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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一切都是惨白的,灰蒙蒙的,暗无天日的。轰鸣的巨兽开膛破肚一般电光流影地划破黑暗,燃烧着火焰纹样的摩托载着一个生来自由的魂灵,彗星般转瞬即逝。
后来敖丙知道,那辆摩托车叫风火轮,车上的人,叫哪吒。
01
公共浴室的单人隔间里响起“淅淅淋淋”的水声,莲蓬头里喷出的细缓水流从高处落下溅出一朵朵水花,迅速沾满了地面,从排水管道中流出。
这个时间里通常只有哪吒一个人。他迅速脱掉因在球场上翻滚沾满了灰尘泥土的校服,只剩内里衬得一件黑色无袖背心。哪吒抻展了一下胳膊,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上身的动作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被一下子从头顶扯掉。哪吒随意地团了一下就把它扔到一边。
“呲呲呲——”
他惯用凉水冲澡,刚从球场上下来皮肤还带着被暴晒过的温度,凉水浇在上面腾起浅浅的蒸气。水流很快沾湿哪吒的头发,黑色的长发乖顺的披在肩头任由水流一遍遍冲刷掉上面沾着的灰尘和泥土,连带身体上渗出的汗水一并洗刷。
哪吒清洗身体的时候把碍事的头发拿皮筋扎起来,手指带着柠檬香皂打出的泡沫仔仔细细清理带着汗渍和剐蹭出鲜血痕迹的地方,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扯下内裤开始擦洗耻骨所在的地方。
如果有人能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发现在哪吒下身原本是阴囊的地方被两片肉唇取代,属于女性的像扇贝一样的肉唇包裹住内里青涩柔嫩的小穴,穴口上方有一个小巧的花核,整个器官都呈浅淡的粉色,宛如初夏枝头上轻绽的花朵。
拿着喷头冲掉遮蔽视线的泡沫之后,哪吒瞥了一眼那个地方,皱了皱眉。每次清洗这里都很麻烦,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性的器官实在是太敏感了。他尝试着拿手剐蹭一下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饱满的肉唇,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哪吒深吸一口气,拿起喷头换了小水压就对着那个地方冲。
“嘶——!”
那地方本就敏感的要命,被水流冲着要紧处一压更是传来一阵阵过电一般的感觉。哪吒的面色很快变得潮红,他不得不背部靠住墙壁支持自己软倒的身体,左手握住阳具拨到一边,右手小心地分开紧合的肉唇,用指腹侧边就着水流轻轻地缓慢地清洗那个地方。
阴核接收到细小的刺激慢慢硬起来,两片饱满的肉唇渐渐充血张开,冷水非但不能降温反而更刺激的那里变得潮红,像海葵一样翕张的呼吸。哪吒忍着冲洗了一会,实在受不住了关了水流,一扔喷头,打在墙壁上发出“碰”的一声。
“操!”
哪吒烦躁地抓了抓额角的黑发,另一只手伸下去随手一抹,湿漉漉的,除了方才挂在边缘的水珠流下来,从花穴深处也泛起甜蜜的汁液如同小山溪径石缝间潺潺涌出的清泉,很快让肉唇上泛起隐秘的水光。
从那天晚上开始,哪吒身上女性的器官就食髓知味般越来越敏感,老流水不说,还老酸。
想起这茬哪吒就气。
他一直作为男性生活,李靖夫妇也没有因为他身体的缘故对他有半分的歧视偏见,导致哪吒从来没有把底下那多出来的器官当回事过。在过去的生活里除了每月要来例假之外,这个女穴基本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大的变化。哪吒此人好勇斗狠,胆大包天,从小那异于常人的精力一股脑的都发泄在打架挑事上了,在性事方面算得上是清心寡欲,不说用女穴自慰,就连前面也很少去碰,需求少了也就基本没有受到过情热困扰。
事情改变发生在两个月前,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粘稠的水声,淫靡的交合声,胯骨撞击在臀瓣上的声音就一股脑的灌进哪吒的脑海里,当然还有他认为特别丢脸的自己发出的说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和喘息。
自从前面的花穴被狠狠使用开发过之后,它就对哪吒的生活造成了相当不便的影响,敏感的令人发指,稍有扰动就可能渗出蜜液来,能痒到人的心里去。
问题是哪吒至今为止都不知道那天骑了他一晚上的人究竟他娘的是谁。
日啊!
哪吒狠狠咒骂了一顿那个人,但是身体已经热了起来,他舔了舔唇红着脸看自己半勃的性器,在拿凉水冲一遍和来一发之间徘徊挣扎了一会,觉得时间还算充裕,就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手掌心的嫩肉和敏感的阴茎接触,性器上微小的感受细胞开始工作,将手指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剐蹭,每一次滑动都真实的传达到信息处理中心,反馈回来的是逐渐沸腾的浴火情潮。
时不时因为指甲角度的掌控出了差错而带来的刺痛反而更加刺激了阴茎,哪吒拇指揉摁着前端,不熟练的动作让他蹙起眉梢,细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缠扭动在一起,花穴还在不断的分泌粘液,很快沾满了三角区域,大腿根湿淋淋的一片。
被凉水强行浇下的体温回升,哪吒瘦削的肩胛骨撑展开,骨肉匀称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骨感的脊柱透过皮肉凸显出来,汗水在其上“簌簌”滑落。
“呜啊——”
哪吒很快攀上了高潮,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来滴到地板上,溅到大腿上,他狼狈地喘着气,胸腔收缩舒张着却无法将空气吸入肺中。
“哈……哈啊……操……”
手指上的液体滴滴答答得流到地上,哪吒放松舒展的身体上布满了打架斗殴和在球场上与人冲撞留下的痕迹,除了剐蹭出来的伤口和猛烈撞击留下的青紫,还有尖锐利器划开皮肤之后留下的伤疤,有的已经痊愈只余浅淡的痕迹,有的是新增,因为主人的懒散还在往外渗着血,方才淋浴时一冲更显的鲜红慢慢晕开在身体上。
他崩溃地发现花穴掀起的情潮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成熟烂红的浆果榨开一般,甜腻的果香被揉碎了溢开,挤出多汁的液体,蜿蜿蜒蜒地滑出饱满娇嫩的花瓣,透明的淫水沾湿了修长匀称富有肉感的大腿,随着两条白腿起伏晃动的幅度蔓延。
哪吒的手在空中停止了几秒,放弃一般向身下颤抖流水的花穴探去,花穴已经因为情挑湿润了,白嫩的脚趾也下意识极其细微地摩擦起来。里面是腻滑柔软的触感,哪吒伸进去一个指节,好不容易吃到的小嘴急促的收缩起来,烂红的内壁和软肉争先恐后地朝着伸进去的指节挤压过去,谄媚的吮吸着,蠕动着往里吞。
“嗯啊……哈……”
猝不及防叫了出来,每次的反应都是这么大哪吒也不再忍耐,清亮的少年音沾染上情欲的色彩显得性感低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颤抖剧烈的呻吟回响在浴室狭小的隔间里,隐约能听到淫靡的液体吞吐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是柔嫩的阴唇与手指密切接触摩擦的响曲,修长的手指抽动翻转着绞出水汁,很快伸进去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借着泛滥的的淫水很快就顺畅的进进出出,勾连出嫩红的肠肉,烂靡的阴蒂充血肿胀,可怜兮兮地挂着水液,花瓣卖力乖顺的讨好吞吐着侵入者表示热烈的欢迎。
“啊……唔……哈啊……”
“嘶——哈啊……哈……好舒服……呜……”
哪吒无法抑制地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他半仰着头,火焰一样的眼眸无意识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块细小的脏污,眼尾漫上血色鸢尾一样的颜色,眼神涣散无法聚焦,那张总是挂着反叛任性和嚣张肆意的表情的脸蛋呈现出不同于往日的秀气和无辜,茫然的可爱。
他总是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个人的腰后有一个印记,因为光线太过暗淡是什么样的记不清了,但是如果能再看一遍哪吒一定能认出来。
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喝了酒,脑子昏昏沉沉,力气也使不上。那个骑了他一晚上的人年龄应该不大,长头发,并不爱说话的样子。
酒精让哪吒的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也有些疼,他只记得自己是在一阵颠簸中醒过来的,睁开双眼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之后就只能看到摇摇晃晃的天花板。细窄的腰给人牢牢握在手心,下体传来阵阵刺激,刚刚清醒的脑袋让他无法分辨具体的感受和当前的情况,还以为那群瘪犊子带他坐过山车去了,恨不得把他们打成猪头再吐他们一身。
“唔嗯!”
