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简介：RT，总之一切都是宇宙魔方的错。今天是洞察盾X（有点被狮盾搞坏了的）狼吧唧。
巴基看到史蒂夫的时候是中午，他刚吃完午饭去河里冲过澡，准备在屋里睡个午觉再去地里干活。史蒂夫就那样突然出现在了小屋门口，两人面面相觑，巴基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上还滚着水珠。
还是巴基脑子转的快，伸手抓过史蒂夫把人推进了小屋里，没叫附近的邻居看见。这不能怪史蒂夫，巴基在对方开始大喊大叫之前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脑子一转认出这是洞察计划那会儿的史蒂夫——他眼睛上那块没消下去的淤青还是他打的呢。
史蒂夫被冬兵揍的伤还没好透，几分钟前正准备溜出病房查找冬兵的下落，突然天旋地转掉进一个能量漩涡，睁开眼睛的时候巴基朝自个儿扑了过来。还穿着条纹病服的美国队长一把抱住巴基，甚至用上了擒拿手，把巴基死死锁在怀里。他抱了一会儿开始思索现在情况的不对劲，但是巴基身上好香，穿着的衣服是细亚麻布做的，跟冬兵的作战服好不一样，抱起来又热又软，被他抱了这么久也不挣扎，还会小声地喊他史蒂夫。
他怀疑自己其实已经被冬兵打死了，他倒霉了九十多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他隐隐约约听到巴基的声音，他死亡的幻觉在叫他深呼吸，冷静下来，他才发现他喘得跟又犯了哮喘似的。巴基带着厚茧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叫他不要慌，这应该是史蒂夫在任务里遇到了状况，现代科技什么做不出来。史蒂夫稍微松开了点手，两条腿还锁着巴基的腿，有点迷糊地嘟囔着：听起来像是斯塔克会干的事——不，等等，所以这是未来？我找回你了？你——你恢复了？
巴基噗嗤笑出了声：你这么相信我的脑子吗，都不问问这是哪儿。史蒂夫抓着他的肩膀：那跟我没——你的手怎么了？谁干的？我在场吗？天啊我……他急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十根手指收了收又松开，忙乱地比划起来，被现状冲昏了头脑，最后通红着脸憋出一句，你现在怎么样？
巴基揉了揉他金色的短发。巴基很久没看到史蒂夫那一头短短的、毛茸茸的金发了，它们看起来总像一团冰冷的太阳。这个应该还躺在医院里的史蒂夫的脸白白净净的，而他的史蒂夫总是搞得又脏又臭的，却喜气洋洋地朝他跑回来。他轻声说，当然，当然，你把我照顾的很好，史蒂夫，不过你现在应该躺下休息，我想时空混乱的情况很快就会得到解决了。他的笨蛋史蒂夫又盯着他的肩膀看了，眼眶发红，那总是让他觉得很好看。史蒂夫说，我没有——没有照顾好你。
他又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尴尬。原本，他的尴尬来源于他对于现在的巴基的陌生与愧疚，以及这种陌生感跟他必须要把巴基带回他的生活中的决心的矛盾。但现在，他躺在小屋软硬适中的地铺上，巴基还被他的腿锁在怀里、趴在他身上，他感觉到巴基硬了。那根超级士兵的老二正隔着薄薄的袍子和病号服戳着他的大腿，他一下子就脸红了。
史蒂夫抱着巴基的时候用力过猛，这会儿把自己搞抽筋了，手脚不协调了好一阵才成功把巴基放开。巴基显然也是清楚情况的，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顺手把左肩上的那块蓝色花布理理好，说这种事情很正常，叫史蒂夫在床上躺着，他去外头处理完再进来陪他。史蒂夫一把抓住他的腰带，生怕他跑了，自己等会儿睁开眼睛又是一个人待在二十一世纪的病房里，也许有山姆陪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帮你，巴基。
