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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废了可以再练,权力没了还可以再夺。
一切都可以重来。
最终的无力,痛苦已然过去,他端坐在狱中,重拾心法,靠着残留的功体一点点修补自己的筋脉。
太过于专注,他已经无法察觉有人悄然来到狱前,静静地看着他。
小周天过去,凯旋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脸。
呼吸却在一瞬间停止了。
面前的人,
是枫岫。活生生的,衣冠整齐,双目明亮但是眼神冰冷的枫岫主人。
凯旋侯的心脏怦怦加重了跳动。
他明明死了,如何逃过王公的审查,如何复生,如何复明。
诸多疑问在心中疯狂掠过,但是有一件事,他口不能言,不需过问就能知道答案。
枫岫是来杀他的。
凯旋侯身体绷成一把弓,藏于袖中的花盏重新落在手上,他如今只得一点起身的力气,这花盏根本伤不到枫岫,但是他不想就这么死去。
魔王子行事乖张,佛狱不能灭,他不能死。
“比起我,有过之无不及。”枫岫轻轻念出了声,一股寒意顺着凯旋侯的脊背爬上去,凉的他头皮发麻,枫岫展颜:”一语成谶,如今的你....“
他低头望着如今这个黑发凌乱,口不能言,功体尽废,眼神却依旧锐利无比的凯旋侯,低低笑出声:“能见到好友如此模样,枫岫受宠若惊。”
只一瞬间,原本靠墙支撑的凯旋侯便倒在了一堆污秽杂乱的稻草中,口中溢出了赤血。
掌心里的花盏已然落在枫岫手中,枫岫夺来时候并不温柔,凯旋侯胸口被击中,花盏脱手,锋利的边缘割断了掌纹,伤口不深,但是疼痛从掌心一直蜿蜒到了手腕。
枫岫手中羽扇温柔地托起凯旋侯的脸庞,他一身洁净的紫衣,未沾染半点血污。狱中极静,凯旋侯甚至听的清楚他平缓沉稳的心跳,枫岫右手托起花盏,像是观察什么。
掌心在疼,以前不值一提的小伤,如今却疼的难受,凯旋侯却只能静静躺着着,不牵扯伤口。
枫岫终于看够了花盏,将之轻轻放在地上:“初次见你,你手中便有此花盏,见你用之动武,却从未真伤了什么人,现在想来,你应该是拿着它提醒自己,勿要忘记佛狱,勿要露出佛狱的功底。”
凯旋侯不能语,枫岫收回羽扇,轻摇,凯旋侯面前的地上化出一张深紫的毯,枫岫像是在参与什么琼花盛宴,脱鞋上席,端坐于前。
“你受伤了。”枫岫抓起凯旋侯的手,伤口不深,血迹已经凝固,枫岫此时抓弄,反而牵扯了伤口,“疼吗”
凯旋侯沉默,他搞不明白枫岫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还不杀他,他是如何进来的,无人发现枫岫进入佛狱吗?
但是很快,凯旋侯就不再有疑问了,因为枫岫端详完他的手以后,将自己唇贴了上去。
凯旋侯睁大了双眼,可他被枫岫硬生生从地上拉了起来,禁锢在怀中,深埋在紫衣中,鼻口都是枫岫身上的檀香,他清晰地感受到枫岫正在舔舐他的伤口。
枫岫顺着伤口一点点咬下去,原本干涸的伤口被唾液浸透,疼痛往肉里钻,但是闭着更难忍的是枫岫此刻的行为,枫岫又在凯旋侯的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终于放过了他的手,他看向怀着的凯旋侯,声音依旧清冷:“好友为何不说话。”
凯旋侯对上这双冰冷的眸子,沉默片段,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枫岫笑道:“原来如此。”
他倾身下来,在凯旋侯的震惊中,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牙齿轻触喉结,舌尖点在了突起上。
“....”
