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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候在一间空荡的屋子里,钢铁的墙壁和钢铁的地板,毫无特征但隔音效果良好。他的身体一丝不挂。他的头发潮湿,因为刚刚被他们推进小房间拿水管一阵猛冲,他们用滚烫的水来冲走他身上的灰尘和血污。然后他们扔给他一块肥皂让他涂满全身,所以现在他的皮肤和头发上还有这淡淡的香精味道。除了他以外,这座屋子里只剩下躺在角落里的破旧床垫。
然后门被打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毫无征兆的落下,但冬兵并没有抬头看一眼。没有其他动机,他只是在服从之前的训练而已。还有些人喜欢他立即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喜欢他跪在地上朝他们爬过来,或者假装反抗好让他们制服他。但最近的很长时间以来,他都是Rumlow 的人,Rumlow的喜好根深蒂固的埋在冬兵的大脑里,似乎成了他的一种下意识行为。
“你干的很好,孩子。”他轻声说道。他向前走了六步,直到冬兵双膝着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才停了下来。Rumlow拉下拉链,掏出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谢谢赏赐,Sir。”冬兵机械的回答。每当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总还有抵抗和排斥,他想要忘记到这种感情,但不论如何都做不到。Romlow的手落下来,狠狠的给了他的脸一下子,以至于他的牙齿相撞咯咯作响。于是他立即臣服了,用舌头湿润了自己的嘴唇之后张嘴拿舌头卷住Rumlow阴茎的前端。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Rumlow嘟嚷着,将他粗厚的手指埋进冬兵湿润和纠缠的发间,“你的小嘴比婊子的那里还要浪荡。你也是这样和Pierce‘讲话’的吗?”
然后,是在另一个时间同另一个男人的记忆。Alex,有着镇定的声音和英俊的脸,他的手总是知道该如何伤害自己。Alex,那个训练过自己如何做这件事的人,曾经将自己作为赏赐,送给他的得力属下们。他曾经全身心的崇拜过Alex,身体和思想,但是他被冰冻的时间太长,Alex已经老了,所以现在的冬兵属于Rumlow。
那个捧着他的脸操着他喉咙的男人,手掌握住他的下颌,拽着他向前。他没有被窒息或者被呛到,尽管他曾经被命令假装如此,他的舌头以平稳的节奏工作着,抚摸着根部将他更深的纳入自己的喉咙,或者当Rumlow抽回的时候在头部打着圈。他做这种工作时,就同刺杀一样熟练,但肌肉只是程序性的动作,下一个技巧并不由于Rumlow的呻吟或满足的咆哮的程度和音调而改变。
“够了。”Rumlow将他推开,捏住他的阴茎然后用力挤压。他的脸颊绯红,瞳孔放大,有时候他也会射出来,因为出于习惯,是Alex坚持“惯例”的成果。
“你就该这样训练你的动物,”他说,“惯例。在重复中建制他的行为。”然后Rumlow也像预计的那样射了出来。他让冬兵转身面向那破旧的床垫,他曾经在那床垫上又重又狠的操过他。冬兵已经学会了如何识别那些信息,包括Rumlow的声音和表情的微小变化。在那些天里,地位很快变得明确,冬兵了解了他的角色:它是一个工具、是一个动物、或是一个容器。
但是今晚Rumlow的喘息变得粗重了,他的眼神闪烁和渴望着。“过去。”他焦躁的命令,冬兵听从并走了过去,穿过地板爬到了床垫上。他知道Rumlow想要他,他也知道自己必须给他,但大脑却不听使唤。几乎是一瞬间,他抗拒着,回想着……
不。那并不算是回想。脑海里并没有图像。那不是对Alex残存的爱,他只是习惯了被他操罢了;那也不是对屈辱的厌恶,因为他早就对羞耻感麻木了;那也并不是对于这种生理行为的主观厌恶,因为当他被允许的时候他也能从中得到快感。
那只是一种抗拒。深埋在他的脑海和意识里,永远不能被抹去,很容易就会被触动,容易到就像那些夜里,他们送他出去杀人一样。他接受了疼痛作为他的本身的存在,接受了恐惧作为他将疼痛加诸于其他人身上的惩罚。他射杀孩子,破坏列车、飞机和渡轮害死了不下几百条生命。他们埋葬了他最后一丝的悔恨,但是他们并不能将他从蜷缩在床垫上、像婊子一样高高抬起臀部时内心的耻辱里摆脱出来。
他现在正在轻声呻吟,手滑落向后、在两腿之间游移。金属手指的冰凉刺激着他的快感,他叫得更大声了。臀部摆动着,阴茎逐渐变硬,Rumlow站在房间那头看着,这就是全部。这个小小的展示,当Rumlow厌倦了他,只想匆匆操一遍他就离开的时候,就被略去了。但当他眼神里闪现出这样狂热神色的时候,比如现在,就变得尤为重要。
他听到织物轻轻落地的声音,Rumlow脱掉了衣服,于是冬兵将他的手抬得更高了,一根金属手指刺进他紧缩的臀部。没有润滑,那是之后的事情,好在金属足够光滑,只带给他一点疼痛。Rumlow咆哮着,来到冬兵面前,两腿张开,阴茎已经硬了。冬兵听话的嘴最大限度的张开,好让Rumlow将他的阴茎喂进冬兵的嘴里,拍打着他的脸颊,呢喃着。
“这才是我的小婊子应该做的。他们都怕你,宝贝儿,但是你觉得如果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会觉得你可怕吗?”
