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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达非常感谢上帝。
哦,其实是这样,对于造了一切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东西的全能的神,他自然充满了敬意,但现在他更想感谢的,其实是他那high到不行的老丈人。
尽管听多方描述,他的丈母爹在世时不仅像个哈批,还吸血,但米斯达还是很感激,因为——
他生了这么一个小天使在这世上,而且这棵水灵灵的娃娃菜还把他这头猪给拱了,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彼此的毕生挚爱。
洞房的花烛给夜晚的空气都融进了蜂蜜,乔万娜的金发棉花糖一样漫卷在洁白的枕套上,浑圆的小腹像蛋杯,漂亮得米斯达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乔鲁诺紧紧拥抱着他,她胸前一对点缀着粉色果冻的布丁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膛,透亮的耳轮是凝着露的莫扎莱拉,冰激凌做的雪白的鼻梁有点化了,沁着酡红的汗珠,就连他慢慢舔舐她薄荷糖一般精巧的齿贝,故意让她害羞时,她舌根的涎水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
能和这样的甜人儿卿卿我我,耳鬓厮磨,米斯达至今都信不过自己的福气,觉得肯定还少了点甚么挫折。
此言不差。
“轻一点,唔…米斯达,你轻一点……”
“不要,那里不行,会受不了的……”
“嗯…嗯……啊——!”
“疼疼疼疼疼!!!真的好痛!……”
圣杰纳罗,耶稣基督,Immacolata。
虽然他圭多·米斯达晓得,真爱只有一次,处女膜只有一张,今天晚上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温柔,再温柔,不管用甚么方法都要润滑,润滑,再润滑。
但这都已经温柔缱绻耐心前戏一个多小时了,上下69换了不止四个体位,喉结,乳尖,脊柱,腰窝,尾椎,腹股沟,膝关节后,乃至大二三四小脚趾,所有可能是老总敏感带的地方都捋了一遍了。
就连他坏心眼地用手揉搓她丛林里的那颗小豆豆,甚至把自己褪了皮的黑又硬大香肠头部在她湿乎乎的缝里磨了又磨的时候,那小腰急着往前送得也是按都按不住。
——可是只要他天国的大钥匙稍微往她天堂的阶梯里送那么0.1厘米,茸茸就呼痛不止。
他也只好停下。
米斯达非常委屈,委屈得他无往不利的意大利炮都要一起熄火了。
一方面他也着实心疼,不管于性于爱,乔鲁诺都从没体验过无拘无束的美好,情窦初开,就把自己的人连着心一股脑都给了他,除了淋漓陶醉,他不想她的第一次留下任何的缺憾;
但另一方面,他也止不住想吐槽,还山盟海誓说要给我生五个闺女、五个儿子呢,平时打架也是乌拉乌拉地喷血,这为甚么连毕业都忍不了呢?
他也不止一次想过,要不然,干脆强上吧,反正迟早也是要弄破的,据说顶着顶着也就舒服得不能行了;但他也立马会在心里扇自己大耳刮子,奶奶个熊,说好要敬重珍惜她一辈子的,而且黄金镇魂曲是个半自动的,万一真触发了他米斯达永远达不到boki的真实,乔鲁诺下半辈子的幸福,和为迪奥家族永坐黑道江山多生贵子的壮志可就都完蛋了!
或者欸?还有一个好办法。
“GioGio,我的乖乖,”米斯达忽然兴冲冲地拉住她的手腕,一拉,让泪花流进鼻子鼻涕流进嘴里的娇妻背朝后一下跌在他的心口上:
“你还记得那年大运河畔的长椅吗?”
“啥?”
