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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Such A Good Mommy For Me

Chapter 10

Summary:

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呜哇😭我们家的纱窗突然自己弹开了,然后我们家有只猫怎么找也找不到,怎么喊也不出来,用小零食也不出来。我哭了好久,在楼下找了好久,最后回去的时候看到它在家里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历经此事我更好地理解了隔壁某篇文猫没了的心情了,我真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后面把我的鼻涕眼泪全抹回在我家的猫身上😭
本来昨天在wb问了大家想看什么,突然想起来这篇文很久没更新了😋嘿嘿,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不想写三角恋啊啊啊
bgm是 Jerome-zella day

Chapter Text

“深呼吸,对,andy,你快要把自己憋死了。”Max反手套弄着kimi的勃起,他没有握过那么粗的阴茎,远超他平日所用的硅胶玩具。他的手法略显凌乱,好在效果不错。

“我、唔呃,我在尝试,maxie,但是、但是这太舒服了呜……我有点跟不上了……”kimi躺在Max的怀里,他因为快感而仰起脑袋,喉结在Max的嘴边上下滚动。他能感受到年长者的手心纹路是如何饱满地裹住他的柱身,粗糙的茧子又是如何摩挲着突起的青筋纹路,满载欲望的囊袋鼓鼓囊囊,他既想要赶紧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却又想要无限拉长眼下的亲密接触。

比起生理上的快感(max的手法有点着急和陌生他有的时候还会拍打kimi的龟头),kimi感受到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他早已把所谓的道德伦理丢到了脑后,视线如同成型的水泥柱子,没办法撼动半分。他很是贪婪地看着肉红色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顶开max的虎口,肥厚的柱身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蹭过max尝试裹紧的手心。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胡乱的错觉,好像他现在操的不是max的手,而是max黏糊窄小的穴道,又湿又热,它会很好地容纳kimi所有硬到发疼的地方,然后用酥麻的快意作为补偿。

是的,就像这样,我会轻轻地拔出半节,然后再重重地操到max的深处,他一定会对我夸赞有加,夸我是最棒的好孩子。是的,我能轻易做到爸爸做不到的事情,我才是那个能跟max步入婚姻殿堂、给他带来幸福的alpha。是的,我会让爸爸知道,max最爱的人有且仅有我一个。他不但会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他还会是我的妈妈,喔,是的,他更会是我们的孩子的妈妈。

Kimi喘出口的粗气越发沉重,他越发想要把max按在床上,然后把硬成石头的阴茎给操到max的体内,但是他又不想让对方因此而厌恶自己。想想看吧,一个孩子被他所敬重和热爱的妈妈所憎恨,那该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啊。

作为名义上的母亲,Max看起来游刃有余,能够很好地处理kimi的分化热,实际上,他才是那个真正要把自己憋死的人。那些鼓励的话语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例如深呼吸,别紧张,放宽心。他不敢大幅度地喘气和呼吸,kimi就躺在他的怀里,如同小时候哭着鼻子找他寻求帮助的可怜模样,但是热切的alpha信息素却大言不惭地展露出kimi内心的真正想法:他想要Max,想要操进Max的体内,想要咬穿Max的腺体,更想要让他最为亲爱的妈咪怀上自己的种。

Max意识到他正被kimi的分化热一点点地拖进情欲的泥潭,他非常担心自己一不留心就会踩断绷到极限的伦理绳索,并且越发觉得帮kimi手淫是个错误的决定。

kimi现在头脑不清醒,他已经被alpha的本能支配,他需要我的帮助和指引,而我作为他的母亲,也只是在提供母亲该做的事情罢了,是的,我并不是为了我个人的私欲。

他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眼下的行为辩解,一边上下搓弄kimi炙热无比的阴茎。他把不断从马眼冒出来的淫水涂抹在柱身上作为最基本的润滑,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很是惊讶地发现kimi在他的手里越来越硬,挺翘的阴茎活像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假若他用类似的手法对待Antonelli的阴茎,不需几分钟,这位年老的alpha就会哆嗦着身子高潮。

