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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方书剑你居然差点把我夹射了。”
“阿云嘎,你离不开我的,上哪找像我一样这么了解你的人?我们过去五年的人生都重合在一起,未来你别想逃脱我。”
郑云龙的声音像低吟的魔咒,他企图用那些粗俗的脏话做成笼子,把这个躺在身下的人关在里面。但即使这个人浑身精液,敞开大腿被肏,在郑云龙心底的,仍然那个如天神一般圣洁的阿云嘎。
其实阿云嘎是个很缺爱的人,向来跟所有人都能嘻嘻哈哈,对于恶言他也能照盘全收,只是在孤独的时候他又总喜欢把这些刀翻来覆去的品一品再捅回心脏。直到遇到郑云龙,他发现他是他的光,而赵云龙又很依赖他,他们像两颗齿轮完美的卡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阿云嘎的身体随着情欲起伏,他主动环上郑云龙,笔直修长的腿也被拉上腰部。内蒙人看着头顶的床头灯,思念起鄂尔多斯草原上又圆又近的月亮,想起他的羊群,他的童年,他的收音机。
“Би …чамд хайртай”他突然用蒙语断断续续说了一句话,郑云龙正在卖力地冲刺,根本没听见。
理智和快感不断拉扯着阿云嘎的神经,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急促的呼吸,身下的肉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腰酸痛像要断掉,他感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在阿云嘎喘了上百次之后,郑云龙终于拔出那根折磨他两宿的罪魁祸首,他扶着肉棒把精液射在那人小腹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抹开这片粘稠。青岛人看着身下内蒙人的满身牙印红痕精斑,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惨状,慢慢恢复理智了。
一段冗长的沉默。
“…………嘎子,我抱你去清理一下吧。”
阿云嘎翻起眼皮,毫无温度的瞥了他一眼。
在空调房里郑云龙也能感受到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嘎子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但是说到底那不是因为他的嘎刚来录节目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特别是那个小男孩,仗着年轻整天嘎子哥长嘎子哥短的,都把内蒙人鱼尾纹和兔牙都乐出来。郑云龙在心中自我安慰:我这是保护,才不是嫉妒。
“嘎子,我错啦,我只是想你了。”郑云龙见阿云嘎还是不理他,扶着他疲软的性器含进嘴里,他记得今晚小嘎都没有发泄过。
“你干什么?”阿云嘎果然还是对他心软,郑云龙还是第一次见到扯着嗓子说话的阿云嘎,他马上吐出被含热的肉棒,下床去给阿云嘎倒了一杯水,扶他起来回来递给他,然后又接着帮阿云嘎做口活。
阿云嘎一脸震惊地捧着杯子,性器被含住的瞬间他又差点软倒下去,喃喃:“哪有你这样的啊……”
他跟郑云龙确定关系到现在五年,加上大学四年,一共九年的时间。九年,他看着郑云龙从一个傻愣愣的呆子磨砺成气质优雅的专业演员。他的大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他也渐渐发现他是真的真的很爱他。阿云嘎自己也变了很多,他本就比郑云龙大三岁,比郑云龙多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三年,阿云嘎人生中的头二十二年仿佛是被投进了地狱一般。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的泪流干了,心也硬了。但他的耳朵硬帮他听全了郑云龙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把刀清清楚楚的插在他心上。没错,他阿云嘎就是贱了,女人不爱,爱男人,还要给这个男人当婊子。阿云嘎一直忍耐不出声,脑子在里放映着关于他和郑云龙的无数片段,他不断麻痹自己就像这么多年的很多次一样,没事的。
但是他的心就算是硬的,也会对郑云龙软下来。
郑云龙嘴上动作不停下,吊起他狭长的大眼睛,拼命的眨巴使眼球湿润得像快哭一样。阿云嘎知道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也不看郑云龙,只是享受他的服务。
“嗯……”郑云龙卖力吞吐着肉棒,一只手不安分地摸上阿云嘎的胸膛。
“啊……要去了……”阿云嘎仰起头,胸膛亮晶晶的,嵌着两颗饱满的果实。他倒吸了一口气,快感直冲上中枢神经,体验高潮带来轻微痉挛。
郑云龙含着满嘴的嘎子嘎孙也不着急。等阿云嘎回过神来,他凑近当面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吻上阿云嘎的唇。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直到两个演员的肺都被榨尽了才分开,分开时唇瓣发出啵的一声,舌尖连着丝唾液。阿云嘎低下头不看郑云龙,今天晚上他突破这三十年来的对性爱的认知,强烈的羞耻感让双耳充血泛红。郑云龙抚上阿云嘎的脸,用温柔低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嘎嘎,嘎爷,我的嘎嘎……理一下我呗。”
阿云嘎索性把身子也扭过去。
郑云龙把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神情严肃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承认我真biang的是个混蛋。但是你知道我多害怕你被别人抢走吗?嘎子,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珍惜你,我要感谢长生天,让你出现在我在二十岁的时候。我也要感谢你居然能发现不起眼的我。你每天叫我起床带我练功,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上你。你还记得我们毕业大戏排出来以后我跟隔壁学校打架那件事吗?就是你帮我煮了五个鸡蛋化瘀那次。你那么聪明,肯定猜出来了,私以为是我为你做的第一件事。我郑云龙虽然暴躁,做事不过脑,但是我忍受不了任何人欺负你,觊觎你。原谅我好吗?”
