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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2-10
Words:
5,5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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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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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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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mob猫】家猫

Summary:

美国大赛结束后,猫挠挠回到监狱里发生的故事。

Notes:

第一人称警告……血腥暴力警告……一些虐待以及侮辱角色的情节警告……没了!

Work Text:

  
  表演散场,演员谢幕。
  他被押送回来时,还穿着那件可笑的浅黄色职业装。但没有哪家企业的合伙人会如此落魄失意,我拨弄着铁圈上的钥匙,心里这样想,这个角色不适合他,就像诺里斯和猫挠挠这个奇怪又有点可爱的称号一样不兼容。他不会像监狱外面的任何人,他是一名谋杀犯,他只适合扮演黑手,扮演那个在比赛中留到最后的罪犯,精于计谋的夺权者,功亏一篑的输家。
  地狱的一周没能卸下他的手铐脚铐,所谓的构想未醒来便窒息在摇篮怀中。那么,欢迎回来。我的一名同事冲他吹口哨,他头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个叫诺里斯的早被判处死刑,而前方等待他的正是绞刑架。有人窃笑,还有人一声不吭,冷漠是成年人专属的防御,但那也是外面公民的特权。
  秘密暴露后,这个憔悴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换班前,我把他带到狱警们的休息间,这里常年有热烘烘的暖气和咖啡,是其他囚犯做梦都想来的好地方。不过我要是他多半笑不出来。刚跨入大门,科尔就一拳招呼在他的腹部,罪犯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我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拎,强迫他看向我们。
  他身材瘦小,一看就是小时候不肯好好吃饭的类型。即使贴着墙战直,他也只能够到我们中最矮的一位(也就是我)的下巴,制服他根本花不了多少力气。所以只要让他稍微尝点苦头,他就乖乖同意了我们的请求
  出于安全考虑我用旧制服将他的双手裹紧,以免我们中的某人不小心破相。铐上手铐的囚犯不等于关进笼子的野兽,此外涂有特殊材料的指甲也让我有些后怕。其他人对我近乎细心的举动颇为不满,但他们也没说什么,毕竟好戏马上要上演了。
  错误的犯罪矫正时间。
  
  一名高个子狱警从背后箍住了他。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缩起脖子,像只刚被推上猎奇表演秀的小动物,赤裸裸暴露在狂热观众面前。我抬起他的腿根,把长裤脱至脚踝处。他的小腿摸起来瘦且干瘪,还有不少体毛,完全没办法勾起那帮男人的欲望。但是没关系,观众们已经饥不择食,更何况他们期望的精彩部分就在眼前了。
  粗糙、肮脏的大手掐住他的腰,诺里斯因为粗暴的插入痛得倒吸冷气,可惜这仅仅是开端,很快他就因为更粗暴的抽插战栗起来,瞳孔猛地放大,双腿发颤,几乎快忘记如何呼吸,在痛感刺激下不停挣扎的他不会收获同情,而只会被当作一种索求。喘息间,有人再次拽住他的头发。
  一只手捏住他的喉咙。龟头在下唇上蹭了蹭,没有塞进去。
  那张嘴得留给更重要的事情。
  他是赢过了美国所有罪犯的黑手,无法否认,他真的很聪明,所以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诺里斯张嘴,开始模仿女人叫床。
  “操,真他妈恶心,像在操充气娃娃。”
  “还是他妈快漏气的那种。”
  特里斯坦一边骂,一边更用力地操他作为奖励。诺里斯在大幅度的顶弄内脏的动作下痉挛,很快就射了,小腹靠下茂密的毛发被汗液和精液打湿,一缕缕的贴在大腿内侧。他的头垂向一边,脸上是说不清恐惧还是兴奋的复杂神情。叫床声起伏不断,几个憋不住等不及的家伙在边上自顾自地手淫,啊其实也不难理解,监狱里工作久了大家压力都很大的啦,再说忍太久对身体也不好。
  等轮到第五个人时他的叫声有些吃力了。野猫一样的男人绷紧浑身肌肉,挣动,发出细微的恳求,这大概花掉了他最后一点能用的力气。身处舞台中心的诺里斯将要被不属于他的溺爱腐蚀至瓦解溃烂。渴望不会停下,轮奸也不会停下,被逼到极限时他会吐出几个单词,像是“痛”和“不要”之类的,梗在喉咙里的哀求没说完就被抽插搅得七零八落。
  一旦他漏出不成样的、属于男人的呻吟,他们就会给他点教训,冲着肋间狠狠踹上一脚,再抽几个耳光。他的口鼻开始淌血,血液沿着下颌骨的角度滴落,和地板上好几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汇聚成水洼。断断续续的叫床听得我心烦意乱,我转头催促前面的人能不能快点搞定,不然我要赶不上换班了。
  还好,我最终还是赶上了。
  他跪伏在地上,大腿还维持着张开的讨好姿势,射在脸上的精液挂在深蓝色发尖。鼻血混着白浆从唇边淌下,嘴角沾着狱警们的阴毛。他那根可怜的阴茎无力地抽搐几下,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要是有人从后面干进去,他还会像只发情期的母猫配合着抬腰。我把我的阴茎捅进那副快哑掉的喉咙,在他的窒息中顺利来了一发。
  