巴基记得史蒂夫小时候是个怎样的小混蛋，生了病最不希望的就是让他知道被他照顾，还是在他们开始交往之后，史蒂夫才变得越来越不要脸的。他眼前的史蒂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色短发，带着淤青的干净的脸，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的腰带要他留在临时病床上陪他，友情、爱情、亲情、责任、仇恨、愤怒，全都得排在“抓住巴基”这件事后面考虑。巴基一直都对把史蒂夫一个人扔在病房里那件事感到愧疚，到了现在更没法对史蒂夫狠心，只好又跨坐在史蒂夫的腰上，无奈地笑着问他准备怎么帮忙。
史蒂夫撑起上半身来吻他。巴基又在心里叹了口气，立刻接过了这个吻的主导权。史蒂夫的吻技糟糕透了，时隔几个月，他又被迫回想起了史蒂夫那些显得生涩却可爱的吻。这个史蒂夫根本没在帮忙，仅凭着一股冲动吻他，借着本能把手伸进他的袍子底下给他撸，死死扒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肯定已经留下了淤痕，这一切都只让巴基硬得更厉害。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和往常跟史蒂夫做爱的时候一样，决定什么糟糕事儿都得等他们来完这一发再说。史蒂夫用大拇指摩擦他的龟头，中指和无名指擦过他的睾丸底部，暖和的掌心紧贴着他的柱身；两个超级士兵贴在一起把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吸吮得通红，史蒂夫宽松的病号服底下竖起一大块，而他只是徒然硬着，完全射不出来。
史蒂夫细碎地亲吻巴基的嘴唇，茫然地眯着一双蓝眼睛问巴基怎么硬成这样了还不射，是不是九头蛇的实验对他造成的影响。巴基一边难受着一边还很想笑：怎么什么事都跟九头蛇有关啊，这可是你干的，队长。史蒂夫的一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没带几分色情的味道，更像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他——我做了什么？我该怎么帮你？
他的巴基变得太多了，也许只剩下他还能认出来这是巴基。他怎么能认不出来呢？巴基少了条手臂，头发长长了，皮肤也粗糙了一点，还长出了他的中士绝不会留过两天的毛茸茸的胡子，但他笑起来又像以前的巴恩斯中士了，比那还要温柔快乐，那些喜欢他的女孩儿们再也看不到他这样笑了。史蒂夫哑着嗓子，知道自己完蛋了，凑到巴基嘴唇边上问他，我该怎么帮你？他的左手和巴基的右手缠在一起，他的中指和巴基的手指缠在一起操他珍贵的朋友的屁股。妈的，那地方又湿又热，紧得把他们的手指勒得发痛却又软得让他不想出来。他收回前言，这个屁股是他的，巴基永远是他的，他不可能忍住不把巴基弄坏的。
巴基骑在史蒂夫胯上给自己做扩张的时候往后仰着脑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被羞耻和期待的高温烧进了脑袋的史蒂夫只看见那块绷紧的暗红色布料底下有两粒凸起，想也不想就凑上去咬了一口。巴基无声地张嘴尖叫，射出来的精液把他的袍子和史蒂夫的裤子都打湿了，就在史蒂夫咬住他的乳头的时候。这下好了，他连乳头都开始兴奋起来，那两颗总是被史蒂夫咬得红肿的叛徒此刻硬得让他的胸肌发涨，已经准备好第不知道多少次让他没安全感的男朋友掐咬得红软发烫。史蒂夫把手指往更深处伸进去，好奇地抚摸着前列腺所在的那条光滑的软沟，搞得他在不应期里嘴唇发颤，他又不能在自己的屁股里打史蒂夫的手。史蒂夫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说，它们变得好圆好软，巴基，这也是我的吗？