刚分化的alpha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kimi压根没有要射精的打算,他时不时会低下脑袋傻傻地盯着自己的鸡巴和Max的手,更多时候,他会抬起脑袋紧紧地盯着身旁的Max。凶狠的眼神好似无人区的野狼,滚圆的棕褐色眸子里全是毫不遮掩的欲望。等到Max扭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会一改表情,露出对方最为熟悉的、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omega体内的共鸣也越来越强烈,Max在他的嘴里尝到了浅淡的血味。为了避免自己会坠落,他把下嘴唇咬出了细小的伤口,细密的疼痛只能扯回部分的注意力,他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如何并拢双腿和隐藏情绪的上面。越来越多的淫水从他的穴口流出,吸满水的内裤黏在他的大腿和臀缝里,他的阴户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好像还能隐隐约约地闻到淫骚的气味。

不知道是omega的母性使然,还是kimi的头发一直在蹭,Max居然产生了想要给kimi哺乳的冲动。躲藏在布料下的乳头早已充血红肿,正蹭出令他牙酸的不适感。他很想伸手去抓挠发痒的乳粒,特别是那圈瘙痒的乳晕,然而,他更想把酸痛的乳肉塞到kimi的嘴里,好似只要他这么做,饥肠辘辘的kimi就会用嘴巴舔平他的难受,顺带吸通他堵塞的乳孔。

但是Max不能这么做,他和kimi不是具有血缘联结的母子关系,而且kimi早已不是要喝母乳的小婴儿了。他肯定会把Max的乳头咬得更肿更红,到处都是牙印,没几天都难以消下去。

在Max坐立不安的时候,kimi反倒是很受用Max的手淫技巧,他在Max的怀里频频发出带有哭腔的粗厚呻吟,还会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Max的胸口处,像一个非要讨人额外注意的坏孩子。他的睫毛上还楚楚地挂着细小的泪珠,微微张开的红唇似乎在向Max无声地讨要着什么东西以满口腹之欲。

欲望是人类生存必不可缺少的驱动力,任何人都不能指望头脑发热的alpha能有什么自制力和判断力。kimi主动蹭到Max的胸口处,他闻到了浅淡的奶香味,还一直用高挺的鼻梁去顶弄Max在衣服下的胸脯。他非常不满布料的阻拦,只好像一只跑累的小狗,哈哈地喘着热气,他还晕乎乎地伸出湿润的舌头,隔着布料去绕着Max乳尖的位置不断地打转,直到那片区域被他的唾液给弄得湿答答的。

Max已经记不清他到底“帮”了kimi多久,只觉得手臂肌肉越发的酸痛无力,可眼前的阴茎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惆怅和烦躁。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说不准等会Antonelli就回来了,他甚至怀疑kimi是故意憋着不射的。

他轻轻地咳了两声,清理了下满是沙哑情欲的嗓子,他故意用不满的腔调问道:“Andrea,你难道没有买过类似于……呃、飞机杯的情趣用品吗?那种可插入式的玩具。”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Max真的认为光屏他的手是没办法让kimi尽可能快速地射出来,他从来没有像眼下这般厌恶alpha的持久性。其次,他本人也时常会借用“外力”来快速地抵达高潮,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kimi也会如此。

“我……我、呃……”kimi眨了眨迷蒙的眼睛,言语倒是出奇的实诚,“我有、但是,maxie,我突然变得太粗了,以前买的尺寸已经不适合我了……我根本插不进去,怎么办啊?”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啊。”Max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种表情作为回应,只好尴尬地咳嗽好几声。

他很难不把丈夫Antonelli的阴茎跟kimi的进行比较,它们可谓是天差地别。如果说他手里的这根粗硬的alpha鸡巴是一位身穿貂裘披风的皇家骑士,那么Antonelli的就是一个猥琐且窝囊的侏儒酒鬼,没几下就会吐到满地都是。

