂地崩溃后，接受了这个设定，算是和自己的身体和解了。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国家意志体中，除开英国就是俄罗斯了。
伊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挺淡定的，那时候他俩还是所谓的战友关系，虽然在后来冷战时期他俩回忆起这段关系都想骂一句呸，真他娘是孽缘。
只是在那个时候，尚且年轻的美国第一次被卷入了这场世界战争，有了重视可以托付信任的盟友，这一切对于一个新生国家有非常重大的意义，总之，和英国法国都还不一样，苏联人在美国心里曾经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就连美国都说不清为什么。
——打仗时期，作为意志体的他们自然要深入军营，军营里一群男人朝夕相处，隐私几乎为零，阿尔弗雷德再怎么小心，也还是被旁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还是不要用旁人代称了，我们直接报这个人的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
俄罗斯人——那个时候还可以称之为苏联人，对这个事情持开放态度，他发现的时候只是错愕了几秒，面对着张口结舌，尴尬得想自尽的阿尔弗雷德，伊万表现出了高尚的大国风范。
苏联人很快地接受了这样的设定——甚至为了帮助美国人打仗时不要分心，还友好地提出帮助，颇有当时提倡的共产主义国际精神的几分风骨。
“我可以帮你吸出来。”苏联人这样好心地建议道，那个年代还没有吸奶器这种解放双手和嘴的发明，人嘴确实是最方便也最省事的工具，俄罗斯人提出这个建议也真是……挺贴心。
阿尔弗雷德当时过于震惊，脑袋始终处于宕机状态，也自然忘记当时的自己怎么回答的了——他记得他是拒绝了的，但这个拒绝显然不够有诚意，因为从那以后，伊万布拉金斯基便兢兢业业地承担起了帮助美国人每天吸奶的职责。
阿尔弗雷德心情是崩溃的，但确实又拉不下脸来拒绝，大夏天的，胸口裹块又厚又黏又湿的布，还要时不时地听手下的人在一旁交谈发出怎么感觉总有股奶味的质疑，阿尔弗雷德绷着脸，内心很想挖个地道躺进去。
——在这种每天疑心自己有奶味或者时刻担心胸口晕开奶渍的心里压力下，那还是抽个时间让伊万帮忙解决下生理问题比较好，毕竟吸完总能保障将近一天的胸口清爽，完美地解决了阿尔弗雷德面临的一切。
除了实在是喂奶的羞耻让美国实在是难以忘怀。
平心而论，伊万长得确实很英俊，个高腿长，宽肩窄腰，长相有股斯拉夫人特有的风情，还有那个鼻子，拍照上相确实挺吃亏的，现实里那个鼻子从侧面来看大归大，鼻头和鼻骨都是窄而收紧的，阿尔弗雷德看习惯了还觉得特别性感，觉得自己的审美不知不觉间被重新塑造了。
——一想到这个鼻子，美国就不得不回忆起俄罗斯将这个鼻子埋在他的胸口吮吸的场景，但是想到他就又尴尬又兴奋，脚趾蜷起的同时带着阴茎一跳一跳的冲动。
俄罗斯人经常吸到一半，发现美国人动作别扭，以此来掩饰阴茎起立的尴尬——阿尔弗雷德将腿夹紧得像个处女，尴尬地脚趾都要把鞋底抠穿了。
“——你需要我帮你吗？”伊万没忍住问，“你……”苏联人大大方方地问，“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很久以后，阿尔弗雷德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毛子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总是能以最平淡的语气让美国人体会到头皮发麻的可怖和尴尬，对此当年的阿尔弗雷德脸皮尚且薄而稚嫩，实在是招架不住，吃了相当多的苦头。
时间线回到当年，阿尔弗雷德盯着俄罗斯人浅色的发旋，喉头滚动着，现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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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就这么上床了。
——一边上床一边喂奶，耻感不在单纯喂奶之下，但总比每天例行公事的单纯吸奶要好多了。毕竟袒胸露乳地给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高大斯拉夫人喂奶，视觉上的冲击过于强烈。那还不如一边做爱一边喂奶，两个人光着总比一个人光着要强。阿尔弗雷德苦中作乐地想，毕竟俄罗斯的阴茎和床上功夫很能缓解战争期间的难以平复的空虚和厌战情绪，在军营里，打炮还是要比单纯地抽烟喝酒爽多了。
俄罗斯年纪比阿尔弗雷德要大得多，上了年纪的国家和年轻国家的共同话语通常是不会多的，加上俄罗斯的英语水平依旧停留在交流可以，交心扯几把蛋的水平，甚至苏联人每次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干脆装作听不懂英文，一脸我英文不好，别再问了的表情，如此不配合的情况下，两个人一直止步于肉体关系，再往上，好像也确实不能了。