原本,冬兵应当回答他提出的任何问题的,但是他后来知道了,当他嘴里被塞满的时候,没有必要有问必答,他只需要发出一声乞求的呜咽就足够了。他仍然在心里回答道:是。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在相似的境况里见过他,弯腰躺在桌上或是跪在地板上。Rumlow曾经带着他的人来上他,将操过Hydra最致命武器的嘴或是屁股的经历作为收买他们的方式。最后一次,他们之中还有两个是女人;一个骑着他,呻吟着嘲笑着反手握住他的脸,另一个将他的脸送到她的两腿之间,当他用自己的机械手臂抚摸她。他的记忆很模糊。他们像幽灵一样盘踞在他身边,像未曾存在过。当他们肆意妄为的时候,他被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没有知觉和反应,好像他是一个不需要被玩坏了的性玩具。他从来没有操过谁,他从来是那个被操的人。
不像现在,只有Rumlow一个人。他喜欢冬兵回应他、求他,动作、扭摆和吮吸。他想听到他尖叫,去感受这个人形武器紧抱着他。所以冬兵给他想要的一些因为他无从选择,也因为Rumlow在他里面的时候他觉得感觉不错,有时更好一些,与那些他已经习惯的无尽的虚无感相比。
Rumlow将润滑油挤进他的手里,然后伸过去润滑他的金属手指,将它深深插入他的里面。它们冰冷、光滑、强有力,他弯曲它们,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嘴唇和舌头还在不停的侍奉着Rumlow的阴茎。他呻吟着、呜咽着,抽动他的臀部。起先两根手指,然后三根,最后Rumlow将他的前端整个插了进去,阴茎的头部滑进冬兵的喉咙,四根手指进去的同时他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如果我不叫你停下,你就还会继续,是吗?”Rumlow呢喃着,抚摸他的后颈,懒洋洋的搂住他问,“你会将你的整个手都塞进去。”
他并不想,但Rumlow是对的,他的确会这样做。那些他被要求做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影响,甚至不需要多余的洗脑和教育。在最深处里,他惧怕那张电椅,因为那种疼痛太可怕了,简直生不如死。但一旦与他所厌恶的那种空虚感,那种长久以来渴望被填补的空白相比,它就像牙疼一样毫无意义。比起每一次被强迫承受那张椅子然后交给一个新的陌生人玩弄,他更不愿去面对那种感觉。
他开始扭动他的臀部,试着将整只手都塞进去,但是Rumlow却笑了笑,然后甩给他一巴掌。“不要做这种蠢事,你这个小荡货。”他开始咆哮,冬兵立刻停止了这样的举动,“天哪,你还真是可怜。到这儿来。”
他停下了替Rumlow的口交,擦了擦下巴。他的手指上都是润滑油,他又在床单上蹭了蹭。过一会儿,那些修理他机械手臂的技术人员一定会腹诽Rumlow和他变态的癖好,但是他们太害怕他所以不敢说任何话。他们会一如既往的将他接口处的润滑油清理干净,他则对他们眼中的埋怨视而不见。这是一个循环,就好像他生命里的大多数部分一样,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重复让他崩溃,侵蚀一切直到只剩下那个士兵和他的任务。
他爬到Rumlow的腿上,抬起自己的身体好让Rumlow将他阴茎的前端缓缓推入自己的身体。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了,这是一个让人难耐的玩弄,只为了逼他真正呻吟出声。“Shhh...”,Rumlow抚摸他的腹部,手指玩弄着他颤抖的肌肉,沿着他的臀部向下,勾勒那里的曲线。他第一次这样做时,抚摸遍了他的全身,那时候Alex就在一旁喝着Whiskey看着,而冬兵竟第一次不敢和Rumlow眼神交接。
“你还想要吗,宝贝儿?”Rumlow呢喃着,声音冷酷,“想要的话,就求我给你。”
“求……求求你?”冬兵低泣着,前后摆动他的臀部,尽管知道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就这样一击粉碎Rumlow的骨盆,也有可能会打断他的脊柱,只要他用这种姿势坐着。他想了很多这些问题,关于杀死每个碰过他的人的不同种类的方法。甚至是Alex。尤其是Alex。
“求求谁?”Rumlow嘶哑着问。冬兵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也带着相同的当他展示自己时刺痛的耻辱感。顺从是至高无上的。他不需要喜欢它,只需要说出口。
