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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体很轻但却并不是充满了力量的轻快,反而有些不着力。
天色明朗,空气中有些湿润,像是刚下过一场雨。窗外蝉鸣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躺在床上只能看到婆娑的枝叶,和隐约透漏过来的碧蓝色天空。
五月底就有蝉了吗?
太奇怪了,我僵直了身体——任谁发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违和感极强的地方都会觉得奇怪不安,更何况这段时间我遇到的稀奇事着实不少。
闷油瓶呢?胖子呢?闷油瓶那家伙失忆了,刚被自己带回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被留在家里了,还是……
“你醒了。”清冷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原本不安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身体也放松了。
“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我坐起身向后看去,却在看到闷油瓶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随即一张脸涨得通红。
虽然在见到霍仙姑的时候,我曾偷偷幻想过闷油瓶穿女式旗袍的样子,但在脑子里想想和真的看到是两回事。
不过等等,我什么时候见过霍仙姑?
我觉得脑子里有些乱。
闷油瓶没答话,而是坐到了我身边。因为这个动作,高开叉的旗袍根本起不到遮掩效果,闷油瓶那双又长又白的腿就完全露了出来,他侧过头来看我,柔软的黑色头发撩过耳朵,顺着侧脸滑下来,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沉静,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从没被他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呼吸一滞。
事实上,闷油瓶刚刚才失忆,对什么都抱着很强的戒心,即使我和胖子告诉他我们是朋友,他也不能完全相信我们。
这时候他突然这样看我,我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甚至脸上都有些发热了。
不对,这不对,我怎么能对着闷油瓶这个大老爷们脸红。
闷油瓶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眯了眯,嘴角的弧度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脸上的表情变化虽然不大,但明显是变得饶有兴致了起来。
他凑过来,第一下转身没成功,似乎是被旗袍牵扯住了。闷油瓶起身,伸手把旗袍的前摆往边上撩了撩,一只腿跨上了床,另一只腿在床下支撑着身体,然后把我困在了他和床之间。
因为角度和姿势的关系,在加上一点心虚,我有些不敢看他,只能别过头去,却看到了他被旗袍包裹出的完美腰线和紧俏的臀部。闷油瓶不断地靠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这都让我有些口干舌燥。
这不对,这不太对,我和闷油瓶是兄弟。
“等等……”我吞了口唾沫,小声道。
闷油瓶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胸口上,好死不死,手指正好按在我的乳头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好像还在隔着衣服揉搓。
我觉得热气直往上涌,眼睛一闭,头顶好像都要冒烟了。
闷油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看得我愈发上火,我在心里默念三字经百家姓试图平静下来,就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好在,搁在我胸膛上的手拿开了,但我还没松口气,下一秒就觉得他按住了我的小兄弟。
“满分。”闷油瓶突然开口,弄得我一愣,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我惊呆了,僵直了身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我惊觉后门被碰了碰,想起来之前在斗里看到的蚰蜒,一下子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就看见闷油瓶竟然伏趴在我身上,亲了亲我的小兄弟!
与此同时,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挤进了我的后门!
“等等,小哥,你要干什么?”我一动也不敢动,声音都有些发抖。
谁知闷油瓶闻言不但不停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把手指往我后面捅了几分,然后摸索了起来。
闷油瓶该不会是刚失忆了,还没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又他娘的失忆了,还造成了记忆混乱,把我错认成了别人吧!
“你先……放开我,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吴邪啊。”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觉得十分难堪,要不是对方是闷油瓶,我早就一脚把人踹开了。但因为对方是闷油瓶,一来我明显打不过他,二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心里也许多多少少也有些隐秘的期待。
但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被人走了后门。
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些笑意,这个姿势加上他的衣服和表情,让我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然后,闷油瓶发大招了,他张嘴,含住了我的小兄弟。
这给处男的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大,我一下子就懵逼了,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闷油瓶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肚子,顺着往上,把我的衣服撩了起来,另一只手不断地在我身后做扩张,还一边给我口,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自欺欺人地不愿意发出声音。
他想干什么?他把我认成了谁?