美国很挫败，他平时骄纵跋扈惯了，世界上的意志体谁不碍于国际地位，高看他一眼，俄罗斯则相反，这人老大哥当惯了，对着身边的国家经常一副我是你爹的做派，甚至还经常反过来对着阿尔弗雷德指手画脚的。
阿尔弗雷德深切地体会道——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无法掌控的，比起外头总是宣传的，简单粗暴一根筋的斯拉夫人形象，更不如说俄罗斯的性格可以用随心所欲来形容，他无法被掌控，被预判，因为连苏联人自己都摸不准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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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总是挑战争的间歇上床。
苏联人做爱像打仗，阿尔弗雷德知道有些人上床会放音乐，他总觉得苏联人上床的背景音乐应该是军歌，不然也对不起这人在床上的节奏感和激烈程度。
阿尔弗雷德想到一半，没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可这明显不是个思绪乱飘的好时候，尤其是在屁股里还含着根男人的阴茎的情况下。
美国的发丝怼到了眼睛里，他甩了甩额前被汗濡湿的金发，浑身都是滑腻的液体，屁股里吃进了大半根俄罗斯人的阴茎，交合处淫水汩汩往外流，胸口全是溢出的乳汁，床单一片狼藉。
伊万满脸湿润——脸上都是美国人的奶水，他低着头，看向仰躺着的阿尔弗雷德，向下的鼻尖挂着乳汁往下滴，美国人在和他上床的时候奶水和淫水都异常旺盛，苏联人都习惯了做完爱浑身都是美国人渗出的液体，无论那液体是从上面和下面渗出来的，总之是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打完一炮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美国人刚经历了一阵小高潮，喘着气，挣扎着从苏联人身下爬起来，“我要在上面。”他指的是骑乘，“今天让我来。“
伊万欣然应允，但还是拿了块垫子靠在身后，指了指自己的阴茎，“上来吧。”
美国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做派噎了一下，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深吸一口气，扶着对方的肉棒，将那根分量不小的肉红阴茎往屁股里塞。
穴口本身便被好好地扩张过，很顺利地便吃进了那根狰狞的阴茎，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感受着龟头在肠壁内划过时滚烫的饱胀感，穴口被撑成一个鼓胀而紧绷的环，随着往里挺的动作，穴口像是失了禁般，液体汩汩流出，随着动作在交合处堆成稠密的白沫。
阿尔弗雷德缓慢地下着腰，大腿内侧还夹着伊万的大腿根，还没等他慢吞吞地吃到底，就被没什么耐性的苏联人扣着髋骨往下压，直直地坐在了那根阴茎上，这让他闷哼一声，感觉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是蛮狠地直接捅到胃里，阿尔浑身发软，腿抖得像筛糠——实在是过于刺激，俄罗斯人饱满的囊袋紧紧地贴着自己臀尖，粗硬的毛发摩擦他的臀尖，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对方的囊袋都可以挤进去，他眼眶都红了，闭上眼都能感觉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地往外冒。阿尔弗雷德深呼吸着，在体内的阴茎太粗太长了，他甚至被捅出了生理性的反胃。
苏联人握着他的腰，将那儿的肌肉掐得发白，这个骑乘的姿势刚好能让俄国人的嘴唇贴上阿尔弗雷德的乳头，那儿的乳头挺立着，乳白的液体到处溢洒，牙齿一用力便能感觉乳汁往外渗，他用挺直的鼻头蹭着美国人柔软的乳房——多亏了美国人略高的体脂率，美国的乳房恰到好处的柔软和肉感，确实还是挺吸引人的。
美国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不由得挺起了腰，将乳头往俄罗斯嘴里送——俄罗斯人做爱上头的时候，对他的乳房没有什么怜香惜玉，总在脆弱的乳头和乳肉处留下带血的牙印，到最后就是单纯一边吸着混着血丝的乳汁一边操他。
阿尔弗雷德每次这种时候都又痛又爽，他想抗议，但难以否认在这种略带疼痛的时候，他的下体总是硬得发痛，兴致高涨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连续被操射两次。
