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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罗觉得大事不妙,他正在变得脆弱。
他刚刚大仇得报,原以为轻松的生活正在朝自己招手,他终于可以在极地号里悠闲的研究百科全书,通过游经窗口的鱼来判断下潜深度而不是用仪表盘。
佩金一脸茫然,不耻下问,“这有什么用,船长?看仪器不是更快吗?”
“这样才酷!”罗恨铁不成钢,再一次确认自己在这个团里没有知己。
佩金看了看船长的脸色,没有接着问酷有什么用,你那么酷,还不是像老妈子一样操着全船人的心。
但罗是个酷哥这件事情是不容否认的,他活取100个海贼的心脏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为了在庞岛取得信任而跟莫奈约会,雪女的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冰得他脑仁疼的时候他也面带微笑,送莫奈回房间,告别时她说,跟你约会很愉快,罗君,我们下次再玩。
雪女的心脏那时正在他手里悄悄的捏着,他知道她在说假话,那颗心跳得沉着又缓慢,是个有秘密的人。
都是成年人了谁没点儿秘密的,罗也有,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他舍弃了,有目标的人不需要什么小秘密,他也因此而显得一往无前。但现在他的仇人已经被他抛诸脑后,那些细枝末节突然就一窝蜂的过来纠缠他了:
“明天早饭吃什么?”
“在下一个岛一定要买换季的衣服了!”
“鬼哭是不是该保养了?”
“草帽当家的把我们船Q3Q4的储备粮都吃光了!”
“草帽当家的今天叫了我29次。”
喂,这条太超过了,换一个吧。
那就……“草帽当家的为什么跟桃太郎结盟的时候那么严谨跟我就敷衍了事?”
太差劲了,快乐是毒药吧,世界上最厉害的那种,他现在从头到脚都被改变了,贪图享乐,安于现状,他以前看过的书走过的路都告诉他:这叫沉溺舒适区,这样的人不会有前途的。
“船长,你为什么在笑?”被他当抱枕靠着的贝波突然问道,
“我没有笑。”
“可是我的肚子觉得你在抖呐。”
“那是因为你吃太饱了。”
这船没法呆了。他站起来,决定去找那个给他下毒的人算账。
罗尽量冷静的对路飞开口,“我觉得我们应当有一些仪式感。”他曾经从舷窗的玻璃上意外瞥见过自己跟路飞说话的样子,龇牙咧嘴的非常不雅。
路飞站在他的房间里东张西望,极地号不像桑尼号那样都是大通铺,罗坚持人和人应该保持距离,所以这里每个人都有个单独的隔间。然后路飞对着他床头的人体骨骼模型冲过去,“布鲁克,你怎么在特拉仔的房间里!”
啊,又开始了,考验他表情管理能力的时间,“那不是骨头当家的。你看着我,我在说仪式感,你听到了吗?”
“那是啥啊?”路飞歪着头问。
“是一种契约,”他竖起一根手指,试图吸引路飞的注意,养宠物的人时常用这种方法来逗自己的宠物,不过罗没养过,以前。“很久以前,国家和国家结盟,要交换皇子为人质,人想要加入山贼的团队,就要坦然走过炭火灼烧的路。”
“嗯……”路飞继续歪着头,托着下巴。
罗伸手去掰正他的脸,然后捧住,“就像你跟桃太郎做的那样,人和人结盟,就应该交换一些东西,所以,”他站起来拉开了外套的拉链,“我决定给你一个我的秘密。”
极地潜水号有它自己的空气循环系统,这让它比大部分海盗船都要凉爽得多,浮在水面上时室温大概是20度,下潜的时候还要更低一些。
从来没有哪个部分像现在的船长休息室这样热过。
路飞在这个房间里想起了自己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光,热得喘不上气,每一分钟都想喝水,想融化,想变成树梢上的风。这不对劲,特拉仔只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而已,人脱掉衣服应当觉得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对着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我应该冷静一些,路飞想,这里是新世界,无论做什么我都得冷静点,佐罗骂过我,我记得的。
于是他强制摁住了自己咚咚乱跳的心,用一种郑重其事的声音说着最粗俗的话:“这就是你的逼吗?”他是由山贼带大的海贼,确实没有人告诉过他更有修养的说法了。
是的,这就是特拉法尔加的秘密,他是个双性人。
自从学会用手术果实之后,他就把自己女性的那部分从身体上分离出去,放在潜水艇上无人敢擅入的房间里。他看过的很多书上都说,这是他缺乏安全感的一种隐喻,沉睡在海面之下的秘密意味着无人能窥探的内心,但这又有什么问题,他无所谓的想,反正知道这事儿的人都死了,不死的话就由他来杀死。
但现在他脑子坏掉了,想用这个来交换一个男孩的心,说到底一个人的秘密不过就是他自己的宝藏而已,对别人有什么用呢?
