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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晴博——关于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19-08-07
Words:
3,441
Chapters:
1/1
Kudos: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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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4,260

晴博——关于醉酒

Summary:

二周年抽卡flag第二车

Work Text:

晴博——关于醉酒

   

 

 

 

    有肉慎入
    
    渣文笔慎入
    
    未捉虫慎入

 

 

 

 

 

晴明和博雅经常小酌几杯,可却从未见过彼此醉酒的样子。

说起酒这东西,越是一个人喝,越是容易醉的。晴博二人自打相识起,就很少有闹的不愉快的时候。

两个人,两只酒盏,几碟小菜,还有不停轮转的四时风景,有时都不需要其他外物,在落雪的黄昏,两个人披同一件披风,一人一口的分喝同一壶酒,然后挤在同一个被窝,一宿好眠。

无论是谁,在拜访晴明小院时,遇到晴明在同博雅喝酒,都是不会感到意外的。

博雅身居高位,常日间的人情往来极多,得的尽是些珍稀物事、佳肴美酒,而晴明是远近闻名的天才阴阳师,帮人消灾除祟,得的东西就更杂了,小到街尾阿婆亲手做的馒头和椿饼,大到成盒子的金玉珠宝无所不有,甚至有人想将女儿嫁予晴明。晴明一点也不敢动,然后拒绝了他。

这日晴明因事离开京都,偶然来到即谷山脚下,帮人除了在此地作祟的怨鬼。山人淳朴,都纷纷拿了自家的土产以示感谢,晴明再三推却,也只得收了。

博雅本是不知道晴明的归期的,架不住有人巴巴的把消息送到他跟前。看着面前笑得一脸谄媚的同僚,博雅心里已明白了两分。

不知何时起,平安京的达官显贵中开始奉行这样一条准则,“有怪事一定要请晴明大人,请不到晴明大人就去求博雅大人。”

果然,面前的人寒暄了几句,接着道明了来意。博雅听完,只说:“我会把话带到,至于去不去还要看晴明的意愿。”那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既知道晴明已经回来了,博雅索性不回家,径自往小院来了。

博雅到时晴明院中的小桌上东西还未收捡,博雅进院就见了这景致,不禁笑道:“你这大包小裹的,好似个刚从娘家回来的小媳妇。”

晴明也不恼,反用扇子挑了博雅的下巴,正色道:“我若回娘家,肯定要带上你的。”

先出言调笑的反而落了个红脸,博雅拨开晴明的扇子,开始在那堆东西里翻找起来。因为身份原因,博雅出京的次数并不是很多,而晴明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里,总有那么一两件让他觉得新鲜有趣。所以晴明每次带回东西来,若博雅没有看过,是谁都不能动的。

晴明坐在一旁,用手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博雅。这时的博雅总会露出一丝孩子气。

博雅翻来翻去,翻出两坛酒来,对晴明道:“不如今晚就尝尝这两坛酒。”

小别胜新婚,二人心中都有些心照不宣的绮念,至晚时,那两坛酒果然放在了小桌旁。

博雅拿起一坛,随手掂了掂,道:“这酒家还真是小气,这么稀罕的一小坛,不知道味道如何。”

说着就掀开了泥封,沁人的酒气登时扑面而来,酒香混杂着花果的香味,却不像寻常的果酒一般甜腻,分明是一股清香。

博雅尝了一口道:“果然好酒,我若是那酿酒人,也要小气了。”说着将手里的酒坛递给了晴明。

晴明也不接,直接就着博雅的手喝了一口,赞道:“确实不错。”

二人连杯都不用,直接就着坛子喝。这酒闻着清香,入口绵软,就这么被当做果酒喝尽了。可这酒终究是农家自酿,是在一天的辛劳后用来解乏的,虽然喝着像果酒,却实在比其他酒还烈。

这晚月色正好,空中只有几缕薄云,一阵风吹过,树叶的摩擦声和着廊下的铃声,清脆可爱。博雅歪着头盯着晃动的树影,恍然知觉自己大概是醉了,去看晴明时,只见晴明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脸上有没红一丝。