他插得进去才他妈的有鬼了,老天,我都不敢想它会操到我体内的什么深度。Max吞了口难耐的唾沫,他努力让自己掂量kimi阴茎的视线不显得那么饥渴和下流。

得益于昨天晚上kimi的“捣乱”,Max在后半夜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偷偷溜出房间去自慰,导致他体内的欲火一直处于燃烧的状态,再加上他时常会想起Antonelli味同嚼蜡的性爱技巧,以及压根没法顶到敏感点的阴茎长度,Max现在越发想要甩掉所有的烦恼,直直地跨坐在kimi的身上,他会用多年骑乘假鸡巴的技巧去填满内心的空虚。天呐,他是多么眼红手里的年轻鸡巴居然没在他的肉穴里,以至于他的脸上浮现出越发明显的愠色,额头和两颊还冒出了不悦的绯色。

那他妈的肯定很爽,绝对要比Antonelli那根老蘑菇有力得多,说不准kimi能够直接顶开我的生殖腔口,不留任何缝隙。Max昏沉地想到,险些没有憋住从胸腔深处冒出的难耐低吟。

瞧瞧kimi发育得多好,不单是他身为职业赛车手该有的身体素质,更是他双腿间很是耀武扬威的巨物,Max敢打赌没有人能够忽视它的存在,以及它能够带来的冲击力。普通的硅胶玩具更是没法和kimi媲美,先不谈令人血脉喷张的颜色和尺寸,人为的模拟温度还是很难跟真正的人体温度相比。

人与人之间的性爱是高尖的性爱玩具所无法取代的,情感的连接和共鸣是冷冰冰的机器没办法提供的。处于分化热的kimi变成了一块可口美味的奶油年糕,惹得Max很想一口咬在他的脖颈和臂膀上,特别是他还没有退去婴儿肥的脸颊,Max是多么想要知道kimi尝起来到底是不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冷静下来,Max verstappen,他妈的给我冷静下来!他在心里痛苦地嘶鸣着,omega想要臣服于alpha的本能正灼烧着他的心智。

他的婚姻生活和性生活确乎不尽人意,但是他坚定地认为自己还没有饥渴到要在继子的身上宣泄欲望,像一个没有原则、只顾着张开双腿的娼妓寻求被操满的快意。kimi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他不能趁着kimi最为糊涂的时候做一些必然会令双方感到痛苦和后悔的事情。

kimi处在alpha的分化热,这是事实;他需要omega的亲吻和陪伴,这是事实;他迫切地需要你的帮助,这是事实。但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是Max作为母亲的帮助和引导,而不是Max作为他的omega伴侣给出的亲吻和接纳。

他的阴茎依旧在虎虎地操着Max的手,带有期盼的眼光让Max感到头晕脑胀,好像他在展示自己的性能力有多么强大,好让他心里最想要的omega会乖乖地变成他的专属便器。

“妈咪,我、我还是觉得好难受……呜呜,我觉得好像有无数个钢球堵在我的鸡巴里,好难受,我要、我真的要疯了……!”kimi因自己怎么也吃不到Max摇晃在他眼前的乳肉而越发的烦躁,他的口吻染上了命令的味道,“难道你不能为我做更多吗,maxie?什么都好,我不想要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压根、压根没有办法得到任何缓解。”

“你想我怎么做?你越发的无理取闹了!”Max松开手里的阴茎,他坐起身,没想到kimi再次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腰上,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他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听我说,你要是真的想舒服点的话,你该吃特效药。”

“我不想要特效药,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亲吻我,想要你爱我,max,我想要你的全部。全天下我只想要你,你不能离开我……求求你了,再做点什么吧。”kimi含着眼泪,他盲目地亲吻着Max的脖颈,尖锐的犬牙正在粉白的肌肤下留下浅浅的脚步,“我爱你,妈妈,求你了,做点什么吧。我会听你的话的,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你真的会听我的话吗?”Max意识到他受到了恶魔的蛊惑,但是他没办法停下前进的步伐,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看在你难受到恨不得要去死的份上,kimi,我只会再帮你一次,但是你等会要给我乖乖地吃药。听懂了吗?”

