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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平成最后一年,青年Alpha杉元佐一仍然没有找到伴侣。这是他第无数个发情期,本来应该像任何一个单身Alpha一样靠抑制剂解决,可是他拉开抽屉,一瓶药片也没剩下。
杉元心中充满激愤,他的胯下感同身受,高高翘起撑起裤裆,难受得他把裤子脱了下来,又因为浑身燥热而脱下T恤,在房间里翘着鸟踱步。室友还没回来,他想让对方帮忙带一瓶抑制剂,但想想此后对方的嘲笑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没有药剂的发情期Alpha有三条路可走,向伴侣寻求帮助,闷在房间里独自熬过去或者冲上街头做个强奸犯。三好青年杉元当然不会选择第三项,也没有条件选择第一项,他能做的只有把房门锁死,抱着一卷新开的纸巾坐到床上,抚弄勃起的阴茎。
其实这样是完全不够的。对发情期中的Alpha来说,只有Omega的信息素能缓解这种近乎痛苦的热潮,单纯的自慰不过是隔靴搔痒。杉元粗暴地套弄手中的器官,微妙的痛觉有着甘美的气息,令他绷紧肌肉,柔韧的年轻肌肤泌出一层汗水,微微发亮,充满色欲。
发情期对单身的Alpha和Omega来说简直是一份折磨,在这一点上Beta则自由得多,从来不会受到本能中欲望的影响。想到这里,Beta室友的脸浮现在脑海中,如平日一致挂着不怀好意又嘲弄的表情,而在现在的杉元看来,那极白的皮肤竟然充满了性吸引力。“该死。”不知道那个beta又到何处和某一位Omega或Alpha过夜,他因为不甘而咬紧牙齿。
这时尾形已经完事,站在家门口却怎么也摸不出钥匙。应该是忘带了,不然就是脱裤子的时候落在了地上。他抚了抚头发,给杉元打电话。
“……喂。”
Alpha的尾音古怪地动摇着,好像正做着什么事儿却被打断了似的不耐烦。
“是我,过来开门。”
“你没带钥匙吗?”他停了停,又说“真快啊。”
“哈?怎么,你嫌我回来晚了?你很想我吗?”
“你脑袋坏掉了吧谁会想你啊?!”
“那就好,我也一点儿都不想你。快点开门,不然这个月的房租我只付自己那份。”他朝手机里喊,踹了一脚门,“过来开门!”
他们俩的合租关系是一种互补的交易,尾形帮杉元出一半的房租,杉元包全部的家务。对尾形来说,钱的问题是最好解决的,但对杉元来说,钱的问题是最不好解决的,在这层关系上尾形可以没有他,但他不能没有尾形,于是套好衣服骂骂咧咧地出来开门,没想到一打开门缝就嗅到Omega特有的甜味。
杉元僵住了动作,尾形顺着缝隙推开门来,差点扇在他脸上,但他一动也不动。当下哪怕是最小的一粒Omega的荷尔蒙也能经由鼻腔充满整个身体。那甘甜的柔软气味,缓解他身上灼痛的解药,正从尾形身上不断散发出来。他是从Omega那里回来的,杉元勃起得更厉害了,周身的信息素横冲直撞,连Beta的尾形也能清楚感知。他看着他的裤裆,微微睁大眼睛,然后低低地嗤笑起来。这样可恨的一张脸,如死人一般灰白的皮肤,令Omega的气味也变的低温,反而能抚慰他,因此那种讨厌的面孔也显得情色。杉元觉得自己是被热潮烧坏了脑子,转身就想走,但尾形,他的体温以及不属于他的气味靠近上来。
“你发情了啊。”他凑得太近,两片肌肤只相差几厘米,“闻到了吧?Omega的信息素……”
羡慕吧?