他身上的青年狠狠一顶,过于强烈的刺激一路超车率先抵达了缓慢复苏开始处理各种信息的中央CPU,哪吒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一双冰凉有力的手握在他腰间,手心十分光滑,像是大少爷才能养出来的,力气倒是大的出奇,掐在哪吒细窄的腰和胯骨上让人毫不意外只要哪吒再脆弱一点就能给他拦腰掐断。
这他妈……怎么回事啊操……
“嗯!哼!……哈啊……你他妈……干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哪吒才彻底从酒精带来的闷痛燥热中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大腿几乎紧贴在肌肉线条明显的腰腹上,小腿被弯起来挂在身上那个人的肩头上,一根又粗又硬又大又烫的东西死命在他前穴里捅,腰间那双手机械地把哪吒一拽一拽的撞到自己胯上,稍稍抽出又猛地捅进,打桩一样捣进最深处的软肉上,撤回时也不顾烂红的肠肉可怜兮兮的挽留,毫无节奏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横冲直撞。
疼,爽。
“哈……呼啊……呼……”
青年的喘息声很粗重而且毫无规律,哪吒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像是被药物控制了一样。但他没心情想那么多,拳头握紧一挺腰就冲着身上青年的头招呼过去。
“你他妈谁呀?小爷问你话呢!”
还没来得及砸的身上那人头破血流,下一次顶弄就紧随而至。由于哪吒收腹挺腰一下子缩紧了前方的花穴,饱胀的阴唇与烫热的硬物狠狠的摩擦了一下,淫欲大开的嫩肉争先恐后的绞住穴内粗大的性器,简直带来了爆炸一般的快感。
丰沛的汁水和粘黏的鲜血被挤压出,哪吒下腹突然窜起一阵酸软,身上的青年已经将阴茎整个抽出,又抵着穴口全送进去,硬生生地破开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内里靡红柔嫩的肠肉,顶部直直撞进深处最敏感碰不得的花心。
“啊——!!”
哪吒被狠狠操回去,脊背撞在柔软厚实的床铺上,床单已经被汗水,淫液和处子血弄的一塌糊涂,因为青年毫无章法的动作弄伤内壁渗出的鲜血也混在一起,沾在背上黏腻不堪。
身上人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挺动的节奏加快变的随意而密集,根本无法判断他下一步的力道、方位和角度,只能被迫承受着疼痛,和疼痛促进的核式反应一样不断积累压缩储蓄最后猛地炸开的快感,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不正常燃烧着的浴火灼的沸腾起来,骨骼酥到了底。
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一下子就给顶懵了。
身上的青年突然掐了一下他敏感的小巧的阴蒂,那颗肿胀发硬的小红豆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开始痉挛,下腹更是感到一阵无法停止的抽搐。哪吒大声呻吟浪叫出声,又被青年发狠操干的一顶生生顶回喉咙。穴口和被操肿的肉花有规律的极速收缩,预示着强烈的高潮伴着疼痛海潮一般掀来。
“我操你……混蛋……唔嗯!啊!……日你大爷……哼啊……”
哪吒攀住青年削瘦有力的肩膀,指甲狠狠嵌进皮肉中换来对方一声闷哼。灭顶一样的快感让他晕头转向,只感觉到下身失禁一样花穴里喷出湿热的液体,就像没有关上的水龙头一样,被巨大火热的硬物死死堵住,花径一跳一跳地痉挛收缩着,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跳动胀大的性器的形状。
失去了先机,哪吒再也没有把主动权夺回来过,唯一作出的努力就是在最后关头一脚蹬开那个人,没有让对方射进自己身体里。
“敢射进来小爷夹断你!”哪吒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他现在浑身酸痛没力气,“打爆你的头!”
可能是药性在射过一次后有所缓解,那个刚操完哪吒的青年恢复了不少清明,虽然他没说话,但还是能感到他有几分歉疚又有几分委屈的样子,接下来的动作温柔了不少。
之后的事让哪吒感到非常不爽。或者说想想那天晚上的事他就很生气,不是生气给人上了,毕竟他也很爽。只是生气自己是下面那个不说还被搞的又软又湿,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因为晚上酒喝的多了没有及时开闸放水,爽到失禁,这也太他爷爷的丢人了。
丢人!
那个家伙总的来说还是很温柔的,虽然对于哪吒这种每天都要打好几场架,视疼痛伤口为家常便饭的人来说的温柔对于别人而言根本算是粗暴,但是陌生的青年恢复了几分清明后还算是在乎哪吒的感受,即使搞到最后根本停不下来。
刚巧晚上嗨的时候哪吒带回来一柄仿真手枪,里面装着打游戏那种劣质硬核塑料子弹,威力自然不如他小时候玩的那种真子弹,但近距离打在头上也绝对消受不住。被按在桌子上操的时候,哪吒被搞的实在是受不住了,身经百战的身体说到底也不过是瘦削青涩,从桌子上摸出枪管抵在不断向上挺腰的青年脑门上。
“做完了吗?做完了赶紧滚!”
