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白厄几乎是把除开正常生活以外的休息时间全放在了这部游戏上,万敌已经被他调教了许久,完全一副离不开他的模样,而谁会不喜欢一个由自己爱好养成的全身心契合的小奶牛呢。
万敌的奶已经被玩弄到很大的程度,白厄一只手都快拢不过来,又弹又软,轻轻一捏就自己冒出尖来。现在不需要白厄努力,他自己都能摇着奶子流奶,为了防止晚上奶液自己流出,白厄还得专门去商城兑换道具堵住乳孔,到早上再抱着哼哼唧唧的万敌吸奶,一般这时候对方总是能自己扭着腰下身喷得一塌糊涂,好心的主人当然是帮人好好堵住,把那只不中用的嫩逼塞到再也喷不出来。随着数值的不断上涨,有时候单单是闻到白厄的气味,听到白厄的脚步声,万敌都能坐在地上不停地喷奶喷水的高潮,完全一副痴迷的模样。
只不过唯一的坏消息大概是——万敌还是改不掉他爽完就晕的毛病。
白厄后面尝试过许多努力,包括不限于控制万敌的高潮次数,或者去商城买快感阻断药之类的,但结局往往适得其反,药效一过万敌更是敏感的吓人,小穴像道喷泉般喷出滋滋水柱,连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都兜不住,活像是拿穴射精一样成了座精液喷泉。更不用说不用药的情况下控制高潮了,白厄生怕万敌流着口水直接被玩坏了。
可能是敏感度太高了,早期的好多办法也都没法适用,到最后连状态调整都能给万敌硬生生肏昏过去。白厄试过主动调整面板,但作为游戏人物的初始面板只能随着游戏进度自然更新,没法人为干预。而在敏感度拉到满级的同时和白厄孜孜不倦地反馈下,系统终于打了补丁。
原本是为了控制玩家的游戏时常和健康生活的另类方式,结果硬生生给白厄反馈出了体力系统。对此白厄很是满意。像那种挂机升级的小游戏一样,他现在只需要在游戏里派遣万敌外出,等上线回来就能收获一个精力条不断上涨的万敌,贴心又便利。游戏还秉承了自己一贯的风格——不同道具不同服饰或者触发不同事件下的加分奖励。白厄这下真成了“剥削的农场主”,每天不重样地安排着万敌夹着东西外出历练。
衣服不能说起到蔽体的作用,只能说堪堪遮住私密的三点。丰腴的乳肉被衣带勒出明显的痕迹,包不住地露出大半风光,上面还混杂着依稀可见的奶渍和指印,下身也是黑白相间的系带内裤,露出整个圆润的臀瓣和尾巴。万敌有些不安地扯着衣服,不知道何时起,他自己也生出了几分小小的抗议,对不喜欢的姿势和道具也会尝试开口拒绝,虽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拗不过白厄。
“我不喜欢这些......”万敌有些可怜巴巴地提议,身上的衣服难得让他有了些许羞耻心,乳粒还贴着防止溢乳的创口贴,小穴也塞进了一串串珠,顶端还恶趣味地卡了一枚跳蛋,直直抵在宫颈口,随着主人的动作带动着在里面缓缓磨蹭,刺激的他每走一步都要狠狠夹紧才能兜着水不流出更多。
“没关系,这次我在家等你,你就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好不好?”白厄连哄带骗地安慰着万敌。早在一开始他就发现不论是外界的NPC还是事件互动,作为玩家的他几乎拥有着全能的金手指,换言之像是上帝视角一般,他能安排和操控NPC进行动作,监控着万敌出行的一举一动。
“我等你回来。”
白厄咬着耳朵暧昧不明地看向万敌,对方霎时间红了脸,穴内又忍不住绞紧了几分,支吾着说了声好,磨蹭着出了门。
所有的NPC早被白厄替换成了自己的视角,不得不说游戏就是方便,登录可以实时监控,后台也可以随时进行回放。万敌此时正小步小步地向站台走去,那是进城的方向,但还没走到几步,就被双腿摩擦的触感逼得湿哒哒地流出点水来,跳蛋又往深处卡了几寸,让他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歇好几下缓气。
像是故意开玩笑般,公交上早就没了座位。万敌小心地避开众人把自己藏进一个小小的角落,车上众人或好奇或打量的视线让他有些不安,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以免别人注意到这里。
行至中途车辆猛地一个急刹,万敌有些不稳地朝前扑去撞向前面人的怀里,那人稳稳接住万敌手掌若有似无地划过腰侧,激起他一阵鸡皮疙瘩,万敌连忙低着头道歉又缩回之前的角落,背过身不好意思看他。
其实他并没有看清对面人的长相,那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宽大的帽檐和口罩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阴郁气息,让人不禁有点害怕,万敌只想着快点完成任务回家,一想到白厄心里的不安又稍稍减轻了几分。