阿尔弗雷德骂了句脏话，伊万咬着他的乳房这一认知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的大腿根部打着颤，在习惯了体内阴茎的这个深度后，后穴又开始配合着俄罗斯人凶狠抽插的力道吞吐。
美国人被肏得翻白眼，又疼又爽的电流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昏，好几次被肏得几乎坐不直，要不是俄罗斯人抓着他，他早就一头栽下了。
苏联人将他的右乳吸得红肿，使得美国人的胸口处留下了显眼的嘬痕和青紫的淤痕，乳头和空气接触的时候都带来丝丝疼痛。阿尔弗雷德迷茫中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操出来了，伸手去扯胸口伊万的头发，“也吸一吸左边，那儿都涨了……”准确地说是涨得发疼——阿尔弗雷德和苏联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奶量就成倍地增加，他有几次做爱兴奋到甚至感觉自己像产后的女人，体会到了传说中胸口像石头一般涨乳的感受。
伊万很不喜欢美国扯他的头发，苏联人双标得很，背后式的时候，他总喜欢抓着美国人半长的金毛一边从后边干他——阿尔弗雷德被薅得头皮疼，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真的爽飞了。
伊万被扯了头发，嘶了一声，他抬眼看向美国人，紫眼睛明显闪烁着不悦，于是报复性地咬上美国人的左乳，同时加剧了下身的撞击——疼得美国人闷哼着闪躲，下体却痉挛着咬着俄罗斯人的阴茎潮吹了。
美国人浑身发抖，被直直地肏到高潮的滋味实在是太妙了，他的胸乳发胀发热，磨蹭着苏联人的脸颊有规律地震动摩擦，好半天停不下来。
伊万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下身猛地使劲，在美国不应期间大开大合地干他，阿尔弗雷德觉得俄罗斯人好像今天没什么耐性，赶着时间打炮，但他脑袋实在混乱，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联人托着美国人的屁股，肱二头肌因为使劲而鼓起，对方几乎是将他托举起来操干，甚至比起他高潮前还加快了速度。
这粗暴的姿势和力度让美国人骂了句脏话，喉咙里喘息个不停，眼角都无意识地渗出眼泪，只觉得臀尖和穴口被操得发麻红肿，下身几次夹都没法夹紧，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他想挣扎，却被俄罗斯狠狠地按在那根烙铁般的阴茎上，穴口和肉壁不住地发着抖，往外汩汩地涌出液体。
俄罗斯狠狠地咬了他的胸乳一口，最后射在了美国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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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躺在床上半天，好久才喘匀气，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胸口不用看都知道又红又肿，一片狼藉，身边的苏联人好半天没动静，美国人以为对方要和平常一样，休息完还要再来一发，结果半天没等到对方的表示。
转头一看，伊万早就窸窸窣窣地爬起来，用一旁的湿毛巾给自己擦了擦，穿上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美国人抬起头，看向伊万，“你要做什么？”
苏联人头也不抬，低着头给自己的穿靴子，“去听音乐会。”所谓音乐会，其实就是营里为数不多的会音乐的老兵凑在一起弹唱，偶尔还有军医营里的姑娘来唱歌。
美国气得脑袋疼，“你他妈急着做完就是为了去听音乐？”
伊万看向他，一副你们这些年轻的国家总是低估音乐的魅力的可惜表情，理所当然道，“对，“他又补充了几个名字，阿尔弗雷德一个都不认识，“今天他们都来参加，很难得的。”
美国人气得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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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尔还是和伊万一起参加了小型的音乐会——其实就是一群人围坐在篝火旁听音乐。
白俄罗斯和几个女孩穿着护工服，坐在风琴手旁边低低地唱俄语歌谣，阿尔弗雷德听得不是特别懂，但确实很有那么些味道。
阿尔弗雷德看向伊万，伊万盯着风琴手身边的女孩们，刀削似分明的侧脸在跳动的火苗光下显得有些柔和，苏联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总之，在这样的氛围下，斯拉夫人微微垂着眼睛，看起来显得温柔而平静。