哪吒知道那是柄玩具枪,可是那个家伙他不知道啊。黑暗环境下这柄仿真枪绝对能以假乱真,本以为这样能把对方吓跑,没想到身体里本就超过常人尺寸的性器变得更大了,这家伙反而愈发兴奋起来。
带劲儿!
“你他妈的倒是给小爷射啊!”哪吒崩溃。
“对不住对不住。”
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嗓音是温润如玉的清雅秀丽,吐字是圆润珠玑的柔软熙和,被情欲染上尘俗气息反而更显引人着迷的魅力,因为低沉的喘息仿佛被电波扭曲了一样听起来有些失真,但还是能分辨出原有的音色。
声音倒是还蛮好听,就是说的那话干的那事太不像人能做出来的。
他的性器还死死嵌在哪吒身体里面,填的满满的直将顶端的软肉操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血液和淫水被挤压出窄穴,湿淋淋的沾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日!!”
哪吒的回应是一个狠狠的头锤。
“啊!”
青年痛呼出声,一只手离开哪吒的腰,好像是摸自己的额头去了。
好,好凶啊QAQ。
下身动作不停的青年委屈巴巴地哼了两声,又忍不住道:“你好会吸……”
“射……”哪吒有气无力。
青年在黑暗中寻到哪吒的嘴轻轻吻上,那人柔软的舌头撬开哪吒紧咬的唇瓣伸进口腔,包裹上锋利的犬齿,舌尖在尖锐但排列整齐的牙齿缝隙间不断滑动,仿佛一种安慰。
哪吒狠狠一夹,“亲小爷也没用,快射!”
虽然结果是令人极其不爽的腰酸背痛,但是哪吒也算报仇了。他想。
因为他前天没剪指甲。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下他紧紧攀着那家伙的背,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绝对出了血。狠狠招呼了一顿那人,第二天中午哪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已经被贴心细致地清理过了,但是指甲上还残留着被血液浸过的痕迹,暗沉的血痕昭示着昨天晚上的激烈程度。
怪不得后来青年一直换姿势,可能是给挠的怕了,也可能是被哪吒那双能轻易绞昏一个人的长腿夹的腰疼。
不管怎么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泄露出哪吒是双性人这样的消息,不然陈塘市可能早就炸开了锅。那人帮他瞒了下来,哪吒决定再见到对方的时候下手温柔一点。
可怜兮兮吐水的小嘴有规律地紧缩,柔软烂红的媚肉被手指碾开,流出的汁液在地面上积出一个小水洼,哪吒弓起腰感受电击般汹涌强烈的快感冲刷全身,从尾椎处升起的酥麻一路蔓延到头皮发麻。他反手打开淋浴器的开关。
“呲呲呲——”
冰冷的水“唰啦啦”地打在他身体上。
02
敖丙走进浴室的时候哪吒刚好从对面的隔间里走出来,围在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修长纤细的小腿,地上是狭长残留的脚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
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披在肩上,前额的发丝被利洒的一抹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几缕凌乱的发丝随意的搭在上面。
有种人天生就自带一种气势,几乎可以完全遮盖住出众的相貌,显露出难以令人忽视的存在感,哪吒就是这样的人。他路过敖丙的时候抬了抬眸,正好与敖丙对上双目,他压低眉峰抿住唇瓣锋锐危险的就像一把出鞘的剑。
敖丙心里一跳,就见哪吒挑了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瓷白的牙,瞬间变成了那种阳光又有点轻佻的大男孩。
“这不是那谁……敖丙!校花嘛!”
早有耳闻,刚转过来两个月的东海集团三少爷,招生报道时引发人群拥挤踩踏事故转学三秒即被誉为天庭高中第一校花将嫦娥学姐拉下神坛的敖丙。哪吒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对方,当即不走了,盯着人家看。
确实是……挺漂亮的,嘴唇跟果冻似的,又像玫瑰一样柔软娇艳,长得倒是如花似玉,就是脸皮薄……额,他脸红个什么劲?
可怜校花就乖乖的在那让他看,过了一会突然捂住脸,“唔……别,别看了哪吒……”
哪吒的大名陈塘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即便敖丙随着父辈刚刚搬到这个城市来也早就听说了对方的劣迹斑斑,哪吒也不意外对方认识他,就是感觉声音挺好听,不知道怎的略有些熟悉。
“切,不看就不看。”他嘴一撇,抓起椅子上的校服甩着往外走。
毫无防备地将脊背暴露给身后的人,哪吒的脊柱沟很明显流畅的延伸到股/沟处,带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性感,脊背骨肉匀称,光滑细腻,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紧致而有弹力。虽然带着许多被利器划伤留下的刀痕,但是恰到好处的显现出腰部的起伏和弯曲,勾勒出骨感的肩胛。
敖丙看了一会,脸颊突然烧起来,他捂住耳朵,两汪干净澄澈眼眸就像湖水表面泛起波光粼粼的涟漪,颤动着将碎光散在颤抖的睫毛上,柔软的像蜜糖一般化开。
他在那害羞了好一会,突然想到方才哪吒的皮肤上没有泛起被热水和蒸汽烫过的红晕,反而有些苍白。敖丙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走进哪吒刚使用过的隔间摸了摸热水器,凉的很。
他又冲凉水澡了。
“真是的。”
敖丙蹙起细弯好看的眉毛,哪吒这几天该是来例假的时候,日期他都记着,本就不能受凉还去冲冷水澡,接下来几天不想下地走路了吗?上个月因为两节课干掉五个雪糕加一根冰棒导致例假提前请了三天假的教训怕是早就忘了。
校花忧心忡忡地原地打了个转,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就赶紧回宿舍看哪吒去了。
敖丙的宿舍就在哪吒的对门往右隔六个房间左右的地界,哪吒周围一圈的宿舍都是空的,就算之前有人住也哭着喊着求爷爷告姥姥搬出去了,更不必说哪吒这尊大佛本人所在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着。不是因为雄厚的家庭背景,虽然是军/政/届出名的模范家庭爹妈和兄长都是有地位的人,但李靖从不容许哪吒仗势欺人,于是哪吒从来都是靠自己的拳头欺负人,根本没人受得了他的臭脾气。
“小爷看他不顺眼。”
抄起手边的暖壶就往人头上砸,把前后十几任舍友都砸进医院里,谁受得了这个啊。
实不相瞒,就到现在敖丙的舍友每天出入宿舍都跟上演《越//狱》似的,谨慎小心的让人以为拆//弹呢还是扫地//雷呢这是。
宿舍的窗户都大敞着,窗口那棵大树的枝条长歪了成天戳玻璃,哪吒徒手把那半儿窗户给卸了下来,隔天揍人就派上了用场。它长哪吒就任由它长,直到夏天来了蚊子多了才觉出自己愚蠢,晚上蚊子就“嗡嗡嗡”的搁那儿耳边响,哪吒一蹬被子就冲着裸露出来的部位招呼。睡意朦胧的哪吒缩进被子里,一会热了又开始蹬被子,周而复始,到现在为止他还在跟蚊子做斗争,半夜起来摔闹钟砸台灯“矿里哐啷”的响。
那段时间里哪吒下手揍人都格外的狠。
屋里闷热闷热的,哪吒四处找皮筋没找见,最后把头发一抓找了个夹子固定住,结果水还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顺着发丝划过末端发梢弯曲的弧度落入领间,在光滑的脊背上淌出一条细小的河流。
他揪起黑色背心的领子随手一抹下颌的水,布料上移露出纤细紧实的腰腹。
肚子有点难受。
“咯吱——”
“哪吒!你……”敖丙推门进来。
哪吒背对着他扭回头来,腰上那两个小巧的腰窝愈发明显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怼人,就感觉到下腹一沉,憋闷的感觉伴随着一汩奔涌的热流,大腿内侧流下湿热的液体,顺着瘦削的小腿流下去。
哪吒:“……”我发///骚了?