罗呻吟了一声,用枕头挡住了自己的脸,他痛恨自己,“你闭嘴。”
“我不,”路飞用他一贯的强硬回答,他往上爬过来,扯掉罗脸上的枕头,从正上方望着他,很奇怪,他没有笑嘻嘻的,而是一脸严肃的,接着说话,“然后呢?你希望我做什么?”
罗被他看得发晕,只能把脸侧过去,咬着牙道,“你都知道逼了,下一步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路飞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因为太用力罗被他捏成了小鸡嘴,看起来很想要个亲亲的样子,路飞心想,等会儿吧,我再等一会会儿,“我知道……但仪式感就是你得自己说出来。”
小鸡嘴罗比刚才更弱了一些,竟然觉得路飞说的话颇有几分道理,他最扛不住的就是道理,“屋熊你车进雷(我想你插进来)……”
路飞袭击一样的咬上他的嘴唇。
路飞鸡鸡的尺寸对于初次使用的女性器官来说显然有点超过了,那种紧致度使他畏首畏尾,一点一点挤进去的过程漫长得难以置信,更何况他还要喋喋不休的提问,“你会出血吗特拉仔?”“你会用这里尿尿吗?”“我感觉不行了,再进去你这里就要爆了……”
“所以呢!你准备就在这儿卡一晚上吗?!”罗忍无可忍的弹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两个人瞬间位置反转,那要进不进的半根东西也随着罗坐下来的动作一口气捅到了底,“……是男人就别在这种场合说不行啊,笨蛋!”罗撑在路飞的胸口上咬牙切齿。
痛,真的很痛,但是又不是真的痛,身体像是要把那东西挤出去,但他的脑子告诉他那其实是高兴得很。他湿得要命,身体里有东西在往外涌,他只希望路飞不要看见。
但路飞能看见的东西比他知道的多多了。罗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被侵入而发抖,路飞抓着他的大腿,也能感受手里的皮肤在一插到底的瞬间绷紧了,几乎要从他手里滑出去。但这世上哪有咬着肉会松口的小狗呢?路飞追上去使劲捏住了他的腿根,更深的把他按到了自己的胯骨上,“你里面在吃我呢,”路飞惊喜的喊,“你好厉害,特拉仔。”
那是当然的,罗心想,双性人的身体最擅长的就是做爱了,要不了多久这个身体就会为你软成一滩泥,变成获得快感的容器,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在那之前我得……完成我们的仪式。
他趴下来贴在路飞的胸口,为了不让被含住的阴茎掉出来而刻意撅着屁股。路飞胸上是他亲手缝合出来的巨大的伤口,他伸出舌头来沿着伤疤的边缘慢慢的舔了一遍,世人都看得见,这是我给他的。罗抬起头来,路飞的眼睛亮亮的,也在看着他,这目光从另一个方向穿透了他的身体,劈开他的五脏六腑直达子宫,让那个不知羞耻的器官欣喜得发抖,又吐出一大汪水来款待对方。
在这目光里他什么也隐瞒不了,他知道我想把他据为己有了,罗自暴自弃的迎上去,“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路飞用他的橡皮手指圈住罗的腰,“当然知道,特拉仔你好吵啊,我们在搞仪式。”
“你才吵,”罗感觉到节奏正在失控,路飞在他体内动得越来越快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又吃住对方,“你……慢慢来,会有随便你的时候……那这是什么仪式呢?”
“结婚仪式吧?”路飞捏他的屁股,还在贪心的想进去更深,“你觉得不是吗?”
罗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路飞突然又强硬起来,“你要说不是吗?那我不承认的,我说是就是,以前汉库克就问过我,不过我没答应她……你们七武海就喜欢结婚。”
罗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笑,“我告诉你草帽当家的,在这种场合里,第一,不能说自己不行,第二,不能提第三个人的名字……第三,如果这是结婚仪式,你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路飞也抱着他,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笑意的,“我给你我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你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