“好友拂樱,你在颤抖。”枫岫这次并未起身,他的呼吸喷在凯旋侯的脖颈中,温热绵长,却让凯旋侯觉得脖子上架了一把冰冷锋利的剑,枫岫贴着他的喉结,唇瓣时不时碰到他的肌肤,恍若刀割。
凯旋侯艰难地抓住那只伸进自己衣襟内的手,一笔一划写到:“你到底要怎么样。”
枫岫一字一句读出凯旋侯的字;“我到底要怎样呢?”他笑道,反手抓住凯旋侯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飞快点了凯旋侯穴道:“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好友说我要怎样呢。”
他声音中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委屈好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比较喜欢你乖巧听话的样子。”
他说的太过直白,凯旋侯苍白的脸上浮现潮红,枫岫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他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引经据典。他习惯性想要反驳几句,但是一开口只剩沙哑的喘息。
枫岫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怀着,手中包裹一团枫红的掌劲,贴着凯旋侯的脊背缓缓落下,火宅佛狱浓黑大氅破碎,凯旋侯直觉得自己像市井中被吊着剥皮的兔子,很快后背贴身衣服也消失了,后背的肌肤火辣辣的一阵痛。
就在凯旋侯以为枫岫要这样磨碎他的脊梁骨的时候,枫岫却收回的掌劲,一把拨走前面已是半挂在身上的衣服。
噬魂囚内冰冷的空气让凯旋侯忍不住颤抖起来,但是枫岫此时的眼神,冷漠地审视着他的躯体,他还没来的及从这种酷刑中解脱,枫岫的手掌覆盖了上来。
他像在抚摸珍贵的宝物,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可是他的手掌很烫,噬魂囚内这么冷,枫岫的指尖却像带了火,灼地凯旋侯痛苦万分。
枫岫的手掌停在凯旋侯的心脏上:“好友的心,当真冰冷。”
如此差距的温度差,凯旋侯这才反应过来,枫岫这是运功了,很快他的掌心越来越热,已经超过功体全无的凯旋侯所能忍受的程度,可是他全身无力,一声沙哑柔软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漏出:“呜..”
枫岫这才如梦初醒,缓缓移开了手掌。
两人双目对视,噬魂囚内只有火把安静燃烧的声音。
枫岫不言不语,凯旋侯警惕地望着他。
枫岫端详了一会他的紫眸,视线又落在了他眼底的琼文,轻声道:“那日刀剑相向,还没来及看清楚。你真是没有一点和拂樱一样。”
凯旋侯别过头,枫岫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一把抓走他剩余的衣物,全数丢在一旁,凯旋侯难堪地闭上眼睛,却听枫岫道:“如今才是坦诚相见。”
耳边是窸窣的脱衣声,火把燃烧的声音,还有枫岫均匀的呼吸声。凯旋侯一直闭着眼,枫岫的声音这次在他的耳边:“你知道自己在颤抖吗?”
凯旋侯猛然睁开眼,正对上枫岫一双深蓝的眼睛,这双眼睛离他越来越近,枫岫他解了发冠,紫发落了下来,落在凯旋侯的肩上,脖子上,还落在了脸上。
他觉得脸上有点痒,条件反射想去拨开脸上的头发,却发现穴道已经自由解开。
他第一反应是起身,逃。
枫岫一动不动,四团枫红砸了下来,正对他四肢,凯旋侯发出一声仿佛被打断了的哀嚎,面朝下重重地撞击在了地上。
哪怕隔着紫毯,热流还是自鼻腔流了出来,额头火辣辣的疼。刚才实在太疼了,他甚至叫不出来。
枫岫搭上他的手腕:“原来已经恢复了一些。”
凯旋侯被翻转身体,枫岫抬起他一条腿,掌心贴着温润白皙的腿肚,脚腕处一团乌青,伤在里头,淤血浮在皮下,脚掌毫无精神的垂着。
枫岫看向凯旋侯,他皱着眉头,鼻唇一片血污,但是他眼神清明,专注的盯着天花板,正缓缓调整呼吸顺应疼痛。
枫岫最不能忍受拂樱这个样子,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疼了不示弱,追求和喜悦统统和他无关。他猛然将凯旋侯拽起来,双腿拉到最开,坐在自己腿上,凯旋侯四肢皆被打断,只能赤身靠在枫岫身上才不至于向后倒去,他忍痛提起双手扒住枫岫的中衣,而枫岫按住他的尾椎,一只手指探了进去。
凯旋侯面上的镇定终于开始松动,但是枫岫困住他,指尖在他紧密处周围戳弄,时而没入暗红的入口,断了四肢和废去了经脉都疼,但是没有任何一处像这里给他如此强烈的羞耻感,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身后的手指,却贴到了身前的炙热。
这是....
