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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该看到的东西。年轻的男侍从官第一眼就意识到了这个。
他进来的不是时候。即使是最紧急的召唤,他也不该贸然地闯入乌萨斯最尊贵的科西切公爵的卧室。
尤其是在——在伟大的公爵正在自渎的时候。他承认,即使公爵毫不羞耻地赤裸双腿,用手指揉搓着黑蛇尾根,他上衣齐整斜倚床头的姿势仍然极为优雅。
他应该走的。侍从官绷紧脊背,将头缩进肩膀间。
但这里闻起来太香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馥郁香气。他依稀记得年幼时母亲每年秋天会在厨房熬煮浆果酱。把洗净的新鲜酸浆果与红菜头放在蜂蜜里浸泡七天七夜,一起倒进锅里,燃起白桦木的炊火,加入乳香和没药、麝香、松香和一点点玫瑰花瓣,再搅拌整整十二个小时,才能熬煮出一小罐浓稠如香膏的液体。最后浆果酱会装进玻璃罐里冷却,一罐子沉甸甸的金黄里点缀着红色的果实,就连蒸腾而上的热气都泛着诱人的璀璨光泽。他记得母亲从不让他碰这种果酱,而是夜晚带进卧室里与父亲共享。他觊觎那罐果酱很久,直到某次才找到机会偷尝一口。整整一天他都沉迷在那种混杂了水果微酸和乳脂腥甜的浓腻气息里,浑身热辣,不可自拔。
但他没想过这种气味可以出自尊贵的公爵殿下,烂熟的情欲味道会随着颀长手指刮擦尾根鳞片时的动作一波波地浸透整间屋子,粘稠的香气将他牢牢地沾在原地。燥热骚挠起下腹,他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重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呼吸。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科西切嘴里溢出,他斜睨着眼,傲慢地对侍从官抬起下巴:“你在发什么呆?”帝国至尊的公爵像个婊子一样大张着双腿,将下身坦荡地展示出来。他的鼠蹊部以下渐渐长出黑色鳞片,从腿根之间延伸出一条黑亮如刚鞭的蛇尾。现在这条不安分的蛇尾已经湿透了,尾根几片鳞片翻起,露出藏着的泄殖腔。“过来,摸摸这里。”
侍从官在公爵的命令下走过来,颤栗的手试探性地碰到那几片黑曜石色的腹鳞,触手滑腻且温润,公爵殿下先前一定已经自行纾解过一次了。
科西切打了个激灵,蛇尾反射性地卷上侍从官的胳膊:“没错,就是这里。”他向前挺腹,将下身送进侍从官的手里,蛇尾又拉扯着那只手揉捏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谁都不知道乌萨斯永远高高在上的公爵是一个淫荡不堪的婊子。就算是相对于他本就性情淫荡的种族来说,他也行径也出格得过分了。
侍从官用掌跟按压着黑蛇的尾根,他的动作并不轻柔,对于蛇尾脆弱的鳞片来说甚至有些粗暴了。但科西切却泄出一连串快乐的呻吟,他黑白相间的蛇尾在侍从的手臂上缠得更紧,泄殖腔被揉按到肿胀,凸起成一个绯红的小粒,涌出一波波的淫液。
“够了。”侍从官的手忽然被公爵按住,公爵苍白颀长的指节攀上对方的手背,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抚摸年轻人柔软的皮肤,像是猎人逗弄他的猎物。科西切的年纪并不小,手部的皮肤却细滑地不可思议。这只手在年轻人的手背上徐徐爬行了一圈,又柔若无骨地从侍从的掌跟和他自己的蛇尾间钻进去,顶开那只眷恋着不肯放开的手。“好好看着。”科西切的声音绵软地像蜂蜜的丝线,拉长的尾音却又漏出一点乌萨斯冬日的冷冽。
侍从打了个寒噤,记起自己的身份。无论公爵是一时兴起还是刻意为之,短短的春宵一度都不会改变他只需要打个响指就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事实。但他还是忍不住对着公爵下身奇诡又浪荡的美景吞咽口水。
科西切翻开黑珍珠色的尾鳞,漏出泛红肿胀的泄殖腔。他的肉穴已经彻底敞开,此刻正贪婪地开合,翻出的肠肉像花蕾一般挤出出股股带着异香的蜜汁。侍从官用力地吞咽着口水,看着他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一插到底,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但他的动作看起来到更像是扩张,那两根手指张地大大地,进出时总会把后穴撑得更开,离开穴口时翻起的肠肉从指尖弹开,绷出啵的一声。科西切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只能从少许粗重的鼻息里窥见他正逐渐陷入情潮。
侍从官觉得自己硬的发疼,但没有公爵的命令,他也只能站在原地紧紧揪住裤子。
片刻之后,公爵那条黑亮的尾巴猛地甩动了几下,科西切从湿淋淋的后穴里收回手,只虚虚用指尖撑开入口。他尖锐的指尖被液体浸成近乎透明的颜色,只在边缘反射着一点银芒。有一瞬间侍从官怀疑他的指尖锋利到可以割破一切,但实际上,科西切只是高高卷起他那条漂亮的蛇尾,尾尖在他两腿间盘桓半圈,便猛地插入早已开拓到极致的后穴。
公爵猛地挣动了一下身体,卸下那副矜持冷漠的面孔,急不可耐地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蛇尾确实进的太深了,有一半都没入后穴中,只露出粗壮的尾根圈成一个圆。
只稍稍反应了片刻,蛇尾便开始自觉地蠕动抽插起来。蛇鳞在进入时紧紧贴着尾巴,抽出时又张开,盛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往日自持身份的公爵此刻正不自觉地抬起臀部,饥渴地摇晃起来,让自己的尾巴可以进入得更深。
随着他的摇晃,原本勉强遮住身体的外袍滑下来,公爵苍白的身体一览无余。
侍从官愕然地睁大眼睛。他原本以为看见公爵自渎已是极致,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在公爵的后穴和阴茎之间,有一道狭长的缝隙埋在饱满潮湿的花唇之间。那两瓣阴唇虽一直掩藏在衣袍下没被照顾到,此刻却也是充血红润,这玫瑰似地红衬着公爵未曾见过阳光的腿根愈发肤白似雪。
谁能想到乌萨斯权势滔天的科西切公爵是世上罕见的双性萨弗拉呢?