巴基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拖出去，一边凶狠地撕开了他的裤子，但史蒂夫没在那种凶狠里头看见一点冬兵的影子，那是每次巴恩斯中士跟他吵架又吵不过的时候会露出来的表情。巴基用他听得懂的听不懂的语言小声连续地骂着脏话，扶着他的老二往流水的屁股里塞，还在那儿抱怨说，你是个变态，史蒂夫，我又他妈的不是女人，你怎么就喜欢我的胸肌——妈的，你看着，你得这样帮我——我们他妈的就是这样把世界搞得一团糟的。
史蒂夫躺在巴基的枕头上懵了一会儿，看着那个曾经是他的詹姆斯和冬兵的、像头小熊一样壮实又可爱的男人在他身上扭着腰，一下一下抬着屁股吞吃他的老二。他的阴茎插在那个又软又紧又湿又热的肉洞里，他都不知道他捅得多深捅到了哪儿才能被那个结实的屁股全部吞进去，他从没有过这种经历，一时间魂都要被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手吸没了。他抓着床单歪过头去，在枕头里闻到了巴基的味道。巴基放慢了动作，弯下腰来亲吻他的下巴和嘴角，松松垮垮的衣服里冒出混合着汗味的潮湿热气，满是詹姆斯·巴恩斯喝醉了之后的那种淫乱的香味。史蒂夫把他抓过来接吻，右手抓着半边弹性十足的臀肉挺起了胯。他一开始动得不快，当巴基的体温越来越高，脸上的笑容愈发涣散了之后，他才放心地加快速度。他每一下都忍不住撞到底，感觉到龟头狠狠地挤压着巴基身体里的软肉，然而巴基只是呻吟着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他省点力气。
巴基从小就喜欢照顾他，照顾的更多是他的自尊心，也会在他生病和遇到麻烦的时候帮忙，有时候他会很不是滋味地想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否一部分来源于巴基对“照顾史蒂夫”这件事的度的多年把握。现在他明显是伤没好透就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巴基骑在他身上给他操，还想着让他省点力气，他在巴基过来吻他的时候就知道巴基是在安慰他，跟他道歉。可那原本就不是巴基的错，他发狠地一下下操巴基那个流着水的熟软肉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又撞到底，巴基从来不晓得要闭上嘴拒绝他，连下面那张嘴也一样。巴基被他捅得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夹他的腰，膝盖又在他抽出去的时候往两边滑去。史蒂夫痛恨自己的伤口好得太慢，他好不容易再见一次巴基，还要让巴基为此感到愧疚；他也痛恨自己，让巴基在战争中沉沦了七十多年之后还不得不那样温柔地笑，在他能够安慰巴基保护巴基之前他自己都要在他们的霉运里哭泣了。
他把精液完完全全地射进了巴基的肚子里，也许有一点儿跟那些滑腻的水一起沿着他的老二从那个湿软的洞口流出来黏在巴基的大腿和他的裤子上。他惬意地抱着巴基宽厚了不少的脊背，沉浸在情欲中的巴基散发出的熟甜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他又去摸巴基的老二，那玩意儿不知道是在他操巴基的屁股的时候就一直在流水还是在他射了巴基一肚子的时候再次到达了高潮，明明尺寸可观却可怜兮兮半软不硬地趴在他的肚皮上一点点吐着精液。巴基毛茸茸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拖长了的呻吟。他伸手去揉捏巴基在高潮时绷紧了的臀肌让它们放松下来，而巴基只是用那些短而硬的胡须蹭蹭他的脸，那双柔软的嘴唇胡乱亲吻他的随便什么部位。
他的巴基又软又热，像一只刚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小熊一样无害，那双弥漫着水汽的灰绿色眼睛属于史蒂夫能够想象的最无辜的人。他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再见到巴基，确认巴基在未来安然无恙，这一定是美国队长生涯中最大的胜利了——他现在不想去考虑他们需要战胜多少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生活，他们会失去大都市里干净舒适的公寓，但佩吉会为他们找到自己的生活而感到高兴的。他四十年代的幽灵朋友们，佩吉，霍华德，咆哮突击队，他们都会为他俩欢呼呐喊的。