  之后几周同样的表演几天一次,一天几次地上演。他成了罪犯和狱警口中的名人,办公室里的人也和我打听消息。这帮精虫上脑的废物也就这时候肯主动找我这个新来的搭话。直到他再没法发出像样的声音,同事们才会扫兴而归。当然太快结束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没玩够的人会拿点东西塞上他的嘴然后再来一发。之后一般由我负责打扫卫生,有时也负责把他送回牢房,他走得很慢,合不拢的双腿总是打颤,后来我们索性给他安排了最靠近值班室的牢房,还是单人间,高兴吧,这下你不用再蹲小黑屋了。
  他们称赞他叫得好听,腰动得卖力,夸奖他听话乖巧,我想起父亲在老家养的那只杂种猫,它是外面捡来的野猫,却比任何名贵的品种猫都要听话。家里人没有不喜欢抚摸它的皮毛,抓挠它的下巴。平日里它依偎在父亲的大腿上,只要拍拍尾巴根部的位置,它就会迫不及待地翘起屁股,露出粉嫩的性器官。这个小骚货,父亲笑着拍打着家猫的屁股。它发出喵喵的满足叫声。
  他和猫的区别可能只在一根尾巴,我想,也许下次该弄个肛塞。
  
  天气转冷总在一夜之间。
  暖气供应的时间延长了,但他在别人操他时越来越冷漠,他不再看着操他的男人,他看着外面看热闹的人,看着水槽边衣柜剥落的漆皮,看着阴茎和他结合部位的肉色粘膜,好像他不过是诺里斯偷走的假人模型中的一具,而真正的黑手还没有被打败,他穿着第六大关的那件职业装,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扮演着一无所知的太妃先生。
  新来的人总嫌弃他不够热情,他们想用烟头和鞋跟让他叫的再响一点,但他们要刺激的罪犯不在这里,那具空壳承受着愈演愈烈的殴打、羞辱,他咬住牙关,双眼紧闭,大概是在忍耐。
  可惜忍让不会换取多少同情。
  假如他能不停地像个女人一样浪叫,我们会把他操到天亮。没人会在意弄坏一个倒霉囚犯。他们做的只会越来越过火。
  彻头彻尾的死局。
  
  一次意外松动中,他的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徒劳地在半空挥舞,试着抓住什么。猫爪划过艾德里安的上衣衬衫,留下一道豁口。
  “操!”
  他骂着抄起手边工具台上的钢丝钳,钳口的金属光泽闪烁,我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刚想喊停,诺里斯的表情就凝固住了,接着是惨叫,一名囚犯被痛苦活活撕开的惨叫,小个子男人的胸腔深处爆发出惨叫,尖锐的爪子在钳子紧拧下变形,扭曲。他试了好几次才把它彻底拽下来。连根掀起的指甲盖呈现新鲜的红色,连带一小片血肉粘连在上边。
  诺里斯的瞳孔在剧烈痛苦下扩散,胸口激烈起伏,做完去爪手术的手无力垂下,像是被抽干了抵抗的欲望。
  恐惧又回到了那具躯壳里。
  “要操你几遍你才会乖乖听话啊?啊?”
  “好可怕啊,他差点就把你弄瞎了。”
  “喂,看看这凶器。”伊万牵起他的手,向所有人展示他用于伪装的花招,“这么危险的作案工具可不能留在你身边,不好意思,我们要没收它们了哦?”
  他的脸色呈现接近失血的惨白,嘴唇颤抖,他说不出话,没有人想听他说话。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然后,更多的手伸向了他。
  我的腿开始发软。不是泄欲,这是纯粹的施虐。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快点,你还上不上了?”边上的人用手肘撞撞我,边解裤腰带边问。
  我丢下一个上厕所的借口,落荒而逃。
  休息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等关上门后,我才发现我早就硬得不行了。
  门外的叫喊声、笑声、口哨声,灌进我的耳朵里,我上下摸索着衣服口袋,但没有东西能让我冷静下来。
  我拉开裤子拉链,疯狂地撸动,想着他的眼睛头发嘴唇,想着把操他的念头和别的什么东西赶出脑子。
  快射精时,我听到重物砸在门板上的响声,门把手转动的尖声,男人声嘶力竭的叫声。
  他还是要逃跑的,但这里没有人不想逃跑。
  惨叫,又一次。
  我看着满手的精液发呆。
  