直到那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万敌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原以为是无意间的触碰,毕竟现在车上的人属实过多,刚想出声提醒就被人掐住了屁股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话头,多余的软肉从指尖泄出,圆润的臀瓣被揉搓出红白交加的指印,覆盖住之前的痕迹更显色情。
那人的身量对比他算得上过于高大了,宽厚的身形将万敌圈在他一开始给自己划分的那个小小角落,随着车辆的颠簸状似无意地越贴越紧把人圈在自己身下,下半身不安地蹭上浑圆的屁股,滚烫的像是烙铁,仿佛下一秒就要顶开这层薄薄的内裤直接插进来。
居高临下的视角很容易就能看清万敌的反应,万敌不安地紧绷着身子,尾巴低低地垂在一旁,倒是在尾椎处顶开小小的缝隙,让人更方便看清那窄窄的臀缝,一直往下直到没入一块红肿的小逼。
万敌只听见从头上传来了几句轻笑,那人俯下身子凑近他不怀好意地嘲弄,“欠操的婊子。”说完一只手按着万敌的腰趴向车面,一只手勒开内裤卡在那处肉嘟嘟的竖缝,居然是想顶着内裤直接进来。
万敌也顾不得其他一口咬上那人的手激烈地挣扎起来,那人也不恼,还耐心地安抚着万敌,“你是想让大家都看见你这副骚浪的样好来肏你?还是就我一个人?”好心的选择题,但对万敌来说却格外有威慑力。先前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乘客的视线,如果不是被对方挡着,或许自己这副样子早就被看光了,那些明里暗里不怀好意淫邪下流的打量目光和这人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他不得不相信对方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感受到身下渐小的挣扎和勉强放松的姿态,白厄在背后又好气又好笑。万敌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吗?他有些小小的气恼,虽然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但难免有些吃味。
他特意捏造了一个和自己形象不同以往的角色,原以为还能看到更多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充其量像是一场角色扮演,虽然对万敌来说可能有些残酷,毕竟对方可不知情。
万敌抖着身子回头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白厄”,那人脸上没有白厄以往的温柔,看向他的眼神像是饿急眼的狼,显然对方也确实是这样的人,不等万敌做其他反应就摸索着朝肉洞里探去。
肉蒂早就因为以往的调教肿大不堪激突着收不回去,现在又被内裤勒出卡在衣缝里更是充血肿胀,“白厄”掐着小小的肉蒂挑开两片肥软的肉瓣,那里因为反复的耕耘早就变得软烂湿润,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捅进去了一根手指。
万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白厄”单腿将人抵住把对方双腿分得更开,小穴因为对方的进入早就诚实地发出咕啾的水声,索性车辆发动声音太大,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万敌心里突突跳着,被陌生人进入的恐惧和当众的羞辱让他几欲掉下泪来。
“小骚货。”“白厄”在万敌耳边这样喊着,像是发现什么惊喜一般又伸入两指推搡着串珠不停地在穴内摩擦滚动,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深处的跳蛋挤压着又卡进去几分。万敌只觉得小腹一阵难受地发紧,微微夹紧双腿又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岔开,包不住的水液顺着对方手指滴滴打在地面,逼得他不得不夹紧穴肉生怕对方做出更过激的事。
“怎么了?舍不得我?”“白厄”的声音不大,隐约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试探性地抓住尾部把串珠往外拉了拉,得到了万敌憋不住的哭喘,车上的乘客纷纷朝两人的方向投来疑惑的目光,吓得他立马捂住了嘴,“白厄”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缓缓吐出最后的宣判:“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知是熏得还是委屈,万敌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哭。他半跪着蹲在那人面前,“白厄”早已拉开裤链露出狰狞挺立的性器,沾满前液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打在他的脸上,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你敢咬下去我真的会和其他人在这里把你肏死的哦。”说完这句威胁他又好心的用脚抵住流水的嫩屄将那串串珠往万敌穴里顶进几分,像是达成某种秘密协议。