慌怒中凯旋侯再度抬起头,枫岫盯着他,这双蓝眼中曾有温柔,暧昧,笑意,甚至他故意不在乎的嫌弃,嘲讽。但是现在,盛满愤怒与欲望,如同当初决裂之时。
枫岫狠狠地吻了上来。凯旋侯的唇被猛地撞了一下,又被强硬的咬住,而身后的第二根指头,闯进来了。
纠缠,逃避,捕获,来不急咽下的唾液夹杂着血丝从两人的嘴角滑落,体内被塞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凯旋侯终于放弃了唇舌间的抵抗,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枫岫肩膀上的长发,又像触电似的松开了。
枫岫放开了他的唇,凯旋侯因疼痛而汗湿的黑发有些凌乱的贴在了脸上,紫眸中的慌乱已经稳定下来,面容上只有浓浓的疲惫。枫岫湿润的双唇来到凯旋侯胸口,看了一眼冰冷空气而有些挺立的樱红,细细地舔了一下。
受到刺激的凯旋侯无措地往后退,乳粒随着他加重的呼吸而上下颤动着,后穴中的手指撤离。枫岫不做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一点一点推进去。
凯旋侯痛苦地呜咽起来。他知道这时候应该放松才能让自己好过,可是他身体控制不住的紧绷,而枫岫此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想起了略城再会,无论怎么贴笑,枫岫始终冷脸不言,和现在一样。这是凯旋侯不怎么愿意回想的往事,他从来不是一个爱回忆地人,但是此时他必须让脑子运转起来,转移注意力,才能忍受身下正被开拓的痛苦。
“看着我。”枫岫命令道。
凯旋侯茫然抬头,两人对视,他在枫岫蓝眼中模模糊糊看到了,半脸血污,额发烦乱,神色凄然的自己。
可为什么,刚才还那么冷酷命令他的枫岫,面容上浮现了错愕和不忍。凯旋侯眨眨眼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脸上滑下去了。
他在枫岫的惊愕中,颤抖着用已经快无知觉的手摸了自己的脸,手指打开,只有满手的血污。见枫岫停下来,凯旋侯以为他不做了,他扶着枫岫的胸膛,颤颤巍巍想要起身。
怒火又席卷了枫岫的眉眼,枫岫的双手扣住他的腰用力向下按去,那根火热的东西猛然挤进来,疼痛自后电流一般传递了全身,凯旋侯急吸一口气,紧紧攀住了枫岫的肩膀。待疼痛过去,天旋地转,枫岫将他扑倒在地,抬起他的一只腿,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
枫岫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的泪水,而这个人,大约是多年未曾为了谁流泪,竟然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枫岫禁锢住凯旋侯的腰肢,凯旋侯四肢使不上力气,只有腰腹还有些许抗拒的力量,扭动时胯骨顶着那层白皙发粉的皮,伶仃地凸显出来。枫岫去捉自己肩膀上凯旋侯的手,放到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形状,凯旋侯像被烫到了一般收回手,难挨地偏头过去,又是几滴泪从眼角滑落,这次他也知道,自己在落泪了,蜷缩着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擦去了眼泪。
枫岫不愿这么轻易放过他,他继续放慢动作,仔细查探凯旋侯的敏感点,几次试探过后,终于在擦到某个凸起的时候,凯旋侯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紫眸浑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显得眼角的暗纹都有些可爱。