“求求你,Daddy?”当Rumlow猛的进入他时,他喘息着,那种感觉的确很好,这些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现在终于被填满了,再不需要幻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自我宽慰。
“你真的很喜欢它,是吗?”Rumlow笑着,弓身摆动着,臀部移动以寻找一个最好的角度。
“深一点,”他无法回答,只是难耐的喘息。这是他沦陷的开始,他已经忘记了那些规定。他总是回答每一个问题,遵从每一个指令,但是Rumlow的那里又粗又大,而自己似乎在身体深处有一个瘙痒的角落十分渴望被缓解似的,“再深一点!”
Rumlow狠狠的扇了一把他的脸,却在碰到他脸颊的瞬间变成一个凶狠的紧握,控制住了他的下颌。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咆哮着,不停的上上下下操着他的屁股,“我给你的,你就要一分不少的吞进去,”Rumlow含糊的说着,将他的脸拉的更近,一字一顿的说,“告诉我你喜欢这样。”
“我喜欢这样,”冬兵回答,他的声音颤抖。他现在可以一只手捏住Rumlow的喉咙,在他将自己操到高潮的同时夺去他的生命。这种想法在他的唇边盘桓许久,他贪恋的品尝着,然后补充道,“Daddy。”
Rumlow啐了他一口,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次,他的手指滑的更低了,手掌用力包裹住冬兵的喉咙。在他呻吟的更大声的时候,那些想法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盘桓在他的脑海里,仿佛不羁的囚徒,与名为Rumlow的监狱对峙。然后在威胁感里,他开始求饶,Rumlow将他的后背按在床垫上、将他的膝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上方对他进行最后一轮疯狂的抽插。他舔着牙齿,在透不过气来的喘息中呼吸空气,而Rumlow的臀部则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活塞运动,将他的阴茎送进冬兵身体的最深处里,最后把白色的欲望释放在冬兵身体里。
“现在,告诉我你爱我。”Rumlow轻声说道,有一些东西滞留在了冬兵的脑海里,他僵住了。
爱。他完全不知道“爱”是什么。他是一个机器,一个东西,一个濒临极限的动物,他需要被饲养、被训练、被照顾,但是动物是不懂爱的。他从Alex和Rumlow那里,的确得到了某种感情。他们给他食物,真正的食物,当他从长久的冰封中醒过来时,他的身体急切需要那些来维持运作。曾经,Rumlow给过他一次巧克力,当巧克力在他口腔中融化的时候,他不知为何,眼泪就流了下来。直到Rumlow捧住了他的脸,舔去了他脸颊的泪水——爱是什么?或许,某种程度上,他根本没有被教过如何去辨别这种东西。杀人是他的工作,肉欲是他的奖赏。爱,并没有被考虑进这个公式里。爱是巧克力残存在舌尖上的味道,但你并不能咽下“味道”本身。爱只是一个字,却毫无意义。
所以他原本可以说出口的。如果它一无是处,那么如果他对Rumlow说了也并没有关系。他张了张嘴,却停住了,将原本的话咽下,“不。”
Rumlow的脸色变了,因为暴怒而扭曲,他将冬兵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一脚踩住他的腹部。一只宽大的手靠近他的头部,狠狠的将他的脑袋按进床垫里让他几乎窒息。他本来可以还手,折断Rumlow的手臂,踹他的肚子让他无法呼吸。但他还是否决了这些念头,默默忍受Rumlow的怒火,将它当做自己应该承受的一部分。
那是Rumlow真实而狂暴的愤怒。当Rumlow将自己按在床垫上的时候,他可以清楚感觉到Rumlow的手臂在颤抖;当Rumlow扶着自己的阴茎重新插入冬兵身体里的时候,他的牙齿发出清晰的磕绊声。这个角度让他更好的感受到了Rumlow的阴茎,更大了,操的他更疼,但是冬兵并没有叫出声来。这已经与他无关了,这只是Rumlow单方面的行为。以前,即便是他想要他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情绪化过,没有任何顾忌,而现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捣进冬兵的身体里,倒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重要事实似的。
