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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么做,都合规矩。”
徐徐清风夹着栀子花香飘然扑至弘历鼻腔,顺带送来璎珞淡淡体香。就这么不约而至的,从鼻腔蔓延至全身各处血液。
这阵风将弘历心头那股小小的火苗,倏一下吹了起来,迅速燃成一团灼热的火球。
弘历情难自禁的亲上璎珞脸颊,触感丝滑。见她吓到猛一吸气,起了作弄的心思,用力一嘬。
随即缓缓放开,深不可测的眼神似要将她看穿。璎珞却始终不敢扭头直视弘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之前就有过……可是这次如此的不同。
距离太近,以至于弘历呼吸渐重,热热的气息喷在璎珞脸上,带出一片红晕。
感到怀里单薄的身体微颤,想起这人还风寒未愈呢,弘历更紧的将她揉进怀里。
一切都有了真实的触感,温香中一丝丝冰凉,如同一块完美无瑕的净白软玉。
回宫后,弘历故意冷落她,她却时时出现,撩拨他。
他早算好了,璎珞二十七个月的孝期已满。魏璎珞已是他的贵人,今夜一定要真正成为他爱新觉罗·弘历的女人。
弘历暗暗下定决心:在围房,放走了她。在长春仙馆,放走了她。这一次,绝不能再放过她,绝不!
他突然将璎珞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下了阁楼,重重的将寝殿们踹开。为免除惊扰圣上而躲在暗处的李玉,倒是个眼疾手快的,迅速上前把门关起。
到了内殿,弘历将璎珞轻放在床榻上,自己覆身压了上去。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累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等到弘历平复,一时竟有些无言,只是直直的盯着她。
良久,璎珞想起他初次召寝时,说过的那句:
“你是在等着朕,亲自替你宽衣解带吗”
既然她现在已经做了贵人,就没有矫情的想过要坚持守身如玉。
抬手,移至颈下,慢慢解开寝衣扣子。
一颗…两颗……
弘历见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止住了她进一步下移的手。
俯身贴上去,吻住那一张惯会骗人的巧嘴。双唇相接,如同触电一般,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从未有过的感受,吓得弘历赶紧放开。
璎珞先是一怔,再抬头冲弘历咧嘴一笑,很是烂漫。
这是她的初吻,是所有女儿家甜蜜的经历,可惜她早早就将那些少女心思埋葬了起来。
弘历心头一动。他先前只觉得魏璎珞狡猾狐媚,从未见过她如此少女天真无邪的样子。
璎珞胸前风光已是大露,弘历急不可耐的将寝衣扣子一把全部扯下。
又褪下自己身上常服,只留亵裤。璎珞倒是好点,比他多了条肚兜遮体。
见弘历赤裸上身,楞在她上方,突然掩嘴偷笑。
弘历只觉得她在嘲笑自己,忖道:一定要让这丫头吃点苦头,给她一点教训。
心里这样想着,一手将早已竖起的欲望释放出来,一手将她亵裤褪去。
硕大在花穴口徘徊片刻,终是挺进璎珞身下紧致的妙处。
蕈头不过入了一寸,璎珞已是蹙眉,试着后退又退后无门,只得偏头咬住被角轻哼:“皇上…疼~”
弘历见她如此,有些无措,踌躇著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退出的抽插了一下。又好像都不太对,干脆在紧紧包裹他蕈头的内壁上,左探探,右探探。
璎珞本就难受得紧,弘历还在她身体里,分身如观光一般乱窜,连声告饶:“皇…皇上…求你……求你了,别…”
弘历有过很多女人,她们无论何等品阶,在情事上无论畅快还是难过,无不隐忍着不发出
一丝声响。
