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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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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07
Words:
6,0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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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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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8

【无风】《猫妖》(下)

Summary:

【预警】ABO、饥荒文学、美人真会.AVI

Work Text:

 03
  三年后,昔日桃花垂柳今已凋零败落,春去秋来时令更替,龙游城却内街景如故,只是人烟稀少,宛若空城。秋风萧瑟寒意逼人,无限却仍是一袭单薄素衣。三年期间无限连续赴京赶考,却仍旧落榜归来,眼看约定的时期已到,无限重游故地又触景生情,一路且停且行,想着如何面对风息。落榜之耻固然难以回避,然而无限又想起风息对自己仕途的预判,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无限本是前朝将军之子,适时皇兄弑君谋权篡位,国家处于多事之秋,政权波动诡谲,内忧外患接连而起。皇兄亲信结党营私,又手握兵权,逐渐倾权朝野。无限父亲因得罪佞人而遭遇政变,最后被圣上没收兵权,落得满门抄斩,东窗事发时无限不过八岁,无限被家里安排逃难,托付于一武学宗师,这才侥幸躲过此劫。无限被宗师收之为徒,从此改名易姓,本想借此机会重回官场,铲除奸恶为父报仇,然而无限却更精通于剑法武学,不善于应试八股。加之疑似有朝中势力暗中阻拦,无限仕途失意,实属必然。
  无限再次穿过乡间小路,那颗枯树仍伫立在这荒郊野岭,风息曾在此险些自缢身亡。无限心中隐约有不详的预感,在踏上寻找黑猫祠的山路中,无限脑中再度浮现两人的过往,风息的样貌神情被刻画得愈加清晰,心中的思念也愈加难以自持。
  无限又来到黑猫祠门前,眼前却是同荒野一样苍凉破败,缺刻坍塌的门槛已难以辨认,曾是断壁残垣的侧门已销声匿迹,连断壁残垣也不复存在。黑猫祠内灰尘蛛网遍布角落,香案前的牌位也遗失散落,表明很久没人来过了。时过境迁,也只有那尊猫妖神像还完整地保留下来。
  无限还带着那缕紫发,犹记得那晚两人在此翻云覆雨,又整晚相拥。那晚妖精身体的温存,彼时的郎情妾意不复存在,回想起来却恍如昨日。无限眼前又想象出风息跪拜神像的场景,那庄严肃穆的美丽,既虚幻又真实。
  一个声音幽远空灵:‘我不知道该拜谁,只希望能靠自己渡过此劫。
  “你是在等风息吗?”一个年幼的童声打破了无限的思绪,是那晚在黑猫祠的绿眸少年,也是追随风息的同伴。
  无限关切地问道:“是的,风息在哪里?他还好吗?”
  “你叫无限?风息交代我在此等你,”绿眸少年将玉佩还给无限,“风息去找新家了。风息说人类生命短暂,你等不起也不强求。”
  无限握着玉佩陷入沉思,又问道:“是风息出什么事了?”