乔鲁诺无意揉着仅一把就被他掐出的一圈红痕,但不出米斯达所料,并没有显出生气的样子。
“那时我都快死了,你还趁着人家重伤,占人家便宜,真的好让人伤心。所以今天你应该补偿我一下。”
“你想干嘛呀。”
米斯达又顺手在她弹得像个刚去了皮的煮鸡蛋的臀尖上打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五个成色分明的手指头印儿。
而可喜的是,茸茸依旧没有甚么反应,配合地在他的指导下跪趴摆好,肘部支撑着上半身,两条玉藕似的小腿则被他的胫骨撇开,分在两侧,屁股撅起挺在他面前。
“说好的不许走后门哦,圭多,要不然就把你的裤衩变得会咬人了。”
乔鲁诺感觉有东西在剐蹭着她菊口周围细腻的皱褶时懒懒地答道,尽管床上运动还没正式开始,她已经有点晕乎了。
“你放心吧,我们来尝试一个新方法。”
米斯达低头,轻快地吻了一下那个可爱的小口,让自己骨节分明指甲也不钝的大手深深陷入两团暄软莹润的臀肉,缓缓分开那两瓣鼓囊囊的小山丘——
随后一捅到底。
然后哧溜全拔出来。
尽管后面这一步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草啊,太爽了。
都有点太紧太热乎了——而且是谁说的子宫口平时都是合着的?他觉得刚才那一下进宫颈绝对没有问题——后悔了,他就不该为了男人无聊的尊严从她里面出来,就该一直赖着不走,干她,让她求他干她,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然后让他的种子全都滋润进她食髓知味的土壤,直到老大呱呱坠地才放她出这个房间——
用0.1秒整理好脑子里的腌臜思想,米斯达双手合掌,画着十字;
好了,我好了,今天我的花骨朵终于登大人了,今后要杀,要剐,要木大,我都心甘情愿,死而无憾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瞥见乔鲁诺的小脚丫子们在抖。
再往上看,她漂亮的腿也在发抖。
他吃了一斤,觑着眼继续往上傻看,她因为原始的电信号而挣脱大脑皮层控制的腰部肌肉仍然在剧烈地一收一缩,胸前一对红喙丰满的小白鸽也拼命鼓动着翅膀,像渴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地争夺着空气,金丝织成的柳眉紧锁,脸上却是他只在梦里想象过的可爱,忘我,又浪荡到不可名说的表情。
最后,在视线所及之前,气味先钻进了鼻孔。
“宝贝…”米斯达哆嗦了一下,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但觉得这次可能玩得有点大发了。
“你是高潮了……还是尿了?”
云雨已毕,米斯达怕新娘子着凉,就没抱着她往浴缸里泡,只换了干净的床单,拿准备好的小毛巾给她揩拭了一下身体,随后一条暖烘烘的被子从头卷到脚,他觉得乔鲁诺这时候很像某种粘人的小动物,总是一个劲儿地往他胳肢窝里钻,头上的茸茸圈蹭他满脸,总要害得他打上一两个嚏喷。
“真的只流了一点血吗?”
她抬起金沙眼帘下的两湾碧水,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已深,瞳孔似乎都在疲惫而快乐地绽开。
“小傻子,受伤了才会流血,没本事的男人才会以让女孩子受伤为荣的,你纠结这个作甚么,”神枪手在她额角印下几个惬意而怜爱的吻,又把棉被包搂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还难受不?”
(摇头。)
“喜欢吗?”
“嗯。”
一阵甜蜜的沉默。
🔫:“……不过我一开始是真没想到你偏爱粗暴的耶~(嘿嘿”
🐞:“/////床上的事,能叫粗暴吗?那叫狂野(哼”
一阵甜蜜而尴尬的沉默。
……
🐞:“啊别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好丢脸……(想死”
🔫:“没事,其实我觉得脏脏的还挺有情趣的(宽慰”
🐞:“圭多,能帮我拿个药吃吃吗?我屁股叫你打得坐不起来了”
🔫:“谨遵教父指示。”
🐞:“米斯达?”
🔫:“?”
🐞:“我爱你。”
🔫:“……
“…乔鲁诺,这话下回应该一开始就说,要不然显得有点变态。”
🐞:“哦,对不起。
“要不然我就别吃药了……?”
🔫:“别,别,我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