他几乎不能呼吸,他的鼻子、嘴都被床垫给堵住了。那些被强迫说出口的话,被强迫流出的汗水,充满了性与绝望的气息。就好像现在,他为回忆起的曾经的屈辱而尖叫,他的颈项挣扎着渴望新鲜的空气,而Rumlow扯着他的长发将他的头拽起来,用一种不可能的姿势弯折他的后背,强迫他悬在空中。
“说出来,”他嘶声说,臀部的每一个动作都将快感直直送到冬兵的身体里,强烈的仿佛有无数碎玻璃正在扎着他的脊柱。这是Rumlow从过去到现在操他操得最深的一次,这也是他无数次强迫性关系里被对方操得最深的一次。他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不断的抽泣和尖叫,他局限到可怜的言辞在Rumlow阴茎的惩罚下失去了存在感,但Rumlow逼迫他,“说出来,不然我就这样操死你。”
听到这句话,冬兵笑了,那是一声潮湿的、毫无幽默感的声音,而从头皮处传来的疼痛与身体最深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前者是锋利的,后者是粘腻的,再加上Rumlow的愤怒,它们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冬兵整个人都赤裸裸的剥开。他仿佛发病一般颤抖着,眼泪溢满了脸颊,身体内部逐渐形成难耐的压力。而他所要做的仅仅只是说出那句话,那句毫无意义的话,然后Rumlow就会让他释放。他的在牙齿咯咯作响,于是他紧紧捏住自己的下颌,在Rumlow的掌控下,拼命的摇头。
“不,”他喘着气,“不。”
“你明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再一次被洗脑,”Rumlow呢喃着,他的脸很近,他的身体重重压着冬兵的后背。他原本手臂搂着冬兵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现在他的手臂松开来了,手指放开了他的头发。他的臀部正在慢慢的研磨着,每一个抽插的动作都让冬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喘不过气来的低吟。
“我不在乎,”他费劲的说,手指扭曲着攥住、撕扯床垫。那只金属手臂已经撕破了床垫的表层织物深深的埋在了里面,他在绝望的渴望着一个支点,以对抗自己释放的欲望,“值得这样做。”
“说出来!”Rumlow将他的整个都抽离出来,然后就不再给他。快感被剥夺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冬兵开始发出尖叫,拼了命的想要将他扯回来,想要让他的阴茎重新插入,完整的、深入的。Rumlow狂笑着,锁紧了他的手臂。冬兵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全都是他的错,他没有学会如何听话。
“你被解冻的时间已经太久了,”Rumlow嘟嚷着,舔舐他的耳廓。他的声音粗哑、低沉和满足。他知道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正如冬兵的可以分辨出他逐渐平息的反抗,“所以你认为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你认为你可以反抗我。我们不再需要你了。我不再需要你了。”他的臀部猛的向前,他的阴茎不断的挤进又抽出,恰恰到冬兵哀嚎着想要更多为止,然后Rumlow又一次停住了。
“求求你。”他呜咽,后来呜咽声也渐渐变弱,几不可闻。他刚才真的非常糟糕、非常不听话,而Rumlow的话是对的,这会让他再一次被洗脑。他们说洗脑次数太多会带来永久性的损伤,毁坏他的大脑功能,所以Alex避免这样做。单单是这种威胁就足够让他退到自己的最底线了。但他不认为这次还有回旋的余地了。公然的反抗是不能被容忍的。
“说出来,”Rumlow回答他,“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只是一个陈述句。说出来你就会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说出来我就给你高潮。说出来,或许你就不用再回到那该死的椅子上。就让我们假装这只是一个游戏,说你爱我,然后回去继续做你那一无是处的杀人机器或是廉价婊子。”