万敌皱着眉移开视线,漠然地张开嘴伸出舌尖,示意对方可以放进来。虽然是胁迫的处境但他也不想主动,像是非得在这上面给自己争口气,“白厄”不禁有些好笑,也不去强迫对方这岌岌可危的坚持。
熟悉的气息几乎是一瞬间就冲晕了万敌的脑袋,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每次为白厄口交的场景。对方总是温柔地拿龟头蹭着自己的嘴巴,耐心的像是最好的老师,教他怎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怎么才能温吞地吃进去,时不时还要表扬他的刻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对方粗暴地塞进,不管不顾的就往喉咙里钻。
对方还饶有兴致地用脚尖一下一下轻碾着那口小逼,肥软的阴阜被内裤卡在当口,随着对方的动作把衣料吃进更深,肉蒂被勒得发红发烫,肿大的一块掉在外面,时不时被鞋面擦过带来刺痛的快感,小穴内的串珠也一抖一抖地撞向更深处,抵在宫口处的跳蛋像是启动了般轻微发出震颤,如果不是被串珠堵住万敌只觉得自己湿得快要淌水,早就突破数值的敏感让他浑身上下受不得一点刺激,能忍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强撑。喷薄的男根还在嘴里横冲直撞,顶得舌头和腮帮鼓成小小的一团,万敌只觉得牙帮都在发酸,半蹲在地上不得不扶住对方的小腿才能不被这股冲击力撞倒。喉咙不受控制地干呕着把硕大的龟头含进更深,反胃的冲动刚一上头就被龟头猛烈地撞击打散。那人疯狂地顶着胯抽插,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乘客,完全是把万敌的嘴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万敌止不住发出呜咽的声响,多余的口水顺着唇角溢出,粗粝的阴毛刮过脸颊又是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带来腥臊的气息。
感受到口中的性器抖了几下,万敌刚想吐出来就被人严厉地警告,“给我接好了。”那人威胁的眼神不似作假,万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算是接受,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把口腔射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被万敌呛咳出来,这人一早就没安好心,坏心眼地把龟头卡在喉口迫使他吞下了一大半,腥咸的液体刺激得他眼眶发酸,还要被人拉着舌头吐出来检查有没有吃干净。
“够了吧!”万敌有些愤愤地拍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想和对方划清界限,而“白厄”可不这么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万敌这么不配合的画面,气鼓鼓的多了许多活人气,让他爱不释手。以往哪一次不是万敌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馋得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水,调教好后还不等自己主动就撅着屁股舔吃起来,连一滴精液也舍不得浪费,恨不得天天抱着那根肉棒吮吸,现在的场面倒是意外的新鲜。
“白厄”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看着万敌一脸局促的在身下整理自己倒是没再动手动脚,只是临到站跟着万敌下车的方向默默跟了上去。
万敌自然是知道的,感受到身后如影随形的身影一下车就朝人群里跑去,但奈何体内塞满了东西又刚刚经历了那场淫刑,没跑几步就被刺激得双腿发酸险些栽倒。“白厄”好心地把人拎起搂进怀里,留万敌在身上大力地踢腿哭叫。
路人对万敌的求救仿若未闻,直到“白厄”把人拖进了街边的厕所。
一松开束缚万敌就想逃跑,被“白厄”扭着胳膊又抓了回来,随身掏出一截绳索二话不说就把人捆了个严严实实。万敌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叫骂着,虽然词汇对“白厄”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还起到了反效果,看着对方身下越来越蓬勃的性器,万敌有些害怕地软了态度,颤着声音质问着,“不是...说好了,伺候...好你就放过我吗......”
“哦。”“白厄”煞有其事地开口,拉下口罩和帽檐,“但你不是没伺候好吗?”