 

 

 

“我只会帮你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Max低声嘟哝道,他总觉得这句话好像之前曾经从他的嘴巴里出现过。滚热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掺入沙子的水泥,他所有的思考的能力和回旋的余地都变成了凝固的东西,怎么也转不动。

他坐在kimi的身上,高壮的身体几乎要把身下的年轻人给压垮,而他的屁股后还有一根摩拳擦掌的粗长阴茎。他略显嫌弃地擦掉嘴边的精液,然后又把它们涂抹回kimi的身上。

正如他所料,口交的效率的确要比普通的手淫更快。他没花多少时间就让kimi射在他的嘴巴里,腥臭粘稠的精液险些堵住他的嗓子眼,给他带来了类似于吃东西呛到的错觉。现在他还很狼狈地发现,还有一些精液从他的鼻子冒了出来。

kimi在射精的时候还低声哭了出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意大利语和英语交叉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好像在口交里付出“惨痛”代价的人是他一样。好在max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哼哼唧唧地说些什么,不然肯定会被气到哭笑不得。Kimi其实是在抱怨自己射得太快了,跟没有把持力的秒男一样,他还没开始好好地享受被max的嘴巴服侍的快感,精液就迫不及待喷涌而出。太丢人了。

他的鸡巴未免有点太粗太长了,还很不讲道理,Max的喉咙和下巴都给kimi操得又酸又痛,他中途的时候还差点断了呼吸,以至于他现在普通地吞咽口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火辣辣的后劲,好似有一把豁了口子的钝器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的大脑皮层上。

alpha的精液并不好吃,即便颜色相似,但是它永远没办法跟质地细腻的奶油相比。对比下来,Max还是觉得kimi的精液口感远超Antonelli的。它尝起来和kimi的信息素无差,带有一种独特的甜味,像一颗甜美的透明水果硬糖,而不是纯粹的腥味。

如果可以的话——Max意识到他越发的不清醒了,他可以每天都给kimi口交,不论是在他上学前,亦或是卡丁车的赛事结束后,只要kimi需要的话。反正它给Max带来的感觉跟吃一根内陷过多的奶酪棒没有太多的区别。然而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因为正常的男性omega母亲可不会给他的alpha儿子提供口交服务,还是他妈的日常服务,那必然远超正常的性教育范围了。

再说了,哪位合格的妻子会在给丈夫以外的alpha做口活的时候,会感到全身酥麻和愉悦呢?Max被kimi按住后脑勺做强迫性深喉的时候,他差一点儿就在半窒息的糟糕处境中干性高潮了。只可惜kimi没敢下重手,他老在掉眼泪,无非是在担心Max的安全。

高潮确乎能够缓解kimi在分化热的不适和痛苦,但是它的持续时间聊胜于无,kimi很快又红着脸蛋再次勃起了,他像一只想要被路人带回家的流浪狗,又热乎乎地、小心翼翼地凑到了max的边上。Max无可奈何地瞪着kimi的阴茎,而不是kimi的脸,因为他知道kimi又会如何耷拉着一张无辜的脸,睁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像这根斗志昂扬的鸡巴并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Max知道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kimi吃下能够快速退热的特效药物,不然他只会被kimi连累,被对方的信息素引诱到热潮期。两个处于发情状态的alpha和omega是非常危险的,他们没办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抹去特殊时期带来的持续性影响,更糟的是,他们都会丧失该有的理智和耐心,没日没夜的做爱,旁若无人的做爱,发了疯的做爱。准确而言,应该是最为原始的交配。

那么他们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呢?似乎只能等到Max的腺体标记被kimi成功覆盖,等到Max彻彻底底变成kimi的omega,等到Max的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kimi的精液,等到max实在没有多余的体力消化高强度的性事,在kimi的阴茎上半昏过去……

最起码,前前后后也得花上3天的时间?