  小黑深深叹了口气道:“风息在临走时说,‘曾经也有段不错的日子。之后就一去不回。我问他为什么要去找新家,他却说我不懂。”
  无限沿着山路来到村落,希望能从村民口中打听到妖精的线索。然而村内景象与三年前大相径庭,耕田贫瘠荒芜,村后荒坟又堆积成摞尸体,尸骨男女老少皆有,均是衣衫褴褛、肢体不全。墓边枯树深至韧皮部都被撕扯咬下,纹理沟壑间带着脱落的牙齿,想必是树皮难以啃食,枯树旁又有瘦骨嶙峋的村民在挖食树根。仅存的村民们眼神呆滞,形如枯槁。无限便知这里遭受了饥荒,城中无人原是又发生了兵变。
  远处传来刀俎砍剁的钝响声,在破败的屋舍后,竟是数人在肢解一位女童,女童被双腕捆于木桩,双眼被蒙不断挣扎,等蒙眼的碎布被甩得滑下时,女童发现她的胳膊和双腿已被割下分配,桩子和全身鲜血淋漓,顿时吓得嚎啕大哭。无限辗转寻找至此,便看到这番骇人惨景,当即拔剑斩向挥刀那人,却又听身后数人接连惨叫。无限转身一看,来者竟是风息。原来是风息惦念三年之约,重回龙游又一道跟踪无限,方才又为救下女童而击伤众人。
  女童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眼神虚晃地聚焦于砍刀,复而对风息哀求道:“小哥哥,求…用刀…”风息眼神极其晦暗狠厉,他知道是女童想求死解脱,但他的原则却让他逃离杀戮。女童无声的哀求在折磨着风息,对人类的仇恨和怜悯令妖精接近崩溃。最后在风息震惊的目光中,无限镇静地用剑利落地结束了女童的生命,女童宽慰地勾勒出一个凄惨的笑容,神情像是在感激无限。
  风息不忍望向女童尸体,背过身掩面颤抖。无限揽过他,心疼地说道:“她不会怪你的。”
  这时屋舍里又冲出数人,身着陈旧的锦缎丝绸,这些落魄富商买下了女童的肉,要求活体宰割以免破坏肉质。他们见有人干扰买卖,便欲于无风两人大打出手。风息终于忍耐不住怒火,狂暴地化为妖形撕咬商人血肉。血肉横飞的商人惊慌地逃散,高声叫嚷道:“他是妖!会吃人的,好可怕!”
  无限心底的祈盼轰然倒塌,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待商人逃窜离开后,此处唯有无风两人和女童僵硬的尸体。风息缓缓说道:“我不杀人,但我觉得他们真的该死……我不想涉足人类世间纷争,我只想守护我最初的家。”
  风息一如那晚拜神时的虔诚,对无限请求道:“若你能帮我复兴龙游,我将不胜感激。”说罢便要转身离开,无限即刻出手阻拦,却奈何家仇国难淹没了情思之苦,两人皆沉默良久,终究是无话可说。
  “今日一别,怕是再难相见,”风息立下诀别誓言,却又不忍让无限难过,复而补充道:“不过你我缘分尚在,等天下再度太平时,你若还想着我,我自来见你。”风息化为妖形,转身离开,空留无限独自一人伫立于此。无限心中感慨道,这天下之大竟一时间不知去往何处,最后无限决心回到师父那里,去潜心修行剑法平定内乱。
  在无限走后不久,又有灾民上前抢夺女童尸肉。忽见一位身着藏蓝色长袍的仙人,手持一袋烟杆飘然而至女童尸体前。那仙人瞧见此处饿殍遍野满目疮痍,向众人笑道:“你们跟我走吧,去一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它叫……蓝溪镇。”

  04
  数年后无限修成剑圣,率领起义军攻下罗城。又三年后覆灭吴、玉、燕三国,定都燕京。无限被新王封赏并委以重任。适逢庆国大典前夜,无限在府内擦拭长剑,不禁回想起战场的杀戮。国家间扩张领土的纷争本就是无义之战,又必须依靠以暴制暴拯救众生。他常年隐于市井江湖,本无意治国理政,连参加科举也不过是报家仇,平天下也不过是对风息的一句承诺。如今却不得不食君俸禄、替君分忧,变成这噬人血肉的元凶。
  无限察觉身后有微微响动声,似有妖精悄然翻窗而入,长剑瞬间出鞘抵制来者咽喉。熟悉的信香顺着剑锋划过无限身侧,无限恍然想起风息,然而为时已晚,长剑已将两人分隔开来。
  “看你还够警惕,我就放心了,”风息两指掐住剑尖,又连带着一晃拨开剑锋,幽幽地叹息道,“我是来感谢你的,然后我们暂且别过,有缘再会。”
  无限像是对此早有预感,平静地发问道:“为什么?我已经信守了承诺。”
  虽然妖精按理不能参与人类战争,但在众多城镇内,依然靠得是妖精与人类共谋社稷。人类供奉妖精,利用妖精替人类驻守城池。妖精为报知遇之恩,保佑国家繁荣昌盛。然而人类遍布世间,妖精终究是异族,常受到人类的偏见。无限在征战间战俘妖精时,妖精因被忌惮能力祸国,通常下场凄惨。
  风息歉疚地回答道:“这……我知道公子是好人,但人妖本就殊途。况且我们并未结契,公子不必介怀。”
  数年光阴对于妖精来讲不过一瞬,而无限在妖精眼里始终是那个左手执书,右手秉剑的美少年。可妖精与痴情少年人的故事,又有几个能终成眷属呢?现如今与其勉强维系着两人情缘,直至因种种世情被迫分道扬镳,还不如趁此机会疏远无限,防止连彼时的温情也变得不堪回首。
  无限得知风息疏离自己,并非怨恨自己杀戮妖精之事,不禁松了口气。无限感慨到风息身为妖精,又哪里能分清好人坏人,自己数年间满手鲜血,居然也能被其称作好人。无限心道风息还是涉世未深、不通情事,自己数年来的思念和执着,又岂能是因尚未结契就放下了?遥想两人祠堂那晚,风息就对结契之事非常在意。看来相比于人类的渴望相守,结契对于妖精来说是更为直接的牵绊吧。
  无限经受数年血腥的刺激,心底更易滋长出阴暗,手段也更狠厉凶暴,也更善于隐藏自己的内心。无限此时神色平静,直言不讳地问道:“若我们今晚结契呢?”