这是侍寝的规矩,后宫的规矩。可是弘历却觉得,她们的循规蹈矩、顺从隐忍,都抵不上魏
璎珞这千娇百媚的一声。
她一身反骨,哪怕在辛者库里给她加了多两倍的活,都不曾求饶。
弘历曾以为,她这硬铮铮的骨头,是铁打的。铁,是不可能被打碎的。
如今却缩在他的身下,难受到开口求他。
弘历见过她很多样子,从未见过她如此楚楚可怜。被高贵妃欺辱后,她在雨中躲在假山难过时没有;容音离世后,她悲痛欲绝时没有。
弘历又是受用,又是怜爱。终是不忍,停下伐进的动作,轻声安抚她:“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学着禁书里看来的“套路”,舌头探入她因难受而微张的小嘴,强势的勾住她的舌。
唇齿相碰,霸道吮吸。璎珞不敢呼吸,小脸都憋红了。
又移至她白玉般的颈项处,温柔噬吻。大手探到肚兜下,细细抚摸,然后扯下这层碍人薄料。
张口含住右侧那颗诱人的红樱桃,舌头舔弄挑逗,激得她微微颤抖。未几,又换到另一边。
弘历如同毛头小子,着急将学到的满身本领施展出来。他觉得,任何女人都会受用得很,起码书上是这么说的。
可是在璎珞看来,弘历一会这里摸摸,那里亲亲,毫无章法可言。每次她刚觉得舒爽,弘历就换了一处,另起炉灶。
璎珞简直觉得,这个讨厌鬼就是故意的,故意调戏她。她只想快快结束这一切。
久到璎珞快要睡着,弘历向下探了探,那处已是汁水淋漓,才将硬挺缓缓嵌入。
璎珞发现,借着不知为何的液体润滑,异物入侵的痛楚减轻了不少,紧致的甬道不可思议的容纳下了他硕大的阳物。
弘历好不容易将整根送入,见璎珞没有先前难受,于是也一点一点的抽动起来。
随着他轻缓的的动作,璎珞觉得那处痒痒麻麻的,感觉又奇异…又妙。
身下花液更是津津而出,弘历的龙根如被湿热的丝绒裹夹一样,他再也不耐住那股子要命的急欲了,挺动腰肢抽插。
璎珞觉得弘历很是温柔,让她受用极了。魏璎珞是个时刻清醒的人,怎会忘了,身上的他还是平日里那个讨人厌的皇帝。
片刻的温柔定是伪装,是对将入虎狼之口羊羔的诱骗。可这并不妨碍她纤腰微微向前挺送。
璎珞不知道的是:弘历与其他妃嫔在床榻间,不粗暴但也不曾如此般体贴温柔,没有克制也没有放纵,从来都是例行公事。
只因他是天子,是举国的主宰,性事上不需要考虑女人的感受。
蕈头研磨花心,昂扬涨大充盈,摩擦内壁,时不时还若有若无的刮过敏感的花蒂。
璎珞只觉得身下越来越痒,痒到了心里。也不知这异样是缘何,既害怕又无助的看向弘历,两手紧紧抓住他粗壮的手臂,欲海浮沉中仿佛有了救生的浮木。
“痒…痒,这里好痒”,璎珞大着胆子,伸手按着弘历劲腰往前,求他用身下硬物替自己解痒。
弘历不料她初次便觉到其中畅美,对此很是满意,舒心的勾唇一笑。先前的工夫,没有白费。
璎珞没看到这一幕,只因她已被撞得晕晕乎乎,意识迷离,眼前一片模糊。索性紧闭双眼,尽情享受感官之欲。
“嗯…嗯…嗯哼”,未阖的双唇喘息,舒服得闷哼。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弘历顾及她初次,快速挺动两下,草草释放,将一柱浊白注入那块处女宝地。
璎珞想着,“折磨”可算是结束了,沉沉睡去。
弘历躺倒在璎珞身侧,想要搂着她,手臂抬起却又放下。
魏璎珞太特别了,他不能眼看着自己因为她变得不像帝王。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翌日,弘历早早就清醒过来,意乱情迷只能是昨晚,是时候回到那个杀伐果断的大清天子了。
可是看着魏璎珞乖巧的睡颜,心中格外柔软。这不是个帝王应有的样子。
按规矩,魏璎珞理应早起侍奉他起床,更衣上朝。可弘历只想快快离开,自己起来叫了李玉伺候。
将要出内殿门时,还回头看了熟睡中的人一眼。想她昨夜定累坏了,嘱咐宫人不要扰醒她后,便匆匆离去,似乎片刻也不想在延禧宫多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