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连续工作精力透支的解雨臣打着哈欠、泪眼朦胧地掏出钥匙往锁眼里戳。
公寓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几日不见人影的黑眼镜正系着粉色的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回来啦。”
解雨臣草草地点头算作打招呼,换了鞋进门躺倒在沙发上。
“这么困啊?”黑眼镜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马上吃饭。”
“唔。”解雨臣实在疲惫得不行,艰难地坐起来,上下眼皮打架。
黑眼镜把菜摆盘上桌,摘了围裙,把解雨臣揽在怀里抱起来走到餐桌旁:“来吧宝贝。”
解雨臣被放在椅子上,他撑开眼皮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做这么多啊……”
“你吃两口赶紧睡去吧。”黑眼镜给他盛了一碗粥,递到他眼前,“要我喂你吗?”
“不用。”解雨臣拿起勺子吃起来,他乏得味觉都迟钝了,完全糟蹋黑眼镜的好手艺。
黑眼镜本来就是专门给他做的,解雨臣下班晚,他自己提前吃过了。他不时给解雨臣夹一筷子菜,后者毫无知觉地给什么吃什么。
粥剩了小半碗,解雨臣把碗推开,困得直揉脸,像只海獭:“不吃了……”
黑眼镜只好端起碗,用勺子舀起来喂他,千哄万哄地好歹吃完一碗粥。
解雨臣困得头都要扎在碗里了,黑眼镜叹气,又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解雨臣小猫似的歪在他怀里,呼吸又浅又长,睫毛长长地盖在眼睑上,但发青的眼圈还是很明显。
黑眼镜不知道这人忙什么累成这样,轻手轻脚地把解雨臣放到床上。解雨臣迷糊地抓了一把他的手,黑眼镜也躺下来,帮他解衬衫的扣子。
他搂着解雨臣的腰,剥掉他的衬衣,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被弹开,解雨臣软着腰被揽着,黑眼镜取下他的皮带,解雨臣两腿磨蹭着把裤子弄得皱皱巴巴。
黑眼镜好几天没见着他,被他无意识的行为撩拨到了,手下一时失了轻重,脱裤子的动作大了点,把解雨臣弄得皱起眉。
看到解雨臣强撑起眼皮瞧他,黑眼镜下身半硬着还得哄他:“你睡你的,脱了舒服点。”
解雨臣缓慢地眨了眨眼:“怎么舒服啊?”
“……”黑眼镜心想要不是看你这么累,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但他只是拍拍解雨臣,“赶紧睡吧。”
“你不跟我睡?”
黑眼镜哭笑不得:“祖宗诶,我倒是想。但你看你都困成什么……”
“你别管。”出乎黑眼镜意料的,解雨臣打断了他,鼻音哼哼唧唧的,听起来简直就像在撒娇。
“来做嘛……”
黑眼镜捏捏这人鼻尖:“刚吃饭都困得打瞌睡,现在倒来劲了。”
解雨臣躺在枕头里懒倦地朝他笑:“不想吃饭,想吃你。”
……行吧。
黑眼镜被撩得没脾气了,伸手去够床头的润滑。解雨臣困得浑身都软,被黑眼镜的手指戳得乱哼哼,脸烧得发烫。
黑眼镜耐着性子给他扩张,倒是比平常还顺利。黑眼镜把被沾湿的手指抽出来在他眼前晃:“诶哟,瞧你湿的。就这么馋吗?”
解雨臣困得眼底都是红血丝,脑袋也慢半拍:“啊?”
黑眼镜无奈地摇头,拍拍他的脸:“看来我得努力啊。…我要进去了。”
后穴被硬挺的肉刃完全撑开,解雨臣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嗯,慢点……我头晕。”
黑眼镜放缓动作:“你几天没好好睡觉了?怎么比我在斗里对付粽子还累。”
解雨臣困得迷迷糊糊的,但又很贪心地含着黑眼镜的东西不放,他闭着眼睛说:“你接着做吧,稍微轻点……我太困了。”
黑眼镜心道:又要睡觉又要睡我,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他看着解雨臣真的睡着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他俩上床从来都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头一回弄得跟他睡奸人家似的。
黑眼镜亲亲他的嘴角,干脆缓缓地碾着内壁来回磨蹭,跟平常大开大合的感受还挺不一样的,他得趣地探索起来,用阴茎到处戳弄着。解雨臣在浅浅的睡梦中也能感受到身体被开拓
熨平,连绵柔乱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喘息着。黑眼镜实在忍不住轻咬了一口他微张的红润嘴唇。
解雨臣吃痛地半睁开眼,柔软的内壁十分主动地咬着坚硬粗大的阴茎。
黑眼镜缓缓抽出来,又一点点全都推进去,动作慢得磨人。他揉揉解雨臣的头发:“不好意思宝贝,我没想把你弄醒的。”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吧
解雨臣配合着他的动作挺腰:“这么半天…你一次都没射?”他支起上身亲了黑眼镜一口,“看来该努力的是我。”
黑眼镜叼着他的嘴唇,含混道:“我赶紧完事,让你接着睡。”
解雨臣睡了一会儿,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但精神恢复了不少。他故意撩拨黑眼镜:“别…你前几天不在,我自己躺在床上看史努比的时候,就突然…特别想要你。”
黑眼镜配合地“汪”了一声。
解雨臣失笑,伸手去捏他的耳朵:“我为了你,特意熬了两个通宵把工作提前赶完,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话尾销魂得带个勾似的,“你得好好满足我。”
黑眼镜听到他这样说,非常下流地笑起来:“就直说你欠操了呗。”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用手去锤他肚子,被反握住压在头顶。
解雨臣抬眼瞧他:“干嘛?强奸我啊?”