夏末天气,至晚已有几分凉意。晴明见起了风,心里只想着博雅还穿着薄衣,应该去拿件外套来,免得他受凉。

于是博雅见晴明行云流水般的站了起来,向屋里走去,行动间还带倒了桌上的空酒坛,博雅去拾时,却扑了个空。

博雅晃了晃脑袋,也放弃了去捡那酒坛,跟着晴明进了屋,这厢晴明还在翻找,却渐渐想不起自己要什么,摸了个玉质的小圆盒子握在手里,盘着腿在踏上发愣。

博雅走近前,就见了这光景,正想俯身近看晴明的醉态,却被晴明捉住一只手臂,直接拖上塌来按住,自己还撑在了博雅上方。晴明的发带不知何时松了,银白的长发帘幕一般披散下来,隔出了一片温存的小天地。

(下面是车,有道具慎入)

博雅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情不自禁伸手揽住了晴明的脖颈,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酒香的吻。

这世上没有人比安倍晴明更了解源博雅的衣物,包括源博雅自己。晴明熟知博雅所有衣物的穿法,更熟知脱法,唇舌相贴间,博雅的衣服已被褪去了大半。

晴明摸到了刚拿到手里的小盒子,打开盖子挑了一些在指上,他太过熟悉博雅的身体,知道怎样探入才不会让他痛,知道怎样的碾压才能让紧致的小口一点点张开,更知道顶弄道哪处能让博雅不用抚弄前端就痛快的高潮。

晴明平素不爱用脂膏,他更喜欢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探索博雅的身体,手指慢慢开拓的同时,唇舌还要一寸寸吻过博雅的肌肤。

现下酒气熏蒸着理智,怕一时不慎伤了博雅,晴明只得用上了脂膏。

毕竟是许久未经情事,晴明挺身探入的时候感到了异常的紧致,已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虽未完全进入,却偏偏抵在了博雅最禁不得之处。

略显干涩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灼热的柱身,肌肤相贴的蕴藉抚慰了暂别的空虚,胶合着的部位传来与胸腔协同的脉动,耳边都是彼此的呼吸声。

坏心眼的晴明进入就不再动了,饱涨的头部抵在穴心,酸胀的快意让博雅拾不起一丝气力,腰身上沁出一层薄汗,他偏过头轻吻着晴明的脸颊,在晴明耳边轻唤他的名字。

“晴明,晴明”

若在往日,晴明早已痛快接受了这小小的示弱,可今番他不但没动,还卡住了博雅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博雅已然接受不得这样的折磨,后穴艰难的缠绕着巨物,意图吞进,可晴明还是不动如山。

终究酒意推到了矜持,博雅将身上的晴明揽的更紧了,整个人都要藏入晴明的肩膀下,轻声说:“晴明,你动一动。”

晴明得了想要的,自然从善如流,比往常更甚的摩擦感,给二人都带来些许痛楚,伴着痛楚的又是波涛一样的快感。

博雅整个人被晴明钉在塌上,两条长腿已然缠上晴明的腰,暗自压下自己的呻吟已经耗光了博雅所有的力气,他已分不出精神制止在自己肩膀上噬咬的人。

晴明过度的深入,终究逼出了博雅的声音,博雅仰起头,大口呼吸着,这却将咽喉暴露在了晴明的眼中。晴明发现了猎物的弱点,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这下完全没留力度。恍惚间,博雅想,‘晴明是要将我吃掉吗?’