凯旋侯急不可耐地支撑自己坐起,恶狠狠地瞪着枫岫,哪怕他不能言语,枫岫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枫岫嘴角勾起近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及时掩住这个笑容,从凯旋侯的身体里撤出,将他翻转过去,对着那点,准确又迅速操弄起来。
凯旋侯任由他操控,等敏感点被狠狠撞了数下,听到自己甜腻的呻吟,他才反应过来,红潮席卷了他的身体,他往前倒去,手指捏住身下的紫衣,不住地颤抖,没过几下,又松开去捂住自己的唇,避免更多呻吟漏出,可两人连接处,还不断从发出淫亵而湿粘的声音……
这份快感终究累计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凯旋侯面红耳赤,松开掌中紫衣,往后抓到枫岫的手腕,手指急切地在枫岫手臂上滑动:“(够了!)”
枫岫置若罔闻。
“(枫岫!)
枫岫拨开他的手指,将他两个手腕都抓到手里,紧紧贴着他抽动,凯旋侯静静地忍受了一会,还是挣扎了起来,他挣扎地厉害,身上又湿滑地很,枫岫一个不留神凯旋侯就挣脱了出来。
但是这次他没有逃走,凯旋侯不再写字,只喘着气,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是没有半点虚假的哀求。
枫岫心中百感交集,把他抱过来亲吻,右手拦住拂樱的腹部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侧过来舔舐他的耳后,磁性而暗哑的嗓音蕴涵着情欲,喃喃道:“不够。”
凯旋侯的身躯又多紧绷一分,抓住枫岫胳膊的手收了紧,紧了收,还是没把他推开。
紫毯上,枫岫脱下的衣服,在两人的纠缠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凌乱,浑身透出薄汗水的凯旋侯瘫软地趴在上面,臀部被高高的抬起,身后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紫发落在他赤裸地后背,被汗水黏粘住。凯旋侯的呼吸被撞击地散碎混乱,隐忍而沙哑的低泣声断断续续,伴随中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声,最终一声长长地呜咽,只余下两道沉重的喘息声,趋于平静。
Final
红狐悄然走进噬魂囚,她想要去探望一个人。她走地无声无息且迅速,快到终点时候,四周的侍卫全数身亡,她心中一紧,加快步伐。
狭小的噬魂囚内,背做着一个紫发,从身形判断应是男子,而凯旋侯正躺在他的怀着,看样子还在熟睡。
男子身边摆着凯旋侯的发冠,手指正温柔地给他梳理着黑发。
“你是谁?”红狐问道,“你把侯怎么了。”
男子微微回头,露出一点轮廓分明的侧脸。
红狐看了看紧锁的牢门,念了咒解开了:“侯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吗?”
男子梳发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点了点头。正当红狐要准备说话时候,他又轻轻摇了头。
真是怪人,红狐想:“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男子低头望着怀里熟睡的人,轻轻回了一声:“你是谁,和他什么关系。拂樱醒来我告诉他。”
“红狐九尾。什么关系你就不必知道了。”
男子轻笑一声:“原是如此。”
这人说话文邹邹地慢悠悠实在欠揍,红狐正欲夺人,一道耀眼的红光过后,两人都已消失。
只余地上几片红枫黑樱,支离破碎。
红狐这才嗅到满屋的情欲气息,刚才那人应该是设过什么法阵遮住了,她懊恼地一跺脚,在原地转悠了一会,红狐想到侯那么聪明强大,绝不会那么轻易吃亏,便也放心下来。
火宅佛狱的樱花,可是会吸血的植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