“对。”黑眼镜捏了一把解雨臣的屁股,“反正你这么骚。”
解雨臣听了一点也不恼,反而露出个风情万种的笑:“这就叫骚了?”他挺起胸往黑眼镜嘴边送,压低嗓音,又嗔又媚地说,“那是你没见过我真骚起来的样子。
黑眼镜低头咬住他的乳首,微小的刺痛让解雨臣轻轻呻吟着,扭着腰被黑眼镜干得更深。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黑眼镜用手掌揉他另一侧的胸部,指尖点在挺立起来的乳头上。
解雨臣被挑逗得眼尾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妖艳得命:“嗯行…就你见得多。”
黑眼镜故意顶了一下:“你还想让谁见?”
解雨臣非常无语,心想这什么杠精醋坛子。他难耐地喘息着,把腿盘在黑眼镜腰上:“我想让谁见,你还不知道吗。”手指揪着黑眼镜的头发,解雨臣如同海妖一般引诱道,“你呢?…想再见一回吗?”
黑眼镜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硬得发疼。他说:“我想把你干死在床上。
解雨臣忽然被戳到笑穴似的乐个不停:“诶呀齐大爷,俗话说,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黑眼镜也忍不住笑:“真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想跟你做爱。”解雨臣动了动,脚趾在他胯上点点,“你能不能用点力气干我啊。”
“是你让我动作轻点的。”
“我现在醒了啊…快点,我太想要了。”
“那你一会儿可别哭鼻子。”
“哭了也别停。”解雨臣揽住他的后背,身体完全向他打开,鼻息全都洒在黑眼镜颈侧,“快干我。”
黑眼镜吻他的发旋:“遵命。”他把解雨臣抱起来,让他坐在目己身上,被开拓好的后穴顺从地把阴茎整根吞下。
“嗯…好大…”解雨臣喘息着想离开一些,却被黑眼镜压着不让跑,整个人被操得粉红。
“乖,我来喂饱你。”黑眼镜双手箍着解雨臣,一上一下地挺腰。阴囊随着动作撞在解雨臣的股缝,场面淫荡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我再重一些?嗯?”
“唔…太深了…”解雨臣满足地喘息着,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快乐得想尖叫。他意识到他已经和这个人在一起太久了,久到他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觉得黑眼镜应该躺在他身边,和他做爱或是聊天。
“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黑眼镜吻掉他眼角泛出的泪。
“只、只给你看……”
黑眼镜满意地亲亲他潮红一片的脸:“我要射进去。”
解雨臣呼吸灼热地点头,理智被快感冲破,下意识地又抱紧了他一些。下一秒天旋地转地被黑眼镜压回床上,亲吻和冲撞同时变得疯狂起来。
解雨臣手指抓着床单,双腿大开地被猛操,愈发色情的呻吟让黑眼镜濒临失控。他抓着解雨臣的性器来回撸动,身下交合的响声和黏腻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欢愉又放纵。
“嗯…唔、啊…嗯!”解雨臣比黑眼镜先一步释放出来,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黑眼镜内射,他眼神涣散地大口喘着气。
黑眼镜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吮吻着精致的锁骨、脖颈、下巴,贴着他的嘴唇腻乎乎地接吻。
解雨任白己被亲来亲去,缓过神来之后才为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羞耻,自以为很凶地去推黑眼镜的胸口。
可黑眼镜只觉得他可爱得过分,这人在真枪实弹干起来的时候永远无比放荡,等到事后才忍不住害臊,羞得像被露水打湿的半开半拢的花苞。
他戳戳这花的枝芽,解雨臣听话地放下手臂,脸红得滴血。黑眼镜失笑,俯身又去亲他。
“你睡吧。”黑眼镜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解雨臣不看他,餍足地舔舔嘴唇,乖乖巧巧地闭上眼,然后听到了黑眼镜不怀好意的声音。
“睡醒我再继续操你。”
“臭流氓。”解雨臣骂了一句,翻身背对黑眼镜睡了,故意忽视身后那一声轻笑。
春宵苦短。
幸好他们拥有朝朝暮暮、天长地久。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