“不,”他绝望的说。但是为什么呢?Rumlow的臀部运动着,令人痛苦的减慢了速度,冬兵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那边的机械手臂明明平稳的好像一根柱子。手肘在Rumlow的体重下努力支撑着他的姿势,他试着集中精力,体会传导入身体的强烈的感觉,淫荡的力度。他强迫自己去喜欢它,去默默承受这种惩罚。但那毕竟只是三个字而已。“求求你,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Rumlow呢喃着。他的呼吸是灼热的,他的臂弯令人窒息。冬兵挣扎着呼吸,挣扎着去想。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缘由;他很聪明,也有生存本能。如果失去了猎物或是计划超出了控制,他完全知道该如何扭转形势。但他却不能处理这件事,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呜咽,恐惧而疑惑。
“我不知道,”他已经无语伦次了,“不要逼我这样做,求求你,Daddy……”乞求、告诉他自己可怜的需求,这在平时会起作用,但这一次,Rumlow只是笑着,他的臀部重新回到一种平稳的节奏里,又带来那种该死的压力,危险到几乎瓦解掉了冬兵的整个意志。
“说它,”他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个激烈穿刺,深到他觉得自己想要跪地求饶。他的脚趾弯曲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就快要到了,不论Rumlow说什么,也不论他做什么。已经变成了无法挽回的状况,他的手一寸寸的沿着床垫移动,手指难耐的去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着,想要赶在Rumlow想到新的折磨手段之前让自己尽快射出来。
“我不想说,”他喘息着,“但我不想说。”
“我不在乎,”Rumlow嘟嚷着,开始拼命捣进他的身体里,他的手臂松了,他将手指塞进冬兵准备好的嘴里。他吸吮它们,用舌头舔着它们。只要手指在他的嘴里,他就不能说出什么Rumlow不想听到的话了,“我只是想要听你说一次而已,就一次。孩子,说吧。”
冬兵呜咽着,动摇了,这不是他被教导从来不要去做的。不要犹豫,不要后悔,不要提问。那是他向来严格遵守的规则。他们下达指令,他就去杀人。他坐在椅子上让他们清洗自己的思想。他张开他的双腿、张开他的嘴不论他们想不想要这样。而现在,令人绝望的是,他甚至不能让自己说出那三个简单的字。他一次次尝试,但如鲠在喉。
有些东西像太阳,温暖而慵懒,像细小的尘埃和柔软的手掌和骨瘦如柴的膝盖,像一声勉强能够记得的笑声。有些东西深深埋在他的大脑里,被掩盖掉了却依然存在着。那是一个人?一张脸?不,那只是一双蓝眼睛,和那些充满焦虑和恐惧的夜晚的一个微笑。骨瘦如柴的手臂和腿。全都不知何故的与桥上的那个男人联系到了一起,那个叫着他名字的男人,唯一将他当做人来看待的男人。冬兵啜泣着,掐灭眼前的快要完全浮现出的幻影,扼杀掉那些想要被重新记得的琐碎细节。
谁是Bucky?是他吗?
Rumlow的拳头正握着他的阴茎,他扭过头去,将Rumlow侵略性的手指从口腔里挣开。在Rumlow来得及移开手之前,突然,冬兵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痛苦的叫喊着。这同Rumlow惩罚性的抽插无关,他现在正在发疯,难以解释的疑惑让他永远无法平静下来,所以他说出那句话好让这一切停止,将那些碎片一般的真相彻底掩埋进存在已久的谎言之中——
“我爱你。”他啜泣着,后仰着身体,用手臂将自己的身体推回那野蛮的交媾中。Rumlow在胸口低声笑着,亲吻冬兵的脖颈。
“这才是我的好孩子。”他低声说道。他的手指沿着冬兵的阴茎打圈,他只套弄了两次就结束了。突然袭来的高潮甜蜜的让他渴望更多,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持续的高潮让他的肺无法呼吸,当他的身体与Rumlow伤痕累累的身体分开之后,他径自倒在破旧的床垫上。他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不知道究竟是咬伤了他自己的身体还是Rumlow的手。这不再重要。他蜷缩着,摆动他的臀部,Rumlow再一次进入他的身体,进的很深、操的很重,在呼出一口气并将自己的阴茎抽送出来的时候,他颤抖了好一会儿。
结束之后,Rumlow站起身来,用他带进来的一块破布擦拭自己的身体,而他则仍然蜷缩在床垫上。他感觉到Rumlow释放出来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倒流了出来,让他的大腿黏糊糊的。他用他毫无生气的、阴沉的双眼,看着Rumlow一件件穿上衣服。