这句潜台词介于挑逗和挑衅之间,杉元的身体已不受理性控制,猛地将尾形压在门上,在对方吃痛出声时含住那双嘴唇,吮掉陌生Omega的残留。尾形挣扎着,咬破他的舌尖,些微的血腥味令杉元头昏脑胀,一个劲地掠夺Beta的口腔。尾形扳住他的脸,但此时杉元松开了他。
“让我闻一下……味道……”他含糊地说,一个劲地嗅尾形的脖子,用力抚摸尾形的身体,一直往下嗅,像是要把鼻尖埋进尾形的身体里似的,最终到达了他的腿间,将脸都埋进去拼命地吸,两手死死捏着尾形的屁股不愿放开。
“……死狗。”
杉元毫无余裕的狼狈样子娱乐了尾形,他伸手揉了一把杉元的头发,顺势往前顶了顶胯。呼,呼,Alpha喘息着,拉开了尾形的裤链,将脸颊都贴在他的内裤上,而那薄薄的布料下面就是Beta的性器,刚刚从Omega的体内抽出,浸透了甜甜的体味,是无味的Beta身上最可口的部位。他用嘴唇去磨蹭,唾液差点滴在尾形的内裤上,而尾形也被杉元的表情刺激地有些勃起,扣住杉元的后颈让他紧贴自己的性器。杉元剥开他的内裤,迫不及待地将那微微胀大的阴茎吞入口中。他含得很深,一直到柱身根部,尾形感到自己敏感的性器快要熔在他滚烫潮湿的口腔,腰肌因为快感失掉力气,只好靠在门板上。他的阴茎很快完全勃起,抵着杉元的粘膜,Alpha卖力地吮吸,但对这档事并不熟练,被自己的唾液呛住于是咳嗽起来,牙齿差点刮到尾形的器官。在他合上双唇喘息时尾形用湿漉漉的阴茎蹭他的脸,又被他含入口中。这是个Alpha,热潮中的信息素强烈得几乎燃烧,却这样迫切地吮自己的阳具。尾形亢奋地喘着气,扯住杉元的头发,挺腰在他口中抽插,最后抽出来故意射在了杉元脸上。Alpha下意识闭起眼睛,一些液体便落在他的睫毛上。尾形的身体颤动着,用手指抹去杉元脸上自己的精液,喂进他嘴里。杉元抬起眼皮盯着他的脸,露出一种苦闷又气恼的神情,却还是舔了他的手指,也许是因为那上面满是Omega的气息。但他很快再度吮住尾形有些疲软的性器,往下舔过两枚阴囊。
尾形还处在高潮后空白般的迷茫,因为杉元的舌头而膝盖打颤。突然杉元抱住他的大腿,使他的下半身悬空,两腿打开。尾形惊得反手扶住门板,还没反应过来时杉元已经舔上了他的身后。
“喂!”他想要挣扎,但是害怕会从杉元手臂中跌下去,“那里可没被Omega碰过!”
“我知道!”
杉元的声音低而模糊,尾形感到他的舌头正在那小小的缝隙里戳来戳去,知道他已经被迫向本能屈服。如果是平时尾形也许不会这么抗拒,但天知道发情的Alpha会纠缠多久,他很是不情愿,大幅度地挣动,杉元终于抱不稳他,于是放开了他。脚跟着地时尾形想推开杉元回房间,然而杉元毫无征兆地将他压在门上,让他前胸贴着坚硬的门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杉元你这混账!”尾形骂道,还没能出力反抗就被杉元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瞬间大腿都收紧了。
Alpha还说了点什么,他一时听不清楚,“给我老实一点”,“别乱动”,诸如此类,那低沉暗哑的声音被情欲染得含混不清,在他耳朵里嗡嗡作响。Beta咬紧下唇,被掌掴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生出些许难言的痒痛,却很快被热而宽厚的手掌拢住,揉了几下,反而更加难受。Alpha在他耳边喘息,像只毫无出路的狂躁动物,而下一秒很压抑地收敛,鼻息也几乎屏住。
“抱歉。”
他说得很快,手指刺入尾形体内,疼得他不禁蜷起脚趾。杉元揽住他的腰,坚硬的性器压在他腿根磨蹭,另一只手伸到前边来抚弄他软下去的阴茎。尾形低着头忍耐,额头抵着门,而胸膛十分胀痛,盘算日后如何报复,现下却没有打算反抗。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他不断深呼吸,将两腿稍微打开,方便杉元的手指在体内活动。Alpha的动作没有一点技巧可言,只能说勉强懂得温柔,还是让他酸痛不已。杉元撤去手指,仿佛刚才太过潦草的扩张已经耗尽他的全部耐心。他扼住尾形的胯骨,送入充血膨大的顶端,完全勃起的Alpha阴茎卡进窄小的巢穴,被撑开的痛楚让尾形无法控制地踮起脚,上半身完全叠在门上,那块金属已经沾上他的体温。杉元的喘息十分紊乱,他胡乱抚摸尾形的身体,从衬衫下摸进去捏他的乳头,大概是希望以此抚慰他。他的歉意不是假的,但他自己也无能为力。如果尾形是个Omega而不是Beta,那他现在一定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可是尾形是Beta,他不会散发出Omega温润又甘美的信息素,他不能抚慰Alpha的本能带来的空虚,杉元脑海中尖锐的渴望勃勃生长,颈后的腺体感到针扎的刺痛,而感官的体验又如此鲜明。他伏在尾形背上,感到对方的肌肉紧张地绷住,近乎战栗,他的体内也是如此,在Alpha逐渐推进深处时痉挛般抽动。杉元将下巴搁在尾形的肩头,发出解脱的喘息,而与他肉体相连的另一方将痛呼压碎在舌根,只有凌乱不堪的呼吸声。“放松。”杉元徒劳地说,腰杆震动起来,摩擦尾形干涩的体内。