阿云嘎被他一番话说得有些感动,郑云龙像他一样,从来不讲这些有的没的,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郑云龙的告白,他才发觉也可以是被人放在心上的。
郑云龙看见阿云嘎低头脆弱的样子狠狠的心疼了,拉起阿云嘎的手轻柔的吻在他的指尖“所以你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好吗?嘎子。”
说完郑云龙探下身,微微抬头,大眼睛里闪着破碎的月光,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阿云嘎。
他只坚持了五分钟,叹了口气说:“我算是栽你手里了龙哥,彻彻底底地。”
他对郑云龙不是无可奈何,他只是心软而已。
阿云嘎伸手蒙着郑云龙的眼睛,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昏黄的灯光把阿云嘎蒙在阴影中,郑云龙看不见他的表情。郑云龙是打从心底里敬佩爱慕这位艺术家没错,但是也同时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喜欢看阿云嘎笑,更喜欢盯着他哭,他喜欢他在情动时难耐的姿态,更喜欢他被肏到破碎的模样。恶魔在某个夜晚降临,轻轻的在郑云龙耳边吐露诅咒,告诉他只要让他的身体离不开你,他就真正属于你了。
他深信不疑。
阿云嘎是会心软没错,但是对他自己就另当别论了。
阿云嘎想试试如果刀把他和郑云龙刺个对穿,血也交融肉也相连,他们是不是就分不开了。于是他趁着夜色到访醉酒的郑云龙的房间……
————————画风不一样,这个当做彩蛋吧
郑云龙看见阿云嘎低头脆弱的样子狠狠的心疼了,拉起阿云嘎的手轻柔的吻在他的指尖“所以你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好吗?嘎子。”
“你以为我是你吗?还打你骂你?你真是biang东西”阿云嘎突然上头了,这个青岛人,坏的很。
郑云龙看起来差不多了,啵唧了他的甜心一口:“嘿嘿我就是你的biang东西,咱们去洗洗嘛。”说着把阿云嘎扶起来抱在怀里,慢慢的往浴室移动。
真是邪门,阿云嘎想,我好像看见郑云龙屁股上长尾巴。
浴室里传出来淋浴的水声和阿云嘎大吼的声音,不愧是靠嗓子吃饭的,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刚刚还说我什么了?说我贱,说我婊?有你这样说的吗?你个biang龙!”
“没有没有,我贱贱,我婊婊,我比你坏一倍,我最biang…好了吧,别喊了……”
“还有你……你那个给我塞的……”
“你不会真以为是方书剑的吧?不过我真忽悠保洁偷了他的内裤,但是他内裤太幼齿了我还是决定用我的了嘿嘿嘿……”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没有认真的!”
随意的冲了一下,两人都很累了,但是郑云龙又悄悄摸上阿云嘎的腰。
“你还想干什么?!”阿云嘎睁大了眼,痛心疾首的看着郑云龙,“你你你,你还不买点蒙药补补肾?”
郑云龙又忍不住亲一口阿云嘎。
“傻,我帮你揉揉腰。”
阿云嘎半信半疑的担心自己的屁股,但还是翻身过去。
郑云龙拎方书剑拿来的精油扔进垃圾桶,又从床头柜下面翻出一瓶药油,熟门熟路地倒在手上搓热
“嘎子,你就说你是不是在心里暗爽呢。”青岛大龙笑得一脸餍足,揩油真爽啊。
“放你的屁,你这个星期都不要进我房间!”草原奶兔这时候真的想跳起来給他一拳
“我罚我自己一个月都不进你这屋,行吧?别激动嘎子,老得快。”
“蛤?你进不进关我什么事,你在我房间也不能怎么样啊”阿鱼嘎发动嘎言嘎语技能,大龙离开他一个月是布星的,他没衣服穿,又照顾不好自己。
“没事,你可以来我房间。”
“……去你大爷的郑云龙,我下次组队选王晰也不会选你。”
隔壁在跟女儿视频的老王打了个喷嚏,心情莫名的搅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