  风息本能地感到无限的命令不可违抗,正斟酌着是否逃走时,却被无限一块铁片钉在墙上。风息未能挣脱束缚,只得生硬地拒绝道:“现在不行。”风息话音刚落,被无限就径自掐住下颌骨,将妖精脸颊转向自己。无限顺势吻上了去,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风息衣服,撕裂声如利刃刮骨铮铮作响,衣服仿佛连带着血肉被一齐割裂。无限的手顺着破口摸了进来,将七零八落衣服扯得更碎。
  风息虽然挣扎示意,然而他心里的无限,却仍是数年前的斯文书生,更是他命理注定的爱人。此刻像是有比金属更强的东西钳制了风息,直至他被无限啃咬住了腺体,他都没能暴露出兽爪伤害无限。
  风息的腺体像是要被炙热的烙铁烫伤了,几乎是本能地释放信香来抚慰无限。无限汲取着风息颈间的清甜,攻势竟逐渐趋于缓和,也没有更过分的举动。无限轻咬良久后,终于翻手收起铁片,眼神重现出歉疚的暖意。
  无限缓缓说道:“惭愧,我只是想用结契留下你……但是你不想就算了。”
  无限梳理着风息散乱的紫发,想到了他们的定情信物,不止是一缕紫发,他整个妖精也理应是自己的。可原则就是原则,必须得到地坤的允许才能做。然而无限转念一想,迫使他收手的又似乎不止是原则,像是风息给自己布置了无形的枷锁,令他无法做出伤害风息的事情。
  风息挺直肩背沐浴在窗前的月光下,似玉砌成的肌骨更显通透。风息差点被无限强制结契,此刻却能坦然地全裸站在罪魁祸首面前。无限感慨道,虽然如今两人武力差距更加悬殊,灵魂却更为平等,只要不触及某些事情,风息一直是个强大而温柔的妖精。
  此景此景与数年前的那晚如出一辙。
  “我确实不想被标记,”风息笑着凑近无限,手掌像猫爪般轻轻挑弄无限的喉结,随后又故伎重演地蛊惑道:“不过最后做一次倒是可以……”
  “可我需要结契留下你。”无限没有理会妖精刻意的诱惑,但对方的邀请引起了无限的思考,既然风息对被标记如此抗拒,而在某些情事上却意外的主动,那么问题也不是不可解。
  无限一脸镇静地爆发出惊世骇俗的言论:“地坤能标记天乾吗?若真可行,你能标记我吗?”
  才听完前半句风息就愣住了,这类情况别说是操作可行性,甚至连想法都闻所未闻。而后半句又实在太过荒谬,世间竟能有天乾甘愿委身于地坤身下。风息不禁调笑道:“可行啊!你做下面的,愿意吗?”
  “愿意,”无限直截了当地答道,“在我看来天乾和地坤,甚至人类和妖精都没有本质区别,将来我也许更像妖精,你也许更像天乾。”
  风息再次震惊地望着无限,这不单是无限对他自身存在的肯定,更是对他妖精族类的认同。本该难以动摇的顾虑正悄然瓦解,他犹豫地想说些什么,迟疑再三却仅是问道:“后悔吗?”