敖丙:“你流血了。”
哪吒:“你也流血了。”
敖丙伸手一摸鼻子,手上湿漉漉的沾着血:“对对对对对不住。”
“哦。”哪吒拿背心领子扇了扇风,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也就歇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你来干嘛?”
“……”准备好的一肚子台词全忘了,敖丙擦干净血,站那睁大蓝汪汪的眼睛不知所措,“我问问你,需要打热水吗?”
哪吒用眼神瞥了一眼放门口的暖壶。
敖丙像抱玩具熊一样抱着暖壶恍恍惚惚地出去了,走出去两步又返回来给哪吒带上门,背影说不出的呆萌。
03
敖丙刚转学过来第四天的时候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哪吒,那天有人约他出去,敖丙和他们不熟,但抵不过一群男男女女的热情就到天庭高中隔着四条街的的小吃城去玩了。
临桥靠湖,初夏的风从远处海面上刮过来叫人神清气爽,自小生活在海边的敖丙也感觉到水的气息自在不少。天色暗沉,街边的植物被风肆意的撕扯着,湖面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大桥静谧的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巨大的桥桩反射出光来,桥上熙熙攘攘的车辆已经不见了踪影,可是这个时间段才是许多店铺正式营业的时刻。
带敖丙来的同学很快就嗨了起来,有人叫他一起来,被不着痕迹地躲开抓过的手,带着平淡的笑容拒绝。敖丙走到外面看那座大桥。
远方的云重重叠叠的聚拢,就像被驱赶鞭策的牛羊群一般奔腾着压迫地面,湖水却平静如初,不泛一丝涟漪。
就在敖丙准备回店铺的时候,一阵大声的轰鸣响起,巨兽压低了声音咆哮一样的引擎工作的声音一下子盖住了身后的熙攘吵闹,却又引发了身边低声喝酒谈笑的人的惊呼。
一切都是惨白的,灰蒙蒙的,暗无天日的。轰鸣的巨兽开膛破肚一般电光流影地划破黑暗,燃烧着火焰纹样的摩托载着一个生来自由的魂灵,彗星般转瞬即逝。
“轰隆隆隆——”
摩托车闪着艳红的光芒,刻着的火焰的图案活过来一般吞吐着火苗,闪电一样冲过大桥,在眼看着就要撞上站在店铺周围摊子面前的小情侣时猛地一个甩尾,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滋————!!”的尖锐哀鸣后,车上的人跳下车,敖丙这才发现对方开那么快根本没戴头盔。
“是哪吒……”
“日了狗了不是说他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高三开学……”
哪吒额前绑了银色的束带,头发被风刮的肆意凌乱,穿着黑底红纹的宽腿裤,上身套了件黑色紧身衣,露出白生生的纤细的手臂上漂亮的线条,只一双红色的眼睛火焰一样闪着光。
那时候敖丙刚来到这个城市,没有切身体会过哪吒这糟心孩子的恶劣,也没有耳濡目染体察到当地群众被哪吒从小支配的恐惧,所以没有带着滤镜去看对方,只觉得哪吒虽然看起来挺不服管教完全没有安全意识,但是还是挺好的一个人。
哪吒扶着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一个女孩下来,小姑娘倒是好好戴着头盔和护膝,看起来不是很合身,估计是哪吒的。
一开始以为是哪吒女朋友,摘下头盔看了容貌才知道估计是表妹或者堂妹,好看的很,就是眉毛压低,眼睛垂着,脸上挂着泪,感觉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哪吒双手插进宽松的裤口袋里领着她走进烧烤店,店员愣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一向在外面撸串的人今天怎么准备进去了。当即哪吒就踹了踹坐门口光线最好的那一桌,下巴抬了抬示意他们滚出去。那桌上的几个大汉非但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反而见了鬼一样瞅了瞅哪吒,利落的收拾东西到另一桌去了。后来敖丙才知道,那是他们被哪吒难得的“温柔”惊呆了。
女孩不想坐,哪吒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自己找了个座正好堵住风口挡住不断刮进去的风,侧脸对着敖丙。
周围人突然禁了言一样安静如鸡,哪吒哄了女孩一两句,暴躁地冲着周围一圈人吼:“愣什么愣?给小爷继续嗨啊!”
嗯嗯嗯……恶霸吗?