“拔、出去!……”尾形吃力地低吼,却不知怎么连反抗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他闻见了杉元的气味,并不是嗅觉细胞的机能,而是头脑深处作出了回应,那辛辣的Alpha信息素,然而深处有馥郁的甘甜。他膝盖发软,想要逃离体内的胀痛以及这一令人麻痹的气味,于是用力地把杉元往后推。“乖一点。”杉元第二次打了他的屁股,这次没什么力道,还是拢着那团软肉揉,大概是想借此减轻对方的痛楚。
“嗯、唔……”
尾形捂住下半张脸,挡住后半截粘稠的鼻音。被杉元触碰的地方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酸麻,下身逐渐发热,熟悉的电流从腰骨窜过。杉元还在抚弄他的阴茎,同时抚摸了他的小腹,就好像在找一切能让尾形舒服的地方。蠢货,像刚才那样拍打我,揉我……他闭起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却一点点勃起,连体内被入侵的疼痛也得到舒缓。
杉元当然不知道这些,还捏着尾形的下巴吻他,以为是这些动作宽慰了他,心情放松下来,抽插的节奏放肆也变得放肆。Alpha的信息素越发浓厚,尤其是那股深层的甜味,如海水上涌似的环绕尾形的鼻端,极其催情的气味。他的上身蜷缩着,下身却向后翘起,像是主动把自己送给杉元,接纳他给予的疼痛和快感。或许是被尾形的反应煽动,杉元抱紧他的身体,狠狠侵犯他的内部。尾形还在苦苦忍耐,不愿意发出任何呻吟,可是当杉元顶到他体内的某点,他还是泄漏出情动的声音,非常轻而含糊,终于被杉元捕捉,就像引爆炸药的火星。Alpha把他死死摁在门上,捏着他的腰骨粗暴地操弄,没法像之前一样挤出半点温情。两人连接处发出下流的啪啪声,门也跟着哐哐作响,尾形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抓着杉元的小臂,因为过度的刺激不断扭动身体,最后在愉悦积累至顶峰时绷紧双腿,颤抖着射精。他像得救的溺水者,大口呼吸氧气,不知为何被疲倦塞满,全身酥软想要跪坐在地上。杉元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将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胳膊上,再次插了进去。
“等、啊!杉元、哈啊——”
尾形的下半身几乎使不出力,只好搂住杉元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杉元的性器还硬得很,生气勃勃地在尾形屁股里横冲直撞,使得刚刚经历过高潮的Beta无法承受地扬起脖子。也许是眼前不断滚动的粉白色喉结充满诱惑,Alpha张口咬上去,然后顺着鼓动的动脉吻到肩膀,像对待一个Omega那样咬噬。再怎么咬也不会留下印记的,Beta的腺体可是从分化那一天就开始萎缩了,但现在尾形没法告诫杉元,只要打开嘴唇他就会发出淫乱的哼声,能咬紧嘴巴都实属不易。Alpha肿起的腺体离他的口鼻很近,辛味与甘味同时冲击着他的感官。
突然尾形想伸出舌头,去舔杉元的腺体,那会不会是橙花一样甜甜的味道,还是像薄荷一样爽利。他从未如此深切地闻到某位Alpha的信息素,通常对Beta来说那都是模糊朦胧的,而杉元的就像一把烧热的匕首划开黄油,轻而易举地将他解剖。或许是因为杉元正处于热潮,又或许是他正好有着尾形喜欢的味道。终于无法抵抗诱惑,尾形舔了杉元的腺体,失控地颤抖起来,错觉被伤到了味蕾。
这时杉元掐住他的另一只膝窝,将他整个抱起来,直视他的眼睛。尾形的视线有些散乱,舌尖还残存杉元的味道,而杉元的脸在他眼里有些失真,只剩下一双燃烧的金色眼珠。
“……你好像湿了……你不是Beta吗?”