太过强烈的快感和不安让我很快就交代了。
闷油瓶伸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了,道:“今天这么快。”说着,他把旗袍的下摆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他勃起的家伙。
我心里一惊,这展开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而这尺寸也超过了我的想象。我开始往后退,试图远离他,闷油瓶看出了我的企图,两只手箍着我的腰就把我往下面一拖,我因为刚刚发泄过,身子发软,完全无法抵抗,就被他重新拖到了身下。
他俯下身亲了亲我的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让我也生不出太多反抗的心思,丝质的旗袍蹭在我光裸的皮肤上,让我反射性地抖了一下。
闷油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像是在笑,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睁眼去看他,发现他的确是在笑。
闷油瓶竟然又笑了,他今天竟然笑了这么多次。
我心里越发地难受,好歹是相处了这么久了,真的是难得见闷大爷笑那么一次,今天就这么一会儿,就他把我当成别人干这档子事儿的这么一会儿,他笑了这么多次。
他刚刚说的“今天这么快”的“今天”是什么意思?“快”又是跟什么比较的?他之前对谁干过这样的事情?他把我当成了谁?
“你……”我正要问他,就看见他支起了身子,把我的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扶住了他的家伙抵在我的后门上。
我想踹他,但又怕把他弄伤了,我这时候还在想,要是动作太大,闷油瓶被我弄得没法勃起了可怎么办。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瓜子,都要被强奸了,还顾虑对方会不会阳痿。但男人的那玩意儿确实太脆弱了,他现在不清醒,我要是把他弄残了,到时候他清醒过来,可怎么办?
“别……别这样……我不想……”我浑身发颤,伸出手去推闷油瓶,却一点用都没有,我开始挣扎,开始扭动,却一点用都没有。
“小哥,别这样……你别进来……求你……别……”我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声音里甚至带了些哭腔。
“给你满分。”他说,然后凑过来亲了亲我的眉心。
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他的东西太大了,虽然好好扩张过了,但还是难受的很。我把叫声憋在了肚子里,只能别过头闷哼了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却感觉体内的东西又大了一圈。
“小哥!你……你怎么……别……”我感到有些惊恐,看向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我觉得我被吓哭了,但却没精力去管那么多,我打不过他也不敢拼命挣扎,只能恳求他放过我。
他凑过来,我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感觉他舔了舔我的睫毛,然后吻掉了我眼角的湿润,随后就搂住了我的肩膀,运动了起来。
“啊……你别嗯……”我张嘴就忍不住呻吟声,羞愧得只能重新闭上了嘴,却完全忍不住地不断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吴邪……”闷油瓶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是我从没想象过的,那样充满了情欲和渴求,我反射性地颤抖了起来,一下子夹紧了后面。
“吴邪……”闷油瓶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竟然在这时候突然涌出了一阵欣喜,他没认错人吗?
“小哥……为什么……”我睁眼去看他,却看见他脸上带着薄红,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我。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旗袍,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方,而下半身却一丝不挂,正不断地挺身操弄我,旗袍的下摆堆在我的肚子上,我这时候清晰地感觉到了旗袍材质的那种凉丝丝的感觉,和体内的火热截然不同。
突然,不知道闷油瓶干到了哪里,我体内涌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铺天盖地,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我居然在被干着后门的时候再次勃起了。
到了一个陌生地方的不安,被闷油瓶如此对待的惊吓,和此时被干到勃起的恐惧感,让我克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泪眼朦胧见,我看见闷油瓶舔了舔嘴唇,性感的可怕。
我别过眼去,不敢再看,身体却抖得厉害。虽然知道是白作功,但却只能哭泣着反复重复恳求:
“嗯……别这样……求你了……小哥……”
“啊啊啊……别,别再大了……”
“我受不了了……求你……别……”
我听到闷油瓶骂了句脏话,他把我被操的发软的身体翻了过去,然后提起了我的臀,按住了我的腰,让我跪趴在床上,用后入式再一次狠狠进入了我。闷油瓶把我的衣服推了上去,胡乱地抚摸亲吻着我的后背,把我顶得不断往前,动作急切得让我心里发颤。
“小哥……慢点……嗯嗯,不行……太快了……”不断被刺激那一点的感觉让我有些崩溃,我觉得我自己又快射了,我想要伸手去抓住点什么。
闷油瓶及时地抓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环在了我胸前,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欲望,一边爱抚,一边堵住了前端。
“吴邪,一起。”他在我耳边说,吻了吻我的耳背。
闷油瓶下身的速度越发的快,他像是也快到了,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一声一声,一下一下,全都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肯定是在做梦吧。
是的,这一定是做梦。
我居然梦到闷油瓶强上了我,而我还性致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