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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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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3-23
Words:
3,83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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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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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362

【豹玫瑰】隐秘颂歌

Summary:

这是拉神赐福者、天国的尼罗河与两个埃及之王、光辉的法老特查拉统治的第三个年头

Notes:

垃圾车!!!
混乱伪埃及AU,瞎编乱造,切勿当真!!
法老!豹X(性)奴隶!玫瑰!←看这个设定就知道不是啥小清新纯爱故事!见色起意豹&逆来顺受玫瑰!慎入!

Work Text:

 

克里特人带来的葡萄酒口感醇美,特查拉喝得尽兴,就让那商队的领头人将别的礼物呈上来。此时正值泛滥季,是拉神[1]赐福者、天国的尼罗河与两个埃及之王[2]、光辉的法老特查拉统治的第三个年头,战神塞赫美特与他的军队随行,所行之处连黑暗与毒蛇都避之不及,尼罗河两岸的居民,如同沐浴拉的光辉那般,赞颂着法老王的智慧之眼,他修建的宏伟城市由荷鲁斯[3]护佑。法老的统治威名远扬,连来自异乡、遥远海岸上的异神信徒也前来瞻仰。

威严的法老此时正居于尼罗河畔的行宫,泛滥季适宜狩猎与耕种,而智慧的拉神之子居于河畔,便是为下一年的丰收带来最好的护佑。王国的贵族们带来自己的仆人与奴隶,伴法老行猎作乐,时入下午,便于河畔高低旁搭上帷帐,席列异国供奉的瓜果和美酒,法老特查拉端坐正中,他身材健壮,眉目俊美,有神的双眼由迷人神秘的黑炭勾勒,深黑的皮肤上涂抹着橄榄油,闪烁着拉神的金光。他胸前佩戴黄金与玛瑙制成的圣甲虫,法冠上以蓝宝石镶嵌着荷鲁斯之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一切活动。肃穆的侍从居立其后,手持芦苇编成的蒲扇,为法老驱逐虫蚁与炎热。他忠诚的护卫奥克耶立于其右,美丽、聪慧的苏睿公主坐于其左。席间坐列尼罗河两畔的权贵,都为自己能与法老王同游为荣。

克里特人身着长袍,带着仆从恭敬地上前问候,在他身后,两个仆从一前一后提着一个担架,抬着一条死去的鳄鱼进入帐中。有胆怯的夫人和贵女发出了惊呼,男人们则愤恨地望向那谄媚的异邦人。他们发色浅亮、皮肤白皙,一点不似尼罗河儿女的黝黑壮硕。为首的那克里特商人身材松垮,即使是长袍也遮不住他坍塌的肚子,但为首的那个仆从,虽身材娇小,但身着的短袍充分展示了他大腿上有力的肌肉,他的金发像是夕阳下的尼罗河,眼睛却如天空一般湛蓝,他的面容上带着灰土和血污,却没有阻止法老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克里特商人精明地注视着法老的视线,嘴上堆起愉悦的笑容。

“一条鳄鱼,献给荷鲁斯之眼。”克里特商人的言语带着口音,但却并不妨碍他的恭敬。

“这骄纵的猛兽,由你的这位仆从猎得?”

“确实,他名叫埃弗雷特斯[4],一位由斯巴达训练的勇士,在战中被俘,如今是我的奴隶。”他顿了顿,“一只死去的猛兽,和一位活着的战士,如今都献给尊贵的法老,愿您的光辉永远照耀尼罗河。”

特查拉倚在座上,饮着酒,威严地开口:“赞颂奥西里斯[5]。”

“赞颂奥西里斯。”在座的权贵们附和着。

 

####

 

法老的仆从为他新得的奴隶沐浴,并换上了法老喜爱的穿着。如今皮肤白皙的异邦人下身赤裸,脖子与手腕上挂着玛瑙串成的饰品,安静地蹲坐在他的床榻边等候。商人对这奴隶的推崇并不无道理,即使是尊贵的法老步入卧室,那奴隶也只低着头,恭敬而安静地等待着。

法老的卧室正对着流淌的尼罗河,此时夜幕降临,苍白的月光从支撑阳台的群柱间,透过薄纱照耀在奴隶的金发上,烛光在他的身影间投下阴影。特查拉迈步坐到床边,伸手托起异邦人的下巴。白皮肤的触感与普通皮肤摸上去并无不同,只是这么近时,特查拉能看到他颈侧青色的脉络。他用大拇指拂过异邦人浅色的睫毛,看他的蓝眼睛在湿润的水光中暧昧地闪烁。他的仆从为他的皮肤上抹了油,由用炭笔勾黑了眼线,下午被血污与灰尘遮挡的面容如今显露出来。法老的视线流连在他粉色的嘴唇上,他伸出拇指,抵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推了推。