阿尔弗雷德想，俄罗斯确实是个奇妙的国家，伊万也是个极端矛盾的意志体，他曾被传闻所误导，认为伊万是传闻中粗狂野蛮，阴狠偏执的国度，却又在相处的时候，发现对方是个难以捉摸的个体，他想，哪怕将那些种种浮夸而又矛盾的辞藻全部堆砌起来，随心所欲，天真浪漫，爱憎分明，猛虎蔷薇，狂傲自卑，也不足以形容这样一名的沉默的北方巨国。
阿尔弗雷德还很年轻，他理解不了这样的俄罗斯。
“……你爱过什么人吗？”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没头没尾地开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问。
伊万从音乐中回过神来，表情有些莫名，斯拉夫人的眉骨凸起，凹陷的眼眶和高耸的鼻骨在跳动的篝火下投射下一片阴影，看不出具体的表情。
“……国家意志体是没有爱的。”伊万沉默了一会儿道。
阿尔弗雷德定定地看着他，他知道伊万在说谎，伊万也知道美国明白自己在鬼扯，但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
阿尔想，哦，伊万大概也是爱过什么人，或者什么国家，只是对上自己，对方就像紧闭的蚌类生物一样，哪怕他们做爱，接吻（他妈的，他甚至还给伊万喂了差不多一年半的奶）他始终接触不到对方的内心。
美国有些挫败，内心五味杂陈，混杂着酸涩，那是他第一次确认自己对伊万产生了某些异样的，超出限度的感情。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不再说话，内心汹涌的毁灭欲、嫉妒、痛楚混杂的悲哀，一时间他感觉眼前的画面都不再清晰。
他们沉默地看完了整场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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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冷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阿尔弗雷德再见到俄罗斯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国际会议上。
那时候已经不能用苏联人来称呼他了，他们俩早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多年没有在私底下说过一次话，俄罗斯坐在发言席的一角，身穿西装，依旧是那副英俊的模样，和一旁的法国人低声说着什么。
阿尔弗雷德盯着他们，直到俄罗斯和法国都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停止了交谈的动作。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他挑了个最中心的位置坐下，和所有人大方地打招呼，明明不是东道主却整出了一副东道主的气势。
俄罗斯依旧在会议上扮演着时不时呛他一句的反派角色，还好中国人不在，要是在的话，两个国家一唱一和能让美国气到涨奶。
此次会议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和平，没有争吵和僵持，几乎是在各方的默认下完美地走完了全部流程，愉快地收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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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休息室撞见了靠着椅背补眠的伊万，他站在那里，理智上想早点离开，但脚却像钉子一样地黏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俄罗斯人睡眠浅，被他惊醒了，睁开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阿尔愣住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解释自己在休息室偷看俄罗斯被抓个正着地行为。
俄罗斯人看向他，坐直了身体，他穿的西装裤因为这一姿势有些紧绷，勾勒出裆部的曲线。
鬼使神差地，阿尔弗雷德开口，他的脑袋滚烫，“……俄罗斯，”美国听见自己喉咙处的气音，感觉自己的嘴巴不受自己的控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你有空吗，”他颧骨处火辣辣地发着热，胸口微微发涨，“可以帮我解决下，”他指了指胸口，“这方面的问题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