巴基能感觉到史蒂夫又在自己的屁股里硬起来了，不管是哪个史蒂夫第几次操他，那个任性的坏小子总是这样黏黏糊糊地要跟他待在一起，而他意外的喜欢这种逐渐被撑开的异物感。换成十几二十岁的詹姆斯，他无论如何没法接受这个，但现在，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把其他他们不得不考虑的操蛋事儿扔在一边，包括邻居的反应、时空乱流的处理、联合国的通缉、对过去的忠告之类的。史蒂夫抱着他翻了个身，粗长的老二从他屁股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像一个响亮的亲吻。史蒂夫终于把巴基压在了垫被上掌控住了局势，看起来巴基没有办法再从他怀里逃跑了。他的双手撑在巴基的肩膀两侧，胡乱地挺胯在巴基的臀缝里蹭，巴基抬起腿和腰让他进去，像他从没得到过的普通人的幸福生活里，他的家人在橙黄色的灯光底下打开门欢迎他回家休息。他慢慢地把自己钉进巴基的肚子，嘴唇和鼻尖颤抖着埋在巴基圆润的胸肌上。冬兵的肌肉里饱含西伯利亚的冻土，而他的巴基仍然能变得这样柔软香甜。他慢慢地动着，小声说：我会为你做任何事，巴基，我现在知道了……从你掉下去开始我就疯了。而巴基躺在枕头上，独臂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抚摸他汗湿的金色短发：你最好不要，你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我会保护你，巴基，九头蛇和神盾局一个都不剩。我说到就会做到。
史蒂夫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迷幻的笑容，几天前才打赢了一场硬仗的美国队长笑得像个疯子。巴基被他抓着右手按在枕头里操，小口喘着气，还在说，不止他们，我做的事……我们不会善终的，史蒂夫。他说完这话也发出了一声嗤笑，而史蒂夫在所有这几周的坚持之后终于垮下脸哭了，一边哭一边还卖力地把他的屁股操得啪啪响的样子几乎又要把他逗笑。史蒂夫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带着口水和眼泪胡乱地亲吻他的嘴唇，哆嗦着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至少这次让我陪你下地狱吧，巴基。
巴基急促地喘了两声，假装没听到史蒂夫在说什么浑话，求史蒂夫把他的腰带解开，它勒得他难受。史蒂夫一把扯断了那根脆弱的东西，把巴基的袍子也扯开，露出底下肌肉分明的宽阔腰身。也许是因为冬兵总是在西伯利亚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活动的缘故，巴基比史蒂夫壮实一点儿，史蒂夫这回受了伤在医院里躺了几天还更消瘦了一点，却还是能把巴基操得呜呜直叫。巴基喜欢把腿缠在史蒂夫强有力的细腰上，也会往两边大开着腿把控制权完全交给史蒂夫，但这个史蒂夫还是个雏儿呢，没有那么多经验和默契，也不会跟他的那只毛茸茸的史蒂夫一样没事找事在床上欺负他。他的腿被压住了，他们俩用一种奇妙的姿势缠在一起，巴基的一条腿被挂在史蒂夫肩膀上压下来，史蒂夫好像不是在操他的屁股而是他的肚子他的灵魂，有时候把他弄得很痛，更多时候却只是默不作声地、绝望地享受着今天的重逢。
也许史蒂夫需要点别的东西。巴基跟史蒂夫滚在一起快有一年，虽然聚少离多，但因为对方是史蒂夫，他还是迅速地抛弃了羞耻心——他知道史蒂夫喜欢什么，他变成这个得靠屁股才能射出点什么东西的样子也是他可怜的史蒂夫干的。他引导着这个眼睛边上还有一点淤青的史蒂夫的脑袋，让对方的嘴唇触碰自己酸胀的胸口。咬我，他小声说，你可以用力一点——咬破也没关系，对，操……