拇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异邦人闭上眼睛,用嘴唇和舌头顺服地迎接着特查拉的手。他显然训练有素,当特查拉将拇指推进他的喉咙时,他飞快地用鼻子吸了口气,收紧腮帮,吞咽着他的手指。法老退出手指,在床榻上微微后仰,分开双腿,按着异邦人金色的发丝将他推向自己的胯部。

异邦人垂着头,谨慎地解开法老的腰带,放在一旁,细密的亚麻织成的短裙散落开来。法老的阳具宏伟,此时半勃,径直抵到奴隶的脸上,但他看起来毫不惊惧,只是偏着头,托着法老的根部,将嘴唇轻轻在他的龟头上合拢。异邦人的脸庞娇小,特查拉一只手就能将他的脑袋握在掌中,而此时他张着下巴,让特查拉的阳具滑入他的口中,几乎像是被他的性器占据了整张脸。奴隶必然在前主人那里习得如何讨人欢心,他的舌头柔软又灵活,滑腻地贴着他的阳具吮吸收缩。他粉色的嘴唇被撑开,异域的白色皮肤上,似乎也因为这种扩张呈现出清晰的粉色脉络。特查拉逐渐硬挺,便捧着他的下巴,将自己一路送他的喉咙。异邦人顺从地放松,手掌沾着他的口水和前液,讨好地托起他的囊袋。他哽咽地用喉咙吮吸他,口水从他的嘴角躺下,金色的睫毛上一似乎也沾着泪痕,黏连在一起,呈现出闪烁的深棕色。特查拉在他的嘴里进出了一会儿,才将勃起从他口中拔出。奴隶来不及吞下口水,只能张着嘴,让龟头上的唾液粘着他的嘴唇拉成长丝,看上去像个十足的荡妇。

特查拉喜爱地拨弄着他的金发,如今他的发丝散乱地黏在他的额头上,像是沉甸甸的、丰收的麦田。他推开散落在自己腰间的布料,拍了拍他身侧的床铺。

“上来,埃弗雷特斯。”他说。奴隶有些讶异地眨了眨眼,他显然没有料到尊贵的法老会记得一个奴隶的名字。

惊讶没有持续很久,埃弗雷特斯从地上站起,恭敬地爬上了法老的床铺。床褥上铺着鸭绒填成的床褥,一层苇草席以驱逐夏日的炎热,又有一层丝滑的亚麻棉布来承托法老尊贵的皮肤。特查拉按着他的背,让他跪在床上,肩膀下垂、手臂平撑,矫健、俊美的背肌、大腿和臀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法老面前。特查拉跪在他身后,从他可爱的后颈一路向下抚摸,手指按过他的乳尖和腰侧,滑向他的大腿,探入他的臀缝。

仆从不会让尊贵的法老费力做扩张工作,埃弗雷特斯在沐浴时就被陌生的手指与橄榄油开拓过身体,此时他的小穴处塞着一块由木头打磨的假阳具,尽职尽责地替法老填充着他的入口。特查拉扯着那假阳具的把手在他穴中进出,欣赏着奴隶身上的肌肉收紧、皮肤滚动的景色。他将大拇指按在假阳具与奴隶穴口相连的地方,感到滑腻的橄榄油不断从他的穴中被带出,惊异地看着奴隶的皮肤上泛起迷人的粉色。他伸手去摸埃弗雷特斯的勃起,它小巧地、可爱地流着水,没有被怎么碰,却完全勃起着。

特查拉将假阳具抽出来,在埃弗雷特斯的穴中挖了一些橄榄油,抹到自己的阳具上,然后抵上他的入口。

奴隶的身体顺服而敞开,毫不费力地吃进了法老惊人的勃起。在此期间,埃弗雷特斯只是弓着背,呜咽而克制地呻吟着,他大腿上的肌肉在特查拉的掌下绷起,汗水和油脂在他的皮肤上泛着光。特查拉扳着他的胯骨,从第一下开始便进入正题,无情地、威严地用他的身体宣泄欲望。法老性器傲人、力气更是无穷,纵然埃弗雷特斯经过训练,也很快被他干得失了态,双腿颤抖着、呜咽地塌着腰,内壁不住地紧缩着。他在呻吟间吐出了好几个希腊单词,无不是赞美与请求,特查拉一掌抓住他的金发,将他粗暴地,俯身吮咬他的喉咙。斯巴达的勇士曾捕杀鳄鱼,此时脖颈上却脆弱地暴露着血管的脉络,挺着屁股,像个妓女似的用下身吞吃法老的阳物。特查拉的柱身将埃弗雷特斯的穴口全然撑开,有力的操弄干得他穴口充血,整个臀部都蔓延着情欲的粉色。穴里被灌入的橄榄油混着特查拉的前液流出来,乳白的沾在奴隶的股间和特查拉的毛发上。