Antonelli只是出门了,他不是死了,3天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他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的。

Max不敢想象Antonelli回来之后,他会撞见何种淫乱且禁忌的画面:他的omega妻子正给他刚分化成alpha的儿子按在他们卧室的大床上操,紫红色的阴茎在嫩粉色的后穴里进进出出,飞溅的淫水和射出的精液把他们的被褥弄成一团糟。说不定他还会听到他的妻子扯着难听的嗓子,恳求他的儿子操满omega的生殖腔,好让他们能够生育出优秀的后代。

Antonelli必然会勃然大怒,max不敢确定他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字面意义上的。他说不定会跟床上的两人扭打在一起,就像是看到了自家赛级猫被外面的狗给莫名其妙地骑了一样。但是他到底会先推开谁呢,是陷入分化狂热的亲儿子kimi,还是本该安守母亲本分的妻子max呢?不论如何,他肯定决不轻饶,因为他同时遭到了两个最亲密的人的背叛,更别提他在家里原有的地位被后生的儿子挑战和取代。

老实说,这些大胆且下作的想法并没有让Max感到羞愧难当,他反倒是有点……期待和兴奋?可能是他从来没有跟高阶的alpha度过一次热潮期,可能是他从来没有被他的丈夫认认真真地“喂饱”过,可能是他早就看自以为是的Antonelli很不爽了,可能是他眼前的这根alpha阴茎过于生龙活虎……他舔了舔下嘴唇,发现它们异常的干涩。

Max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在床头柜里艰难地翻找着湿纸巾,因为kimi依旧像不愿撒手的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扒拉在他的身上。约莫是上帝听到了这位母亲的求助,Max居然在抽屉里找到了可以用来退热的口服药水,那应该是Max上次用来独自熬过热潮期剩下的。

没办法,Max的alpha丈夫Antonelli受限于各式各样的原因,他从来没有陪Max完整地度过omega长达5天的热潮期。再者,他没办法陪着职业赛车手Max满世界跑比赛。所以,Max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要通过量身定做的药物和玩具来强制性挺过难耐的热潮期。假若不是他拥有过人的坚定意志力和忍痛能力,Max可能早就在恼人的热潮期里变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Max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他的性欲不比其他男性omega低,而且他的道德底线是可以为了特殊的人和事而随时改变的。难道是他不想变成满脑子仅有alpha的鸡巴和标记的婊子吗?当然不是。假若jos当年把他卖给了比Antonelli年轻点的alpha,Max不求那人的alpha阶级有多高,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低下身为世界冠军的脑袋,乖乖地变成alpha胯下最为听话的好孩子。

怪不得antonelli会想方设法阻挠max继续从事f1赛事,因为max一年仅有4次真正意义上的热潮期,而男性omega在热潮期的受孕概率是极高的。然而,max的热潮期大多数都是在比赛中间的休息周里,陪同他的人一般是还没分化的kimi。在kimi年幼的时候,max不得不用传染性疾病作为推开kimi的借口。等到kimi在中学接受了系统的性教育之后,他反过来比antonelli更为关心和担忧max的热潮期,还会提前问max需不需要什么帮助。有的时候,max自己都记不清楚下一次热潮期的预估时间是什么时候,反倒是还没分化的kimi能够精准地说出具体的时日。当时人们都说他们两个是堪称模范的母子关系,相亲相爱的模样足以让人眼红和羡慕。

Antonelli曾经试过动用alpha的特权,即利用信息素逼迫他的omega妻子进入额外的热潮期,但是他的阶级远低于max。他的命令都不足以让max打心底地感到害怕和臣服,更别提让max头脑发热,肚子发涨,做好接受alpha精液浇灌的准备。面对他毫无动静的发令的时候,max没在心底偷摸着笑话他无能无用都已然不错了。这也是他们多年没有生育孩子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Max拿起这瓶粉色的药水,在安慰kimi躁动不安的举止的同时,他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瓶身背后密密麻麻的文字。谢天谢地,他找到了那行具有定海神针作用的“易感期alpha同样可以适量饮用”的字样,这说明他不需要去到更远的地方拿到退热的特效药,他手里这瓶专供omega热潮期的药水也能让身后小声抽噎的kimi好受不少,最起码能够稍微冷静下来。