自小接受家庭教师精英教育的少爷眨眨眼,好奇地看了看这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人物,惊讶地发现这个气势逼人的男生竟然长得挺好看的,不是那种攻击性的惊艳的美,但是五官精致协调很秀气,鼻尖翘翘的,嘴巴小小的,脸蛋也是标准的瓜子脸,说白了就是女相,就是表情狰狞了点。
……好吧,不止一点。
因为不想在堂妹面前喝酒,哪吒抓着雪碧怼在桌上“啪啪”的响,拧起眉毛露出一口鲨鱼牙,表情凶恶的很,“哭屁呀哭!出来让你散心的……”要不是方才哪吒点了一大堆一看就是这女孩喜欢吃的东西,就这恶霸欺凌现场敖丙早就出手制止了。
哪吒弓着身体把胳膊肘放在桌子上,肩颈与脊背连接出一道极其流畅的线条,他的肩下骨不太突出,但是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脊柱沟却十分明显,蝴蝶骨的形状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整体脊背与臀//部比例十分恰当。画画时学过人体构造的敖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最后哪吒抓住堂妹的手把她扯起来,女孩哭哭啼啼的不走,被拦腰扛起来放到肩膀上,提小鸡仔似的提走了,笔直修长的腿前后走动起来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漂亮。
最后熟悉的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哪吒骑着摩托风驰电掣一般扬长而去,周围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找回一条命一样慢慢恢复了常态。
看着那火焰离得越来越远,敖丙那时候只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哪吒留在他心里的印记虚幻而不真实,就像一个他永远触及不到的迷梦。少年惬意,洒脱自在,肆无忌惮,桀骜不驯。
还有自由。
后来敖丙知道,那辆摩托车叫风火轮,车上的人,叫哪吒。
04
一觉醒来和哪吒躺在一张床上不说,自己的性器还塞在人家的身体里,敖丙觉得这可能是他此生经历过的最魔幻的事了。
等敖丙察觉到自己喝的那杯酒有问题为时已晚,他知道自己父辈一直明争暗斗暗流汹涌,但是由于敖广不希望他因为沉浸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而拘泥于隐私手段失了格局,从未刻意让他接触这些,便也未曾想过血亲之间也能使出这样的手段。
不能回自己订的房间,手机早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走了,一路躲开摄像头后他背靠在拐角处的一间房门口打算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刚刚一靠门就打开了,敖丙立刻判断屋里没人,当即想要扯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隐藏一时半刻。
他抓住被子一拉,没拉动,又一拉,还没拉动。就着滚上床,手掌立刻触及到滚烫柔软的皮肤。
妈耶有人!
敖丙跳起来就想跑,但是由于他天生体寒,即使当前体温有所升高也比不得身旁这个小火炉。床上的人正喝多了酒头昏脑胀燥热难忍,甫一接触到凉凉的东西就滚了两圈缠缠绵绵的抱上来,四肢紧紧锁住敖丙。温软细腻的皮肤紧贴着敖丙,修长匀称的双腿勾住磨蹭,敖丙只觉得脑袋里“噌”的烧起来,紧接着就失去了理智。
他按住身边的人手下伸脱掉对方宽松的的短裤,把内裤也一并褪下来,脑袋很不清楚的情况下动作也十分干脆利落,好像碰到了前面自己同样拥有的阴茎,他摇摇脑袋,继续往下摸,会阴处摸到一道漂亮的裂缝,脑袋里的知识告诉敖丙这应该就是女性的阴道。
柔嫩饱满的阴唇扇贝一样紧紧闭合着,顶端的小红豆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以感觉到那里干净而干燥很少使用,敖丙努力克制自己铁块一样硬的胀痛的性器和下腹燃烧的愈演愈烈的情热,不管对方是不是第一次,他都不想要伤害到对方。
生涩地用修剪的圆润整洁的指甲搔了搔阴唇,身下的人迷迷糊糊地扭动了下身体,敖丙就加重了些力道,感觉到那道紧窄的缝隙慢慢张开,就像蚌壳打开柔软的内里,又想花苞逐渐舒展撑开青涩的花骨,内里的蜜液潺潺地渗出流淌,顺着花径一点一滴被慢慢揉出来,沾湿敖丙正抚弄阴唇的手指。
敖丙的脸颊已经红透,抚摸别人私密处带来的羞耻让他在感受到湿润的时候立刻判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身下的人还放出几声软软黏黏的呻吟,探出指节轻轻拨弄了几下穴口之后他就扶着自己胀痛的性器将坚硬的顶部抵在收缩的穴口处。
接下来的事敖丙已经不想要回忆了,他只记得自己刚刚塞进去一个头,紧致的花穴就立刻换了一副脸面绞的死紧,绞的他性器疼痛不已。而哪吒当即“啊”的叫出声来,下体传来的痛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内里被铁块一样烧红了嵌进去一般火辣辣的疼,那种直击灵魂的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下身根本就是被撑裂了毫无知觉。
“啊啊啊疼啊操!”
“对,对不起!”
敖丙被他叫的慌乱,阴茎卡在穴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最终试探着向前一挺腰,原本就比一般阴道要窄小的花穴被强行破开,就好像被甜软的棉花糖被烧红的铁棍熔出了一条路,那片可怜的,柔软的处女地被迫吃下敖丙又粗又长的性器,敖丙只感觉到穿透了一层一碰就碎的膜,然后被液体包裹起来,后面的就记不清了。
而哪吒弓起身体疼到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小声尖叫,张开嘴大口呼吸却完全感受不到氧气被挤压进肺部的感觉。口腔中除了弥漫的酒精的气息还有浓重的苦味,哪吒一阵难受,却带着花穴猛烈收缩起来。
好像弄出血了。
敖丙一慌,他不想要让对方疼的,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身体却还遵循着本能动作,而自己只能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发生,根本无力阻止。
太粗暴了。敖丙劲瘦有力的腰前后晃动起来,火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戳弄着烂红软嫩的穴肉,处子血和内壁被撑开流出的血从缝隙间滑落出来,堪堪润滑了交合的地方。他的双手紧紧掐住哪吒的腰,让他近乎臀部悬空,毫无抵抗之力的任由布满青筋的充血肿胀的肉棒在花穴里肆意进出,冲撞,将紧致的女穴填的满满当当。
那根本不是让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现在敖丙能回想起借着良好的夜视能力自己能够看到哪吒脸上痛苦的表情,对方从小就比较能够忍痛,在经历了最初猝不及防的剧痛之后就咬紧牙关抿住嘴唇再也不肯发出一声。
手下的腰肢十分纤细,能摸到哪吒腹肌起伏时性感的轮廓,充满了涌动的活性和爆发力,美好的触感令人沉迷。
哪吒的身体被干的前后一晃一晃的,敖丙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冲撞他,迫的哪吒仰起头汲取氧气,汗水随着动作频率的增大从汗湿的头发末梢甩出去,或是顺着线条柔和的脸颊滚落。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被操的乱七八糟,哪吒昏沉的脑袋因为无法处理各种各样繁杂混乱的信息变的愈发迟钝。他的忍痛能力很强,渐渐的感觉到令人奔溃的尖锐的疼痛逐渐转化成一种酸软,紧接着被快感取代。
原本起着保护作用的大小阴唇充血变的肥大,像金鱼嘴一样翕张起来。淫肉开始随着冲撞颤抖痉挛,晶莹透明的花蜜被愈捣愈深愈用力的性器从最软最嫩的深处榨出来,包裹在饱满的花唇上,就像涂了一层晶润的蜜。
“唔……哈啊……不……啊啊!”