特查拉干得尽兴,就扬起巴掌,拍在埃弗雷特斯的大腿后侧,奴隶浑身一震,然后挺着腰,更加热情地将小穴往身后的阳具上送。法老的巴掌飞快地落在了他的臀侧和腿侧,埃弗雷特斯淫荡地呻吟着,小穴将法老夹得死紧。特查拉将龟头退到他的穴口,一边掐着他的大腿,一边勾着他的血肉,一路撞到他肚子里去。奴隶的身体上满是掌印和指痕,他啜泣着、惊呼着,紧咬着小穴高潮起来。他未经触碰的囊袋收紧,精液断续地洒掉了法老上好的亚麻棉床单上。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奴隶的身体僵硬起来。特查拉冷哼一声,扯着埃弗雷特斯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埃弗雷特斯只能梗着脖子,拖着绵软的双腿被他拉到阳台上。法老的卧室一面本就没有设墙,中间只用轻纱遮挡,方便尼罗河的夜风吹拂,为室内降温。埃弗雷特斯被他扯到纱外,直迎夜风,被吹出了一身寒颤。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法老按在了阳台的护栏上,双臂撑着粗糙的粗石砖,在月色下被粗壮的阳具再次干进了穴里。高潮过后的身体依然敏感,埃弗雷特斯脸颊燥热、浑身颤抖,而法老身上冰冷的金属饰品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背上。

“你侍奉原先的主人时,也是这么淫荡?”法老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撕咬着他的后颈,阳具凶狠地顶入他敏感的内壁,“主人还没射,你就夹着主人射了?”

“尊……尊贵的法老,”埃弗雷特斯咬着嘴唇,挣扎地用生疏的科美特语[6]请求仁慈,“求您……拉神仁慈——唔——”

“你在奥西里斯的月色下,如此放荡地呼喊拉神,”特查拉按着埃弗雷特斯的腰腹,将他整个身体提到自己的阳具上来,他的小穴深深地吃进了他的根部,埃弗雷特只能掂着脚,手指抠着围栏的边缘,“惊扰了飞往西方的灵魂,是不是要将夜间的毒蛇与猛兽都唤出来,看你被干得不成样子?”

而埃弗雷特斯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地重复着“仁慈”与法老的尊称。特查拉把他推到围栏上,胸膛贴着他的背部,让波光粼粼的尼罗河注视着他赤裸、白皙的胸膛,自下而上地从后面干他。奴隶的皮肤在诡秘的月色下闪现阴影,像是一颗来自地中海的珍珠。

特查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将囊袋拍打在埃弗雷特斯的皮肤上。埃弗雷特斯垂着脑袋,喘着粗气收缩内壁,感受法老的阳具在体内不断地跳动。法老的手指在他的腰上收紧,几乎掐出血痕,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一下、一下地进出着,直到猛地一顿,温热的液体湿润地、断续地落到他的内壁上……

特查拉让埃弗雷特斯夹着他,浅浅地进出了几下,直到在他穴里射了个干净,才缓缓退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橄榄油被他的动作带了出来,顺着他的臀缝一路往下流,在夜色下闪着水光。特查拉用两根手指将流出的精液堵回去,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感到他的内壁再次紧缩。

“夹好,”他又咬了咬他圆润的耳垂,又喜爱地舔舐他颈侧的血管,“回床上自己塞好,明天我带你去打猎,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湿着、里面夹着东西,再为我打一条鳄鱼。”

“赞颂奥西里斯。”埃弗雷特斯颤动着、恭顺地应承。

法老轻声笑了,“赞颂奥西里斯。”

 

END

 

[1] 拉神,埃及神话中的太阳神,主神,造物者。

[2] “尼罗河与两个埃及之王”是拉神的称谓,在某些时代里也会被当做法老的称呼,两个埃及指尼罗河入海口的下埃及和尼罗河上游的上埃及。

[3] 荷鲁斯是拉神在人间的统治者,同时也代表着智慧,他是拉神之子,所以有一说法老就是荷鲁斯在人间的化身。在埃及很多朝代,“荷鲁斯之眼”的标志就代表着王权。

[4] 埃弗雷特斯,我瞎编的“埃弗雷特”的希腊名变种(为啥没编特查拉,因为我不会(怂))

[5] 奥西里斯,埃及神话中的死神,在某种程度上跟拉神是二位一体的神明。

[6] 科美特即古埃及人对自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