  等最后一位哼着曲子离开,我才进入这个充斥腥臭气味的小房间。味道浓郁到令人反胃,几乎盖过了血的气味。诺里斯面朝下躺在地板上,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我把他拖到墙边,往脸上泼了一杯水。他的身上遍布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小腹微微凸起,肠子装不下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膝盖手肘全都磨破了,手上已经找不到完整的手指甲。诺里斯没有反应,半闭的眼里只有木然。虽然可能会被同事嘲笑至少两个星期,但我必须承认,现在的他看起来有点可爱。
  投降了?放弃了?绝望了?
  但他们不会停手的,听话不是狱警们每天关照他的理由。
  
  “嘿。”
  他的嗓音像是被拖拽着在碎石路上滚了一路,沙哑粗糙。
  我止住脚步,牢门合上的重音在狭小空间中回荡,但他还站在铁栏杆后面,抓着那些金属制品,门柱上手指边有凝结的雾。
  在接触到我的视线时他瑟缩了一下,我希望那出自恐惧,很快,他说的话证明了我的怀疑。
  “今天很冷。你想要暖和一下吗?”
  他靠近了些,带着惯有的畏缩和不安。诺里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舔了一下嘴唇,我心里开始莫名的发毛。这里不是休息间,走廊上也没有别人,其他懂事的囚犯对狱警的私事一向视而不见。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纯良的、狡黠的黑色。
  我将手伸向背后。
  这很不对劲,我没听他人提过诺里斯在回来后的关押期有什么出格举动(除非他们又在瞒着我干什么好事),犯人与狱警单独相处,这本就是需要打起百倍精神的情况,布莱尔教过我怎样处理那些不知好歹的犯人,我也见过几次,方法很简单,也很有效。
  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的,柔软,有点扎手,让人想到黑夜中的床单。
  我摸到了皮套的搭扣。
  他很危险,你要比对待别的犯人更小心地对待他,有些事一拖再拖会酿成大错,所以,我得赶快——
  “我知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抽出警棍的手停下了。
  我无法像对待其他犯人那样砸碎他的手腕,我想,那里已全是紫红色的瘀伤。你没法毁掉已经坏掉的玩具。
  
  他含住我的手指吮吸,模仿着他给其他男人口交的动作。指腹抚摸过温软的喉舌,唾液冲淡了血腥味,原本尖利的反抗武器也成了取悦他人的玩物。我抽出手指,把他想要的东西狠狠撞进去。他有点呛到,但那双黑眼睛还在看着我,脸颊被我的鸡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我的手脚发麻,只觉得全身所有能思考的血液全涌到了那里,我再次顶腰捅进去,猫的舌头热情地包裹住龟头,缠上血管突起的部位,配合地弄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我头一次被男人口到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没等说什么,我就全部射在他的口腔里。
  他殷勤地舔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黏在阴囊上的精液,像在舔生日蛋糕上的奶油。看着那条舌头我很快又勃起了。再回过神来时我已经骑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头按在地面,一手卡住他的脖子,诺里斯发出了暧昧不清的低语,那也许是他的本音,但我不在乎,反正是男人的就行。我只想疯狂操他,操到他永远没法用那张嘴说话。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
  混乱的欲望中,我看见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指背上的血痂被体液浸泡得发黑,裂开,露出内里鲜红的肉。
  他看起来很痛苦。但为什么呢?我不过是满足了你的小小心愿啊?
  ……
  我把昏死的他留在那里,锁上牢门,回到岗位。
  