他发出了舒爽的叹息，鬼知道史蒂夫把他搞成了什么样，他想和以往一样被史蒂夫按在怀里操，胸肌屁股腰上全是指印和咬痕，史蒂夫是一只真正的会吃人的狮子。他面前的年轻人——他几乎要称他为年轻人了，他的面孔上还带着盲目的喜悦和纯洁的爱意，用足够绅士的方式看着他，把脸埋进被另一个史蒂夫的手指和牙齿搅得又大又软的胸肌里也只是为了闻闻巴基的味道。史蒂夫用力地吸吮他的左乳，洁白齐整的牙齿在乳晕上磕出了血，他吸吮着细密的血珠，巴基只觉得真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胸口流出去，让他左半边身子连着他空缺的左臂都在发麻。
史蒂夫其实完全不明白他和巴基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当他做这些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应该是这样的，他明白了山姆问他为什么对巴恩斯那么执着的时候他心虚的缘由，他爱巴基，他不敢说——谢天谢地他们至少在这个不知道几年后的未来有机会说这个。他快速地把自己插进巴基湿软得像米汤一样的屁股里，把里面的水和精液搅和出令他自己脸红的声响。他的五指用力地抓着巴基发烫发红的胸肌，那颗胀大了透露着樱桃果皮的脆弱色泽的乳头被艰难地夹在指缝里。他亲吻巴基的胡须和嘴唇，说，我爱你，天啊……我爱你。巴基虚弱地道歉，说这不对……我不该这么做的。史蒂夫露出了一贯没什么杀伤力的凶狠表情，要是是现在的史蒂夫这样，巴基估计还会为自己的屁股和乳头担心一下，但这一个，这个金发笨蛋还在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焦虑着呢。
果然，史蒂夫只是抱紧了他，还捅在他屁股里的老二都没了气势，只在那儿本能地动两下。土墙上头的小窗里，午后阳光热烈地照耀在美国队长的金发上，他白净的脸上那对发红的眼圈显得尤为明显。巴基微微眯起眼睛，史蒂夫颤抖着干燥起皮的嘴唇去亲吻他在太阳里颜色浅淡的毛茸茸的睫毛，哀求的话显得他犹在梦中：跟我回去吧，巴基，跟我走吧。
而巴基只是把右手放在他冒着汗的脸颊上，直起身子去吻他。显然这不是史蒂夫想要的。他连脸上都还带着淤青，不要说身体里的内脏和骨骼，现在他觉得那颗被血清改造过的超级心脏又在痛了。巴基让他躺好，跟小时候一样按摩他的胸口和肩膀，用一只手。他分着腿坐在史蒂夫身上，慢慢地说，你得再等等。史蒂夫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亲吻，下半身往前往上顶的力道和频率几乎是报复性的了，巴基软着腰小心地把脸贴在他可能肋骨还没长好的胸口上，他却在巴基脸侧说，我要等多久，巴基？你在报复我吗？我让你等了七十多年，天啊……他又伸手去抚摸巴基在他胸口散开的半长的头发了，它们厚实又柔软，他很久以前就想揉一揉那个人人都喜欢的巴恩斯家的大儿子的头发，他以前太矮了够不着，后来他长大了又见不到。现在巴基被他抱在怀里，操得眼神涣散，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连轮廓圆润的胸肌都被掐得像女人那样肿起来。美国队长在心里甜蜜又恶毒地想，巴基是我的了，他再也不会离开我。
只要等到明天，明天之后会有下一个明天。明天总会到来的。
他再一次射进巴基的肚子里的时候，巴基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了，像只没睡醒的小熊一样可怜地无意识地用粗糙的舌头隔着汗湿的病号服舔他的胸肌和下巴。他的大脑在小屋明暗对比强烈的家的氛围里放空了，巴基在他耳朵边上嗫嚅着：你打赢了该打的仗，守住了该守的道，所有人的明天都是你带回来的，史蒂夫——只是你得再等等，总有一天，明天总会到来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