吸的越来越紧,敖丙只感觉到下腹位置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快感,阴茎被一缩一缩的咬住,红肿的女穴被不断涌出的淫水和血液浸润让通道变的湿滑炽热。阴茎从哪吒腿间重重没入又快速整根抽出,强行撑开的穴口又颤颤巍巍地流出蜜水,内里的淫肉被不断碾压顶弄,柔柔软软地吮吸着阴茎的根部不让出去。
“嗯,啊……好,好舒服……唔嗯……”
敖丙被他叫的阴茎一跳一跳,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抬起对方的腿,哪吒的腿所占身体比例比一般人要大,修长匀称,俯视的角度能看到他带着肉感的大腿,很是好看。此刻它们被分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挂在敖丙瘦削有力的肩头,方便更好地看到自己侵入对方的样子。
哪吒的腿根不停颤抖着,腿缝处蜿蜿蜒蜒的流下各种混杂的液体,在敖丙又一次不由分说的重重顶弄之后,全部的酥软麻痒都聚集到了下腹处,花穴抽搐痉挛起来,一股全新的,刺激的,磨人的电流从最深处汇聚炸开,在每一个神经末梢炸开,从尾椎骨向上飞速蔓延爬过每一块骨骼一路电到脑海,头皮爽的发麻,灭顶的快感将他从珠穆朗玛峰顶猛的抛下。
“啊啊啊——!!!”
“嘶——!”
敖丙倒吸一口凉气,阴茎感受到一阵漫长的震动绞杀,舒服到令人恐惧的快感中他伸手掐住哪吒的腰胯,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红痕,后背传来尖锐的刺痛,是哪吒的指甲发狠似的嵌入皮肉渗出的汩汩鲜血。
“你不可以,别、别射在……出去!给我出去!啊……”
敖丙最终还是射在了外面。但是药性并没有缓解,或者说情热愈演愈烈,在哪吒还处在不应期的时候,敖丙的手指突然整根插进了还湿润着的小穴里,在两片饱满的阴唇旁勾弄搔刮,捏住阴蒂往外扯,用坚硬的指甲去掐那个敏感的可怕的红豆,直到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湿淋淋的水。
“嗯……啊啊……嗯哼……”
哪吒的表情已经完全失神了,他赤红的双眸被生理性泪水覆盖,爽到哭出来,红宝石一样闪着光,迷蒙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他想要叫停,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敖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很快又将性器顶了进来,手中握上哪吒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撸动着试图唤起他的性致。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吒被他两路夹击搞得情潮泛滥,当即勾住敖丙劲瘦纤细的腰就将对方往自己身上拉。完了还伸出手在对方同样结实性感的腹肌上摸来摸去,他掐一下敖丙的乳尖,下身就被狠狠地顶一下。
敖丙的皮肤十分光滑细腻,基本上没有什么疤痕暗疮,力气大但是不知道经验丰富不丰富,打一架应该是小爷赢。哪吒脑子饶有兴趣地转起来,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操进床垫里去了。
“你他妈……要……操!要顶穿我吗?!”
敖丙越干越凶,哪吒不甘示弱的在他瘦削的后背上使劲抓挠,长长的指甲划破皮肤陷进皮肉里,鲜血直流。
“嘶————!!”
肩胛处传来剧痛,哪吒狠狠一口咬在上面,他的犬齿极其锐利,刺破了皮肉鲜血很快溢出浸湿了他瓷白的牙齿。
敖丙疼的拧起眉,下身狠狠一挺,哪吒像咬住猎物的脖颈死不松口的狼一样愈发用力,换来敖丙一下又一下发了狠似的冲撞顶弄。
“呼……哈——呼………”
“轻轻轻、轻点!”敖丙柔软的唇瓣一抖,觉得自己肩膀上那块肉都要给咬下来了,暗沉沉的蓝眸浮现起委屈似的亮晶晶的神色,软乎乎的先认了输。
“哼!”哪吒满意地松嘴,鲜血从他嘴角滑落,他用力夹了一下敖丙的腰,“用力!给我用力!快点!”
闻言敖丙眼睛一亮,好像在问“真的吗”。哪吒不知怎的心里一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了起来,压在木柜上,紧接着那根巨大火热的性器就气势汹汹地干了进去。
“我操你……”
“日……”
“啊啊啊操你等……你等等!!”
一阵翻天覆地的顶弄,敖丙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压住哪吒狠狠地干,简直令人痛不欲生,哪吒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死了。
他的指甲又开始无意识的折磨敖丙的背,敖丙突然伸出手攥住哪吒的手,紧紧扣在自己掌下,可算保住了自己的背。
哪吒打架那么凶狠,脾气那么暴躁的一个人,手心却是白生生的嫩软,就好像他脸上那天生的纹样,那么帅气逼人的一张脸愣是给整的跟妖精似的。
被操的神智不清,哪吒感觉自己就跟小时候殷夫人平底锅里那条小黄鱼似的,热锅红油,被翻来覆去地颠锅,这边煎完煎那边,整个人都熟的透透的。
死都不瞑目。
敖丙把他放在桌子上从下往上顶,把他摁在地上翻来覆去操,让他扒着窗台下身悬空的干,把他操进床里后入,边捅还边沿着脊柱添,滑过每一节脊椎骨直到臀部上方,细细密密的舔舐两个小巧的腰窝。
最后还伸出指头掰开花唇,贴着阴茎伸进紧窄湿润的女穴里抠挖淫弄,戳刺揉捏,直到哪吒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强烈的侵吞了所有意识,花穴里简直洪水泛滥一样泌出水,眼前天旋地转,只有下身不断抽插的感觉占领了一切。
“你在喷水。”敖丙的声音本就模糊,此时更加听不真切,哪吒迷茫的眨着眼睛没有回应。
敖丙有点开心,“这是不是意味着……哼啊……你很舒服啊?”
放屁,这还用说。
哪吒懒洋洋的眯起眼睛,潮吹带来的强烈快感持续很久,等他意识缓慢恢复之后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只想赶快睡一觉。
但是敖丙刚刚抽出去释放的阴茎又顶了进来,长驱直入地进到最深处,哪吒一愣,立刻感觉到自己又变成了那只悲惨的小黄鱼。
“你有完没完啊!啊?!”
哪吒当场崩溃。
敖丙愧疚的压下眉毛,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失落的小动物。他软乎乎地凑过来,舔了舔哪吒的嘴唇,将湿软的舌头伸进去安抚对方。哪吒根本不吃他这套,狠狠一咬,口腔中瞬间弥漫出血腥味。
“呜……”
敖丙脾气好,捂住嘴巴痛哼两声,便专心去触摸哪吒身上的敏感点希望能让对方好受些,毕竟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爽,他也希望对方能够快乐。
哪吒彻底放弃了抵抗。
第二天敖丙神清气爽的醒来,昨夜的记忆回笼,当即像一只煮熟的龙虾一样缩成一团。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满怀愧疚地仔细清洗了哪吒的身体。哪吒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白皙的身体上除了各种陈年旧伤疤就是敖丙留下的心的指痕,吻痕,咬痕,大腿根处更是重灾区,那里的嫩肉完全都不能看了。阴唇被操的红肿,可怜兮兮的外翻着,各种液体布满了三角区域,床单上也都是湿淋淋的痕迹。
啊啊啊好害羞啊啊啊啊啊——!!