  他很好用,但是用得越多,坏得越快。
  懂得更换断掉发条的人不会弄坏玩偶。
  最近我们结束后多了余兴活动,之前装修留下的材料给我和我的同事提供不少灵感。有人用麻绳套住他的脖子,像牵宠物犬一样拖拽前进,看被操得奄奄一息的他因为窒息再次在地面上扑腾挣扎,拼命想要扯开那根剥夺氧气的绳索,直至失禁,昏迷。喂,这不是还有力气吗,有人笑着给了他一脚。
  若干年后那只猫年纪大了,也染了很多病,我猜其中包括老年痴呆。属于它的温顺和乖巧不见了,另一只毛发脏乱,邋里邋遢的老猫代替了它。稍一靠近它就会弓背威吓,家里没人敢接近它,更不用说照顾。我能做的也只有在固定角落里更换水和猫粮。一天早上我在卫生间排水口边发现了它,它可能是渴了所以会在冬天倒在那个地方。肥硕的家鼠啃食它的脚爪,我又伤心又觉得恶心,最后我叫醒了父亲,他用昨天买的报纸把它包裹起来,让它看上去像个慈善商店里的二手木乃伊。父亲出门10分钟后空手回来了。那是我家到垃圾分类站的距离。
  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今晚轮到我和艾德里安值班。他去电力室找联欢会后藏起来的酒,其他狱警回宿舍睡大觉,予以准假的幸运儿则在外头等回城的晚班车。我把上次牌局留下的纸屑和烟头扫进垃圾桶,想着圣诞假期该去谁家过,跟去年一样,这时候我妈肯定又会打电话来烦我,是时候告诉她她儿子早就不——我听到身后金属碰撞的轻响。
  哐。
  哐,哐。
  是诺里斯,他用手铐铐环轻敲水管。
  这些天我们完事后他很少说话,也难怪,不是谁都有心情在被轮奸后和别人聊天的。我本打算快点收拾完就押送他回牢房,但我停顿了一下,意识里某些匍匐爬行的片段毫无征兆地抬头了:
  “你想要杯水?”
  他点头,用没有指甲的那根手指指向喉咙。
  我去饮水机那里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纸杯的动作很慢,慢到我以为他在怀疑水里有什么毒药。我向下看,看到他小臂上青紫色的淤伤,泛灰肤色下透出血丝的走向。上次巡逻时那里的皮肤还算得上是完好无损。我想那才是答案。
  他的手抖得厉害,杯子没凑到嘴边水就洒了大半。即使双手捏住纸杯,他看起来都没办法顺利把液体送进嘴里。
  我在心里叹气。
  “给我老实点。”
  我在他脚边蹲下,抬起被水弄得皱巴巴的纸杯,他看了我一眼便合上双眼,默认了我给他喂水的保姆行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短而细密的睫毛随着吞咽动作颤抖,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松开手后,心跳仍然没有放缓的迹象,该死的,等换完班我就去外面透透气,离犯人太近是让人神经紧张。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铁链声响起。
  误判。
  一只手捂上我的嘴,没等我求救,脑后的重击就彻底断开了意识与现实的链接。
  昏迷前,我尝到他的手心里满是血腥味。
  
  
  “喂,文森特,你他妈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别催了,你也没利索到哪里去!这该死的婊子又不老实,过来搭把手!”
  “真是要命……来了!”
  
  
  他半跪在地上,握着我们给他做手术的那把钢丝钳,一下、又一下地凿进艾德里安的眼窝,他的眼球被捣烂了,脖子被锐器戳穿、几乎和脑袋分家。每次拔出钳子,粉红的脑组织从我同事的头颅中带离,飞溅在他的脸上又黏糊糊地滑落下来,落回艾德里安死前因惊恐张大的嘴里。诺里斯冷眼低垂,仿佛他不过是个刚好路过的旁观者。
  我害怕到了极点,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我的嘴被破布塞住,手铐将反抗的机会禁锢在墙边水管上。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名囚犯虐待同事的尸体。我看着他把彻底裂成两半的头颅丢到一边。用沾有精液的囚服擦净脸上的血污,转头,望向我。
  他一步,一步走近我,我拼命想要后退,但无济于事,除了发出呜呜的祈求声我什么也做不到。
  
  
  躲在父亲身后的我屏住呼吸,祈祷父亲不要发现它脖子上的掐痕。幸好他也忍受不了死猫散发的恶臭,我呼出一口气,揪紧的心也恢复平静,终于不用天天负责这畜生了。打翻的猫粮碗和水盆简直快要了我的命。
  
  
  “你在害怕。”
  他的声音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冷静,缓慢,没有起伏。
  “别这样啊……这可是你希望看到的。 ”
  我死命摇头,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后脑一片冰凉。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我的警服,把过长的部分塞进内侧,扣上领口扣子,扶正警帽。
  诺里斯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麻绳,将它环绕在我的颈间,失去指甲的手指打结时不再颤抖,系结手法温柔得好像在向挚爱道别。再见了,他说。
  
  
  我看着他拉住那根决定我生死的麻绳。
  收紧,再收紧。
  粗纤维摩擦着脖子皮肤,我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如果你想收养一只野猫,你得洗净它的毛发,剪掉它的指甲,用生肉、罐头和项圈驯化它,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但罪犯永远是罪犯。
  
  
  我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