  无限淡淡地说:“我有你就够了。”
  这几句情话原是无意间的肺腑之言,效果却是撩拨至极。
  风息望着无限那极具欺骗性的长相,他脸颊白净得有些晃眼,更突显出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的一抹红晕。那双杏眼甚至大得喧宾夺主,衬得鼻尖和薄唇更为玲珑精致。一旦无限瞪大杏眼时,显得整个人既懵懂又纯情,甚至妖精都忍不住心生怜爱,可那杏眼偏偏却总是刻意眯起来,流露出的冷峻杀气与青黛色及膝长发所彰显的柔美格不相入,眼中迸射出的狠厉目光令人望而生畏。
  无限就是如此神奇,表面上冷漠到不近人情,却一直带着红尘气息。有一张倾倒众生的美人脸,心里却只惦记那一个妖精。矛盾的施虐欲和保护欲交替并存,汇聚一起却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等风息从美色中清醒过来时,发现无限的衣服被自己鬼使神差地脱去了大半,半裸的身体上赫然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疤,深浅不一的痕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肩头、胸口、腰腹,有些位置格外触目惊心,令人震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风息暗了暗眼神,默默地盯着无限的伤痕陷入沉思,像是想用目光将它们修复藏好,又像是揣摩这些已痊愈的伤究竟有多痛。人类的身体终究是可悲的脆弱,他们不得不祈求神明、供奉妖精保护自己。
  风息想到身为山神的使命感,无限若能一直被自己保护着,听着倒也不错。若天意难违,再躲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破罐破摔;若天意真可违,此时结契又有什么好怕的。
  “无限……”这是两人在久别重逢后,风息第一次正式唤他的名字,“我们结契吧。”
  无限谨慎地询问道:“那谁标记谁呢?”
  风息甩了他一记白眼,面露愠色道:“你去躺那边儿别动!真要死命了!”
  你见过锁具开锁钥的?这人长得好看,可惜是傻的。
  风息暗自腹诽。

  05
  两人从墙边一道连啃带咬,踉踉跄跄地一路磕碰桌椅书案,又一同绊倒在床上,两人散乱的青丝紫发霎时间铺满了半张床铺。
  风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无限,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齿,甚至试探地暴露倒刺去刮蹭敏感的黏膜,肆意汲取对方唇舌间的温软。手指也不安分地顺着对方膝盖一路滑动到腿跟,滑过的路径似乎别有用心:风息拂过了无限身下的所有伤疤。
  “没有我守着你,就被糟蹋得这么惨。”风息深吸一口气,手掌慰抚着对方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略带恶意地掐住无限下颌骨,作为先前被强制的报复。然而无限一如既往的从容,即便是被风息按住摆弄,甚至是被迫拖拽着深陷情欲,也丝毫不显狼狈。
  风息正恼火对方的道貌岸然,忽然掌心传来酥麻的快感和痒意,又在电光火石间弥散全身。风息蓦然惊觉竟是无限趁着下颌骨被他钳制时,在舔舐他的掌心。
  只见美人舌尖微微吐露,软滑的舌苔蹭上虎口处,一小截殷红在虎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无限难得地瞪大杏眼,很是无辜地注视着风息,黏腻水声断断续续地刺激着两人耳膜,此刻也不知是谁在诱惑谁了。风息不禁咽了下口水,指尖将对方脸颊轻轻按出一个小肉坑。
  “看你皮肉是挺嫩的,饥荒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风息佯装凶恶,继续吓唬他道,“或许其中还有妖精,都想像我现在这样,把你白得扎眼的素衣撕碎,双腿掰开捆实,血肉里钉上妖精的齿痕。”
  无限眼神一暗,然而风息只顾着意淫对方,毫无发觉地说道:“美人这么会,直接吃掉简直暴敛天物,不如陪我……”
  “吵死了。”无限打断道。
  风息被怼地猛地一哽,气得紫发都支棱起来几丛。
  无限面无表情地拽过卡在他下颌骨的手,把风息的腰臀于自己胯骨间摆正。风息刚意识到这个姿势无比熟悉,就听无限低声说:“你接着说,不如陪你怎么?”