普通的萨弗拉要么仅拥有蛇似的泄殖腔或半阴茎,要么如人类种族拥有阴部或阴茎。兼具两种已是罕见,连性别都兼顾到便是万里无一了。侍从官暗自咂舌。乌萨斯崇尚的是绝对且独一无二的力量,除了军马和令人望而却步的单人战力,公爵又有这般举世无双的特殊,怪不得能牢牢占据着乌萨斯权利的顶峰长达数十年,无人可撼动他的位置。事实上,没有人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科西切成为了乌萨斯最尊贵的公爵。他忽然想起传闻里这名白发白肤的年长公爵有着妖魔般的力量,他可以蛊惑人心,吸取他人的力量为己用。若这就是科西切公爵妖魔般的力量,那他会毫不犹疑地跪倒在公爵的双腿之间,让他花蕾间的蜜液淹没自己。
或许科西切公爵看穿了他喷薄愈发的渴望。他伸出细长笔直的腿,赤裸的脚趾正点着侍从官在裤裆下饱胀的那团欲望。他用脚尖缓慢地沿着凸起的边缘描摹,一阵冰凉环绕着他被强压下去的阴茎,激起阵阵瘙痒。公爵看着他不安地扭动,忽然勾起一点微妙的笑意,让侍从官屏住了呼吸。
“过来点,让我看看你的东西。”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他未曾纾解的胀痛巨物狠狠地在空气中弹了一下,笔直地在双腿间昂起头。
科西切一边懒洋洋地用蛇尾操弄后穴,时而绕着自己的花穴打圈,时而拨弄着敏感的阴蒂,一边又满意地冲他点头,掰开自己的阴唇。
这里可比泄殖腔要容易看清的多,他看见那花穴也饥渴地张开着,邀请着他,就连阴蒂上的皱褶都因为充血而饱满得如同绣球。
空气里的异香隐隐又浓了些许,他只觉得这异香缠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胯向前急行几步。
科西切伸腿勾住他的腰向自己拉近,引导着他将热辣的肉刃顶进自己的身体。阴茎立刻被贪婪的肉壁紧紧吸住,不知足地整根吞了进去。科西切喷出满意的鼻息,他用尾巴玩弄着自己的泄殖腔,现在侍从官的阴茎又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的花穴,前后皆被塞满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久违的热切欲望,这条邪恶的老蛇牢牢地把住年轻人的肉体,用他无底的欲壑吮吸着青春的活力。
年轻人动了起来,前几下还只是缓缓抽插,但科西切只用双腿勾紧对方的腰不轻不重地一拉,两人下身相抵,侍从官立刻就失去了那点残留地试探的理智。肉刃飞快地拉出花穴,又凶猛地扎到最里,只剩下囊袋疯狂地拍打着阴唇。
科西切的下身被撑开到极致,让他几乎有一种一切都又属于他的满足感。与瓦伊凡族不同,萨弗拉并不通过囤积宝物来获得安全和满足,他们更热爱将鲜活的物体据为己有,这喜好随着他们的年龄变得更甚,到了科西切这种年纪,这无伤大雅的喜好也变得凶恶且危险起来。
于是他伸手抓住侍从官的衣领,带着他倒在床上,拧腰将对方压在他的身下。这年轻人确实胆大,只是一瞬间的停滞,那根依然笔挺的肉刃又动起来,向上顶起科西切的臀部,重重地从花穴里榨出汁液。
他们下身的结合处摩擦出欲液喷涌的咕噜声响,床单很快就被甜蜜的淫汁打湿了。科西切半趴在侍从官的身上,一面紧紧地顶胯吞吃着侍从的阴茎,一面又狂乱地摇动臀部让他的尾巴在身体里更深地进出。
他沉湎于这无尽的贪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