“这不算太糟糕,”Rumlow说着,系紧皮带的同时歪嘴一笑,“下次,这会变得更容易。”
“他是谁?”冬兵突然问。Rumlow强忍着,将惊讶的神色掩藏在了面无表情里。
“你在说什么?”他厉声问。
“桥上的那个人,”他站起身,他的双腿距离他的身体很近。Rumlow看上去非常想要打他、揍他,用任何必要的手段让他住嘴,“我以前认识他。”
“操。”Rumlow控制不住的愤怒。他垂下肩膀走到门边,打开门对那边的技术人员说了寥寥几句话,“这不管用。喊Pierce过来,再把椅子准备好。”
冬兵默默闭上了双眼,他如今疲惫而又痛苦,要聚集全身的力量才能坚持下去。不论他们对他说过什么,不论真相是什么,曾经的确有一道阳光、一双温柔的手,还有桥上的那个男人。他将它作为自己全部的信念,慢慢的强迫自己站起身来。他们会再一次将自己送上电椅,夺去他的记忆,但并不能改变它们存在过的事实。
他等着Rumlow先出去。哪怕是这一切发生之后,冬兵仍然并不想伤害他。的确,Rumlow有时会伤害他,把他打到不能动弹,勒住他的头、打开他的下颌好让其他人干他的嘴。有时Rumlow往他脸上吐口水,骂他是婊子,在他跪地挺着屁股求他操自己的时候,穿着硬邦邦的靴子踩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板上。他是一个暴徒,一个疯子,但他却也是唯一曾经对冬兵露出过善意的男人。每当他擦去冬兵眼睛里溅上的血迹时,每当他给冬兵带来那些真正食物时,每当他完成他的职责,他会像对待宠物一样宠溺的轻拍自己的头,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冬兵都记在心里。
在他们来得及在他面前关上门之前,他已经冲出到门外。其中的一个技术人员尖叫着,然后在冬兵用他的机械手臂撕扯掉他的一条手臂的过程中,尖叫声没有停止过。
***
后来,过了挺长时间,他们搀扶着畏寒一样颤抖的他从椅子上起来,他的牙齿碰得咯咯作响。那是一种生理反应,等到大脑停止对肌肉发出条件反射的指令之后,他就会恢复了。
Alex走了,但是Rumlow仍然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近距离的观察他。他站着,双腿颤抖,Rumlow伸出手来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得靠近一些。顺从的,他蜷缩在Rumlow的膝盖上,仿佛一个无害的孩子。
“这就对了,宝贝儿。”他缓了一口气,拿大手上下抚摸着冬兵的后背,“这就对了。你感觉如何?”
“比从前更好了。”冬兵回答他。呆滞的、毫无感情的、空洞的。他所经历的疑惑被从脑海里抹去,容易的仿佛擦去黑板上的粉笔字一般。“我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Rumlow笑着,亲吻他的喉咙。技术人员出于尴尬和礼貌移开了视线,“我打赌你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把你清理干净,给你穿上盔甲,然后你就能展示给我看你究竟准备得有多好。”
“是。”冬兵回答道,渴望去证明他自己。渴望去赢得他的奖赏。
“但是,你得首先替我做一件事。”Rumlow命令道,捏住他的下巴,像狗担心骨头一样忍不住担心他的所有物,“告诉我,你爱我。”
冬兵的眉毛紧锁,然后松开,然后又紧锁。爱?在他仅仅只知道这个词含义的时候谈论它,究竟有什么作用呢?但是Rumlow是个好人,Rumlow照顾他,所以他顺从的重复道,“我爱你。”
“很好。”Rumlow站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松了一口气,他带着冬兵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做的很好,宝贝儿。”
从他空无一物的脑海的最底层的裂缝里,突然出现一个遥远的声音,一个单词,一个关于阳光、关于尘埃、关于笑声的记忆。一场火灾,他的大脑正在努力从曾经经历过的惩罚性的洗脑中恢复。又或许是什么东西已经沉睡了很多年,现在舒展着醒来,渴望破土而出。他沉默不语,在Rumlow替他清洗的时候机械的转过身去,暗自对自己说着那个单词,一遍又一遍好像一首圣歌或是一场祷告。
——“Buck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