  “陪我……嘶!”风息惊得倒吸了一口气,是穴口被探入一根手指。
  “嗯,我在听着。”无限嘴角勾起了温柔的笑意,默不作声地逐根增加手指,继续在甬道四壁内按压摸索着,身下腻咕的淫靡之音激起妖精急促的喘息声。风息嗅着无限青丝间的天乾信香,秀发像是的蚕茧将他如丝如缕地禁锢于怀里,让他不禁想起阳春三月的湖畔柳枝,又想起两人分开时龙游饱经忧患,不由得抚时伤事。
  然而此刻他潜藏的敏感处正被手指恣意侵犯,为交合润滑的体液从内里缓缓流淌而出,那般思虑终究抵不住肉体的快感,一阵阵汹涌的浪潮直把他淹没在本能之下,肉欲无情地隔绝残存的理智,更深度的渴求令他彻底窒息。
  “陪我、做…唔!”风息颤抖地扯着那缕青丝,像溺水之人握住了救命稻草。算是在祠堂那晚无限被口交时的报应,如今换他被扯得头皮生疼。
  风息断断续续地喘息道:“进来…标记我。”
  无限仅是简短道了句:“好。”
  无限趁着再度接吻时,将精神恍惚的风息一点点破开,那段埋进腔道的阴茎骨在磨蹭中逐渐充血膨胀,生理欲望本能地叫嚣去占有更紧闭的生殖腔。无限放开了对方唇舌,转而咬破了他颈侧的腺体,一边吮吸着腥甜的血味,一边在滚烫腔道的紧裹中发狠地攻城掠地,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穴口泛着淋漓水光,甚至有微带血味的嫩肉被操弄得微微翻出。
  风息的腺体还被与那人吮咬着不放,穴口被撑开疼痛就从结合处蔓延到全身。风息疼得冷汗顺着额头涔涔淌下,滑过两人纠缠不清的薄汗和津液,整个脸颊烫得像是能烧起来,一双紫眸不安地瞪到最大,却是瞳中没有聚焦,视觉连同脑海均是一阵天旋地转。起初攻势像是用铁丝缓慢地凌迟割肉,被迫承受的痛感快意绵长且精准,后来便是直接大刀阔斧地抽插操弄,似乎能将从腔道而上连带整个妖精一同捅穿。
  风息腰身颤抖地哭喘着,却像是被狠狠扼住咽喉发不出一丝声音,在无声的喘息哭喊中,水声、肉体的碰撞声、无限在耳边的低语声都格外清晰。
  “你被操出耳朵了,之前也是,”无限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声音磁性中略带沙哑,“还有尾巴。”说着就伸手攥住那毛茸茸的黑色尾根,尾巴颤巍巍地拍着无限颀长的手指,几经辗转后又圈上无限青筋暴起的手臂,缠绕处黑白相映又难舍难分。
  无限又舔吻上了兽耳,咬着薄薄一层皮毛下的那块软骨,还不忘照顾着尾巴和生殖道内的敏感点。风息的腰身抖得愈加厉害,几乎要失控地哭喘出声。
  “你变强了,”无限轻轻地感慨道:“之前膝盖都跪不住,只能趴着了。”
  风息意识不到无限在讲什么,却是隐约希望他能闭嘴。又不知过了多久,无限攻破了生殖腔,被刺激充血的阴茎骨卡在紧绷的腔室内,两人的灵肉连同命运也被锁配在了一起。
  无限说道:“那我们就结契了。”这是风息在不省人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离分。

  【后记】
  转天在改朝庆典前夕,在燕京城的一处街角内,老君清凝带着玄离在吃路摊面。
  玄离还没放下碗筷,嚼着面条含糊地对两人说道:“有妖精,是要闹事吗?”
  老君答道:“嗯,还挺强的。”
  这时一位穿着严实的紫发青年从三人桌前路过,与熙熙攘攘的人群相悖而行,又很快消失于远处的深巷中。
  玄离脸色骤变:“那个妖精吃人了!”
  清凝对老君问道:“狗哥说的是真的吗?”
  老君无奈地扶额,心道那妖精是被一个人类吃了,看来那个人在北河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