杉元气息不稳地说。尾形快要融化了,感到小腹越发疼痛,刚才和那个Omega做过几次,回来被杉元这么弄根本吃不消,到这个地步,身下的快感已经如同毒药一般。杉元又来咬他,些微的刺痛让他目眩,被对方禁锢的双腿无意识地踢动,Alpha猛烈冲刺几下,浓稠的精液射满了Beta的巢穴。尾形向上挣动,却不知怎的又一次射了出来,半透明的浊液落在自己的小腹。
“……已经、够了……放我下来……”
尾形嗫嚅着,手上倒是抱着杉元的肩膀。杉元喘得大声,胸膛里也隆隆作响。他像狗一样嗅尾形,鼻尖亲呢地贴合他落满汗水的额头,尾形无意识地扬起脸,含住杉元的舌头。
杉元抱紧尾形往自己的房间走,在尾形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扔到自己床上,覆在他身上,打开他的双腿,发现他腿间除了从后穴不断淌出的乳白精液还有些透明的水渍。“你真的湿了,尾形,跟Omega一样。”他往那熟烂的小洞插入手指,屈伸着骨节,听见小小的咕啾水声。尾形头昏脑胀,Alpha的房间里簇拥着太多信息素,呛得他快要窒息,甚至有些反胃。
虽然是极小概率事件,但Beta是有可能发情的,他们是处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性种,同时具有两者的特性,尾形现在被杉元的信息素影响着,体内属于Omega的特性隐约苏醒过来,然而他Beta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担。杉元的手指蹂躏他的内里,甘美的战栗顽固地蔓延,钝痛也如影随形。他弓起身体,骨架拉伸开来,像是体内有什么正在萌发,预备突破发热泛红的柔软外壳。杉元滚烫的皮肤熨贴上来,他的信息素有金属般冷硬的苦涩与缠绵温热的蜜意,然而他的神色带着愠怒无措的焦躁,眼睛清晰明亮。他没有Omega的安抚,怀中只有一个意乱情迷的Beta,于是所有本能只是恼人的性欲。
他再次没入尾形的身体,祈祷这一段热潮赶紧过去,而发现尾形的脸色病态的潮红湿润。
“好难受……杉元……好难受……”
Beta扭曲了脸孔,求救似的攥紧床单。如果他是Omega,那就不会这么痛苦,他能够和Alpha一起陷入理所当然的情欲中,他们将除了交叠躯体其他一概不知,欲望高亢而不觉疲倦,可惜他是Beta,迥异的生理构造此时只能带来苦痛。
杉元的欲望仿佛没有止境,尾形又高潮了几次,直到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意识漂浮之间觉得自己要被杉元弄死在床上。他浆糊似的头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为杉元迷失的时候杉元怎么不像开始那样痴迷了,那个Omega的气息消失殆尽了吗,即使如此他还是咬着自己的后颈肉,好像那里真的有一颗软甜的腺体能让他标记似的。真是太蠢了。
杉元再一次射在他体内,满溢的粘液从红肿的穴口渗出。尾形的体内暖而充实,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子宫,那里面有着安全混沌的黑暗。
深处的器官开始膨大,撑满脆弱的甬道,“好胀……”尾形梦呓般地说,手指撑在杉元的胸口,不知道那是杉元因为过于亢奋而鼓胀的结。Beta那没有发育完全的生殖腔十分幼弱娇嫩,不可能被Alpha标记,尾形因为疼痛摇晃膝盖,杉元却突然往外拽,不断变大的结粗暴地打开湿软的肉壁,像是要把尾形从体内劈开,他如受伤的猫一样蜷缩起身体呜咽着,杉元拥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他的热潮终于暂时消了下去,头脑还算清醒——其实他未曾真正沉溺过——记得把结从尾形体内退出。这时候操纵他的是热潮后的温柔缱绻,依恋地抚摸尾形的脸颊,替他整理凌乱的头发,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讨厌面孔此时也显得可爱了些许。
尾形还感到身下作痛,撕扯他的神经,可是纵欲的疲累又让他昏昏欲睡,意识朦胧地抓住杉元的手臂。杉元稍微松开尾形,躺在他身旁的床铺上。
发情期的热潮断断续续,也许很快就会再度袭来,本应该趁着这个间隙弄到一片药剂,然而Alpha情绪波动,一时懒得付诸行动。
他想干脆睡去,也许心底新生的什么东西也能一并沉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