然而,粉色的药水并不好喝,它的出现引来了kimi下意识的抵触和反抗,好像他早就猜到了这东西会对他产生不利的影响。不愧是猎食者级别的alpha,kimi紧皱起眉头,他一改原先抱在max身后软弱无助的模样,正瞪着圆滚滚的褐色眼珠,嘴边的肌肉因为咬紧而凹陷下深色的线条。他虎视眈眈地盯着max手里透明的药瓶,喉咙传出咕噜的低吼声,宛若对待一个来者不善的恶人。可惜,他差一点就能夺走max手里的药瓶,眼疾手快的荷兰人巧妙地躲开了kimi的掠夺,他将药水藏在了他身后的枕头下面。

面对眼前哼哼着不满音节的年轻alpha,max的omega本能在警告他不要做任何会违背对方意愿的事情,可是他还是kimi的妈妈,在场唯一一个还有理智的成年人。他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kimi的鼻尖上,轻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Andy,那玩意对你没有任何坏处。我答应过你,我会让你好受点的,但是你必须得听我的指令。不然,所有的一切只会让你更加的难受。”

“我不要。”kimi固执地摇了摇脑袋,他热切地贴到max的掌心里。因为他上半身往前凑近,粗热的阴茎同样往前压在了max的小腹处,笨拙的龟头悄悄地撩开了max衣摆的下沿,“我不想要喝你手里的东西,那闻起来像一瓶邪恶的毒药,我只会变得更加难受。妈咪,你肯定不忍心让我喝下去的,对不对?还是说,你其实想把我杀了呢?我、我难道不是你的好孩子吗?”

“你是我的好孩子?”max皱起眉头,他再次认真地考虑一手肘撞晕kimi的可能性,只要kimi醒来后不用家庭暴力的罪名把他告到法庭上,现在的他不亚于是在负重前行,连滚带爬,“我不觉得你现在是我的好孩子,Andrea,好孩子会像你这样毫无节制吗?”

“我哪里没有节制了,我只是不想喝那玩意而已嘛。”kimi又低下脑袋,“如果我不是你的好孩子,那谁会是你的好孩子呢?”

“谁家的好孩子会硬着鸡巴死活不肯喝药的?”max差点要用最脏的荷兰语骂他了,他头次发现kimi的脸皮居然那么厚,以前他从来没那么觉得过,“我、我才让你射过一次,而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让你舒服点,你就让我……”

“我说过吗?呃啊……我的头突然好痛,全身上下又痛起来了,哪里都不舒服,我是不是又要死了?max,救救我,求你了,你不要生气嘛,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现在脑袋好痛。怎么办,好难受……”kimi整个人汗淋淋的,金棕色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宛若在洋面上唱着诱惑人心的歌谣的塞壬,“好嘛,我是你的好孩子,唯一的好孩子哦。我会喝药的,妈咪,但是、但是我想你帮我处理我身上最痛的地方,好不好?”他伸手按住max略显红肿的红肿,着魔一般地抚过粉褐色的痣,“求求你了嘛,max,你肯定不会舍得让我死掉的啦。只要、嗯,我答应你,只要我没现在那么痛之后,我一定会把整瓶药水都喝下去的。我不骗你,好不好嘛?”