敖丙红着脸收拾完了一切,想着怎么跟哪吒解释。吃干抹净不负责这种事他做不出来,更何况还误打误撞的知道了人家身体的秘密,一走了之造成的隐患实在太大,现在他背后还全是渗血的疤痕,交错密集。
火辣辣的疼QAQ。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些,敖广打来电话要敖丙赶紧回去,他不得不匆忙订了一个星期的房间,又按照网上的建议叫了外卖点了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05
然后一切就都乱了套。
敖丙发现自己除了学习学校知识和家里集团运作之外的所有时间全部都被哪吒占据了,就像暗恋的小女生的目光会情不自禁地投射到喜欢的男生身上一样,只要哪吒一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其他所有的一切人、事、物就统统变成了背景板。
哪吒比他想象中要单纯许多,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其他人一律都是马铃薯,要么就是编了号的地瓜一号地瓜二号。
实在是爱打架,敖丙看着他一放学就兴奋地窜出门,拿着身边所有随手拿起来的武器一条街一条街地干过去。他蹬到墙上一下子翻跃到空中时凌乱的黑发肆意张扬,尖俏挺拔的鼻梁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轻轻一挑,骄傲肆意的少年意气就扑面而来。
他打篮球的时候在阳光下肆意地大笑,那个笑容太耀眼了,那个时候的哪吒就像一个光源,他所在的地方其他人的光芒会全部暗淡下来。他的睫毛并不是卷曲上翘的那种很漂亮的睫毛,而是直直的,长长的,如鸦翼般浓密,敛眸时几乎盖住整个眼睛。
就好像没有什么能够约束他一样。
这正是敖丙想象中的自由的生活。每当这个时候,那种溺入海水般密不透风的压力就会漫上胸膛,仿佛前路漫漫却黑暗一片,寻不到一点光亮。直到视线回到写着密密麻麻连研究生也不一定看得懂的原理的书页上,这种窒息感才稍稍褪去,仿佛又回到了常态。
他也是偶然知道哪吒居然会做饭,馋了就去食堂后面自己开灶,他开灶的那天通常就是全校学生吃不上饭的那天。但是不爱做家务,宿舍乱七八糟的,衣服游戏机扔得到处都是,破坏力强的一批,啥东西的碎片都能在地上找见。
早上就乱糟糟着头发,拖着拖鞋,叼着牙刷,站在门口边打哈欠边伸懒腰,一副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的样子。
敖丙第一次见到整层的男生见了鬼似的作鸟兽散,不到十秒种就连滚带爬的跑下楼,宛如密室逃脱一般玄幻。他当时盯着一个室友的背影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对方他没穿内///裤就套上校服裤跑出去了。
转眼间整层楼就剩下敖丙和哪吒两个人,敖丙扭回头笑了笑,刚准备用凶恶的眼神给他一个下马威的哪吒被他漫天春花绽开一样的笑容闪了一下,“嗖”的关上门躲了回去。
很快秋天到来,陈塘市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秋雨,气温降下,天生体寒的敖丙早早披上了夹克,黑色的内衬显得他面色愈发莹润如玉,协调精致的五官反而被那双温柔清润的把人骨头都酥掉的蓝眸所掩盖。曾有人评论敖丙不需要靠脸,靠背影就能迷倒一大片人,他的气质任是谁也无法模仿的。
隔一条街对面有一家酒吧,敖丙在天色将晚的时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静静地等着夜晚到来。他喜欢这里的音乐,小众,但是很好听。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酒吧驻唱开始工作,密集的鼓点一响,前奏被完美无缺的演奏出来,紧接着就是歌手粗犷的声音和腔调,却充满了与之完全不符的精巧细腻的处理技巧。
敖丙闭着眼睛听,神思回到女人将协议甩到男人脸上的那天晚上,细雨朦胧,楼外自行车驶过溅起水花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先生,请你不要这样……”
女生纤细柔软的声音传来,完全听得出里面包含的不情愿的意味。敖丙皱起眉朝声源处看去,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好像喝了点酒,抓住侍应生的手腕,从一开始的言语调///戏到动手动脚,往侍应生后///臀摸不算还揉了人家的胸。
“那你露肩膀干什么……装什么正经呢……”
“老子就摸两下怎么了?”男人陡然提高了声音,周围一圈离得近的扭回头看,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你放开我!”侍应生变了脸色,使劲往外抽手腕却不得法。
“放开她。”敖丙迈开长腿三两步插进他们之间挥开男人的手。
“你谁呀?你老几呀?!”男人瞅了瞅他俊秀的面庞和平淡冷静的神情,顿时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一样大声嚷嚷起来,“老子摸//她是给她面子!”
“你这是性///骚///扰。”敖丙拧起眉。
“别,谢谢但你别管了……啊!”侍应生感激的拽了拽敖丙的袖子,男人看不惯她这模样,又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侮//辱,站起身一巴掌就想要打她。
“啪!”敖丙两指捏住他手腕轻轻一带,直接将男人旋身按在桌子上,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立刻引来了旁边桌上他朋友的怒视,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围住敖丙和女孩,骂骂咧咧地推搡起来。
“你小子玩英雄救美呢?回家吃奶去吧!”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这女的露的肩膀勾///引人,谁看的上她啊?”
“恶心。”敖丙向后一躲,躲开扑面而来的汗臭味和酒精的味道,长腿一绊将伸手推搡的两个大男人踹了出去。
“碰!!”
酒桌被惯倒,加起来三百斤的男人被敖丙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酒瓶碎裂洒了一地,发出喧嚣的声音,却因为特意把握的力道刚好没有伤到周围看热闹的人。
“你先出去躲躲,不要牵扯进来。”敖丙回头冲女孩温和一笑,不希望对方因此丢了工作。
“可是你……”女孩欲言又止,酒吧后面冲出一群保镖,看着挺吓人的。
敖丙冲她挥了挥手,拉开与她的距离。酒吧负责人上来的时候他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表示愿意承担刚才一踹造成的损失。负责人皱了皱眉,他和闹事的几个男人也算熟识,见敖丙虽是一个人但衣着气度均是不凡,摸不清楚这人底细,犹豫了一会道。
“这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敖丙凉飕飕地看他。
“……我们的侍应生也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敖丙打断他,眼神变的锋锐直刺的负责人眼疼,当即也冷冷道:“衣着不当,引起客人误会。”
“露个肩膀就衣着不当了?”敖丙指了指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人,“他光着膀子怎么就不算衣着不当?”