在这样的疑惑下,博雅却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将晴明抱的更紧了。这样乖顺的博雅激起晴明无限的柔情,他温柔小心的舔吻着刚才咬下的齿痕,下身的挺送却是截然相反的狠厉。

博雅承受着汹涌的快意,嘴里被撞得只能呼唤晴明的名字,腰肢却在快感的催动下迎合起晴明的动作。

晴明技巧性的在博雅穴心一碾,博雅未受抚慰的性器就这样喷发了出来,博雅张着口,呻吟卡在喉咙里,一声也发不出,手掌无意识的抓握,带倒了塌边的匣子,不知抓了什么在手里,死死地握住不松开了,甬道痉挛的绞紧了晴明的性器。晴明也不坚持,在博雅高潮的同时将浊液灌入了博雅的身体中,性器却不抽出,还在享受内部的余韵。

晴明伏在博雅身上,黑白两色的头发在塌上蜿蜒纠缠,酒气混杂着情欲的味道在周围环绕,晴明撩开博雅额上粘的湿发,轻轻印了一吻。

博雅平复了下凌乱的呼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带倒了什么。细看时发现是那个放配饰的小匣子,二人四季的衣服不少,各种各样的配饰更多,博雅向来不耐烦弄这些,在宅子时都是侍者打理,在小院里,这事就落在了晴明头上。

晴明弄了个小匣,将二人的配饰都收好放在塌边,现下博雅正抓了一串珠子在手里,掌心都被压出了斑斑印记。

博雅正想放开那珠子,却被晴明摸了过来,从手里拿了去。他盯着博雅湿润的眼睛,唇边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博雅这么喜欢,不如送予你了。”

说着用一只手托高了博雅的腰臀,将那串珠子往博雅身下送去。那小口还微微开合着,泛着莹润的颜色,刚经过一场情事,内里滑腻绵软,很轻松就将一串珠子吃尽了。

博雅亟待挣扎,可早已成了定局,他虽久经情事,可进过那处的只有晴明的手指和性器。甬道骤然吃到异物,第一反应就是受惊的缩紧,却带动了体内的珠子,放肆的碾压起来。被死物肆意玩弄内壁的感受让博雅软了腰,不敢再动。

那串珠子也不是别的,正是晴明狩衣上的配饰,平素被他绕在手上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靠近肌肤时会微微发热,最开始放进去时还残留些夏夜的微凉,可现下已经发起热来。

博雅只觉得仿佛吞了一团火在下腹,烧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了。

“晴明,晴明你把它拿出来。”

博雅唤了几声都不见晴明动作,他只得忍着耻,自己下手。他刚要动作,就见晴明出声了,他说

“灵缚▪禁”

双手被缚在一起的姿势让博雅的胸肌更加鼓胀起来,晴明好整以暇的看着博雅被他疼爱的情状。肩膀、脖颈、胸膛遍布齿印与吻痕,腰间与腿根还有被掐出来的指痕,被迫抬高的双腿让穴口一览无余,隐隐可见里面的蓝色珠子在滚动。

“晴明,把、把它拿出来,进来。”

晴明盯着博雅的样子抚慰自己,慢条斯理的问

“刚刚抓着不放手,博雅不是喜欢它吗?”

博雅几乎被甬道内的珠子磨出眼泪,只得松口

“喜欢的是你啊。”

得了自己想听的,晴明终于伸出手去拿珠子,细长的手指挤进去,却故意在内里搅动,带的珠子挤压着博雅的穴心,感受软肉的乖顺。好在他未玩太久,终于将那作乱的珠子取了出来。

晴明解了博雅手上的禁制,探过身想要一个亲吻却被博雅暴起推到,压在了下面。

博雅跨坐在晴明身上,一只手扶住晴明的物事,慢慢坐了下来,另一只手卡着晴明的脖子,给了他那个亲吻。

院外,月下树影婆娑,飞虫飞到门口时撞到了看不见的结界,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第二天博雅到日中才醒,不仅宿醉头疼,而且浑身都疼。揉着额角看向房门,正看到一地的阳光,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没拉上房门,于是瞬间脸红透了,昨天零星的记忆开始回笼,越想越气下,打算拿枕头捂死身边的人。

刚举起枕头就被人拦腰抱住,晴明将头埋在博雅肚子上,闷闷的说:“博雅,我头疼。”

凌乱的银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柔软,博雅暗暗叹了口气,又和晴明滚作一团,睡起了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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