一句话堵得万敌哑口无言,车上他的表现确实不算好,甚至说是根本没怎么配合,就张着嘴吐着舌头让人进出的程度。万敌有些可怜地找补,“我...我可以赔你。”
“不要。”男人出言打断,露出一头银灿灿的头发和半边伤痕的脸。应该认不出吧?白厄心下嘀咕,看向万敌一脸灰白的脸色随后笃定了这一点,“我可没这么好糊弄。”说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万敌的装束。
“小骚货,明明都穿成这样出门了。”“白厄”毫不费力地就扯开了那可怜的布料,手指绕着乳晕打转,抓起一角的乳贴就想要撕开,万敌哭闹地喊着白厄的名字,又被自己团成团的内裤堵住,连叫也叫不出来。
“白厄家?”“白厄”扯了扯万敌的颈圈不容分说地撕开一边的创可贴,乳尖被火辣辣的痛感席卷,但身体的敏感却将一切疼痛视为快感的前兆,源源不断的奶液竞相喷出,被“白厄”一一收下,揉捏着软弹的乳房吸得啧啧作响。
万敌摇着头拼命地想要躲开,但被捆缚的身体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只能徒劳地流出豆大的泪珠。
“好了好了,马上就让你爽。”“白厄”吐出乳粒伸手拔出一枚珠子,突然的动作像是要把穴肉一块扯出,卡在逼口时还发出啵的声响,万敌迷瞪着眼视线都快聚焦不拢,拖长的珠子像是第二根尾巴,“白厄”此时正抓着另一侧奶子吸奶,白花花的奶液就这样溅了两人一身。
串珠是白厄买的特殊道具,刚进入时还是正常尺寸,但随着主人淫水的分泌会像吸水球一般慢慢吸水胀大,这就导致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泡珠子卡在里面把肉道堵得严丝合缝,现在里面鼓鼓囊囊的连手指也不能进入分毫。
“白厄”本人自然是知道这点的,要想进去迟早得先帮万敌把东西全部取出来,他伸出手指试探地往里挤了挤但连一根指头都进不去,留下万敌疯狂地摇着脑袋流泪。“忍着点哦。”说完他扯住尾部的拉环猛地拔出,穴内发出咕咕碰撞的声响,淫液把珠子染得透亮,在逼口处带出汩汩水液撑出一圈又一圈紧到极致的肉环,腥臊的液体混杂着淡黄的尿液一道喷出,连带着奶液淅淅沥沥撒了“白厄”一身。
“好骚的小母牛。”“白厄”拍了拍万敌的脸,对方没有回应只是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好吧,也算是不小的进步,多亏平日的外出派遣,这次还强撑着没晕过去。
“只不过还有一颗哦。”“白厄”看着耷拉在体外的一串长球,最里面的那颗被浸泡地更久,吸收的水液也更多,此时正死死地卡在逼口撑出一个圆润的肉圈,出来的一小半把两片阴唇都挤得东倒西歪。“白厄”试着往外拽了几下刺激得万敌两眼上翻身子抖成了筛糠,又不得不停下往里推了推。这下更好,直接把人硬生生弄哭了。
回过神的万敌有些屈辱地掉着眼泪,原本他还以为这人在车上收敛着起码还有点羞耻心,想着穴内还卡了珠子对方肯定不能直接进去,受点委屈就受点,别把人逼急了就好,结果到现在还是落得这个下场,之前的隐忍像是给他开了个玩笑,让他更加难过。
“你再这样我就顶着这串珠子给你塞回去。”
“白厄”胡乱抹了一把万敌的脸,他倒是没想过对方能这么委屈,心下的怜惜又占了点上风,松开堵住万敌的嘴揉着阴蒂又安抚起来,“我会让你爽的。”
万敌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急忙大喊着不要,但浑身被缚的他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被“白厄”压在身下一口气将最后一只珠串扯出,巨大的疼痛将他整个人都钉死在马桶上,就在万敌还在哀叫时滚烫的肉棒顺着肉洞直接贯穿到底,之前胀大的珠子早就卡在了敏感点,突然的拔出刺激的那块又疼又麻,短暂的空虚后又被粗大的肉棍绞了进来直直顶着G点,万敌脑子还没回神又抖着腿喷了出去。
“哦哦——噫齁哦哦哦哦哦!”