负责人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那能一样吗?心里暗暗打算完了就揪出那个心思不正工作还想着勾///引男人的侍应生把她开除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客人向她一个侍应生道歉吗?”负责人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把敖丙围住。
敖丙神色不变,就是眼睛深处彻底冷了下来,他已经明白没法和这些人讲道理,刚要开口,身后一个酒瓶子擦着他的耳朵就砸向一开始性///骚///扰的那个男人。
“啪——!”
酒瓶的碎片嵌入他脸上的皮肤里,男人疼的大叫出声,一摸脸上全是血。敖丙回头一看,哪吒的风火轮停在门口,手里甩着酒瓶精准地往这边扔,扔一个爆一个人的头,敖丙登时也不再多说,单手撑住身后完好的桌面,腾空而起踹翻两个冲上来的高大的保镖。
几个保镖朝着哪吒冲过去,发现对方和里面那个蓝色长发的小子一样体格修长纤细,只是眉目间透着股子狠劲,一看就不好惹。
敖丙这厢三下两下撂倒几个保镖,动作利落的丝毫不拖泥带水,回头担心地看向哪吒。对方随手抄起的啤酒瓶早就丢完了,一脚踹开“呜呀哇呀”的男人踩住对方的手,迅速带着扑上来的保镖出门转一圈,走回来时只有他一个人手里扛着个轮胎卸了一半,另一半变形还沾着血迹的自行车。
敖丙:“……”这又是哪个无辜被误伤的群众的自行车。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哪吒提留着自行车走到最开始的男人跟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要不是你长得恶心欠揍,小爷闲得蛋///疼来找你麻烦啊?!”哪吒伸手在他满是血迹的脸上拍了拍,像调//戏到手的猎物,“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啊?你说!”
敖丙觉得他这脾气有点太暴躁了,在他踹人的时候侧过身给他挡了挡群众惊恐的视线。
“哟,校花。”哪吒扭过来咧开嘴冲他笑,敖丙被他的称呼臊的脸红。“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人跑哪去了?”
“这,给你留着呢。”敖丙伸手从桌子下把负责人提出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哪哪哪哪哪吒……”
“你妈的!响不响!”哪吒抬起手就往他脸上甩,“响不响?!”
雨停了,酒吧里的人早就被吓得自动清了场,外面泥泞不堪,敖丙靠在门边看外面湿漉漉水润润的地面,酒吧斑斓的灯光照在他俊秀的脸上切割出平整的色块,朦朦胧胧的美。
“不服就来学校门口堵我,我等着你们。”哪吒甩下一句话,将红色的外套脱了系在紧实有活力的腰上,甩着手出来。
靠在门边的敖丙刚好扭回头,眼神清润平和,哪吒满腔的戾气不知不觉平复下来。
“还等着呢。”
“给你看着车。”敖丙指了指风火轮,哪吒哼笑一声。
“你很生气,为什么?”
哪吒肌肉线条过于流畅漂亮的手臂懒散的插在裤兜里,抬头瞥了他一眼,近乎危险的咄咄逼人。敖丙却好像没感觉一样面色不变,依旧用平静关切地眼神看他。哪吒犹豫了一下道,“就上次那女孩,你知道吧?”
“啊?”
“你不是一直看我呢嘛。”哪吒调戏他两句,“早发现了,大美人。”
“额。”敖丙脸蛋染上绯红,“那是你妹妹吧。”
“堂妹。”哪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女孩是最近来到陈塘市的,她几个月前晚上去朋友家玩,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正接电话,被潜伏在黑暗中的歹//徒捂住嘴扯了实施暴行。她捡回一条命后忍着眼泪去鉴定处提取了z///犯留下的DNA,证据确凿本以为一定能将对方绳之以法,没想到被告的无良律师在法庭上故意一遍一遍问她当晚最难以//启//齿的细节,差点把她逼到精神崩溃,硬生生将q///j变成了合///j,判了一年。
哪吒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看到的当庭录像。
“请问当事人你身为女孩为什么要在晚上八点之后出门?是否内心早已知道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却仍旧独自走过小巷?”
“请问当事人被告是如何脱下你的衣物实施性///行为的?”
“请当事人不要模糊细节,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都有可能造成被///告的冤///屈,请当事人如实以告不要含糊其辞。”
“……”
一遍一遍回忆最痛苦的细节,不论她说什么,律师都会用平淡又轻蔑的语气暗示所有人她是自愿的,甚至到了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该。
最后堂妹实在是受不了了,堂妹的同学用怪怪的眼光看她,父母焦头烂额忙着上诉没工夫照料她的精神状态,身边没个兄弟姐妹帮衬着,就送到了陈塘关。本来想让可靠的堂哥安慰一下(金吒木吒),没想到堂妹一来就黏住年龄相仿的哪吒不放了。
“要不是我爸扣着我的证件连我妈也找不到,小爷早就去切了他屁///股底下那二两肉了!”
“李伯父没有办法干涉外省的事吧。”
“他不敢就算了,还不让小爷去收拾。”哪吒闷闷地道。
“哪吒你别担心。”敖丙低声道,“我家那边有人,保证他走不出j///狱。”
哪吒抬头眨眨眼,见敖丙一脸认真煞有介事的样子,像是赌咒发誓,当即笑出声来,“行呀,拜托你了校花。”
知道他没信,敖丙也没有解释,“叫我名就行了,我们去哪?”
哪吒发泄了一通现在很是疲惫,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疲惫。不想回家,回家看到堂妹憔悴的脸蛋就钻心的疼,脑子里纷纷扰扰的乱。他想去个安静的地方,宿舍里又乱七八糟的狗窝一样,只能让他更加暴躁。
“去我家吧,怎么样。”
他抬眸看敖丙,对方平静的蓝眸就像风平浪静的海洋,长而密的睫毛下慢慢的关心和温柔都要溢出来了,他感到心惊的熟悉,却又想不出是在哪里感受到过。
“不怎么样。”哪吒提腰一跨上了风火轮,拍拍后座,“再不走就赶不上你家的晚饭了。”
06
风火轮风驰电掣地穿过街头巷口,过江大桥时彻底敞开了加速,秋夜的风刮在脸上刺激的疼。敖丙紧握着哪吒的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哪吒活成了大多数人想要活成的样子,肆意张扬,无所拘束,正是因为他拥有非凡的勇气。敖丙不自觉的被他所牵引,他想,那会是爱情吗?还是简简单单的欲的吸引?或许那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显露出来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如果敖丙是一株植物,他的枝条他的根系他每一个舒展的生长,蜿蜒盘旋的方向都注定只有一个。而吸引永远是双向的。
哪吒就是自由,自由本身。它在萌芽,随着爱情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