“……你哪里疼?脑袋是吧,我给你找骗止痛药。呃、你……”max的话都没说完,他愣愣地看着kimi牵住他的手,又一次按在了对方双腿间炙热无比的硬物上。他听到自己吞了好大一声的唾液,因为他发现kimi好像要比刚才更粗更硬了。按照他跟antonelli做爱的经验来说,这不应该,antonelli只要射过一次,他就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好像max把他压榨到只剩下最后一层皮肉。

“妈咪,max,我求你了,我这里好痛,好涨,你能摸到是不是?妈妈……”kimi眨着透亮的大眼睛,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光,他嘟起樱桃红的双唇,看起来是如此的纯洁无瑕,但是他稳稳地捏住了max的手,并不允许他从自己的阴茎上随意抽离。

“……你!”max感到有股热潮涌上他的舌根,他的确能直面地感受到kimi坚硬的欲望,以及他对自己无与伦比的热爱和渴求。又热又大的阴茎让他又羞又臊,可是他又为kimi的直率和坦诚感到雀跃和满足。他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不单是从母亲的身份,亦或是从omega的角度,他都很难严厉地拒绝kimi的请求,这具忍耐到极限的身体已经不想再故作清高了。

只是放纵一次罢了,能有什么危害呢?只要我不说,kimi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kimi会乖乖地喝下退热药,我能更好地处理他分化热的后事,而且我还能从中得到一些乐趣,不是吗?

Max的视线从kimi写满试探的脸上缓慢地下移,他看到了对方早已度过不适期的阴茎,白皙的大腿和肉红的阳具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两人交叠的双手如同死亡都没办法将其分离的伴侣,但是max没法忽略无名指上的婚戒,那象征着婚姻的圣洁和排他性,不能因为外界的诱惑而背叛伴侣。如今,它像一个烧红的铁块烫在max的心尖处,又像高崖边上呼啸而过的狂风,让他越发有下坠的冲动。他和antonelli才是真正受到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而他和kimi则是有监护人意味的母子关系,可他现在却想要做出不伦的决定。

Kimi的野蛮生长让max面红心直,他看向max的眼神是这般的火热和专注,好像全天下没有其他的事务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忽然,max意识到眼前的棕发青年不再是那个会在他身后讨要糖果吃的孩子了。现在的kimi若是想要什么,他会自己想办法拿到。不论他想要的东西是否合乎身份,也不伦他得到东西的途径是否合乎规矩。看来max把他惯坏了,真是个任性且乖戾的年轻人。

“我想要你,max,我只想要你。我是你的孩子,你是我的妈妈,我们难道不是一体的吗?”kimi并不糊涂,他说话的腔调,口吻,以及每个字词,都像看似平静的流沙。Max越是想要快速做出正确的决定,他就会陷得越快越深,直到最后没办法脱离。

“Andrea kimi antonelli,你知道你现在他妈的在说什么吗?”max的雾蓝色瞳眸在颤抖,他不想承担母亲身份该有的责任,想要享受作为omega应有的快乐和满足,但是他又不想成为kimi用来发泄欲望的“某个”omega,他的傲气和自尊不允许他成为平平无奇的无名氏,“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Andrea,我可不是你的前女友,我也不是你在聚会上认识的一夜情对象。你最好想清楚。”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Max,不论你要确定多少次,我都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你。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东西,你是我最爱的妈咪,你是最疼我的妈咪,对不对?”kimi把脑袋深深地埋在max发抖的颈窝里,他一面贪婪地吮吸着年长者特有的气味,一面用牙齿啃咬着omega脖颈上红肿的腺体,alpha信息素的注入会更好地摧毁max现在已然摇摇晃晃的心理防线。

“你也想要我,对吗?我会给你的,妈咪,我会把我所有都给你。我会做你唯一的好孩子,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他急不可耐地吞咽着充斥在口腔内的熟悉气味,它们是如此的温暖和甜美,足以勾起在他脑内沉睡许久的回忆。早在第一次和max见面的时候,他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max身上的这股气味,怎么嗅闻他都不会感到知足。只是当时他不知道这叫做omega的信息素。

“唉。”max终于松开了绷紧的嘴唇,他悠长地叹了口气,却不让人感到惆怅和难过,“我们会注定会下地狱的。”

Notes:

哈哈,我发现我只有在上班的时候才会有精力去写文,在家里完全就是懒狗一条。。
非常感谢你们的阅读!你们的评论我会周末的时候一起回复!实在是太忙了,抱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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