早前被堵满的淫水混着新的旧的又一股脑喷了出来,居然插入就潮吹了。万敌张着腿剧烈地颤抖,眼白都翻了上去,肉蚌饱受折磨的发红发胀,多亏平日的耕耘和刚才的道具,这一下“白厄”几乎是全部埋了进去,龟头抵住宫口的跳蛋,一下一下磨蹭着像是要把它顶进去。
“不是卡了跳蛋吗......”“白厄”有些嘀咕,怎么还能湿成这样。但穴内温软的触感很快夺去了他的注意力,穴肉早被身体的主人驯服的敏感又妥帖,一吃到肉棒就难耐地缠上去,“白厄”爽得头皮发麻,抱着对方就开始在身上颠簸,软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奶水飞溅,面对面的姿势像是要把人揉化在“白厄”怀里,囊袋把馒头样的小逼拍的通红,激绽出白色的水沫把地板洇出一片潮湿。
激烈的快感让万敌的脑子冲晕又被迫着清醒,看着眼前不是平常的白厄而是未知的陌生人,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般恨不得直接昏过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嚷着停下但都被对方无视,张着嘴恨恨地咬向对方的肩膀脖颈又被颠得身体发软叼不住肉,像是小猫磨牙一般没什么攻击力,好半天才能从快感中夺回为数不多的理智又开始自己的反击。
“你再咬我就把你丢出去给所有人肏。”
“白厄”出声警告,但这次万敌没吃他这一套,颇有种同归于尽的意味,“反正...反正你!总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哦?是吗?”说完“白厄”朝那枚跳蛋磨了磨,万敌顿时弓着身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怎么,出门都要堵满的骚逼,这会给我装贞洁了?”
万敌一时间被呛得说不出话,“白厄”得寸进尺地又顶进了几分,啪啪的撞击让人在身上一抖一抖的晃。现在的万敌早能吃下完整的肉棒,连进出都能无比顺畅,这可少不了白厄平时的努力,契合的像是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天生就是要给他肏的。
“连尿都控制不住的废物骚逼有什么资格说话。”“白厄”毫不客气地挖苦着对方,说尽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顺带着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如果不是怕万敌伤心,偶有的情趣他也是很乐意尝试的,就是这家伙越长大越放不开了。
这下把万敌堵的哑口无言,趴在“白厄”肩膀上一言不发,他确实小逼里被塞满了东西,也确实没控制住尿了陌生人一身,但是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你要是不喜欢给我肏那就留在这当肉便器吧。”
说完“白厄”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拔出被染得水淋淋的肉棒把人摆出一副跪趴的模样推开门就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好心地给万敌在大腿上备注好“肉便器”的字样,黑色的箭头直直指向烂红的骚穴,意思不言而喻。万敌心慌意乱地看着四周的墙壁,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心里一阵阵发毛。
如果...如果被人看到,他脑子里闪过了许多恐怖的画面,如果被陌生人看到肯定会不管不顾肏进来的,搞不好还会被困在这里当作精液厕所,一辈子回不去一辈子看不到白厄了。巨大的慌乱终于击碎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万敌一想到这种可能居然是不顾面子地哭了出来。
“白厄”其实没有离开,躲在一旁直到听到对方低低的啜泣又赶忙跑了回来,他可舍不得把人丢在这,只是没想到万敌这么经不住逗。推开门的一瞬间万敌又颤抖起来,因为被束缚连回头都显得困难,身上被勒出一道道艳红的痕迹,抖着嘴唇终于是憋不住地哀求陌生人放过自己。
滚烫的性器刚一进入万敌就哭闹着叫着救命,紧缩着穴死死卡住不想让人进去,“白厄”费了好大功夫才让对方好好看清自己,虽然不是白厄的脸,但未知的恐惧对比上这个还有着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倒让他稍微安心了下来。
“怎么?还是觉得我好?”
万敌舔了舔对方的脸颊算是表明了他的态度,对比之前可以说是有了质一般的改变。“白厄”心里欢喜起来,搂着对方又亲又摸。有了万敌的配合“白厄”的进出更加方便,滚烫的性器埋进深处享受着万敌的服侍,直到逼得对方哀哀地哭叫着求饶,又吐出好些淫言秽语来,虽然这家伙还是死咬着底线不肯喊“白厄”更亲昵的词,好吧,他也知足了。
等万敌清醒过来时“白厄”早就不见了踪影,万敌不由得心慌了一阵,还好没被其他人发现,身上的绳索也早就解开。他有些心虚地看着身上因捆绑而勒红的皮肤和大腿上黑色的水笔印,不知道何时还被恶趣味地写满了正字,又一个人默默走向水池边清理。穴内被射得又深又多,万敌抬着腿吃力地扣挖了好半天还是没清理干净,倒是穴肉被凉水刺激得一阵难受地紧缩,大腿也被搓得通红,那恶趣味的印记像是不干净的自己。他有些难过,想到白厄眼眶又有些发酸。
要快点买完东西回家...万敌心里只有这个念头,想到白厄还在家里等着自己,打起精神又安慰自己快点坚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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